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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3

王者之足與白銀之舞

作者:郑文清 · 本章 7,568 · 全作 21,768

聚光燈從穹頂傾瀉而下,將足交競技場的中央舞臺照得亮如白晝。觀眾席上人聲鼎沸,數千雙眼睛匯聚在舞臺兩側的入口。 冴子踩著黑色高跟涼鞋步上舞臺,冰藍色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身著黑色蕾絲緊身衣,曲線玲瓏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步都帶著三屆冠軍的從容與傲慢。她掃了一眼對面——那位來自西方的挑戰者,正靜靜佇立在舞臺右側。 艾莉絲·馮·奧狄斯,白銀之足。白色絲綢禮服襯著她豐滿的身材,金髮挽成優雅的髻,銀色高跟鞋的細跟踩在地板上,像一柄等待出鞘的刀。她察覺到冴子的視線,唇角微揚,從容地頷首致意。 主持人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歡迎各位蒞臨本屆足交聯賽總決賽!左側——連續三屆冠軍,『女王之足』冴子!」觀眾席沸騰,歡呼聲如潮水拍岸。 冴子微微揚起下巴,舉起手向觀眾致意,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三屆冠軍,這個舞臺她已經站了太久,久到對任何挑戰者都提不起足夠的緊張感。 「右側——來自西方的挑戰者,『白銀之足』艾莉絲·馮·奧狄斯!」 掌聲同樣熱烈,但明顯少了一些。艾莉絲卻不以為意,她提起裙擺,優雅地行了一個宮廷禮,笑容端莊得像剛出席完茶會。 「冴子女士,」艾莉絲開口,聲音清脆,「我遠道而來,就是為了親眼見識傳說中的女王之足。」 冴子挑了挑眉:「見識?希望妳帶夠了自信。挑戰者我見得多了,每個都說要『見識』,最後都成了我的手下败将。」 「哦?」艾莉絲笑容不變,「那我很期待,讓女王陛下跪下來喘氣的那一天——啊,抱歉,我說的是比賽結束後的疲憊。」 冴子眼中閃過一瞬冷意,但隨即被她壓住。她轉頭看向舞臺中央高位——藤堂美咲裁判正站在計分臺前,深紅裁判服包裹著勻稱的身段,黑髮整齊盤起,目光沉穩地掃過兩人。 「兩位選手,」美咲裁判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出,「本場比賽採用國際足交競技標準規則:以雙足對指定男性選手進行刺激,以雙方選手各自指定對象的反應作為評分依據,時間限制十五分鐘。禁止使用手部、阴部、上半身直接接觸指定對象的下体,服饰不限,挑逗过程不限。犯規一次扣十分。」 她頓了頓,目光在冴子與艾莉絲之間來回,語氣平穩:「最後,比賽以雙方指定對象的狀態為唯一勝負標準。準備好了嗎?」 冴子將高跟鞋脫下,露出一雙修長優雅的腳——腳趾修長,足弓線條流暢,足底肌理分明,在燈光下像一件精密雕刻的藝術品。這是她徵戰多年的武器,也是她驕傲的資本。 對面的艾莉絲也褪去銀色高跟,白色絲質吊帶襪襯著光滑的腳背,腳趾圓潤可愛,卻同樣帶著不容小覷的力道感。 美咲裁判高高舉起哨子,目光在兩人身上定格:「雙方,就位——」 冴子站定,目光隔著舞臺與艾莉絲對上。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觀眾的喧囂也暫時退去,只剩下兩雙赤裸的足,隔空對峙。 哨聲響起。 全場沸騰。 冴子與艾莉絲同時邁步,走向各自指定的男性選手。 --- 冴子踩著赤裸的雙足走向指定男性,腳掌踏在冰涼的舞臺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女王巡視領地的氣勢。那名男性選手躺在特製的軟榻上,西裝筆挺,領帶被鬆開了些,喉結不安地滾動——他顯然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她停在軟榻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張嘴。」她的聲音不含溫度。 男人聽話地張開嘴,視線卻黏在她那雙修長的腳上,瞳孔微微放大。 冴子抬起右腳,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輕輕踩上他的臉頰,足尖劃過他的唇線,像在試探一件工具的質地。男人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鼻翼翕動,貪婪地嗅著她足間散發的氣味——汗水、皮革與某種淡雅花香混合在一起,是屬於她的味道。 「聞夠了嗎?」冴子勾起嘴角,腳掌往下壓了壓,「舔。」 男人顫抖地伸出舌頭,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腳背,接著順著絲襪的紋理一路往上舔,從腳背到腳踝,舌頭捲過她纖細的跟腱,留下濕亮的水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冴子微微瞇起眼,感受著那條溫熱的舌頭在她足底遊走。她偏過頭,目光越過半個舞臺,落在對面的艾莉絲身上。 艾莉絲正背對著觀眾,側身對著她的男性選手,動作緩慢得像在跳舞。她沒有像冴子那樣直接命令,而是將右腳懸在男人面前幾寸的位置,輕輕晃動,腳趾一張一合,像在逗弄一隻飢餓的寵物。那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足尖,雙手攥緊軟榻邊緣,卻不敢擅自動作。 艾莉絲將腳收回,又往前遞出,反覆幾次,每次都在男人的嘴唇即將碰觸到時縮回去。男人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啞的嗚咽,身體往前傾,卻被安全帶攔住,只能徒勞地伸手去夠她的腳。 「想要?」艾莉絲偏頭,笑容甜美,「說『請』。」 「請……拜託……」男人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艾莉絲這才滿意地將腳掌貼上他的臉頰,腳趾輕輕蹭過他的鬢角。男人如獲至寶般側過頭,張嘴含住她的腳趾,濕熱的舌頭急切地舔弄著她圓潤的趾腹,從第一根舔到第五根,再沿著足弓一路往下,虔誠得像在膜拜一尊神像。 觀眾席爆發出陣陣驚呼與口哨聲。 「白銀之足!她還沒開始呢,那男人就快不行了!」 「女王那邊也不遑多讓啊,你看那男的褲子都撐起來了!」 冴子收回視線,腳掌在男人臉上蹭了蹭,感受著他滾燙的吐息。「聽到了嗎?」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戲謔,「觀眾在誇妳呢。不過——」她加重腳下的力道,足尖抵住男人的嘴唇,迫使他張大嘴,「比賽才剛開始。」 男人含住她的足尖,舌頭順著絲襪的縫隙往裡鑽,試圖舔到更深的肌膚。冴子沒有拒絕,只是將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在他的胸口,腳趾夾住他的乳頭,隔著襯衫輕輕擰了一下。 男人悶哼一聲,身體弓起,西裝褲的布料明顯繃緊了一塊。 對面的艾莉絲見狀,微微揚起下巴,像是被激起勝負欲。她收回腳,讓男人發出不滿的呻吟,然後轉過身,面對觀眾,將裙擺輕輕撩起一截,露出大腿與吊帶襪的邊緣。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像一首無聲的華爾滋,腳尖點地,腳跟抬起,足弓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沒有碰那個男人,卻讓觀眾席上數百人同時屏住呼吸。 「這是……」主持人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白銀之足艾莉絲的『足之舞步』!據說這套舞步能僅憑視覺就喚起男性最原始的慾望,是她在歐洲賽場上未嘗一敗的絕技!」 舞臺上,艾莉絲赤足輕踏,每一步都踩在無形的節拍上。她的腳趾像十根靈巧的手指,隨著步伐一張一合,足弓起伏之間帶動小腿的肌肉線條流動,連帶著裙擺的晃動都帶著某種令人移不開視線的韻律。 那名男性選手癱在軟榻上,額頭沁出薄汗,兩眼發直地盯著她的腳,喉結不住地滾動。他張著嘴,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流下來,雙手死死攥著軟榻的扶手,連安全帶都被勒出聲響。 「她……她還沒碰他……」觀眾席上有人喃喃道。 「這就是白銀之足的魅力嗎……光是看著就……」 冴子瞇起眼,目光在艾莉絲身上停留片刻。她承認,這套舞步確實有兩下子——光是視覺刺激就讓對手選手硬成這樣,若是真的用腳碰上,怕是撐不過幾分鐘。但她沒有慌張,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她低頭,看向腳下那個已經被她踩得滿臉通紅的男人,腳掌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滑,踩過他的胸膛,一路滑到小腹。男人倒吸一口氣,腹部肌肉繃緊,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硬挺的輪廓正頂著她的足心。 「想要嗎?」冴子學著艾莉絲的語氣,聲音卻比她低啞得多,帶著致命的磁性。 男人拼命點頭,喉間發出破碎的呻吟。 冴子沒有立刻滿足他,而是用足尖隔著布料,沿著那根硬物的輪廓輕輕描繪,從根部滑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男人被她逗得渾身發抖,雙手抓住軟榻邊緣,指節泛白。 「女王陛下……拜託……」他啞聲求饒,「讓我……讓我……」 「讓妳什麼?」冴子明知故問,足尖又壓了壓。 「讓妳……用腳……」男人幾乎要哭出來,「拜託……」 冴子滿意地收回腳,轉頭看向裁判席的美咲裁判。 美咲裁判站在高位,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手中的筆在計分板上快速地寫著什麼。她微微點頭,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像是對兩人的表現都頗為滿意。 觀眾席的喧囂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鏡頭在兩位選手之間切換,大螢幕上同時映出兩雙赤裸的足——冴子的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艾莉絲的白皙腳背則像一塊溫潤的玉。 時間剛剛過去五分鐘。 兩名男性選手癱在各自的軟榻上,西裝褲都被頂起明顯的弧度,勃起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他們的眼睛都死死盯著各自面前的雙足,像獵犬盯著獵物,喘息聲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艾莉絲轉過身,面對冴子,唇角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她抬起右腳,腳趾朝冴子勾了勾,無聲的邀戰。 冴子沒有回應,只是將雙腳重新踩回地面,足尖點地,蓄勢待發。 兩雙赤裸的足,隔著半個舞臺,靜靜對峙。 --- 她先動了。 冴子踩回地面那一步不是退讓,是蓄力。足尖點地,腳踝轉了半圈,將黑色絲襪包裹的足底對準軟榻上那男人——他褲襠的帳篷已經撐得發亮,頂端滲出一小片深色水漬。她沒有立刻碰上去,而是用足尖勾起他西裝褲的褲管,一寸一寸往上撩,露出他小腿蒼白的皮膚。 「這麼急?」冴子低聲,語氣像在哄一隻發情的狗,「連褲子都濕了。」 男人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嗚咽,腰腹不自覺地往上挺。冴子足尖一壓,踩在他小腹上,把他按回軟榻:「沒規矩。我還沒說開始。」 美咲裁判的筆尖在計分板上劃過一道長弧。冴子眼角掃到,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喜歡這種被記錄的壓力。 她終於走到軟榻邊,抬腳,將足心貼上那根硬物的側面。隔著西裝褲,她能感受到那根雞巴的熱度——燙得像烙鐵,在她足底脈動。她沒有直接踩,而是用足弓沿著它的輪廓上下滑動,像在丈量一件獵物的長度。男人在她足下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攥緊軟榻邊緣。 「舒服嗎?」冴子問,聲音帶著慵懶的惡意。 「舒——舒服——」男人幾乎是哭腔。 冴子足心壓下去,隔著布料用力碾過那根硬物,從根部碾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男人猛地弓起腰,喉間迸出一聲長長的喘息,龜頭頂端的布料又濕了一塊。冴子停下來,足尖輕點那塊濕痕:「這就濕了?還沒開始呢。」 她終於跨上軟榻,跪坐在男人身側,雙腳同時貼上那根硬物——一隻腳踩住根部,另一隻腳的足弓壓住莖身,兩腳夾住那根雞巴,開始上下搓動。隔著布料摩擦,男人被夾得全身發抖,雙手死死抓住榻沿,指節泛白。 「啊……女王……女王陛下……」他啞聲叫著,腰肢不受控制地跟著她的節奏擺動。 冴子雙足夾緊,腳趾收攏,腳底那層黑色絲襪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來回搓動,一快一慢,一緊一鬆,時而用足尖點住龜頭頂端,時而用足心整個裹住莖身碾磨。男人被她這套節奏玩得喘不過氣,額頭滲出細汗,嘴裡只剩斷續的呻吟。 「女王……要、要去了……」 冴子雙腳猛地停住,夾緊那根硬物,足尖壓住頂端。男人渾身一僵,射意被硬生生掐斷,發出痛苦又滿足的呻吟。 「不行。」她聲音冷靜,「還沒到時間。忍著。」 男人哭喪著臉,連連點頭。 舞臺另一側,艾莉絲的動作截然不同。她沒有冴子的壓迫感,反而像一場優雅的舞蹈——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踝輕旋,足尖點地,踩上那名男性選手的小腹。她沒有直接碰那根硬物,而是沿著他的腰線畫圓,一圈、兩圈、三圈,足尖若即若離,每次都擦過他勃起的頂端,卻不落下。 那男人被她調得全身緊繃,胯下的硬物跳動著,淫液沿著頂端滲出,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 「別急呀,」艾莉絲笑容甜美,「我們有整整十五分鐘呢。」 她足尖終於落下,輕輕點在男人勃起的頂端,隔著布料壓了壓。男人倒吸一口氣,整個腰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弓弦。 「啊——」——他發出壓抑的呻吟。 艾莉絲沒有像冴子那樣用雙腳夾住,而是單足踩住那根硬物,腳趾靈活地抓住它,隔著布料開始揉動。她的腳趾像是十根手指,能精準地捏住每一寸,從根部一路捏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那男人被她這套古典技法玩得眼神渙散,喉間不斷溢出破碎的音節。 「舒服吧?」艾莉絲的聲音輕柔,帶著笑意,「這叫『足尖曼陀羅』,是我們奧狄斯家族的傳家技法。」 冴子眼角掃過,冷笑一聲——傳家技法?她見多了。她雙足重新夾緊腳下的雞巴,開始加速搓動。這次她不再停,而是用一種連續的、均勻的節奏碾磨,腳心整個裹住那根,絲襪的紋路在高速摩擦下產生細密的熱度。男人被她這套連貫的攻勢逼得,喘聲愈來愈急,腰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啊……啊……女王——拜託——」 「忍著。」冴子語氣冰冷,但腳下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艾莉絲那邊也加快的節奏,腳趾夾住那根硬物,上下揉動,另一隻腳則踩上他的胸口,用腳尖輕輕碾過他的乳頭。男人被她這套雙腳並用的技法逼得,喘息聲幾乎變成了哭聲,雙手死死抓住軟榻,指節發白。 「你這樣不行喔。」艾莉絲笑,「連三分鐘都撐不住,怎麼配得上我白銀之足的名號?」 男人連連點頭,眼裡全是淚光。 兩邊的節奏同時加快。冴子雙腳夾住那根,快而深地搓動,腳心裹住頂端碾磨;艾莉絲則改用腳掌貼住那根,用整個足底包裹住它,一上一下地套弄,腳趾時不時收緊,捏住頂端。兩名男人幾乎同時仰起頭,喉間發出瀕臨極限的嘶鳴。 冴子低頭,看著腳下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龜頭在布料的縫隙間露出半截,滲著晶亮的淫液。她雙腳收緊,腳心夾住那根,用盡全力碾過最後一程。 艾莉絲那邊,她的腳趾夾住頂端,快速地揉動,另一腳踩住他的根部壓緊。 在兩女不斷轉換技法的猛烈攻勢下,不到十分鐘,兩男竟同時射出第一發精液。 --- 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冴子站在舞臺側邊,聽著觀眾席上沸騰的歡呼聲。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絲襪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意。不夠,她想,這還不夠。 她重新走回舞臺中央,目光掃過那名已經緩過氣來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豔的笑。她伸手,拉下黑色蕾絲緊身衣的裙擺——不對,是直接將那件短裙從腰間褪下,露出底下僅有的黑色絲襪與一條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蕾絲內褲。燈光打在她修長的雙腿上,絲襪的黑色紋路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澤,臀部的曲線被內褲的蕾絲邊緣勾勒得格外豐滿。 「躺好。」她對男人說,語氣不容拒絕。 男人愣了一瞬,隨即乖乖仰躺到軟榻上。冴子邁開長腿,跨坐到他的臉上方,膝蓋撐在他耳側,裙下風光若隱若現。她微微俯身,將自己的私處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壓在男人的嘴唇上。 「舔。」她命令道。 男人顫抖著張開嘴,隔著布料,舌頭貼上她的小穴輪廓。濕熱的氣息穿透蕾絲,冴子輕輕哼了一聲,腰微微下沉,讓那個位置更緊地貼住他的嘴。男人的舌頭隔著內褲笨拙地舔弄,從穴口一路往上,壓過那顆敏感的花蒂,又滑下來。冴子的呼吸漸重,但她沒有讓自己沉溺——她腳下的男人,下體已經再次硬挺起來,那根雞巴直直豎起,龜頭滲出晶亮的液體。 冴子冷笑一聲,一條腿往後伸,黑絲包裹的腳掌踩上那根硬物。腳心貼住莖身,腳趾收攏,像握住什麼活物一樣夾住它,開始上下套弄。男人被她夾得悶哼出聲,嘴裡的動作卻不敢停,舌頭隔著內褲更用力地壓著她的穴口,舌尖頂住那層濕透的布料來回磨蹭。 「嗯……」冴子發出壓抑的呻吟,腳下的動作卻愈來愈快。她一隻腳踩住那根雞巴的根部,另一隻腳的腳掌裹住龜頭,用絲襪的紋路碾磨那圈敏感的冠狀溝。男人在她雙腳的夾擊下,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嘴裡含混地發出「唔唔」的聲音。 「不準射。」冴子冷冷地丟下一句,腳趾收緊,掐住那根硬物的頂端。 另一邊,艾莉絲也換好了裝備。她脫下原本的白色絲綢禮服,換上一雙全新的白色絲襪——那絲襪的質地比剛才那雙更厚,足底的紋路更深,帶著一股濃鬱的足味。她將白絲腳掌貼上男人的臉,輕輕蹭過他的鼻尖,男人瞬間就硬了,雞巴漲得發紫。 「聞到了嗎?」艾莉絲笑吟吟地,腳趾夾住男人的嘴唇,「這可是我特訓一整天留下的味道。」 男人貪婪地張嘴,想含住她的腳趾,艾莉絲卻抽開,轉過身,背對著男人,緩緩彎下腰。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地撐著地面,豐滿的臀肉在絲襪下微微顫動。她回頭看了男人一眼,嘴角帶著挑釁的笑,然後將一隻腳往後伸,腳掌貼住他的雞巴,開始背身足交。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身體曲線暴露在燈光下——腰背的弧線、臀部的圓潤、絲襪包裹的雙腿,每一寸都在晃動。男人躺在她身後,視線正好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那條白色絲襪的縫線沿著大腿後側一路延伸到臀溝,若隱若現。他伸手想摸,卻被冴子那邊的裁判員制止。 「手放下。」艾莉絲頭也不回,腳掌裹住那根雞巴,一上一下地套弄。她的腳趾靈活地收放,時而夾住龜頭,時而沿著莖身滑到底部,再用腳心整個裹住碾磨。男人被她這套背身足交玩得喘聲愈來愈急,視線死死鎖在她搖晃的臀部上,雞巴在她腳掌間漲得發燙。 「看夠了?」艾莉絲輕笑,「想看更近一點嗎?」她故意將臀部壓低,幾乎貼到男人的臉前,白絲的縫線處透出內褲的輪廓。男人喉間發出一聲低吼,下體猛地跳動了一下。 「不準射。」艾莉絲學著冴子的語氣,腳趾收緊,掐住頂端。 兩邊的節奏同時加快。冴子坐在男人臉上,黑絲腳掌夾住那根雞巴快速套弄,腳心碾過龜頭時,男人發出瀕臨極限的嘶鳴;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男人隔著布料舔得她小穴一陣陣發麻,她咬著唇,努力維持著女王的從容。艾莉絲則維持著背身足交的姿勢,白絲腳掌裹住那根,套弄的幅度愈來愈大,臀部晃動的弧度也愈來愈誘人,男人在她身後喘得像一頭野獸。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兩名男人都已經到了極限,雞巴漲得發紫,龜頭滲著晶亮的淫液,腰不住地往上頂,卻被兩女腳下的動作牢牢壓制。 「忍著。」冴子低聲說,腳心裹住龜頭,用力碾過。 「還差一點……」艾莉絲的腳趾夾住頂端,快速地揉動。 兩名男人同時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身體繃緊,即將射出——兩女同時加快腳下的動作,絲襪摩擦著滾燙的莖身,每一次套弄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部位。 --- 兩名男人同時繃緊腰身,喉間擠出壓抑的嘶吼,濁白的精液噴濺在冴子的黑絲襪面與艾莉絲的白絲足弓上,沿著肌理滑落,留下黏稠的痕跡。冴子面不改色地收回腳,腳掌踩回地面,絲襪上一片濕亮。艾莉絲也從容地將腳從男人腿間抽離,腳趾間牽著一道細絲,她低頭瞥了一眼,輕笑出聲。 觀眾席上炸開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口哨聲此起彼落,有人站起來鼓掌。美咲裁判從計分臺前起身,深紅裁判服在燈光下微晃,她抬手示意全場安靜,麥克風響起沉穩的嗓音:「時間到——雙方指定對象皆已達標,依規則判為平手,本次賽事雙方共同晉級。」 她頓了頓,目光在冴子與艾莉絲之間來回:「兩位選手的詮釋,一個以壓迫感制勝,一個以視覺節奏取勝,是近年少見的高水準對決。」 冴子走到舞臺側邊,腳掌踩著地板,絲襪與皮膚間還殘留摩擦的熱度。她低頭看了一眼腳背上那道白濁的痕跡,微微蹙眉,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濕毛巾,俯身擦拭。艾莉絲也走了過來,白絲襪上沾著水漬,她蹲下脫下那雙髒掉的絲襪,換上一雙全新的白絲,動作俐落。 「第一輪,妳的詮釋挺老派。」艾莉絲站起身,目光落在冴子腳上,「黑絲踩踏,完全靠壓迫感取勝。」 冴子將毛巾丟回託盤,仰頭看她:「老派?我的方式讓男人射了,妳的背身表演只是讓觀眾看了個熱鬧。」 艾莉絲笑出聲,沒有反駁,只是彎腰拉好新絲襪的縫線,站直時眼神帶著挑釁:「下次,我會讓妳見識白銀之足的真正速度。」 冴子哼一聲,沒有接話。她走回舞臺中央,燈光重新聚攏,觀眾的呼聲再度沸騰。美咲裁判舉起計分板,示意雙方一同向觀眾致意。 冴子與艾莉絲隔著舞臺對望,一個黑絲如夜,一個白絲似雪。冴子嘴角微微勾起,艾莉絲也揚起笑容,兩人的目光在燈光下交鋒,誰也不讓誰。 全場歡呼聲不絕,兩人的名字被同時喊出。
郑文清

另有《魅魔茜茜的足交榨精直播間》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