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決賽的燈光還未完全收攏,主席臺上已經亮起一圈新聚光。瓦萊裡奧的嗓音壓過最後一波喧囂:「各位,決賽前,我們有一場特別表演——兩位敗者,要為今晚的觀眾獻上一場『復仇之舞』!」 澤西站在舞臺左側,腳尖在軟墊上碾了碾,剛才輸給冴子的那口氣還堵在胸口。她看著工作人員將一張寬大的受試臺推到場中央,克里斯已經躺了上去,雙臂枕在腦後,古銅色的胸膛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短褲下那條長腿交疊著,看起來比誰都從容。 「敗者?」沙織從右側走過來,兔耳朵晃了晃,嘴角勾著笑,「說得好像我們多狼狽似的。」她走到澤西身邊,壓低聲音,「師姐,那口氣,你咽得下?」 澤西沒答話,金色左眼盯著受試臺上那個男人,腳踝在踩腳襪裡轉了一圈,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確實咽不下——半決賽輸給冴子,那記黑絲壓腳的力道還留在她腳背上,像一根刺。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讓她把那股勁兒全砸出去的地方。 「咽不下。」澤西終於開口,聲音低而沉,「那就砸在他身上。」 克里斯在受試臺上微微側頭,藍色的眼睛掃過兩女,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把雙臂放平,像是把自己整個攤開,等著獵物上門。 沙織率先邁步,高跟鞋的細跟踩在軟墊上,一步一晃,走到受試臺右側。她彎下腰,指尖沿著克里斯的小腿往上滑,語氣帶著玩味:「聽說你是『不敗之柱』?撐得住我們兩個?」 克里斯喉結動了一下,聲音穩穩的:「試試看。」 澤西從左側走過來,赤腳踩上受試臺邊緣的踏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沒說話,只是把右腳抬起來,踩腳襪的底面貼上克里斯的小腹,腳趾壓了壓,感受著那層腹肌的硬度。沙織的腳也從另一邊伸了過來,網襪包裹的腳掌貼上克里斯的胸口,腳趾輕輕撚動。 兩人的腳尖在克里斯胸膛上聚攏,一黑一白,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對視了一眼。澤西的金色左眼裡燒著火,沙織的嘴角掛著獵食者的笑。 哨聲響起。 --- 哨聲落下,澤西的右腳已經壓了上去。踩腳襪的底面貼住那根莖身,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底下跳動的脈搏——燙的,硬得像鐵。 克里斯悶哼一聲,腹肌猛地繃緊,雙手攥住了受試臺的邊緣。 「喔——」瓦萊裡奧的嗓音從主席臺傳過來,帶著明顯的興奮,「比賽才開始,我們的『不敗之柱』就發出第一聲嘆息了!」 澤西沒理會那解說,她的專注力全在腳底。腳尖往下壓,踩住龜頭的冠溝,左右碾了兩下——克里斯的呼吸立刻變粗,大腿肌肉一陣抽搐。 「師姐,你太急了。」沙織的聲音從右側飄過來,帶著笑。她的右腳從克里斯的小腹往下滑,網襪包裹的足趾探進更深的區域,落在會陰與囊袋之間,指尖般的腳趾輕輕揉弄著那緊繃的皮膚。「得先讓他軟下來,再用力才有意思。」 克里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們……還真默契。」 「默契?」澤西冷哼一聲,腳掌向下包覆,整個腳底裹住莖身的側面,腳趾收攏,像一隻手一樣握住那根粗硬的雞巴,開始上下摩擦。踩腳襪的柴龍繡紋貼著莖身滑動,粗糙的紋路磨過敏感的皮膚,克里斯的腰猛地一挺,又硬生生壓回去。 「我們可是同門。」沙織的足趾往會陰處壓了壓,找到那條微微凹陷的縫隙,輕輕撚動,「師姐的腳,我比誰都熟。」 澤西沒接話,但嘴角微動。她確實習慣了沙織的輔攻——兩個人的節奏早已磨得嚴絲合縫。她腳掌往下壓,龜頭頂在她的腳心,腳趾收緊,夾住莖身根部,然後一擼而上,整個踩腳襪的底麵包住莖身,摩擦著從根部推到頂端。 克里斯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胸膛起伏得越來越重,古銅色的皮膚上浮起一層薄汗。 「硬了。」澤西低聲說,帶著滿意。她腳尖重新壓回龜頭,輕輕畫著圈,感受那層敏感的皮膚在踩腳襪下微微顫抖。 沙織的腳趾也加了勁,會陰處的揉弄變成按壓,指尖般的腳趾沿著陰囊的邊緣輕輕刮過,克里斯的膝蓋又抖了一下。 「撐住。」澤西說,聲音裡帶著挑釁,「不是『不敗之柱』嗎?」 克里斯沒回答,咬著牙,額角的汗滑下來。他的陽具在踩腳襪下跳動,硬得發燙,頂端滲出一點清液,潤濕了腳底的布料。 澤西腳尖壓住龜頭,腳掌緊貼莖身,來回摩擦,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壓到底。沙織的足趾也配合著節奏,在會陰處揉壓、輕撚,偶爾滑到囊袋上,輕輕託著。 「嗯……」克里斯終於哼出聲,那聲音壓抑又沙啞。 「哈,出聲了。」沙織笑了,腳趾在會陰處又揉了一下,「『不敗之柱』也不過如此嘛。」 澤西沒說話,但腳上的勁道又重了三分。她想起半決賽輸給冴子的那一腳,那口氣還堵在胸口,現在全化在腳底,砸在這個男人身上。她腳掌包覆著莖身,從根部推到頂端,腳趾收緊,壓住冠狀溝,然後再慢慢滑下來,來回摩擦,像在折磨,也像在品嚐。 克里斯蒂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他的雙手死死攥著受試臺的邊緣,指節泛白,大腿肌肉繃成一條條硬線。 「快了。」澤西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沙織的腳趾也加快了節奏,在會陰處揉壓,又滑到囊袋上,輕輕託著,配合著澤西的腳掌上下摩擦。 「啊……」克里斯蒂的腰終於忍不住抬起來,頂向澤西的腳掌,「操……你們……」 「誰先?」沙織笑,「他快到了。」 澤西沒答,腳尖壓住龜頭,腳掌快速摩擦,踩腳襪的紋路磨著莖身,每一下都帶著灼熱。她感覺那根雞巴在她腳心劇烈跳動,像一頭困獸。 「嗯——!」克里斯蒂的腰猛地弓起,一聲悶哼從他喉嚨裡擠出來,陽具在澤西的腳掌下劇烈抽搐,精液猛地噴出來,濺在她的踩腳襪上,又順著莖身往下淌。 澤西腳掌沒有停,仍然壓著莖身,緩慢摩擦,把那最後幾滴擠出來。 沙織的腳趾也從會陰處收回來,踩在克里斯的大腿上,輕輕碾了碾。 「……撐住了。」澤西低聲說,嘴角勾了一下。 她收回腳,低頭看了一眼踩腳襪上的白濁,腳尖在軟墊上碾了碾,像是要把那股勁兒碾進地面。 鈴聲響起。 克里斯蒂斯喘著氣,那根陽具卻依然硬挺著,像是不服氣,直直地豎著,頂端還掛著殘留的液體。澤西的嘴角勾起,金色左眼裡映著燈光,帶著一種獵食者般的滿足。 --- 克里斯躺在受試臺上喘著氣,胸膛起伏,那根陽具卻依然直挺挺地豎著,頂端掛著殘留的白濁,像是根本沒射過一樣。澤西收回腳,低頭看了一眼踩腳襪上的痕跡,金色左眼裡映著燈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還硬著。」她說,聲音低而沉,「有意思。」 沙織從另一側走過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兔耳朵晃了晃,低頭看了一眼克里斯的下身,笑了:「『不敗之柱』,名不虛傳啊。射了一發還這麼精神,這是等著我們換個玩法?」 克里斯沒答話,藍色的眼睛在兩女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挑釁。他雙臂枕在腦後,整個人攤在受試臺上,一副任人處置的姿態。 澤西蹲下身,手指捏住踩腳襪的邊緣,往上提了提,讓襪口卡進腳踝的凹處。她腳尖在軟墊上碾了碾,像是在試探什麼,然後抬起腳,腳掌貼上克里斯的小腹,順著那條肌肉線條往下滑,滑到那根硬挺的陽具根部。 「沙織。」她開口,聲音不帶情緒,「妳用腳趾,我用腳底。把他整根夾住。」 沙織眼睛一亮,脫下高跟鞋,露出白色網襪包裹的腳掌,腳趾靈活地張合了一下,像是熱身。她走到受試臺另一側,腳趾貼上克里斯的大腿內側,順著往上滑,滑到囊袋邊緣,輕輕蹭了蹭。 「準備好了嗎,『不敗之柱』?」沙織笑,聲音甜得發膩,「這次可不會那麼快放過你了。」 克里斯沒說話,但呼吸明顯重了,那根陽具跳了一下,像是回應。 澤西沒再等。她腳掌壓住莖根,腳趾收緊,將那根粗壯的陽具整個夾在腳底與踩腳襪的縫隙之間——踩腳襪的布料被撐開,紋路緊貼著莖身,像一層粗糙的套子,從根部包覆到頂端。她腳掌前後移動,開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壓到底,讓莖身在腳心與襪布之間摩擦,帶著一種黏膩的阻力。 「嗯……」克里斯悶哼一聲,腰微微抬起來,像是想迎上去,又像是想躲開。 沙織的腳趾沒閒著,在囊袋上揉壓、輕撚,偶爾滑到會陰處,用足尖點一下,又收回來,像在逗弄獵物。她腳趾的動作靈巧,配合著澤西腳掌的節奏,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把克里斯的呼吸攪得越來越亂。 「感覺到了嗎?」澤西低聲說,腳掌加快了一點速度,「這雙腳,可是踩過冴子那條腿的。」 克里斯喘著氣,沒答話,但雙手攥緊了受試臺的邊緣,指節泛白。 「哈,師姐,妳這是在拿他出氣啊。」沙織笑,腳趾在會陰處又揉了一下,「不過,我也挺喜歡的。這根雞巴,夾在我們腳中間,跑都跑不掉。」 「跑?」澤西嘴角勾了一下,「他沒想跑。」 她腳掌的動作又重了三分,踩腳襪的紋路磨著莖身,從根部推到頂端,腳趾收緊,壓住冠狀溝,然後再慢慢滑下來,來回套弄,像在折磨,也像在品嚐。每一下都帶著灼熱,那根陽具在她腳心劇烈跳動,像一頭困獸。 「啊……操……」克里斯終於忍不住,腰猛地弓起來,頂向澤西的腳掌,「你們兩個……」 「我們兩個怎麼了?」沙織的腳趾滑到龜頭上,輕輕點了一下,「說啊,『不敗之柱』。」 克里斯沒答話,但呼吸已經亂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大腿肌肉繃成一條條硬線。澤西的腳掌沒有停,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踩腳襪的布料摩擦著莖身,發出細微的聲響,混著沙織腳趾在囊袋上的揉壓聲,在舞臺中央交織成一片黏膩的節奏。 「快了嗎?」澤西低聲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克里斯。 「嗯……」克里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腰又頂了一下,「你們……這他媽……」 「別急。」沙織笑,腳趾在會陰處揉了一下,「我們才剛開始呢。」 澤西沒說話,但腳上的勁道又重了,腳掌包覆著莖身,從根部推到頂端,腳趾收緊,壓住冠狀溝,然後再慢慢滑下來,來回套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感覺那根雞巴在她腳心劇烈脹大,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像是隨時要爆發。 「嗯——!」克里斯猛地弓起腰,一聲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陽具在澤西的腳掌下劇烈抽搐,精液再次噴出來,濺在踩腳襪上,又順著莖身往下淌,染濕了受試臺的墊子。 澤西腳掌沒有停,仍然壓著莖身,緩慢套弄,把那最後幾滴擠出來。 沙織的腳趾也從會陰處收回來,踩在克里斯的大腿上,輕輕碾了碾。 「……撐住了。」澤西低聲說,嘴角勾了一下。 她收回腳,低頭看了一眼踩腳襪上的白濁,腳尖在軟墊上碾了碾,像是要把那股勁兒碾進地面。 克里斯躺在受試臺上,喘著氣,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胸膛往下淌,染濕了身下的墊子。那根陽具終於開始疲軟,慢慢垂下去,像是終於認輸了。 --- 澤西的呼吸還沒完全穩下來,腳掌踩在軟墊上的觸感卻異常清晰。她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兔耳朵輕輕晃了晃,整個人已經繞到受試臺邊緣,一手撐著檯面,側身轉過來,目光落在澤西身上,帶著笑,語氣卻沒有商量的餘地:「換我了,師姐。」 澤西低低「嗯」一聲,沒反對,也反對不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上沾著白濁的踩腳襪,腳趾在布料裡蜷了一下,便蹲下身,把它脫了,丟到一旁,赤腳踩上軟墊,腳掌在克里斯大腿上蹭了蹭,像是在試探獵物的溫度。 克里斯還沒完全喘過來,那條腿又壓了上來,這次沒有踩腳襪的阻隔,腳掌直接貼上他汗濕的皮膚,腳心發燙,腳趾靈活,像是自有意識。紗織的腳才剛碰上,他就倒抽一口氣——那根才剛射完的陽具竟然又抖了一下。 「這麼快又有反應?」紗織低聲笑,腳趾壓在莖身上,輕輕揉著,「職業級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克里斯沒答話,咬著牙,胸膛起伏。他確實不該有反應,但被那雙腳一碰,像是觸了電,酥麻從會陰往上爬。他剛才已經射了兩次,現在敏感得連布料擦過都會抖,更別說直接皮膚貼皮膚的觸感。 紗織的腳掌包覆著莖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推,腳趾收緊,壓住冠狀溝,再滑下來。她壓得輕,動作慢,像是在玩,不是在折磨,是在品嚐。澤西的呼吸越來越重,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你……這是在……」 「幫你復原啊。」紗織答得理所當然,腳上的動作卻沒停,「輸了,總要留點東西在這裡吧。」 克里斯沒再說話,但腰已經微微弓起,大腿肌肉繃緊。紗織的腳掌感覺那東西在掌心裡再度脹大,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燙得像塊烙鐵。 她腳趾在會陰處揉了揉,又滑到睪丸上,輕輕地碾,然後回到莖身,開始加速。她像是掌握了某種節奏,腳掌包覆著莖身,從根到頂,又從頂到根,來回套弄,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腳底的軟肉摩擦著皮膚,發出細碎的聲響,混著克里斯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在舞臺中央交織成一種黏稠的節拍。 「嗯——!」克里斯猛地弓起腰,一聲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那根雞巴在紗織的腳掌下劇烈顫動,莖身發燙,青筋賁張,像是下一秒就要爆開。紗織的腳沒有停,反而加速,腳掌包住莖身,腳趾在冠狀溝上收緊——然後又猛地鬆開——再收緊,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擠出來。 「啊——幹——!」克里斯終於叫出聲,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那根陽具在紗織腳下顫動,精液第三次噴出來,這次量更多,濺在紗織的腳背上,又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受試墊染濕了一大片。 紗織沒有立刻收腳,而是壓著莖身,慢慢地往上推,把最後幾滴也擠出來,腳趾在冠狀溝上碾了碾,才鬆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背上的白濁,腳尖在軟墊上蹭了蹭,像是在把那股勁蹭進地面裡。 克里斯躺在受試臺上,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胸膛往下淌,濕透了身下的墊子。那根陽具終於開始疲軟,慢慢垂下去,像是終於認輸了。 --- 克里斯躺在受試臺上,那根陽具軟趴趴地垂著,像條敗退的白蛇。澤西站在他腳邊,金色左眼瞇起,看著那灘濕透的墊子,嘴角抽了一下。 「三次就不行了?」她聲音低沉,帶著一股沒撒完的氣,「連我師妹的腳掌都撐不住,還敢叫『不敗之柱』?」 她轉頭看了沙織一眼。沙織立刻讀懂她的意思,兔耳朵晃了晃,走過來,白色網襪的腳掌踩上克里斯的小腹,腳尖在腹肌上畫圈。 「師姐,一起?」沙織問,語氣裡帶著玩味的興奮。 澤西沒答話,直接上前一步,蜜色的腳掌貼上克里斯的大腿,腳趾順著肌肉紋理往上爬。克里斯悶哼一聲,那根剛軟下去的陽具又動了一下,像是被那兩雙腳的溫度喚醒。 沙織笑了,腳掌從腹肌滑到莖身根部,輕輕壓住。澤西的腳從另一側切進來,兩雙腳在克里斯兩腿間交疊,腳底貼著腳底,把莖身夾在中間。 克里斯倒抽一口氣,腰猛地弓起。四隻腳同時貼著那根雞巴,溫度和觸感完全不一樣——澤西的腳掌乾燥結實,像塊細砂紙;沙織的網襪包裹著腳底,滑中帶粗,磨過去時帶著絲襪的紋理,兩種觸感交替碾過莖身,從根到頂,從頂到根。 「嗯——操——」克里斯從牙縫裡擠出一聲,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古銅色的肌肉往下淌,滴在墊子上,和前面三次的白濁混在一起。 澤西的腳趾收緊,壓住冠狀溝,腳心順著莖身往下旋。她的動作狠,帶著輸給冴子那口氣,像是要把那股勁全砸在這根莖身上。沙織從另一側配合,腳背貼著莖身側面,腳趾在睪丸上輕輕碾動,節奏狂,像是在跟澤西較勁,看誰先讓這男人再射一次。 兩雙腳交錯著,你進我退,你退我進,莖身在四隻腳掌之間被反覆搓揉,像要把它揉出最後一滴東西。克里斯蒂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身不自覺地上下挪動,像是想逃,又像是想追。 澤西的腳心旋到冠狀溝,停住,壓下去。她感到那根莖身在掌心裡跳動,溫熱的脈搏隔著皮膚傳過來,像是這條莖身終於又蘇醒了。沙織的腳掌從根部往上推,貼著莖身滑到頂端,腳趾收緊,包住冠狀溝,輕輕一擰。 「啊——!」克里斯終於叫出聲,整個人繃緊,大腿肌肉抽搐。那根莖身在兩腳之間劇烈顫動,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到墊子上。 澤西沒停,腳心壓著莖身,開始加速,來回套弄,越套越快。沙織的腳掌從側面貼上去,兩腳夾著莖身同步上下,像是一具雙活塞的機器,把克里斯蒂的呼吸一分鐘內逼成急促的喘息。 「不要……不要了……」克里斯蒂的聲音沙啞,混著喘息,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他伸手想推開那兩雙腳,手卻在半空中停住,指尖顫抖著,像是不知道該抓哪裡。 澤西的腳心在頂端揉了揉,低聲說:「輸了,就把東西留下來。」她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像是要把半決賽輸給冴子的那口氣全撒在這裡。 沙織笑了,腳掌壓著莖身,腳趾在冠狀溝上收緊,配合澤西的節奏,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是在榨最後一滴汁液。 克里斯蒂的腰弓得更高了,整個人在受試臺上繃成一條弓,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流進眼睛,他卻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那根雞巴在四隻腳中間漲到極限,青筋賁張,頂端發燙,像是下一秒就要爆開。 「啊——幹——!」克里斯蒂猛地叫出聲,精液第四次噴出來,濺在澤西的腳背上,又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墊子染得更溼。 澤西沒收腳,腳心壓著萵身,繼續旋轉,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擠出來。沙織的腳掌從側面貼住,腳趾在睪丸上又揉了揉,然後回到莖身,跟澤西一起收緊。 克里斯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半閉,像是已經到了極限。那根雞巴在兩雙腳之間顫抖,疲軟下去,又微微脹起,像是被逼迫著,不讓它休息。 「還有一次。」澤西的聲音低沉,像是帶著命令。 沙織笑了,腳掌包住萵身,腳趾在冠狀溝上碾了碾:「師姐說得對,輸了,總要留點東西。」 兩雙腳並追,夾住莖身,從根到頂,又從頂到根,來回套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克里斯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像是要裂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那裡了。 「啊——啊——」他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像是被快感碾碎,只剩下本能的反應。那根雞巴在兩雙腳之間劇烈顫動,頂端滲出液體,混著汗水和白濁,濕了腳底。 澤西的腳心在頂端旋了一圈,壓住,然後猛地收緊。沙織的腳掌同時並攏,包住萵身,腳趾在冠狀溝上狠狠一收。 「啊啊啊啊!」克里斯蒂猛地弓起腰,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精液第五次噴出來,噴得比前面幾次都遠,濺在澤西的小腿和沙織的網襪上,又順著萵身往下淌,把墊子染成一片混濁的溼。 他整個人癱軟下去,胸膛起伏急促,眼睛半閉,像是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有胸口還在微微動,證明還有氣。 澤西和沙織同時收腳,站在受試臺邊,腳尖在墊子上蹭了蹭,把沾著的白濁蹭掉。兩人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那股滿足的狠勁。 克里斯蒂仰躺著,癱軟如泥,那根陽具終於徹底垂下,像條敗退的白蛇,再也動不了。 「不敗之柱?」澤西的嘴角勾了一下,聲音低沉,「倒了。」 沙織笑了笑,腳尖在墊子上又蹭了一下:「今晚的觀眾,值了。」 全場的喧囂像是被按下暫停鍵,隨後爆開,掌聲與驚呼混成一片,從主席臺到看臺,所有人都在看著那一幕——兩雙女人的腳,踩著一個男人,射到暈厥,躺在那裡,像個廢人。 瓦萊裡奧的嗓音從主席臺上傳來,夾雜著沙啞的興奮:「各位觀眾——這就是『復仇之舞』!澤西與沙織,四足齊舞,讓『不敗之柱』徹底臣服!」 澤西沒理會那些話,腳趾在墊子上碾了碾,像是把那股勁兒蹭進地面裡。她抬眼看向場邊,冴子的方向,那口氣總算吐出去了一點。 但還沒完。她心裡清楚,真正的對決,還在後面。 --- 瓦萊裡奧的嗓音從擴音器裡炸開,帶著一股還沒散盡的興奮沙啞:「各位觀眾——這就是『復仇之舞』!澤西與沙織聯手,讓『不敗之柱』徹底臣服!」 掌聲與口哨聲從看臺上湧來,像潮水一樣漫過整個場館。澤西站在舞臺邊,腳趾在軟墊上碾了碾,把沾上的白濁蹭進踩腳襪的纖維裡。她沒有看向觀眾,目光越過那些晃動的人影,落在舞臺對側的沙織身上。 沙織的兔耳朵晃了晃,網襪腳背上那一片白濁還泛著光,她沒急著擦,像是刻意留著。她迎上澤西的目光,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但那笑意裡的意思很清楚:那一口氣,妳吐出來了沒有? 澤西讀懂了。她沒吐出來。半決賽輸給沙織的那口悶氣還堵在胸口,像一塊石頭壓著,不吐不快。剛才那場「復仇之舞」只是個開胃菜,她把那股勁兒砸在克里斯身上,砸得他射了五次,癱的酒了,癱得像條死蛇。可是那口氣還是在。 工作人員從舞臺邊走過來,低聲問:「兩位,需要清理一下嗎?」 澤西擺了擺手,聲音淡淡的:「不用,他自己會走。」 沙織站起來,網襪膝蓋處微屈,腳趾在地上舒展了一下,像是把剛才的力道從腳尖裡擠出去。她走到澤西身邊,壓低聲音:「師姐,那口氣,咽不下去,就別嚥了。」 澤西沒答話,但她的金色左眼微微 مرئيه地收縮了一下,腳趾在踩腳襪裡蜷了蜷,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 克里斯蒂仰躺著,胸膛起伏,眼睛半閉,像是已經昏過去,又像是還在回味。他的陽具終於徹底垂下,像條敗退的白蛇,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顫了顫,滴到墊子上,融進那一片濕痕裡。 醫療組的人過來,把他扶起來,抬上擔架。他整個人像灘泥,連眼皮都抬不動,只能由著他們擺佈。 瓦萊裡奧接過麥克風,聲音終於從沙啞裡恢復過來,帶著專業解說的熱度:「今晚的表演,兩位選手用腳尖寫下了復仇的開場。而接下來——」他頓了頓,語氣揚起,「才是真正的戰場。準決賽的勝者,冴子,與她的師妹沙織,即將在決賽中,一對一,爭奪『女王之足』的名號!」 燈光「啪」地一聲切換,落在主席臺另一側的抽籤單上,巨大的螢幕亮起,顯示出決賽的對戰組合。 澤西與沙織並肩站在舞臺邊,兩雙腳尖並排,踩在軟墊的邊緣,沾著同樣的白濁,像兩件剛出鞘的武器,還沒拭乾淨,隨時準備再次出鞘。 他們沒看對方,但都感覺得到,對方腳尖的方向,與自己一致。 那口氣,還沒吐完。真正的對決,還在後頭。 燈光在他們腳下打出長影,拉向舞臺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