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微娜整個人往我身上倒過來,酒氣混著她頭髮上的茉莉香味撲了我滿臉。她的身體完全沒有支撐力,像一灘融化的蠟,沉沉地壓在我右半邊身上。我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洋裝布料,能清楚感覺到腰側的溫度——酒後的體溫比平時高一些,隔著衣料都覺得發燙。她軟得像沒骨頭,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大概是說「到了嗎」之類的話,尾音拖得很長,黏糊糊的,帶著醉意。她的額頭抵在我肩膀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頸窩裡,帶著酒精和某種甜膩的味道,像是混合了紅酒和某種果香的漱口水,又像只是她身體裡散出來的氣味。走廊裡感應燈亮著慘白的光,照出她耳後那縷散落下來的深棕色髮絲,髮尾微微捲著,貼在她頸側的皮膚上。 我從她皮包裡摸出鑰匙,金屬冰涼,指尖碰到她包裡的口紅和幾張名片。開了門,公寓裡很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道黃光,隱約照出客廳的輪廓——一張淺灰色的沙發,牆上掛著幾幅裝裱好的海報,茶几上擺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壁上凝著細小的水珠。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薰衣草味,像是擴香瓶散出來的,混著她身上那股茉莉香。我把她半扶半抱地弄進臥室,她整個人癱在床上,黑色洋裝的裙擺皺成一團,露出半截白晃晃的小腿。她的高跟鞋在進門時被我脫掉了,此刻那雙腳就那樣赤裸著,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在昏暗中看起來格外柔和,腳趾微微蜷著,像是睡夢中下意識的動作。床單是淺灰色的,她躺上去的時候頭髮散開,深棕色的捲髮鋪在枕頭上,像一團暗色的雲。 「微娜。」我喊了她一聲。 她沒應,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沉穩。真的睡著了。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她平時在公司總是俐落幹練,頭髮挽得整整齊齊,說話不疾不徐,連笑都帶著分寸。中午吃飯的時候她會把便當盒擺好,筷子放正,吃完再仔細收進袋子裡,每個動作都像她做的設計稿一樣精準。現在她頭髮散在枕頭上,深棕色的捲髮亂糟糟地鋪開,嘴唇微張,睡得毫無防備。她的睫毛很長,在路燈光下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鼻尖微微泛著酒後的紅暈,連耳根都帶著淡淡的粉。她今天戴的那對珍珠耳釘在昏暗中閃著一點柔和的光,襯著她頸側那顆小小的痣。 我應該走的。我這樣告訴自己。 但我沒動。 目光沿著她的臉往下滑——頸線、肩膀、被洋裝布料貼著的腰側曲線、裙擺下露出的膝蓋。她呼吸時胸口輕輕起伏,黑色布料跟著微微繃緊,那團弧度在昏暗中看起來格外明顯。我喉嚨發乾,站在原地,理智跟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拉扯。我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沉沉的,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敲鼓。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的呼吸聲,平穩的、綿長的,偶爾夾雜一聲輕微的鼻息。 我知道我該離開。她是我同事,坐在我隔壁,每天中午一起吃飯,偶爾加班到深夜她會順手幫我帶杯咖啡。她記得我咖啡不加糖,記得我討厭香菜,記得我每個月最後一個週五要交創意提案。我們之間一直維持著剛剛好的距離,誰也沒越過那條線。她二十九歲,我才二十二歲,她從來只把我當成一個好相處的後輩——中午會幫我留便當的那種,加班時會問我要不要一起叫外送的那種。可是她現在就躺在我面前,毫無防備,酒醉不醒,洋裝皺巴巴地捲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 我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念頭,像水底的氣泡一樣冒上來:撫摸女孩的身體,不構成犯罪。法律上,只要沒有性行為,這不算是強姦。這個念頭讓我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我知道這是在給自己找理由,但那個理由此刻聽起來格外清晰,清晰到像是有人在我耳邊念出來的一樣。我站在床邊足足有一分鐘,動也不動,只有呼吸越來越重。窗外的路燈閃了一下,像是接觸不良,又穩住了。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忽然覺得喉嚨裡乾得發緊。 我蹲下來,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溫熱,帶著酒後的微紅,觸感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指尖滑過去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毛孔。她沒反應,呼吸平穩,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在做夢。我的指尖在她臉頰上停了一會,感受著那層溫度,然後慢慢往下滑。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比上唇豐滿一些,唇色是淺淺的粉,看起來柔軟濕潤。我忍不住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她的下唇,指腹陷進去一點點,又彈回來,那觸感讓我心跳又快了半拍。 我吞了口口水,手指沿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後,撥開那縷散落的髮絲。她的耳垂小巧圓潤,耳洞上戴著一顆很小的珍珠耳釘,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我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軟軟的,溫熱的,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的頸側有一顆小小的痣,平時被頭髮遮住,我從來沒發現過。我湊近聞了聞,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酒精,溫熱的,帶著體溫的氣味,像是某種花香調,又摻了點汗水的味道,聞起來格外真實。那股味道讓我覺得她不再是辦公室裡那個俐落幹練的資深設計師,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會出汗會呼吸的女人。 我拉開她洋裝側邊的拉鍊。拉鍊齒一路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宣告。布料鬆開,露出裡面的膚色內衣。她的手垂在身側,沒有反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我小心翼翼地把洋裝從她肩膀上剝下來,露出她的肩頭、她的胸口。膚色內衣包裹著她的乳房,飽滿的弧度在布料下微微起伏,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肩帶有一條微微滑落,壓在肩頭那顆痣旁邊,看起來格外色情。我盯著那條肩帶看了幾秒,伸手把它撥下來,露出整個肩頭——圓潤的、白淨的,皮膚底下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我停了一下,看著她。她還是沒醒。 我把洋裝完全脫下來,扔到床尾。她身上只剩內衣和內褲,大片肌膚暴露在昏黃的光線裡。她的皮膚很白,像沒曬過太陽的那種白,肩膀圓潤,腰線收窄,腹部平坦,肚臍圓圓的,周圍有一小片皮膚微微泛著紅——大概是喝酒的關係,連身體都帶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我伸手撫過她的腰側,指腹感受著那層皮膚的溫度和彈性,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我的手掌順著腰線往上滑,隔著內衣的布料貼住她的乳房下緣,感受那團柔軟的重量——比我想像中沉一些,實實在在的一團肉,溫熱地壓在我掌心裡。內衣的布料是光滑的緞面,底下的乳房輪廓清晰,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頂著布料。 我解開她內衣的背扣。釦子彈開的瞬間,她的乳房微微向外攤開,像是終於被釋放了似的,乳頭顏色很淺,淡粉色的,因為涼意微微挺立。兩團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飽滿的弧度在昏暗中看起來格外柔軟,皮膚上有一層極細的汗毛,在路燈光下幾乎看不見,但手指撫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得到。我忍不住伸手覆上去,掌心貼著那團柔軟,輕輕揉了一下。她的皮膚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熱,乳頭頂著我的掌心,硬硬的。我兩隻手都放上去,從外側往中間輕輕推擠,感受著那團肉在我掌心裡變形的觸感,軟得讓我捨不得放手。她乳房的重量和溫度讓我腦子裡有片刻空白,只剩下掌心裡那團柔軟的觸感。我輕輕捏了一下,指腹陷進乳肉裡,鬆開時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又慢慢消退。 我低下頭,含住她一邊乳頭,舌頭輕輕舔過那圈淺色的乳暈。她的乳頭在我嘴裡慢慢變硬,我用嘴唇抿住,輕輕吸了一下,舌尖頂著乳尖來回撥弄。她的乳暈小小的,顏色很淺,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在一起,但舔起來有一層細細的顆粒感。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嚇得我立刻停住。但她只是動了動,又沉沉睡去。我鬆開嘴,乳頭上沾著我的口水,在路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挺立的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動。我又含住另一邊,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的身體微微顫了顫,但還是沒醒。我換著角度吸吮,時而用舌頭畫圈,時而輕輕拉扯,直到那邊乳頭也硬挺起來,沾滿了我的口水。 我鬆開嘴,繼續往下。她的小腹平滑溫熱,肚臍圓圓的,我低頭親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那個小小的凹陷,嘗到一點汗水的鹹味。她的皮膚在我嘴唇底下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人還是沒醒。她的腰側有一道淺淺的弧線,我順著那道弧線往下舔,舌頭沿著髖骨邊緣滑過,嘗到皮膚上殘留的香水味——在體溫的加熱下變得更濃鬱,帶著一股甜膩的花香。然後我脫掉她的內褲,布料從她臀部滑下來,露出她腿間那片深色的陰毛。她陰毛不多,順著恥骨往下長成細細的一小片,邊緣整齊,像是修過。我忍不住伸手撥開那層毛,露出裡面的嫩肉。 她的穴是閉著的,兩片陰唇微微合攏,顏色比乳頭深一些,帶著潮濕的光澤。陰唇的形狀很對稱,像是設計好的,邊緣有一圈極細的皺褶。我用指尖輕輕撥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溫熱濕潤,像含著一汪水。她的小穴微微張開一條縫,縫裡透著水光,像是身體自己在分泌什麼。我湊近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體溫散發出來的熱氣,讓我胯下脹得發疼。那股味道和香水味完全不同,更直接、更原始,像是某種濃縮的、屬於她身體內部的氣味。我伸出食指,沿著那道縫輕輕滑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層透明的黏液,滑膩溫熱,拉出一條細細的絲。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雙腿輕輕夾了夾,又鬆開。 我沿著她的穴口往上摸,摸到恥骨上方那顆小小的突起,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腿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又沒了動靜。我看著那顆小豆子在我指腹底下微微腫脹起來,又揉了幾下,她的呼吸稍微快了一點,從平穩的鼻息變成稍微急促的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些,但還是沒醒。我小心地撥開陰唇,讓那顆小豆子完全露出來,用指腹輕輕打圈揉著,她的腰微微拱了一下,臀部輕輕離開床面,又落回去。我停了一會,看她沒有要醒的跡象,又繼續揉,這次加了點力道,她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偶爾夾雜一聲細細的哼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我的手指沾滿了她的淫水,滑膩溫熱,在她腿間發出輕微的水聲。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她的臀部圓潤飽滿,白得像兩團麵團,中間那道縫緊閉著。臀肉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細膩,在路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是上過釉的瓷器。我雙手捧住她的臀肉,揉捏了幾下,手感軟得驚人,像是稍微用力就會留下指印。她的臀部在我掌心裡變形,指縫間擠出軟肉,鬆開時又彈回去,恢復原本的形狀。我掰開她的臀縫,露出裡面那個淺褐色的皺褶。她的屁眼小小的,周圍一圈細紋,乾燥乾淨,像一朵收緊的花。我伸出拇指輕輕按了一下,那圈肌肉縮了縮,又鬆開。我又按了一下,這次稍微用了點力,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臀部輕輕抬了抬,又趴回去。她的屁眼在我指腹底下收縮著,肌肉緊實,帶著一種奇異的彈性。 我把她再翻回來,仰面朝天。她全身赤裸,頭髮散在枕頭上,皮膚在路燈的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暈。她的乳房因為躺著的姿勢微微向兩邊攤開,乳頭還是挺著的,沾著我口水的那邊在光線下亮亮的。她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腿間那片陰毛濕漉漉的,沾著她自己的淫水,在昏暗中閃著水光。她的穴口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濕潤飽滿,像一朵剛開的花。我坐在床沿,低頭把她的身體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嘴唇、胸口、腰腹、腿間、膝蓋、腳踝。每一處都看過了,每一處都摸過了。她的膝蓋內側有一小塊皮膚特別敏感,我剛才撫過的時候她輕輕顫了一下;她的腳踝骨節分明,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她還是沒醒。 我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臉頰,溫熱柔軟。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我對她做了什麼,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是做了個好夢。我忽然有點捨不得放手,手指從她臉頰滑到頸側,順著鎖骨往下,滑過她的胸口、腰線,一直摸到她的大腿上。她的皮膚真好,每一寸都讓我捨不得停下來,像是摸過之後就忘不掉那種觸感。我低頭又在她乳尖上舔了一口,她輕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側躺著蜷起來,一隻手搭在枕頭邊。我看著她的側影,腰線彎成一道弧,臀部圓潤地翹著,腿間那條縫在我眼前若隱若現。她的姿勢讓臀縫微微分開,露出裡面那圈淺褐色的皺褶,剛才被我按過的地方還帶著一點紅。 我伸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掌心貼著她的髖骨,慢慢滑到臀肉上,輕輕揉了一把。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蹭了蹭枕頭,像是無意識地在回應我的觸碰。我湊近她耳邊,聞著她髮間殘留的茉莉香味,低聲喊了她的名字。 她沒應。呼吸還是那麼平穩。 我看著她側躺的背影,手指從她臀部滑到腰側,又沿著腰線滑回胸前,掌心重新覆上那團柔軟。她的乳頭在我掌心裡輕輕蹭著,硬硬的,頂著我的掌心。我忽然覺得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了滾,卻捨不得把手移開。我低頭看著她的身體——側躺的姿勢讓她的腰線凹得更深,臀部翹得更高,腿間那條縫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水光。她的皮膚上還留著我剛才撫摸過的痕跡,幾處淺淺的紅印散在腰側和臀肉上,像是不小心留下的記號。 她就這樣躺著,赤裸的、毫無防備的,每一寸皮膚都帶著酒後的溫熱。我低頭在她肩頭親了一下,又沿著肩線一路吻到後頸,舌頭輕輕舔過那截細白的頸子,嘗到一點汗水的鹹味和茉莉香水的甜。她的身體微微縮了縮,像是有點癢,但還是沒醒。我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聳起來,又放鬆下去。 我嘆了口氣,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一種讓我捨不得離開的溫暖。我手指在她胸前輕輕揉著,感受著那團柔軟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指縫,像是也在回應我的觸碰。她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溫熱的、平穩的,帶著酒氣和那股甜膩的味道。 她還是沒醒。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忽然覺得這一刻特別長。 我低頭看著她,手指從她頸側一路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過腰線,滑過髖骨,最後停在她大腿外側。她的皮膚在路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是被月光洗過一樣。我沿著大腿外側慢慢摸下去,掌心貼著她皮膚的溫度,感受著那層細膩的觸感。她的膝蓋彎曲著,小腿交疊在一起,腳踝交錯著,像是睡夢中下意識的姿勢。我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托起來,她的腳掌白淨,腳趾整齊,指甲修剪得很乾淨,沒有塗指甲油,是那種自然的、健康的粉色。我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她的腳趾微微蜷了蜷,又鬆開。 她的身體每一寸我都看過了,每一寸都摸過了。從她的頭髮到她腳趾尖,從她耳後那顆痣到她膝蓋內側那塊敏感的小皮膚,從她乳尖那圈淺色的暈到她腿間那條濕潤的縫。她的身體像一張我讀了無數遍的地圖,每一條線、每一處起伏、每一個凹陷,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還是沒醒。 我坐在床沿,低頭看著她側躺的背影,看著她腰線那道弧,看著她臀部那道圓潤的曲線,看著她腿間那條泛著水光的縫。她的呼吸平穩綿長,胸口輕輕起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深棕色的捲髮在我指間滑過,帶著茉莉香水的味道。 她就這樣躺著,赤裸的,毫無防備的,每一寸皮膚都帶著酒後的溫熱。我低頭在她肩頭親了一下,又沿著肩線一路吻到後頸,舌頭輕輕舔過那截細白的頸子,嘗到一點汗水的鹹味和茉莉香水的甜。她的身體微微縮了縮,像是有點癢,但還是沒醒。我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聳起來,又放鬆下去。 我嘆了口氣,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一種讓我捨不得離開的溫暖。我手指在她胸前輕輕揉著,感受著那團柔軟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乳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指縫,像是也在回應我的觸碰。她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溫熱的、平穩的,帶著酒氣和那股甜膩的味道。 她還是沒醒。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忽然覺得這一刻特別長。 --- 我坐在床沿,看著她側躺的背。她還是沒醒。她的赤裸身體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每一寸我都摸過了,從她耳後那顆痣到她腳踝,從她乳尖那圈淺暈到她腿間那條縫。可是不夠。我心裡那團火沒熄,還在燒,燒得我口乾舌燥。我告訴自己該走,該趁她還沒醒之前離開這間公寓,回家洗個澡,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我站不起來。我的手還貼在她腰側,指腹下她的皮膚溫熱細膩,帶著酒後的微汗,那觸感像磁鐵一樣吸著我不放。臥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綿長的呼吸聲,窗外城市的車流聲隱約傳進來,像是隔了一整個世界。我盯著她的背,肩膀到腰那條弧線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流暢得像畫出來的,她的屁股圓潤地翹著,腿間那條縫在陰影裡泛著濕潤的光。薰衣草的味道從床單裡滲出來,混著她身上殘留的茉莉花香和酒氣,組合成一種專屬於這個夜晚的氣味。我深吸了一口,像是要把這味道刻進肺裡。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法律上,撫摸不算什麼,這我知道。可是如果我真的做了什麼——把她弄醒,她會不會尖叫?會不會報警?會不會把我告到坐牢?我盯著她安靜的睡臉,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可是她不會醒。她喝了那麼多,睡得那麼沉,剛才我翻她、揉她、舔她,她都只是含糊地哼兩聲,連眼睛都沒睜開過。她的身體對我的觸碰有反應,但她的意識完全在另一邊。我甚至想過,如果她現在突然睜開眼,我會說什麼?「妳喝醉了,我送妳回來」?她會信嗎?她會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身上到處是我留下的痕跡。可是她不會醒。我反覆告訴自己這句話,像是唸咒語一樣,唸得自己都信了。我盯著她後頸那顆小痣,剛才我親過那裡,她的皮膚在我唇下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像是有意識,又像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我伸手撥開她頸側的髮絲,那縷深棕色的捲髮纏在我指間,柔軟得像絲綢。她的耳垂上還掛著那對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兩滴凝固的月光。我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耳垂,她輕輕動了一下,像貓在睡夢中甩了甩耳朵,然後又沉沉睡去。 然後我想到一個念頭,像一道光劈進腦子裡——嘴巴。法律上,抽插女孩子的嘴巴不構成犯罪。我沒聽過有人因為這個被告過。這不算性行為,不是嗎?她嘴裡沒有那層膜,沒有什麼能證明我進去過。我的陽具在她嘴裡,只要她不醒,就什麼都不算。這念頭讓我心跳加速,手心冒汗,但同時又讓我鬆了一口氣。我不用忍了。我可以碰她,可以進去,可以射在她嘴裡,然後擦乾淨,走人,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我幾乎要笑出來。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澆在火上,卻又像一桶汽油——我告訴自己這不算什麼,但光是想到要把陽具塞進她嘴裡,我的褲襠就脹得發疼。我低頭看了一眼,褲子前面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龜頭頂著內褲,滲出的前液把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這念頭讓我呼吸變粗了。我看著她的嘴唇——剛才被我舔過、咬過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還帶著一點水光。她的嘴唇軟,剛才親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像兩片溫熱的果肉,含在嘴裡會化。我伸手碰了碰她的下唇,指腹滑過那道縫,她輕輕咂了咂嘴,像是在夢裡嚐到了什麼味道。我心跳得更快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和一點舌尖。我湊近聞了一下,她的口氣裡混著酒味和她自己的味道,帶著一股溫熱的甜腥,讓我陽具又脹了一圈。那股氣味像某種催情劑,鑽進我鼻腔,直衝腦門。我盯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縫,舌頭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她的鼻息均勻地噴在我臉頰上,溫熱的,帶著酒精的微醺感,讓我覺得自己也有點醉了。 我解開褲子,拉下內褲,陽具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還沾著剛才在她腿間蹭到的淫水。那股黏滑的液體在空氣中微微發涼,襯著我滾燙的莖身,像一層潤滑的薄膜。我握著根部,湊近她的臉。她的呼吸噴在我莖身上,溫熱的,帶著酒氣和那股甜膩的味道,那陣氣流讓我的陽具跳了跳,龜頭滲出一滴前液。那滴透明的液體掛在馬眼上,搖搖欲墜,我伸手抹了一下,塗在她下唇上,像在替她上唇膏。她的嘴唇被那層薄薄的前液潤濕,泛著水光,看起來比剛才更軟了。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細碎的影子,鼻尖微微泛紅,嘴唇還是那樣微微張著,像在等我。我忍不住用龜頭蹭了蹭她的鼻尖,她皺了皺鼻子,像聞到了什麼陌生的氣味,但沒醒。龜頭蹭過她鼻尖的時候,那股溫熱的觸感讓我整根陽具又硬了一圈,頂端滲出的前液在她鼻尖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我扶著陽具,龜頭抵在她唇上,輕輕蹭了兩下。她的嘴唇軟,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蹭過去的時候像在親吻我的莖身。她沒動。我稍微用了點力,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滑進她嘴裡。她嘴裡溫熱濕潤,舌頭軟軟地躺著,我的陽具進去的時候碰到她的舌面,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下,像是夢裡嚐到了什麼陌生的東西,但沒有醒。她嘴裡的溫度比我想像的還要高,濕滑的黏膜貼著我的莖身,像一團溫熱的肉把我整個包住。我閉上眼,感受那陣包裹感,差一點就射了。她的舌頭在我莖身下方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下意識地想推開什麼,但又沒有力氣,只是軟軟地貼著。我撐著床沿,指節泛白,咬著牙忍住那股射意,等她適應。 我一進去就不想出來了。她的嘴裡比我想像的還要熱,還要軟,舌頭帶著唾液的濕滑,包裹著我的陽具,像一團溫熱的肉,輕輕吸著我。我扶著她的後腦勺,慢慢往裡頂,龜頭蹭過她的上顎,滑到喉嚨口,她輕輕乾嘔了一下,喉嚨收縮著夾住我,那陣夾緊讓我整根都麻了。她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像是被什麼驚到,但還是沒醒。我停了一下,等她平靜下來,喉嚨的收縮慢慢鬆開,我才又開始動。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像做夢時吞到了什麼不舒服的東西,但很快又鬆開,呼吸恢復平穩。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被我撐開,陽具在她嘴裡佔據了大半,兩側嘴角微微繃緊,像是在努力含住什麼。 我退出來一點,又頂進去。她的嘴唇箍著我的莖身,濕潤的、緊緻的,進出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還是沒醒,但身體在無意識地回應——她的舌頭偶爾會動一下,掃過我的莖身,像在夢裡舔著什麼。她的呼吸變得不穩,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濕氣。我低頭看著她的臉,她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做一個不舒服的夢,但嘴唇還是含著我的陽具,沒有推開。她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每一次顫動都讓我心跳加速。我伸手撥開她額前一縷散落的捲髮,指腹滑過她溫熱的額頭,她像是感受到觸碰,輕輕蹭了蹭我的手指,像貓撒嬌一樣。那動作讓我心裡猛地一緊——她連在夢裡都在回應我。 我開始加快。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她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像在夢裡呻吟,又像在抗議。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滑到枕頭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我低頭看著她的臉——她還是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嘴唇被我撐開,含著我的陽具,那畫面讓我頭皮發麻。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指腹滑過她顴骨那條線,她的皮膚溫熱細膩,帶著酒後的紅暈。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嗚嗚地哼著,但始終沒有睜眼。她的鼻翼微微翕動,像是聞到了什麼陌生的氣味,但又沒力氣去分辨。我看著她皺著眉頭含著我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奇怪的滿足感——她連在夢裡都逃不開我。 她的舌頭軟軟地貼著我的莖身,每一次我頂進去,她都像是下意識地吸一下,那陣吸吮讓我腰眼發酸。我扶著她的頭,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嘴裡抽送,她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咕啾咕啾地,混著她含糊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扭動,像是睡夢中感受到了什麼,但始終沒有醒。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像是在夢裡抓住了什麼東西。我看著她那樣,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她連在夢裡都在回應我。她的膝蓋微微蜷起,又慢慢伸直,像是在做夢裡奔跑的動作,但始終沒有醒過來。我伸手握住她攥著床單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與她十指交扣。她沒有推開,甚至像是找到了什麼依靠,手指微微收緊,扣住我的手。 我撐不住了。那股酥麻從腰眼往上竄,像一道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我頂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她喉嚨口,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嘴裡,溫熱的、濃稠的,我感覺得到她喉嚨在收縮,像是在吞嚥,又像是被嗆到。她含含糊糊地咳了一下,嘴裡溢出來一些白濁,順著嘴角流到她下巴上。我射了很久,像是要把這幾個月壓著的慾望全部擠出來,每一股都讓我腰眼發麻,腿都在抖。她的喉嚨在我龜頭周圍收縮著,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下一下地擠壓著我,讓我射得比預想的還要久。我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眉頭皺著,嘴角溢出白濁,像一幅被弄髒的畫,卻讓我覺得比剛才更美了。 我退出來,陽具上還牽著一縷混著口水和精液的絲,斷在她唇邊。她的嘴唇微微張著,舌尖上沾著一點白濁,像是夢裡嚐到了什麼味道,輕輕咂了咂嘴,把那縷精液捲進嘴裡,吞了下去。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平穩的呼吸。我坐在床沿,喘著氣,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像是一幅被弄髒的畫。我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指腹滑過她柔軟的嘴唇,她輕輕咂了咂嘴,像是還在夢裡嚐著什麼。我低頭又親了她一下,她沒反應。窗外車流聲隱約,房間裡只剩下她平穩的呼吸聲,和她嘴角那點我留下的痕跡。 --- 我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白濁,那畫面像一把火直接燒進我褲襾裡。剛才射過一次,陽具本來已經軟了一些,可看到那些精液掛在她唇邊,她還無意識地咂著嘴,像在品嚐什麼味道,我胯下那根又硬了回來,脹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滲出的前液把布料洇濕了一小塊。她嘴角那縷白濁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從她唇角一路蜿蜒到下巴,像是某種淫靡的裝飾品。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抽插還微微腫著,紅潤的唇瓣沾著一層水光,看起來比平時在公司裡塗著口紅的樣子還要誘人。我盯著那縷白濁看了好幾秒,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口乾舌燥。 我伸手抹掉她嘴角殘留的白濁,指腹滑過她柔軟的嘴唇,溫熱黏稠的觸感讓我呼吸又粗起來。她的嘴唇被我剛才操得有些紅腫,微微張著,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和一點舌尖。她輕輕哼了聲,舌尖無意識地舔過我的指尖,那一下讓我整根陽具都跳了跳,像被電了一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指腹,上面沾著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黏黏的,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我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她的味道混著精液的腥味,說不上好吃,但讓我心跳加速,像是嚐到了什麼禁忌的東西。那味道在我舌尖上散開,帶著一股溫熱的鹹腥,像是某種專屬於她的印記,讓我陽具又脹了一圈,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脹得發疼。 我盯著她赤裸的身體,從胸口到腰線到腿間那條濕潤的縫。她剛才被我用嘴舔過的小穴還微微張著,陰唇泛著水光,穴口一開一合,像是在呼吸。腦子裡有個聲音在說:進去,插進去,她不會醒的。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剛才我舔她的時候,她的腰都拱起來了,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那裡面又濕又熱,插進去一定爽到發瘋。可是另一個聲音更清醒——抽插女孩子的小穴是性行為,那是犯罪。她醒來發現了,我會坐牢,會毀了這一切。我盯著她腿間那條縫,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汗,陽具脹得發疼,但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那條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我。我嚥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腿間移開,卻落在她圓潤的臀肉上。那兩瓣屁股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股縫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剛才我翻她身的時候揉過那兩瓣肉,手感軟嫩溫熱,像剛出爐的麵團,彈性十足。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屁眼。法律上明文規定,抽插屁眼不構成性行為,就像嘴巴一樣。屁眼不會懷孕,屁眼也沒有那層膜,沒有什麼能證明雞巴進去過。我沒聽過有人因為這個被告過。這不算性行為,不是嗎?只要她不醒,就什麼都不算。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腦子裡,讓我心跳猛地加速,手心瞬間滲出一層薄汗。我幾乎要笑出來——剛才操她嘴巴的時候,我也這麼想過,而事實證明,她確實沒醒,確實什麼都沒發生。那這次,為什麼不可以? 這念頭讓我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我告訴自己這不算什麼,但光是想到要把我的大雞巴塞進她豐滿挺翹圓潤柔軟雪白的大面包裡,我的龜頭就滲出前液,滴在她大腿上,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滴前液沿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去,消失在床單裡。她的大腿白嫩細膩,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條晶瑩的絲線掛在上面,像是某種淫靡的裝飾。我伸手握住她的臀肉,揉了一把,手感軟嫩溫熱,像剛出爐的麵團,指腹陷進肉裡,又慢慢彈回來。她輕輕哼了聲,但沒醒。她的臀肉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是睡夢中感受到了什麼,但又本能地接受了。我掰開她的臀縫,露出那個緊閉的小洞,周圍一圈淺褐色的皺褶,在燈光下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緊閉的花苞。我用拇指按了一下,她輕輕抖了抖,肌肉反射性地夾緊,又鬆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試探。 我沾了一點她腿間流出來的淫水,抹在指尖,塗在她屁眼周圍,潤滑那圈緊緻的皺褶。淫水帶著她身體的溫度,滑膩膩的,塗上去之後那圈皺褶泛著水光,看起來更加淫靡。她的身體微微扭動,像是睡夢中感受到了什麼異樣,但始終沒有睜眼。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嚶嚀聲,像是做夢夢到了什麼不舒服的事情,眉頭微微皺起,又鬆開。我屏住呼吸等她安靜下來,確定她沒醒,才繼續動作。我又沾了一點淫水,這次直接抹在龜頭上,冰涼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陽具又脹了一圈。那圈皺褶在我指腹下微微收縮著,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拒絕。我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汗,但那個念頭已經牢牢佔據了我的腦子——只要她不醒,就什麼都不算。 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屁眼,龜頭頂在那圈皺褶上,輕輕往裡推。阻力很大,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外來物,括約肌緊緊咬著我的龜頭,讓我寸步難行。我能感受到那圈肌肉在我龜頭周圍收縮,像是要把我推出去。我停了一下,等她放鬆,又加了一點力,龜頭慢慢擠進去,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眉頭皺起,像是在做一個不舒服的夢。那陣緊緻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的屁眼比嘴裡還要熱,還要緊,像一隻溫熱的手死死攥著我的龜頭,每一寸推進都讓我頭皮發麻。我額頭滲出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臀肉上。她的括約肌在我龜頭周圍收縮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吸吮,那種矛盾的感覺讓我陽具又脹了一圈。我等了幾秒,等她適應,然後又往裡推了一點,龜頭整個沒入,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嗚咽聲更大了,但還是沒醒。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頂。她腸道裡又熱又軟,帶著一股溫熱的濕氣,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讓我整根陽具都浸在一種奇異的緊緻裡。那種感覺和嘴巴不一樣,嘴裡是軟的、主動的,而她腸道是被動的、抗拒的,卻又因為抗拒而更緊。她嗚嗚地哼著,身體微微扭動,像是想躲開,但又沒力氣動彈,只能任由我一點一點地擠進她身體裡。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喘著氣,感受她腸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擠出去,又像是在吸著我不放。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指甲陷進布料裡。我低頭看著她趴著的背影,腰線的弧、臀部的曲線,都被我撐開的屁眼撐出一個淫靡的角度,那畫面讓我腦子發熱,像是某種本能的佔有欲得到了滿足。 我開始抽送。她的屁眼緊得讓我腰眼發酸,每一次抽出都帶著阻力,每一次頂入都讓我感覺她腸道深處在吸吮著我。我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她臀縫間進進出出,那圈淺褐色的皺褶被我撐開又合攏,泛著淫水的光澤,畫面淫靡得讓我腦子發熱。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夢囈,又像是無意識的呻吟,混著我進出時腸道裡發出的咕啾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那聲音讓我更加興奮,像是某種證明——證明我正在佔有她身體裡最私密的地方。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屁眼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帶著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龜頭沿著脊椎往上竄,讓我頭皮發麻。她的腸道被我撐開又合攏,那圈皺褶在我陽具周圍收縮著,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一張一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屁眼裡抽送得越來越快,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微微晃動,奶子跟著顫,臀肉拍打著我的胯部,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響亮,混著我粗重的喘息和她含糊的哼聲,組合成一種淫靡的節奏。她皺著眉頭,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像是被什麼驚擾了夢境,但始終沒有醒過來。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腸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越來越緊。我能感受到她腸道深處的溫度,熱得像要把我融化,濕滑的內壁貼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我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她臀縫間進出的畫面,那圈淺褐色的皺褶被撐成一個圓環,泛著水光,像是某種淫靡的標記。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微微泛紅,在燈光下帶著一層薄汗,看起來更加誘人。 我撐不住了。那股酥麻從腰眼往上竄,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直衝腦門。我頂到最深處,龜頭抵在她腸道深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屁眼裡,溫熱的、濃稠的,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腸道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我射了很久,每一股都讓我腰眼發麻,腿都在抖。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感受她腸道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高潮了一樣。她嘴裡發出細碎的嚶嚀聲,眉頭皺著,像是在做一個奇怪的夢。我趴在她背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皮膚帶著一層薄汗,滑膩膩的,貼在我胸口,讓我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的腸道還在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那股吸力讓我陽具又跳了跳,像是想再射一次。 我退出來,陽具從她屁眼裡滑出,帶出一縷白濁,混著她腸道裡的黏液,沿著她的臀縫流下來。那縷白濁掛在她臀縫間,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畫面淫靡得讓我心跳加速。我低頭看了一眼,陽具上沾著一層黃褐色的穢物——她屁眼裡的糞便,黏在莖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那畫面讓我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像是她身體裡最私密的部分,都被我佔有了。我伸手碰了碰那層穢物,指腹滑過黏膩的表面,帶著微微的顆粒感,像是某種證明——證明我真的進去了,進到了她身體裡最深的地方。她還是沒醒,呼吸平穩綿長,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穢物的陽具,又看了看她臀縫間那縷白濁,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身體裡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我佔有了。 --- 我壓在她身上,陽具還沾著剛才從她屁眼裡帶出來的穢物,黏黏糊糊地貼在她臀縫間。那股混合著腥臭的氣味鑽進我鼻腔,讓我皺了皺眉——剛才操她屁眼的時候沒想那麼多,那時候滿腦子只想著她後穴的緊緻,只想著她趴著時屁股翹起來的弧度,只想著她那聲含糊的悶哼。她那時趴著,臉埋在枕頭裡,深棕色的捲髮散在背上,我掰開她兩瓣臀肉的時候,她只是含糊地哼了兩聲,連動都沒動一下。現在那股味道倒是實實在在地提醒我,她後穴裡那些東西全沾在我雞巴上了,黃褐色的穢物糊在莖身上,龜頭頂端還混著她屁眼裡的黏液,看起來狼狽又淫靡。那股味道濃烈得讓我喉頭發緊,像某種腐敗的甜腥,混著她皮膚上的酒氣和體香,在寂靜的臥室裡形成一股奇異的氣味,讓我陽具又脹了一圈。 她趴著,呼吸平穩,像個沒事人一樣沉在酒後的睡夢裡。她嘴角那縷白濁已經乾了一些,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條乾涸的河床。她的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暈,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露出潔白的牙齒邊緣。我伸手抹掉她嘴角殘留的白濁,指腹滑過她柔軟的嘴唇,溫熱黏稠的觸感讓我呼吸又粗起來。她咂了咂嘴,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像是在夢裡嚐到了什麼味道。她的嘴唇被我剛才操得微微腫著,紅潤的唇瓣沾著一層水光,看起來比平時在公司裡塗著口紅的樣子還要誘人。平時她坐在我隔壁,偶爾轉頭跟我討論案子,嘴唇抿著,認真又剋制——現在那張嘴被我的精液潤過,腫著,濕著,像一朵被雨打過的玫瑰。我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好幾秒,那股溫熱的觸感還留在指腹上,像是某種殘留的電流通過指尖鑽進我身體裡。 我撐起身體,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她的奶子隨著翻身微微晃動,淺粉色的乳頭挺立著,在昏黃燈光下像兩顆熟透的漿果。她皺了皺眉,嘴裡發出含糊的嚶嚀,像是被驚擾了夢境,但始終沒有醒來。深棕色的捲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在她汗濕的額角,她頸側那顆小痣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剛才我親過那裡,她的皮膚在我唇下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現在那顆痣周圍還帶著一點紅痕,是我剛才舔過的痕跡。她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攤開,乳暈淺淺的粉色在昏黃的光線裡幾乎看不出來,乳頭卻挺得老高,像是被空氣裡的涼意激得立起來。她的肋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線在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胯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像是雕塑一樣精緻。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莖身上還沾著一層黃褐色的穢物,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龜頭頂端卻已經滲出前液,混著那股味道,看起來狼狽又淫靡。那股味道混著她身上的酒氣和她自己的體香,在寂靜的臥室裡形成一股奇異的氣味,讓我陽具又脹了一圈。我皺了皺眉,視線落在她腿間那條縫上——她的穴口濕潤微張,陰唇微微翻開,泛著水光,像是等著什麼進去。剛才我揉她小豆子的時候她就已經濕了,現在那股濕意更明顯,連她大腿內側都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她的陰毛不算濃密,深棕色的捲曲毛髮貼在恥骨上,被淫水沾濕了一些,看起來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我能聞到她穴口散發出來的氣味——一股帶著甜腥的、溫熱的氣味,像是某種成熟的果實剖開時的香氣,混著她皮膚上的酒氣,鑽進我鼻腔裡。 一個念頭湧上來:把雞巴放在她穴口磨蹭,蹭乾淨上面的穢物。 這念頭像是從什麼陰暗的角落裡爬出來的,帶著一股讓我心跳加速的罪惡感。我扶著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輕輕蹭了兩下。她的淫水沾上龜頭,混著那層穢物,黏膩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又髒又熱,像是某種禁忌的儀式。那股味道混著她淫水的甜腥,竟然沖淡了一些剛才的臭味,讓我呼吸又粗起來。我蹭了幾下,穢物被淫水沖淡了一些,龜頭在她陰唇間滑動,偶爾蹭過她陰蒂上方那顆小豆子,她就會輕輕抖一下,嘴裡發出細碎的哼聲。那聲音讓我陽具又脹了一圈,我壓著她,龜頭在她穴口磨蹭,越蹭越滑,越蹭越濕。她的淫水順著臀縫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床單上擴散開來,邊緣暈開一圈深色的痕跡。我低頭看著自己龜頭在她腿間滑動的畫面——那圈陰唇被撐開又合攏,泛著水光,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吞吐著我。她的小豆子被我的龜頭蹭過,微微腫脹著,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潤飽滿,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嵌在肉縫裡。我忍不住用龜頭頂了一下那顆小豆子,她的腰猛地顫了一下,嘴裡發出「嗯……」的一聲長哼,像是夢裡被什麼電到了,但還是沒醒。 然後一個不小心,龜頭滑進去了一截。 我整個人僵住了。龜頭頂在她穴口裡,被溫熱濕滑的內壁包住,那股吸力讓我腦子一片空白。那種觸感和屁眼完全不一樣——屁眼是緊的、乾的、帶著抗拒的收縮,而她的小穴是濕的、熱的、像是主動迎上來的。我能感覺到她內壁的皺褶貼著我的龜頭,一收一縮地吸吮著,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像是她的身體在歡迎著什麼。那股溫熱從龜頭一路竄上來,沿著陽具蔓延到腰眼,讓我整個人都麻了。我低頭看著自己陽具插在她穴口的畫面,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我插進去了。我插進她的穴裡了。這個念頭像一道雷劈進腦子裡,我幾乎要立刻退出來,可是那股溫熱緊緻的觸感讓我動不了——她的穴裡比屁眼還要熱,濕滑的內壁貼著我的龜頭,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吸吮著我,讓我腰眼發麻,讓我捨不得退。 不行。抽插女孩子的小穴構成犯罪。我腦子裡警鈴大作,手心全是汗。她睡著了,沒有反抗,沒有同意——就算她沒醒,只要我插進去,那就是犯罪。我盯著自己陽具插在她穴口的那一幕,龜頭被她陰唇含著,莖身上還沾著剛才的穢物,淫水混著那些髒東西,黏稠地掛在她腿間。可是她的穴口含著我的龜頭,那圈陰唇貼著我的莖身,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識,她的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睡著了,但她的小穴醒著,濕著,熱著,像是等著什麼進去。她還是沒醒,呼吸平穩綿長,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挺立著,像是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剛才被我操過的嘴唇還帶著一點腫,嘴角殘留的白濁已經乾成了薄薄的一層,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然後我想起一件事——法律明文規定,雞巴整根插入女孩子的小穴才算犯罪。 我心跳得更快了。整根。也就是說,只要我沒插到底,只要龜頭沒有頂到最深處,就不算。這個念頭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讓我鬆了一口氣,又讓我興奮得發抖。我盯著她腿間那條縫,陽具在她穴口裡輕輕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微微顫了顫,嘴裡發出含糊的嚶嚀。我告訴自己:我只插進去一點點,不犯法。我只需要控制好深度,讓龜頭在她穴口附近抽送,不往深處頂,就不算整根插入。這個念頭像一道護身符,讓我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我可以操她,可以享受她的小穴,只要我控制好深度,只要我不整根插進去,我就不算犯罪。我盯著她安靜的睡臉,心跳得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手心全是汗,可是那股興奮感壓過了恐懼,讓我陽具又脹了一圈。 這念頭讓我鬆了一口氣,又讓我興奮得發抖。我扶著陽具,慢慢往裡推進——只推進一點點,龜頭沒過她穴口那圈肉,頂著淺處的內壁。她的穴裡溫熱濕滑,內壁的皺褶貼著我的龜頭,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在輕輕吸吮。那股溫熱從龜頭一路竄上來,沿著陽具蔓延到腰眼,讓我整個人都麻了。我慢慢抽出來,又慢慢推進,來回磨蹭著她穴口那一小段。她的淫水順著陽具流下來,把莖身上的穢物沖乾淨了一些,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噗嗤、噗嗤,像是某種淫靡的節奏。那些黃褐色的穢物被她的淫水沖淡,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我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她穴口進出的畫面,那圈陰唇被撐開,泛著水光,她的淫水被我的抽送帶出來,在燈光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掛在她腿間,搖搖欲墜。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條絲線,黏稠的觸感沾在指尖上,帶著一股甜腥的氣味,讓我呼吸又粗起來。 「嗯……」她發出含糊的哼聲,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被什麼驚擾了夢境。我停住,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會不會醒了?她會不會睜開眼睛看到我壓在她身上,雞巴插在她穴裡?我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窗外城市的車流聲隱約傳進來,遠處像是有一輛車經過,燈光掃過窗簾的縫隙,在牆上劃過一道長長的光影。我屏住呼吸,盯著她的臉,等著她睜開眼睛——一秒、兩秒、三秒。但她沒醒,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呼吸恢復了平穩綿長的節奏。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夢裡看到了什麼,然後又安靜下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鬆了一口氣,繼續抽送——淺淺地磨,慢慢地頂,龜頭在她穴口那一小段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只推進一點點,絕不往深處去。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淺色床單上擴散開來,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腰肢無意識地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像是夢裡也在回應著什麼。她的奶子跟著晃動,乳頭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伸手捏住她一顆乳頭,輕輕揉搓,她皺了皺眉,嘴裡發出更細碎的哼聲,腰肢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著什麼。她的身體在夢裡回應著我,她的穴在夢裡吸吮著我,她的乳頭在夢裡硬挺著——她整個人都在夢裡為我打開了,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我低頭含住她另一顆乳頭,舌尖輕輕舔過乳尖,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發出「嗯……」的一聲長哼,腰肢拱得更高了。她的乳頭在我嘴裡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我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像是被電到了,但還是沒醒。 「好濕……」我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妳這裡好濕,微娜。」 她當然不會回答。她只是皺著眉頭,嘴裡發出細碎的嚶嚀,像是被什麼愉悅的夢境纏住了。她的呼吸開始變快,不再是剛才那樣平穩綿長,而是帶著細微的喘息,像是夢裡也在感受著什麼。她的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動,乳頭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她穴口進出的畫面,那圈陰唇被撐開,泛著水光,她的淫水被我的抽送帶出來,在燈光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掛在她腿間,搖搖欲墜。我控制著深度,每一次都只插進去一點點,龜頭頂在她穴口淺處,感受那股溫熱緊緻的包裹。她的內壁貼著我的龜頭,一收一縮地吸吮著,像是在催促我往更深處去——但我不能。我告訴自己,我只能在這裡,只能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位置,不能越過那條線。 「不能整根進去……」我喘著氣,自言自語,「只能到這裡……最多百分之九十九……」 我頂到最深的那一下,龜頭抵在她穴口深處,離花心還有一段距離——我算過,那大概是她穴道的百分之九十九。我能感覺到她內壁最深處的溫度,比淺處更熱,更濕,像是某種禁忌的深淵在召喚著我。那裡的肉壁貼著我的龜頭,一收一縮地吸吮著,像是要把我往更深處拖進去。我咬著牙,撐著她的大腿,硬生生停在那裡,不讓自己再往裡頂一分。這念頭讓我興奮得發抖,像是某種禁忌的遊戲,我壓著她,陽具在她穴裡淺淺地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停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位置,絕不越過那條線。她的淫水把我的陽具浸得濕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奶子跟著顫動,乳頭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嗯……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眉頭皺得更緊了,像是夢裡感受到了什麼。她的穴口開始收縮,一陣一陣地夾著我的龜頭,那股吸力讓我腰眼發麻,我撐著她的大腿,陽具在她穴裡淺淺地磨,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都輕輕顫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陽具流到陰囊上,濕漉漉的,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噗嗤、噗嗤、噗嗤,像是某種淫靡的節奏,和她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我低頭看著她,她還是沒醒,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微張,像是夢裡也在感受著這一切。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深棕色的捲髮散在枕頭上,像是某幅畫裡的場景。我伸手撥開她額角的髮絲,指尖滑過她汗濕的皮膚,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蝴蝶的翅膀,然後又安靜下來。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腰肢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像是夢裡也在回應著什麼。她的奶子跟著晃動,乳頭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伸手捏住她一顆乳頭,輕輕揉搓,她皺了皺眉,嘴裡發出更細碎的哼聲,腰肢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著什麼。她的身體在夢裡回應著我,她的穴在夢裡吸吮著我,她的乳頭在夢裡硬挺著——她整個人都在夢裡為我打開了,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我享受著她的美穴,雖然只敢插入百分之九十九。 --- 我停在她穴口淺處,雞巴被那溫熱濕潤的肉壁包著,每一寸都感受到她內壁的吸吮。那溫度像是活的,一收一縮地含著我的龜頭,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又像是她身體在夢裡替我打開了門。我知道這已經是百分之九十九了,再往前一寸,就是那條線。可是那條線後面是什麼?是花心。是她的子宮口。是法律意義上「整根插入」的那個定義。我的龜頭頂在那裡,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幾乎能感受到她子宮的輪廓,圓潤的、溫熱的,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實,等著我撞開它。 我伸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白光刺眼。我單手打字,指尖有些抖,查那條法律。頁面跳出來,我瞇著眼看——「以性器進入他人之性器……構成性交。」下面還有細則,有人問過「只插入一半算不算」,回答是:需要整根插入,且射精,才算既遂。我盯著那行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整根插入,或射精——兩者擇一,不構成犯罪。我可以百分之百的插著她,只要沒有射精,從法律上講,我仍然無罪。這行字像一道赦免令,又像一把鑰匙,把我心裡最後一道鎖打開了。 我低頭看著她,她還是沒醒,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微張,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那縷白濁。她的穴口濕潤地含著我的龜頭,一收一縮,像在邀請我。她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挺立著,像是兩顆暗紅色的果實。她的腿間那條縫被我的雞巴撐開,邊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我看著這一幕,喉嚨乾得發緊,陽具在她穴裡又脹了一圈,龜頭頂著她的花心,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我關掉手機,丟在床邊。我選擇了整根插入。 我扶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氣,腰胯往前一送——龜頭頂開那層濕軟的肉壁,一寸一寸往裡鑽,她內壁的皺褶被撐平,溫熱的肉緊密地裹著我,像是一張濕潤的嘴在吸吮。那感覺像是整個人被吞進去,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包裹著,擠壓著,像是她身體裡有某種吸力,把我往更深處拉。我感覺到她花心深處那塊軟肉,圓潤、溫熱,像是某種果凍一樣的觸感,頂著我的龜頭。我整根沒入,陰囊貼在她臀縫上,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嗯……」那聲音帶著酒氣,像是夢囈,又像是某種回應。我停在那裡,感受她的花心貼著我的龜頭,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親吻我。 那溫度比淺處更熱,更濕,像是她身體最深處的秘密,被我整個捅開了。我低頭看著她,她還是沒醒,但她的身體在回應我——腰肢微微拱起,像是夢裡也在迎合著什麼。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夢裡承受著什麼。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像是某種試探,雞巴從她穴裡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慢慢頂回去,頂到最深處,撞在她花心上。每一次頂進去,她的身體都跟著顫一下,穴口收縮一下,像是某種無意識的迎合。她皺著眉,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嗯……嗯……」像是夢裡感受到了什麼。 「微娜,」我低聲喊她,聲音有些啞,「妳裡面好熱。」 她沒回應,只是穴口收縮了一下,夾得我腰眼發麻。我加快節奏,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她的淫水被我攪得泛白,順著我的雞巴流到陰囊上,濕漉漉的。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的雞巴撐得泛白,邊緣泛著一層水光,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點淫水,濺在床單上。她的奶子跟著我的節奏晃動,乳頭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伸手捏住她一顆乳頭,輕輕揉搓,她皺著眉,嘴裡發出更細碎的哼聲,腰肢拱得更高了,像是在迎合著我。 「好深……」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帶著醉意,像是夢話,又像是回應。 我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她醒了嗎?我低頭看她,她還是閉著眼,眉頭微皺,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像是夢裡在感受著什麼。她的身體在我的抽送下輕輕晃動,腰肢跟著我的節奏起伏,像是某種無意識的迎合。我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某種興奮從脊椎直衝腦門——她連在夢裡都能感受到我的雞巴,她的身體在夢裡為我打開了。我伸手撥開她額角的髮絲,指尖滑過她汗濕的皮膚,她輕輕動了一下,像是貓在睡夢中翻身,又沉沉睡去。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尖滲著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剛才的抽送微微腫著,紅潤得像是塗了一層蜜。 我加快節奏,雞巴在她穴裡猛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身體跟著顫一下,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嗯……」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雞巴流到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我撐著她的大腿,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像是要把她整個貫穿。她的奶子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裡劃出弧線,她皺著眉,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嗯……」那聲音帶著酒氣,帶著夢囈的含糊,像是她身體裡某個深處的開關被我打開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微娜,」我喘著氣,聲音低啞,「妳夾得好緊。」 她沒回應,但她的穴口開始收縮,一陣一陣地夾著我的雞巴,那股吸力讓我腰眼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到腦門。我知道自己快到了,龜頭脹得發疼,她的花心貼著我,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催促。我本來想抽出來,射在她臉上,或者嘴裡——可是她的穴太熱了,太濕了,像是某種深淵在吸著我,讓我捨不得離開。我咬著牙,撐著她的大腿,雞巴在她穴裡猛插,快感在腰間堆積,像是某種潰堤前的壓力。 「我不行了……」我低吼一聲,腰胯往前一送,整根雞巴沒入她穴裡,龜頭頂在她花心上,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穴裡。那感覺像是整個人被掏空,又像是某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從脊椎一路竄到腦門。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腰肢拱起,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嗯……啊……」像是夢裡也在感受著什麼。我壓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穴裡,感受著她的內壁一收一縮地吸吮著我,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吞進去。她的穴口泛著水光,白濁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心跳劇烈,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她的呼吸也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貼著我的胸膛,溫熱的皮膚讓我捨不得離開。我低頭看她,她還是沒醒,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微張,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那縷白濁。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像是夢裡也在感受著這一切。我伸手撥開她額角的髮絲,指尖滑過她汗濕的皮膚,她輕輕動了一下,像是貓在睡夢中翻身,然後又沉沉睡去。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緩了下來,像是剛才那場衝擊只是她夢裡一個模糊的影子。 我撐起身體,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掛在她穴口,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的穴口還微微張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恢復過來,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我看著那一幕,心跳又加速了——我整根雞巴插進去了,我射在她裡面了,我還是忍不住兩樣都做了,這下子真的犯罪了。她的身體裡現在裝著我的精液,她不知道,她還在睡。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溫熱的,帶著酒後的紅暈。她咂了咂嘴,像是在夢裡嚐到了什麼味道。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慢慢起身,站在床邊,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的腿間還殘留著白濁,洇濕的床單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跡。我伸手幫她擦了擦,指尖碰到她濕潤的穴口,她又輕輕顫了一下。我縮回手,心跳得很快,像是做了某種不可挽回的事。我知道我該走,該趁她還沒醒之前離開這裡。可是我站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臉,怎麼也邁不開腳步。她的呼吸平穩綿長,胸口輕輕起伏,奶子上還留著我剛才揉捏過的紅痕,腿間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站在那裡,看著她,覺得這一刻特別長,長到我幾乎以為時間停了下來。我就算要射在她穴裡,也應該拔出雞巴一點,這樣就不是百分之百插入了。 --- 我站在床邊,看著微娜赤裸的身體,剛才那股衝動的餘溫還沒完全退去,但理智已經像一盆冷水澆了回來。臥室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氣味——汗水、體液、酒氣混在一起,黏在空氣裡,怎麼都散不掉。床頭燈昏黃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被什麼滋潤過一樣。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那隻手摸遍了她全身,現在還在微微發抖。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那種細膩的、帶著微汗的觸感,像一層膜一樣黏在我指腹上,甩都甩不掉。我犯罪了。這個念頭像釘子一樣釘進腦子裡,怎麼拔都拔不掉。整根插進去,射在裡面,兩樣我都做了。不是不小心,不是一時糊塗,是我清醒地、一步一步地把她剝光,然後佔有了她。 我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抽了好幾張,蹲下來幫她清理。紙巾盒是淺藍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貓咪,看起來是她隨手從超市買的那種。我低頭看著她腿間那片狼藉,白濁混著淫水,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像一朵綻開的花。我小心地擦掉那些黏稠的液體,紙巾碰到她腫脹的穴口時,她輕輕動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聲,像是夢裡被什麼打擾了一樣。我停住,屏住呼吸,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生怕她突然睜開眼睛。臥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窗外隱約的車流聲。我等了將近半分鐘,她才安靜下來,呼吸又恢復平穩。我繼續擦,動作比剛才更輕,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她的穴口紅腫著,像是被撐開太久沒閉回去,邊緣泛著一層水光,陰唇微微外翻,看起來比剛才更腫了。我吞了口口水,移開視線,不敢再看。我換了張乾淨的紙巾,把她大腿內側殘留的痕跡也擦乾淨,連床單上那片深色的印子我都試著擦了幾下,但洇進布料裡的水漬怎麼都擦不掉,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灰印。 我幫她把腿併攏,拉過被子蓋到她胸口。她的腿併攏的時候,我注意到她膝蓋內側有一塊紅痕,是我剛才把她腿掰開時壓出來的。我伸手碰了一下那塊紅痕,指腹下她的皮膚微微發燙,我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她側躺著,深棕色的捲髮散在枕頭上,亂糟糟地鋪開,像一片深色的海藻。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暈,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看起來像是塗了一層淡淡的腮紅。嘴唇微微腫著,嘴角那縷白濁已經被我擦掉了,但唇邊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下唇內側有一道淺淺的齒痕,不知道是她自己咬的還是我剛才弄的。她看起來像是隻是睡著了,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但那股罪惡感像塊石頭壓在胸口,沉甸甸的,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我想到她明天早上醒來,如果發現了什麼——床單上的痕跡、身體的異樣——她會怎麼想?她會尖叫嗎?會報警嗎?會找我嗎?會用什麼眼神看我?我攥緊了手裡的紙巾,指節泛白。 我撿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她的黑色洋裝、膚色內衣、內褲——疊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洋裝的布料很輕,在我手裡幾乎沒什麼重量,我湊近聞了一下,上面還有她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汗味,像是某種花果調的香氣。內衣的背扣還開著,我猶豫了一下,把它扣好,跟內褲疊在一起放在洋裝上面。然後我穿上自己的褲子,扣好皮帶,把襯衫塞進去,整理了一下衣領。我走到臥室門邊的穿衣鏡前,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白襯衫整齊,頭髮沒亂,甚至臉上的表情也平靜得像剛從公司下班回來。只有我自己知道,剛才那一個小時裡我做了什麼。我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口,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她無意識抓的,指甲劃過的痕跡,細細的,像一條紅色的線。我拉高領子,把那道痕跡遮住。 我走到床邊,低頭看她最後一眼。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被子蓋到鎖骨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那顆小痣靜靜地貼在皮膚上。我伸手想碰她的臉頰,手指懸在半空中,又縮了回來。我想到剛才我親吻那顆痣的時候,她的皮膚在我唇下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像是身體記得,但意識不記得。我拿起手機,點開相簿,最新的一段影片安靜地躺在那裡。畫面裡是她的臉,閉著眼,嘴唇微張,嘴角掛著白濁,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我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幾秒,手指懸在刪除鍵上,只要按下去,這段影片就會消失,就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我沒有按。我關掉手機,塞進口袋。這些影片是我唯一的籌碼,如果她發現了什麼,如果她去報警,至少我還有東西可以威脅她。 我關掉床頭燈,臥室陷入黑暗,只剩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點黃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到玄關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微娜還躺在那裡,被子蓋到胸口,呼吸均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客廳裡那半杯水還放在茶几上,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我打開公寓大門,走廊的燈光湧進來,我側身出去,關上門,鎖好,把鑰匙塞回她皮包的夾層裡。皮包裡還有她的手機、錢包、一支口紅,我把它們原樣放好,拉上拉鍊。我站在門口,聽著門內一片寂靜,然後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著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鏡子裡映出我的臉——領口整齊,頭髮沒亂,看起來就是一個加班到深夜、準備回家的普通上班族。但我知道,這張臉底下藏著什麼。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腹上彷彿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那種細膩的觸感像一層膜一樣黏著,怎麼都甩不掉。電梯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我的心跳卻沒有跟著慢下來。我犯罪了。三個字像複讀機一樣在腦子裡迴盪,我告訴自己沒事的,她不會醒,她什麼都不會記得,但這念頭沒有讓我輕鬆多少。走出大樓的時候,夜風撲在臉上,涼颼颼的,我打了個寒顫,把衣領豎起來,快步走進夜色裡。 第二天早上,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心跳已經恢復正常。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沒事的,她不會發現的。我刻意沒看微娜的位置,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打開電腦,螢幕亮起來,我盯著郵箱裡那些沒讀的信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鍵盤上的手指冰涼,手心卻在冒汗,我抽了張衛生紙擦了擦,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餘光裡,我看到微娜走進辦公室,她穿著淺灰色的針織衫,性感的包臀裙,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和平時一樣。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放下包包,打開電腦,開始看郵件。她沒有看我,一眼都沒有。 我鬆了一口氣,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看起來太正常了——正常的動作、正常的表情、正常地跟隔壁的同事打招呼,聲音聽起來沒有一絲異樣。她笑的時候,嘴角的弧度跟平常一模一樣,眼睛彎起來,露出兩顆小小的酒窩。我甚至懷疑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場夢。但我知道不是夢,因為我手機裡那些影片還在那裡,我昨晚洗澡的時候還看到自己肩膀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她無意識抓的。那道紅痕現在還在我皮膚上,我伸手隔著襯衫摸了一下,像是摸到什麼燙手的東西。 一整天,她都沒有跟我說話。以前我們偶爾會因為工作上的事交談幾句——她會問我對某個設計稿的意見,我會請她幫我確認一下排版——今天她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我偷偷看了她好幾次,她都在專心工作,偶爾跟其他同事討論設計稿,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的弧度跟平常一模一樣。中午的時候,她跟幾個同事一起去樓下吃飯,經過我座位旁邊的時候,她跟其他人說笑,聲音從我身後掠過,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我坐在那裡。我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停在鍵盤上,一個字都沒打。我搞不清楚她到底知不知道。按理說,她嘴巴、小穴、屁眼都被我操得紅腫,不可能完全沒有感覺。她早上刷牙的時候,嘴裡不會痛嗎?她上廁所的時候,小穴和屁眼不會不舒服嗎?可她表現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像是昨天晚上我只是送她回家,然後就離開了。 下午開會的時候,她坐在會議桌對面,跟我隔了兩個位置。她低頭翻著設計稿,偶爾抬頭發言,聲音平穩,邏輯清晰,跟平常一模一樣。我坐在那裡,手裡握著筆,筆尖在筆記本上畫了一道又一道沒有意義的線。她講到一半,視線掃過我,停了不到半秒,然後移開,繼續講她的內容。那半秒鐘讓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人攥住又鬆開。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我,還是隻是無意識地掃了一眼。我低下頭,假裝在寫筆記,實際上筆記本上只有一堆亂畫的線條。 下班的時候,她收拾包包,跟隔壁的同事說了聲「明天見」,然後走出辦公室。她走過我座位旁邊的時候,腳步沒有停頓,甚至沒有側頭看我一眼。我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裡那塊石頭既沒有落地,也沒有更重,只是懸在那裡,不上不下。她紮著低馬尾,露出後頸那顆小痣,我盯著那顆痣看了好幾秒,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關掉電腦,收拾東西走出辦公室。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機,點開那段影片,畫面裡她安靜的睡臉在螢幕上亮起來。我盯著看了幾秒,關掉,把手機塞回口袋。電梯裡的鏡子映出我的臉,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張平靜的皮囊底下,藏著什麼。 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反覆問自己這個問題。她嘴巴腫著,穴口紅著,身上到處是我留下的痕跡,她怎麼可能沒發現?可是她今天看起來那麼正常,正常到讓我幾乎以為那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覺。我走出公司大樓,夜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我打了個寒顫,把衣領豎起來,走進夜色裡。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我跟著自己的影子往前走,心裡那股僥倖和不安交織在一起,像一團解不開的線,纏在我胸口。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昨天摸遍了她全身,今天她卻連看都沒看一眼。指腹上彷彿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但那種溫度已經開始變涼,像是隨時會消失。 她到底知不知情?按理她應該知道的。所以她是怎麼想的呢?被迷姦了,假裝沒有事發生?她會放過我嗎?我猜不透。 我走進便利商店,買了一瓶冰水,站在門口灌了半瓶下去,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壓住了那股躁動。店員在櫃臺後面低頭滑手機,電視螢幕上播著晚間新聞,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平常。我捏著瓶子,塑膠發出細微的聲響。她要是真的知道,今天不會那麼平靜——她會哭、會罵、會報警,或者至少會避開我——但她沒有。她只是像平常一樣上班、開會、下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卻又讓我更不安。她到底是不知道,還是在裝不知道?如果是裝的,她在等什麼?我想到手機裡那些影片,心跳又快了幾拍。那是我的保險,也是我的把柄——如果她真的知道,我至少還有東西可以談條件。 我站在便利商店門口,看著街上的車流,心裡那團線越纏越緊。她會怎麼做?她會不會已經報警了,警察明天就會來公司找我?還是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湊巧今天不想跟我說話?我捏緊了手裡的寶特瓶,塑膠發出細微的聲響。明天,我還是會照常上班,照常坐在她隔壁的位置,照常看著她低頭工作的側臉。她會繼續假裝沒看到我,還是我會從她眼裡看到什麼不一樣的東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手機裡那段影片還在,她嘴角掛著白濁的畫面還亮著,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靜靜地躺在我口袋裡。我深吸一口氣,把寶特瓶丟進垃圾桶,轉身走進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