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間漏進來,像一條薄薄的金色帶子,橫過地板,爬上床腳,最後停在蘇沐赤裸的腳背上。她坐在床沿,晨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垂在腰側,露出小半截鎖骨,銀白色的長髮有些亂,是昨晚睡前沒來得及梳理的痕跡。 謝景站在她面前,手裡捏著那條銀色繫帶——昨夜他親手為她穿上的那條。他還沒開口,她就先說話了。 「我想自己穿一次看看。」蘇沐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她伸手,掌心朝上,等他遞過來。 謝景沒有立刻動。他低頭看她,晨光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她的眼睛還是半睜半閉的,像是還沒完全醒,又像是不敢看他。他忽然想起昨夜她說「明天也這樣穿」時,她嘴角揚起的那個弧度——在鏡子裡,她以為他沒看見。 他沒有戳破她。此刻也沒有。他只是把那條銀色繫帶放進她攤開的掌心裡。 「自己穿?」他問。 「嗯。」她應了聲,低頭,把繫帶從腰側繞過,手指有些笨拙地打了個結,又調整了一下位置,抬頭看他,「這樣對嗎?」 他沒說話。他伸手,把那個結解開,重新繞過她的腰,在腰側偏後的位置繫了一個蝴蝶結。指腹壓過繫帶邊緣,確認沒有陷進皮肉裡。 「要這樣。」他說,「若曦老師教的,結要打在腰側,不要打在腰前,坐下的時候才不會勒到。」 她低頭看了看那個結,又抬眼看他。她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謝謝,又沒有說出口。她只是把晨袍的帶子拉緊了些,繫好,然後走到床邊,彎腰拿起那條蕾絲女奴衣——昨夜他親手為她穿上、又orde又解下的那一條。 她捧著那條衣物,站定在他面前,兩手微微往前遞,像獻技الميل。 「我想自己穿一次,也想你替我穿一次。」她說。 謝景沒有接話。他低頭看她,晨光將她輪廓描得柔軟,她銀白的長髮垂在肩上,那條衣物在她手裡,銀色的帶子垂落,像某種等候。 「好。」他應了聲。 蘇沐便當著انزياح Vicissitudes 他應了gallant 他應了聲。她鬆了一口氣,嘴角又浮現那個弧度——他又看見了。 他伸手,接過那條衣物。布料很輕,銀色的帶子在晨光裡泛著冷光。她站在他面前,兩手垂在身側,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等候。 他低頭,將衣物從她頭頂套下。銀色帶子掠過她的銀白色髮絲,落在她肩上。他繞到她身後,把帶子從她腰間繞過,在腰側打了一個結。 「緊不緊?」他問。 「嗯。」她應了聲,又補了句,「可以再緊一點。」 他收緊了半寸,她沒有出聲。他的指腹隔著布料壓在那條細帶上,確認它服貼地貼著她的腰線,沒有陷進肉裡。 「這樣呢?」 她沒有說話。她抬起手,自己按住那個結,感受了一下,然後說:「好。」她把手放下,又說,「你替我穿好了,那我要自己脫一次。」 她自己伸手,把那個結解開,銀色帶子從她腰間滑落,她沒有讓衣物落地,而是接住,然後重新從頭穿上——自己穿。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學他方才的每一個步驟:套過頭、繞過腰、在腰側打結。她打結的方式和他一模一樣,連指腹壓過帶面確認鬆緊的動作都一樣。 最後她抬起頭,看他:「這樣對嗎?」 他看著那個結。她打得很好——沒有太緊,沒有太鬆,位置也對。 「對。」他說。 她嘴角又揚起了那個弧度。她低下頭,把晨袍的帶子重新繫好,然後說:「那,今天也這樣穿。」 「嗯。」他應了聲。 她沒有看他。她把那條女奴衣物仔細折好,放進床頭櫃的袋子裡。她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晨光嘩地湧進來,她微微瞇了瞇眼,轉身看他。 他站在床前,陽光從她背後湧入,將她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她銀白色的髮絲在光裡近乎透明。 他忽然想問昨夜沒問完的那個問題。但他沒有開口。他只是走上前,伸手,把她晨袍的帶子重新繫好——她方才繫得有些歪了。 她沒有動。她站在晨光裡,他站在她面前,指尖隔著晨袍布料按在她腰側,那個結又被他解開,重新繫了一次。 她低下頭,看見他繫的那個結——和昨夜他繫的那個一模一樣。 她沒有說謝謝。她只是伸出手,指尖搭在他手背上。 「走吧,要遲到了。」她說。 他應了聲,手往下,握住她的手。 她沒有抽開。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裡動了動,像是無聲的催促,又像是別的什麼。 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將兩人交握的手指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地板上,像一條細細的銀色繫帶。 她站在晨光裡,束帶從她肩側垂落到腰際,他的掌心還壓在她腰側,一時沒有鬆開。 --- 晨光從窗簾縫間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痕跡。謝景站在蘇沐面前,指尖還壓在她腰側的束帶邊緣——方才他替她重新繫了一次,因為她繫得有些歪了。 他沒有立刻鬆手。她沒有動。她站在晨光裡,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晨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昨夜他親手留下的紅痕——不是很深,像是某種無聲的印記。 「緊不緊?」他問。 她低頭,指尖按了按那個結,感受了一下布料的服貼程度。「嗯。」她應了聲,頓了頓,「可以再緊半寸。」 他依言收緊了半寸。銀色繫帶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她沒有出聲,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氣。 他看著那個結——他打的結,和她方才自己打的結,一模一樣的結法,連指腹壓過帶面確認鬆緊的手勢都如出一轍。他忽然想笑,又忍住了。 「笑什麼?」她問。 「沒有。」他說。 她沒有追問。她抬起手,指尖搭在他手背上,像昨夜那樣,無聲的催促。他鬆開手,退後半步,她轉過身,面對他,開始解自己晨袍的帶子。 他伸手按住她的手。 「我來。」他說。 她停住,沒有堅持,把手放下,垂在身側。 他伸手,替她解開晨袍的帶子。晨袍敞開,露出裡面那件銀白色的女奴衣——昨夜他親手為她穿上的那一件。蕾絲貼著她的肌膚,銀色繫帶從她腰側垂落,像某種馴服的印記。 他沒有立刻動手。他低頭,看她——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躍,她的呼吸有些淺,胸口微微起伏。 「若曦老師說,女奴衣要由主人親手穿上,才算數。」她忽然說,聲音很輕,像在覆述某句教條,又像在自言自語。 他沒有應聲。他伸手,指腹從她肩頭滑過,沿著衣料,一寸一寸,像在確認昨夜他留下的痕跡——那條繫帶在他指尖下被撫平,被重新拉緊,被調整到最貼合她腰線的位置。 她感覺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按在她腰側,那個結的位置,微微陷進去。 「謝景。」她忽然開口。 他停下動作。 「你昨夜問我的那個問題——」她說,沒有看他,她低頭,指尖捏住那條銀色繫帶的尾端,輕輕摩挲,「我還沒有回答你。」 他沒有說話。晨光裡,她銀白色的睫毛低垂,像蝶翼般輕顫。 「你還會再問我一次嗎?」她問。 他看著她。他伸手,將那條繫帶的尾端從她指間抽出來,繞過她的腰,在她腰後打了一個結。 「等你想好了,我再問。」他說。 她沒有應聲。她低頭,看見那個結,端端正正,像他昨夜打的那個一樣。 她忽然說:「你替我穿的那件,我捨不得脫。」 他手一頓。 「你自己穿的那件呢?」他問。 「我穿好了。」她說,「剛剛自己穿的。你替我穿的那件,我脫下來了,折好了,放在床頭櫃裡。」 他沒有說話。他伸手,把她晨袍的帶子重新繫好——那個結,她方才自己繫的那個,他拆開,重新繫了一次。 她沒有動。她站在晨光裡,他站在她面前,晨袍的領口微微敞開,她鎖骨的弧度,在晨光裡,像某種脆弱而精緻的瓷器。 他忽然說:「蘇沐。」 她抬起眼。 「我問你那個問題——」他停了停,「不是因為我想知道答案。」 她沒有說話。 「是因為我想知道,你會不會說好。」 她沒有說話。晨光從她背後湧進來,將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她的睫毛在光裡顫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碰上她晨袍的帶子——那條她方才繫好的帶子,他解開,重新繫了一次,然後說: 「你穿得很好。」 她低下頭,看他繫的那個結——和她繫的一模一樣,連指腹壓過布面確認鬆緊的動作都一樣。 「那,明天也這樣穿。」她說。 他沒有應聲。他把晨袍的帶子繫好,退開半步。 「走吧,要遲到了。」她說。 他應了。他伸手,她把手,放進他掌心裡。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晨光嘩地湧進來。她微微眯了眯眼,回過頭看他。 他站在床前,光從她背後湧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銀白色的髮絲在光裡近乎透明。 他忽然想問昨夜沒問完的那個問題。但他沒有問。他只是走上前,伸手,將她晨袍的帶子重新繫好——方才她繫得有些歪了。 她沒有動。她站在晨光裡,他指尖隔著布料按在她腰側,那個結,又被他解開一次,重新繫上。 她低頭,看他繫的那個結——和昨夜他繫的那個一模一樣。 她沒有說謝謝。她只是伸出手,指尖搭在他手背上。 「走吧,要遲到了。」她說。 他應了。手往下,握住她的手。 她沒有抽開。她指尖在他掌心動了動,像是無聲的催促,又像是別的什麼。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將兩人交握的手指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地板上,像一條細細的銀色繫帶。 束帶從她腰後繞到腰前,銀扣貼合,她體內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外衣也同時鎖緊。 --- 他捏住束帶兩端時,指尖在她腰側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那道銀線的位置。然後他往後收,力道不重,卻穩穩地將她整個人往他的方向帶了一步。 蘇沐沒有站穩,整個人往前傾,手掌撐上窗玻璃。冰涼的觸感從掌心竄上來,她輕輕「嘶」了一聲,卻沒有躲開。晨光從她指縫間漏進來,在她掌緣鍍了一層淡金,她微微弓著腰,維持著這個姿勢,像一隻被馴服的貓,等著主人把最後的繩索繫好。 他收緊。銀色束帶一寸一寸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她能感覺到自己被勒出那條線的形狀——從腰後繞到腰前,貼合著她的曲線,像某種無聲的宣言。她吸了一口氣,撐在玻璃上的手指微微張開又收攏,指腹在冰涼的表面上留下一小片霧氣。他聽見她氣音裡的顫動,沒有停手,又收緊了半寸,直到那道束帶服帖地貼合她的腰線,才在腰後打了一個結。 「好了。」他說。 她沒有立刻直起身。她撐著玻璃,微微側頭,目光落在窗面上——玻璃映出她的倒影。銀白色的長髮披散著,晨袍的領口敞開,裡面那件女奴衣貼著她的身體,腰側的銀色束帶將她的身形勒出一道乾淨的弧線。她看見自己嘴角的弧度——沒有收好,微微上揚,像藏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 她沒有壓下去。她對著鏡裡的自己,輕輕笑了一下。 「好看嗎?」她問。 他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頸側——晨光斜斜地照過來,將那個位置照得清清楚楚。昨夜他留下的白痕被銀色的帶子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邊緣,像某種被小心掩蓋的痕跡。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束帶末端多捏了一瞬,像是想碰那個位置,又收了回去。 她沒等到回應,側過頭來看他。他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頸間,沒動。她能看見他眼底那點遲疑的顏色,像晨光裡被雲遮住的那一層薄影。她順著他的視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頸側,指尖碰到那條銀帶的邊緣,觸感涼涼的,貼著皮膚。 「不疼,真的。」她說,拍了拍他的手臂。 他沒有應聲。他伸手,握住她還搭在他手臂上的那隻手,指節收緊,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 蘇沐沒有抗拒。她順著那一下力道,整個人往後倚進他懷裡。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一點,穩穩地撞在她肩胛骨之間。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那道銀色束帶連同她整個人一起圈住,指節扣在她腰側,沒有鬆開的跡象。 她沒有動,就靠著他。手掌還撐在玻璃上,晨光從兩人交疊的身影邊緣漏進來,在她手背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她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一下一下,沉穩地貼在她背上,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窗外的櫻花被風吹得輕輕晃,花瓣擦過玻璃,落下一道淺淺的影子。蘇沐靠在他胸前,目光落在窗面上——兩人的輪廓交疊在一起,銀白色的髮絲幾乎融成一片,像某種她說不清的形狀。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讓自己的臉頰更貼近他頸側的溫度。他收在她腰間的手臂沒有鬆開,反而又緊了一點點,像是怕她消失似的。 風又吹了一下。櫻花在窗外晃了晃,像在點頭。 --- 晨光從窗玻璃斜斜移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鋪了一層暖金。蘇沐沒有動,就靠在他懷裡,手掌還撐在窗面上,指腹那層薄薄的霧氣已經慢慢散了,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痕跡。 幾分鐘過去,誰都沒說話。窗外櫻花被風吹著,偶爾有一兩瓣擦過玻璃,發出極輕的聲響。謝景低頭,視線落在她銀白色的髮頂上,晨光把那些細軟的髮絲鍍成淺淺的蜜色。她靠著他胸膛的姿勢很放鬆,整個人像是融進他懷裡似的,連呼吸都勻了。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指腹隔著晨袍的布料摩挲她腰側那道銀色束帶的邊緣,動作很輕,像是無意識的。蘇沐在他懷裡動了動,臀部往後蹭了一下,調整坐姿時穴口含著他的陽具跟著被牽動,那股飽脹感又鮮明起來。她輕哼一聲,沒有躲,反而把身體往他懷裡更深地靠了靠,讓他的陰莖在自己體內埋得更深。 謝景的呼吸在她耳邊亂了一拍。他沒有動,只是低頭,鼻尖蹭過她頸側,嘴唇貼上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頸窩裡。蘇沐微微偏頭,讓他的唇更容易碰到那個位置,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吟哦,像貓咪被順毛時發出的聲音。 然後他聽見她哼起一段旋律。 很輕,幾乎是氣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不經意從嘴邊溜出來的。謝景認出那首歌的瞬間,手指在她腰側頓了一下——是他們小時候巷口常常聽到的那首,賣糖葫蘆的老伯總愛哼著它推車走過,那時候蘇沐還會拉著他的衣角,跟著哼兩句,哼得不成調。 她哼得很慢,一句一句接不上的樣子,像在憑記憶拼湊。謝景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聽。晨光移近了半寸,落在她頸側,那道銀色束帶的邊緣在光裡泛著細微的光澤。 他伸手,將她垂落在頰側的髮絲掠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的時候,她哼聲頓了一下,卻沒有停,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讓他的手指更容易碰到那個位置。他的指腹順著她耳廓滑下來,沿著頸側的線條往下,停在晨袍領口鬆開的邊緣,指節蹭過她肩窩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帶著晨光曬過的溫度。 蘇沐的哼聲裡混進了一絲顫音,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被那陣觸碰擾亂了節奏。她沒有躲開,反而將肩膀往他掌心送了送,讓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滑進領口,貼上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皮膚。謝景的指腹在她肩頭輕輕摩挲,動作很慢,像是怕驚散她哼唱的歌聲。 窗臺邊擺著一只玻璃杯,是昨晚倒的水,擱在床沿。謝景側身夠過來,杯緣湊到她唇邊。 「喝一口。」 蘇沐順從地張開嘴,含住杯緣,溫水滑進喉嚨,潤過方才哼歌哼得有些乾的嗓子。她喝了一小口,微微仰頭,接過杯子時指尖碰到他的指節,涼涼的,卻沒有立刻抽開。她低頭,目光落在杯壁上那道細細的光弧上,沉默了一瞬。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她問得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杯子還握在她手裡,晨光在杯壁上折出一道細細的光弧。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窗面上,落在兩人交疊的倒影裡。 謝景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縮緊。玻璃杯壁在他指間發出一聲極輕的響,像是某種無聲的波動。他沉默了一瞬,晨光在他眼底晃了一下。 「會的。」 他說。聲音不大,卻穩穩地落在她耳邊,像一個沒有猶豫的答案。 蘇沐沒有立刻回應。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杯子,然後將自己撐起來一點,又靠回他肩頭,選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像是要嵌進他懷裡那樣。她的臀部在他腿上挪動時,穴口含著他的陽具跟著微微轉動,龜頭蹭過她花心內壁那一處敏感點,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隨即又壓下去,像是想把那聲呻吟吞回喉嚨裡。 謝景的呼吸在她頭頂亂了一拍,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固定住,不讓她再亂動。他低頭,下巴抵在她髮頂上,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一下一下,沉穩地撞在她耳側。她閉上眼,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道淺淺的影。 幾秒後,她又哼起下一句。像是剛才那個問題沒有那麼迫人,像是答案已經放進心頭某個角落,不用再拿出來確認。 謝景沒有動。他維持著靠坐的姿勢,手臂還環在她腰間,銀色束帶貼合著她的曲線,隔著布料傳遞著她的體溫。她哼唱時胸腔微微震動,連帶著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也感受到那股細微的顫動,像是她的歌聲沿著身體內部傳遞過來,讓他也跟著共振。她的哼聲斷斷續續,偶爾停一下,像是在回憶下一句的調子,然後又接著哼下去。窗外的櫻花被風吹得輕輕晃,花瓣的影子掃過玻璃,在兩人身上掠過一道淡淡的痕跡。 她的哼聲慢慢低下去,像一首歌終於唱到尾聲,尾音在晨光裡散開,消失在兩人之間安靜的空氣裡。 謝景側過頭,看著她低垂的睫毛。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掌心貼上她的背,隔著晨袍的布料,感受她脊背微微起伏的弧度——像是那個問題的答案,比說出口的話更沉,靜靜地落在她背上,落在他們交疊的影子裡,落在晨光斜斜舖開的暖金色調裡,像一首沒有唱完的歌,還等著她下次繼續哼下去。 --- 晨光篩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層薄薄的暖。她在他懷裡哼完了最後一個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捨不得斷。她低著頭,目光落在手中那杯水上,杯裡的水面晃了晃,又靜下來。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沒有鬆開。隔著晨袍的布料,她的體溫滲過來,溫溫的,像晨光一樣。她的臀在他腿上輕輕動了一下,很細微,像是調整坐姿,又像是故意。那一動牽動了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龜頭蹭過她花心內壁那處敏感的一點,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極短的嚶嚀,隨即壓下去,像是要把那聲音吞回肚子裡去。 他的呼吸在她頭頂亂了一拍。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固定住,不讓她再動。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髮頂,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一下一下,沉穩地撞在她耳側。她閉上眼,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道淺淺的影。 幾息之後,她又哼起那首歌。像是剛才那個問題沒那麼迫人,像是答案已經放進心底某個角落,不必再拿出來確認。 他沒有動。維持著靠坐的姿勢,手臂還環在她腰間,銀色束帶貼合著她的曲線,隔著布料傳遞她的體溫。她哼唱時胸腔微微震動,連帶著埋在她體內的那根陽具也感受到那股細微的顫動,像是她的歌聲沿著身體內部傳了過來,讓他也跟著共振。她的哼聲斷斷續續,偶爾停一下,像是在回憶下一句的調子,然後又接下去。窗外的櫻花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花瓣的影子掃過玻璃,在兩人身上掠過一道淡淡的痕跡。 她的哼聲慢慢低了下去,像一首歌唱到了尾聲,尾音在晨光裡散開,消失在兩人之間安靜的空氣裡。 他側過頭,看著她低垂的睫毛。他沒有說話,只是將掌心貼上她的背,隔著晨袍的布料,感受她脊背微微起伏的弧度——像是那個問題的答案,比說出口的話更沉,靜靜落在她背上,落在他們交疊的影子裡,落在晨光斜斜鋪開的暖金色調子裡,像一首沒有唱完的歌,還等著她下次繼續哼下去。 --- 她哼完最後一個音,尾音在晨光裡散盡,像一滴水落進安靜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地淡下去。她低著頭,睫毛垂著,呼吸卻沒有完全平穩下來——他感覺得到,她胸腔裡那顆心還在跳,隔著晨袍的布料,一下一下撞在他貼著她背的掌心裡。 他沒有動。晨光從窗簾縫裡篩進來,篩成一道一道淡金色的薄紗,鋪在木地板上,也鋪在她銀白色的髮頂上。她靠在他懷裡,整個人軟軟的,像一隻曬夠了太陽的貓。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那根銀色束帶隔著兩層布料,貼合著她的腰線,也貼合著他的掌心,像一個安靜的誓言,把他們綁在一起。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像是調整坐姿。那一動牽動了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龜頭擦過她花心內壁那處敏感的一點,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極短的嚶嚀,隨即壓下去,像是要把那聲音吞回肚子裡。他呼吸在她頭頂亂了一拍,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固定住,不讓她再動。 「蘇沐。」他低聲叫她的名字。 她沒有應聲,只是把手中那杯水放到窗臺上,空出來的手,指尖輕輕抓著他胸前袍領的邊緣,像是在確認它還在。 「你真的永遠都想這樣嗎?」他問。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到,但她確實停了——指尖在他胸前布料上的動作斷了一瞬。然後,她又繼續輕輕地抓著那塊布,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不是應該的嗎。」她說。 聲音悶悶的,從他頸窩裡傳出來。像是理所當然的事,像是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還需要回答。他沒再追問,只是將掌心從她背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從窗臺上抱起來。 她低低地「啊」了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晨袍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掀開一角,露出底下光裸的腿。他往牆邊走了兩步,將她的背抵在牆上——那面牆刷著淡淡的米白色,晨光從窗臺那邊斜斜照過來,在她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她背貼著牆,整個人被他託在懷裡,雙腿夾著他的腰,銀色束帶還扣在她腰後,將兩人的身體鎖在同一件裹衣裡。 他沒有急著動。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噴在她唇上,溫溫的,帶著晨光裡的暖意。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映著窗臺那邊篩進來的金色光線,瞳孔裡有一圈淺淺的琥珀色,像是剛睡醒,又像是還沒睡夠。他感覺得到她貼在他頸側的脈搏,一下一下,跳得比剛才快了些。 他託著她的臀,將她往上掂了掂,讓她的背更貼緊牆面。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扣在他後頸上,像是不讓自己掉下去。他緩緩地沉下去——沒有退出來,只是借著姿勢的變化,讓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往更深的地方推進。她咬住下唇,眉頭微微皺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嗯」,像是被頂到了什麼地方,又像是捨不得讓那聲音跑出來。 他沒有停。他託著她的臀,一步一步地往裡頂,每一步都淺淺地退出一點,再更深地頂進去,像是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送進她身體裡。銀色束帶的結還在她腰後,沒有鬆開,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腰腹的肌肉隨著他的頂弄一陣一陣地收緊,隔著那層束帶,像是她身體裡每一次顫動都沿著那條帶子傳到他掌心裡。 她的呼吸愈來愈急,胸膛貼著他的胸膛,隔著晨袍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幾乎和他的疊在一起。她偏過頭,將臉埋在他頸側,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張開嘴輕輕喘氣,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他頸窩裡,濕濕的,癢癢的。她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他的動作撞碎了一樣。 「謝景……」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鼻音,「謝景……」 他沒有應聲,只是將她往牆上壓得更緊了些,讓她的背完全貼著那面牆,不留一絲縫隙。他託著她的臀,節奏愈來愈重,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她整個人被撞得往上顛了一下,又被他按回來,銀色束帶在她腰後摩擦著牆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咬住他的肩膀,牙齒隔著晨袍的布料陷進他的肌肉裡,喉嚨裡滾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出來。 他的呼吸也亂了,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側,帶著晨光裡微涼的溫度。他感覺得到她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她的身體在挽留他,不讓他退出去。他沒有退。他將她抵在牆上,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她咬著他肩膀的牙齒收得更緊,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他懷裡猛地痙攣了一下,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絞住他,他悶哼一聲,在她身體深處釋放出來,熱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她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在他肩角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靠著牆,沒有動。她軟在他懷裡,雙腿還纏在他腰上,但已經沒有力氣夾緊,只是鬆鬆地掛著。銀色束帶還扣在她腰後,將兩人鎖在一起,像是誰也沒有打算解開。晨光從窗臺那邊斜斜照過來,鋪在他們交疊的影子裡,暖金色的光線落在她銀白色的髮頂上,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落在他貼在她背上的掌心裡。 她趴在他肩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低下頭,看見她頸側有一層薄薄的汗,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他將掌心從她背上滑下去,指尖沿著那根銀色束帶的邊緣撫過,從她腰側慢慢地撫到腰後,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確認它還在。她的呼吸在他指尖下微微加快了一下,又慢慢地沉下去。她沒有動,只是把額頭往他肩角上抵了抵,像是要嵌進那個凹槽裡。 晨光靜靜地鋪著,櫻花的影子在玻璃上晃了晃,又靜下來。他指尖停在她腰後那朵結上,沒有解,也沒有拉緊。她的呼吸貼著他的頸側,溫溫的,一下一下,像是那首沒有唱完的歌,還等著她下次繼續哼下去。 --- 她在他身側微微偏過頭,鼻尖蹭到他袖口,像是貓在確認氣味,又像是什麼都沒做。他低眼,看見她衣領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銀色束帶,在晨光裡泛著冷光。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她的肩膀靠進他臂彎裡。 她忽然開口:「謝景。」 他「嗯」一聲。 她沉默了一下,說:「我剛才在樓上,看見窗臺那棵櫻花開了。」 他沒有接話,等著她繼續。 她卻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將手指一根一根扣進他指縫裡,扣得緊緊的。他感覺得到她掌心的溫度,有點熱,像是剛從被窩裡出來,又像是別的什麼。 小道轉彎處有一棵特別大的櫻花樹,樹枝低低地垂著,幾乎要掃到他們頭頂。她低頭閃過一枝,動作間,衣料微微掀開一角,露出腰側那根銀色束帶的邊緣。他看見她腰線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束帶壓出來的,在晨光裡像一道細細的印記。 他伸手,指尖在她腰側那道紅痕上輕輕按了一下。 她整個人頓住,腳步停了半拍。 「會痛嗎?」他問。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說:「不痛。只是有點癢。」 他沒有收回手,指尖沿著那道紅痕撫過,像是要記住它的形狀。她沒有躲開,只是呼吸微微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她低聲說:「謝景。」 他「嗯」一聲。 她說:「你剛才在樓上,為什麼不把結解開。」 他沉默了一陣,說:「因為你沒有說要解。」 她沒有再問。她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這句話收進哪裡去。 教學樓的輪廓從櫻花枝椏間露出來,灰白色的牆面上爬著一層薄薄的晨光。走廊裡隱約有人聲,是其他組的學生已經到了,聲音隔著牆傳來,模糊而遙遠。 她忽然說:「等一下。」 他停下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隔了一會,她說:「我剛才忘了問你。」 他等著。 她卻沒有接著說,像是把話吞回去了。她咬了一下嘴唇,又鬆開,低聲說:「算了。走吧。」 他沒有催她。他站在階梯前,等著。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越過他肩膀,看向教學樓門口。走廊裡的光影斜斜地鋪著,將門口照成一道亮晃晃的長方形。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想通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通。 她說:「走吧。」 他點頭。 他們並肩走上階梯。她走在他身側,步伐沒有剛才那麼緊繃,像是鬆懈下來,又像是把自己交出去了。他側過臉,就能看見她銀白色的髮頂,和那根銀色束帶在她腰後微微露出的邊緣。 她低聲說:「我會把它穿好的。」 他沒有問她「它」是什麼。他握緊了她的手。 她沒有再說什麼。她只是回握住他的手指,然後走下階梯。 他跟著她走下階梯,走進教學樓的陰影裡。晨光在她身後,將那根銀色束帶照出一道細細的亮光,像是一條線,把他們牽在一起。 她低聲說:「那我會把它穿得更好。」 他握緊了她的手。 她沒有再說話。 她低著頭,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銀色髮頂上,沾著一小片櫻花瓣。 他沒有替她拂去。 他沒有說好。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走進教學樓。 走廊裡的光影斜斜地鋪著,他們走進那道光裡,像是走進一個新的、還沒有名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