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警花欲淵

作者:carney gustavo · 本章 13,162 · 全作 13,162

辦公桌上的檔案堆了三疊,妍姐揉了揉後頸,那塊肌肉硬得像石頭,連帶右肩都跟著發酸。她皺眉,正要再翻下一份筆錄,桌邊的內線電話響了。 「妍姐,你還在加班?」是組裡的小陳,聲音帶著笑意,「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家按摩店,舒逸養生會館,你去了沒?」 「沒空。」她簡短回了一句,順手把筆錄翻到下一頁。 「你這肩頸再拖下去,遲早要出問題。」小陳語氣認真起來,「我上個月去按過,師傅手法真的很專業,按完我整個人輕了十斤。你這樣天天對著電腦,更該去鬆一下。」 妍姐沒吭聲,手指停在紙頁邊緣。她確實記得小陳上個月請了半天假,回來後臉色紅潤,連說話都中氣十足,當時她還笑問是不是去相親了。 「就在局裡過去十分鐘的路程,你今晚要是沒案子,過去試試嘛。」小陳頓了一下,「他們前臺有個叫小潔的妹妹,人很親切,你報我名字就行。」 她掛了電話,往椅背一靠,仰頭看著天花板日光燈。肩頸那條筋又隱隱抽了一下,像在提醒她什麼。確實,這陣子連睡覺都覺得脖子卡著,翻身都疼。昨晚洗澡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後肩那塊肌肉明顯比左邊高出一截,硬邦邦的,按下去像是按在木頭上。 她翻了翻桌上的工作排程,明天一早沒有庭期,檔案也都歸得差不多了。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小陳傳來一條訊息,附了那家店的地址,後面還跟著一個笑臉貼圖。 妍姐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幾秒,嘆了一口氣,伸手把電腦關機。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骨頭發出細微的喀喀聲。她拉開抽屜,拿出錢包塞進外套口袋,又帶了一條乾淨的換洗衣物——誰知道那種地方要不要脫衣服。 半小時後,她把筆錄收進抽屜,拎起外套站起來。走廊燈已經暗了一半,值班的同事抬頭看了她一眼:「妍姐,走了啊?」 「嗯,出去一下。」 警局外面的晚風帶著涼意,她沿著小陳說的路走過去,拐過兩個街口,看見一塊米色招牌——「舒逸養生會館」。門面不大,燈光暖黃,窗戶透出乾淨的紗簾。門口擺著兩盆綠植,葉片擦得發亮,門把是銅色的,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妍姐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推開了玻璃門。門內的暖氣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精油香氣,薰衣草混著一點薄荷,聞起來確實讓人精神一鬆。櫃檯後一個穿淺綠色制服的年輕女孩抬起頭來,笑容親切:「小姐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妍姐報了小陳的名字,女孩點點頭,低頭在登記本上寫了幾個字:「陳先生的朋友,請這邊坐,師傅馬上就來。」 她在那張布面沙發上坐下,鼻尖縈繞著那股香氣,肩頸的酸脹感彷彿在這一刻才真正被她意識到——確實,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放鬆過了。 --- 妍姐坐在布面沙發上,雙手擱在膝蓋,目光不自覺掃過櫃檯後那女孩的背影。小潔低頭翻著登記本,忽然回頭,笑容還是那麼甜:「妍姐,你要不要先看一下我們店裡的按摩方案?」 她走過來,手上拿著一本塑封的價目表,在妍姐旁邊坐下,翻開第一頁:「這套是全身經絡疏通,九十分鐘,很多客人第一次來都選這個。師傅會從肩頸開始,一路按到腳底,力道可以隨時調。」 妍姐掃了一眼價格,不算便宜,但以警局附近的行情來說也不算離譜。她正要點頭,小潔又翻到下一頁:「不過你既然是陳先生介紹的,我建議你試試這套——深層筋膜放鬆,專門針對你這種長期坐辦公室的。肩頸跟後背會按得比較透,按完真的會覺得整個人輕掉。」 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陳先生上個月就是做這個,隔天回來還跟我說,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副肩膀。」 妍姐想起小陳那張紅潤的臉,沒再多想,點頭:「那就這套。」 小潔眼睛一亮,站起來:「好,那我幫你安排。陳師傅剛好空著,我帶你進裡面。」 妍姐跟著她穿過一道短廊,推開一扇木門,裡頭是一間不大的按摩室。牆上掛著暖黃的壁燈,空氣裡薰衣草味更濃了些,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床面鋪著乾淨的白毛巾,床頭有個挖空的圓洞,旁邊擱著摺疊整齊的浴袍和一條毛巾。 「換洗衣物放這邊就好。」小潔拍了拍床邊的小櫃子,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疊布料,「那個……按摩要全身放鬆,衣服會有點礙事。我們店裡有準備專用的按摩衣褲,你可以先換上。」 妍姐接過那疊布料,觸感薄得不太對勁。她抖開一看,是一套淺灰色的短袖短褲,料子極輕,幾乎是半透明的,領口開得低,褲子也短得只到大腿根。這與其說是按摩衣,不如說是某種情趣內衣。 她皺了皺眉:「這……沒有別的?」 小潔露出為難的表情:「一般款式剛剛被送去洗了,只剩這套。你放心啦,材質很舒服的,師傅每天見多了,不會覺得奇怪。而且按的時候會蓋毛巾,不會直接看到。」 妍姐猶豫了一下。來都來了,總不能因為一套衣服就掉頭走人。她把那疊布料攥在手裡,背過身,脫下外套和上衣,換上那套淺灰衣褲。布料貼上肌膚的觸感涼涼的,領口鬆鬆敞著,她一彎腰,胸前就露出一片。 她趴上按摩床,臉埋進床頭的圓洞裡,雙手垂在兩側。淺灰的短褲繃在臀上,她伸手想拉一下褲腳,發現根本拉不到什麼。 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輕輕敲了兩下門。妍姐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閉上眼,聽見門被推開。 --- 妍姐的腦袋裡轟的一聲炸開。那層濕透的布料被撥開的瞬間,涼涼的空氣直接貼上她滾燙的腿心,激得她整個人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卻微微翹起來。她聽見自己嘴裡洩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呻吟,那聲音陌生得像是別人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她自己都沒意料到的淫靡。 陳師傅的手指沒有急著碰她,就停在那裡,指腹懸在她腿心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隔著那點距離,燙得她腿心發麻。她等了幾個呼吸,沒等到他動作,反而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下。 「妳這裡……」他開口,聲音壓得低,帶著一種她沒聽過的啞,「怎麼濕成這樣?」 妍姐把臉整個埋進床洞裡,雙手攥緊了床單,恨不得把自己悶死。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淺灰的衣褲早就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身上,褲子被撥開一角,腿心那朵花就那麼敞著,濕漉漉的,連她自己都能聞到那股氣味。 他沒有催她,手指卻動了。指腹沒有直接碰她,而是沿著她腿心外圍那圈細嫩的肌膚,輕輕地、慢慢地畫著圈。那力道輕得幾乎像是羽毛拂過,卻精準地繞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只在外圍撩撥。妍姐的腰整個軟了,嘴裡洩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喘息,她想合攏腿,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腿分得更開了。 「陳師傅……」她終於擠出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你不是……按摩嗎……」 「是啊,」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手指卻沿著她腿心外圍那圈,往她大腿內側推過去,力道輕得像在揉一匹綢緞,「這就是按摩。妳放鬆,別想太多。」 他的手指從她腿心外圍,沿著大腿內側那條線,一路往下推到她膝窩。那力道溫熱而綿密,推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他推到她膝窩時,輕輕託了一下,她的腿便軟綿綿地被他分開些,然後他的手又往回走,沿著她小腿內側,一路推回她腿心。 這一來一回,妍姐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全身都軟了,只有腿心那一處,越來越燙,越來越濕。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水順著腿縫往下流,沾濕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又滴在他手指上。 他終於碰她了。指腹貼上她腿心那朵花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那聲音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又濕又媚,像是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輕輕地、慢慢地,沿著那朵花的形狀,從下往上,畫過一遍。 妍姐的腦袋一片空白。他的手藝確實好,好到她甚至分不清這到底是按摩還是別的什麼。他的手指像是知道她哪裡最敏感,哪裡最需要,沿著那朵花瓣的邊緣,輕輕揉壓,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撩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上。她的腰整個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像是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像是貼著她的耳根說。 她沒答話,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手指卻沒有停,沿著那朵花的花瓣,輕輕撥開,露出裡面那顆充血腫脹的花核。他指腹貼上去,輕輕揉了一下,妍姐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猛地弓起腰,嘴裡洩出一聲哭腔般的哀鳴:「啊……不行……那裡……」 「這裡怎麼了?」他問,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減輕,反而用指腹壓著那顆花核,慢慢地、畫著圈地揉。妍姐的腿開始發抖,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軟在按摩床上,只剩下嘴裡的呻吟和身體的顫抖。 「不要……太、太舒服了……」她語無倫次,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他的手卻沒有停,手指沿著那顆花核往下滑,指尖探進那條濕漉漉的縫裡,輕輕蹭了蹭。妍姐的臀部猛地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深,他順勢將指尖探進去一個指節,裡面又熱又緊,濕得他整根手指都滑進去。 妍姐嗚咽一聲,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沒有再動那根手指,只是靜靜地停在裡面,指尖輕輕地、緩慢地,勾了一下。妍姐的腰整個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承受不住似地,又像是捨不得他停。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妳這裡……好緊,好熱。」 妍姐的耳根整個燒起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她的手從床單上鬆開,往後摸索,抓到他的手腕,卻沒有推開,反而攥緊了,像是怕他抽手。 他沒有抽手,反而又探進一根手指,慢慢地、輕輕地,在她裡面攪動。妍姐的呻吟聲徹底壓不住了,一聲一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順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迎合著,腰肢軟得像一灘水。 他抽出手指,濕漉漉的,在她腿心那顆花核上又揉了一下。妍姐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似地。她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下,然後他拍了拍她的臀側,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和:「翻過來吧,正面也要按一按。」 妍姐愣了一瞬,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波快感的餘韻裡,身子軟得像是被抽了骨頭。她沒有力氣拒絕,甚至沒有力氣去想這樣到底對不對。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還熱著,腿心還濕著,剛才那幾下,舒服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她慢慢地翻過身,仰面躺在按摩床上,淺灰的衣褲早就被汗水和體液浸得半透,貼在她身上,胸口的布料因為翻身而歪到一旁,露出半邊渾圓的乳房。她喘著氣,胸口上下起伏,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天花板,不敢去看他。 陳師傅站在床邊,視線從她臉上,緩慢地往下移,滑過她敞開的領口,滑過她半露的乳房,滑過她濕透的褲襠。他沒有急著動,而是低下頭,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妍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她的腿心還濕著,她的乳尖還挺著,她的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她閉上眼,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陳師傅……拜託……別讓我……難堪……」 --- 妍姐的話還沒說完,陳師傅的手掌已經沿著她小腹往下滑,指腹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在她腿心那朵花上。她猛地一顫,話全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 「別難堪。」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那種溫和的、不容拒絕的安撫,「妳身體很誠實,這沒什麼好丟臉的。」 他的手掌沒有停,沿著她腿心那朵花的形狀,隔著布料,慢慢地、畫著圈地揉。妍姐的腰整個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大聲喊停,可是她的手卻只是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陳師傅……」她啞著嗓子喊他,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不能……」 「能。」他打斷她,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妳現在要做的,就是放鬆。」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腿心,隔著布料,找到那顆腫脹的花核,輕輕揉了一下。妍姐整個人像是被電流穿過,猛地弓起腰,嘴裡洩出一聲又細又尖的呻吟,連她自己都被那聲音嚇了一跳。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只剩下喘息和呻吟。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小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吻了一下。妍姐的腰整個塌下去,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那一個點開始,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腿心那處濕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連她自己都能聞到那股氣味,又腥又甜,羞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這裡……」他的嘴唇沿著她小腹往上移,隔著布料吻過她肋骨下方那一線,妍姐的呼吸整個亂了,她的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順著他的唇,一下一下地弓起來。他沒有急著碰她的乳房,只是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用嘴唇輕輕地、慢慢地,蹭過她胸口那圈布料邊緣,露出她半邊渾圓的乳房,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妍姐的雙腿夾緊,又被他輕輕分開。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揉了一下。妍姐的腰整個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承受不住似地,又像是捨不得他停。 「這裡也硬了。」他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她乳尖那點。妍姐的乳尖早就挺得發硬,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他手指一碰,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嘴裡的呻吟聲徹底壓不住了。 他不急著脫她的衣服,只是隔著那層布料,慢慢地揉,力道從輕到重,從重到輕,像剛才按摩她的後背一樣,精準地撩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上。妍姐的乳頭在他手下發燙,隔著那層布料,濕得黏在胸口,又被他手指揉開,來來回回,她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像是貼著她的耳根說。 妍姐沒有答話,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腰肢順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迎合著,像是把自己往他手裡送。他低下頭,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含住她乳尖那點。妍姐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哀鳴,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近。 隔著布料,他的舌尖撩過她乳尖那點,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妍姐的腰整個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似地。他沒有停下,含著那點,隔著布料,輕輕地吸吮,妍姐的腿開始發抖,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軟在按摩床上。 他鬆開她,手掌卻沒有停,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探進她濕透的褲襠,指腹貼上她腿心那朵花,輕輕揉了一下。妍姐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猛地弓起腰,嘴裡洩出一聲哭腔般的哀鳴,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從腿心往上燒,燒得她全身都在發燙。 「陳師傅……」她語無倫次地喊他,「我、我不行了……啊……」 「快了。」他低聲說,手指在她腿心那顆花核上,慢慢地、畫著圈地揉,力道又輕又重,精準地撩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上。妍姐的整個人都弓起來,雙腿夾緊又被他分開,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嘴裡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媚。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哭腔著喊,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抖了一下,腿間一陣陣地抽搐,那波快感從腿心往上沖,沖得她眼前發白,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軟在按摩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他沒有急著收手,手指在她腿心那處,輕輕地,慢慢地,揉著她發顫的花核,延長她高潮的餘韻。妍姐的腰一下一下地抽搐,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濕透了那層薄薄的衣料,貼在她身上,胸口起伏著。 等她終於緩過來,她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意味:「舒服嗎?」 妍姐閉著眼,沒有答話。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還熱著,腿心還濕著,剛才那一下,舒服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知道自己應該教訓他,應該推開他,應該大聲喊他住手,可是她的手還軟在床單上,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陳師傅……你、你這樣……我要投訴你……」 話還沒說完,她感覺他的手指,又輕輕地、慢慢地,探進了她腿心那朵花裡。妍姐的腰猛地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又媚又軟的呻吟,她咬住下唇,眼裡卻泛出一層水光,又羞又氣,卻又怎麼也推不開他。 --- 陳師傅的手指沒有急著進去,只是停在穴口,指腹沾著她的騷水,一圈一圈地蹭著,蹭得妍姐的腰一抖一抖。她的身體還沒從剛才那波高潮裡緩過來,裡頭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的手指離開似的,又像是催促著他進去。 「妳說要投訴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可是妳的這裡,怎麼一直咬著我的手不放?」 妍姐的耳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想說些什麼反駁他,張開嘴,卻只剩下喘息。他的手在她腿心那處,慢慢地、不急不緩地揉著,時而輕輕壓一下她的花核,時而用指尖在她穴口畫圈,把她撩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卻又遲遲不給她個痛快。 「你、你放開我……」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聽不下去,「我真的……真的會投訴你……」 「嗯。」他應著,手指卻在她腿心那朵花上輕輕撥了一下,妍姐的腰整個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媚又軟的呻吟。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她頸上那條筋脈,慢慢地、濕漉漉地舔下去,舔到她肩窩那處,輕輕地咬了一口。 妍姐整個人像是被電擊,全身猛地一顫。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拆開了一樣,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聲,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咬著她肩窩那處軟肉,舌尖輕輕地舔著,手指卻在她腿心那處,一下一下地揉著她那顆腫脹的花核,力道又輕又重,精準地撩撥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上。 「妳看,」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低的,帶著一種從容的、彷彿在品嚐獵物的笑意,「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妍姐想反駁他,張開嘴,卻只剩下喘息。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腿心那處一陣陣地收縮,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來,像是把自己往他手裡送。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聲呻吟吞回去,卻還是漏出一聲又媚又軟的哭腔。 他卻在這時收回了手。妍姐的腰還維持著那個姿勢,整個人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發燙,腿心那處空得發慌,像是被掏走了一塊什麼似的。 「你……」她啞著嗓子喊他,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怎麼……」 「想要嗎?」他問,聲音裡帶著笑,手指卻在她大腿上輕輕地畫著圈,撩撥著她,卻不碰她最想要的那個地方。 妍姐咬著下唇,眼眶裡泛著水光,沒有答話。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推開他,應該大聲喊他住手,可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腰在他手指畫圈的地方輕輕地扭了一下,像是在邀請他繼續。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手掌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探進她濕透的褲襠裡,指尖貼上她腿心那朵花,輕輕地揉了一下。妍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從腿心往上燒,燒得她全身發燙。 他卻又收了手。 妍姐整個人癱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裡泛著一層水光,又羞又氣,卻又怎麼也說不出「不要」兩個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廓,低低地問:「真的不要嗎?」 妍姐沒有答話。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攀上他的手臂,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她別過頭去,不看他,嘴裡卻洩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呻吟,像是默許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舔,舔到她胸口那處,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含住她已經挺立起來的奶頭,輕輕地吸吮。妍姐的腰整個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媚又軟的呻吟,她的手攀上他的後腦,不知道是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緊。 他另一隻手沒有閒著,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探進她濕透的褲襠裡,指尖貼上她的穴口,輕輕地揉著。妍姐的呼吸徹底亂了,嘴裡的呻吟聲壓都壓不住,一聲一聲地洩出來。 「妳這裡,」他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地畫著圈,聲音低低的,「濕成這樣了。」 妍姐咬著下唇,沒有答話,眼裡卻泛著一層水光。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發燙,腿心那處空得發慌,像是被掏走了一塊什麼似的。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來,像是催促著他進去。 他卻不急著進去。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慢慢地揉著,時而輕輕壓一下她的花核,時而用指尖探進她的穴口,卻又馬上退出來,把她撩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卻又遲遲不給她個痛快。 「你、你……」妍姐啞著嗓子喊他,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到底……到底要不要……」 話還沒說完,她就紅了臉,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似的,身體裡那團火燒得她失去理智。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得逞的意味:「要什麼?」 妍姐咬著下唇,沒有答話。她的眼眶裡泛著水光,又羞又氣,卻又怎麼也說不出「要你」兩個字。 他沒有逼她,手指卻在她腿心那處,慢慢地、不急不緩地揉著,時而輕輕壓一下她的花核,時而用指尖在她穴口畫圈。妍姐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起來,又一下一下地塌下去,嘴裡的呻吟斷了又續,續了又斷。 「說啊,」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低的,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想要什麼?」 妍姐的呼吸徹底亂了,嘴裡的呻吟聲壓都壓不住。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那團火燒死了,腿心那處空得發慌,像是被掏走了一塊什麼似的。她咬著下唇,眼眶裡泛著水光,終於洩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哭腔:「……要你。」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獎賞似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他直起身,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鍊,掏出一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頂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地磨著。 妍姐的腰整個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媚又軟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發燙,腿心那處像是被火燒著似的,他的龜頭在她穴口磨著,磨得她全身都在發抖,卻又遲遲不進去。 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著她的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妍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撐開了,那種飽脹感陌生又熟悉,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對這種感覺有印象,像是身體深處記著什麼。 他推進去的同時,妍姐的穴口一陣痙攣,裡頭濕得一塌糊塗,他的雞巴順著那灘騷水,一下子就滑進去大半。妍姐的整個人像是被電擊,腰猛地弓起,嘴裡洩出一聲又尖又短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撐開了,那種飽脹感漲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他的雞巴在她身體裡停了一下,等她適應了,才慢慢地抽出來,又慢慢地推進去,一下一下地,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嚐她的滋味。妍姐的呼吸徹底亂了,嘴裡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媚。 --- 他的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時,妍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撐開了,那種飽脹感漲得她幾乎要哭出來,穴口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頭。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妳裡面……又緊又熱,夾得我動不了。」 妍姐沒有答話,她的手攀上他的手臂,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她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嘴裡卻洩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喘息,像是默許了他。 他慢慢地抽出來,又慢慢地推進去,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嚐她的滋味。妍姐的呼吸徹底亂了,嘴裡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媚。 「嗯……啊……陳師傅……」她的聲音軟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你輕一點……」 他卻沒有減輕力道,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一灘又一灘騷水,順著她的腿縫往下流,把按摩床上的毛巾都浸濕了一片。妍姐的腰整個軟了,整個人癱在按摩床上,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妳這樣……我怎麼輕得下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龜頭頂到她身體深處那處,輕輕地磨了一下。妍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尖又短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電擊中,全身都在發抖。 「那裡……不行……」她啞著嗓子喊他,聲音裡帶著哭腔,「太深了……真的不行……」 他卻沒有停下來,反而把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按摩床上,從後面再一次頂了進去。妍姐的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撐開,雞巴順著騷水一下子就滑進去大半,裡頭又熱又緊,絞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妳這裡……怎麼這麼會夾?」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驚嘆,「像是專門為我長的一樣。」 妍姐沒有答話,她整個人趴在按摩床上,臉埋進床頭圓洞裡,雙手攥緊了床單,嘴裡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媚。她的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像是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他扶著她的腰,雞巴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地抽送著,每一次都頂到她身體深處那處,頂得她全身都在發抖。妍姐的嘴裡洩出一聲又一聲哭腔般的呻吟,聲音軟得像是要融化了。 「啊……嗯……陳師傅……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頂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慢一點……」 他卻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抽送,雞巴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地頂著,頂得她整個人都在晃動,奶子跟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著。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舔,舔到她腰窩那處,輕輕地咬了一下。 妍姐的腰整個塌下去,嘴裡洩出一聲又媚又軟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像是在忍受著什麼。 「你……」她喘著氣說,「你出來……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嗯。」他應著,雞巴卻在她身體裡頂得更深了,「可是妳這裡……一直咬著我。」 妍姐沒有答話,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似的,順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迎合著,臀瓣貼著他胯骨,像是催促著他更快。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攥住她腿心那顆花核,輕輕地揉了一下。妍姐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又尖又短的呻吟,她的腰整個塌下去,整個人軟在按摩床上,像是被抽了骨頭。 「啊……不行……那裡……」她聲音帶著哭腔,「……你要幹什麼……」 「幹妳。」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霸道的意味,雞巴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地頂著,手指也同時揉著她那顆花核,「幹到妳受不了為止。」 妍姐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一團火裡,從裡到外都在發燙,她的身體順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著,嘴裡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媚,一聲比一聲軟,像是徹底放棄了反抗。 他把她翻過來,又換了一個姿勢,她整個人被他抱起來,雞巴頂著她身體裡,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環著他的腰,雞巴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地頂著,頂得她全身都在晃動。 「妍姐……妳這裡……」他低聲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好濕……好燙……」 妍姐沒有答話,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嘴裡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媚,像是再也忍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該拒絕的,可是身體卻像是被火燒著似的,只想著要他頂得更深,更用力。 他把她放到按摩床上,換成她坐在他身上,觀音坐蓮的姿勢,雞巴整根地埋在她身體裡,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腰一下一下地扭著,像是自己動起來了。他低聲笑了一下,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臀,帶著她一下一下地動著。 「妍姐……妳動得好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愉悅,「像是天生就會的。」 妍姐沒有答話,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失去了理智。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從腿心往上燒,燒得她全身發燙。 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扭著,像是追著那團火,把自己往他身體裡送。他低聲地笑了一下,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的背,帶著她一下一下地動著,雞巴在她身體裡頂著,頂得她全身都在抖。 「妍姐……」他的聲音低低的,「妳快到了吧?」 妍姐沒有答話,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順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迎合著,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他身體裡。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裡那團火燒得她幾乎要失去理智,她張開嘴,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嗯……啊……」她的聲音又媚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陳師傅……」 他低低地笑了一下,雞巴在她身體裡頂得更深了,像是要把她頂穿似的。妍姐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到外撐開了,身體裡那團火終於爆發出來,燒得她全身都在發抖。 他沒有停下來,雞巴在她身體裡繼續頂著,頂著她穴裡的騷水,一下一下地往外流,把兩個人的身體都濕透了。妍姐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裡泛著一層水光,像是被幹得神志不清了。 他把她從身上抱下來,換成後入的姿勢,她整個人趴在按摩床上,雞巴從後面頂進去,一下一下地頂著她身體深處那處。妍姐的腰整個塌下去,嘴裡洩出一聲又一聲哭腔般的呻吟,像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妍姐……」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妳是我幹過最極品的女人。」 妍姐沒有答話,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只剩下順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著。她不知道自己被幹了多久,只知道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每一個都頂得她全身發軟,像是要把她幹穿似的。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剩下身體裡那種陌生的快感,一遍一遍地把她推上頂點。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主動迎合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求他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就在他把她翻過來,又換成正面姿勢,雞巴頂著她身體裡,妍姐的意識模糊中,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喊:「妍姐?你按好了嗎?」 是……是小潔的聲音。不對,那是她認識的人——是她同一個警局的同事,何文靜的聲音。 妍姐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大半,她猛地轉頭看向那扇門。按摩室的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而她正被陳師傅壓在按摩床上,雞巴還插在她的身體裡,姿勢狼狽得不堪入目。 門外那腳步聲停了一下,然後推開了門。 --- 門外那聲「妍姐?你好了嗎?」——是何文靜的聲音,隔壁科室的同事。妍姐的意識被那聲呼喚從慾海深處猛地拽了回來。她猛地轉頭看向那扇虛掩的門,心臟擂鼓似的狂跳。 她現在是什麼樣子?她整個人被陳師傅從背後抱起來,雙腿被他架在臂彎裡,整個人以一種羞恥至極的姿勢懸在半空,兩腿大張,濕透的淺灰衣褲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胸前的布料歪到一旁,兩團奶子整個露在外面,而那根粗大的雞巴還整根埋在她身體裡,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騷水順著她懸空的腿縫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按摩床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她的臉因為這個姿勢漲得通紅,嘴角還掛著方才被幹到失神時流下的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別……」她壓低聲音,喉嚨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回頭對著門的方向,語氣帶著慌亂與懇求,「文靜,我、我快好了……妳、妳先在外面等一下……」 門外那腳步聲卻沒有停。門被推開一條縫,何文靜探進半顆頭,聲音帶著疑惑:「妍姐?組長說你手機沒接,讓我來看看你按好了沒,等下要……」 她的話斷在喉嚨裡。她的視線穿過那條門縫,落在按摩床上——妍姐被一個男人以那種姿勢抱在懷裡,雙腿大張,那根雞巴還插在她身體裡,交合處一片狼藉。何文靜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僵在門口,像是被釘住了。 妍姐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十成。她整個人像是被丟進冰水裡,從裡到外都涼透了,可是身體卻在這一刻徹底失控——她感覺自己身體裡那團火猛地炸開,穴口猛地一陣痙攣,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掏空了一樣,洩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哭腔。 「啊——!」 她的身體弓起來,腰整個懸空,穴口猛地絞緊,一股滾燙的騷水從她身體裡噴湧而出,順著陳師傅雞巴的縫隙噴濺出去,力道又急又猛,直直地噴了有幾米遠,濺在門口何文靜的臉上。何文靜被那股溫熱的液體噴得愣在原地,臉上一片濕漉漉的,眼鏡都濺上了水珠,呆滯地眨了眨眼。 妍姐軟塌塌下來,整個人掛在陳師傅身上,張著嘴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裡泛著一層水光,像是被幹得神志不清了。她的身體還一陣一陣地痙攣著,穴口含著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像是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竟然,在同事面前,被幹到噴水了。 何文靜愣了好幾秒,才像是被什麼東西驚醒似的猛地回過神,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開口:「妍、妍姐……我、我不是故意……」她話沒說完,轉身就跑,腳步聲在走廊裡慌亂地遠去,門被砰地帶上。 妍姐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羞恥多一點,還是剛才那陣高潮的餘韻多一點。她的身體還軟著,腿還掛在陳師傅臂彎裡,那根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她張開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放我下來。」 陳師傅低低地笑了一下,慢慢把她放下來。妍姐的腿一軟,整個人癱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濕透的衣褲貼在身上,黏膩得難受。她伸手想拉攏胸口的布料,卻發現那布料早就皺得不成樣子,怎麼拉都遮不住那兩團渾圓。 她躺了很久,久到身體裡的餘韻終於慢慢退去,久到陳師傅已經整理好衣服,站在床邊低頭看她。她沒有看他,只是啞著聲音說:「我要走了。」 他沒有攔她,只是低低地「嗯」一聲。妍姐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拿過一旁疊好的衣服,背過身換上。她的手指還在發抖,扣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她沒有回頭看他,拉開門出去,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 櫃檯前,小潔抬頭看了她一眼,笑容還是那麼甜:「妍姐,按得舒服嗎?」 妍姐沒有答話,低頭快步走出會館,走進陽光裡。她走進警局時,何文靜正坐在位子上,低著頭看檔案。妍姐從她身邊經過時,何文靜沒有抬頭,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天晚上,妍姐沒有加班。她回到家裡,洗了很久的澡,把整個人泡在熱水裡,像是要把身上的味道洗掉。她閉上眼,腦子裡卻全是那間按摩室裡的一切——那根雞巴埋進她身體裡的溫度,那陣把她淹沒的高潮,還有何文靜那張呆滯的、被噴了一臉水的臉。 她不知道的是,在那之後的第三個月,陳師傅因為涉嫌多起性侵案件,被市刑偵支隊立案偵查。妍姐親自參與了抓捕行動,親手把那副手銬銬在陳師傅的手腕上。他看著她,低低地笑了一下,沒有反抗。 可是看守所的日子裡,每到夜晚熄燈之後,妍姐總會出現在那間單人牢房的門口。她推開鐵門,走進去,反手鎖上,然後騎在陳師傅身上,一下一下地動著腰,像是在報復,又像是在沉淪。
carney gustavo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