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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費洛蒙實驗事故

作者:合歡宗的魔導士 · 本章 11,655 字 · 全作 11,655 字

上午的實驗室只有我一個人。抽風櫃低頻運轉,離心機在角落發出規律的嗡鳴,空氣裡混著酒精和培養基的氣味。我把白袍袖子往上推了推,粗框眼鏡滑到鼻樑中段,昨晚熬夜跑數據的疲倦還壓在眼皮上。 新型蛋白藥劑的第三批試樣剛從冷藏櫃取出來,玻璃瓶壁凝著一層水霧。我換上新手套,抽了一管,對著燈光檢查有沒有懸浮物。這東西是老闆交代下來的,說是跟某家生技公司合作的先導實驗,毒性未知,防護要照最高規格做。我一個人待在操作區,沒人幫我遞東西,左手扶瓶、右手持針,動作有點彆扭。 針頭刺穿橡皮塞的時候,我分神看了一下旁邊的實驗紀錄本,手腕一偏,針尖從手套的指腹穿了出來,扎進我右手食指根部。一陣刺痛。 我低聲罵了句髒話,想把針抽回來,結果推桿在慌亂中壓了下去。藥液沒有顏色,冰涼地灌進手指裡,量不多,大概半管。我愣在原地兩秒,才把針拔掉,脫下手套檢查傷口,只有一個針尖大的紅點,沒出血。 然後天花板晃了一下。 我扶住實驗桌邊緣,眼鏡歪到一邊。耳鳴從後腦竄上來,像有人把抽風櫃的音量轉到最大。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舌頭卻不聽使喚。視野邊緣開始發黑,我記得自己伸手去摸椅子,膝蓋先撞到桌腳,整個人往旁邊倒下去之前,最後一個念頭是:完了,紀錄本沒寫完。 醒來的時候,左手壓在臉頰下面,地板冰得發麻。我撐起身子,眼鏡掉在旁邊,鏡片沒破。牆上的時鐘顯示我躺了將近半小時。實驗室裡什麼都沒變,離心機還在轉,抽風櫃還在響,玻璃瓶裡的藥劑也好好立在架上。 我坐在地上喘了一會兒,檢查右手。針孔還在,周圍沒有紅腫,按下去只有一點痠。手臂從手腕到肩膀有一種奇怪的沉重感,像剛做完伏地挺身,但除此之外沒什麼不對勁。我把眼鏡戴回去,扶著桌腳站起來,心跳還有點快。 藥劑瓶旁邊的紀錄本翻開著,我拿起筆補上注射時間和劑量,字寫得歪歪扭扭。收好針具、換掉手套、把試樣放回冷藏櫃,動作比平常慢,但至少沒再出錯。抽風櫃的燈在頭頂亮著,我盯著自己的右手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皮膚底下看不出任何異狀。 我揉著太陽穴站起身,困惑地看著自己並無異狀的手臂,決定先擱下疑慮。 --- 我把器材櫃的門推上,箱裡的舊電源線纏成一團,我低頭把線繞好,右手腕還是沉,像綁了沙袋。指根那個針孔大小的紅點在日光燈下幾乎看不出來,我用拇指按了按,只有一點痠。算了,先幹活。 走廊傳來腳步聲,很輕快,鞋底敲在磨石子地上有節奏。我抬頭。 門口站著一個女生,短袖運動服,短裙,馬尾紮得高高的,手裡捏著一張借用單。小麥色的皮膚在上午的光裡泛著汗氣,像剛從球場走過來。 「學長好,我是網球社的紀青禾,來借——」她話說一半停住。 我看著她。 不對。 胸口先是一陣熱,從鎖骨下方往下衝,快得我來不及反應。褲襠裡那東西猛地硬起來,頂著內褲,頂著長褲,白袍下襬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陰囊沉甸甸地往下墜,脹得發痠,像有什麼在裡面快速積累、加壓。我下意識把手上的箱子往櫃面一擱,擋在腰前。 「學長?」青禾又開口,聲音卻比剛才軟了一截。她的視線往下飄了一下,又急忙拉回來,臉頰浮起一層紅。 我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不是汗,是某種濃得發甜的熱氣,從皮膚裡滲出來,整個器材區都是。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撞到櫃子。 青禾站在門口沒動,手裡的借用單被她捏得皺了。她的呼吸變了,胸口起伏得很快,短袖布料隨著一起一伏。她扶住門框,膝蓋微微彎了一下。 「學長……你、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她說,聲音發抖。 「妳先別過來。」我喉嚨乾得厲害。 她沒聽。或者說她聽了,但腳不聽使喚。她往前一步,又一步,運動鞋在地板上蹭出聲。她的手按在門框上,指節發白,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拔河。然後她整個人晃了一下,膝蓋軟下去,我伸手去扶,她順勢撲進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鼻尖蹭著T恤布料用力吸氣。 「好香……」她悶悶地說,聲音又軟又黏,「學長,你身上好香,我頭好暈……」 她的體溫隔著衣服燒過來。我硬得發疼,褲襠裡那根東西脹到十八公分,前端抵著她的小腹。她感覺到了,身體一僵,接著整個人更用力地貼上來,一條腿抬起來勾住我的小腿。 「不行,這裡是走廊……」我抓住她的肩膀想推開,手掌卻在她肩窩上停住,那裡的皮膚燙得嚇人。她仰起臉,眼睛已經有點失焦,嘴唇微張,喘出來的氣打在我下巴上。 我咬牙,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把器材室的門帶上,半拖半抱地往旁邊的雜物間挪。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腳步虛浮,邊走邊把臉埋回我頸側,鼻息噴在那裡,我後頸的汗毛全立起來。 雜物間只有兩坪大,堆著舊網架、紙箱、幾支報廢的球拍。門一關,外面的光被切掉大半,只剩門縫一條白。我把她放靠在牆邊,她卻不肯鬆手,反而抓住我的白袍領口往下扯。 「學長,我忍不住了……」她喘著說,手指已經在扯自己運動服的衣襬,「幫我,拜託……」 她自己把上衣脫了。動作急得差點勾到馬尾,布料往上一翻,露出底下淺色的運動內衣。她低頭去解內衣的背扣,手指抖得對不準,解了兩次才鬆開,肩帶滑下來,兩團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挺,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 我看著她,呼吸粗得連自己都聽得見。她伸手來扯我的褲頭,我把白袍脫了扔在紙箱上,T恤也拉掉。她盯著我褲襠那個撐起的形狀,吞了口口水,然後自己把短裙和內褲一起往下褪,抬腳踢掉。 她下面沒有毛,光裸的一條縫,已經濕得反光。 「學長,快點……」她抓住我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拉。 我扶著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牆上。她自動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後送。我扶著自己抵上去,前端才碰到穴口,她就整個人一顫。 「啊——」她叫了一聲,聲音又短又急。 我慢慢往裡推。裡面又緊又熱,一層層箍上來,推到一半就卡住。她吸著氣,肩膀繃緊,我停住,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房,拇指壓著乳頭打圈。她腰軟下去,穴口鬆了一點,我又往裡送。 「痛……」她說,聲音帶著哭腔,可屁股又往後頂了一下,「可是……好奇怪,學長,再進來一點……」 我全部推到底。她整個人抖起來,從背脊一路抖到肩膀,嘴裡發出一串壓不住的聲音。 「啊、啊……學長,我、我好像……」她話沒說完,身體猛地一僵,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絞得我差點跟著繳械。她撐在牆上的手滑了一下,額頭抵著牆面,屁股卻還往後蹭,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聲音在雜物間裡撞來撞去。 我扶住她的腰開始動。一開始慢,抽出來一半再送回去,每一下她都哼一聲。她的水很多,順著腿往下淌,抽送的時候有黏膩的水聲。我加快,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貼在牆上,乳房壓在牆面擠變形。 「太深了……學長,太深……」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跟著我的節奏往後迎。 我抽出來,把她翻過來面對我,託著她的屁股往上抱。她兩條腿自動纏上我的腰,背抵著牆,我從下面往上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仰起頭,馬尾散了一半,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 「不行了、不行了……學長,我又要——」她摟緊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肩窩,身體一陣劇烈收縮,穴裡的水湧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流。 我抱著她走到紙箱堆旁坐下,讓她跨坐在我身上。她扶著我的肩,自己動起來,起初生澀,找到節奏後越騎越快,乳房在我眼前晃。我低頭含住一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插進我頭髮裡抓緊。 「學長……你射在裡面好不好……」她喘著說,聲音軟得不像話,「我感覺得到你……好脹……」 我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往上頂了幾下,射了。量多得自己都嚇一跳,一股一股灌進去,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穴口被撐得往外溢。她伏在我身上喘,沒多久又開始扭腰。 「還要……」 兩個小時裡我射了五次。第二次是從背後,她趴在紙箱上,我抓著她的髖骨撞;第三次她側躺,我一條腿跨過去從側面進;第四次她跪著,我扶著她的腰,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嗯、啊」的氣音;第五次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我託著她的屁股慢慢頂,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身體一抽一抽地收縮。 最後一次結束,雜物間裡只剩兩個人的喘氣聲。舊網架被撞歪了一角,紙箱塌了兩三個,地上濕了一小片,分不清是誰的。青禾赤裸地靠在我胸前,馬尾全散了,頭髮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失焦,看著前方某個不存在的點,手指還緊緊抓著我扔在一旁的白袍布料。我滿臉通紅,低頭看著這片狼藉,胸口還在起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青禾還在我懷裡喘,手指扯著白袍布料不放。我低頭看她,喉嚨乾得說不出話,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五次的畫面,還有自己身上那股濃得發甜的氣味——它沒散,反而像被體溫烘得更濃了。 「學長……」她聲音啞啞的,臉還埋著。 「妳先穿衣服。」我把白袍從她手裡抽出來,披在她肩上。 她愣了一下,慢慢抬頭,眼神還有點飄。我扶她站起來,自己套上T恤和長褲,褲頭拉上時那根東西還半硬著,脹得難受。雜物間裡一片狼藉,網架歪著,紙箱塌了兩三個,地上那攤水痕在門縫的光裡泛亮。 我把門推開一條縫,走廊沒人。青禾低著頭把運動服穿回去,馬尾重新綁好,動作很快,像急著把什麼東西收起來。 「我……先走了。」她抓著借用單,沒看我,腳步有點不穩地往走廊那頭去。 門關上後我靠著牆站了一會兒,心跳還沒緩下來。手臂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又浮上來,從手腕一路壓到肩膀。我甩了甩右手,沒用。 我回到實驗桌區,把白袍掛回椅背,翻開紀錄本,想寫點什麼讓腦子定下來。筆尖在紙上停著,一個字也寫不出。空氣裡還留著剛才的氣味,我聞著自己都覺得暈。 門口有腳步聲,比青禾的輕,走走停停。 「學長?」是念慈的聲音。 我抬頭。她站在門邊,抱著一本實驗報告,針織衫的袖口被她捏在手裡。長直髮垂在胸前,臉有點紅,大概是一路走過來的。 「報告有幾個地方我看不懂……」她走進來,把本子放到桌上,翻開某一頁,湊近指著一行字,「這個對照組的數據,學長你上次說要扣掉背景值,我不太確定怎麼——」 她離我不到半步。我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又濃起來,胸口那陣熱衝上來,比剛才還急。褲襠裡猛地一脹,硬得發疼。 「學長?」念慈的聲音頓住。她抬眼,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秒,又往下滑,然後整個人僵住。她的臉從脖子開始紅,一路燒到耳根。 「你、你身上……」她往後退了半步,報告本從手裡滑下去,紙頁散在地上。她扶住桌緣,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 「念慈,妳先出去。」我聲音發澀。 她搖頭,又點頭,眼神已經開始不對。她轉身往門口走,腳步虛浮,撞到門框才出去。門沒關,我聽見走廊上她的腳步聲亂了一陣,然後停了。 我站在原地,手撐著桌緣,褲襠撐得難看。過了大概三分鐘——我盯著牆上的鐘,秒針走得很慢——門口又出現人影。 念慈站在那裡,眼神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她走進來,這次沒停,直直朝我過來。 「學長……」她聲音軟得不像話,「我剛才走到樓梯口,滿腦子都是你身上的味道,我、我是不是生病了……」 她伸手就來解我的褲頭。手指笨拙,拉了半天拉鍊才拉開,隔著內褲摸到那根硬挺的東西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縮手,反而把它掏出來。十八公分的肉棒彈在她手心裡,她低頭看著,吞了口口水,然後跪下去。 她先是用嘴唇碰了碰前端,像在試溫度,接著張嘴含進去,只含了前端一小截,舌頭笨拙地頂著。她不會弄,牙齒刮了一下,我抽了口氣,她慌忙退出來,嘴角牽著一絲口水。 「對不起……我不會……」她仰頭看我,眼睛濕潤。 「慢一點。」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帶。她重新含進去,這次收著牙,舌頭貼著柱身慢慢舔,越含越深,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手抓著我的褲管,另一隻手扶著根部,動作生澀卻很賣力。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針織衫的領口。 我被她吸得腰眼發緊,趕緊把她拉起來。她站起來時腿是軟的,我扶著她的腰,把她抱上實驗桌,長裙往上一推,底褲扯到一邊。她下面已經濕透,一線天的縫裡泛著水光。 我扶著雞巴抵上去,慢慢頂進穴口。她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桌面上,嘴裡「啊」了一聲,又長又軟。裡面緊得厲害,我一寸一寸往裡推,推到最深時她腰塌下去,頭往後垂。 「學長……好脹……」她喘著說,「可是、可是好舒服……」 我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來再送回去。她的水很快就把桌面弄濕了一小片,每次撞到底她就哼一聲,聲音越來越大。我加快節奏,撞得桌子跟著晃,她撐不住,整個人往後躺平在桌上,長裙堆在腰間,兩條腿掛在桌緣晃。 「不行了、學長,我要去了——」她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一陣地絞,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桌沿往下滴。她喘了好一會兒才鬆下來,眼神散著。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抬上桌面。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我從側面頂進去,她扶著我的肩,整個人貼著我,乳房隔著針織衫壓在我胸口。我頂了十幾下,她又開始叫,聲音帶著哭腔。 「太深了……學長,那裡、那裡不行……」她嘴上這麼說,屁股卻往我這邊送。 我停了一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兩條腿纏上我的腰,我託著她的屁股,站在桌邊往上頂。她的體重壓下來,每一下都吞到根部。她摟緊我的脖子,臉埋在我頸側,喘氣噴在我皮膚上,濕熱的。 「學長、學長……」她只會喊這兩個字。 我抱著她幹了一陣,手臂開始痠,又把她放回桌上。這次我讓她趴著,從後面進去,她上半身貼在桌面,長髮散在報告紙上。我抓著她的腰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實驗室裡響得清楚。她叫得斷斷續續,高潮來了好幾次,每次小穴都絞得我差點忍不住。 九十分鐘裡我不知道換了幾次姿勢,射了幾次。最後一次我抽出來射在她腰側,精液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淌。 我撐著桌緣喘氣,低頭看她。念慈癱在實驗桌上,長裙被推到腰際,雙腿無力地垂在桌邊,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我臉上燒得厲害,罪惡感和某種說不清的滿足混在一起,壓得我胸口發悶。 --- 我把白袍重新穿好,扣子扣錯了一顆,又解開重扣。實驗室裡那股氣味還在,黏在牆上、黏在儀器外殼上,像有人打翻了一整瓶濃縮香精。我抓起桌上的識別證和手機,推門出去。 走廊上沒人。我低著頭快步走,經過電梯時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樓梯。我需要風,需要一個空曠的地方把肺裡的熱氣換掉。 圖書館後側的林蔭道沒什麼人。樟樹的葉子把日光篩成一塊一塊,落在磚道上。我沿著坡道往下走,湖面在樹隙間亮起來,風從水面上吹過來,帶著一點藻味和濕泥的氣味。我在步道邊的長椅上坐下,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 胸口那股熱沒有退。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根的針孔還在,周圍的皮膚正常,可我整個人像被塞進一層別人的皮囊裡,從裡頭悶燒。 湖邊另一側傳來快門聲。我抬頭,看到一群人架著燈架和反光板,一個女生站在鏡頭前,黑長直髮披在肩上,穿著高中制服的打扮,百褶裙、白襯衫、領結。她擺的姿勢很俐落,下巴微抬,眼神直視鏡頭,整個人冷得像刀。 我本來想換個地方坐,但腿還痠,就沒動。 那個女生忽然停了動作。她的手按住裙襬,膝蓋併攏,臉上那層冷意一下子碎了,換成一種措手不及的紅。她低下頭,攝影師喊了兩聲,她抬眼,視線穿過半個湖岸,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別開臉。 快門聲又響了,攝影師的聲音興奮起來:「對,就是這個,再來一張,這個表情好。」那女生卻沒再看鏡頭,她低著頭,手在裙襬上攥緊,肩膀微微起伏。我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又濃了一層,風把它往湖面送。 拍攝結束得很快。她和攝影師說了幾句話,指了指湖的另一頭,然後把制服外套搭在手臂上,往我這邊走過來。她走得不快,但方向明確,像早就鎖定了獵物。 我站起來想走,她已經到了我面前。 「你在這裡坐多久了?」她問,聲音低,帶點沙啞。 「剛到。」我說。 她打量我,視線從眼鏡滑到喉嚨,再往下。她比我矮一個頭,氣勢卻像她站在高處。「我叫鈺婷。」她說,「你身上的味道,我在對岸就聞到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沒什麼好解釋的。 她往前一步,手搭上我的手臂,掌心很燙。「跟我來。」她說,不是詢問。 她拉著我往步道旁的小徑走,穿過幾棵矮樹,進到湖邊一片樹叢裡。枝葉密,光被擋掉大半,地上是鬆軟的落葉和濕土。她把我推到一棵樹幹前,自己退開半步,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妳——」 「別說話。」她抬眼,嘴角勾了一下,「你站著就好。」 襯衫敞開,裡頭是黑色的無肩帶內衣。她脫下襯衫扔在枝椏上,又把手伸到背後,內衣鬆開,兩團奶子彈出來,皮膚粉白,乳頭是淺淺的顏色,已經挺起來。她沒急著脫裙子,反而先靠過來,手隔著我的褲子按上那根硬得發脹的雞巴。 「這麼硬。」她低聲說,手掌上下滑動,「光是站著就這個樣子?」 我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她笑了一下,蹲下去,把褲頭拉開,掏出雞巴,張嘴含了進去。她的嘴很熱,舌頭壓著莖身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抬眼從下往上看我。我手扶上樹幹,指節抵著粗皮。 她吸了一陣,吐出來,嘴角牽著水絲。「射一次給我看。」她說,手繼續套弄,嘴又含回去,這次吞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夾住前端。我腰繃緊,往前一頂,射在她嘴裡。她沒躲,含著等我把最後一下抖完,才慢慢吐出來,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一次。」她站起來,把裙子拉鍊拉開,百褶裙滑到地上,裡頭是黑色的蕾絲內褲,中間那塊已經濕透,貼著小穴的形狀。她把內褲褪下來,掛在一邊腳踝上,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另一棵樹的樹幹上,塌腰,屁股往後送。 「進來。」 我扶著雞巴抵上去,穴口又軟又滑,一推就滑進去半根。她悶哼一聲,背脊繃起來。「全部。」她說。我推到底,她整個人往前貼上樹幹,額頭抵著樹皮,屁股卻往後壓。 我開始動。抽出來,再撞進去,落葉在腳下被踩碎。她叫得不客氣,聲音在樹叢裡迴盪。「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她說,一隻手往後伸,抓住我的大腿。 我加快,撞得她奶子前後晃。她忽然撐起身,轉過來面對我,一條腿抬起來勾住我的腰,手扶著我的肩,自己往下坐。這個姿勢進得更沉,她仰起臉,嘴唇張開,喉嚨裡滾出低低的聲音。 「你別動。」她說,然後自己動起來,腰前後擺,小穴一下一下吞著雞巴。她動得慢,故意磨,磨得我咬牙。她看著我的表情,滿意地笑。「想射了?」她問,動作卻更慢。 我抓住她的腰想往上頂,她按住我的胸口。「我說了算。」她說,然後猛地加快,整個人壓下來,奶子抵著我的胸口,穴裡一陣陣收緊。我第二次射進去,射的時候她還騎著,腰沒停,直到我抖完才慢慢停下來。 她從我身上下來,腿有點軟,扶著樹站穩。我以為她要走了,她卻轉過來,把我按著坐下去,地上有厚厚的落葉墊著。她跨坐上來,扶著還沒完全軟掉的雞巴,對準穴口又坐到底。 「再來。」她低頭,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睛裡帶著挑釁。 我仰頭靠在樹幹上,眼鏡歪到一邊,喘得胸口發疼。 --- 我推開宿舍房門的時候,手還在抖。 鈺婷跟在我後面進來,頭髮半濕,襯衫釦子只扣了兩顆。我本來以為她會回攝影社,結果她一路跟著我走回宿舍,腳步不急不緩,像早就決定好了。 「你住這裡?」她環視一圈,視線掃過我堆在書桌旁的參考書和晾在椅背上的白袍。 我還沒回答,門外又響起腳步聲。很輕,很急。 念慈站在門口,針織衫的領口歪了一邊,長裙下襬沾著草屑,一看就是跑來的。她看到鈺婷,整個人僵住,手扶著門框沒放。 「學長……她是誰?」 「我是鈺婷。」鈺婷替她回答,語氣不冷不熱,往我床沿一坐,翹起腿,「妳呢?看起來像高中生。」 念慈的臉漲紅。「我是生物系大一,我來找學長問實驗的事。」 「問實驗要跑到宿舍來問?」 「那妳又為什麼在這裡?」 兩個人對上眼,空氣裡的味道都變了。我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又被攪動起來,濃得發甜,從皮膚底下滲出來,把整間房都填滿。念慈的呼吸先亂了,她扶著門框的手指收緊,膝蓋微微一彎。鈺婷坐在床沿,本來還端著姿態,這會兒也不自在地換了條腿翹。 「學長身上的味道……」念慈小聲說,聲音已經軟了。 「我聞得到。」鈺婷說,視線在我和念慈之間來回,「所以呢?妳也想要他?」 「我——」念慈咬住下唇,沒否認。 鈺婷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念慈面前,比她高半個頭,氣勢壓過去。「先說好,我不跟人分。」 「我也沒說要分。」念慈難得沒退,聲音抖,但沒低頭,「學長先碰到的是我。」 「先碰到又怎樣,他今天下午在湖邊——」 「夠了。」我打斷她們,喉嚨乾得發疼,「妳們兩個都先冷靜。」 話才說完,第三個腳步聲從走廊那頭過來。青禾出現在門口,網球社的外套拉鍊拉到一半,馬尾重新綁過,臉上的紅還沒完全退。她看到房裡的陣仗,腳步頓了一下,還是走進來,把門帶上。 「果然。」青禾看了念慈和鈺婷一眼,語氣很平,「我就想說學長身上那個味道,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聞到。」 「妳也知道?」念慈愣住。 「我上午就在器材室。」青禾說得乾脆,下巴一抬,「所以呢,現在是要排隊還是要抽籤?」 三個人擠在我這間小宿舍裡,誰也不讓誰。念慈說她最早被學長影響,該算她;鈺婷說她才是主動找上門的那個,憑什麼讓;青禾冷笑,說妳們兩個都只是被氣味牽著走,她至少還跟學長好好講過話。 「講話有什麼用。」鈺婷斜她一眼。 「那妳們爭這個有什麼用?」青禾反問,「學長今天一天,讓幾個人腿軟了?我、妳、還有她。」她一個一個指過去,「我們三個都一樣。爭誰先誰後,爭得完嗎?」 房裡安靜下來。念慈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鈺婷抿著嘴,沒接話。 「不如這樣。」青禾把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語氣像在社團開會,「誰能在學長身邊撐最久,誰就是大姊。以後怎麼排,聽大姊的。」 「撐最久?」念慈抬頭。 「對。撐到最後沒軟下去的那個贏。」青禾看著我,虎牙露出來一點,「學長應該沒意見吧?」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什麼立場反對。 「先洗澡。」鈺婷已經站起來,往浴室走,「一身汗,我不奉陪。」 念慈猶豫了一下,也跟進去。青禾最後一個,經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學長,你別想跑。」 浴室的水聲響了將近二十分鐘。我坐在書桌前,盯著牆上的時鐘,心跳一直沒慢下來。門再打開的時候,三個人陸續走出來,頭髮都還滴著水,身上只圍著浴巾。 念慈的浴巾裹得最緊,走到床邊才鬆開,躺下去的時候整個人紅透,長髮鋪在枕頭上。鈺婷大方得多,浴巾往椅背一扔,赤條條爬上床,側躺著撐起頭。青禾最後,把浴巾解開的動作很俐落,小麥色的身體在傍晚的光裡發亮。 三個人並排躺在我床上,腿都朝著我這邊,一副任我處置的樣子。 「學長。」青禾開口,「規則說好了,你來。」 我脫掉衣服的時候,手還是有點抖。爬上床,先壓到念慈身上。她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穴口已經濕了。我扶著自己抵上去,慢慢推進去,她整個人弓起來,抓住我的手臂。 「嗯……學長……」 另一邊,鈺婷自己把腿張開,抓過我的手往她腿間按。我手指探進去,裡面又熱又滑,她哼了一聲,腰跟著我的手動。青禾在另一側,不等我動作,拉著我的另一隻手往下帶,穴口一張一合地含住我的指節。 「快一點。」鈺婷催我。 我腰上加快,念慈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叫。手指在鈺婷和青禾身體裡抽送,兩邊的水聲不一樣,鈺婷的黏,青禾的急。三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整間房都是喘氣和呻吟。 念慈先撐不住,身體一陣一陣收緊,穴裡湧出水來,軟下去的時候還在抖。我把她放平,轉到鈺婷身上。鈺婷自己扶著我的腰往下壓,讓我進得深,眼睛半瞇著看我,嘴角帶著笑。 「就這樣?」她喘著說,「再用力點。」 我照做。青禾在旁邊拉過我的手,按回她身上,另一隻手繞過去揉念慈的乳房,念慈迷迷糊糊地哼出聲。鈺婷高潮的時候咬住自己的手背,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繃緊又鬆開。 輪到青禾,她翻身跨上來,自己扶著坐下去,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她騎得又快又穩,汗水從下巴滴到我胸口。我兩隻手分別探進念慈和鈺婷的身體裡,兩個人都已經軟了,穴口卻還捨不得放開我的手指。 青禾伏下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身體猛地一縮,然後是長長的一口氣。 三個人輪過一遍,床單濕了一大片。我抽出來的時候,穴口還捨不得鬆,黏著我的前端。她們的穴裡都灌滿了東西,我動一下,白濁的液體就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可是太滑了,滑得我幾乎感覺不到包覆。 「這樣分不出勝負。」青禾喘著說,還趴在我身上沒下來。 「太滑了。」鈺婷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又看了看我,「學長,你還有力氣吧?」 我看著她們三個。念慈癱在枕頭上,胸口還在起伏;鈺婷靠著床頭,眼神又亮起來;青禾伏在我身上,虎牙咬著下唇。 「換個方式。」我說,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來,「後面的,還沒試過。」 三個人同時看向我。青禾先笑出來,翻身躺平,把腿抬起來,露出底下那個還沒被碰過的穴口。 「那就來。」她說。 我爬起來,膝蓋還有點軟。念慈和鈺婷也跟著調整姿勢,三個人並排躺好,腿都張著,誰也沒先閉上。 每個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穴口一張一合,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流,沿著股縫滴到床單上,像被灌得太滿的泡芙,還在慢慢滲出餡來。 --- 我跪在三人中間,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還沾著剛才一輪留下的水光,掌心發燙。念慈仰躺著,長裙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針織衫胡亂套上,下襬捲到胸口,兩條腿張著,穴口一張一縮地淌出白濁。鈺婷在她旁邊,外套也重新披上只解了鈕扣,同時抓起外拍服半掛在身上、掀到腰上,眼神斜斜地看著我。青禾在最外側,重新勾起短裙褪到一邊腳踝,自己把兩條腿抬得高高的,後穴那圈皺褶在昏黃檯燈下收縮了一下。 「學長,別發呆。」青禾的聲音啞了,卻還帶著催人的力道,「你不是要試後面?」 我俯身,扶著自己抵上她的後穴。前端剛碰到,她就吸了口氣,臀肉繃起來。我慢慢往裡推,那裡比前穴緊得多,一圈肌肉死死咬住我,推到一半就進不去。 「嗯……好脹……」青禾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線,「慢、慢一點……」 「妳自己提的,現在知道緊了?」鈺婷在旁邊笑,手卻伸過去,覆在青禾的小腹上,掌心壓著往下揉。 青禾身體一抖,後穴跟著鬆了一點。我趁勢又送進去一截。 念慈本來還半瞇著眼,見狀也撐起身,挪到青禾另一側,伸手去揉她的乳房。「青禾……妳放鬆一點,」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討好,「不然學長進不去。」 「妳們兩個……」青禾喘著,話沒說完,我整根推了進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啊——」 我開始抽送,慢而深。後穴的觸感和前穴完全不同,更緊、更澀,每抽出來一點都被吸回去。青禾的呻吟斷斷續續,兩隻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這樣不行,」我喘著氣說,腦子裡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妳們兩個,別閒著。」 鈺婷挑眉。「什麼意思?」 「她現在被插後面,前面還空著。」我抽送著,聲音被頂得有點不穩,「妳們幫她。誰能讓她先撐不住,誰就少一個對手。」 鈺婷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那種帶點壞的笑。「學長,你這種時候腦子還真清楚。」她翻身靠近青禾,手指直接探進青禾前面的穴裡。那裡本來就濕得不像話,兩根手指進去毫無阻礙。 「妳——」青禾腰猛地一弓。 念慈猶豫了一下,也湊過去,低頭吻住青禾。青禾的嘴被堵住,呻吟全悶在喉嚨裡,鼻息又急又重。念慈一邊吻,一邊伸手揉她的乳房,拇指壓著乳頭來回磨。 我看著這一幕,血往下腹衝得更猛,抽送不由得加快。青禾被三面夾攻,整個人擰起來,後穴一陣陣絞緊,絞得我頭皮發麻。 「不行、不行了……」她好不容易從念慈嘴下掙開,聲音破碎,「太滿了……前面後面都……」 鈺婷手指動得更快,還故意曲起來頂。「撐不住就說啊,大姊讓給別人當。」 「誰、誰說我撐不住!」青禾咬著牙,腰卻誠實地往我這邊送。 我換了個節奏,深深淺淺地插,每一下都頂到底。青禾的叫聲越來越高,最後整個人猛地繃直,前面湧出一股水,順著鈺婷的手往下滴。她後穴也跟著劇烈收縮,我被她夾得差點交代,硬是停住,等她緩過去。 「換人。」我抽出來,喘著說。 鈺婷已經自己翻過身,趴跪在床沿,把外套往上一撩。「來啊,學長。我可不像她那麼容易。」她回頭看我,眼神亮得嚇人。 我扶著她後穴抵進去。她比青禾放鬆,卻更懂得怎麼控制,裡面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像在量我的極限。 「嗯……對,就是那裡……」她聲音低而穩,還帶著笑,「學長,你這樣子,撐不了多久吧?」 念慈這回主動湊過去,從後面抱住鈺婷,兩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後頸上親。青禾緩過氣,也爬過來,手探進鈺婷前面的穴裡,學著剛才鈺婷對她做的,又摳又轉。 「妳們……」鈺婷的從容終於裂開一條縫,聲音發顫,「聯手是吧……」 「規則又沒說不行。」青禾得意地回她,手指動得更兇。 鈺婷撐了比我預期久的時間,最後在青禾把拇指壓上她前面那點時,整個人塌下去,後穴猛地收緊,嘴裡罵了一聲,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輪到念慈時,她已經有點發虛,躺著讓我進去後穴,兩隻手抓著我的手臂不放。鈺婷和青禾一左一右,一個揉她的胸,一個去碰她前面。念慈本來就敏感,沒多久就哭著求饒,聲音又軟又黏。 「學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眼角泛淚,卻還往我懷裡鑽。 這樣一輪一輪換,誰被插,另外兩個就上手。房裡全是水聲、喘聲、肉體拍擊的聲音,檯燈的光暈在牆上晃。我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抽出來,穴口都跟著湧出一股白濁。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只記得青禾總是在別人快撐不住時補上最後一下,鈺婷則在每次輪到自己時把節奏拖得又慢又長。 牆上的鐘走到凌晨三點時,念慈整個人軟在床上,兩條腿合不攏,前後兩個洞都往外淌著精液。鈺婷靠在牆邊,外套滑到一邊肩膀,喘得胸口起伏,眼神卻還亮著。青禾跪坐在我面前,後穴還含著我沒放,胸口一挺。 「還有人要試嗎?」她問,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下巴卻抬得高高的。 念慈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沒力氣回話。鈺婷看了青禾一眼,慢慢勾起嘴角,搖了搖頭。 「行,妳贏了。」鈺婷說得乾脆,語氣裡有點不甘,也有點服氣,「大姊。」 青禾笑出聲,虎牙露出來,整個人往後一坐,把我依然硬著的東西整根吞進去,得意地晃了晃腰。念慈半虛脫地爬過來,緊緊抱住我一隻手臂,臉貼在我肩頭,呼吸還沒平。鈺婷靠回牆邊,拉好外套,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們三個,什麼都沒說。 我推了推滑到鼻樑上的眼鏡,嘆了口氣。
合歡宗的魔導士

另有《妻子是雙性戀,這夜我來回抽插這對女女情侶。》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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