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校門外那條街正是最鬧的時候。賣烤冷麵的攤子冒著白煙,隔壁奶茶店排了五六個人,騎著電動車的外賣員在人縫裡鑽來鑽去。國洞站在警衛室門口,手裡捏著半杯涼掉的茶水,目光掃過街面上來來往往的學生。 他看見蘇晚晴的時候,她正從街對面的人群裡踉蹌著擠出來。 白色連衣裙的裙擺被風掀起來一角,又落下去,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似的,腳步一深一淺,走得歪歪斜斜。她抬手扶了一下路燈桿,站住了,低著頭,肩膀起伏得很厲害。 隔著一條馬路,國洞看不清她的臉,但能看見她攥著燈桿的手指關節泛白,像是使了很大力氣才沒讓自己癱下去。 風從馬路那頭吹過來,掀起她的裙擺和頭髮,她打了個寒顫,整個人縮了一下,隨即又像是被什麼熱氣從裡面燒起來,抬手扯了扯領口,露出頸側一片泛紅的皮膚。 國洞皺了皺眉,放下茶杯,腳步往校門口挪了半步,又停住了——他認得這個姑娘,圖書館三樓靠窗那個位置,她常坐,面前攤著一本《中國現代文學史》,旁邊擱一杯檸檬水,一坐就是整個下午。他跟她沒說過幾句話,只偶爾在關館時打個照面,她會點一下頭,喊一聲「師傅」,聲音不大,尾音收得乾淨利落,然後背著書包走進夜色裡去 此刻她扶著路燈桿,整個人彎著腰,像是一口氣提不上來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邁開步子,搖搖晃晃地往校門這邊走過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身體微微往前傾,幾次要倒下去,又硬生生撐住了。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從她身邊駛過,鳴了一下喇叭,她像是被嚇到,整個人往旁邊閃了一步,腳下絆了一下,險些撲倒在地,又勉強站穩了,站在原地喘了好幾口氣,才繼續往前走 國洞的眉頭越皺越緊。他見過醉酒的人走路的樣子,也見過低血糖的學生臉色發白扶著牆慢慢挪的樣子,但蘇晚晴這副樣子跟那些都不太一樣——她整張臉燒得通紅,連耳根和脖子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嘴唇卻沒什麼血色,眼神也散著,像是焦距對不準似的,看什麼都是虛的。她走到離校門口還有十來步的地方,腳下突然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伸手往空中抓了一把,什麼也沒抓住,膝蓋重重磕在路沿的水泥沿子上,整個人跪了下去,雙手撐在身前的地面上,頭低垂著,肩膀一聳一聳地喘氣 國洞邁步走了過去。他步子大,幾步就到了她跟前,蹲下身,視線跟她齊平,沒有立刻伸手碰她,先開口喊了她一聲:「蘇晚晴?」她沒有抬頭,只是撐在地上的手指蜷了蜷,像是想抓住什麼又沒抓住。他又喊了一聲:「蘇晚晴,你怎麼了?」她這回才有點反應,慢慢地抬起頭來看他,眼神迷迷濛濛的,像是隔了一層水霧,過了好幾秒才像是認出他來,嘴唇動了動,聲音又乾又啞:「師傅……我……」話沒說完,她又低下頭去,整個身體顫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麼似的,喉嚨裡滾過一聲模糊的嗚咽,又硬生生壓了下去 國洞看見她撐在地上的手在抖,連帶著小臂都在微微打顫,白色連衣裙的膝蓋位置蹭了一片灰,隱隱滲出一點暗紅色——剛才那一跤磕得不輕。他沒有多問,伸手從褲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到她面前:「先擦擦手。」她沒接,只是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師傅……我……我好像……被人……」她說了一半又停住,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似的,咬著下唇,過了一陣才又開口,聲音更低了些:「我喝了點東西……不對勁……我想回宿舍……」國洞聽懂了,他沒追問細節,只問了一句:「能走嗎?」她撐著地面的手臂使了使力,試了一下,又洩了氣似的癱下去,搖了搖頭:「腿軟……」風又吹過來,她整個人又打了個寒顫,但額頭上的汗珠卻一顆接一顆地冒出來,沿著鬢角往下淌,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卻擦不乾淨似的,越擦越多 國洞沉默了一下,把紙巾塞回口袋,然後伸手——沒有碰她的手臂,也沒有攙她的腰,只是把自己制服外套的袖口往上捋了捋,露出半截小臂,伸到她面前:「扶著這個,能站起來嗎?」她看了他一眼,視線在他那截黝黑結實的小臂上停了一瞬,然後慢慢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袖口,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像是攥著什麼救命的東西似的,借著他的力氣,一點一點撐著自己從地上爬起來,膝蓋一彎,身子晃了一下,又站穩了 她站起來之後,手還攥著他的袖口沒放,呼吸還是很急,胸口起伏得很明顯,像是跑了很長一段路似的。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眶有點紅,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謝謝師傅……」國洞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催她鬆手,只是站在原地,等她喘勻了氣,才開口:「離宿舍還有一段路,你這樣走不回去。」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攥著他袖口的手指又緊了緊,過了一陣,才低低地說了一句:「師傅……能不能……別送我去醫院……」國洞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整張臉還是燒得通紅,連嘴唇都泛著乾燥的紅,但眼神比剛才清醒了些,帶著一點哀求的意思,像是怕他拒絕,又補了一句:「我……我回宿舍睡一覺就好了……」國洞沉默了一陣,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她身後那條長長的馬路,又轉回來看她,說:「你站穩了,我鬆手了。」她愣了一下,慢慢地鬆開手指,退了半步,腳下還是有些虛,但勉強站住了 國洞往校門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她:「跟緊我,別走丟了。」 --- 傍晚的校門口,人潮已經散了大半。路燈剛亮,昏黃的光罩在水泥地上,把幾個晚歸學生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國洞從校門內側走出來,帽簷壓低,視線習慣性地掃過門口兩側——左邊花壇邊坐著一對情侶,右邊路沿處,一個白裙的身影跪在地上。 他腳步頓住。 那身影佝僂著,雙膝著地,上半身幾乎趴在自己腿上,長髮散下來遮住了臉。國洞快步上前,蹲下身,離得近了才看清是蘇晚晴。她額角貼著路沿的水泥,皮膚白得發青,嘴唇卻紅得異常,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透了。 「同學,你怎麼了?」 他伸手想扶她肩膀,指尖還沒碰到,蘇晚晴猛地抬頭。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瞳孔放大,視線在他臉上對了半天才聚上焦。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師……師傅……」 下一瞬,她整個人朝他撲過來。國洞沒防備,被她撞得往後一仰,下意識伸手接住。蘇晚晴的手死死攥住他制服的袖口,指節發白,整個身體貼上他胸口,熱得不像話——隔著兩層布料,那股溫度都燙人。 「好熱……」她含混地喊,臉埋在他胸膛上蹭,「好難受……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國洞僵住了。她呼出的氣噴在他脖子根,又濕又燙,帶著一股熱烘烘的甜味——酒釀的那種甜,混著發酵的酸。他皺眉,鼻尖湊近她髮頂,味道更濃了。 不對。這不是喝醉的味道。 蘇晚晴的手從他袖口往上爬,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指頭收緊又鬆開,反覆好幾次。她整張臉貼在他胸口那條硬質的皮帶扣附近,皮膚蹭著金屬和布料的接縫處,像隻熱到失去理智的貓。「師傅……我頭好暈……身上好燙……」 國洞單膝跪地,一隻手扶住她後背,另一隻手按住她肩膀想把她推開些距離。她身體軟得像沒骨頭,推開一點又貼回來,額頭抵在他胸口,呼吸又急又淺。 「蘇晚晴,」他壓低聲音,「你晚上吃了什麼?喝過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搖頭,髮絲蹭在他制服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抬手扯自己領口,露出頸側一片潮紅的皮膚,上面浮著細密的汗珠。 國洞的視線越過她肩頭,掃向街道對面。路燈下,幾個攤販在收攤,一個穿灰色外套的男人站在奶茶店門口,手插口袋,面朝這個方向。國洞看過去時,那人很快別開頭,轉身往巷子裡走了。 國洞瞇了瞇眼。他低頭看懷裡的蘇晚晴,她還在蹭他胸口,嘴裡含含糊糊地喊熱,聲音軟得不成樣子,跟她平日裡那個冷淡疏離的圖書館管理員判若兩人。 「站得起來嗎?」他問。 蘇晚晴搖頭,又點頭,試著撐起身子,膝蓋剛離地就軟下去,整個人又栽回他懷裡。國洞嘆了口氣,一隻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手肘,半扶半抱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腳尖點著地,走兩步就往下滑。 「師傅……對不起……」她迷迷糊糊地道歉,聲音黏糊糊的,「我走不動……」 「別說話。」國洞攬緊她的腰,加快腳步往校門裡走。 經過警衛室門口時,他停了一下——裡面燈亮著,桌上的對講機和登記本擺得整整齊齊。他回頭看了一眼街道,灰外套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奶茶店門口只剩下排隊的學生。 蘇晚晴靠在他肩頭,呼吸燙著他耳側的皮膚,一隻手還攥著他前襟的布料,攥得死緊,像是怕他鬆手。 國洞騰出一隻手,推開警衛室的門,室內昏黃的燈光照出來,落在她泛紅的側臉上。她眼皮半闔,睫毛濕漉漉的,嘴裡還在囁嚅著什麼含混的字句。 他單臂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裡帶了一步,另一手帶上門,將兩人關進那間狹小的警衛室裡。 --- 警衛室的門在身後合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了位。室內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光線慘白,照得蘇晚晴泛紅的皮膚格外刺眼。她還攥著他的前襟,指節泛白,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微微發抖,像一片被風吹得快要散架的葉子。 國洞沒動,任她靠著,低頭看她——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鬢邊的碎髮黏在太陽穴上,嘴唇乾得起了皮,呼出來的氣卻燙得像燒開的水蒸氣。 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像貓叫,又像嗚咽。 他縮回手,皺著眉,轉身走到飲水機前,拿一次性紙杯接了一杯涼水,又從抽屜裡翻出一條乾淨的毛巾,浸了涼水擰乾,走回她面前,蹲下身。 「先喝點水。」他把紙杯遞到她唇邊,聲音壓得低,「慢慢喝。」 蘇晚晴抬手接了杯子,手指卻抖得厲害,水灑了一半在裙擺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仰頭灌了幾口,涼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滑進領口裡,她打了個激靈,卻像是更熱了,抬手就去扯自己的衣領,指節勾住領口往外拽,露出大片泛紅的胸口皮膚,嘴裡含含糊糊地嚷:「好熱……師傅,我胸口悶……悶得喘不上氣……」 國洞伸手按住她亂扯的手,掌心包住她滾燙的手指,聲音沉了沉:「蘇晚晴,你聽我說——你剛才在哪兒吃的東西?見了什麼人?」 她抬頭看他,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瞳孔散著,像對不準焦距,嘴唇張了張,卻答非所問:「我……我剛才在街上走著走著,就覺得不對勁……我、我好像……」她話沒說完,猛地甩開他的手,整個人往前一撲,直接撞進他懷裡,雙腿一抬便夾住了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滾燙的臉頰貼上他的頸側,嘴唇胡亂蹭著他的皮膚,濕熱的氣息噴在他耳根,聲音又軟又急:「幫我……我好熱……身體要燒起來了……師傅,你幫幫我……」 國洞整個人僵在原地,背脊繃成一條直線。她身上的熱度隔著襯衫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髮絲間那股清淡的洗髮水味道混著汗味,一股腦地鑽進他鼻腔裡,他下腹猛地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壓了多年的慾念像被撬開蓋子的酒罈子,濃烈的氣味撲了他滿臉,他幾乎要喘不上氣來,理智卻還吊著最後一根弦,他伸手去掰她纏在腰上的腿,啞著嗓子:「蘇晚晴,你鬆開,我送你去醫院——」 她卻夾得更緊,雙腿收縮著,膝蓋抵著他的腰側,整個人往他身上拱,嘴唇從他頸側滑到耳後,含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不去……我不去醫院……」她說著,伸手去扯自己裙腰的繫帶,手指笨拙地拽了幾下沒拽開,急得哼出哭腔,「師傅,我難受……裡面好燙……你摸摸……」 國洞的手停在她膝蓋上,指節捏得發白,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眶紅紅的,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嘴唇微微張著,呼出來的氣全噴在他下巴上,燙得嚇人,他腦子裡最後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他暗忖:這藥送去急診也查不出什麼,怕是耽誤她。這念頭一生出來,便像野草似的瘋長,壓過了那點猶疑和良心上的不安,他咬了咬牙,反手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將她往後一壓—— 蘇晚晴的背撞上舊沙發的靠墊,彈了一下,又陷進去,整個人陷在發黃的沙發布裡,白裙的裙擺翻捲起來,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她卻渾然不覺,雙臂還張著向他伸來,嘴裡含著哭腔喊:「師傅……」 國洞單膝跪上沙發邊沿,整個人覆上去,一手撐在她耳側,低頭湊近她頸側,鼻尖蹭開她汗濕的碎髮,嘴唇貼上她頸側那一片泛紅的皮膚,滾燙的溫度從唇間傳過來,她在他身下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落到了實處,又像是被火燒得更旺了,她抬手抱住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短髮裡,用力往下按,把他更緊地壓向自己的頸窩,嘴裡含含糊糊地催促:「嗯……師傅……你親親我……」 國洞的大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去,摸到她裙腰那根繫帶,手指勾住,猛地一扯——繫帶鬆開,裙腰的布料跟著一鬆,他的手便順勢探了進去,掌心貼上她小腹那片滾燙的皮膚,她在他掌下猛地一縮,又像是被燙著了似的,腰肢反而往上迎了迎,嘴裡的呻吟變了調,又軟又膩:「啊……好燙……」 --- 國洞把蘇晚晴從沙發上撈起來時,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白裙堆在腰間,兩條腿掛在他臂彎裡晃蕩。他大步跨到行軍床邊,將她放倒在褪了色的軍綠床單上,自己跟著壓上去。 床架發出嘎吱一聲悶響,老舊彈簧在兩人身下顫了顫。 蘇晚晴仰躺在枕頭上,長髮散了一枕,目光迷濛地望著他,忽然伸手扯住他敞開的襯衫領子,把他往下拽。「師傅……」她聲音黏黏的,帶著藥性催出來的啞,「別走。」 國洞沒答話,低頭含住她的唇,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摸。她的肌膚燙得嚇人,像燒了一整夜的爐膛,指尖所過之處都泛起一層細細的戰慄。他摸到她小腹時,她腰肢已經忍不住往上拱,腿也自動分開了,纏上他的腰。 他手指往下探,觸到一片濕滑——穴口早就氾濫成災,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她的臀縫和床單都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他試探著伸進一根手指,裡面又熱又軟,濕潤的內壁立刻吸附過來,絞得他指節發緊。她又哼出聲,腰肢扭了扭,像是在催促。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師傅……別磨了……進來……」 他抽出手指,濕亮的水光沾了滿掌。他撐起身,解開自己褲腰,硬挺的肉棒彈出來,脹得發紫,龜頭頂端已經滲出清亮的液體。他扶著肉棒對準她穴口,緩緩往裡頂——才進去一個頭,她已經仰頭長吟出聲,四肢猛地纏緊他腰背,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裡帶。 他順勢沉腰,整根沒入——裡面又燙又緊,濕熱的內壁絞著他,像一張嘴在吸吮。他停了一瞬,額角冒出汗來,低聲罵了句「操」,隨即開始緩慢抽送。 她被他頂得聲音碎成一片,「啊……啊……好深……師傅……好舒服……」藥性讓她的身體比意識更誠實,腰肢主動扭動起來,配合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迎,穴口吞吐著他的肉棒,淫水被擠出又帶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俯下身,將她的腿折起來壓向她胸口,換了角度往裡頂——她猛地絞緊,指甲扣進他肩背的肌肉裡,聲音拔高了,「啊——再深一點……就是那裡……」 他低喘著,撐高她的雙膝架上自己肩頭,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幾乎要撞開她的花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後腦勺抵住床頭鐵欄杆,嗚咽著搖頭又點頭,眼淚被逼出來,順著鬢角淌進枕頭裡,「太深了……師傅……要壞了……」可她腿卻夾得更緊,腰扭得更急,分明是想要更多 他咬著牙,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沫和飛濺的淫水,拍擊聲在狹小的警衛室裡迴盪,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他壓抑的低喘。床架嘎吱嘎吱地響,鐵腳在地板上磨出尖銳的聲響 她先到了,絞著他痙攣起來,花徑一陣陣收縮,吸得他頭皮發麻。他撐著最後一口氣,狠狠頂了幾十下,才深深埋進她體內,射出第一股滾燙的精液,燙得她又抖了一下,四肢癱軟下來 兩人疊在一起喘了很久,汗水把彼此皮膚黏在一處,分不清誰的。他肉棒仍埋在她體內,半軟了也不捨得退出來,她穴口還在不時收縮,像是還在回味。 她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後背劃著圈,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師傅……」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沒說話。窗外夜風吹過樹梢,警衛室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和床單摩擦的細碎聲響。 --- 國洞從床邊坐起來,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搪瓷杯。涼透的白開水灌進喉嚨,他一口氣喝了半杯,才覺得嗓子裡那團火稍微壓下去些。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晚晴側躺著,薄被滑到腰際,背上一片汗濕的光澤,腰窩處還印著他剛才掐出來的紅痕。 他放下杯子,從床頭扯了條乾淨抹布,在掌心捲了捲,坐到她腿邊,掀開被角。她腿間一片黏膩,混著他的濁液和她自己的騷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他拿抹布替她擦,動作放得很輕,從穴口外緣慢慢揩過去,她身子微微縮了一下,喉嚨裡含含糊糊哼了聲,像是要醒了。 他停下手,等她安靜下來,又繼續擦。才抹了兩下,她忽然翻了個身,仰面朝他這側轉過來,眼神還是渙散的,瞳孔裡映著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他正要開口問她要不要喝水,她手已經摸上來了——從他腹肌上往下滑,指尖沿著那條毛髮的路線探下去,碰到他半軟的肉棒,停了一下,然後握住了。她的手心又熱又軟,貼著他還沒完全消退的皮膚,像是被那溫度燙了一下,他腰腹猛地繃緊了。「還要……」她聲音啞啞的,含含糊糊的,眼睛半閉著,像在說夢話,「還要……」 國洞低頭看她,她握著他那根東西,指節收緊又鬆開,動作笨拙卻執拗,像怕他跑掉似的。他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滾燙的,比剛才還熱,連頸側都泛著一層薄紅,呼吸噴在他腕上,又急又淺。他心裡那點猶豫被她掌心的溫度燒沒了:這藥性要是沒退乾淨,後半夜她一個人燒起來,連個遞水的人都沒有。 他沒再想,順著她手上的力道俯下身去,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托住她後腰,把她翻了過去。她像個布娃娃似的任他擺弄,臉埋進枕頭裡,趴跪著,膝蓋撐在床單上,腰塌下去,臀微微翹著——他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正從她穴口慢慢往外淌,順著大腿根滑下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他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對準那濕淋淋的穴口,往前一送—— 「啊……」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枕頭角,肩膀縮起來,腰卻塌得更低了。他插得很深,整根沒進去,龜頭頂在她花心口上,被她裡面那團滾燙的軟肉裹著,又熱又緊,像是捨不得放他走似的。他停了一下,等她喘勻了,才開始動——先是慢慢地抽出來,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然後又整根搗進去,一下一下,撞得她身子往前晃,奶子垂在身下跟著搖。 「嗯……啊……」她伏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卻又像是舒服得受不了,「太深了……師傅……」 國洞沒應聲,掐著她腰側的手往上挪,掌心貼上她光滑的脊背,順著脊椎一路摸到後頸,然後扣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微微抬起來,低頭去吻她後頸那片汗濕的皮膚。她頸側的血管在他唇下跳動,又急又亂,像隻被拎住後頸的貓,渾身繃了一下,又軟下去,屁股卻往後湊,把他那根東西又吞深了半寸 他順著她的節奏加快起來,不再像剛才那樣慢條斯理地磨,而是實打實地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床架吱呀吱呀的搖晃聲,在深夜的警衛室裡格外清晰。她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往前趴,臉貼在枕頭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啊、啊、啊」,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他的動作頂碎了一樣 他掐著她臀肉的手收緊,指節陷進那團軟肉裡,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換了角度——往上頂,龜頭碾過她花心那片敏感的軟肉,她忽然「啊」地一聲尖叫,腰整個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了,穴口一陣一陣地絞緊,把他夾得頭皮發麻。「別……」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頂那裡……受不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重了,每一下都往那處撞,她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又顫抖著塌下去,嘴裡開始胡亂喊著「不行了」「要去了」「師傅……師傅……」——她穴裡一陣陣地痙攣,絞著他的肉棒又吸又咬,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他撐著最後一口氣,扣著她後頸的手往下按,把她整個人都壓進床單裡,腰臀最後猛力地撞了十幾下,把龜頭頂進她花心最深處,脹大,射了——一股滾燙的濁液打在她花心口上,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穴口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數吞進去似的,然後才慢慢鬆開,癱軟在床單上,一動也不動了 他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心跳隔著皮肉撞在一起。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只有肩膀還在細細地抖,腿間一片狼藉,床單濕了大片。窗外夜色仍濃,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疊的身影——他壓在她身上,像一座沉默的山,而她蜷在他身下,像終於找到了窩的貓。 --- 蘇晚晴睜開眼時,視線裡是一張佈滿汗水的黝黑麵孔。男人的鼻息噴在她臉側,灼熱而沉。她愣了一下,隨即認出那身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警衛室的燈光、軍用毯的粗糙觸感、窗外漆黑的夜色,記憶像退潮後的水痕,一點一點浮了回來。 她猛地推了他一把。手掌抵在他胸口,肌肉緊實得推不動,她縮回手,聲音乾澀:「你是……警衛?」 國洞撐起半個身子,喉嚨乾得發緊,點了點頭。他沒急著從她身上退開,只是靜靜看著她的眼睛,等她反應。 蘇晚晴咬住下唇,別過臉。藥性退了大半,理智回來了,可身體裡殘留的快意還像餘燼一樣燙著,她覺得自己應該羞恥,應該立刻把他推開,穿好衣服逃回宿舍——可她沒有。她轉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忽然湊上前,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那就做到底吧。」 國洞瞳孔一縮。最後那根繃緊的弦斷了。他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從行軍床上抱起來,她低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帶著翻轉,背脊落在地面鋪開的軍用毯上。他跟著俯身下來,膝蓋抵開她雙腿,整個人覆上她的身體。 他低頭含住她奶頭的時候,蘇晚晴整個人弓了起來。乳尖被溫熱的口腔裹住,舌面粗糙地碾過敏感的頂端,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雙手抓住他後腦的短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他吸得又重又慢,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腰腹一顫,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 他重新挺進時,蘇晚晴覺得自己像是被從裡面撐開了。他比剛才慢得多,一節一節地往深處碾,龜頭擦過她體內某處,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吟哦:「嗯……啊……」 「這裡?」他低聲問,又往那處頂了一下。 她說不出話,只能點頭,眼眶泛紅,手指攥緊了毯子邊緣。他沒有加速,反而退了半寸,再緩緩推進,一次次碾過那個點,像是故意要她記住這種感覺。蘇晚晴被他磨得渾身發軟,雙腿卻鎖得更緊,腳跟抵在他腰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慢得……要人命……」 國洞沒答話,低頭吻住她頸側,舌頭舔過她跳動的脈搏。她顫了一下,體內跟著絞緊,他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她肩上,聲音低啞:「你夾這麼緊……我撐不了多久。」 蘇晚晴伸手捧住他的臉,看著他眼睛,忽然笑了:「那就別撐。」 他眼神一暗,腰身猛地加速。剛才的慢磨像是積蓄,此刻全成了猛烈的抽送,龜頭一次次撞進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按住腰拉回來。蘇晚晴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吟哦被頂得支離破碎,眼角沁出淚來,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啊……嗯……太深了……國洞……啊……」 他聽見她喊自己的名字,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加兇猛。他低頭含住她另一邊乳尖,用力吮吸,她體內驟然絞緊,一波猛烈的痙攣從深處擴散開來,她整個人繃成弓弦,泣聲與吟哦混在一起,眼淚滑進鬢角:「要去了……我、我……」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抽搐的花心,她尖叫一聲,潮水般的淫液從穴口湧出,澆在他陽具上。他被這股絞緊的力道逼得再也撐不住,低吼一聲,埋在她體內射了第三次。精液又燙又濃,她夾著他,直到他最後一次抽動停止,兩人才一齊癱軟在地毯上。 蘇晚晴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復下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背,滿手濕滑的汗。 天還沒亮。國洞撐起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腿軟得站不住,被他一把扶住腰,順勢抵在牆邊。冰涼的牆面貼上她的背脊,她打了個寒顫,隨即被他溫熱的胸膛覆上。他托起她一條腿,從正面再次挺入,她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喉嚨裡溢出悶哼。 「還來?」她啞著嗓子問。 他沒答,只是吻住她的耳垂,腰身緩緩動起來。 第四回結束時,蘇晚晴已經站不穩了。他把她的腰按在桌沿,從身後再次進入,她趴伏在桌面,臉貼著涼涼的桌面,被撞得一聲聲吟哦。第五回她幾乎是癱在他懷裡,他坐在行軍床邊,她跨坐在他身上,兩人面對面,她摟著他的脖子,隨他的節奏起伏,頭靠在他肩上,連呻吟都變成了斷續的喘息。 最後一回,他把她抱回桌邊,她已經軟得坐不住,整個人趴在桌面上,他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動作慢下來,一下一下,像是捨不得結束。 清晨第一道光照進警衛室,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落在她汗濕的背上。蘇晚晴累倒在桌面上,長髮散亂,他俯身扶住她的腰,兩人身上滿是歡愛痕跡——吻痕、抓印、乾涸的體液,在晨光裡泛著微亮的光澤。 --- 晨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一道,照得空氣裡細小的灰塵都在浮動。蘇晚晴背對著他,站在門邊,低頭撥弄裙腰那截被扯壞的布料。白色棉布裂了一道口子,邊緣的線頭被她反覆捻著,揉成一團毛絨絨的。她身上披著他的制服外套,袖子長出一截,蓋住半個手背,露出來的指尖卻還在不停地弄那處破口。 國洞站在飲水機旁,手裡捧著一杯涼透的水,目光落在那道晨光裡她單薄的背影上。她的長髮散在肩上,有些亂,幾縷黏在頸側——昨晚那兒印著一片紅痕,現在被頭髮蓋住了,只隱約露出一點邊緣。他喉嚨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 她忽然停了手上的動作,肩膀微微收緊,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慢慢轉過身來。晨光正打在她臉上——頰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紅暈,眼底有些腫,嘴唇破了小小一塊皮,結了層淡色的痂。她沒敢直視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襯衫領口的位置,聲音壓得很平:「昨天我是被人設局下了藥。」 國洞手裡的杯子頓了一下,水面的晃動停了下來。他看著她,她還是那副故作鎮定的樣子,下巴微微抬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早就把這幾句話在心裡背過很多遍。 「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不會說出去。」她說得很快,像是怕慢一點就會漏氣,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謝謝你,昨天的事就忘了吧。」 話音落下去,室內安靜了片刻,牆上掛鐘的秒針走過一格,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她說完了,卻沒立刻走,目光瞥過他胸膛時忽然一滯。他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襯衫領口敞著,最上面兩顆鈕扣沒扣,露出來的胸膛上橫著幾道淺淺的紅印——那是她昨晚指甲抓出來的,已經結了細細的痂,在她目光掃過來的那一瞬間,他看見她耳根騰地紅了,連著脖子側邊那片皮膚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 她的聲音明顯發顫,剛才那股硬撐出來的平靜像裂了道縫:「……總之,」她別開視線,伸手去拉門把手,「你……多保重。」 門拉開一道縫,清晨的涼風灌進來,吹得她裙擺動了一下。她側著身子往外擠,動作有些急,披在肩上的外套滑了半邊下來,她伸手攏了攏,沒回頭,快步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輕輕一聲「咔噠」。國洞站在原地,手裡還捧著那杯涼水,半晌沒動。他低頭,看見地上落了一張卡片——淺藍色的學生證,正面朝上,照片裡蘇晚晴微微笑著,臉頰帶著點嬰兒肥,看起來比現在稚氣些許。照片邊角有些磨損,像是常常拿在手裡翻看過。他彎腰拾起來,拇指指腹輕輕蹭過照片上她的臉頰,觸感光滑冰涼,他翻過背面看了一眼——「文學院 三年級 蘇晚晴」。 他握著那張學生證,指節收緊,又鬆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已經遠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拉開門,晨光一下子湧進來,照得他瞇了瞇眼。蘇晚晴的背影已經走到轉角處,披著他的制服外套,步子邁得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回頭。她走過那排梧桐樹下時,晨光穿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身上,斑斑點點的,她的身影在光影裡閃了一下,然後消失在轉角。 國洞站在門檻上,手裡握著那張學生證,拇指還按在照片上她微紅的臉頰那一處。風從走廊那頭灌過來,吹得他敞開的領口動了動,他低頭又看了一眼照片裡她的笑臉,然後把學生證收進制服內袋,貼著胸口的位置,隔著布料還能摸到那張卡片的稜角。 他站在門口,目送著她離開的方向,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警衛室門口的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