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縫裡斜進來,落在警衛室的鐵桌上。蘇晚晴坐在床沿,手指攥著裙擺,指尖泛白。她沒抬頭,聲音卻比昨晚清醒時穩得多:「昨晚……是我糊塗了。國師傅,你就當沒發生過吧。」 國洞站在桌邊,制服襯衫還敞著,胸膛上幾道紅印在晨光裡格外刺眼。他沒應聲,只是看著她。她頓了一下,像是要把什麼話咽回去,又補了一句:「謝謝你照顧我。」話音未落,她已經站起來,快步往門口走。 門軸轉動時發出鈍響,她跨出門檻,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什麼情緒都有,又什麼都沒說清。然後她轉過身,裙擺在風裡揚了一下,步子越走越快,沒再回頭。 國洞站在原地,直到那抹白色消失在梧桐樹轉角,才低下頭。腳邊的水泥地上躺著一張學生證,照片上的姑娘眉眼安靜,嘴角抿著一點淺笑,像是不曾經歷過昨晚那些荒唐。 他彎腰撿起來,指尖在她臉頰上停了一瞬,然後翻開制服內袋,把學生證貼著胸口收好。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警衛室門口的水泥地上,他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才慢慢收回視線,轉身走回屋裡。 --- 白晝的燥熱退盡,校園籠進一層薄薄的夜涼。路燈在梧桐葉間漏下碎光,把柏油路染成斑駁的灰白。國洞別好手電筒,沿著導師宿舍外圍的水泥路巡過去,腳步勻速,鞋底碾過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拐過花壇時他看見一個人影。白襯衫在燈下亮得扎眼,那人走著之字形路線,一步跨出去,下一步就偏了方向,踉蹌著往路邊的冬青叢裡栽。國洞快步上前,一把撈住對方手臂,那人整個身子便順勢靠了過來,酒氣混著古龍水的味道撲了他滿臉。 「秦老師。」 秦少華仰起臉,金絲眼鏡歪在鼻樑上,眼珠子轉了兩圈才對上焦。他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喲,國師傅。」他伸手拍了拍國洞的胸口,力道軟綿綿的,「值夜班啊?辛苦辛苦。」 國洞沒接話,把人扶正。秦少華站不穩,腳下打了個趔趄,又往他肩上倒過來,這次整個人都掛了上去,手臂繞過國洞的後頸,幾乎是半摟著他的姿勢。 「秦老師住哪棟?我送你。」 「住……哪棟來著?」秦少華眯起眼,朝前方一排黑黢黢的樓房望過去,看了半天,搖搖頭,「想不起來了。腦子裡全是漿糊。」 他說著又往國洞身上貼了貼,臉頰幾乎擦過國洞的耳側,呼出的氣帶著熱烘烘的酒味:「國師傅身上這味兒……煙草味兒,還有點香皂味兒。好聞。」 國洞僵了一下。秦少華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無意識地捏了捏他的衣領,動作輕得像在撣灰,卻帶著一種黏糊糊的親暱。夜風掃過來,秦少華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算了,先去警衛室坐坐,醒醒酒。」國洞說,語氣平淡,手臂卻穩穩地托住秦少華的腰,帶著他往警衛室的方向走。 秦少華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笑了兩聲:「國師傅這人,心腸真好。難怪蘇晚晴……」 他沒說完,聲音含糊地斷在喉嚨裡,像是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國洞腳步沒停,但扶著他腰的手不著痕跡地緊了緊。 警衛室的燈亮著,從窗戶裡透出一圈昏黃的光。國洞推開門,把秦少華安置在靠牆的舊沙發上。秦少華一沾座便癱了下去,眼鏡歪到一邊,閉著眼嘟囔了一句什麼,隨即沒了聲息,呼吸漸趨平穩。 國洞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轉身取下牆上的巡邏牌,掛好,鎖上門,又抬手拉上窗簾。布簾滑過鐵桿,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他回過頭,燈光照著秦少華歪在椅背上的側臉,白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頸下一片泛紅的皮膚。 國洞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那張學生證還貼著內袋躺著,邊角已經被他捂得發熱。他收回視線,把燈擰暗了一格。 --- 國洞站在門口,目光從秦少華歪倒的側臉移到牆角那捲舊水管上。他走過去,彎腰拿起水管,另一端連著洗手檯的水龍頭。他擰開龍頭,水聲嘩嘩響起來,冰涼的水柱沖進水管裡。 他試了試水溫,又調了調,這才走回秦少華面前。 「秦老師,起來一下。」 秦少華眼皮掀了掀,嘴裡咕噥了句什麼,又往椅背裡縮了縮。國洞沒等他反應,一手托住他後背,把人從椅子上撈起來,另一手扯住他腰間的皮帶,三兩下解開,連同褲子一起褪到膝彎。秦少華的襯衫下擺還塞在褲腰裡,國洞索性把襯衫也從褲子裡扯出來,往上捲到胸口,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和一小片胸脯。 「涼……」秦少華打了個哆嗦,酒意散了大半,眼神也清明瞭些,「國師傅,你這是要幹嘛?」 國洞沒答話,把水管對準他後穴,冰涼的水柱直衝進去。秦少華猛地弓起腰,嘴裡「嘶」地吸了口涼氣,雙手撐著椅沿想躲,被國洞一隻手按住肩膀壓回去:「別動,把裡頭沖乾淨。」 水柱頂著腸壁灌進去,秦少華的腰一陣陣發抖,肚子裡咕嚕咕嚕響起來,脹得他難受,腿間那根東西卻不受控制地硬了,翹在襯衫下擺邊緣,龜頭紅通通的,滲出一點清液。 國洞把水管抽出來,擰緊龍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板鋁箔包裝,拆出一顆膠囊,膠囊裡頭裝著半透明的凝膠狀東西。 他看了秦少華一眼,秦少華正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翹起的雞巴,臉漲得通紅,嘴上卻沒吭聲。 國洞兩指夾著膠囊,直接塞進他穴口裡頭,指頭往裡推了推,確保膠囊滑進腸道深處。 秦少華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夾緊了國洞的手指,又鬆開,接著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從尾椎骨竄起一陣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爬,爬得他後腦勺發脹。「你塞了什麼?」他聲音啞了,帶著點慌。 國洞收回手,站直身子:「一會你就知道了。」 他退開兩步,靠著桌沿,抱起手臂,目光落在秦少華身上,看著他從坐立不安到扭動身子,再到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腿間摸—— 「國師傅……」秦少華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鼻音,「我怎麼……怎麼這麼癢?」 他兩根手指掐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卻怎麼摸都止不住那股從裡頭鑽出來的癢意,癢得他後穴一陣陣收縮,空得發慌,想要什麼東西狠狠填進去,把那股癢勁兒給操沒了。他抬眼看向國洞,眼裡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你……你幫幫我……」 國洞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他硬挺的雞巴,拇指蹭過龜頭頂端,秦少華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腰跟著往前送:「啊——」 「想要什麼?」國洞問,聲音低低的,手上卻慢條斯理地擼動著,拇指時不時刮過繫帶,颳得秦少華腿根直抖。 秦少華的後穴又空又癢,腸壁裡那陣騷動越來越烈,他幾乎是哭著說出口:「要你操我……國師傅,求你了,操進來吧……」 國洞站起身,解開自己褲腰,硬了許久的陽具彈出來,粗長的,青筋虯結,龜頭漲得發紫,頂端滲著濁白的液體他單手托住秦少華的腰,把人往椅子邊緣拖了拖,讓他屁股懸空,然後對準那張一縮一合的小嘴,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雞巴就著膠囊化開的潤滑,「噗嗤」一聲捅了進去,直頂到底。 秦少華的後背猛地繃成一張弓,嘴裡「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媚,兩條腿反射性地夾緊了國洞的腰:「好脹……好滿……」 國洞沒給他適應的時間,掐著他的腰就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沒入,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秦少華被他幹得話都說不利索,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啊……國師傅……好舒服……再深點……」 國洞換了個角度,往上頂著操,龜頭碾過腸壁上一處凸起,秦少華的聲音陡然拔高,腰猛地彈起來,雞巴硬得直滴水:「啊!那裡……就是那裡……別停……」 國洞低頭看著他,看著他眼鏡歪在一邊,眼眶泛紅,嘴唇微張著喘氣,一副被幹得神魂顛倒的模樣,不由得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熱的腸道裡進進出出,攪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和秦少華越來越浪的叫床聲,在小小的警衛室裡迴盪 「國師傅……我不行了……」秦少華的腿開始發抖,後穴一陣陣絞緊,夾得國洞倒吸一口涼氣,「要射了……啊……要射了……」 國洞沒停,反而幹得更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秦少華整個人都往椅子上滑,又被撈回來接著操:「射吧,我接著。」 秦少華的腰猛地拱起來,雞巴一抖一抖地噴出白濁的精液,濺在自己肚皮上和襯衫下擺上,後穴同時絞得死緊,夾得國洞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他腸道深處,一股一股的,燙得秦少華又是一陣哆嗦。 國洞伏在他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雞巴從穴口滑出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秦少華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椅面上他起身,從洗手檯上扯了塊毛巾,沾了溫水,回來替秦少華擦乾淨肚子上的精液,又把人從椅子上撈起來,把內褲和褲子一件件給他穿回去,襯衫也拉平了,釦子一顆顆扣好,再把歪掉的眼鏡扶正。 秦少華整個人軟得像灘泥,任他擺弄,眼皮沉得抬不起來,頭一歪,靠在國洞肩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細細一道,正好落在秦少華眼皮上。他皺了皺眉,側過頭想躲,脖子一動就牽起一陣鈍痛,像是被人掐著後頸睡了一整夜。他迷迷糊糊地撐開眼,視線裡先是一片模糊的白——天花板,不是他租屋處那盞舊吊燈。 秦少華猛地坐起來,後腦勺撞上牆,疼得他「嘶」一聲。他環顧四周,鐵櫃、木桌、牆上掛著的巡邏時間表,還有門口那件深藍色制服外套——警衛室。他怎麼會在這裡? 「醒了?」 聲音從門口傳來,低沉平穩。秦少華轉頭,國洞站在門邊,手裡夾著一本翻開的巡邏本,制服穿得整整齊齊,領口扣到最上面那顆,像是已經站了好一陣子。 「國師傅……我怎麼——」秦少華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指腹蹭到一塊腫包,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衣服還是昨天那件,但皺得不成樣子,褲腰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像是被人重新繫過。 國洞沒急著答,走到桌邊倒了杯水,擱在床頭櫃上。「你昨晚喝多了,倒在路邊。我巡邏經過,把你拖回來。」 秦少華愣住,慢慢消化這句話。他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發出一個沙啞的音節:「……昨晚?」 「你一個人在校門口那條街上,歪在路燈底下。」國洞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天氣,「我喊了你幾聲,你沒反應,就把你帶進來了。」 秦少華低下頭,手指撐在膝蓋上,使勁回想。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好像是跟幾個同事喝了酒,後來散了,他一個人往外走,再後來……一片空白。他用力按了按太陽穴,隱約記得有個什麼畫面閃過去,像是誰的手,又像是誰的後背,但怎麼也拼不完整。 「抱歉,」他啞著嗓子說,「給你添麻煩了。」 國洞沒接話,只是把那杯水又往他面前推了推。秦少華猶豫了一下,端起來喝了兩口,涼水滑過喉嚨,總算是舒服了點。他放下杯子,目光掃過這間警衛室,矮櫃上放著一個保溫瓶,瓶身磕掉了一塊漆,窗臺上擱著半包煙和一個打火機,牆角掛著一件備用雨衣。地方不大,但收拾得乾淨,看得出來住的人習慣整齊。 「我……」秦少華站起身,腿一軟,扶著牆才站穩。他低頭看看自己,襯衫下擺一半塞在褲腰裡一半垂在外面,外套皺巴巴地搭在椅背上。他伸手去拿外套,動作間忽然頓住,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國洞一眼。 「國師傅,我昨晚……」他斟酌了一下措辭,「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國洞翻了一頁巡邏本,視線沒抬:「你喊了一路『蘇晚晴』。」 秦少華的臉騰地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喉嚨裡像是堵了團棉花,半晌才擠出一句:「我……那是……」 「沒什麼。」國洞合上巡邏本,語氣聽不出情緒,「喝醉的人說的話,不用當真。」 秦少華站在原地,手裡攥著外套,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他看著國洞——這個四十多歲的警衛,皮膚黝黑,短髮灰白,站在門口逆著光,整個人像一堵沉默的牆。他忽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昨晚不知道折騰成什麼樣,才讓人家把自己拖回來照顧了一夜。 「謝謝你,國師傅。」他聲音低了些,帶著點真誠的歉意,「昨晚……麻煩你了。」 國洞沒回頭,只是「嗯」了一聲,低頭翻著巡邏本,指尖在紙頁上劃過一道。秦少華在原地站了片刻,像是還想說什麼,但終究沒開口。他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往門口走去,經過國洞身邊時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手裡那本翻舊的巡邏本上,紙頁邊角捲起,像是被人翻過很多次。 「那我走了。」秦少華說。 國洞側了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沒抬頭:「路上小心。」 秦少華跨出門檻,清晨的風迎面撲來,帶著露水和青草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發酸的後頸,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警衛室的門半掩著,晨光從他身後照進去,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國洞站在門裡,背對著門口,微微低著頭,手裡還翻著那本巡邏本,指腹在紙頁上慢慢滑過,像是沒注意到他回頭。陽光落在他灰白的短髮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很輕,幾乎看不出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笑了。 秦少華看了兩秒,轉過身,朝校門口走去。晨風掀起他外套的下擺,他伸手攏了攏,沒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