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戰。」萊恩對著空蕩蕩的通道低聲重複了一遍，拳頭鬆開又握緊。他站了一會，等腿上的酸軟退去大半，才拎起毛巾搭在肩上，朝後臺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娜塔莎的私人訓練室在走廊最底端，門上掛著一塊銅製名牌，沒有寫名字，只刻了一隻腳掌的輪廓。萊恩在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門沒鎖。萊恩推開門，暖黃的燈光灑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訓練室不大，中央鋪著一塊深灰色的軟墊，四周牆上釘著幾面鏡子。娜塔莎正背對著他，站在訓練臺上，一隻腳踩著軟墊邊緣，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正做著拉伸。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細帶繞過頸後，腰側鏤空，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丁字褲，外頭罩著一層黑色薄紗，長腿裹著黑絲，腳上沒穿鞋，足弓微微弓起，腳趾踩在墊面上，塗著深紅的蔻丹。 萊恩的視線在她腳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清了清喉嚨：「娜塔莎，我輸了。」 娜塔莎沒有回頭，繼續壓著腿，聲音帶著一點運動後的慵懶：「我知道。嘉米那雙腳，你撐到第三回合，已經算不錯了。」 她直起身，轉過頭來。藍色的眼睛掃過他，唇角微微勾起：「來，過來坐。」 萊恩走到訓練臺邊，盤腿坐下。娜塔莎在他對面蹲下來，雙肘撐在膝蓋上，黑絲裹著的腳趾無意識地蹭著墊面。 「說說，哪裡輸的？」 萊恩想了想，老實道：「第一回合我還能撐住，第二回合開始，她換了節奏——不是快，是那種忽快忽慢的，我抓不住規律，呼吸就亂了。」 娜塔莎聽著，點了點頭：「嘉米的腳法就是靠節奏騙人。她會先用穩定的速度讓你適應，等你放鬆了，突然加快，再慢下來，你的身體會跟著她的節奏走，然後她就贏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萊恩的腳上：「你輸在太想控制，反而被她牽著走。足交這種事，要學會放鬆，讓身體跟著感覺走，而不是用腦子去算她的下一步。」 萊恩沉默了一會，點頭：「我明白了。」 娜塔莎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他，黑絲襪包裹的腳尖輕輕點了點訓練臺的軟墊：「光明白沒用，要練。上來。」 她指向訓練臺中央，眼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萊恩看著她，又看了看那塊軟墊，片刻後，點了點頭。 --- 萊恩撐著軟墊邊緣站起身，赤腳踏上訓練臺。深灰色的墊面帶著一點彈性，踩上去微微下陷。娜塔莎已經退到臺子中央，黑絲裹著的雙腳併攏站著，腳踝纖細，足弓懸空，像兩件隨時可以出鞘的兵器。 「先看我的腳。」她說，右腳抬起來，腳尖朝前，慢慢畫了一個圓，「嘉米的節奏騙人，靠的是腳掌的接觸面。她先用整個腳底貼上來，讓你覺得穩，然後——」 她忽然加速，腳尖在空氣中連點三下，快得萊恩幾乎看不清楚動作，最後一下收勢時腳掌穩穩落地，發出輕微的悶響。 「——突然收成腳尖。接觸面變小，壓力集中，你的身體會以為她要換招式，跟著亂了。」 萊恩盯著她的腳，視線沿著黑絲的紋理往上走，在小腿肚的曲線上停了一瞬。他移開目光，點頭：「接觸面變小……我懂了。」 「懂了就試。」娜塔莎朝他勾了勾腳尖，「躺下，把腿張開。」 萊恩依言躺下，後腦枕在軟墊上。訓練室的暖黃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娜塔莎性感的身身材讓他下體有了反應。娜塔莎見萊恩下體鼓起了小帳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先放鬆，感覺我的節奏。」娜塔莎用黑絲包裹的腳掌隔著褲子壓到小帳篷上。 她的腳開始動，穩穩地貼著他的勃起摩擦，力道均勻，像在試探水溫。萊恩忍著微弱快感，順著她的節奏調整呼吸，感受那層黑絲的滑膩觸感來回蹭過。 「對，就是這樣。」娜塔莎的聲音帶著一點讚許，「現在我要換了。」 她的腳掌忽然收窄，腳尖點上他的莖身，力道集中在一點上，像針尖刺進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萊恩的腰猛地一弓，身體跟著繃緊。 「你縮了。」娜塔莎的腳停下來，藍色的眼睛看著他，「嘉米就是等你縮這一刻，然後趁你重心不穩，雙腳直接壓上來。」 萊恩吐出一口氣，重新放鬆：「再來。」 娜塔莎的腳重新貼上來，這次她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腳掌貼上肉棒就開始變換節奏——穩、穩、快、穩、快、快。萊恩強忍快感，強迫自己不去猜她的下一步，讓下體跟著她的動作走，呼吸慢慢沉下去。當她的腳尖再一次點上莖身時，他沒有縮，反而讓下體更加挺立，迎著她腳的力道頂上去。 娜塔莎的動作停了。她看著他，唇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學得很快。」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他，黑絲裹著的腳尖在他小腿上輕輕蹭了一下：「光這樣不夠。賽場上最狠的是用絲襪加腳尖，絲襪觸感會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她將腳抬起到距離萊恩面部衹有20公分的地方，給他展示着黑絲包裹下的優美足部線條：「現在，我們用實戰練習吧。」 話音剛落，娜塔莎已經抬腳，黑絲裹著的腳掌直接踩上他下身，隔著運動褲壓住那團已經微微發熱的鼓起。 萊恩倒吸一口氣，雙手猛地撐住身後的鏡面。 --- 訓練室的燈光昏黃，空氣中混著皮革與汗水的氣息。娜塔莎的腳壓在他下身，隔著黑絲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皮膚，那層薄薄的尼龍像是某種導體，把她腳心的熱度一寸不差地傳到他最敏感的地方。萊恩撐著鏡面，手臂的肌肉繃出線條，喉結剛想滾動，她已經先一步開口。 「撐好。」她說，語氣輕得像在哄人，「別射太快了。」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在他繃緊的神經上。萊恩吞了口唾沫，還沒來得及點頭，她已經收回腳，指尖勾住他運動短褲的褲腰，俐落地往下扯。布料滑過大腿，涼意瞬間竄上皮膚，他下身暴露在溫暖的空氣裡，半硬的性器微微顫了一下。 他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右腳已經貼了上來。黑絲裹著的腳掌從根部往上碾，動作不疾不徐，像在丈量什麼，壓過莖身時腳心的軟肉微微凹陷，恰到好處地包住每一寸輪廓，腳趾收攏，圈住頂端輕輕一蹭。同時左腳也沒閑著，探入雞巴下方，用足背托住雞巴與右腳，雙腳把整根雞巴夾在腳心與腳背之間，像夾住一件珍貴的收藏品。 萊恩的腰猛地一挺，手在鏡面上滑了一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才剛開始就抖成這樣？」娜塔莎仰著頭，藍眼睛從睫毛底下看著他，嘴角彎著，「後面還長著呢。」 她蹲下身，動作優雅得像某種儀式。黑絲包裹的雙腳夾著他的性器，她開始動了。腳掌上下擠壓著套弄，黑絲的觸感細滑，帶著她腳心的微汗，每一寸都貼得嚴實，像是量身訂做的套子。她的腳趾靈活地撥弄著龜頭邊緣，不輕不重地蹭過最敏感的那一圈，又往下滑回去，整隻腳包著莖身來回揉搓。萊恩能感覺到自己在她腳心裡脹大，硬到發燙，血管在皮膚下跳動，她的腳掌卻涼涼的，這種溫差讓每一寸摩擦都格外清晰，像是有人拿放大鏡對著他下身的每一絲感覺仔細檢視。 他低頭看著她蹲在自己腿間，褐色的長卷髮垂落在肩側，藍眼睛專注地盯著他的性器，像在鑑賞什麼藝術品。她的腳踝線條流暢，腳趾修長有力，黑絲繃在腳背上，隱約透出肌膚的色澤。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汗水的氣息，不知怎麼的，那味道讓他腦子發熱。 「嗯……」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舒服嗎？」她問，腳上沒停。 「……舒服。」 「那就好好享受。」她加快了速度，腳掌夾緊了上下套弄，黑絲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繃緊，貼出她腳趾的形狀，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微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訓練室裡格外清晰。萊恩看著那雙腳靈巧地侍弄著自己的性器，心跳擂得耳膜發脹，快感從莖身一路竄上脊椎，像有人在他腦子裡點了一把火，燒得他思緒模糊。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腳心裡脹到了極限，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黑絲，讓那層布料的觸感更滑膩。她的腳趾沾著他的體液，靈巧地在頂端畫著圈，每一次蹭過那道溝壑，他的腰就忍不住抖一下。 「娜塔莎……我快……」 「快什麼？」她故意放慢速度，腳掌壓著根部磨蹭，像在逗弄一隻發情的動物，「說清楚。」 「快射了。」他喘著氣，手攥緊了鏡面邊緣，指節泛白，「你別停……」 她笑了，那笑容帶著滿意的味道，像貓看見獵物終於放棄抵抗。腳上重新加快，黑絲裹著的腳掌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腳趾圈住龜頭輕輕一擼，指甲隔著布料刮過最敏感的那道縫隙。萊恩的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精液猛地噴出來，濺在她腳背上，黑絲上暈開一灘白濁，濃稠的液體沿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淌。 他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以為她要停。娜塔莎卻沒有收腳，腳掌繼續貼著他半硬的性器，輕輕地、慢慢地上下磨蹭，像在安撫，又像在試探。 「別……」萊恩的聲音啞了，剛射完的地方還在發顫，「剛射完……太敏感了……」 「我知道。」她說，腳上沒停，「就是要你敏感。」 她的腳趾夾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捋，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精準地壓過每一道敏感的稜線，又用腳心壓著龜頭轉了一圈。萊恩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彎下去，身體幾乎貼上鏡面，冰涼的玻璃貼著他的臉頰，他卻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燙。剛剛射過的地方還沒消退，又在她腳心裡重新脹起來，那種又酸又麻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不行……真的不行……」他喘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娜塔莎……你饒了我……」 「求饒倒是挺快。」她的腳掌加速，黑絲裹著莖身用力套弄，腳趾撥弄著頂端，「剛才不是說要挑戰我嗎？」 她腳上的力道恰到好處，不快不慢，每一寸都貼得嚴實，像在玩弄一件熟悉的玩具，知道哪裡該用力、哪裡該放輕、哪裡該停頓讓他懸在半空中。萊恩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的感覺在無限放大。他感覺自己在她腳心裡再次脹滿，快感堆疊到極限，卻被她壓著不讓釋放，那種被掐著喉嚨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啊……嗯……」他撐不住了，膝蓋磕在擂臺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雙手還扶著鏡面，整個人半跪半蹲地癱在她面前。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鏡面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要去了？」她問，腳上加快了速度，黑絲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他幾乎是在哀求，聲音帶著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迎著她的腳掌。 「那就射。」她說，腳掌用力夾緊，從根部狠狠擼到頂端，腳趾收攏，圈住龜頭猛地一夾。 萊恩的腰猛地弓起，像被電擊一樣，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更猛烈，精液噴在黑絲上，沿著她的腳背往下淌，滴在擂臺墊上，留下一小灘白濁。他整個人脫力地滑下去，背靠著鏡面，喘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他以為這次總該結束了。娜塔莎卻沒有收腳，黑絲裹著的腳掌再次貼上他濕滑的性器，輕輕地、不緊不慢地踩著，像在確認什麼。 「娜塔莎……」他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眼眶發熱，「別踩了……真的沒了……」 「還有第三次呢。」她的腳趾夾住他疲軟的莖身，耐心地揉搓著，一點一點地喚醒它，像在點燃一盞快要熄滅的燈，「你撐得比我預期的久，這是獎勵。」 萊恩閉上眼睛，任由她擺弄。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也不想反抗。她的腳掌溫柔而固執，在他已經酸脹到極限的性器上來回撫弄，每一寸觸感都像在燒，像有人拿烙鐵貼著他的皮膚，卻又帶著某種溫柔的節奏。他感覺自己又被她一點一點地喚醒，硬得發疼，卻又敏感得碰一下就發抖，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視線模糊，汗水從額頭滑進眼睛，刺痛感讓他眨了眨眼。他看到娜塔莎蹲在他面前，藍眼睛專注地看著他，嘴角彎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欣賞一幅自己親手創作的畫。 「啊……啊……」他仰著頭，聲音破碎不成句，像被揉碎的音節，「娜塔莎……我……」 「嗯？」她的腳加快了速度，黑絲裹著莖身用力套弄，腳趾靈活地撥弄著頂端，指甲隔著布料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圈。 「我要死了……」他胡言亂語著，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迎著她的腳掌，像在追著什麼。 「不會死的。」她說，腳上用力一夾，「射出來就舒服了。」 第三次射精來得又急又猛，精液幾乎是噴出來的，濺在她腳背和擂臺墊上，白濁的液體在黑絲上暈開，沿著腳踝的曲線往下淌。萊恩的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然後徹底癱軟下去，仰躺在擂臺墊上，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張著嘴喘氣，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暈成一團暖黃色的光暈。訓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汗水浸濕了他的背心，貼在皮膚上，涼意慢慢滲進來。 娜塔莎看著他癱軟的模樣，腳掌仍輕輕地踩在他已經完全疲軟的性器上，不緊不慢地踏著，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他已經徹底繳械。 「不錯。」她說，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意，「比我想的撐得久。」 萊恩張著嘴喘氣，連話都說不出來。她的腳還踩在那裡，輕一下重一下地踏著，像貓踩著獵物，確認它不再動彈。他只能感覺著那雙腳的溫度隔著黑絲滲進皮膚，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種無言的宣告——這裡，由她說了算。 --- 娜塔莎的腳掌在他疲軟的性器上輕輕碾了兩下，像確認獵物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萊恩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腹肌的紋路往下淌，在擂臺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他以為這就是結束了。 「休息夠了沒？」娜塔莎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意，卻沒有一絲詢問的意思。 萊恩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她已經俯下身，雙手扣住他的肩膀，乾脆利落地把他整個人翻了過去。萊恩的臉貼在擂臺的軟墊上，鼻尖撞出一聲悶哼，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溫熱的腳掌已經從他身後貼了上來，一左一右夾住他胯下那根還軟著的東西。 「你——」萊恩撐著手肘想轉頭，後腰卻被她一隻腳踩住，壓得他動彈不得。 娜塔莎蹲在他身後，雙腳併攏，腳掌夾住那根疲軟的陰莖，不急不緩地上下搓動。她的腳趾靈活地張開又收攏，像兩隻小手一樣握住莖身，從根部一路捋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來。萊恩的腰猛地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唔……娜塔莎……」 「怎麼，這就不行了？」娜塔莎的語氣輕飄飄的，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剛才不是還挺能撐的嗎？」 她的腳掌貼得很緊，溫熱的皮膚磨蹭著他敏感的表面，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萊恩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她腳掌間一點一點脹大、變硬，明明剛才已經射了三次，身體卻像不受控制似的再次被喚醒。 「不……不行了……」萊恩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真的不行了……」 「嘴上說不行，身體倒是很誠實。」娜塔莎低笑一聲，腳掌夾緊了些，加快了搓動的速度。她的腳趾靈巧地扣住龜頭的冠狀溝，用趾腹輕輕按壓那圈最敏感的地方，萊恩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啊……那裡……別……」 「別什麼？」娜塔莎的腳沒有停，「別這樣？還是別停？」 她的腳掌前後搓動，速度越來越快，萊恩能聽到自己胯下傳來黏膩的水聲——那根陰莖已經完全硬起來，頂端滲出的淫液把她腳掌間弄得濕滑一片。他撐在軟墊上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節用力到發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迎合著她的動作。 「嗚……娜塔莎……我真的……要……」 「要什麼？」娜塔莎的腳趾收緊，夾著他的龜頭輕輕擰了一下，「說清楚。」 「要射了……」萊恩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都在發抖，「求你……讓我射……」 「求我？」娜塔莎的嘴角勾起來，「剛才不是還說不行了嗎？」 她的腳掌沒有放慢，反而又加快了幾分。萊恩的腰劇烈地顫抖著，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拱，整張臉埋在軟墊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酸脹感從會陰一路竄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他的理智。 「啊……啊……要去了……！」 萊恩的身子猛地繃緊，腰弓成一道弧線，精液從她腳掌間噴掌間噴濺出來，濺在擂臺的軟墊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他的身體痙攣了好幾下，然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整個人癱軟下去，臉貼著軟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娜塔莎沒有馬上收腳，雙腳仍夾著他還在抽搐的性器，慢慢地、溫柔地搓了兩下，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淨。萊恩的腿抖得厲害，膝蓋在軟墊上蹭來蹭去，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就不行了？」娜塔莎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腳掌終於鬆開，輕輕踩在他汗濕的後腰上，感受著他肌肉還在餘韻中微微顫動，「還以為你能多撐一會兒呢。」 萊恩沒有回應。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整個人陷在軟墊裡，像是徹底昏了過去。娜塔莎蹲在他身旁，低頭看了他一會兒，滿意地收回腳，腳趾在空氣中輕輕舒展了一下，像是剛享用完一頓大餐的貓。 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腳踝，剛才那番連續的搓弄讓她的腳掌也有些發酸。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背上沾著的幾縷白濁，皺了皺鼻子，在萊恩的短褲上蹭了兩下，把那些黏膩的東西蹭掉。 萊恩仍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後背的肌肉隨著呼吸緩慢起伏，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娜塔莎蹲下身，伸手撥開他汗濕的頭髮，露出一張還帶著餘韻潮紅的臉。他的眼睛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淺而均勻，像是真的昏睡過去了。 「還挺能撐的。」娜塔莎輕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點讚許，「不過也到極限了。」 她站起身，赤腳踩在軟墊上，繞到萊恩身側，低頭看了看他癱軟的性器——那根東西已經徹底軟下來，歪歪地貼在大腿根，頂端還殘留著剛才射出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腳趾又忍不住伸過去，輕輕碰了一下那軟趴趴的莖身，感受著它在她腳趾間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徹底安靜下來。 「徹底繳械了。」娜塔莎滿意地收回腳，嘴角勾起一抹笑，「今晚就到這吧。」 她沒有再管萊恩，逕自走向擂臺邊緣，翻身跳下，腳掌落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軟墊上一動不動的萊恩，搖搖頭，帶著滿足的神情走向門口。 訓練室的燈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萊恩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變得越來越淺，像是終於從一場漫長的折磨中解脫出來。 --- 萊恩不知道自己在軟墊上趴了多久。等他終於撐著手肘爬起來時，訓練室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擂臺上的燈光已經暗了一半，娜塔莎站在擂臺邊緣，一隻手拎著瓶礦泉水，另一隻手搭在腰間，正低頭看著他。 「下來。」她朝休息區的方向偏了偏頭，「坐那兒喘口氣。」 萊恩的腿還在發軟，翻下擂臺時膝蓋險些沒撐住，踉蹌了兩步才站穩。休息區擺著一條長凳，旁邊立著個小冰箱，娜塔莎已經先一步走過去，從冰箱裡抽出一瓶水，擰開瓶蓋，遞到他面前。 「先喝點水。」她的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不少，沒了擂臺上那股壓迫感，「你今晚流了不少汗。」 萊恩接過水，仰頭灌了好幾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總算把那股虛脫感壓下去一些。他抹了把嘴角的水漬，抬頭看向娜塔莎，她已經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著腿，黑絲裹著的腳踝輕輕晃著，高跟鞋的鞋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你的耐力不錯。」娜塔莎開口，語氣裡帶著審視，「撐了那麼久才徹底繳械，換成別人，第一回合就該趴下了。」 「多虧你手下留情。」萊恩苦笑一聲，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可沒留情。」娜塔莎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過你確實有幾個地方要注意——你右側防守太鬆了，剛才我換腳的時候，你下意識往左躲，右邊整個敞開。真正的對手不會放過這種破綻。」 萊恩愣了一下。他以為剛才只是一場體力上的折磨，沒想到她真的在觀察他的動作。他低下頭，回想剛才的過程，確實——每當她的腳掌從右側貼上來時，他總是本能地往左閃，把右邊的空間讓了出去。 「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間。」娜塔莎站起身，拍了拍裙擺，「我教你怎麼補上那個破綻。」 「好。」萊恩點頭，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我會準時到。」 娜塔莎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萊恩坐在長凳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燈光裡，手裡的水瓶還殘留著冰涼的觸感。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指節還在微微發抖，但那股虛脫感已經被另一種東西取代——一種說不清是想證明自己、還是想再看見她那種滿意笑容的衝動。 他站起身，把空瓶丟進垃圾桶，披著毛巾走向門口。推開門的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娜塔莎站在走廊盡頭，正轉過身來，朝他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點期待，一點挑戰，像是篤定他明天一定會來。 萊恩沒說話，只是朝她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走廊的燈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