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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邊境之縛

作者:倩倩 · 本章 5,391 · 全作 5,391

油燈的火焰在風裡晃了一下,把牆上那張邊境地形圖照得明滅不定。張子軒雙手撐在桌面,目光釘在紅線標出的鐵路幹線上,指尖幾乎要按進紙張裡。 法軍的通牒還攤在桌角,墨跡未乾。鐵路,又是鐵路。馬賽爾這個名字連同那張永遠掛著笑意的臉,像一根刺扎在他太陽穴上,跳著疼。 門外衛兵敲了兩下,聲音帶著猶豫:「報告,法國……馬賽爾上校求見。」 張子軒直起身,下頷繃緊。他還沒開口,門已經被推開,馬賽爾大步走進來,皮靴在地板上踏出沉穩的聲響。他依然是一身筆挺的軍裝,勳章在燈下閃著冷光,白手套沒摘,手裡轉著一支鋼筆,像在自家花園散步那樣自在。 「子軒,這麼晚還沒休息?」馬賽爾徑自走到訪客椅前坐下,長腿交疊,語氣熟稔得刺耳,「看來你也收到通牒了。」 「滾出去。」張子軒沒回頭,聲音壓得極低。 馬賽爾笑了,那笑聲低而從容:「你還是老樣子,一碰就炸。」他頓了頓,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只是這次,我帶著一個你拒絕不了的條件來的。」 張子軒終於轉過身,目光如刀。馬賽爾卻像沒看見,自顧自往下說:「鐵路讓給我,我保證滇軍在邊境三個月內不受騷擾。你知道我說話算話。」 「鐵路是雲南的命脈。」張子軒一字一字咬出來,「你憑什麼以為我會讓?」 「憑什麼?」馬賽爾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踱到他面前,燈光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影,「憑我手上有一萬兩千名士兵,憑我的砲口已經對準你的補給線——」他停住,微微俯身,聲音壓低了一個度,「還憑我知道,你在聖西爾那年,是怎麼跪在教官辦公室裡求他別開除你的。」 張子軒瞳孔驟縮。那年的記憶像燒紅的烙鐵燙過神經——他記得自己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膝蓋痛得發麻,而馬賽爾就站在門外,透過那道縫隙,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閉嘴。」他的聲音啞了,後腰抵上桌緣,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上腰間的槍柄。 馬賽爾沒退,反而又靠近半步,低頭俯視他,嘴角掛著那抹永遠不變的笑意。燈光把他的金髮鍍上一層暖色,碧綠的眼瞳裡映著張子軒繃緊的面孔。 「你緊張什麼?我只是來談一筆交易。」他輕聲說,語氣像哄一隻受驚的野獸。 張子軒沒有動,左手的指節握得發白,後腰抵住桌緣,眼中滿是警戒與恨意。 --- 「你緊張什麼?我只是來談一筆交易。」馬賽爾的語氣放得極輕,像在哄一隻炸毛的野獸。張子軒沒動,握槍的手背青筋暴起,一字一字從齒縫裡擠出來:「我讓你滾。」 馬賽爾沒退,反而側過身,目光越過他肩膀落在牆上的作戰圖上,語氣忽然轉淡:「那條鐵路的路基圖,你畫錯了一處。」 張子軒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偏頭——就這一瞬,馬賽爾整個人欺了上來。右手如蛇一般扣住他持槍的手腕,拇指精準地壓進腕骨之間的軟肉,猛地一擰。槍柄從張子軒指間滑脫,啪地落在桌面上,滑出去撞翻了墨水瓶。 張子軒反應極快,左肘立刻向後猛頂。馬賽爾側身避開,卻沒鬆手,反而順勢把他整條手臂反扭到背後,力道大得骨節喀喀作響。張子軒悶哼一聲,右膝往後狠踹,馬賽爾用大腿擋住,整個人壓上來,把他牢牢釘在牆上。 「放開!」張子軒額角青筋暴起,肩膀被扭得像是要脫臼,他咬牙又掙了一下,馬賽爾卻紋絲不動——這法國人比他高半個頭,肩膀寬他一圈,壓下來的重量幾乎是碾壓性的。 馬賽爾湊到他耳邊,呼吸帶著溫熱的吐息:「記得那年教官辦公室的地磚嗎?你跪在那兒,膝蓋都在抖。」他說著,左手緩慢地探進張子軒敞開的軍裝內襯,隔著薄薄的汗衫,掌心貼上他的胸膛,「我當時就站在門縫外頭,看著你——你哭著求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張子軒猛地一顫,像被燙著一樣:「閉嘴……你閉嘴!」他用力扭動身體想脫身,馬賽爾卻反手扣住他胸口,五指收緊,掐進他結實的胸肌裡。張子軒倒抽一口氣,後背貼著牆壁,胸膛在對方掌下劇烈起伏。 「你現在倒是硬氣了。」馬賽爾低笑,拇指隔著衣料碾過他乳頭,那點布料瞬間被汗浸濕,乳尖在他指腹下硬挺起來,「可你這裡,跟那年跪在地上求饒時一樣誠實。」 張子軒咬緊牙關,側過臉不肯看他,呼吸卻越來越粗重。馬賽爾的手從他胸膛一路往下,沿著腰側滑到胯骨,指腹隔著軍褲的布料壓在他小腹上,感受著那塊肌肉在他掌下緊繃又顫抖。 「放開我。」張子軒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恨意,「你敢碰我,我讓你走不出雲南。」 馬賽爾沒答話,只是湊得更近,鼻尖蹭過他頸側。張子軒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軍裝上的硝煙氣,像一張無形的網。馬賽爾的膝蓋不知何時已經頂進他雙腿之間,隔著褲子抵在他脆弱處,輕輕碾了一下。 張子軒腰肢猛地一弓,額角青筋浮起,怒瞪著他:「你——」 馬賽爾沒給他說完的機會,嘴唇貼上他頸側,張口用力咬下。 --- 馬賽爾的牙齒陷進他頸側,張子軒能感到那溫熱的舌面貼著脈搏滑過。他用力推拒,指尖抵住對方肩膀,卻被馬賽爾一把扣住手腕,整個人被拖離牆面,天旋地轉間後背重重摔上舊地毯,揚起的灰塵嗆得他偏過頭去。 「你他媽——」話沒說完,馬賽爾已經壓上來,膝蓋頂開他雙腿,一手扯住他敞開的軍裝外套往下拽。布料卡在臂彎處,張子軒兩條手臂被纏住,動彈不得。馬賽爾抽出自己的腰帶,皮革在空氣中劃出脆響,接著繞過他雙腕,繞了兩圈,收緊,扣死,把他兩隻手壓過頭頂。 張子軒使勁掙了一下,皮帶紋絲不動,勒進腕骨裡。他仰躺在地毯上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馬賽爾居高臨下看著他,碧綠的眼瞳裡映著油燈的光,嘴角那抹笑愈發深了。 「這姿勢,」馬賽爾慢條斯理地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廓,「比那年你跪著好看多了。」 張子軒側過臉,牙關咬死。馬賽爾也不急,嘴唇從他耳廓滑到頸側,沿著方才咬出的齒痕一路舔下去,舌面粗糙,帶著熱度。張子軒頸側的肌肉繃成一條線,呼吸卻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 馬賽爾的嘴唇移到鎖骨下方,張口含住他胸口那點突起。張子軒腰肢猛地一彈,卻被馬賽爾壓得死死的。舌頭裹著那粒硬挺的乳尖吸吮,牙齒輕磨,同時手掌隔著軍褲覆上他胯間,緩慢地揉按。 張子軒閉緊眼睛,下唇咬出白印。馬賽爾的掌心隔著布料壓在他硬起的地方,不急不緩地套弄,指腹沿著形狀描摹。張子軒的呼吸越來越亂,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胯骨微微往上頂了一下,又立刻僵住。 馬賽爾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他潮紅的臉色,低聲笑了:「你看,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張子軒睜開眼,恨意幾乎要燒穿眼眶:「滾——」 馬賽爾沒理他,伸手從軍裝口袋裡摸出一小罐軍用潤滑油,擰開蓋子,沾了滿手的油膏。張子軒瞳孔驟縮,下意識夾緊雙腿,馬賽爾卻用膝蓋頂開他大腿,手指探到他股間,隔著褲縫按上那處緊閉的穴口。 「別動。」馬賽爾聲音低啞,指尖隔著布料畫著圈,感受到那塊肌肉在他指下微微收縮,「你越動,我越慢。」 張子軒咬緊牙關,側過臉死死盯著牆上的地形圖,拒絕看他。馬賽爾的手指卻沿著褲腰探進去,微涼的油膏塗在穴口,張子軒整個人僵住,大腿肌肉繃得發抖。第一根手指緩慢地擠進去,乾澀的甬道緊緊絞住異物,張子軒悶哼一聲,額角滲出薄汗。 馬賽爾不急著動,手指停在裡面,等他適應,另一手隔著褲子繼續揉他的性器,緩慢而耐心。張子軒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胸口起伏,喉嚨裡壓著破碎的喘息。第二根手指加入,撐開的酸脹感讓他仰起頭,下唇咬出深深的血痕。 馬賽爾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眉心,輕輕吻了一下。手指在穴內彎曲,按壓,尋找那處敏感點。 張子軒仰頭咬住下唇,額上滲汗,大腿不由自主地張開。馬賽爾低聲說:「這是你欠我的。」 --- 馬賽爾的指腹在穴內又按又壓,終於尋到那處隱密的點。張子軒腰肢猛地一彈,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大腿不受控制地張開又夾緊。馬賽爾低笑,抽出沾滿油膏的手指,抬起他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裡。 「放鬆。」馬賽爾的聲音帶著低啞的愉悅,龜頭抵上那處被撐開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往前頂。 張子軒的背脊瞬間繃成一張弓,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寸寸擠進他體內,撐開、填滿,脹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悶哼一聲,弓起背想往前逃,馬賽爾卻早有預料,一手按住他後頸,把他壓回地毯上,同時腰胯用力一沉,整根沒入。 「啊——」張子軒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浮起,眼眶發熱。太深了,那根雞巴埋在他身體最深處,頂得他小腹發酸,連呼吸都跟著顫抖。 馬賽爾伏在他背上,喘著氣停了一瞬,等他適應,隨即緩緩抽出,再緩慢地頂回去。慢得像折磨,每一次都擦過那處敏感點,張子軒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卻微微往後迎。 「你這裡……倒是誠實得緊。」馬賽爾低笑,鼻尖蹭過他後頸,濕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 張子軒沒答話,把臉埋進地毯裡,手指攥緊布料。馬賽爾的抽送逐漸加快,龜頭一次次碾過那點,頂得他後穴發麻,前端卻不知何時硬得發疼。馬賽爾的手繞到他身前,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指腹沿著莖身套弄,拇指碾過頂端滲出的清液。 「嗯……」張子軒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他恨自己這副反應,身體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開始順著馬賽爾的節奏往後迎合。 馬賽爾察覺到他的動作,笑聲低沉:「這就對了。」他加重力道,每一下都狠狠頂進最深處,雞巴捅開穴肉,頂得張子軒的膝蓋在粗糙的地毯上打滑。 「你他媽……閉嘴……」張子軒啞著嗓子罵,話沒說完,馬賽爾猛地一頂,正好撞上那處要害,他整個人一顫,後半句話碎成嗚咽。 馬賽爾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俯身咬住他肩胛骨,牙齒陷進肌肉裡,同時腰胯加速,抽送又快又重,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張子軒被頂得額頭抵住地毯,手指抓皺布料,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壓抑不住地一聲比一聲破碎。 「啊……嗯……馬賽爾……」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叫出這個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腰卻塌得更低,臀往後送得更深。 馬賽爾低喘著,掐住他後頸的手收緊,另一手加快套弄他性器的速度,龜頭在他掌心脹得發燙,頂端不斷滲出黏滑的液體。 --- 馬賽爾猛地抽出,張子軒穴口一空,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翻轉過來,後背重新壓上地毯,油燈的光晃得他瞇起眼。馬賽爾跪到他腿間,一把撈起他兩條腿架上自己肩膀,膝窩壓著寬厚的肩頭,整個人幾乎對折。 「讓我看清楚你。」馬賽爾低頭盯著他,碧綠的眼瞳裡映著他潮紅的臉色,語氣帶著笑意,「你這樣子,比剛才好看多了。」 張子軒想罵,馬賽爾卻沒給他機會,腰胯一沉,那根滾燙的雞巴重新頂開穴口,一寸寸捅進最深處。張子軒猛地弓起腰,張嘴想叫,馬賽爾卻俯下身,舌頭直接侵入他口中,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吸吮。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張子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嗚嗚地發出抗議聲,下身卻誠實地夾緊了那根插進來的肉棒。 馬賽爾低笑一聲,嘴唇離開他,牽出一道銀絲:「你夾這麼緊,是捨不得我出去?」 「閉……閉嘴……」張子軒啞著嗓子罵,話沒說完,馬賽爾便狠狠一頂,龜頭碾過那處要害,他後半句話碎成哭腔。「啊……哈啊……」 馬賽爾壓低身體,把他腿根壓得更開,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囊袋拍在他臀肉上啪啪作響。張子軒仰躺在地毯上,後腦抵著粗糙的織物,雙腕被皮帶勒得發麻,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馬賽爾伸手扣住他腰側,把他拖回來,雞巴埋得更深,頂得他小腹發酸。 「嗯……啊……馬賽爾……」張子軒的呻吟斷斷續續,眼眶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他恨自己這副樣子,身體卻像被釘在對方胯下,腰肢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下往上迎。 馬賽爾低頭含住他乳尖,牙齒輕磨那粒硬挺的突起,同時腰胯加速,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張子軒猛地仰起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哭腔:「不……不行……太快了……」 「你裡面絞得這麼緊,」馬賽爾喘息著,嘴唇貼著他胸口,「明明爽得要命。」 張子軒想反駁,馬賽爾卻突然加快速度,雞巴狠狠碾過每一處敏感點,頂得他眼前發白。他張著嘴,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啊……啊……要去了……要……」 馬賽爾重重一頂,龜頭抵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灌進他體內。張子軒同時到達頂點,性器噴出白濁,濺在兩人腹間。他整個人繃緊,腰弓成一道弧,隨後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 馬賽爾伏在他身上,喘息沉重,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張子軒鎖骨上,燙得他一顫。張子軒眼神失焦,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不定,被綁住的雙腕因為方才的磨擦已經紅腫,勒痕深深陷進皮肉裡。 --- 馬賽爾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扣上軍裝外套的鈕釦,皮帶重新繫回腰間,動作從容得像方才不過是打了一場獵。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敲出一支,叼在唇間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在燈光下裊裊升起。 張子軒仍攤在地毯上,衣衫凌亂,外套半掛在肩頭,褲子勉強拉上卻沒繫皮帶。他雙腕的紅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膝蓋曲起,目光低垂,盯著地毯上某處被體液浸深的暗漬。 馬賽爾叼著煙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煙霧撲在張子軒臉上。他沒躲,也沒抬眼。馬賽爾伸手把那支煙從自己唇間取下,塞進張子軒微啟的唇縫裡。 「抽一口。」 張子軒僵了一瞬,煙嘴還帶著對方唇上的溫度。他機械地吸了一口,煙氣嗆進肺裡,猛地咳嗽起來,煙灰簌簌落在胸前。 馬賽爾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理了理袖口,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軍務:「鐵路控制權,明天來我營地簽字。」 他轉身走向門口,皮靴在地板上踏出沉穩的聲響。走到門邊時停住,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別讓我等太久,子軒。你知道我等得起。」 門關上,腳步聲漸遠。 指揮部裡安靜下來,只剩油燈的火焰輕輕搖曳。張子軒靠坐在牆角,雙膝曲起,嘴裡還叼著那支煙,煙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落在地毯上,燙出一個焦黑的點。他盯著方才兩人糾纏的位置——地毯上凌亂的皺褶,墨水瓶翻倒後留下的暗色痕跡,還有他自己滴落的濁白。 他慢慢抬手,把煙從唇間取下,夾在指間,看著那點明明滅滅的紅光。手腕的紅痕隱隱發痛,提醒他方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煙灰又落下一截。 張子軒咬住煙蒂,閉上眼,再睜開時眼裡有某種決絕的光。他慢慢站起,走到桌邊拿起剩餘的地圖,展開。
倩倩

另有《冷刃》《困龍縛虎:邊境教堂的狠戾之夜》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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