上次的欢愉之后又过了几日，林一峰耳中常常回响起那一刻难以言表的美妙声音。工作中他与方彤虽偶尔见面和问候，但总没有大片的时间卿卿我我。他终于等不及，开始导演他的下一场戏。 週五傍晚的風帶著一點涼意，林一峰把機車停在騎樓邊，熄了火。路燈剛亮，橘白色的光落在方彤淺灰針織外套的肩上，她解開安全帽扣環的動作很慢，像在拖延什麼。 「到了。」他說，聲音裡帶著笑。 方彤把安全帽遞還給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背，立刻縮回去。「謝謝你，這麼遠還繞過來。」她的聲音軟得跟棉花一樣，低著頭，丸子頭頂端幾根碎髮被風吹亂。 「順路。」林一峰說得理所當然，其實他從公司往東走了快四十分鐘，跨了兩條河，繞了大半個城市才到這。他靠在機車坐墊旁，一手搭著後照鏡，「妳住幾樓？」 「三樓。」方彤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飛快移開視線，「那個……你要不要上來喝杯水？騎這麼久……」 話說出口她自己先紅了臉，連忙補一句：「我是說，如果你不趕時間的話。」 林一峰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他看得出來，她這句話是鼓了勇氣才擠出來的，說完手指就絞著外套下襬，等他回答。 「今天 ...」他故意頓了頓，看她表情微微一僵，才接著說，「妳早點休息，咖啡的事，我再跟妳約。」 方彤明顯鬆了口氣，又好像有點失落，兩種情緒在她臉上打架。她點點頭，「好，那……路上小心。」 她轉身往公寓大門走，白色長洋裝的裙襬在膝後輕輕晃。走了兩步，她回頭。 林一峰還靠在車旁，對她抬了抬下巴，沒動。 方彤抿著嘴笑了一下，繼續往前走，走到門前伸手拉鐵門，又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騎樓下的他還是那個姿勢，一手插在長褲口袋裡，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鐵門拉開又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方彤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的轉角，樓道的感應燈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林一峰站在原地沒動，夜風把他的POLO衫下襬吹得貼在腰上。他低頭看了看手機，解鎖，又鎖上，嘴角慢慢勾起來。上樓之後她會不會站在窗邊往下看？他故意多站了一會兒，仰頭望向三樓那排窗戶，有一扇亮著，窗簾動了一下。 --- 鐵門在身後闔上，林一峰沒走。他把機車牽過馬路，停在便利商店門口的停車格，推門進去，冷氣撲上臉。他從冰櫃拿了罐黑咖啡，結帳，走到騎樓下的塑膠椅坐下。 深夜的街道安靜得只剩冷氣主機的低鳴。他拉開拉環，喝了一口，掏出手機。 他點開，遊標閃著。打了「咖啡還欠著」，覺得太急，刪掉。再打「明天有空嗎」，看了兩秒，也刪了。最後他慢慢敲出三個字，送出。 「睡了嗎」 訊息旁邊轉了一下，變成一個小小的「已送出」。他把手機放回桌面，往椅背靠，抬眼望向對街三樓。那扇窗還亮著，窗簾靜靜垂著，沒有再動。 騎樓另一頭，店員在補貨，紙箱摩擦地面的聲音斷斷續續。林一峰又喝了一口咖啡，指腹在罐身的水珠上抹了一下。他沒再拿起手機，就讓它亮著。 過了一會，螢幕跳了一下。 他低頭看，對話框上方浮出「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幾秒，消失，又跳出來，又消失。他嘴角往上扯，沒催，把手機翻回桌面，往後一靠，望著那三個字和底下那片空白。 輸入中的提示又亮了一次，這回撐得比前兩次更久了一些。 ---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 「對不起，剛剛在哄寶寶睡覺，沒看到訊息。」 林一峰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來。他靠著騎樓的柱子，外套披在肩上，夜風從巷口灌進來，把POLO衫的衣角吹得貼在身上。他打字：「這麼晚還沒睡，是在等我？」 另一端停了幾秒。 「才沒有，寶寶鬧脾氣，哄了好久。」後面跟了一個小小的嘆氣貼圖。 「辛苦了。」他故意隔了一會兒才送出下一句，「不過我現在有點渴，想喝妳煮的咖啡。」 「你又沒喝過我煮的，怎麼知道好不好喝。」 「直覺。會哄小孩的人，煮咖啡一定也很溫柔。」 「花言巧語。」方彤回得很快，後面補了一句，「你這樣講，我怎麼好意思拒絕。」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一会儿就到。」 「等等，」她打字打得很急，「我又沒答應。而且……你要怎麼上來？我們又不熟。」 林一峰笑出聲，低頭回：「不熟？那天在活動室……」 「不要提！」她連打了三個驚嘆號，「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他笑著把手機拿遠一點，想了想，換了個語氣：「好啦，不說。那要怎樣妳才肯给我煮咖啡？」 方彤那邊安靜了一陣，久到他以為她真的生氣了。然後訊息跳出來：「你要是能摘到星星，我就請你來喝咖啡。」 這句話帶著點玩笑的賭氣，像小孩子撒嬌。 林一峰抬起頭。對街三樓那扇窗還亮著，昏黃的光從窗簾縫裡漏出來。他環顧四周，便利商店門口的燈箱、騎樓下停著的機車、對面大樓牆上那盞壞了半邊的感應燈。 他走進便利商店，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支雷射筆。 「方彤。」他打字，「現在，去把窗簾拉開。」 「為什麼？」 「拉開就對了。」 他退到騎樓最外側，站定，把雷射筆對準對街那面牆。紅點落在三樓窗戶下方的磁磚上，一明一滅，像誰在天上釘了顆會呼吸的星。 三樓的窗簾被掀開一條縫，然後整片拉開。方彤的身影出現在窗後，丸子頭，淺色的吊带睡衣，愣在那裡。 林一峰朝她揮了揮手，紅點又閃了兩下。 手機震動：「你……鬼點子真多。」 「所以，星星摘到了。」 「那不算，那是假的。」 「妳剛剛可沒說要真的。」他打字，故意慢慢來，「那，我現在上去咯？」 這次對方沉默得比剛才更久。他看著那扇窗，窗後的人影沒動，像在猶豫，又像在跟自己拉扯。 他沒催，就那麼站著，紅點在牆上靜靜閃。 終於，螢幕亮起。 只有一個字。 「嗯。」 林一峰把手機收進口袋，雷射筆也塞進去，拉了拉外套領口，抬腳往對街走去。斑馬線的白漆在路燈下泛著薄光，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三樓窗後，方彤把手機緊緊按在胸口，心跳撞個不停。她望著對街那個身影穿過馬路，走向公寓大門，然後轉身跑向玄關，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 林一峰轻声来到門前，發現門沒有關緊，留著一道窄縫，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他伸手推開，門軸發出極輕的聲響。玄關只留了一盞小燈，光線壓得很低，照得鞋櫃與牆面一片暖橘。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氣味，像沐浴乳混著奶香，很輕，卻一下子鑽進鼻腔。 他反手把門帶上，鎖舌咔一聲落進槽裡。 方彤就站在客廳與玄關之間那塊交界的地板上，雙手在身前交握著，指節微微泛白。頭髮放下來了，散在肩頭，比白天盤成丸子頭時多了幾分柔軟。淺色的丝质睡裙寬鬆，在挺拔的胸前映出两个微微的凸起，裙下的露出一大截白淨的腿，腳上踩著拖鞋，腳跟微微踮著，像是隨時要退，又像是把自己釘在原地。 林一峰沒急著說話，走過去，伸手牽住她交握的手，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她的手掌溫熱，指尖卻有些涼。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成氣音：「門沒關，是特地留給我的？」 方彤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層，頭往下低，細聲細氣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嗯……」 「嗯什麼？」他的氣息掃在她耳廓上。 「……等你。」那聲音軟得幾乎散在空氣裡。 林一峰另一隻手扶上她的後腰，掌心貼著丝質衣料，能感覺到底下身體的溫度。方彤整個人縮了一下，肩頭往內收，卻沒有掙開。他順勢往前一步，把她抵到玄關牆邊。背貼上牆的那一刻，她輕輕吸了口氣，仰起臉。 他的吻從她耳側開始，貼著耳廓往下，落到耳垂，再滑到臉頰邊緣。方彤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明顯，雙手抬起來，先是懸在半空，最後落在他手臂上，抓著他的袖子。他偏過頭，吻上她的嘴角，停了半秒，等她。她沒有躲，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嘴唇主動迎上來。 吻落實在唇上時，她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像嘆息，又像終於鬆了口氣。林一峰的手從她後腰往上移，隔著上衣撫過腰側、背脊，掌下的身體緊繃又柔軟。他把她往自己懷裡壓，吻得深了些，舌頭探進去，她笨拙地回應，牙齒輕輕磕了他一下，隨即慌張地縮回去。 「別急。」他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氣音裡帶著笑。 「我、我沒有……」方彤的臉燒得厲害，聲音細得像蚊子。 「沒有？」他低頭吻上她的肩窩，一路往旁邊移，咬住睡衣的吊带滑到了一边，含住她肩膀的弧度輕輕吮了一下。方彤整個人抖了抖，抓著他袖子的手收緊，喉間滾出一串壓抑的細吟。 林一峰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丝质的裙摆，掌心覆上那片柔軟。方彤的腿瞬間繃直，膝蓋往內併，卻被他另一條腿卡在中間，併不攏。 「嗯……」她皱了一下眉，眼睛濕漉漉的。 他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指腹順著那條縫來回蹭。方彤的頭往後仰，後腦抵上牆面，嘴唇張開，又急忙咬住下唇。她能做的只有把呻吟全悶在喉嚨裡，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上衣底下的輪廓跟著晃动起来。 他低頭，隔著衣料含住她胸前的一側，牙齒輕輕磨著布料底下的凸起。方彤整個人往上一彈，手從他袖子移到他的肩，推了一下，又沒真推開，反而抓住他的衣領往下扯。 「別咬……」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又黏。 「那要怎樣？」他含糊地問，嘴唇沒離開。 「我……额……不知道……」她老實得讓人想欺負。 林一峰的手從邊緣探進去，指尖碰到一片濕滑。方彤的身體猛地一縮，腿夾住他的手，卻因為他卡在中間的那條腿而夾不緊。他的手指順著濕意滑動，找到那顆小小的突起，用指腹壓著畫圈。方彤的腰塌下去，整個人往下滑了一截，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 「站好。」他貼著她耳邊說。 「站、站不住……」她的聲音碎成一片。 他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動，不快，一下一下，壓著那點揉。方彤的呼吸全亂了，額頭抵在他肩上，悶悶地哼。她抓著他衣領的手越攥越緊，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他背後，五指扣著他的背。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她的腿開始抖，膝蓋往內扣，整個人縮在他懷裡。 「一峰……」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不行……」 「不行什麼？」 「太……太快了……」 他偏不停，指腹壓得更實，節奏反而穩穩地往上提。方彤的背弓起來，後腦離開牆面，整個人往他懷裡貼，喉間那串聲音再也壓不住，細細地漏出來，又被他低頭用嘴堵回去。她在他唇下嗚咽著，腰猛地一挺，腿間湧出一股熱意，整個人繃到極點又驟然鬆下來。 她軟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窩，胸口劇烈起伏，喘得說不出話。他的手慢慢停下來，抽出來時帶出一片濕亮。 玄關牆邊，她的睡裙被撩起，他的手停在她的私處，地板已經被淫水滴濕了一大片，兩人額頭相抵喘著氣。 --- 林一峰的手指還停在她腿間，察覺她腿軟得撐不住，便一手環住她的腰，半扶半拖地把她往客廳帶。方彤的腳幾乎沒踩實地面，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熱呼呼地撲在他皮膚上，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皂香，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味。他的手扣在她腰側，隔著絲料摸得到底下的溫度，滑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沙發離玄關不過幾步路，他扶著她坐下，自己也跟著俯身。她背後靠上沙發扶手，仰起頭看他，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眼睛裡水光浮動。那件絲質睡裙的細肩帶早滑到手臂上，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裡面沒穿內衣，兩團奶子把薄布料撐得繃緊，乳頭隔著絲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客廳只開了盞角落的小燈，光線昏黃，照得她皮膚像上了一層蜜，鎖不住的目光全往那兩團起伏上跑。 「別……孩子房間就在旁邊。」她聲音壓得極低，綿羊音黏成一團，尾音幾乎散在空氣裡。 「我知道。」他湊到她耳邊，氣音一樣輕，「所以妳小聲點就好。」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隔著絲料吸。布料很快被口水濡濕，貼在皮膚上變得更透，乳暈的顏色隱約透出來。方彤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腰卻同時挺起來，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立刻又咬住下唇。他感覺得到她心跳隔著那層薄料撞在他嘴邊，一下一下，急得很。 他換到另一邊，這次直接用牙齒輕輕磨。她脹得厲害，乳尖一碰就硬，含進嘴裡能感覺到底下微微發燙的硬塊，像藏了顆小石子。他的手掌覆上去託了託，沉甸甸的，比看上去還有份量，指縫間擠出軟肉，又彈回來。 「脹？」他抬頭問，鼻息還噴在她胸口。 她別開臉，點了點頭，耳朵紅透，連脖子都泛起一層薄紅。 他的手往下滑，從腰側摸到小腹。指尖才剛按下去，她整個人就抖了一下，腹部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像被電到。絲料底下那層皮膚又薄又熱，他掌心貼著慢慢揉，能感覺到她呼吸亂了節拍。 「這裡也敏感。」他低笑，掌心壓著她小腹打圈。 「不要說出來……」她摀住自己的臉，指縫間露出一截發紅的鼻樑。 「為什麼不能說？」他拉開她的手，逼她看著自己，「妳的身體很誠實，我很喜歡。」 她羞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沒再躲，只是把臉往旁邊偏了偏，睫毛抖得厲害。他重新吻她，舌頭探進去，同時手指往下滑，摸到剛才已經濕透的地方。穴口還是熱的，淫水沾了他滿手，滑膩膩的，指尖一碰就陷進去半分。他慢慢插進一根手指，她悶哼一聲，屁股往前挪了挪，像是在追他的手。 「小聲一點就好。」他抽送著手指，嘴唇貼在她耳廓上，「我想聽妳的聲音。妳知道嗎，就是這個聲音……軟軟的，我第一次在茶水間聽到就忘不掉。那時候妳在跟誰講電話，我在旁邊裝水，裝了半天捨不得走。」 「你……不正經。」她喘著氣罵他，聲音卻軟得沒半點力道，綿羊音被情慾泡得發糯。 「不正經才追得到妳。」他加了第二根手指，拇指壓在上面揉。她腰塌下去，整個人往沙發裡陷，手抓著他的手臂，抓得很緊，指節都泛白了。 他抽出手指，把褲子褪到膝蓋，扶著自己頂上去。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她緊張地縮了一下，他低頭親她額頭：「放鬆。」 他挺進去的時候很慢，一寸一寸地推。她咬著唇，喉嚨裡滾著細碎的聲音，腳跟在他腰後蹭。等他整根埋進去，兩個人都停住不動，只聽得見彼此粗重的呼吸，還有牆上時鐘走針的細響。 「還好嗎？」他問。 她點頭，眼睛濕濕的，嘴唇張著喘氣，那截被自己咬紅的下唇微微腫起來。 他開始動，起初很輕，淺淺地抽送，每一下都只退出半截又慢慢頂回去。沙發隨著節奏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立刻放慢，改成更穩的頻率，腰繃著控制力道。方彤的呻吟全悶在喉嚨裡，偶爾漏出一兩聲「啊」，就趕緊用手背堵住嘴。 「別摀。」他把她的手拉開，按在沙發上，「小聲就好，我想聽。」 「會被聽到……」她眼睛往走廊那頭瞟，聲音發顫。 「不會。」他哄著，腰下加了點力，「門關著呢，妳忍著點叫，我聽得見就好。」 他抓住腳踝，將兩腿併攏後抬高，這個姿勢讓兩人交織得更深。她的小腿架在他肩上，腳背繃出一條弧線，絲質睡裙的下襬全堆在腰間，露出底下被撐開的地方，穴口一圈泛著水光。 她被頂得往上滑，後背在沙發皮面上磨出細響。他乾脆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每一下都撞得深。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從齒縫裡溢出來：「啊……好深……輕一點……」 「這樣？」他放慢，改成研磨似的頂弄，抵著裡面那塊軟肉轉。 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沙發墊的邊緣，攥得布料都皺了。「嗯……那裡……」話沒說完又咬住唇，胸口起伏得厲害，兩團奶子跟著晃，乳頭在昏光裡挺成兩顆小點。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篤定燒成了更熱的東西。他加快節奏，肉體拍擊的聲音悶在沙發裡，混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彤……」他喘著叫她名字，「妳裡面好緊。」 「不要說……」她抗議到一半就被頂斷了話，那聲「不要」拖成了軟軟的尾音。 「快到了？」他問。 她胡亂點著頭，腳跟在他背上蹭。他俯下身抱住她，腰下猛頂了幾十下，她整個人繃直，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小穴猛地收縮，把他絞得死緊。他跟著又動了幾下，才停在她身體裡喘氣，額角冒著薄汗，滴在她胸口。 歇了一會兒，他退出來，低頭看她。她癱在沙發上，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乳頭還硬著，上頭留著他方才吸吮的紅痕。他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耳垂。 「去房間。」他說。 她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他，過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嘴角彎了一下。 他拉她起來，半扶半抱地往臥室走。她腿還是軟的，走兩步就靠在他身上笑，笑聲細細的，帶著點事後的傻氣，綿羊音在走廊裡輕輕飄。 進了臥室，他把她放倒在床沿，自己站在床邊把剩下的衣物脫乾淨。她也慢慢把睡裙從頭上褪下來，動作有點遲疑，但還是脫了，貼身衣物也一併褪到腳邊。房間裡沒有開燈，卻異常明亮，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進來，照得她皮膚白得發亮，勾勒出迷人的線條，奶子挺翹，腰細，臀圓，小腹上還留著方才他揉過的淡紅。 他跪上床，從她腳踝開始往上吻，嘴唇貼著她小腿的皮膚一路蹭上去，吻到膝窩的時候她縮了一下，笑著說癢。他沒停，一路吻上來，到她腰側的時候她整個人扭了一下，手推他的頭：「不要……那裡癢……」 「這裡呢？」他換到另一邊腰側，舌尖壓著那塊皮膚碾了碾。 「你故意的。」她笑出來，聲音軟綿綿的，腿卻不自覺地張開了些。 他分開她的腿，重新頂進去。這次兩個人都沒了衣服的阻隔，皮膚貼皮膚，她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動作磨來磨去，乳頭蹭著他的皮膚，硬硬地刮過去。他託著她的腰，抽送得比剛才深，床墊跟著節奏輕輕作響。 「嗯……啊……」她不再摀嘴了，只是把臉埋在他肩膀，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帶著熱氣噴在他頸側。 「好聽。」他偏頭親她耳朵，「就是這個聲音。」 「你……變態。」她罵他，腿卻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 「只對妳。」他笑，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肩窩。 他把她翻過身，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屈膝跪在床沿，腰部下探，讓臀部抬得更高，雙乳則自然下垂，像水滴滴下來。月光從側面照過來，沿著她的背脊勾出一條線，腰窩陷下去兩個淺淺的凹。 整根再次進入，卻沒有推到最深處，這樣可以反覆掠過她穴中最敏感的地方。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悶得又軟又碎。他伸手下去揉她的奶子，掌心壓著乳頭打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跟著縮緊。 「又要到了？」他感覺到了，腰下沒停。 「嗯……嗯……」她喘著說，手指攥著床單，攥出一把褶皺。 他埋頭猛幹了幾十下，肉體拍打在一起的聲音充斥著房間。她先繃不住，腰拱起來，小穴一陣痙攣。 「哈啊……嗯……嗯……」這一聲綿軟的聲音拉得格外長，尾音抖著散在枕頭裡。 他跟著射在裡面，整個人壓下去，額頭抵在她的後頸喘氣，鼻尖埋進她髮間，聞到洗髮精混著汗的氣味。 過了好久，他才翻身躺到她旁邊，順手把她撈過來。她背貼著他的胸口，他從後面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房裡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的呼吸，還有窗外遠處偶爾駛過的夜車聲。 --- 天還沒全亮，臥室裡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線灰白。林一峰先醒的。他側躺著，手臂還壓在方彤腰上，薄被滑到兩人腰間，她背脊的線條在微光裡顯得很軟。隔壁房間傳來細微的咿呀聲，接著是孩子翻身的動靜。 他慢慢把手抽回來，動作放得極輕，掀開被子下床。地板冰涼，他彎腰撿起散在椅背上的襯衫，一顆一顆扣好，褲子拉上，皮帶繞過腰間時刻意放慢，沒讓金屬碰出聲響。 方彤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 林一峰走回床邊，俯身，嘴唇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很輕，像怕吵醒她。他的手指順著被沿往下滑，隔著薄被，從她肩頭一路撫過腰側，在臀線上停了半拍，才收回手。 「我走了。」他壓低聲音說。 方彤沒睜眼，只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虛虛地朝他方向抓了一下，聲音黏在睡意裡：「……路上小心。」 他笑了一下，拉開房門，側身出去，門把轉到底才輕輕帶上，鎖舌卡進去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樓梯間很安靜，他一步一步往下走，鞋底踩在水泥階上，聲音一層一層往下掉。 方彤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眼睛還閉著，嘴角卻先彎了。額頭上那一點餘溫還在，她抬手碰了碰，像在確認什麼。昨晚的事湧上來，她耳根又熱了，乾脆把被子拉高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望著天花板。後悔嗎？好像有一點。可心裡那塊地方，鬆鬆的，暖暖的。 床頭手機亮了一下。 她伸手摸過來，螢幕上是林一峰的訊息。 「還欠我一杯咖啡喔~」 方彤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樓梯間最後一點腳步聲也散乾淨了。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悶在裡頭笑出聲，像做了一場很美的夢，還捨不得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