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陽光斜斜地從茶水間半開的百葉窗縫裡漏進來，在磨砂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淺金色的光帶。林一峰端著馬克杯，還沒走到門口，就先聽見裡頭傳來的聲音。 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一股綿綿的尾音，像棉花糖化在舌尖上。緊接著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清脆又乾淨，跟辦公室裡那些壓低嗓門的職業化笑聲完全不一樣。他腳步一頓，放輕了動作，靠在門框邊，側身往裡頭瞟了一眼。 飲水機前站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背對著他，穿一件淺粉色針織開衫，底下是白色長裙，頭髮紮成一個圓圓的丸子頭，露出後頸一截白淨的皮膚。她正側著臉跟旁邊的同事說話，笑得眼睛彎彎的，胸前的衣物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 林一峰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那件開衫是軟軟的針織料子，貼著她的身形，腰線收得細，往下一點就是圓潤的臀線，白色長裙垂到小腿，看不出腿型，但光是那個背影和那把聲音，已經夠讓人記住了。 「……真的假的？那你也太慘了吧。」她又在笑，綿羊音拖著尾音，帶著點撒嬌的味道，「不過我覺得他肯定是故意的，男人都這樣。」 林一峰在心裡笑了一下。男人都這樣？他倒是很想聽聽她覺得男人是哪樣。他沒急著進去，就靠在門邊，目光從她側臉滑過去——皮膚白，笑起來嘴角有個淺淺的梨渦，睫毛不算長，但眨眼的頻率很快，說話時手裡捧著一個淡藍色的保溫杯，指尖捏著杯蓋轉來轉去。 旁邊的同事說了句什麼，她又笑起來，笑聲軟軟的，像貓尾巴掃過人掌心。林一峰記下了這把聲音，記下了那個丸子頭和淺粉色的背影，然後在她轉頭之前，腳步一撤，不聲不響地退回走廊。 他沒急著認識她。這種女生，急不得，得找個自然的機會。 回到自己座位上，林一峰把馬克杯擱在桌上，目光卻還往茶水間的方向飄。那聲綿羊音還在耳邊繞，軟軟的，帶著笑，像一根羽毛輕輕搔著心口。他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微微勾起，春心蕩漾。 --- 隔天下午三點半，林一峰端著馬克杯走到茶水間門口，腳步沒停，直接推門進去。飲水機前站著那個丸子頭的身影，淺米色連衣裙，正低頭接水。 他心裡暗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走到飲水機旁，按了幾下出水鍵，機器只發出沉悶的嗡嗡聲，一滴水也沒出來。 「咦？」他皺眉，又按了兩下，「壞了？」 方彤聞聲轉過頭，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禮貌的笑容：「怎麼了？」 「飲水機不出水了。」林一峰側過身，讓開位置，「剛才還能用的，你幫我看看？」 方彤猶豫了一下，走過來，彎腰湊近飲水機的側面，伸手按了按幾個按鈕，又看了看上面的顯示燈。「好像是感應器卡住了，說明書上寫……」 她頓了頓，視線掃了一圈，看到牆角掛著的小冊子，伸手去夠，但距離有點遠，指尖勉強碰到邊緣。 林一峰順手幫她抽下來，遞過去。兩人的手指在紙頁邊緣碰了一下，她飛快縮回手，耳根微微泛紅。 「謝謝。」她低頭翻開說明書，聲音軟綿綿的，「我看看……哦，這裡寫著，如果指示燈閃爍，要按重置鍵，在機器背面。」 她繞到飲水機後面，林一峰跟著側身，看她彎腰在機器背面摸索，淺米色裙擺微微繃緊，勾勒出圓潤的臀線。他移開目光，裝作在看說明書。 「找到了嗎？」 「嗯……我按了，你試試。」 林一峰走到前面，按下出水鍵，溫水嘩啦啦流出來。他露出驚喜的表情：「好了！多謝啊，不然我今天得渴死。」 方彤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沒事，小事。」 他接滿水，端著杯子沒急著走，語氣自然地問：「對了，你是哪個部門的？之前好像沒見過你。」 方彤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些：「我……我是企划部的，剛調過來沒多久。」 「企划部啊，難怪。」林一峰點點頭，「我叫林一峰，研发部的。」 「方彤。」她小聲說出自己的名字，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杯子。 林一峰沒有再多問，舉了舉馬克杯：「那先謝了，方彤。下次飲水機再壞，還找你幫忙。」 方彤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轉身走出了茶水間。 她愣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本說明書，看著他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慢慢把書放回牆角的掛鉤上。 林一峰走回工位，坐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剛才遞紙時碰到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他閉了閉眼，腦子裡全是她綿軟的尾音——那聲音要是換個場合，帶著喘，拖著長音，一聲一聲纏在耳邊，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他嘴角微微勾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喉結動了動，把那點念頭壓下去，視線落在電腦螢幕上，心思卻早飄遠了。 --- 團建場地選在郊區一個農家樂，草坪上散著幾張長桌，烤肉架排成一列，煙霧混著香料味飄散。同事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喝酒，笑聲此起彼伏。 林一峰站在烤肉架旁，手裡夾子翻著雞翅，目光不經意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長桌角落那個身影上。 方彤一個人坐著，低頭滑手機，淺粉色防曬外套裹得嚴實，牛仔短褲下露出雪白的纤纤玉腿。旁邊幾個同事聊得火熱，沒人搭理她。她偶爾抬頭看一眼熱鬧的人群，又默默低下頭。 林一峰把夾子擱下，擦了擦手，徑直走過去。他沒坐下，就站在桌邊，語氣隨意：「方彤，一個人坐這兒幹嘛呢？」 她抬頭，看見是他，眼睛亮了亮，又有些侷促地笑了笑：「我……我不太會跟他們玩那些遊戲。」 「那正好。」林一峰往烤肉架方向揚了揚下巴，「我那邊缺人手，幫我遞遞盤子唄？一個人忙不過來。」 她猶豫了一下，視線在他和烤肉架之間來回。 「就幫個忙，不累。」他語氣放軟，「烤好了第一個給你嘗。」 方彤抿了抿嘴，終於點頭：「那……好吧。」 她起身跟著他走到烤肉架旁。林一峰把一疊乾淨的紙盤遞過去，她伸手接，他故意把夾子也塞到她手裡，指腹擦過她指尖。她手一縮，耳根泛了點紅，卻沒躲開，低頭捏著夾子：「我……我不太會烤。」 「沒事，你幫我遞東西就行。」林一峰重新拿起夾子，翻著鐵網上的肉片，「你喜歡吃辣的還是不辣的？」 「不太能吃辣。」她聲音軟軟的。 「那我給你留幾串不撒辣椒的。」他說著，從旁邊盤子裡揀了兩串雞翅放到鐵網邊緣，「這串好了，你先嘗嘗？」 方彤接過紙盤，咬了一口，眼睛彎起來：「嗯，好吃。」 林一峰笑了，繼續翻著肉片。她站在一旁，偶爾遞盤子、遞調料，動作生疏但認真。他刻意放慢節奏，時不時跟她聊兩句，問她調來新部門適應得怎麼樣。她話不多，但每一句都軟綿綿的，帶著點南方口音。 「哎，焦了！」方彤忽然叫出聲，手忙腳亂地夾起鐵網上一片烤過頭的牛肉，黑乎乎的邊緣冒著煙，她急得耳朵都紅了，「對、對不起，我沒注意……」 她手裡的夾子顫了顫，那片肉差點掉地上。林一峰伸手接過夾子，語氣帶笑：「沒事，焦的算我的。」 他順手把那片肉扔到自己盤子裡，又夾了塊新的放上去。方彤鬆了口氣，抬眼看他，兩人視線短暫相接，她飛快別開目光，嘴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 烤肉架上的炭火已經熄了大半，同事們三三兩兩散在草坪上聊天。林一峰把夾子放下，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盤子的方彤，她低著頭，耳根還帶著剛才那抹淡紅。 「方彤，幫我個忙唄。」他走過去，語氣輕鬆，「這些工具和剩下的材料得搬回活動室，我一個人拿不了那麼多。」 方彤抬眼看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那我幫你拿。」 兩人把烤肉架、夾子、調料瓶分裝進兩個大袋子，林一峰拎起最重的那袋，方彤接過另一袋，跟在他身後往活動室走。活動室在農家樂主樓的側邊，一間不大的房間，靠牆擺著幾張摺疊桌和塑膠椅，角落堆著音響設備和幾箱礦泉水。 林一峰把袋子放在桌上，回身接過方彤手裡的東西，順手擱到她旁邊。她鬆了口氣，抬手撥了撥鬢邊的碎髮，正要開口道謝，他忽然往前邁了一步。 「方彤。」他低頭看她，聲音壓低了些，「剛才在烤肉那邊，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愣住，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碰到牆壁，沒了退路。「什、什麼事？」 「你聲音真的很好聽。」他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軟軟的，像綿羊一樣。我聽你說話，心裡就癢癢的。」 方彤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她低下頭，手指緊張地攥著外套下擺。「你、你別亂說……」 林一峰正要再靠近一步，腳邊忽然竄過一道灰影。一隻小貓不知從哪鑽出來，從方彤腳邊飛快跑過。 「啊！」方彤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前一撲，直直撞進林一峰懷裡。她的臉埋在他胸口，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一峰愣了一下，隨即唇角勾起。他沒有鬆手，反而收攏雙臂，把她圈在懷裡。 「嚇到了？」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髮頂說。 方彤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哪裡，慌亂地想退開，卻被他抱得更緊。「我、我沒事……你放開我……」 「不放。」他低笑一聲，「你自己撞進來的，怪我？」 她羞得說不出話，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推不動他。林一峰低頭，嘴唇落在她的額角，輕輕蹭了一下。她渾身一顫，整個人僵住。 他沒有停，嘴唇沿著她的額頭滑到鬢角，再落到耳廓，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方彤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隨即咬住嘴唇，像是被自己嚇到了。 林一峰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防曬外套撫過她的背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向自己，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甜味，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她沒有反抗，只是全身都在微微發抖。 他加深這個吻，舌頭探進去，勾住她的舌尖纏繞。方彤的呼吸變得急促，綿羊音從鼻腔裡洩出來，軟軟的，像貓叫。她的手不知何時從推拒變成了抓握，攥著他的POLO衫衣領，指節泛白。 林一峰的手從她腰側移到腹部，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緩慢地畫圈。方彤的腰輕輕顫了一下，身體往後縮，卻被他一手撈住腰，按回懷裡。 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舌尖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方彤仰著頭，眼睛緊閉，睫毛不停顫動，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嗯……不要……」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攥得更緊。 林一峰低笑，嘴唇移到她的耳後，含住那塊軟肉輕輕吮吸。「不要什麼？」 「不要……嗯……」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手從她腹部往上滑，隔著防曬外套和裡面的吊带背心，覆上她的胸口。掌心觸到一片柔軟而彈挺的弧度，他輕輕握了一下，方彤整個人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這裡很敏感？」他低聲問，手指隔著衣料尋找她的乳尖。 方彤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眼角泛出淚光。她的乳尖已經硬了，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清楚摸到那粒小小的凸起。林一峰用指腹輕輕揉了一下，她整個人軟下去，幾乎站不住。 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掌心貼著她圓潤的臀線，用力揉了一把。方彤「啊」地叫出聲，隨即把臉埋進他胸口，羞得不敢抬頭。 「你、你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綿羊音軟得不像話。 林一峰沒有停，他的手從臀部滑到她的大腿，隔著褲管來回撫摸，同時低頭吻上她的頸側，沿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他的另一隻手解開她防曬外套的釦子，拉開衣襟，露出裡面白色的吊带背心。 她的胸口起伏劇烈，兩團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林一峰低頭，隔著針織衫吻上她的胸口，舌尖在她乳尖的位置輕輕舔了一下。方彤渾身劇震，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別……那裡……」她喘息著說，聲音斷斷續續。 林一峰沒有停，他拉高她的吊带下擺，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然後低頭吻上去，舌尖繞著她的肚臍畫圈。方彤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 「啊……嗯……」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綿羊音帶著濕潤的鼻音，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他用手指扯住吊带从兩邊拉下来，露出裡面的白色哺乳內衣。內衣已經被滲出的乳汁浸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她飽滿的乳房，透出淡淡的痕跡。 林一峰的目光頓了一下，隨即低頭，隔著內衣吻上她的乳尖。方彤發出一聲尖細的呻吟，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抵著牆壁，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 乳汁滲過布料，在他舌尖嘗到一點淡淡的甜味。他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吮吸，方彤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 「嗯……啊……不行……」她搖著頭，丸子頭散了一半，碎髮貼在汗濕的額角。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解開她短裤的釦子，拉下拉鍊，掌心隔著內褲覆上她腿間那片柔軟。方彤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一手撐開，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 她已經濕透了，內褲的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濕，貼在肌膚上，幾乎能摸出那條縫的形狀。林一峰的手指隔著布料，沿著那條縫緩慢地滑動，方彤的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他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貼上她濕滑的花瓣，沿著縫隙滑進去，找到那粒腫脹的蒂珠，用指腹輕輕揉弄。方彤的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一手攬著腰撐住。 「啊……嗯……不要……」她嘴上拒絕，腰卻不自覺地往他手指上湊。 林一峰的手指加快節奏，在她的花蒂上畫圈揉弄，另一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探進去一點，她內壁猛地收縮，夾得他手指發緊。 「嗚……不行了……」方彤的綿羊音帶著哭腔，眼角溢出淚水，「要去了……」 他沒有停，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拇指持續研磨著她的花蒂。方彤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緊了一瞬，隨即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軟下去。 她癱在牆邊，四肢無力，手背擋在嘴邊，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又像是在回味，眼底還帶著一點渴望。 --- 他退了一步。 方彤剛鬆一口氣，整個人還軟在牆邊，胸口一片潮紅。她剛才被他堵在牆角，那雙大手隔著衣料揉了她好一會兒，到現在心跳還沒平復下來。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又往前邁了半步，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她腿心那片溫熱。 「你還在緊張？」他低頭看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笑意，「要不要繼續？」 方彤咬著下唇，眼神躲了一下。活動室窗外透進來午後的陽光，照在她泛紅的耳尖上，連那層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猶豫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林一峰笑了，抬手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下去，停在耳垂上揉了一下。她的耳垂軟軟的，被他捏得發燙，方彤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 「你這樣很可愛。」 方彤的臉更紅了，綿羊音細細地哼了聲：「你別說……」 他沒再廢話，兩手從她外套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肌膚，能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他把防曬外套從肩上褪下來，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撐得布料繃緊，淺粉色的防曬衣被撐出一道道褶皺。他把吊帶往上一掀，方彤配合地抬起手，整件脫掉，露出裡面那件淺色哺乳內衣，前扣式，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乳尖，透出隱約的深色。 他伸手解開前扣，喀噠一聲輕響，兩團白嫩飽滿的奶子彈出來，頂端兩顆奶頭已經硬挺，微微滲著乳白色的汁液，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乳汁的香氣混著她身上的體溫，在空氣裡慢慢散開。 「你奶水好多。」他低聲說，兩手托住她的奶子，掌心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手指陷進軟肉裡，乳白的汁液順著指縫滲出來。 方彤「嗯」了聲，想用手擋，卻被他撥開。她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抓著自己身後的牆面，指節微微泛白。 他低頭含住左邊的奶頭，吸了一口，帶著奶香的甜味在舌尖散開，溫熱的乳汁湧進嘴裡。方彤整個人一顫，雙手從牆上滑下來抓住他的肩膀，聲音軟得不像話：「別吸……會、會噴……」 他沒停，反而又吸了一口，這次力道更大，乳汁順著她的乳尖流下來，沿著乳房的弧度滑落，在陽光下劃出一道晶亮的痕跡。方彤仰起頭，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綿羊音又軟又綿，像被人撓著癢處的小貓。 他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拇指按著乳尖打圈，乳汁沾了滿手，黏膩溫熱。另一手往下，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方彤的雙腿夾緊，他卻蹲下去，把她的短褲徹底脫掉，扔到一旁。她的小腿筆直白皙，膝蓋內側微微泛紅，剛才被他頂著的時候蹭出來的。 方彤靠著牆，白花花的身體在他面前一覽無遺。她雙手不知道該遮哪裡，最後只是捂著臉，從指縫裡偷看他。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皮膚白得幾乎反光，腰線收得極細，往下卻突然撐開一道圓潤的弧度。 他站起來，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旁邊那張摺疊桌上。桌面冰涼，方彤的背一貼上去就打了個哆嗦，乳尖立刻縮緊。他把她雙腿並攏，往自己肩上搭，兩條筆直白皙的腿疊在一起，膝蓋彎曲，腳踝掛在他肩頭。她的腳小巧，腳背繃得筆直，腳趾微微蜷著。 方彤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桌面留下一小片水痕，在光線下亮晶晶的。他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龜頭抵在她穴口，先磨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方彤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奶子跟著晃動，乳汁從乳頭滲出來。 「放鬆。」他低聲說。 然後腰一沉，一插到底。 「啊——！」方彤的綿羊音拔高了一截，雙手猛地攥緊桌沿，整個人弓起來，背離開桌面，腰懸在半空中。他的巨物整根沒入她體內，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肉立刻絞緊，又熱又濕地包裹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東西整個吞進去。 他才剛動了一下，方彤就開始顫抖，穴肉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沿著他的巨物往下流，在桌面匯成一小灘。她的小腿在他肩上繃得筆直，腳趾蜷緊又鬆開。 「你怎麼這麼快就去了？」他俯下身，壓在她身上，巨物還整根插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時穴肉一陣陣的收縮，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吸乾。他低頭看著她，方彤滿臉通紅，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不過氣來。 方彤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太、太深了……你頂到……」 他沒等她緩過來，就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方彤的呻吟聲跟著他的節奏起伏，綿羊音軟綿綿的：「嗯……啊……你慢點……」 他沒慢，反而加快了速度，兩手撐在桌面，把她壓在身下猛幹。摺疊桌被撞得咯吱作響，桌腳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著。方彤的奶子跟著晃動，乳汁從乳頭噴出來，濺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留下一道道乳白的痕跡。 「你聞起來好香。」他低頭，湊到她頸側，嗅著她身上的奶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方彤整個人打了個激靈，穴肉猛地絞緊，巨根在她體內越脹越大，撐得她發脹。 方彤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呻吟：「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面上，從後面再次插進去。這個角度更深，方彤的腰塌下去，翹著圓潤的屁股，迎著他的抽送。她趴著的姿勢讓奶子垂下來，乳汁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他一手抓著她的臀瓣，指頭陷進軟肉裡，另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晃動的奶子，乳汁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濕漉漉的。 他換了幾個角度，先是扶著她的腰側，從後面慢慢頂，然後又抬高她的臀，讓入口的角度變得更刁鑽。方彤的呻吟聲跟著他的動作時高時低，綿羊音斷斷續續：「嗯……啊……那裡……不要……」 最後他把她抱起來，讓她站立著，伏在桌邊的椅子扶手上。方彤雙手抓著扶手，身體微微前傾，圓潤的臀部翹起來對著他。他從身後進入，扶著她的腰猛攻，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啊……太深了……一峰……」方彤的綿羊音帶著哭腔，被頂得斷斷續續，聲音在活動室裡迴盪。 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兩團奶子，乳汁噴了他一手，黏膩溫熱，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滴。他加快速度，巨物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淫水，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活動室裡格外清晰。 方彤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軟綿綿的呻吟，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東西絞斷在裡面。 他最後猛頂了幾下，巨物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出來。方彤同時達到高潮，整個人癱軟在椅背上，穴口一陣陣收縮，吸吮著他的巨物，乳汁同時從奶頭噴出來，沿著椅子往下流，在椅面上匯成一小灘乳白的液體。 他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巨物上沾滿淫水和精液，濕淋淋的。方彤整個人還在微微發抖，雙腿站不太住，膝蓋一軟就要往下滑。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摟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滿臉通紅，眼睛濕漉漉的，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綿羊音細細的：「你……你太壞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手還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感受她肌膚上薄薄一層汗意。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在他們腳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影。他的手從她背上滑到腰側，又繞到前面，輕輕揉著她的奶子，乳汁沾在他指尖，帶著溫熱的奶香。方彤縮在他懷裡，任由他撫弄，偶爾發出細細的哼聲，像隻被順毛的貓。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心跳慢慢恢復平穩的聲音。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髮頂，聞到洗髮精的香氣混著剛才的奶味。方彤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環到他腰上，指尖輕輕抓著他背後的衣服，像是怕他跑掉。 --- 同事們三三兩兩散開，有人吆喝著去續攤，有人低頭叫車。林一峰站在門口的路燈下，看著方彤的背影，淺粉色防曬外套在傍晚的風裡微微鼓起，双腿笔直和匀称，走得有些快，像是急著逃開什麼。 他沒急著追，等她走出幾步，才提高聲音喊了一句：「方彤。」 她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眼神有些閃躲：「嗯？」 林一峰走過去兩步，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下次有空，單獨請你喝杯咖啡？」 方彤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拒絕的話，但最終只是垂下眼，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她沒再說別的話，轉身快步往捷運站方向走。林一峰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她沒拒絕，那就是默認了。 方彤走出十幾步，快到捷運站入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路燈下那個深藍色POLO衫的身影還站在原地，見她回頭，抬手朝她揮了揮。 她像被燙到一樣，立刻轉回頭，腳步又快了幾分，心臟咚咚跳個不停。走進捷運站，涼氣撲面而來，她才稍微冷靜下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的。 手扶梯緩緩向下，她站在上面，看著前方移動的通道，腦子裡全是剛才他說話時的眼神——帶著笑，卻一點也不輕浮，像是篤定她會答應。 她咬著下唇，目光落在自己依然坚挺的胸前，嘴角卻不知不覺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