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足交競技場的燈光重新亮起,將中央的軟墊賽場照得一片雪白。觀眾席坐得滿滿當當,人聲沸騰,空氣裡混著汗味與興奮的熱氣。 冴子站在選手通道口,黑色情趣服貼著身體曲線,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什麼,腰側的綁帶鬆鬆地垂著。她沒穿絲襪,裸足踩在軟墊上,腳趾微微張開感受地面的彈性。她抬眼掃了一圈觀眾席,目光平淡,卻讓前排幾個喊得最兇的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 對面的通道口,沙織走了出來。 兔女郎髮箍、黑色蕾絲裝、網襪裹著一雙長腿,每一步都像踩在節拍上。她走到賽場另一端,衝冴子拋來一個飛吻,嘴角的弧度帶著挑釁:「女王陛下,今天可別讓我失望。」 冴子沒回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從沙織的網襪一路掃到她的腳踝,又收回來。 瓦萊裡奧的聲音從播報臺炸開:「各位觀眾——歡迎回到足交競技場!今晚的對決,三屆冠軍冴子,對戰來自東方島國的兔女郎沙織!兩位選手已經就位,觀眾朋友們,你們準備好了嗎?」 歡呼聲像浪頭一樣拍過來。沙織朝觀眾揮手,腰肢輕擺,網襪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冴子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視線始終落在對面那道身影上。 工作人員領著兩名隨機抽選的男伴走上舞臺,一個是穿運動背心的年輕人,肌肉結實,步伐有點僵硬;另一個是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扶著眼鏡,表情緊張。兩人分別站到冴子和沙織面前,目光都不敢往選手身上多放。 沙織先動了。她彎下腰,指尖順著男伴的小腿一路滑到膝蓋,聲音軟得像蜜:「別緊張,放鬆一點。」男伴的呼吸明顯粗了。 冴子沒說話,只是往前踏了一步,裸足貼上男伴的腳踝,腳趾沿著脛骨慢慢往上蹭。男伴的膝蓋抖了一下。 瓦萊裡奧的麥克風貼近嘴邊,聲音壓低了半度,卻更煽動:「規則很簡單——誰先用足讓男伴繳械兩次,誰就拿下這一局。兩位選手,請就位。」 聚光燈收攏,將賽場中央照成一個明亮的圓。冴子與沙織隔著半個賽場對視,一個沉靜,一個張揚,誰都沒有先移開目光。 瓦萊裡奧的右手高高舉起,然後猛地落下:「比賽——開始!」 聚光燈下,冴子的腳趾微微收緊,沙織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兩道視線在空中交鋒,誰都沒有動。 --- 聚光燈下,冴子與沙織隔著半個賽場對峙,誰都沒有先動。 冴子低下頭,目光從沙織的網襪一路滑到她踩在軟墊上的腳踝,又慢慢收回來。她沒說話,只是將重心微微移到右腳,腳趾在墊上輕輕蹭了兩下,像在試地面的彈性。 瓦萊裡奧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卻更煽動:「兩位選手——請開始。」 冴子先動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裸足貼上男伴的小腿。那男人明顯僵住,呼吸粗了。她沒急,腳掌沿著脛骨慢慢往上滑,足弓貼合著肌肉的線條,一路蹭到膝窩才停住。男人咬緊牙關,她聽見他吞口水的聲音。 對面,沙織也動了。她側身,網襪包裹的腳掌擱上男伴的大腿,腳趾隔著西裝褲布料夾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她嘴角勾著,腳踝轉了半圈,用足弓壓著它碾了碾。男人悶哼一聲,手撐到身後。 冴子抬眼看了沙織一眼。她承認那腳法確實漂亮——不是用力,是纏,是磨,是壓著不放。但她沒說話,只是把腳收回來,換了一邊,用腳背貼上男伴的褲襠,慢慢往上頂。 瓦萊裡奧:「冴子選手率先展開攻勢——腳背推擠,節奏,壓迫感,沙織選手則以柔克剛,以足尖的旋轉回應!」 觀眾席爆出叫好聲。沙織的男伴已經硬得撐起西裝褲,她沒急著脫他褲子,而是用網襪的腳掌貼上去,隔著布料感受那根東西的熱度與跳動。她腳趾靈活地隔著布料夾住它,上下滑動,像在彈什麼樂器。 冴子的男伴也硬了。她彎下腰,手指沿著他的小腿肚一路滑到腳踝,然後抬起他的腳,用腳尖在他腳底畫圈。男人倒抽一口氣,手撐到身後。 瓦萊裡奧:「兩位選手都——節奏不同,一個用腳踝,一個用腳尖,但都在——」 觀眾的歡呼聲打斷了他的話。 冴子換了策略。她不再輕柔試探,而是用腳掌整個貼上去,壓住那根硬挺的東西,從根部往頂端慢慢碾過去,力道均勻,像在揉麵團。男生的喘息壓不住了,她聽見他從喉嚨裡溢出的呻吟。 對面,沙織的動作也變了——她蹲下去,解開男伴的皮帶,拉下拉鏈,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掏出來。網襪的觸感直接貼上發燙的皮膚,男伴整個人抖了一下。她沒急著動,只是用腳掌裹著它,像在測量它的長度與粗細,然後才開始上下滑動。 冴子的目光凝住了——那根東西確實不小,而且沙織的腳掌明顯比她長,技巧也帶著某種受過訓練的流暢感。她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這個島國來的女人能在聯賽裡掀起風浪。她嘴上沒說,但腳上的動作已經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 冴子的男伴氣喘吁吁,她腳掌裹著那根東西上下套弄,套了一會,她停下來,改用腳趾夾住它,輕輕拉扯。男人喉嚨裡擠出聲音。 「別急。」冴子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他,「還沒到。」 觀眾席的呼吸聲都粗了。瓦萊裡奧的麥克風捕捉到全場的安靜,他壓低聲音:「兩位選手——冴子用腳踝,沙織用腳掌——雙方還在試探,但節奏——」 沙織打斷了他的話。她忽然把男伴的褲子整個脫下來,然後抬起那條網襪長腿,腳掌貼上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從根部往頂端慢慢蹭。她沒用力,只是用網襪的觸感,輕輕擦過每一寸皮膚,男伴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自己把性器往她腳掌裡送。 冴子的男伴也忍不住了,他伸手想碰她,被她擋開:「別動。」他愣住,她接著說,「你動了,我就不好玩了。」他只好把手放回去。 冴子一邊腳掌貼著那根東西,一邊觀察沙織的動作——她正用腳趾夾住男伴的龜頭,輕輕旋擰,男伴整個人都在抖。冴子承認,那腳趾的靈活度確實驚人,像有自己意識一樣。 瓦萊裡奧:「兩位選手——冴子以腳踝為軸,沙織以腳趾為軸——速度、靈巧、控制——觀眾朋友們——」 全場沸騰。 冴子忽然抬起腳,改用腳底踩住男伴那根,從根部往頂端推上去,力道不輕不重,男伴的喘息聲她聽得清清楚楚。她低下頭,視線沿著自己的腳背一路看過去,看見自己腳背,腳踝,小腿肚,然後是他那根被自己踩得發燙的東西。 她忽然想——他已經完全勃起了。 男伴的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喉結上下,眼睛瞇著。她沒有出聲,只是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慢慢碾過去。 沙織那頭,她已經蹲下去,用網襪包裹的腳掌夾住男伴那根,兩腳掌心相對,像在揉麵團一樣夾著它來回滾動。男伴終於忍不住,手抓住她的腳踝,她沒避開,反而笑了。 瓦萊裡奧的聲音提高:「沙織——腳掌包夾——這是她從東方帶來的秘傳——!」 冴子收回目光,她承認沙織確實有兩下子,但她有自信自己的腳踝與腳底功夫也不遜色。她微微蹲下,伸手握住男伴的腳踝,把他的腳抬起來,用自己裸足的腳底貼上他的腳底,腳趾對腳趾,然後沿著他的腳踝往上蹭。 男伴倒抽一口冷氣。 「緊張什麼。」她低聲說,腳卻沒停。 兩邊的節奏都加快了。冴子的腳底磨蹭著男伴的性器,從根部一路踩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來回幾趟,男伴的腰不自覺地開始往前頂。沙織的腳趾夾住男伴的頂端,另一腳的腳跟壓著柱身,上下套弄,男伴的手撐在身後,指節泛白。 冴子微微瞇起眼——她不得不承認,沙織的腳確實比她靈巧。但她有她的優勢:她的腳型長,腳底寬,能整個裹住那根東西,像一層軟肉做的鞘。 她開始加快速度,腳掌裹著它上下擼動,糙糙的腳皮刮過敏感的表皮,男伴的喘息聲斷斷續續。 瓦萊裡奧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兩位——都——都讓男伴——逼近極限——」 冴子沒看瓦萊裡奧,她低下頭,目光沿著自己的腳——她那裹在網襪裡,卻又赤腳踩在軟墊上的腳——一路看到男伴。他已經忍不住仰起頭,喉結上下滑動,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往後仰。 她沒有加速,反而放慢了。腳掌貼著那根東西,隔著布料,慢慢往上頭,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到根部,像在測量什麼。 對面沙織的動作也慢下來了。她用腳掌裹住男伴的龜頭,輕輕收縮,又放開,再收縮。男伴的手抓住她的小腿,她沒甩開,反而把腳往他手裡送了送。 冴子的男伴已經硬得發疼,她卻停了下來,用腳尖點著地面,輕輕踩著。 「別停……」男伴的聲音啞了。 冴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她低下頭,用腳尖把軟墊勾過來一點,然後抬起腳,腳掌貼上他的——她沒穿襪,他穿皮鞋。她隔著皮鞋,用腳掌壓住他的腳背,然後順著脛骨往上滑,一路滑到膝蓋內側,停住。 他整條腿繃緊了。 瓦萊裡奧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楚:「冴子——在磨——沙織——在揉——兩位選手——在用自己的方式——」 冴子突然抬起頭,看了沙織一眼。沙織也正好抬起頭。 四目相交。 冴子先動了。她彎下腰,雙手撐住男伴的膝蓋,然後張開嘴——她含住了他的腳趾。 全場安靜了一瞬。 瓦萊裡奧倒抽一口冷氣:「冴子——用嘴——足交——!」 她沒有用舌頭,只是含著,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牙齒沿著腳趾縫一路往上,像在啃什麼骨頭。男伴的叫聲從壓抑變成了壓不住的呻吟。 沙織的腳也伸到了她男伴的嘴邊——她沒有含,只是用腳尖勾了勾他的下巴,然後沿著脖子滑下去,踩住他的肩窩,把他往地上壓。 男伴順勢躺下去。 沙織低下頭,用網襪的腳掌踩住男伴那根硬挺的,開始上下摩蹭。 冴子嘴裡的動作也沒停。她含住男伴的腳踝——牙齒沿著腳踝骨轉了一圈——然後鬆開,改用腳掌貼住他的腳底,腳趾扣住他的腳背。 瓦萊裡奧的聲音已經有點沙啞:「兩位——都——都——」 觀眾席的歡呼聲像浪一樣,一層蓋過一層。 冴子吐出來。她男伴的腳背上留著一圈齒痕,微微泛紅。 她看了一會,抬起頭:「你,還不射?」 他搖頭,眼眶泛紅:「想射——但——」 「忍著。」 她低下頭,重新含住他的腳趾。這次,她用了舌頭,沿著腳趾縫細細舔過去。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 對面,沙織的男伴已經躺平在軟墊上,她跨跪在他身側,網襪的腳掌整個貼住他的性器,腳踝壓著根部,腳尖點著頂端,像在踩什麼踏板一樣,前後滾動。他抓著她的腰,腰已經抬離地面。 「沙織——」瓦萊裡奧的聲音,「這是——她——的——腳——的——」 「閉嘴。」沙織頭也沒回,聲音帶著笑意。 瓦萊裡奧閉了嘴。 冴子,嘴裡的腳趾,放開了。她把他放下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踝。 「換我了。」 她說。 她看著沙織,沙織也看著她。 冴子彎下腰,把沙織的男伴翻過來,讓他趴著,然後——她裸足踩上他的臀,腳跟壓著他的尾椎,腳尖點著他的腰眼,慢慢往下踩。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平。 她踩著他,像踩著一塊地毯。 「冴子——用——腳跟——壓——尾椎——!」 冴子沒理他。她把腳挪開,用腳尖勾住他的皮帶,把他翻回來。 男伴喘著氣,皮膚上留著一個紅紅的腳跟印。 「你、你——」他聲音發抖。 「我怎麼?」冴子蹲下去,手指勾住他的褲腰,往下拉,把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放出來。 她沒用手,用腳——從根部夾住,往上提。 男伴的腰跟著往上拱。 她夾著它,像夾著什麼寶貝,輕輕擺了擺。 「冴子——腳——夾——!」 「嗯。」她應著,腳掌貼住它,壓了壓,「很燙。」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腳掌下那根粗大的東西,又看了看對面——沙織的腳掌也裹著她男伴的,正慢慢揉著。 「妳——」 「你管好你自己。」 冴子收回目光。她腳掌貼著那根東西,往下壓,往上撥,又往下壓。 男伴的手撐在身後,仰著頭,嘴張著,喘著。 「冴子——!」 「嗯。」 她腳尖點著它,沿著柱身,慢慢往下滑,滑到根部,又滑回來。 「冴子——妳——」 「嗯。」 她忽然抬起腳,用腳跟,往那根東西上——。 男伴整個人彈起來,又摔回去。 她笑了,低頭看他:「你,想射了?」 他張著嘴,點了點頭。 「忍著。」 她再度踩上去,腳掌整個貼住,開始慢慢揉。 男伴的腰開始抖。 對面,沙織的男伴也撐不住了,她卻沒有加速,反而慢下來,用網襪的腳跟壓住他的根部,腳尖點著頂端,像在擰什麼。 「沙織——!」瓦萊裡奧的聲音終於恢復了,但啞得像是變了一個人,「她那裡——她的——襪——」 沙織沒有回頭。 「你——」他倒吸一口氣,腳跟壓得更實。 冴子的男伴也差不多了,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額頭冒汗。 冴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腳掌下那根東西硬得像鐵一樣,她腳趾收緊,從腳跟到腳尖,整個——整個——腳掌都貼上去,然後——往上——推。 男伴的腰離開了地面。 「冴——子——!」 瓦萊裡奧的麥克風幾乎破了音:「冴子——她——她——她——」 「她——腳——跟——推——!」 男伴終於射了。冴子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她腳下跳動,一股熱流,隔著襪子,噴在她腳底。 她停下來,低頭看——白色的黏液,從她的腳趾縫裡滲出來。 她腳跟,還壓著它。 「對不起。」 她說,然後才把腳移開。 男伴仰躺著喘氣,胸口起伏。 對面,沙織也讓男伴射了。她沒用襪子,而是用網襪的腳掌,裹住那根東西,像絞毛巾一樣,絞了兩圈,男伴就射了。 她抬起腳,看著襪子上黏黏的,笑了笑。 「兩位選手——都讓男伴繳了——」 瓦萊裡奧的聲音還沒落,觀眾的歡呼已經淹沒了一切。 冴子站在軟墊上,腳底還沾著男伴的精液,她低下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沙織。 沙織也看向她。 兩人隔著半個賽場對視。 冴子的腳趾微微收縮了一下。 沙織的嘴角微微上揚。 瓦萊裡奧的聲音終於恢復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第一回合——平手!雙方都讓男伴繳械!觀眾朋友們,你們看到了嗎?兩位選手——冴子用腳跟,沙織用腳掌——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讓男伴繳械!」 「接下來——第二回合——!」 燈光重新聚焦,兩人仍站在原地,誰都沒有動。 冴子腳底的黏液乾了,黏在軟墊上,她沒去擦,只是把重心換到另一隻腳。 男伴還在喘。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他仰躺著,手臂壓在額頭上,胸口還在起伏。 「還不夠嗎?」 她說。 他放下手臂,側過頭來看她,目光還有些濕潤。 「……你——」 「我?」 「你——你——你——」 「我什麼?」 「你——你——你——你——」 她笑了一下,彎腰,伸手,把他拉起來。 「站好,第二回合。」 他站起來,腿還有點軟。 對面,沙織也把男伴拉起來,男伴的腿也在打顫。 瓦萊裡奧:「第二回合——開始!」 燈光再次收攏。 冴子沒有急著動,她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底還沾著乾掉的白濁,她腳趾張了張,踩了踩軟墊,然後抬起頭。 「你——」她看著對面的沙織,「——你的腳,很軟。」 沙織愣了一,然後笑了:「你的腳很硬。」 「嗯。」 「我喜歡。」 「我知道。」 兩人又對視。 冴子先動了——她這次沒有對男伴,而是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地,屁股翹起來,像一隻貓在伸懶腰。 她的網襪包裹的臀,正對著男伴。 男伴的呼吸粗了。 她沒回頭,只說:「上來。」 男伴愣住:「妳——」 「上來。」 他走過去,她腳跟往後,勾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翻到背上。 他趴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背。 「抱緊。」 他抱緊。 她背著他,在軟墊上,爬了一圈。 觀眾的叫聲已經不像叫聲了。 瓦萊裡奧的麥克風:「冴子——背著——男伴——爬行——!」 沙織的眼睛亮了。 她沒有揹人,她讓男伴躺下,然後用腳——網襪腳——踩住他的,然後開始,用腳掌,揉,那根。 男伴的背弓起來。 「沙織——!」 她沒理他,繼續揉。 男伴的腰開始抖。 她換了一隻腳,用腳尖,頂住頂端,腳跟壓住根部,然後——開始——磨。 男伴抓著她的網襪,抓皺了。 「你——你——」 「嗯。」 她應著,腳下沒停。 男伴仰頭,喉結上下,然後——射了。 她停下來,低頭看——網襪的腳掌上,一片白濁。 對面,冴子也停下來了,她的男伴也射了。 冴子低頭,把腳放下,腳尖點地,轉了轉腳踝,然後抬起頭,看向沙織。 「腳。」 「嗯。」 「你的腳。」 「嗯。」 「你的腳——」 「你想說什麼。」 「你——你的腳——」 「嗯。」 「你——你的腳——讓我——」 「射了。」 「你——你——」 「你射了。」 「我——我沒——」 「你射了。」 「我——我——我——」 「你射了。」 他低下頭,不說話了。 對面,沙織的男伴也射了,她正用網襪擦腳底。 「瓦萊裡奧。」 「嗯。」 「第二回合——結束——平手——!」 歡呼聲震耳欲聾。 冴子站直,腳底踩在軟墊上,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腳趾間還夾著幾絲白濁。 她沒擦,只是抬起頭,看向沙織。 沙織也看向她。 「你——」「你——」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冴子偏了偏頭,沙織也偏了偏頭。 --- 冴子偏了偏頭,沙織也偏了偏頭。 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你——」「你——」又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上。 觀眾的喧嘩像潮水一樣湧過來,瓦萊裡奧激昂的麥克風聲在場館裡迴盪。 冴子率先別開視線,腳尖點地,轉了轉腳踝,活動開足弓。她的氣場像一層無形的膜,把她和對面的兔女郎隔開。 沙織也直起身,拍了拍網襪上的灰,朝冴子拋個媚眼:「女王陛下,剛才那一輪,算你走運。」 「走運?」冴子低聲重複,嘴角微微上揚,「你那是不知真正的厲害。」 「哦?」沙織眼睛亮了,「那我可要好好見識。」 裁判哨聲響起,第二回合開始。 兩位男伴重新躺回軟墊上,一個在冴子腳前,一個在沙織腳前。 冴子低下頭,目光掃過男伴的性器——剛才射過一次,半軟半硬地垂著,莖身上還沾著她的腳紋。她抬起腳掌,貼上那根莖身,從根部開始,慢慢往上蹭。 男伴的呼吸立刻粗了。 「別急。」她低聲說,腳掌壓著根部,腳跟抬起,用腳尖踩住頂端,然後——開始磨。 「啊——」男伴的腰弓起來。 沙織的腳掌像有自己的意志,貼合著莖身,從下往上、再從上往下,來回地磨。網襪的紋路卡在冠狀溝上,帶來一種細密的、酥麻的摩擦。她的腳踝轉著角度,用腳弓內側的軟肉夾住莖身,雙腳併攏,像搓麵團一樣前後搓動。 「嗯、嗯……」男伴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手指攥緊軟墊的邊緣。 「這就受不了了?」冴子腳下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網襪的腳掌摩擦著莖身,發出「噗哧、噗哧」的黏膩水聲。 對面,沙織也展開了攻勢。她不像冴子那樣用腳底磨,而是用網襪包裹的腳趾,夾住男伴的莖身,然後——用腳趾,捏。 她的腳趾像手指一樣靈活,夾住頂端,用趾腹的紋路,去摳、去刮、去擰。 「嗯啊……」男伴的腰開始抖。 「兔女郎,腳趾功夫不錯。」冴子瞥了一眼,語氣裡帶著讚歎,「可惜沒力。」 「沒力?」沙織耳朵一豎,她笑了,腳下突然加快,腳跟重重壓住根部,腳尖頂住頂端,然後猛地一轉。 「呃啊——!」 男伴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去,大腿抽搐,濃稠的白漿,直接噴了沙織一網襪。 沙織低頭看,腳趾間全是白濁。她沒擦,只是腳尖點地,轉了轉腳踝。 另一邊,冴子也讓男伴射了。她收回腳,男伴的喘息還沒平復,她腳底掛著汗液混著淫水與精液的黏稠,她也不擦,就那麼翹著腳,讓觀眾看。 「冴子——腳上——全是——」 「嗯。」 「你——」 「你——」 「你——你——」 「射了。」 「我沒——」 「你射了。」 「我——我——我——」 「你射了。」 他低下頭,不說話了。 對面,沙織的男伴也射了,她正用網襪擦著腳底。 「瓦萊裡奧。」 「嗯。」 「第二回合——結束——平手——!」 歡呼聲震耳欲聾。 冴子站直,腳踩在軟墊上。她低頭,看見自己腳趾間還夾著幾絲白濁。 她沒擦,只是抬起頭,看向沙織。 沙織也看向她。 「你——」「你——」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冴子歪了歪工業生產鏈,沙織也歪了。 --- 第二輪的哨聲響起。 冴子沒有猶豫,單足抬起,腳尖直直頂住男伴的龜頭。那一下又準又狠,男伴「呃」的一聲,腰整個弓起來。她的另一隻腳隨即跟上,腳跟抵住會陰,腳掌覆在陰囊上,輕輕拍了一下。 「啪。」 男伴的腿根一抖,雞巴在她腳尖下跳了跳,頂端滲出透明的淫水。 「女王陛下今天不客氣了。」瓦萊裡奧的聲音從播報臺傳來,帶著沙啞的興奮,「單足刺擊——這是她標誌性的壓迫打法,直接針對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冴子沒理會播報。她的腳尖壓著龜頭,緩慢地畫圈,感受那條筋絡在腳底下的跳動。另一隻腳掌則有節奏地拍打陰囊,一下、兩下、三下,力道不重,但每一拍都精準地落在男伴最受不了的位置。 「嗯、嗯啊……」男伴的呻吟斷斷續續,雙手撐在軟墊上,指節發白。 「這就開始喘了?」冴子低頭看他,聲音平淡,「第二輪才剛開始。」 對面,沙織已經轉過身去。 她背對男伴,雙手撐著軟墊,腰壓低,一雙網襪包裹的長腿從身後伸出去,腳掌從兩側夾住男伴的雞巴。網襪的紋路貼著莖身,她雙腳併攏,腳弓卡住莖身兩側,開始前後套弄。 她的動作很快,腳踝轉著角度,用網襪的摩擦力去磨、去擼,每一次都從根部捋到頂端,再從頂端壓回根部。兔耳髮箍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馬尾在腰後甩來甩去,像一條活的鞭子。 「嘶——!」男伴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想往她腳掌裡送。 「急什麼。」沙織頭也不回,聲音帶著笑意,腳下卻加快了速度,「姐姐還沒熱身完呢。」 網襪摩擦莖身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男伴的雞巴在她腳掌間脹得發紫,頂端滲出的淫水把網襪浸出一小片深色。 冴子瞥了一眼,嘴角勾了勾。她收回拍打陰囊的腳,換成腳尖抵住會陰,輕輕按壓,同時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龜頭,用趾腹的紋路去磨頂端那條縫。 「嗯啊——!」男伴的腰猛地彈起來,又重重摔回去。 「兔女郎,你那邊聲音挺大。」冴子語氣平淡,腳下卻沒停,腳趾夾著龜頭左右擰了半圈。 「女王陛下也不差啊。」沙織的腳掌加速,網襪的紋路卡在冠狀溝上,每一次套弄都帶來細密的酥麻,「不過——你這樣磨,他撐得住嗎?」 「撐不住就射。」冴子說,「反正時間還長。」 觀眾席的歡呼聲像浪一樣拍過來。瓦萊裡奧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兩邊同時加速了!冴子的腳尖刺擊加上會陰壓迫,沙織的雙足套弄——這是純粹的耐力比拼!誰的男伴先撐不住,誰就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冴子的腳尖持續壓迫龜頭,另一隻腳掌則改為輕拍陰囊,偶爾用腳跟去蹭會陰。男伴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嗚咽,雙手死死攥著軟墊,大腿肌肉繃得發抖。冴子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脈搏越跳越快,頂端的淫水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濕滑的觸感讓她的腳趾忍不住多用了幾分力。 「求……求您……」男伴的聲音斷斷續續,額頭抵在軟墊上,「女王……我不行了……」 「不行了?」冴子腳尖停了半拍,低頭看他,「我還沒開始呢。」 她說著,腳趾重新夾住龜頭,趾腹壓著那條縫,左右碾磨。男伴的腰猛地一彈,又癱回去,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 對面,沙織的動作越來越快,網襪摩擦的「噗哧」聲幾乎連成一片。她的腳踝轉著角度,用腳掌內側的軟肉夾住莖身,從根部猛地捋到頂端,再用力一夾。男伴的呻吟已經變成連續的「啊、啊、啊」,腰胯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往前頂,想在她腳掌裡獲得更多摩擦。 「兔女郎,你那邊快了吧。」冴子頭也不抬地說。 「快了。」沙織的聲音帶著笑意,腳下卻沒停,「不過我打算再拖他幾分鐘——讓他好好記住這種感覺。」 「拖太久會壞掉。」 「壞掉就壞掉。」沙織說,「反正不是我的。」 她說著,雙腳猛地加速,網襪的紋路卡在冠狀溝上,每一次套弄都帶著「啪、啪」的肉感聲。男伴的腰開始劇烈抽搐,雙手在軟墊上抓出幾道褶皺。 冴子聽見那聲音,知道時間差不多了。她收回腳尖,改用整個腳掌貼住龜頭,腳跟壓住頂端,腳趾包住莖身,然後——猛地一轉。 「呃啊——!」 男伴整個人彈起來,雞巴在她腳掌間劇烈跳動,白濁從頂端噴出來,濺在她腳背上。 同一瞬間,對面沙織的雙腳猛地夾緊,腳跟壓住根部,腳尖頂住頂端,用力一擰。 「嗯——!」男伴悶哼一聲,精液從莖身兩側擠出來,噴在網襪上,順著腳弓往下淌。 兩道白濁同時濺出。 計時器「啪」的一聲停住。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平局——!」瓦萊裡奧的聲音嘶啞卻興奮,「第二輪同時繳械,雙方再次戰成平手!」 --- 掌聲像退潮一樣慢慢散去,冴子卻還站在原地。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腳背上那灘白濁——從網襪的縫隙間滲進皮膚紋路裡,帶著微涼的黏膩。她動了動腳趾,那精液便沿著腳弓的曲線滑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她抬眼,對面的沙織也正看向她。兩個女人隔著頒獎臺的紅毯,誰都沒先開口。工作人員遞來毛巾,冴子接過,彎腰擦拭腳背,將那些白濁從網紋裡慢慢推開、抹勻,動作沒有多餘的遲疑。 沙織這時候才走上前,聲音裡帶著真心的讚歎:「妳的腳法……真的很像她。」 冴子沒抬頭,只應了聲:「嗯。」 沙織又說:「下一場,我等妳。」 冴子這下才抬起視線,看見沙織已經轉過身,走向通道那一側,兔耳在她腦後輕輕晃動。冴子看著那道背影,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另一個人影——那個來自東邊島國、她從未真正交手過的女人。 她低頭,動了動腳趾,嘴角勾起。 走下頒獎臺時,她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下一場的腳法。 觀眾的掌聲漸歇,場邊的討論聲卻又起。瓦萊裡奧站在裁判席旁,聲音嘶啞卻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第二輪,足交平手!雙方同時繳械,這可是難得一見的默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場邊,落在臺下那些仍舊興奮不已的觀眾身上,又補了一句:「這一場,雙方的腳勁都夠刁——不過,真正的對決,才剛剛開始。」 燈光打在他身後,他笑得意味深長。 冴子已經走下臺,走進選手通道,卻在轉角處停了一步,回頭,隔著人群看向頒獎臺——那上面,沙織正低頭,輕輕摩挲著自己腳背上那灘白濁,像在確認什麼。 冴子嘴角的笑意更深。 澤西。她心裡默念這個名字。 下一場,她要把這條腿,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