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衣帽間的燈從門縫漏出一條昏黃的光帶。 子樸推開家門時,肩上還掛著錄音室的混音耳機。他把鑰匙扔進玄關的碗裡,習慣性地朝走廊深處喊了一聲:「學甫?還沒睡?」 沒有回應。 他往裡走,經過學甫的房間,門開著,床鋪整齊,沒人。子樸皺了皺眉,轉向衣帽間——那扇門虛掩著,燈亮著。 「學甫?」 他推開門。 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學甫背對著門,光著腳站在那兩面落地鏡之間。他身上穿著子樸那件深灰色的寬鬆襯衫——領口太大,斜斜地露出半邊肩膀,鎖骨一帶的白皙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薄薄一層汗光。襯衫下擺勉強蓋到大腿根,底下是一條黑色四角褲,此刻已經被褪到膝蓋彎處,露出半截大腿內側的肌膚,緊繃而微紅。 他的右手在褲襠前方快速抽動,動作生澀而急切,整個人微微弓著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喘息。那根陽具已經半硬,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他的手指握得不穩,時而用力擼動,時而停下來用拇指摩擦頂端,每一次觸碰都讓他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哈...」 手機靠在鏡子底部的金屬框上,螢幕亮著。 子樸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是他自己的照片——今天下午發的限動自拍,健身完對著健身房鏡子拍的,穿著那件低胸的黑色無袖帽T,領口開到幾乎露出胸肌中線,汗水順著鎖骨流進衣料裡。他記得自己當時只是想秀一下最近練的成果,隨手拍了就發,沒想太多。 但此刻那張照片被放大,定格在學甫的手機螢幕上。照片裡的子樸正對著鏡頭,嘴角微微上揚,汗水沿著頸側滑進鎖骨凹陷處,衣料貼著胸肌的線條。學甫的視線就釘在那個位置——他剛才一邊看著那張照片,一邊用顫抖的手指撫摸自己的身體,從鎖骨一路滑到小腹,最後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 子樸的喉嚨發出短促的抽氣聲,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他的耳根瞬間燒紅,心跳在胸腔裡撞得發疼。 「學甫——」 他的聲音乾澀,帶著明顯的顫抖,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學甫的動作猛地停住。他的肩膀僵了一瞬,手指還握著自己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沒來得及抽出來。他從鏡子裡看見了父親的臉——那張震驚到幾乎扭曲的臉,瞳孔震顫,嘴唇微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空氣凝結了大概三秒。衣帽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學甫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胸膛在襯衫下起伏著。 學甫的手緩緩從褲襠裡抽出來,指尖沾著一點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絲。他沒有慌亂地拉褲子,沒有遮擋,只是慢慢地轉過身來。那根半硬的陽具還露在外面,龜頭充血發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慌亂、驚恐,迅速沉澱下來,變成一種子樸從未在兒子臉上見過的熾熱。 那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不必再藏的東西。 --- 子樸的聲音顫抖,但依然陰沉的開口:「你在做什麼,把衣服穿好。」 他的視線避開學甫下半身那根半硬的陽具,卻又忍不住掃過——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頂端還掛著一點透明的黏液。他的耳根燒得更燙,心跳撞得耳膜發疼。 學甫沒有動。 他站在原地,那件深灰色襯衫歪斜地掛在身上,露出半邊肩膀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膚。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膛起伏著,眼神卻愈來愈亮——像某種沉在水底很久的東西終於浮上來。 「爸,」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平穩,「你叫我把衣服穿好,但我覺得——」 他往前走了一步。 子樸下意識後退,背脊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門在他身後自動闔上,鎖扣咔噠一聲卡進槽裡。 「學甫,你——」 「我覺得應該脫掉才對。」 學甫又往前一步,兩人之間只剩不到一臂的距離。他身上那股混著洗衣精和少年體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股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像是掐住了咽喉一般,子樸呼吸變得愈加沉重。 「你瘋了——」子樸伸手要推開他,手掌按上學甫的胸膛。 觸到那層薄薄的襯衫布料時,他的手指顫了一下。 學甫的胸膛溫熱而結實,心跳透過布料傳到他的掌心,又快又重。子樸的喉嚨發緊,他想用力推開,但手掌卻像被黏住一樣,使不上力。 學甫低頭看了一眼父親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沒有平時的溫和敦厚, 「爸,你的手在發抖。」反而帶著一種讓子樸陌生的、危險的東西。 他伸手握住子樸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子樸整條手臂僵住。學甫拉著那隻手,沿著自己的胸膛慢慢往下滑——隔著襯衫,肋骨、腹肌的輪廓一一從掌下掠過,最後停在腰側,貼著那層薄薄的衣料。 「你知道我等這天多久了嗎?」以及一層霧般淡薄的悲哀。 學甫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屬於兩人的秘密。他抬起另一隻手,捧住子樸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父親顴骨邊緣的皮膚。 「從國二開始——」似洞穴那般幽深的神情,「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戴著耳機聽你的歌,一遍一遍。你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就在我耳朵旁邊,像小時候你躺在我身邊一樣。」 子樸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想別開臉,但學甫的拇指固執地扣住他的下頷,不讓他躲。 「後來我開始看你發的照片——每一張。健身房的、錄音室的、在家裡穿的——」學甫的目光落在父親的領口,那件工作服的領子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方一小片皮膚,「我把它們存下來,放大,看你的手、你的肩膀、你鎖骨旁的汗——」 他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卻更灼熱:「我硬著睡不著,就起來打手槍。一邊看你的照片,一邊想著你——」 「夠了!」子樸猛地掙開他的手,聲音嘶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你爸!」 「我知道。」學甫沒有退縮,反而又往前半步,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子樸能感覺到兒子隔著襯衫傳來的體溫,還有那根半硬的陽具隔著布料抵在自己大腿上的觸感——他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開。 「我知道你是我爸,」學甫重複了一遍,眼神直直看進子樸的眼睛裡,「我知道這樣不對。我掙扎了快兩年——每天晚上都在想,我是不是有病,是不是變態。」 「從意識到我對你不是單純的情感那一刻,一切就都完蛋了。」那個男孩變聲後更低沉的聲音傳來,「我整天黏在你身邊並不是因為自己多孝順,甚至我很不孝。有天上課上什麼『愛戀與欣賞』⋯⋯我他媽發現那堂課裡教的全都對得上,可能還不止。而我?我是有戀父情結的變態。」 子樸怔怔地看向那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兒子,總是體貼、溫柔又讓人放心——。「我每天被罪惡感折磨,但我又無法停下來想你⋯⋯。」 「不如說你是好父親吧,我第一次夢遺時你還是那麼溫柔教我怎麼處理,說『唉這些事很正常,那是你長大了』。雖然那時候還沒有性意識也沒有想著你打手槍,但我沒說一直以來夢裡總是有你。」 他像意識到了什麼又更加堅定「我真的不知道醒來後還和你互動的我究竟該怎麼辦,我已經受夠心理折磨了,於是我乾脆直接放寬心胸接受⋯⋯我一個人的秘密。」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語氣卻很篤定:「但我今天不想再忍了。你推開那扇門的時候,我就決定了——」 他雙手捧住子樸的臉,拇指擦過父親眼角那一點來不及藏起來的濕潤。 「我不想再藏了。」眼前的臉瞬間變得溫和⋯⋯。 子樸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是哽咽,又像是嘆息。他的手還抵在學甫胸口,這次他可以用力推開——學甫才十五歲,力氣再大也比不過他,他只要一使勁就能把兒子推開,拉開門走出去,當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沒有。 他的手指蜷曲起來,攥住學甫領口的布料,指節泛白。 學甫低頭看了一眼父親攥緊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緩緩靠近,額頭抵上子樸的額頭,鼻尖輕輕蹭過父親的鼻尖。 「爸,」他的氣息拂過子樸的嘴唇,「你明明可以推開我的。」 子樸的肩膀顫了一下。 「但你沒有。」 學甫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那個吻很輕,像試探——少年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點顫抖。舌尖輕輕撬開子樸的牙關,探進去,淺淺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又退開,然後再一次,更深。 子樸的手從學甫領口鬆開,顫抖著按上他的肩膀——像是想推開,卻在觸到那溫熱的皮膚時失去了力氣。手指無力地抓住兒子的衣角,指節蜷曲,攥緊了那塊灰色的布料。 --- 學甫的唇離開子樸的嘴時,牽出一道細亮的唾液絲。他沒有退開,反而順勢往下,嘴唇貼著父親的下頷、頸側一路滑下去,舌尖在喉結附近停了一瞬,感受到那裡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 「學甫——」子樸的聲音沙啞,帶著警告的意味,但尾音卻軟得不像話。 學甫沒理他。他低頭,嘴唇貼上父親的鎖骨,沿著那塊凹陷的皮膚慢慢往下移動。子樸的工作服領口敞開,露出胸前那片刺青——墨色的花朵猶如禁果,花瓣的紋路在昏黃燈光下微微反光。學甫的舌尖順著刺青的紋路走,從最頂端瓣尖一路舔到最底一朵的萼片,舌頭濕熱的觸感讓子樸的胸膛劇烈起伏。 「你這裡——」學甫的嘴唇停在刺青轉折處,含含糊糊地碎念著,「我從小就覺得很好看。每次你穿低領的衣服,我都忍不住一直看。」 子樸的呼吸亂了節奏。他想說什麼,但學甫的舌尖已經移到他的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舌頭畫著圈,布料被唾液濡濕,變得半透明,露出底下那粒已經硬挺的淡褐色乳頭。 「唔——」子樸的腰不自覺地弓了一下,手指攥緊地毯的絨毛。 學甫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起的乳頭,隔著布料磨了兩下,然後鬆開,抬起頭看著父親:「你乳頭硬了,爸。」 「閉嘴——」子樸的聲音發抖。 學甫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少年特有的純真感,像純愛那樣溫和。他沒有繼續刺激乳頭,反而往下移動,嘴唇順著子樸的腹肌線條一路吻下去——肋骨、肚臍、小腹,每一下都輕柔得像在試探,卻又在皮膚上留下濕涼的痕跡。 與此同時,他的右膝緩緩頂進子樸的雙腿之間,隔著牛仔褲壓上那包已經微微隆起的部位。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抵住,然後慢慢施壓,膝蓋在布料上來回磨蹭。 子樸的喉嚨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身繃緊,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 「你知道嗎,」學甫一邊用嘴唇描繪父親腹肌的輪廓,一邊低聲說話,聲音悶在皮膚上帶著微微的震動,「我有時候半夜睡不著,會偷偷爬起來,站在你房間門口聽你的呼吸聲——」 他的膝蓋又壓深了一點。子樸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 「——然後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想像你睡著的樣子,想像你的手——」學甫的舌尖繞過肚臍,在那一小圈凹陷處旁打轉,「想像你的手摸我的感覺。不是摸頭那種——是另一種。」 子樸的手指插入學甫的髮間,指尖顫抖著。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兒子的頭拉開,還是按得更緊——兩種念頭在腦子裡瘋狂拉扯,但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收緊,指腹陷入那頭柔軟的黑髮裡,然後——他下意識地輕輕揉了揉兒子的頭頂,像學甫小時候那樣,溫柔而笨拙。 學甫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驚訝,又像是某種更深沉的東西被觸動了。但他不過自嘲笑了笑低聲感嘆,「真是溫柔啊⋯⋯」便重新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子樸牛仔褲的褲腰,慢慢往下拉。 「學甫——」子樸的聲音虛到幾乎聽不清,並且帶著一絲無力「不要——」 「不要?」學甫的膝蓋又壓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隔著布料清楚地感受到底下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濕意,在深色牛仔褲上印出一個小小的圓點。「爸,你硬了。要誠實喔。」 子樸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是咒罵,又像是呻吟。他的手還留在學甫的髮間,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 學甫放下膝蓋,改為跪坐在父親的雙腿之間。他的手指勾住牛仔褲的腰頭,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動作不急,甚至有些慢條斯理,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牛仔褲的拉鍊滑開,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布料褪到大腿中段,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龜頭已經充血發紅,莖身微微上翹,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子樸的呼吸猛地一滯,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但學甫的膝蓋已經卡進他腿間,不讓他闔上。 「你這裡——」學甫低頭看著那根陽具,眼神專注得近乎虔誠,「我幻想過好多次。但真的看到——」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那滴液體拉出一條細絲,「比我想像的還要好看。」 「你他媽——」子樸的聲音又啞又氣,「你才十五歲,你懂個屁——」 「我懂怎麼讓你舒服。」學甫打斷他,語氣平靜得不像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他並非一個初級獵食者。 他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那根陽具的頂端。 子樸的後腦勺猛地撞上身後的鏡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冰涼的鏡面貼著他的頭皮,但他感覺不到冷——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下半身那張濕熱的嘴裡。學甫的舌頭生澀而認真,先是含住龜頭,用舌尖舔過冠狀溝的凹陷處,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吞。他的嘴不大,勉強含進半根就頂到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但他沒有退開,反而調整角度,讓那根陽具順著咽喉的弧度滑得更深。 「哈——啊——」子樸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手指死死抓住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他的呼吸完全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溢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嗯...學甫...你——」 學甫沒有回答。他專注地吞吐著嘴裡的陽具,節奏從一開始的生澀逐漸變得穩定——先是淺淺地含住龜頭吸吮,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鼻尖碰到父親小腹的恥毛,停住,喉嚨收縮一下,再慢慢退出來。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濕亮的水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子樸的小腹上。 子樸的手指從地毯上移開,顫抖著插進學甫的髮間。這次他沒有猶豫——他用力按住兒子的後腦勺,不是推開,而是往下壓。 學甫被這一下壓得整根吞入,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嗚咽聲,但他沒有掙扎,反而順著父親的力道,讓那根陽具頂進喉嚨最深處,停住,然後用喉嚨的肌肉收縮了一下。 「操——」子樸的腰猛地弓起,眼前一陣發白。他的手指從學甫的髮間鬆開,又立刻抓緊,反反覆覆,像是在理智與慾望之間掙扎。 學甫開始加快速度。他的頭上下起伏,嘴唇緊緊箍住莖身,唾液隨著動作四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右手同時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陽具,跟著吞吐的節奏一起套弄。 「你——你在——」子樸低頭看見兒子的動作,聲音又啞了幾分,「你在幹什麼——」 「嗯——」學甫含著他的陽具,發出一聲含糊的回應,沒有回答,只是吞吐得更快了。 子樸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腹部肌肉開始繃緊,大腿內側微微顫抖。那種熟悉的、從脊椎深處升起的酥麻感正在加速累積,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他咬住下唇,想忍住,但喉嚨裡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哈...學甫...我要——」 學甫感覺到嘴裡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頂端滲出更多腥鹹的液體。他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改成深而慢的吞吐,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然後用舌尖用力抵住馬眼。 「啊——!」子樸的腰猛地往上挺,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第一股精液猛地噴出,直接射進學甫的喉嚨深處。學甫的喉嚨收縮了一下,沒有吐出來,反而繼續含住,讓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進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把那些白濁的液體一點一點吞下去。 子樸的身體癱軟下來,背脊貼著冰涼的鏡面,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鎖骨的凹陷處,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手指還插在學甫的髮間,但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只是輕輕搭在那裡,指尖微微顫抖。 學甫慢慢抬起頭。他的嘴唇濕潤,嘴角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順著下頷緩緩滑落,滴在那件深灰色襯衫的領口上。他的眼神暗沉,像燒過之後的餘燼,帶著某種危險的、滿足的、還遠遠不夠的飢渴。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嘴角殘留的精液,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的白濁,伸出舌頭舔掉。 然後他跪直身體,雙手抓住那件深灰色襯衫的下擺,慢慢往上掀——露出平坦的小腹、肋骨、胸膛,一截一截,像在進行某種儀式。襯衫褪過頭頂,被他隨手扔在地毯上。 他光裸著上身,跪在父親敞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癱軟在鏡前的子樸。那根還沾著唾液的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小腹上殘留著剛才射精時濺到的幾滴白濁。 「爸,」學甫的聲音低沉而平穩,「還沒結束。」 --- 學甫沒有急著動作。他跪在原地,手指從子樸的髮間滑出,順著耳垂、下頷線條,一路摸到鎖骨。那隻手停在鎖骨凹陷處,指尖輕輕按壓,像在試探皮膚底下的心跳。 「爸,」他的聲音很低,帶點沙啞,「你這樣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有東西。」 子樸的呼吸還沒平復,胸膛規律的起伏。他想罵點什麼,無奈喉嚨乾澀,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學甫的手從他鎖骨滑到肩膀,按住他的肩頭,緩緩將他往後推。 子樸的背脊重新貼上冰涼的鏡面。那面鏡子吸收了他體表的熱度,冷得他打了個哆嗦。學甫沒有給他喘息的空間,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膝蓋卡進他腰側與鏡面之間的縫隙,整個人壓上來。 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肌膚之間隔著一層薄汗,滑膩而溫熱。學甫低頭,額頭抵著子樸的額頭,鼻尖蹭過他的鼻尖。 「你為什麼覺得,」學甫的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我什麼都不懂?」 子樸的瞳孔縮了一下。 學甫的微笑沒有到達眼底。他伸手從矮櫃上撈過那罐潤滑液——子樸這才注意到那罐東西,透明的瓶身,銀色瓶蓋,就放在手機旁邊。他的視線釘在那罐東西上,腦袋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學甫什麼時候買的?藏在哪裡?用過幾次? 「你——」子樸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哪裡來的——」 「網購啊,」學甫擰開瓶蓋,透明的液體倒進掌心,「超商取貨,你那天在錄音室加班到半夜。這樣來的東西可不少。」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閒話家常。子樸的喉嚨發緊,一句「你瘋了」卡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學甫的手掌已經沾滿潤滑液,液體順著指縫滴落,滴在子樸的小腹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猛地一抖。 學甫低頭,將沾滿潤滑液的手伸到自己腿間,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仔細塗抹——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均勻覆蓋。他的動作熟練得不像是第一次,拇指壓過馬眼時,他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子樸別開視線,心跳撞得耳膜發疼。 然後學甫的手繞到他身後,冰涼的手指觸上那個從未被碰觸過的地方。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 「放鬆,」學甫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像在哄一個怕打針的小孩,「你剛才不是隨便我嗎?」 子樸咬住下唇,沒有回答。那根手指在穴口外圍畫著圈,不急著進去,像是在等他自己鬆開。潤滑液的冰涼感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呼吸愈來愈急促。 「你——」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到底——」 「你到底想怎樣?」學甫接過他的話,語氣輕柔,「我想幹你,爸。」 那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滑了進去。 子樸的腰猛地往上挺,後腦勺撞上鏡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啊——」那聲音裡混著驚慌、痛楚,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陌生的酥麻感。 學甫的手指在裡面停住,沒有動,等他適應。他的拇指在外圍輕輕按壓,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痛嗎?」他問。 子樸沒有回答。他的額頭抵在學甫肩膀上,呼吸急促而紊亂,手指緊緊攥住學甫腰側的皮膚。學甫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等,手指維持著同樣的深度,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讓內壁適應異物的存在。 過了大約十幾秒,子樸的呼吸才稍微平穩下來。攥緊的手指鬆了一點。 學甫感覺到那細微的變化,手指開始緩緩抽動——先是淺淺地進出,讓潤滑液均勻塗開,然後一點一點加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推進幾分。 「嗯...哈...」子樸的呻吟斷斷續續,頭埋在學甫的肩窩裡,聲音悶在皮膚上,「夠了...可以了...」 學甫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線。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那根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子樸看見那個動作,大腦徹底卡殼。像程序出錯一樣,他幾乎無法想像那個小孩就是眼前的人。 學甫對他笑了笑,然後扶住那根塗滿潤滑液的陽具,對準穴口,緩緩推進。 進入的瞬間,子樸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弓起,後腦勺再次撞上鏡面。再次發出了一聲深深的呻吟「啊——」那聲音裡混著痛楚和某種更深的東西,像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被打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麼。 學甫停住。那根陽具只進去了三分之一,龜頭被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溫熱而濕潤,像一張柔軟的嘴在吸吮他。他的額頭滲出薄汗,呼吸變得粗重,但他沒有急著繼續推進,而是停在那裡,等子樸適應。 「呼...哈...」子樸的喘息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胸膛起伏的頻率與心跳對拍,汗水順著鎖骨滑落。他閉著眼睛,眉頭緊皺,手指緊緊扣住學甫的肩膀。 學甫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爸,」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好漂亮。」 子樸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的臉——那張臉上有溫柔、有佔有慾,還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沉沉的暗色。他的心臟猛地抽緊,某種複雜的情緒從胸口湧上來,堵在喉嚨裡,讓他說不出話。 學甫沒有等他回答。他開始動了——先是緩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都推進到最深處,然後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重新頂入。節奏穩定,像某種古老而規律的韻律,每一次頂入都讓子樸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 「嗯...哈...啊——」子樸的頭向後仰,後腦勺抵著鏡面,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的燈光。那盞燈在晃——不,是他的身體在晃。學甫的每一次頂入都讓他的身體往上滑,背脊摩擦冰涼的鏡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對面的鏡中映出兩人的身影——子樸背靠鏡面,雙腿大開,學甫跪在他腿間,身體壓在他身上,像一隻正在進食的野獸。那畫面太過直接,子樸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心跳又快又重。 學甫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他伸手捏住子樸的下巴,強迫他把頭轉回來。 「看著,」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要你看著。」 子樸的視線被迫釘在鏡子上——他看見自己敞開的雙腿、被進入的身體、還有兒子那張專注而暗沉的臉。那畫面帶來的衝擊比肉體的快感更加強烈,他的眼眶開始發燙,某種羞恥的熱度從胸口燒到耳根。 「你知道DS嗎?」學甫突然開口,語氣輕柔,像在閒聊。 子樸的思緒被打斷,茫然地看向他。 「Dominance and submission,」學甫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某種讓子樸陌生的東西,「主導與服從。」 「你——」 「噢,你當然不知道啦,」學甫打斷他,語氣帶著一點嘲弄,「也不知道自己在兒子的什麼夢裡吧。」 子樸的瞳孔縮緊。他想開口反駁,但學甫突然加快速度,一個深而猛的頂入讓他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破碎的呻吟——「啊——!」 「我夢過你很多次,」學甫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沉而平穩,像在講一個故事,「各種各樣的夢。有時候你在彈吉他,有時候你在錄音室,有時候——」他停了一下,腰部的動作沒有停,「你像現在這樣,被我壓在身下。」 子樸的呼吸愈來愈急促,眼眶發紅。他想說「閉嘴」,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學甫沒有閉嘴。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子樸的耳垂,輕輕咬住,用舌尖舔過那塊軟肉。 「你叫得很好聽,爸,」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比錄音室裡的任何一個歌手都好聽。」 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陌生的快感從脊椎深處升起,讓他幾乎失去思考能力。他的手胡亂地抓住學甫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但他沒有推開,反而拉得更緊。 學甫感覺到他的變化,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潤滑液和體溫讓內壁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頂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狹窄的衣帽間裡迴盪。 「夠了...」子樸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學甫...夠了...」 「不夠,」學甫的聲音平靜而篤定,「還遠遠不夠。」 他猛地抽出陽具,順勢將子樸翻轉過來。子樸的身體失去平衡,雙手撐上地毯,膝蓋跪上柔軟的絨面。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學甫已經從後方壓上來,胸膛貼上他的後背,那層薄汗讓兩人的皮膚緊緊吸附在一起。 學甫的手繞到他身前,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正對著那面落地鏡。 鏡中的畫面讓子樸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見自己跪趴在地毯上,後背弓起,臀部抬高,那根還沾著潤滑液的陽具從腿間垂下。學甫跪在他身後,胸膛緊貼他的後背,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他的穴口,龜頭頂開微微張開的入口,緩慢而堅定地重新插入。 「啊——!」子樸的頭向後仰,後腦勺抵上學甫的肩膀。那根陽具重新進入的瞬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手指緊緊攥住地毯的絨毛。 學甫開始動了。他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某種懲罰性的力道,胯部撞擊臀部發出清脆的肉拍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 「你看,」學甫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帶著笑意,「你這樣也很好看。」 子樸的視線被迫釘在鏡子上——他看見自己跪在地上,被兒子從身後操幹,身體隨著每一次頂入而晃動,那畫面太過淫靡,讓他的臉頰燒得發燙。他想閉上眼睛,但學甫捏著他下巴的手收緊了一點,不讓他躲。 「不要閉眼,」學甫的聲音低沉,像命令,「看著。」 子樸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哽咽。他的身體在快感和羞恥之間搖擺,理智與自尊在每一次頂入中一點一點瓦解。 學甫的一隻手從他下巴滑到臀部,拍了拍他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一掌不重,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讓子樸的身體猛地繃緊。 「放鬆,」學甫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太緊了。」 「你——」子樸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他媽——」 「我他媽怎麼?」學甫接過他的話,語氣輕柔,腰部的動作卻愈來愈快,「我在幹你,爸。」 子樸的髒話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細碎的呻吟。他的身體開始發軟,膝蓋在地毯上打滑,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學甫感覺到他的變化,一手環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讓他的臀部翹得更高,方便自己插得更深。 「啊——太深了——」子樸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胡亂地抓著地毯。 「不深,」學甫的聲音平穩,呼吸卻愈來愈急促,「還可以更深。」 他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壓過某一點時,子樸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啊——!」 學甫感覺到那個反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調整角度,對準那一點,開始精準而猛烈的撞擊。 「那裡——」子樸的聲音破碎不堪,「別——別一直——」 「這裡?」學甫的語氣帶著笑意,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你這裡很敏感,爸。」 子樸的呻吟愈來愈急促,斷斷續續,夾雜著破碎的求饒——「慢一點...拜託...學甫...」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羞恥的淚水。 學甫沒有慢下來。他伏到子樸的身上去,胸膛緊緊貼合他的後背,下身的抽送依然猛烈。他模仿著子樸剛才的呻吟,在他耳邊輕聲喘息——「嗯...哈...啊——」那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像在嘲笑他。 子樸的耳根燒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 學甫的節奏愈來愈快,呼吸也愈來愈急促。他的手從子樸的臀部滑到腰側,緊緊扣住,手指在皮膚上留下指痕。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顫抖,「射在裡面。」 子樸的瞳孔猛地收縮,「不要」兩個簡單的字斷在喉裡,話還沒說出口,學甫已經開始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他的胯部撞擊子樸的臀部,又快又猛,發出密集的肉拍聲。子樸的呻吟破碎成哭腔,身體完全癱軟在地毯上,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但學甫扣住他的腰,把他拉回來。 學甫俯身咬住父親的後頸,犬齒陷入皮膚,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在幾下劇烈的衝刺後,他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僵住——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子樸體內深處。那股熱流衝進腸壁的瞬間,子樸的身體也跟著繃緊——他再次達到高潮,白濁的液體從前端噴出,濺上矮櫃的櫃面,在木紋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一樣緩慢地從身體裡抽走,留下滿地狼藉和沉甸甸的喘息。 子樸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絨面,後背的汗珠沿著脊溝往下滑。他的意識還泡在一片混沌裡,剛剛發生的一切像一場被壓縮到極致的夢——不對,不是夢。後穴裡那股溫熱的液體正緩慢地往外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黏膩的痕跡,那個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胃裡一陣翻攪。 他聽見學甫站起來的聲音。衣料摩擦,腳步踩過地毯,往衣架的方向移動。然後是金屬滑動的細微聲響——像是在抽什麼東西。 「學甫——」子樸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他試圖撐起身體,手臂卻軟得像兩條麵條,「你要做什麼——」 學甫沒有回答。 下一秒,一條黑色的細長織物繞過他的手腕,俐落地纏了幾圈,然後猛地拉緊。子樸低頭一看——是一條領帶,深灰色的絲質領帶,他認得那條,是他最常戴的那條,今天出門前還掛在衣架上。 「你——」 學甫沒有理會他的抗議,將領帶的另一端繞過矮櫃的桌腳,打了個死結。子樸的手腕被固定在身後,整個人側躺在地毯上,姿勢狼狽至極。他試圖掙扎,但領帶綁得很緊,絲質布料在皮膚上勒出淺淺的紅痕,每一次扭動只會讓結更緊。 「你先休息一下。」學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不像剛剛才幹過自己的父親,「我去拿點東西。」 然後腳步聲往門口移動。 子樸猛地回頭——領帶的長度限制了他的視線範圍,他只看到學甫光裸的背影消失在門框外,門被帶上,留下一條細細的縫。 「學甫——!」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衣帽間裡迴盪,「你回來——你要去哪裡——」 沒有回應。 走廊傳來腳步聲,往學甫房間的方向移動,然後是開門聲,然後——安靜了。 子樸躺在衣帽間的地毯上,面對著那面落地鏡。鏡中的自己狼狽至極——牛仔褲和內褲還掛在小腿處,工作服的領口敞開,露出汗濕的胸膛和胸前那片花的刺青。他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眶發熱,嘴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跡,滲出一點血絲。 最刺眼的是大腿內側那道白濁的液體——學甫射進去的精液,正緩慢地從穴口流出,沿著大腿的曲線往下淌,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小攤濕跡。 子樸看著鏡中的自己,胃裡一陣翻湧。 他到底做了什麼? 那是他兒子。十五歲。他一手帶大的兒子。他看著他學會走路、學會說話、學會彈吉他——然後剛剛,他讓那雙手脫掉了他的褲子,讓那根陽具插進他的身體,讓那張喊他「爸」的嘴在他耳邊說著那些——那些—— 子樸閉上眼睛,額頭抵著地毯的絨面,呼吸又急又亂。 不對,不是「讓」。他沒有反抗。他明明可以推開他,可以吼他,可以一巴掌把他打醒——但他沒有。他的手按在學甫胸口的時候,根本沒有用力。他的嘴說「不要」的時候,身體卻在迎合。他的理智在尖叫著說這不對,但他的身體——該死的身體——爽到了。 他爽到了。 這個念頭像一把刀插進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衣帽間裡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兩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子樸已經失去了時間感——他開始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搔癢。 從後穴深處傳來的。 那種溫熱的液體已經不再往外流了,但體內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穴口的肌肉一張一合,像在渴求什麼。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輕微的空虛感,那種被填滿後突然空掉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只讓更多的精液從縫隙間擠出來。 「該死——」他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浮起,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輕微扭動。羞恥感像火焰一樣從胸口燒到臉頰,但他沒有辦法阻止自己——那種搔癢感太強烈了,像有螞蟻在體內爬,他想要什麼東西塞進去,任何東西都好—— 「學甫——」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破碎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回來——你到底——」 門開了。 子樸的視線猛地聚焦。學甫站在門口,光裸的上身已經套了一件寬鬆的白T恤,下身隨便穿了一條灰色棉褲,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像剛剛只是去廚房倒了杯水。 「叫這麼大聲,」學甫走進來,蹲在他面前,將塑膠袋放在一旁,伸手摸了摸他潮紅的臉頰,「我才離開幾分鐘而已。」 子樸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眶泛紅,瞪著他的眼神裡混雜著憤怒、羞恥和一種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學甫沒有急著動作。他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潤滑液,然後又拿出一個銀色的金屬物體,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子樸的視線落在那個金屬物體上,瞳孔驟然縮緊——那是一個開口枷,醫用級別的金屬框架,中間有一個圓形的開口,用來固定舌頭、讓嘴巴保持張開的那種。 「你——」 「別緊張,」學甫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我不會弄痛你的。」 他將開口枷放在一旁,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真絲眼罩,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然後他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子樸的眼角——那裡有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 「哎呀,」學甫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眼睛都哭紅了,好心疼。」 子樸咬著牙,別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但學甫的手追了上來,輕輕扣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回來。 「別躲,」學甫說,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讓我看看。」 他將真絲眼罩展開,繞過子樸的後腦勺,輕輕覆上他的眼睛。黑暗降臨的瞬間,子樸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視線被剝奪讓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他聽見學甫的呼吸聲,聽見塑膠袋摩擦的聲音,聽見自己心跳的咚咚聲。 「看得見嗎?」學甫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帶著笑意。 子樸沒有回答。他當然看不見。 「很好。」 然後他感覺到學甫的手摸上他的臉頰,拇指按在他的嘴唇上,輕輕一壓。他下意識地張開嘴,下一秒,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卡進了他的嘴裡——開口枷。金屬框架抵住他的上下牙齦,中間的圓環壓住他的舌頭,讓他的嘴巴保持張開的狀態。他本能地想閉上嘴,但金屬框架卡得很緊,下頷的肌肉開始痠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唔——」他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水聲。 「噓——」學甫的聲音很輕,手指擦過他嘴角流下的唾液,「別說話,聽我說就好。」 子樸的胸膛劇烈起伏,黑暗中的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他聽見學甫打開潤滑液的瓶蓋,聽見液體擠出的黏膩聲響,然後——一個冰涼的物體抵上他的後穴。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 「放鬆,」學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個不會痛。」 那個物體緩慢地推進他的體內——比學甫的陽具細,也更長,表面光滑,帶著金屬的冰涼觸感。它一點一點地深入,直到完全沒入,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底座卡在穴口。子樸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那個東西塞在體內的感覺很奇怪,不像被幹的那種飽脹感,而是一種持續的、輕微的異物感,提醒著他後穴裡塞著什麼。 中空肛塞。 他意識到那是什麼的瞬間,臉頰燒得更燙了。 學甫拍了拍他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好了,起來吧。」 子樸的手腕還被領帶綁在矮櫃上,他掙紮了一下,發出含糊的抗議聲——「唔——嗯——」 學甫笑了,伸手解開領帶的結。子樸的手腕獲得自由的瞬間,他本能地想扯掉眼罩和開口枷,但學甫的手比他更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別動,」學甫的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我說了,聽我的。」 子樸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但他沒有再掙扎。不知道是因為高潮後的疲憊,還是因為黑暗中的無助感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或者——他不想承認——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聽從這個聲音。 「乖,」學甫的聲音軟下來,帶著笑意,「來,站起來。」 他扶著子樸的腰,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子樸的腿還在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在學甫身上。他的牛仔褲和內褲還掛在小腿處,走路的時候被絆了一下,差點跌倒。 「等等,」學甫蹲下來,幫他把褲子完全脫掉,扔在一旁,「好了,這樣比較好走。」 子樸光裸地站在衣帽間裡,眼睛被矇住,嘴巴被撐開,後穴裡塞著一根冰涼的金屬肛塞。他感覺到學甫的手環上他的腰,將他往門口帶。 「走,」學甫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帶你去個地方。」 子樸的腳踩上地板——先是衣帽間的地毯,絨面柔軟,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然後腳底觸上冰涼的硬木地板,他知道那是走廊。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因為他看不見,只能靠學甫的引導。學甫的手緊緊環著他的腰,偶爾在他偏離方向時輕輕拉一下,像在帶一個蹣跚學步的孩子。 「左轉,」學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對,再走三步——停。」 子樸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響——門鎖轉動的聲音。 然後門被打開了。 學甫將他推進房間,子樸的腳底踩上一層柔軟的地毯——比衣帽間的那塊厚,絨毛也更長。他踉蹌了兩步,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前倒,跌進一團柔軟的被褥裡。 床。 學甫的床。 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還有吉他弦的金屬味和樂譜的紙張味。那是學甫房間特有的味道,他聞了十五年的味道,此刻卻讓他渾身發麻。 「好了,」學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可以睜眼了。」 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扯下他臉上的真絲眼罩。 光線猛地湧入,子樸瞇起眼睛,拼命眨眼適應。他趴在學甫的單人床上,臉頰貼著藍色的床單,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卡著那副冰冷的金屬開口枷,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小攤濕跡。 他抬起頭。 然後他愣住了。 學甫的房間他來過無數次——他幫兒子換過床單,幫他整理過書桌,幫他調過吉他。但他從未見過這個房間變成這個樣子。 床頭櫃上放著幾疊樂譜和一把木吉他,牆角立著麥克風架和錄音介面,這些都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床頭上方那面牆——原本貼滿樂團海報和歌詞筆記的軟木塞板,現在上面密密麻麻釘滿了照片。 都是他。 有他演出時的照片,燈光打在臉上,表情專注。有他錄音室工作的側拍,戴著耳機,低頭看著混音器。有他健身完的自拍,穿著那件低胸黑色無袖帽T,對著鏡頭比了個YA。有他限動的截圖——每一張都被放大、列印、剪裁,用紅色大頭針固定在軟木塞板上。 有些照片上用紅筆圈出了某些部位——他的鎖骨,他的胸膛,他手臂上的刺青。有一張他的側臉照,紅筆沿著他下頷的線條畫了一道弧線,旁邊用原子筆寫了一個小小的字:「美」。 子樸的視線從那面軟木塞板移開,落在床邊那個從櫃子裡拉出來的儲藏箱上。蓋子靠在一旁,裡面的東西一覽無遺——各種尺寸的假陽具,從手指粗細到手臂粗細,整整齊齊地排列在箱子裡。旁邊是幾瓶不同品牌的潤滑液,幾顆跳蛋,一個震動環,好幾條束縛帶,還有幾根他叫不出名字的金屬器具,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的呼吸停住了。 學甫蹲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嘴角流下的唾液,然後將那根沾滿口水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 「怎麼樣,」學甫的笑容帶著一絲危險的溫柔,眼底閃著熾熱的光,「我的收藏,還不錯吧?」 --- 學甫站起身,走到那面軟木塞板前。他的手指在照片間遊移,像在挑選唱片——先抽出子樸那張側臉照,又拔下一張兩人去年在河堤散步的合照,最後揀了一張子樸在錄音室低頭調音控臺的工作照。 他捏著這三張照片,轉身走回床前,蹲在子樸面前,將照片舉到他眼前。 「你看,」學甫的聲音輕鬆得像在討論今天晚餐吃什麼,「爸這麼好看,從上萬張的照片裡挑可挑不完。」 他將那張側臉照往前遞了遞,指尖點在紅筆圈出的下頷線條上:「這張我特別喜歡,光打得剛好,你的輪廓很清楚。」 子樸的視線被迫落在照片上——那張自己的臉,被兒子用紅筆圈點、標註、收藏,像某種珍貴的標本。一股說不清的寒意從脊椎底部竄上來,混雜著羞恥與某種他不敢承認的顫慄。 「我都用定期更新的,」學甫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興奮,「每個禮拜整理一次,把新的印出來,舊的收進抽屜裡。」 那一瞬間,子樸看見了學甫小時候的樣子——七、八歲時,捧著新買的樂高,蹲在客廳地板上,興奮地跟他說明每個零件的用途。同樣的眼神,同樣的語調。 他的胃猛地收緊。 一股沉重的負罪感像鉛塊一樣墜進胸腔,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緩緩地往後退——膝蓋撐著床單,一點一點地挪動,直到背脊抵上床頭的木頭擋板。他死命地搖頭,額頭上的汗珠甩落在床單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嗯嗯」聲,下頷因為用力而繃緊,金屬開口枷在牙齒間輕微顫動。 學甫的笑容淡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跟上,只是蹲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父親。那眼神不是憤怒,也不是受傷——是一種沉穩的、帶著理解的凝視,像在等一陣慌亂的浪頭過去。 「爸,」他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做惡夢的小孩,「沒事的。」 他站起身,膝蓋壓上床墊,緩緩靠近床頭。子樸繼續搖頭,背脊緊貼著床頭木板,無路可退。學甫在他面前停下,沒有壓上來,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彈了彈子樸臉頰旁的金屬開口枷。 「鏘——」 細微的金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學甫傾身向前,嘴唇貼上子樸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從胸腔深處直接震出來:「爸,我想那些誇你帥的人,肯定不知道你在我房裡戴著這個時有多可愛。」 子樸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他某個從未被碰觸的神經末梢——羞辱、憤怒、羞恥,還有一絲他死都不願承認的、被看見的顫慄。 學甫退開一點,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顴骨,指腹溫熱而乾燥,帶著細微的繭——彈吉他磨出來的。一隻手從他的臉頰滑到頭頂,穿進髮絲裡,輕輕地、緩慢地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噓——」學甫的聲音依然很輕,「沒事的,爸。」 子樸的眼眶開始發燙。 他猛地偏頭,掙開學甫的手,整個人往床頭縮得更緊,膝蓋幾乎頂到胸口。他無法說話,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破碎的「嗯嗯」聲——不是呻吟,是拒絕。他的手指在身後攥緊,指甲掐進掌心,胸口劇烈起伏。 他在心裡嘶吼:我是他爸——我應該保護他——我應該教他什麼是對的——我怎麼可以——我太失敗了——他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 學甫沒有追上去。 他收回手,安靜地跪坐在床上,看著父親縮在床頭,渾身發抖。等了好一會兒,等到子樸的呼吸稍微平穩一點,他才開口,聲音平靜而篤定:「爸,你現在不能說話,所以我要你聽我講。」 子樸抬起頭,眼神裡混雜著恐懼與抗拒。 「你覺得你失敗,對不對?」學甫說,「你覺得你不應該這樣,覺得是你把我帶壞了,覺得這一切是你的錯。」 子樸的喉嚨裡洩出一聲顫抖的「嗯」。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學甫往前挪了一點,膝蓋壓上床單,距離依然保持在一臂之外,「如果我真的覺得你失敗,我為什麼還要存你的照片?為什麼還要買這些東西?為什麼——」他指了指自己腿間那根依然半硬的陽具,「——我他媽硬到快爆炸,還是先停下來跟你講話?」 子樸愣住了。 學甫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那張年輕的臉上所有玩笑的痕跡都褪得乾乾淨淨。 「我喜歡你,爸。不是因為你做了什麼,是因為你是你。從我意識到這件事的那天起,我就沒想過要怪你。」他頓了頓,「所以你可不可以也不要怪自己?」 房間安靜了幾秒。 子樸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無聲地,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沒有發出聲音,但肩膀開始抖動,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從床頭緩緩滑落,蜷縮在床單上。 學甫沒有再說話。 他伸出手,握住子樸腳踝,輕輕將他拉平。然後他俯下身,一手按住子樸的腰側,另一手繞到他身後,指尖觸上那枚中空金屬肛塞的底座。 他沒有猶豫。 「啵——」 一聲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肛塞被猛地拔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絲,落在床單上。子樸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被開口枷悶住的驚喘——「嗯——!」 失去堵塞的後穴猛地收縮,穴口一張一闔,露出裡面濕潤而豔紅的嫩肉。那股溫熱的潤滑液混著先前留下的精液,開始緩慢地往外滲。 學甫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 他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到發痛的陽具——龜頭脹成深紅色,青筋在柱身上浮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腰一沉,一口氣整根沒入。 「唔——!」 子樸的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彈起,後腦勺撞上床頭木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根陽具毫無阻礙地插到最深處,龜頭碾壓過腸壁的某一點,一股痠麻的電流從脊椎底部炸開,沿著神經往上竄,直衝腦門。 學甫沒有停。 他掐住子樸的腰側,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重新撞入,胯部撞擊臀部發出清脆而密集的肉拍聲,「啪、啪、啪、啪——」,伴隨著床鋪彈簧被壓縮又釋放的嘎吱聲,整張單人床開始劇烈搖晃。 「嗯——嗯——嗯——」子樸的呻吟被金屬開口枷悶住,變成沉悶而破碎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枕頭上留下一灘濕痕。 學甫的呼吸愈來愈粗重,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子樸的胸口。他俯下身,一手繞到子樸臉側,手指勾住金屬開口枷的扣環——「咔噠」一聲,枷鎖鬆開。 那副金屬器械從子樸嘴裡滑出,掉落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口水痕跡。 「叫出來,爸,」學甫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我想聽。」 子樸的下頷痠到幾乎闔不起來,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學甫又是一個深而猛的頂入——龜頭精準地碾過那一點,一股強烈的痠麻從體內炸開,他再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啊——!」 「對,就是這樣,」學甫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下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反而愈來愈快,「再叫大聲一點,爸。」 「你——啊——你這個——混帳——」子樸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被頂斷的喘息和呻吟。 「我混帳?」學甫笑了,腰一沉,又是一個深頂,「那混帳的雞巴插在你屁股裡,你叫得這麼爽,那你算什麼?」 「閉嘴——!」 「你才閉嘴,」學甫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用你的身體誠實一點就好——你裡面咬得好緊,爸,爽不爽?」 子樸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回答不出來。因為學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猛攻,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龜頭反覆碾壓過那一點,把他的意識撞成碎片。他的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掙扎,只能被動地承受,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床單在身下被揉成一團。 「你——啊——慢一點——太深——」 「不要。」 學甫加快了速度,撞擊臀部的聲音愈來愈急促,像某種原始的節奏。他的呼吸也愈來愈重,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子樸的胸口。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緊繃,帶著壓抑的顫抖,「跟我一起,爸——」 子樸的意識已經模糊了。他的視線越過學甫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那盞他親手挑的吸頂燈,白色的燈罩,邊緣有一圈細微的灰塵。他看過這盞燈無數次,幫學甫換燈泡的時候、幫他整理房間的時候、哄他睡覺的時候。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這個房間裡,被自己的兒子幹到瀕臨崩潰。 一股酸澀從胸腔深處湧上來,混雜著快感、羞恥、罪惡感,以及某種他無法命名的、近乎解脫的東西。他的眼眶再次泛紅,眼淚沿著太陽穴滑落,沒入鬢角的髮絲裡。 「學甫——」 那聲呼喚沒有責備,沒有抗拒,只有一種徹底的、放棄掙扎的柔軟。 學甫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俯下身,緊緊抱住父親,下身的衝刺變得猛烈而失去節奏——最後幾下,他用盡全身力氣頂入最深處,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射進腸壁深處,一股接著一股,燙得子樸的身體跟著痙攣。 同一瞬間,子樸的身體也繃緊到極限——一道透明的液體從他的陽具頂端噴出,不是精液,是尿液,帶著淡黃色的色澤,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濕跡。 他的眼淚徹底決堤。 沒有聲音,沒有嚎哭,只有眼淚無聲地、不斷地流下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和唾液、汗水混在一起。他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後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含著學甫還未完全軟去的陽具。 「沒關係的,是子樸的話失禁了也很好看喔。」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子樸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像受委屈的小動物般無助地看他。「不用再哭了,我小時候也常常這樣吧?」學甫邊說邊輕柔地撫摸他的臉邊,似乎真的在安慰,還帶點憂慮不忍。總是體貼的兒子,他內心的保護慾完全激發,他只是真的好想疼愛身下的父親。 學甫沒有立刻抽出來。 他伏在父親身上,喘息漸漸平緩,額頭抵著子樸的肩窩,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他抬起頭,嘴唇貼上子樸汗濕的後頸,輕輕吻了一下。 「走吧,」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溫柔的疲憊,「帶你去洗澡。」 他緩緩抽出陽具,穴口失去堵塞,一股混濁的液體立刻湧了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學甫沒有在意,他伸手解開綁在子樸手腕上的領帶,動作輕柔,然後扶著他坐起來。 子樸的腿軟得像兩條破布,幾乎站不穩。學甫一手攬住他的腰,半扶半抱地將他帶進浴室。 蓮蓬頭的熱水嘩啦灑下來,蒸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學甫讓子樸靠著牆壁,自己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從他的肩膀開始,慢慢地、仔細地替他清洗。 「小時候,」學甫一邊洗一邊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日常,「你也這樣幫我洗過澡,記得嗎?我那時候很討厭洗頭,每次都跟你鬧。」 子樸靠著磁磚,閉著眼,沒有說話。 「你那時候會先把沐浴乳搓出泡泡,在我頭上弄成一個尖尖的形狀,說我是獨角獸。」學甫笑了笑,「我每次都會笑到嗆到水。」 水聲嘩嘩,蒸氣朦朧。 學甫的手穿過他的髮絲,指腹輕輕按摩頭皮,動作溫柔而熟練。他擠了洗髮精,搓出泡沫,仔細地清洗每一寸頭髮,然後用蓮蓬頭沖乾淨。他蹲下身,替他清洗下半身——大腿內側殘留的體液,膝蓋上跪出的紅印,腳踝上被領帶勒出的淺痕。 「我喜歡你,爸,」他低聲說,聲音幾乎被水聲蓋過,「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喜歡你彈吉他的樣子,喜歡你熬夜工作時會不自覺哼歌,喜歡你笑起來眼睛會瞇成一條線,喜歡你——」他頓了頓,「——喜歡你總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子樸睜開眼,隔著水幕看著兒子。 學甫抬起頭,臉上掛著水珠,露出一個溫和的笑——那個笑容和他十五歲時一模一樣,乾淨、真誠、毫無防備。 「所以你不要覺得自己失敗,」他說,「你把我養得很好。」 洗完澡,學甫拿了一條乾毛巾,把子樸身上的水珠擦乾,又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白T恤和一條寬鬆的棉褲,替他穿上。他自己也只套了一條短褲,上身赤裸,頭髮還在滴水。 他拉開床單——那張濕了一大片的床單——從櫃子裡翻出一條乾淨的鋪上,然後拉著子樸躺下來。 學甫側過身,像小時候那樣,把頭埋進子樸的懷裡。他的手臂環過父親的腰,膝蓋卡進他的腿間,整個人縮成一個熟悉的姿勢。 子樸的手懸在半空中,猶豫了幾秒,然後緩緩落下,放在兒子的後腦勺上。 「學甫。」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子樸的聲音沙啞,頓了頓,「——準備那些東西的?」 學甫沒有抬頭,聲音悶在子樸的胸口:「大概一年前。」 「一年?」 「嗯。先是買了第一根假陽具,藏在床底下。後來覺得不夠,又上網買了其他的。」他抬起頭,看了子樸一眼,「你放心,我都用超商取貨,不會被發現。」 子樸沉默了一會兒:「你怎麼知道——我會——」 「我不知道,」學甫打斷他,「我只是賭一把。」 房間安靜了幾秒。 「你賭贏了。」子樸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學甫笑了,笑聲在子樸的胸口震動:「對,我賭贏了。」 他收緊手臂,把臉埋進父親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沐浴乳的香氣,混著子樸身上原本的味道,熟悉到讓他的胸口發酸。 「爸。」 「嗯。」 「以後——」學甫的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你可以偶爾讓我照顧你嗎?」 子樸沒有回答。 但他落在學甫後腦勺上的手,輕輕地、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髮。 ⋯⋯或許這也是愛吧,有什麼扭曲的? 不傷及別人只是表達愛意真的有錯嗎?只不過這份對家人的情感非典型罷了,能說出自己的感受是很了不起的——只是希望,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愛是真誠的、有份量的。 這樣就好了,清晨與回憶都在我們的節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