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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黑糖的滋味

作者:我有想法 · 本章 10,047 字 · 全作 38,826 字

夜深了,行政大樓走廊的日光燈熄了大半,只剩安全出口的綠牌子亮著。國洞沿著巡邏路線拐過樓角,一眼就看見教務處的窗戶還透著白光。 他放慢腳步走過去,隔著玻璃看見秦少華坐在辦公桌前,白襯衫袖口挽到肘彎,低頭在一疊文件上勾畫著什麼。桌上堆著一摞檔案夾,還有個吃了一半的麵包擱在邊上。 秦少華寫幾筆就停一下,揉揉眉心,又繼續往下看。 國洞在窗外站了一小會兒,沒出聲。他轉身走到走廊轉角的販賣機前,從褲袋摸出幾個硬幣投進去,機器轟隆一陣響,滾出兩罐黑咖啡。他拿起其中一罐,拉開拉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擰開蓋子,把裡頭的液態藥劑倒進去——無色無味,混在咖啡裡看不出半點痕跡。他重新蓋上拉環,搖了搖罐身,確認沒有異狀,才拎著兩罐咖啡走回教務處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板 「進來。」 秦少華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國師傅?你怎麼來了?」 「巡邏路過,看見燈還亮著。」國洞推門進去,把其中一罐咖啡放在桌角,自己留著另一罐沒開,「看你還在忙,順手買的。喝一罐才有精神繼續。」 秦少華看了一眼咖啡罐,又看了他一眼,沒多想,拿起來拉開拉環,仰頭就灌。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滾下去,他喝得急,有幾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襯衫領口上,他也不在意,一口氣灌了大半罐,才放下來喘了口氣。 「謝了。」他抹了抹嘴,把罐子擱在桌角,聲音帶著點熬夜的沙啞,「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文件特別多,批到現在還沒批完。」 國洞站在門口,目光落在那罐空了大半的咖啡上,微微點頭:「忙完了早點回去歇著。」 「嗯,你也是。」秦少華又拿起筆,低頭繼續批文件,沒再抬頭看他。 國洞站在門口,目光落在空罐上微微點頭。 --- 秦少華手裡的鋼筆在紙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劃痕,筆尖卡在「同意」兩個字中間,墨跡暈開一小團。他皺了皺眉,把鋼筆擱下,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又打了個哈欠,眼眶泛出一層水光。 國洞站在門口,目光從空罐頭移到他身上:「秦老師最近忙什麼?我看你桌上文件堆得跟小山似的。」 「還不都是評審的事……」秦少華聲音帶著睏意,含糊得像是含著什麼,「系裡要推優,光初審就幾十份材料,每份都得寫意見……」他說著又打了個哈欠,這回連眼角都擠出淚來,「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事。」 國洞沒接話,就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混著秦少華翻文件的紙頁聲。那聲音越來越慢,間隔越來越長。秦少華的頭往下點了一下,猛地又抬起來,扶了扶眼鏡,強撐著繼續看文件,可鋼筆落在紙上,劃出的線條歪歪扭扭,不成字形。 他又撐了兩分鐘,終於連筆都握不住,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眼皮沉沉地闔了一半。 國洞適時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秦老師,你這樣撐不下去。先下班回宿舍休息吧。」 秦少華愣了一瞬,像是這句話在腦子裡繞了好幾圈才被理解,慢吞吞地點頭:「也是……也是……」他撐著桌面站起來,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穩住,開始收拾桌面——文件胡亂疊成一摞,鋼筆往筆筒裡一插,外套從椅背上扯下來,披上肩,扣子也顧不上繫,拖著步子往門口走。 經過國洞身邊時,他腳下絆了一下,國洞伸手虛虛扶了一把,他便順勢靠了靠,又站穩,含糊地說了聲「謝了」,頭也不回地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國洞等他走出十來步,才不緊不慢地跟上去,雙手插在口袋裡,步伐勻速,保持著三公尺左右的距離。走廊盡頭的聲控燈一盞盞亮起又熄滅,秦少華的背影在燈光下搖搖晃晃,白襯衫的下擺一半塞在褲腰裡,一半垂在外面,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不實地似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隨時會栽倒又勉強穩住。 走出行政大樓,夜風迎面撲來,秦少華縮了縮脖子,腳步更加不穩,沿著通往宿舍的林蔭道走去,腳下踩著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身體前傾得厲害,像是一步就要撲進路旁的冬青叢裡。國洞在後方三公尺處跟著,目光始終鎖定他微微佝僂的後背,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在路燈下泛著一層黯淡的光澤,腳步不疾不徐,像個影子一樣貼著他走完這條路。 --- 秦少華的腳下又是一個踉蹌,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似地往前栽。國洞從後頭搶上一步,手臂橫過他腰際,一把將人撈住。那身子沉甸甸地壓過來,酒氣混著體溫撲了他滿臉。秦少華嘴裡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麼,腦袋歪過去靠在他肩上,眼鏡硌著國洞的鎖骨處,歪歪斜斜地掛在耳上。 國洞沒出聲,半拖半扶地將人帶到警衛室門口,騰出一隻手推開門,把人往裡帶。夜風從敞開的門縫灌進來,吹得秦少華外套下襬掀了掀,他整個人又往國洞懷裡縮了縮,像隻被風吹得站不穩的雛鳥。 警衛室裡頭的燈管嗡嗡響了兩聲,亮起慘白的光,照出一室簡陋——一張鐵架床、一張舊辦公桌、兩把椅子,牆角立著個鐵皮櫃,櫃頂擱著個電熱水壺。國洞將秦少華安置在靠牆那把椅子上,鬆開手時那身子便軟塌塌地往一邊歪,他伸手扶住對方肩膀,把人擺正。秦少華的頭垂在胸前,眼皮半闔,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呼吸沉而緩,喉嚨裡偶爾滾出一聲含混的哼聲,像是夢囈,又像是無意識的嘆息。 國洞站在他面前看了兩秒,目光從他蒼白的臉頰滑到他微微顫動的睫毛上。他伸手將秦少華滑到鼻尖的眼鏡摘下來,折好擱在桌角,指尖順勢拂過對方鬢角,那動作輕得像是不經意,卻又帶著某種刻意放慢的從容。他轉身走到鐵皮櫃前,蹲下身拉開底層抽屜,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從裡頭倒出一小撮白色粉末在掌心。那粉末細白如霜,在燈管下泛著冷光,他將粉末攏進馬克杯裡,又從電熱水壺裡倒了半杯熱水,想了想,又從櫃子角落翻出一包黑糖塊,丟了兩塊進去,用隨身帶的原子筆尾端攪了攪,直到糖塊化盡,杯中液體變成渾濁的深褐色。他端著杯子走回秦少華面前,空出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醒醒,秦少華,沒事吧?」 秦少華的眉頭皺了皺,眼皮顫了顫,勉強掀開一條縫,眼珠子轉了兩圈,才慢慢對上焦。他茫然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鐵架床、掃過牆角的鐵皮櫃,最後落在國洞臉上,啞著嗓子問:「我……怎會在這?」 「你太累了,低血糖。」國洞聲音溫溫的,像哄孩子似地,「走著走著臉色就白了,腿都軟了,我扶你過來歇歇。」他將馬克杯湊到秦少華嘴邊,「來,我泡了黑糖水,熱的,喝下去會好點。」 秦少華低頭看著那杯深褐色的液體,視線恍惚了半晌,像是沒太聽懂,卻還是本能地張了嘴。國洞將杯緣抵住他下唇,微微傾斜,溫熱的糖水便流進他嘴裡。秦少華喉嚨動了動,咕咚一聲嚥下去,像是被那口甜味勾住了,又湊近了些,張嘴含住杯緣,就著國洞的手一口一口地喝起來。他喝得急,有兩口嗆著了,咳了幾聲,糖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下頷滴到襯衫領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他卻渾然不覺似地,又湊過來把最後一口喝乾了,杯子見了底,他才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緩過來了。 「好甜。」他含糊地評價了一句,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糖漬,眼睛半眯著,目光開始有些發直,盯著前方某個虛空處,瞳孔微微放大著。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肩膀,又揉了揉後頸,嘴裡咕噥著:「怎麼……有點熱……」 他說著,手又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肩頭,像是想驅散什麼不舒服的感覺,眼神卻愈發渙散,眼皮沉得像是隨時要闔上,整個人透著一股被什麼東西慢慢浸透的鈍重感。他伸手想扯開襯衫領口,手指卻使不上力,在鈕扣上滑了兩次才勉強解開一顆,露出底下泛著薄紅的皮膚。 國洞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自然得像在聊今晚的天氣:「我幫你按摩按摩,你回去會更好睡。」 --- 國洞把按摩油倒在掌心,搓了兩下,熱度從掌根滲出來。那股帶著草本氣息的油香在狹小的休息房裡散開,混著空調的涼意和秦少華身上淡淡的酒氣,織成一股曖昧的氣味。他看著秦少華趴在床上的背影,那件白襯衫早在進房前就被他半哄半扯地脫了,現在只剩一條深灰色內褲繃在腰下,布料貼著汗濕的皮膚,隱約透出底下肉色的輪廓,腰側的曲線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一尾擱淺的魚,安靜地攤在床鋪上。 床頭櫃角落,手機鏡頭對著床鋪的方向,紅燈一亮一滅,安靜地吞著畫面,那點微弱的紅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看不見,只有國洞知道它在哪裡,知道它正在記錄什麼。 他搓熱手掌,貼上秦少華的肩頸,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滲進去,指腹沿著斜方肌推下去,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壓在酸脹的點上,把那塊繃緊的肌肉一層一層揉開。秦少華的肩胛骨在他掌下鬆開,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聲音含在枕頭裡,悶悶的:「嗯……國師傅,你這手藝……」 「別說話。」國洞的聲音低而穩,掌心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往下推,一路推到腰窩,指腹在那兒打了個圈,感覺那塊肌肉在他的按壓下微微跳動,「放鬆。」 秦少華的腰在他掌下微微塌下去,肌肉明顯鬆了一層,像一團被揉開的麵團,軟綿綿地攤在床鋪上。藥效像溫水一樣漫過四肢百骸,把知覺泡得發脹,國洞掌心的熱度順著皮膚鑽進去,每一寸被按過的地方都泛起一層酥麻的暖意,從皮膚表面一直滲到骨頭縫裡,像有無數細小的螞蟻沿著經絡爬動,爬得他又癢又舒服,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他的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嘴裡含糊地哼了兩聲,身體在床鋪上攤成一灘泥,呼吸變得又長又淺,像隨時要睡過去似的。 國洞的手從腰側滑下去,指腹沿著髖骨的邊緣來回摩挲,力道放得極輕,像在試探什麼,又像在丈量什麼,指尖在骨頭的稜線上劃過,帶起一層細小的顫慄。秦少華的呼吸頓了一下,又恢復均勻,但腰側的肌肉明顯繃緊了些,像在無意識地防備什麼,又像在期待什麼。「這裡也僵了。」國洞的語氣像在陳述事實,手掌卻貼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按了按,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臀肉上,感受那團彈性十足的軟肉在他掌下微微收縮,「褲子脫了吧,按著不順手。」 秦少華的意識像泡在溫水裡,國洞的話音從水面上飄下來,他聽明白了,卻懶得去想這話合不合適,只順著那聲音的指引,迷迷糊糊地撐起身,把內褲往下褪了褪,又趴回去,臉重新埋進枕頭裡,露出一截後腰和半邊臀肉,內褲鬆垮垮地掛在臀尖上,隨時要滑下去似的。國洞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瞬,那條線從脊椎尾端延伸下去,沒入內褲的邊緣,像一條隱秘的箭頭指向某個不言自明的地方,他隨即擠了更多按摩油在掌心,搓熱,重新貼上去,這次手掌直接覆上裸露的皮膚,油潤的觸感讓秦少華的背脊輕輕顫了一下,像被冰到又像被燙到,隨即又放軟了,嘴裡逸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嗯……」 國洞的手沿著腰側滑下去,指腹沾著油,在臀縫邊緣打轉,力道若有若無,像在畫圈,又像在試探,指尖偶爾滑過那條縫的邊緣,又若無其事地滑開,把秦少華的知覺吊在半空中,癢得他腰肢微微扭動著,不知該往哪兒躲,又不知該往哪兒迎。秦少華的腰肢動了一下,像在躲,又像在迎合,最後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喘:「唔……」那聲音又悶又黏,像含著什麼沒說完的話,尾音拖得長長的,消失在枕頭的纖維裡。 國洞的指腹又滑了一圈,這次壓得重了些,沿著臀縫的邊緣來回摩挲,把油均勻地抹開,掌心貼著那團軟肉揉按著,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剛好壓在慾望的邊緣上,讓秦少華的呼吸越來越亂,越來越淺,像在跑一場看不見終點的長跑。 「翻身。」國洞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像一個陳述句,不給討價還價的餘地。 秦少華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沒聽懂,但身體已經順著那聲音翻了過來,仰躺在床鋪上,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像隔著一層霧在看人,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胸口起伏著,乳尖在空氣裡微微挺立,像兩顆被風吹過的櫻桃,又硬又腫,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看著國洞,視線卻像穿過他落在更遠的地方,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像跑了很遠的路,又像剛從一場深夢裡被搖醒,還沒分清現實和夢境的邊界。 國洞的目光從他泛紅的胸膛掃下去,落到內褲邊緣撐起的弧度上,那處布料已經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前端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濕跡,像一滴墨落在宣紙上,暈開成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把深灰色的布料染成更深的顏色,緊緊貼著底下的輪廓,勾勒出那根東西的形狀和長度,頂端那點濕跡還在緩慢地擴散,像某種無法遏止的潮汐,正沿著布料的纖維往外滲透。他伸手,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秦少華的腰配合地微微抬起,像一條被釣上來的魚,在空氣裡劃過一道弧線,內褲被褪到膝彎,又滑到腳踝,被國洞順手丟在床尾地上,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像一攤融化的影子,安靜地蜷在那裡 秦少華赤裸裸地攤在床鋪上,藥效把知覺磨得又鈍又靈敏,國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帶著溫度,每一寸被掃過的皮膚都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像被風吹過的麥浪,一波一波地起伏著,又像被看不見的手撫過,留下細密的顫慄,沿著皮膚表面蔓延開去,從胸膛到小腹,從大腿到膝彎,無一倖免。他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卻又鬆開,大腿微微張著,露出底下半勃的陽具,莖身泛著濕亮的光,像被雨淋過的樹枝,在燈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澤,頂端微微翹起,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掛在鈴口上,將落未落,像一顆搖搖欲墜的露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國洞擠了更多油在掌心,搓熱,手指沾著油,沿著秦少華的股溝滑下去,指腹按上後穴的皺褶,輕輕打圈,像在揉開一朵花的花瓣,一層一層地剝開,又像在試探那處的反應,感受那圈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縮,又微微鬆開,像一張一合的嘴,無聲地邀請著什麼,又像在無聲地拒絕著什麼,但拒絕的力道越來越弱,邀請的意味越來越濃,穴口的皺褶在油的潤滑下變得柔軟濕潤,微微開合著,像一個呼吸的器官,有自己的節奏和溫度 秦少華的腰肢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似的,卻沒有躲開,反而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挺腰往那手指的方向迎了迎,像在追什麼,又像在逃什麼,最後只是把自己往那手指的方向送了送,穴口貼著指腹蹭了蹭,像一隻貓在蹭主人的手,帶著討好和貪婪的意味,嘴裡逸出一聲黏膩的呻吟:「啊……」 那聲音又軟又糯,像化開的糖水,在空氣裡拉出長長的絲,纏繞在國洞的耳邊,讓他下腹的熱意又漲了一分,手指在穴口打轉的力道加重了些,沿著皺褶的紋路來回摩挲,把油均勻地抹開,又擠了更多油在指尖,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跡,像一朵墨色的花,在灰色的床單上綻放開來 國洞的手指沾著油,緩緩推進一個指節,秦少華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指頭,溫熱的內壁吸附上來,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含著,又濕又熱,把油和體液攪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休息房裡格外清晰,像某種無言的邀請,又像某種隱晦的承認,承認這一切正在發生,承認這一切已經無法回頭 他停了一瞬,等那圈肌肉鬆了鬆,才又往裡推了推,直到整根手指沒入,指腹在裡頭壓了壓,找到那個微微凸起的點,按了下去,那處的內壁猛地絞緊,像被電擊似的痙攣了一下,又鬆開,又絞緊,像在無聲地求饒,又像在無聲地邀請。「啊——」秦少華的腰猛地弓起來,聲音拔高了半截,帶著明顯的顫抖,「國師傅……那裡……」 那聲音又尖又細,像被什麼東西頂碎了,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和著喘息的尾音,在空氣裡顫了顫,消散在空調的嗡鳴聲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像一隻被追趕的獵物,在奔跑後的喘息中帶著恐懼和興奮,分不清哪個更多一些,哪個更少一些,只知道那聲音讓國洞的手指又往裡探了探,按在那個點上,碾了碾,感受秦少華的內壁在那一瞬間絞緊,像要把他的手指整個吞進去,又像要把他整個擠出去,矛盾又誠實,誠實又矛盾 國洞沒有答話,手指在裡頭緩緩抽送,又加了一根,把穴口撐開,秦少華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泛紅的皮膚上滲出一層薄汗,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又像一朵在夜裡盛開的花,花瓣上凝著露珠,每一滴都折射著燈光,閃爍著細碎的光點,陽具硬挺著貼在小腹上,前端滲出清亮的液體,把肚臍下方染成一片濕亮的光澤,像一條蜿蜒的溪流,沿著小腹的曲線往下淌,流進恥毛的陰影裡,消失不見「嗯……啊……國師傅……」他含糊地叫著,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頂碎了,「你……你別……」 他嘴上說別,腰卻順著國洞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穴口貪婪地吸著那兩根手指,內壁又熱又軟,油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室內迴盪著,混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織成一片濕熱的聲浪,像某種無言的伴奏,為這場正在進行的儀式配上最誠實的音樂,每一個音符都帶著體溫,每一段旋律都沾著油脂和體液的氣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揮之不去,像一層看不見的霧,籠罩在兩人之間,把空氣變得黏稠又曖昧,連呼吸都帶著對方的氣味 國洞抽出手指,油亮的指腹在燈下泛著光,那兩根手指在燈光下折射出濕亮的光澤,像剛從某個溫暖潮濕的深處抽出來,帶著那裡的溫度和氣味,安靜地懸在空氣中,讓那一瞬間的空白顯得格外漫長,像一首樂章裡最長的休止符,懸在空氣裡,讓接下來的每一個音符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可避免,他脫了褲子,早已漲硬的肉棒彈出來,莖身粗脹,頂端滲著前液,在燈下亮晶晶的,像一柄出鞘的刀,帶著溫度和脈動,安靜地指向床鋪的方向,指向那個正攤在床鋪上、眼神迷離、呼吸急促的男人 他握著根部,抵住秦少華濕軟的穴口,往前頂了頂,龜頭撐開那圈緊緻的肌肉,緩慢推進——秦少華的背猛地弓起來,後腦勺壓進枕頭裡,喉嚨裡滾出一聲混著痛楚與滿足的低吟:「啊……好脹……」他的手指絞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腰卻微微挺起來,迎著那根肉棒往裡吞了吞,穴口被撐到極限,油和腸液混在一起,沿著股溝淌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跡,像一朵墨色的花,在灰色的床單上綻放開來,帶著溫度和氣味,把床單的纖維浸透,讓那一片的顏色變得深沉又濕潤 國洞握緊他的腰側,沉腰,肉棒整根沒入,秦少華的內壁又熱又緊,吸附著他的莖身,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含著,又濕又熱,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連根部都被那圈肌肉緊緊咬住,像要把它永遠留在裡面,又像要把它整個擠出去,矛盾又誠實,誠實又矛盾,他停了一瞬,等那圈肌肉鬆了鬆,才開始緩緩抽送,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裡頭,再緩慢地頂回去,磨過那處敏感點時秦少華的腰會控制不住地顫一下,嘴裡的呻吟跟著碎成斷句:「嗯……啊……國師傅……太、太深了……」 那聲音又碎又黏,像被頂碎的玻璃珠,在空氣裡滾了滾,滾進國洞的耳朵裡,讓他的下腹又緊了緊,肉棒在濕軟的穴裡又脹了一圈,感覺秦少華的內壁像有生命似的,一波一波地收縮著,像在無聲地邀請他更深,更快,更用力,又像在無聲地求饒,求他慢一點,輕一點,溫柔一點,但腰卻誠實地迎著他的抽送,把肉棒吞得更深,更緊,更貪婪 國洞沒有加快,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肉棒在濕軟的穴裡磨進磨出,每次頂到最深處時停一瞬,再慢慢退出去,把秦少華吊在半空中,逼得他主動擺腰去追那根肉棒,穴口貪婪地含著它,不肯讓它退遠,像一隻飢渴的嘴,追著食物跑,追著那根肉棒的溫度、那根肉棒的脈動、那根肉棒的形狀,追著它往裡送,往深處送,往那個讓自己發瘋的地方送,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撞,撞得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混著水聲和喘息聲,在狹小的室內迴盪。「你動什麼?」國洞的聲音低而啞,手掌按住他亂動的腰,把那截腰按在床鋪上,不讓它亂動,「剛才不是說不要?」 秦少華的耳朵紅透了,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你別說話……」他嘴上這麼說,腰卻誠實地往後蹭,把肉棒吞得更深,內壁絞緊,逼出國洞一聲壓抑的粗喘,「操……你別夾那麼緊……」 那聲粗喘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和失控的邊緣,在空氣裡震了震,消散在秦少華的呻吟聲裡,混成一股曖昧的聲浪,在狹小的休息房裡迴盪著,像一首沒有節拍的曲子,每個音符都帶著體溫和氣味,每個節拍都踩在慾望的邊緣上,踩在失控的懸崖邊上,隨時可能墜落,隨時可能飛升 國洞按著他的腰,開始加快速度,肉棒在濕軟的穴裡快速抽送,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休息房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秦少華斷斷續續的呻吟,織成一片濕熱的聲浪,像一場驟雨打在屋簷上,又急又密,每一滴都帶著重量和溫度,打在皮膚上,打在床單上,打在空氣裡,把整個空間填滿,不留一絲縫隙,讓呼吸都帶著對方的氣味,讓思緒都泡在慾望的熱度裡,無法思考,無法抗拒,只能順著那節奏擺動,順著那快感沉浮,像一片落葉在湍急的溪流裡打轉,被水流推著走,被浪頭拋起又落下,不知去向何方,只知道當下這一刻,這一秒,這一瞬間,快感是真實的,溫度是真實的,那根肉棒在體內的感覺是真實的,真實到讓他想哭,真實到讓他想叫,真實到讓他什麼都不想,只想順著那節奏搖擺,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撞,撞得越深越好,撞得越重越好,撞得他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哪裡,忘了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又會怎麼結束「啊……啊……國師傅……慢、慢一點……」秦少華的手指絞緊床單,指節泛白,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太深了……你、你頂到……」 國洞沒理他,反而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去,龜頭碾過那處敏感的凸起,秦少華的腰猛地弓起來,聲音拔高,幾乎是哭腔:「啊!那裡……別、別碰那裡……」他嘴上說別碰,內壁卻絞得更緊,像要把那根肉棒整個吞進去,陽具硬挺著,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腰肢控制不住地擺動,迎合著國洞的抽送,像一朵在風中搖擺的花,順著風的方向彎折,又順著風的力道彈回,在快感的風暴裡,他忘了自己說過什麼,忘了自己正在拒絕什麼,只想順著那節奏搖擺,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送,往那個讓他發瘋的地方送,往那個讓他崩潰又讓他沉迷的地方送,送到極致,送到頂點,送到他再也無法思考,再也無法抗拒,只能順著快感的浪潮起伏,順著慾望的河流漂流,漂流到某個未知的地方 國洞的喘息越來越重,他俯下身,胸膛貼上秦少華汗濕的背脊,在他耳邊低聲說:「你裡面好熱……」那聲音又低又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的慾望和失控的邊緣,在秦少華的耳邊震了震,讓他的內壁又絞緊了一分,他說著,一手撐著床,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秦少華硬挺的陽具,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液體,秦少華的腰猛地一彈,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啊……你、你別碰那裡……我、我會……」 「會什麼?」國洞的拇指又抹了一下,秦少華的內壁跟著絞緊,穴口痙攣似的收縮著,夾得國洞倒抽一口氣,「操……你吸這麼緊……」他說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濕軟的穴裡猛烈進出,肉體拍擊聲又急又響,混著秦少華破碎的呻吟和國洞壓抑的粗喘,在狹小的室內迴盪,秦少華的手指絞緊床單,腰肢亂顫,聲音帶著哭腔:「啊……啊……我、我快……」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線,橫過床鋪。秦少華是在一種異樣的鈍痛裡醒過來的——後腰痠得發沉,髖骨像被人拆開又裝回去,大腿根處黏膩得難受。他迷糊地動了動,想翻身,卻在那一瞬間僵住了——體內有東西。溫熱、飽脹,頂在深處,撐得他小腹發酸。他腦子「嗡」地一聲,整個人像被雷劈中,猛地回頭——國洞就躺在他身後,一隻手臂還擱在他腰上,呼吸沉穩,顯然早就醒了。而他那根東西,還埋在自己身體裡,一整夜都沒有抽出去。 「你——」秦少華嗓子啞得厲害,聲音像從砂紙上刮過去的,「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用力撐起身體,後穴裡那根東西隨著動作滑動了一下,痠脹感瞬間竄上脊椎,他整個人一軟,又跌回床鋪,只能側著身子,回頭死死瞪著國洞,「我怎麼會——我怎麼會跟你——」他話說不下去,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連胸口都泛起一層薄紅。 國洞沒有急著動。他垂眼看了秦少華一眼,那根東西從秦少華體內緩緩退了出來,帶著一聲輕微的「啵」聲。秦少華身體一顫,咬緊牙關,沒讓聲音洩出來。國洞撐起身,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下腹的濕痕,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昨晚你喝醉了,自己說想要,我們是合意性交。」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你不記得,很正常。」 秦少華的臉色從漲紅轉成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不可能」,想說「我怎麼可能跟你」,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昨晚的事,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只剩幾片模糊的碎片:酒館的燈光、走不直的街道、有人攙著他的胳膊……然後就是一片空白。而身體的痠軟、後穴的脹痛、枕邊那灘乾涸的體液痕跡,都在告訴他——那是真的。他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想把什麼話吞回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慢慢坐起來,被子從胸口滑落,露出身上斑駁的痕跡——吻痕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胸前,有些已經泛成暗紫色,像一顆顆烙在皮膚上的印記。秦少華低頭看了一眼,喉頭滾了滾,沒說話,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內褲皺成一團扔在床腳,他拾起來,抖了抖,背對著國洞一件一件穿上——內褲、長褲、襯衫。他的動作很慢,像每一個關節都在疼,但始終沒有回頭後頸那層薄紅已經蔓延到耳尖,在晨光裡透著一層幾不可見的粉。 國洞靠在床頭,看著他的背影,沒有開口留他,也沒有解釋更多他看著秦少華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上,手指微微發抖,扣了三顆才對準孔眼;看著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穩。他始終沒回頭問一句「為什麼」,也沒再說什麼「對不起」或「我會負責」的話——那些話在這種時候,說出來只會更難堪。 秦少華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拉好拉鏈,又彎腰撿起地上的金絲眼鏡,鏡片有一道細小的裂紋,他沒在意,架回鼻樑上。他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頓住了——晨光從門縫斜射進來,在他腳前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沒有回頭,聲音低低的,像是說給自己聽:「別再讓我看見那杯黑糖水。」 門開了秦少華邁步走出去,步子有些跛,但沒有停頓,沒有回頭,順著走廊快步朝校門口的方向走去晨光從門外湧進來,照著警衛室的地板,照著床上那灘凌亂的痕跡,照著國洞坐在床沿、赤著上身,目光沉沉地望向那扇沒有關上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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