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打轉。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清瑤說好。 圖書館門口那棵老榕樹下,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聲音輕得像風裡的一片葉子:「我也喜歡你。」那四個字砸進耳朵裡,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耳尖紅得透光,然後轉身就跑,白色裙角揚起來,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我站在原地,傻了幾秒,才想起來要笑。 騎車回來的路上,風灌進連帽衫裡,我一邊騎一邊笑,像個神經病。鑰匙插進鎖孔時手還在抖,門推開,書包甩在椅子上,整個人撲上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笑了出來。 清瑤。林清瑤。她說她也喜歡我。 我翻過身仰躺,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是很快,撲通撲通的。她說喜歡我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像裝著整個夏天的光。那畫面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又一圈,怎麼都看不夠。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的。耳尖大概也紅了,跟她一樣。 陽光曬在被子上,暖洋洋的,連帶著身體也跟著發熱。我坐起來,脫掉連帽衫,丟在床尾。光線正好打在腰上,溫熱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下爬,胸口那團興奮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質,沉甸甸地墜到小腹,聚在褲襠裡。我低頭看了一眼——褲子鼓起一個弧度,頂得不太明顯,像個羞怯的問號。 我拉開褲頭,手伸進去,碰到那根東西。小小的、細細的,半硬不軟地躺在我手心裡。跟國二那年一樣,再也沒長大過。 那個冬天,我躲在浴室裡偷偷量過一次,五公分。軟軟的,細細的,像根沒長開的豆芽。浴室燈光白得刺眼,我盯著那數字看了很久,胃裡一陣陣發沉。後來又量過幾次,每次都是同一個數字,再也沒變過。班上男生在廁所裡比大小時,我都藉口說上大號,躲進隔間裡等到上課鐘響才出來。 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清瑤的臉。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她說喜歡我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緊張的顫抖。我幻想她的手放在我身上,溫熱的、軟軟的。她會不會嫌棄我這裡太小?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她那麼乾淨,那麼溫柔,她喜歡我。她不會嫌棄我的。 我重新動起來,掌心包住那根細小的東西,慢慢地擼動。腦海裡浮現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圓整整,輕輕握住我。她的呼吸噴在我耳邊,溫熱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我幻想她坐在我腿上,裙子撩起來,露出白嫩的大腿,她低頭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 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呼吸也粗起來。陽光曬在背上,熱得發燙。我張開嘴喘氣,想像她在我身下,發出小小的呻吟聲。她的手摟著我的脖子,身體貼著我的,柔軟的、溫暖的。她說她喜歡我,她說她願意。 我想起父親。他教過我,男人要學會掌控自己的慾望,不能讓身體牽著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淡淡的,像什麼都看透了。我從來不敢問他,我這裡是不是不正常。他那麼強勢,那麼沉穩,要是知道我連這東西都長不大,會不會覺得我很丟臉? 國二那年暑假,父親帶我去游泳。更衣室裡他脫得精光,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那東西就算軟著也比我勃起時大了整整四倍。我當時愣在原地,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父親回頭看了我一眼,說:「發什麼呆,快換衣服。」我慌忙低下頭,把泳褲往上拉,遮住那根縮在裡面的東西。從那天起,我就再也沒跟他一起去過游泳池。 手上的動作亂了一下,我咬住下唇,用力套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脊椎往上爬,竄進腦子裡。我閉緊眼睛,腦海裡全是清瑤的身影——她從圖書館門口跑開的畫面,裙角揚起來,小腿白得發光。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著什麼。 「我喜歡你。」 我猛地繃緊身體,腰弓起來,射了。 精液噴在手心裡,稀薄的、帶著腥味。我大口喘著氣,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陽光還是那麼亮,空氣裡的灰塵還是飄著。心跳慢慢緩下來,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涼涼的。 手上的黏膩慢慢變涼,像某種提醒。我低頭看了一眼——細小的東西已經軟下去,縮回平常的尺寸。跟國二那年一模一樣,細細的、軟軟的,安靜地縮在恥毛裡。我拿衛生紙胡亂擦掉,把紙團丟進床頭垃圾桶裡。 清瑤。她那麼好,那麼純粹。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後悔說喜歡我?這個念頭像根針,紮在胸口。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吐了一口氣。可是嘴角又忍不住往上揚——她說她也喜歡我。就算我這裡不正常,她還是喜歡我。 窗外隱約有鳥叫,陽光慢慢地往西移,拉長了地板上的光帶。我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發沉,身體裡那股燥熱已經完全褪去,只剩下滿足的疲憊。 書架頂層那盆綠植的葉片後面,一個針孔鏡頭靜靜地對著床的方向。紅燈一明一滅,規律得像呼吸。鏡頭後面不知道有誰在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我翻了個身,背對著書架,沉沉地睡過去。 --- 銀幕上光影流轉,一部老派的愛情片,女主角在雨中奔跑,畫面藍得發冷。清瑤靠在我肩上,長髮散在我手臂上,帶著洗髮精的香氣。這間個人電影院很小,兩張寬大的皮椅幾乎貼在一起,扶手可以翻起,我們之間隔著一條窄窄的縫。 「子澈,」她低聲說,聲音被環繞音響蓋過一半,「你以前……有跟別人來過電影院嗎?」 銀幕上切換了一個鏡頭,光線忽然變亮,我看見她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她問得隨意,像在問我晚餐吃什麼,但指尖在我手臂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很慢。 「沒有。」我說。 「我有耶。」她笑了一下,語氣裡有點喜悅。反而像在分享什麼秘密,「以前那個男朋友,總愛在電影院裡偷摸我。那時候我還覺得很刺激。」 我沒說話,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過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安安靜靜的,感覺更自在。」 她仰起臉看我。暗處裡她的眼睛很亮,像貓。然後她的手從我手臂滑下去,滑過腰側,停在大腿上。隔著牛仔褲,她的手指輕輕畫著圈。 「子澈,」她壓低聲音,帶點撒嬌的語氣,「可以……讓我摸摸嗎?」 我喉嚨發緊,點了點頭。她的手指順著大腿往中間滑,掌心覆上去,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那觸感隔著牛仔褲的厚度,模糊而溫暖。 「嗯……」她發出一個鼻音,手指沿著形狀慢慢描繪,像在確認什麼。「好飽滿。」 她沒有停,手掌整個壓上去,輕輕揉著,感受著那團軟肉的形狀。「你忍得住嗎?」她問,聲音帶著笑意,「摸起來感覺沒有勃起,可是……好飽滿。」 銀幕上女主角在哭,配樂激昂,但我幾乎聽不見。我只感覺到她掌心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還有那幾根手指靈巧地描著輪廓,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東西。她不知道——那飽滿的觸感,只是牛仔褲的厚度和角度編織的謊言。 「這樣摸,你舒服嗎?」她問,語氣裡帶著好奇,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 「嗯。」我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她笑了,手指又按了按,像是在評估手感。「我以前幫他摸過,」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他都會叫我快一點。你都不會催我。」 我沒說話,只感覺那處在她掌心裡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脹熱從布料底下蔓延開。她似乎感覺到了變化,手指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捏了捏。 「有感覺了?」她問,聲音帶著笑意。 我點頭。她沒再說話,只是繼續隔著牛仔褲輕輕撫弄,動作很慢,像在享受這個過程。銀幕上的光影在她側臉流動,她的表情專注而溫柔,像在做一件很認真的事。 電影還在播,她靠回我肩上,手沒有收回來,仍然擱在那裡,輕輕握著,像握著一個安心的東西。「這樣就好,」她說,「我們就靜靜看電影,好不好?」 我嗯一聲,心跳快得幾乎掩蓋了配樂。 電影結束時,她的手才終於收回來。她伸了個懶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笑著說:「走吧,散場了。」 我站起來時,牛仔褲的布料貼著那處緊繃的輪廓,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事。清瑤走在我前面,回頭看我一眼,眼神帶著溫柔的笑意,像在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送我到家門口時,她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今天很開心。」她說,然後轉身走了。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處那團與身高不相稱的軟肉。她剛才的觸感還留在布料上,她說「好飽滿」時的語氣,她手指輕輕描繪的動作,她說「你忍得住嗎」時帶著笑意的眼神——全部疊在一起,讓那處迅速脹熱起來。 我解開牛仔褲,握住那根未發育的器官。腦海裡全是她剛才的畫面:她隔著布料摸索的動作、她仰起臉問我「我可以摸摸嗎」的神情、她說「我們就靜靜看電影」時溫柔的語氣。焦慮和興奮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我怕她總有一天會發現真相,怕她摸到那根比同齡人小得多的器官時露出失望的眼神。但此刻,她指尖的觸感、她說話時的語氣、她信任的眼神,全都疊加在一起,讓那處迅速脹熱起來。 我握著那處與身高不相稱的柔軟,快速套弄著。她聲音的迴響、她掌心的溫度、她說「好飽滿」時嘴角的弧度——畫面一幀幀閃過,快感堆疊到頂點。射精來得又快又急,我靠在門板上,低低喘息,精液沾濕了手指,黏稠而溫熱。焦慮還盤踞在胸口,但在那短暫的空白裡,什麼都不想管了。 --- 清瑤的訊息是傍晚傳來的,只有一行字:「我媽今晚不在家,你要不要來?」 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直到螢幕暗掉又重新點亮。她住在我家斜對面那棟公寓,五分鐘的路程,我卻覺得這條路比平時長了許多。出門前我換了一件乾淨的T恤,又覺得太刻意,最後還是穿回原本那件連帽衫。 她來開門的時候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家居短褲和白色背心,頭髮隨意紮成馬尾,露出乾淨的頸線。屋裡飄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光線昏黃。 「進來吧。」她側身讓我進門,語氣很自然,像我們已經這樣相處過很多次。 她帶我穿過客廳,走到走廊底端那間房間。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床頭堆著幾本心理學課本,窗臺上養著一盆多肉植物,葉片肥厚,在窗外的路燈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書桌上有臺筆電,螢幕還亮著,顯示著一篇沒寫完的報告。 「這就是我房間。」她站在床邊,轉過身面對我,雙手背在身後,「你第一次來。」 「嗯。」 空氣裡有種微妙的沉默。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某種我讀不懂的探究,過了一會才開口:「子澈,你老實跟我說,你想不想看我的身體?」 我喉嚨發緊。她問得太直接了,我以為她會迂迴一點。她的眼神沒有閃躲,就那樣直直地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試探的玩味。 「想。」我說。聲音比我預期的沙啞。 「你們男人都這樣。」她笑了一下,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審視獵物的貓,帶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從容,「不過我有我的規矩。」 她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銀白色的金屬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我花了一秒才認出那是什麼——一枚貞操鎖,金屬光澤冰冷,造型精緻,帶有細密的鏤空花紋,看起來像是訂製的。 「這是什麼?」我問,明知故問。 「你覺得呢?」她把那枚鎖放在掌心,朝我遞過來一點,讓我看得更清楚,「在我這裡的規矩很簡單——男生有渴望,所以你想碰我的身體,就得先讓我鎖住你的。這樣我才放心。」 她說得雲淡風輕,像在陳述一條寢室管理規則。 「你先把衣服脫光,站在門口。」她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要先把你鎖起來,才願意讓你看我的身體。」 我愣在原地。她手裡那枚金屬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形狀清晰,鎖環的尺寸看起來正好。她見我沒動,又補了一句:「怎麼,不願意?那就算了。」 「不是……」我脫口而出,心跳撞擊著胸腔。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但身體卻先動了。我伸手抓住衣擺,把連帽衫從頭上扯下來,丟在一旁的地板上。然後是T恤,牛仔褲,內褲。每脫一件,她的目光就跟著移動一寸,我的皮膚就熱一分。 最後我全身赤裸地站在她房門口,燈光照在我身上,無處可藏。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身下那處,那枚銀白色的鎖還沒戴上,但那裡已經縮成小小一團,像個沒發育完全的孩子。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再滑到我擋住的手上,停了一瞬。 「把手拿開。」她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手。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下那處,沉默了片刻。那枚鎖還沒戴上,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像一隻被翻過殼的甲蟲,所有的弱點都暴露在燈光下。 「比我想像的小。」她語氣平淡,像在評論天氣,「不過沒關係。」 她走近我,手裡那枚貞操鎖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她在我面前蹲下來,冰涼的金屬貼上我的皮膚,鎖環從下方套過去,扣緊。鎖定時發出清脆的「咔噠」一聲,像某種儀式完成的宣告。她的手指在鎖扣上按了按,確認鎖緊了,才站起身。 她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我身下那枚鎖。銀白色的金屬貼著我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 「好了。」她說,「現在你可以過來了。」 她走到床邊,背對著我,伸手拉住背心下擺,從頭上脫掉。然後是短褲,內褲。她彎下腰,把衣物疊好放在椅子上,動作從容,沒有一絲羞澀。接著她坐到床沿,雙腿微微併攏,抬頭看我。 「過來。」她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仰頭看我,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那枚鎖,再滑到我赤裸的身體,嘴角始終帶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跪下。」她說。 我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像撫摸一隻溫順的寵物,然後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雙腿間壓。 「你不是想看嗎?」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慵懶的暗示,「過來看。」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片濕潤的花瓣。我湊近時能感受到她肌膚微微的顫抖,帶著溫熱的體息。她拉開雙腿,讓那片柔軟的濕潤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舔我。」她說,語氣像在要求一杯水。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花心。 她的身體輕輕一震,手指收緊,插進我髮間,把我按得更近。鹹濕的味道在我舌尖擴散開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我含住那顆微微挺立的蕊珠,用嘴唇吸吮,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嗯……對,就是那裡……」 她的呼吸亂了,雙腿夾緊了我的頭。我的舌頭在她濕潤的花瓣間來回舔弄,她的乳尖在我舌尖挺立,呼吸隨之紊亂——不對,她的乳尖在我嘴裡含著的時候挺立得更明顯,我換著角度舔弄那顆蕊珠,她的腰部跟著我的節奏微微擺動,手指在我髮間收緊又放開。 「啊……子澈……再快一點……」 她的大腿肌肉繃緊,夾得我耳朵生疼,但我沒有停。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手指在我髮間收緊,腰部微微拱起,迎著我的嘴。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死死夾住我的頭,整個身體顫抖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腥甜的白濁,淌進我嘴裡。我沒有躲開,任由那股液體流過我的舌頭。 過了好一會,她的身體才慢慢鬆弛下來,雙腿鬆開,癱軟在床上。她的手指仍插在我髮間,微微顫抖,呼吸急促。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早就知道會看到什麼。 「你表現得不錯。」她說,聲音帶著一點沙啞。 她坐起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劃過我的嘴唇,帶著濕潤的溫度。那枚銀白色的鎖還掛在我身下,冰涼地貼著我的皮膚,提醒著我此刻的位置。 「我也不是處女,我們扯平了。」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鏡頭對著我。我跪在她床前的地板上,全身赤裸,那枚銀白色的貞操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來,」她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手抬起來,讓我拍一張。」 我順從地抬起手,讓她的鏡頭完整地捕捉到我赤裸的全身,以及那枚鎖住我的銀白色貞操鎖。快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滿足,像終於把獵物釘在了標本框裡。 --- 第七天傍晚,我跪在清瑤床前的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木頭。貞操鎖已經鎖了整整一週,那圈金屬貼著皮膚,帶著一種熟悉的、沉甸甸的重量。我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甚至開始依賴那種被束縛的安全感。 清瑤坐在床沿,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那把小鑰匙。她穿了一件白色棉質背心,下身是淺粉色的家居短褲,頭髮鬆鬆地紮成一個馬尾,看起來像是剛洗完澡。她的皮膚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房間裡瀰漫著沐浴乳的香氣。 「一週了,」她說,語氣輕快,像是在宣佈什麼好消息,「表現不錯,沒偷拆。」 「沒有。」我低頭看著地板,聲音有些啞。鎖了一週,連說話都帶著一種壓抑的緊繃感。 她笑了一下,從床沿滑下來,蹲在我面前。她的手指捏著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湊近我,聲音壓低了一點:「想不想讓我幫你開?」 我點頭,喉嚨發緊。 她卻把鑰匙收了回去,塞進短褲口袋裡,拍了拍手,像是決定了一件大事:「先別急。我聽說鎖久了,剛開的時候會很敏感。你這樣……能撐得住嗎?」 我還沒回答,她已經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後推了一點。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坐,背靠上床沿。她則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分開,跨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膝蓋微微撐開,裙擺堆在腰間。 「先讓我舒服一下,」她說,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你鎖了七天,我忍了七天。該輪到你了。」 她拉著我的手,引導我往前。我順著她的意,俯下身,臉頰貼近她的大腿。她身上那股沐浴後的香氣混著一點淡淡的、屬於她自己的氣味,鑽進鼻腔裡,讓我有些暈眩。我的嘴唇貼上她的皮膚,順著膝蓋內側往上,一點一點吻過去,直到抵達那層薄薄的棉布。 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按著我的後腦勺,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 我伸手勾住她短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她配合地微微抬臀,讓我把那層布料褪到膝蓋處。然後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腿根微微夾緊,又鬆開。我的舌頭沿著縫隙往上滑,找到那顆小小的突起,輕輕含住。她的呼吸立刻亂了節奏,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手指在我的頭髮裡收緊。 「嗯……對,就這樣……」 我專注地舔弄著,舌尖繞著那顆突起打轉,時而輕時而重。她的腰開始跟著我的節奏微微起伏,臀部離開地板一點點,又落回去。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聲,和偶爾從我唇齒間發出的濕潤聲響。 「子澈……你學得真快……」她喘著氣說,聲音帶著笑意,「是不是……偷偷練習過?」 我沒有回答,只是更深入地舔進去,舌尖探進溫熱的縫隙裡,感受她的顫抖。她的手指在我的髮間收緊,指節泛白,大腿夾著我的頭,輕輕磨蹭。 「啊……再裡面一點……」 我順從地往更深處探去,舌頭捲動著,汲取她的味道。她的身體繃緊,又鬆開,來回幾次之後,突然猛地夾緊雙腿,腰拱起來,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我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順著我的下巴流下來。 我沒有停,繼續舔弄著,直到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癱在地板上,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然後我直起身,喉嚨裡那股味道還在。我吞了一下,把那口溫熱的液體嚥下去,帶著一點淡淡的鹹味。 清瑤躺在地板上,雙眼半闔,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慵懶的讚許。過了一會兒,她撐著手肘坐起來,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那把鑰匙。 「過來。」她說。 我乖乖地往前挪了一點。她低頭,將鑰匙插進鎖孔裡,輕輕一轉。金屬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鎖扣彈開,那圈冰涼的束縛終於從我身上鬆脫。我低頭看向自己——鎖了一週,那裡確實比平時飽脹,皮膚微微泛紅,看起來圓潤了一些,但尺寸……還是那樣。 清瑤也低頭看著,視線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評估的意味。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的不大耶。」她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評論天氣,「跟我以前那個男朋友差不多……不對,好像還小一點。」 我感覺臉頰一陣發燙,下意識想用手擋住,她卻伸手按住我的手,不讓我遮。 「別擋嘛,我又沒嫌棄你。」她歪著頭,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只是好奇而已——你什麼時候開始,就……沒再長了?」 我抿了抿嘴,低頭看著地板,聲音悶悶的:「國二吧……國二之後就沒再變大過了。」 她「嗯」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點若有所思的溫柔。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頰,像是安撫一隻垂頭喪氣的動物。 「沒關係啊,」她說,「我又不是因為那個才跟你在一起的。」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真誠的溫柔,讓我心裡一暖。 「對了,」她忽然說,語氣轉了一個彎,帶著一點好奇,「你之前……有跟別人做過嗎?」 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你是第一個。」 她眨了眨眼,像是有些意外,又像是有些滿意。然後她笑了一下,語氣帶著一點意味深長:「那我可是你的第一個耶。不過你別覺得吃虧——我也是被一個老師破處的,他那個東西可大了,頂得我……」 她話沒說完,就自己笑了出來,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提那個。」 我低下頭,沒有接話。她頓了一下,又說:「那你喜歡現在跟我在一起的感覺嗎?會不會討厭上鎖?」 我搖了搖頭,聲音認真:「你喜歡怎樣都可以。就像你說的,我的不大,國二之後就沒再變大過了。上鎖之後……看起來反而更飽滿一些,至少不會覺得那麼……」 她笑了起來,像是很滿意這個回答。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新的貞操鎖——比舊的那個看起來稍微寬一點,表面刻著細密的花紋,像是訂製的。 「舊的那個鎖了七天,有點髒了,換個新的。」她說,把鎖遞到我面前,「今天你自己戴上吧。讓我看你會不會。」 我接過那個鎖。金屬的觸感冰涼,在我掌心裡沉甸甸的。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鎖了一週,確實比平時飽脹,皮膚微微泛紅。她說得對,不大。國二之後就沒再變大過。但鎖著的時候,反而看起來沒那麼小了,被金屬箍著,脹得圓滾滾的,像一個飽滿的果實。 我深吸一口氣,單手托住底部,將那個新的鎖對準位置,輕輕扣上去。「咔噠」一聲,金屬閉合,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帶著一種安心的重量。 我抬頭看她。 清瑤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後,微笑著看我。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滿足的光,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燈光在她身後暈開,她的輪廓柔軟而溫暖。 「乖。」她說。 --- 清瑤約我出來的時候,我以為只是普通的兩天一夜旅行。她說要帶我去外面住飯店,語氣裡帶著那種讓我無法拒絕的甜膩。「我們要做點特別的事情。」她笑著說,眼睛亮亮的。 一個月後的週六下午,我們拎著行李走進市區那間商務飯店。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清瑤把行李放下,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他到了,你上來吧。」 「誰?」我問。 她轉過頭看我,嘴角帶著神秘的弧度:「除毛師。我約了他幫你熱蠟除毛。」 我愣住。「什麼?」 「你身上毛太多了,我不喜歡。」她語氣輕鬆,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我已經跟他說你是我的國中狗狗弟弟了,他也知道,你不要害羞,脫光就好。」 「國中狗狗弟弟?」我重複她的話,喉嚨發緊。 「對啊,你本來就看起來像國中生嘛。」她笑瞇瞇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乖,聽話。」 門鈴響了。清瑤去開門,進來一個男人。他很高,大概有一百八十五公分,肩膀寬得嚇人,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明顯,穿著一件緊身背心和運動短褲。他的五官粗獷,下巴上留著短鬍渣,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野性的壓迫感。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就是她說的弟弟?」 我站在床邊,整張臉發燙。清瑤點了點頭:「對,他比較害羞。」 除毛師把工具包放在桌上,回頭看我:「脫吧,你女友要求的,我也是裸體幫你除毛,公平。」 他說著,直接把背心掀起來脫掉,露出大片厚實的胸膛,上面覆著濃密的胸毛,一路延伸到腹部,再往下沒入短褲腰際。然後他解開短褲,拉下來——我瞳孔一縮。他腿間那根東西軟著就垂到半個大腿,又粗又長,掛著一團深色的毛叢,看起來像某種沉睡的野獸。他渾然不覺我的震驚,逕自把短褲踢到一旁,從工具包裡拿出蠟壺和木棒。「來吧,躺到床上。」 我僵在原地。清瑤推了我一把:「快點,別讓人家等。」 我咬了咬牙,開始脫衣服。先是連帽衫,再是T恤,然後是牛仔褲。脫到內褲的時候,我停頓了一下,但清瑤的眼神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我閉著眼睛把內褲也拉下來,全身赤裸地站在兩個人面前。 「躺下。」除毛師說。 我躺到床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他走過來,手裡拿著加熱過的蠟,低頭看了看我的下半身,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你女友說你是國中生,我本來還以為是開玩笑。」他語氣平淡,「你確實是國中生吧?我還沒幫國中生除過毛。而且你生殖器好小。」 我感覺血一下子湧上臉。他沒再多說什麼,用木棒沾了蠟,均勻地塗在我恥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毛髮上。蠟是溫熱的,貼在皮膚上有一種奇異的觸感。他拿起一條布條按上去,壓實。 「會有點痛。」他說。 然後他猛地一撕。 「啊——!」我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痛得眼淚直接飆出來。那種痛不是普通的痛,是連根拔起的撕裂感,像皮膚被整層掀掉一樣,火辣辣地燒著。我的身體弓成一團,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還沒完呢。」除毛師按住我的腿,語氣平靜,「你毛不多,大概還三四條布條。」 他繼續塗蠟、貼布、撕扯。每一次撕開我都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顫抖。清瑤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託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好可憐哦。」她語氣帶著笑意,「不過很快就好了。」 第四條布條撕下來的時候,我已經痛得全身冒汗,眼眶泛紅。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喘息著,下半身那一帶又辣又麻,像被火燒過。除毛師用濕毛巾幫我擦掉殘留的蠟,然後退開一步:「好了。」 我慢慢撐起身體往下看了一眼。那裡確實乾淨了,皮膚光溜溜的,原本稀疏的毛髮全部消失。但讓我愣住的是另一件事——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根東西竟然硬了。它直挺挺地翹著,因為沒有毛髮遮擋,看起來竟然比平時大了不少。我從來沒見過自己這個樣子。沒有毛的遮掩,它看起來……好像變長了,變大了。雖然我很快就意識到那只是錯覺,實際上並沒有真的變大,但視覺上確實比平時壯觀了許多。 一股陌生的自信湧上來。我看著自己的身體,心跳加快。這是我嗎?這真的是我嗎? 「看什麼看,滿意了?」清瑤走過來,低頭看了看我那根翹著的東西,嘴角微微上揚,「不過說實話,雖然標榜巨屌,但比幫我破處的老師還小。」 我猛地抬頭看她。「老師?」 她沒接話,只是轉頭對除毛師說:「好了,你可以走了。」 除毛師穿回衣服,收拾好工具,臨走前看了我一眼:「你女友對你挺好的。」他語氣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然後關門離開。 房間裡剩下我和清瑤。她坐在床沿,開始脫衣服。淺藍色的連身裙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裡面沒穿內衣,奶子小巧挺立,乳頭是淡粉色的。她脫掉內褲,躺到床上,雙腿微微張開。 「過來。」她說。 我爬過去,趴到她腿間。她的小穴已經濕了,陰唇微微腫脹,泛著水光。我湊過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味道湧進嘴裡——鹹的,帶著某種黏稠的腥氣。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有一股暖流從她體內流出來,混著某種更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 我愣了一瞬。這是什麼? 清瑤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往她腿間壓。「繼續。」她說。 我低頭,張開嘴含住她的穴口,舌尖撥開陰唇往裡探。那股暖流更多的湧出來,帶著一種陌生的、更濃厚的氣味。我舔著她的內壁,舌頭捲動,把那些液體攪進嘴裡,吞下去。那味道比平時更濃,帶著某種我說不清的腥味。我沒有多想,繼續舔弄著她。 清瑤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腰肢輕輕扭動,雙腿夾著我的頭。「好舒服……繼續……不要停……」 我埋在她腿間,舌頭又舔又吸,她的小穴裡湧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我一口一口吞著。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抓著我的頭髮,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我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腰,小穴痙攣著,一股熱流噴進我嘴裡。我用力吞下,舌頭在她穴口舔了一圈,把殘餘的液體也捲乾淨。她喘息著癱在床上,胸口起伏,過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液體。她睜開眼睛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語氣帶著慵懶的滿足:「乖。」 我舔了舔嘴唇,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陌生的味道。她坐起來,從床頭拿了張衛生紙幫我擦了擦嘴角,然後躺回去,閉上眼睛:「我累了,睡一下。」 我躺到她身邊,卻睡不著。盯著天花板,喉嚨裡那股味道揮之不去。和之前幾次不太一樣,今天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東西更濃、更多,帶著一種我從沒嘗過的氣味。我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隔天早上醒來,清瑤還在睡。我側過身,手輕輕撫上她的腿間。她動了一下,沒醒。我湊過去,分開她的雙腿,低頭舔開她的穴口。她的小穴還是濕潤的,但我等了許久,都沒有昨天那股濃稠的白濁液體湧出來。只有她自己的淫水,清亮透明,味道淡得幾乎沒有。我愣在那裡,舌頭停在原地,困惑地舔了舔嘴唇。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乖……再睡一會兒……」 我埋在她腿間,腦海裡全是昨晚那個吞下去的濃稠味道,還有她說的那句話——「那比幫我破處的老師還小。」喉嚨裡乾乾的,心想巨屌除毛師已經比我大3倍…什麼也說不出來。 --- 三天後,我站在父親書房門口,手裡攥著那枚貞操鎖鑰匙。清瑤說新鎖還在路上,這幾天不用鎖,可我總覺得空蕩蕩的,像少了什麼東西。更讓我煩躁的是那股味道——包皮翻不開,尿液卡在縫隙裡,悶上幾個小時就餿了。清瑤那天皺著鼻子說「你這裡有味道」的表情,我到現在都忘不掉。 書房的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父親坐在書桌後面,手裡握著一支鋼筆,正在批註什麼。他抬頭看我,眼神溫和:「來了?坐。」 「父親,我……我想跟您說件事。」我站在門口,聲音有點發乾。 他放下筆,往椅背上一靠:「說。」 「我……我想去割包皮。」我一口氣說完,臉燒得滾燙,「清瑤她……她嫌我那裡味道重,說鎖上貞操鎖之後尿味散不掉,而且……包皮太長,她覺得不乾淨。」 父親沒有立刻接話。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拒絕了,才緩緩開口:「脫光。」 我愣住了:「什麼?」 「讓我看看。」父親語氣平淡,「既然要我出錢,總得讓我先看看情況。」 我站在原地沒動。書房的窗簾拉著,日光燈白晃晃地照著,整個空間安靜得只聽得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我咬了咬牙,伸手去解褲子。牛仔褲的扣子有點緊,我費了一點力氣才拉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蹲下身把它們脫掉,堆在腳邊。 父親的目光落在我腿間。那根東西縮在稀疏的毛髮裡,小小的,像一隻縮著頭的烏龜。他沒有起身,只是微微瞇起眼,像是在評估什麼,然後說:「跟國一那年差不多。」 我喉嚨發緊:「什麼?」 「你國一那年暑假,我帶你去做過一次體檢,記得嗎?」父親說,「當時我讓醫生順便看了看你的發育情況。你那時候的尺寸,跟現在差不多。」 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國一的事我記得,但不知道父親當時還讓醫生檢查過那裡。他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我面前,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最後停在我腿間那片稀疏的毛髮上。 「還做了熱蠟除毛?」他伸手撥了一下那片短短的絨毛,「毛量這麼少,又短,是清瑤帶你去的?」 「嗯。」我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父親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回書桌拿起手機。他按了幾個鍵,把電話貼到耳邊:「王醫師嗎?是我。對,我兒子……對,包皮的問題。你幫我安排一下,越快越好。嗯,好。」 掛掉電話,他看著我說:「明天上午,王醫師的診所。他是我老朋友了,會好好照顧你。」 手術那天早上,診所的消毒水味道嗆得我鼻子發酸。王醫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框眼鏡,說話慢條斯理。他讓我進診間,問了一堆問題——有沒有藥物過敏、有沒有慢性病、最近有沒有吃什麼藥——然後說:「把褲子脫了,躺到那邊的檢查床上。」 我脫了褲子躺上去,冰涼的皮革床面貼著皮膚,我打了個哆嗦。王醫師戴上手套,伸手握住我那根東西,翻開包皮看了看。他動作很專業,沒有一絲多餘的觸碰,但我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繃緊。 「包莖的狀況不算太嚴重,但包皮確實有點長。」王醫師說,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繫帶的位置,「這條繫帶也偏緊,手術的時候一起處理掉比較好。」 我當時沒多想,只當是正常的醫療建議。他讓我弄硬給他看,我紅著臉,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搜尋清瑤的畫面。她斜躺在飯店床上的樣子,裙擺撩到腰間,露出的肌膚,還有她說「你怎麼這麼小」時那副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我勉強半硬起來,王醫師拿了一根尺子量了量,又用筆在包皮上做了幾個記號,然後說:「可以了。」 「會用包皮槍,傷口比較整齊,恢復也快。」他放下筆,看著我說,「明天下午手術,禁食八個小時,記住了。」 第二天下午,我躺在手術臺上,無影燈的光刺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王醫師在我腿間消毒,涼涼的碘伏塗上去,我打了個哆嗦。他拿起一支針筒:「局部麻醉,會有點刺痛。」 針尖扎進去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那種痛不算劇烈,但位置太敏感了,我咬著牙,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王醫師按了按我的下腹:「有感覺嗎?」 「有一點。」 他又等了一會兒,再次按壓:「現在呢?」 「還是有一點。」 我聽見他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補麻藥。他拿起那把包皮槍——金屬的,銀白色的,看起來像某種訂書機——對準位置,然後說:「會有點不舒服,忍一下。」 「喀嚓」一聲。 劇痛從那地方炸開,像有人用一把鈍刀狠狠割進去。我整個人從手術臺上彈起來,被護士按住了肩膀。那痛不是尖銳的,而是鈍重的、持續的,像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切斷。我張開嘴想叫,卻發不出聲音,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模糊了視線。 「忍著,快好了。」王醫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平淡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閉緊眼睛,腦海裡閃過父親的臉。他坐在書桌後面,眼神溫和,語氣平穩:「該準備的準備一下。」還有他撥弄我那幾根稀疏毛髮時,手指的觸感。那時候我只覺得丟臉,現在卻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為什麼要專門打那通電話?為什麼要說「好好照顧」? 繫帶被切斷的那一下,痛感像一道電流竄過全身。我聽見某種組織被剪斷的悶響,然後是血湧出來的感覺,溫熱的,沿著大腿根往下流。王醫師用紗布按壓傷口,動作很快,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 「好了。」王醫師終於開口,「釘子會自己掉,兩週左右。注意清潔,別碰水。」 我躺在手術臺上,全身都是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護士幫我把褲子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內褲碰到傷口的時候,我痛得倒抽一口涼氣。走出診所的時候,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天邊一片暗橘色。 父親的車停在路邊。他坐在駕駛座上,隔著車窗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掃過,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確認了什麼。 「上車吧。」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傷口碰到座椅的時候又痛得我倒抽一口氣。父親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開去。我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手術臺上那一幕。繫帶被切斷的畫面反覆出現,還有王醫師那句「這條繫帶也偏緊」——那時候我沒覺得不對,現在想起來,那句話像是早就準備好的臺詞。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橘黃色的光透過玻璃落在我的膝蓋上。我迷迷糊糊地,幾乎要睡著了。醫院二樓那扇窗戶後面,護士正把剛才錄下的影片存進資料夾,檔案名稱寫著「嚴家二公子手術全程」。而父親的手機裡,同一段影片已經跳出一條新訊息通知,他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把螢幕關掉,油門踩得輕快了些。 --- 手術後一個月,我已經習慣了跪在她面前。 每個禮拜她來找我,我就脫光衣服,跪在她腿間,用嘴伺候她。她說這樣能讓我「懂事」,我不太懂那是什麼意思,但每次她仰起臉、手指插進我髮間發出細碎呻吟時,我就覺得這是對的。她高興就好。吞下她的味道時,我會想起父親說過的——男人要學會掌控自己的慾望。可我連慾望是什麼都摸不清楚,只知道她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那味道說不上好,腥鹹中帶著一點酸,像某種發酵過的東西。我第一次舔的時候乾嘔了半分鐘,她笑著拍我的背,說習慣就好。現在我真的習慣了。甚至在她夾緊雙腿、發出那種又細又軟的呻吟時,我會主動把舌頭伸得更深,想讓她更舒服一點。她摸著我的頭髮說「乖」的時候,我心裡會湧上一股暖意——被需要的感覺,比什麼都踏實。 今天她約我來家裡。我房間門沒鎖,她推門進來時,手裡拎著一個小紙袋,裡頭是新的貞操鎖和幾條麻繩。紙袋上印著某家成人用品店的商標,我認得那個logo——上次她帶我去買貞操鎖時,店員看我們的眼神讓我臉紅了一整天。 「脫光。」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乖乖脫了衣服,只剩脖子上那條銀鍊——她上個月給我掛上的,貞操鎖的鑰匙在她那裡。銀鍊貼著皮膚,涼涼的,我低頭看了一眼,鎖孔朝下,垂在胸口,像一枚小小的裝飾品。她把我按倒在床上,麻繩繞過手腕纏住床柱,打了死結。她打結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我沒掙扎,甚至有點期待。她喜歡看我被綁住的樣子,說這樣她才有安全感。 綁好之後,她退後兩步,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你這樣真好看。」 我臉紅了,別開視線。窗外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側臉上,她的睫毛在陽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裙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走近,伸手彈了一下我胯間那枚鎖——金屬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瑟縮了一下。她笑出聲來,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想要嗎?」 鑰匙在她指尖轉了一圈,銀色的光閃了一下,像一條小小的魚。 我點頭。 「求我。」 「求妳。」我的聲音乾澀,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她盯著我,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複雜。過了幾秒,她彎下腰,解開鎖,把鑰匙收回口袋:「今天不用鎖了。反正你也跑不掉。」 鎖解開的瞬間,胯間一陣輕鬆,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我鬆了一口氣,但還沒完全放鬆下來,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沉重的、從容的、一步一步踩過來。 我僵住了。清瑤也僵住了,她回頭看向房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門把轉動了一下——鎖著的。門外的人停了一瞬,然後我聽見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金屬在鎖孔裡轉動的聲響,細微卻清晰,像是某種審判的前奏。 門開了。 父親站在門口,一身深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手裡握著一串鑰匙。他先看了清瑤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落在我身上——我全裸、被綁在床上,貞操鎖扔在一旁。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我讀不懂的從容。 「聽我解釋——」我脫口而出,聲音發抖。 父親沒理我。他走進來,步伐平穩,像是走進自家書房。他掃了一眼房間,目光落在書桌上那臺筆電上,然後走過去,坐下,掀開螢幕,按下電源。螢幕亮起的藍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照得稜角分明。 「爸——」 他沒回頭,語氣平淡:「你電腦密碼,還是你生日。」 我喉嚨發緊。他怎麼知道? 他打開了電腦,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有幾個影片檔案。他點開其中一個,螢幕亮起,畫面是飯店房間——一張大床,床單潔白。清瑤坐在床上,赤裸,眼睛紅腫,滿臉淚痕。她旁邊跪著一個人,我認出那背影——嚴崢。他脖子上戴著一條銀鍊,跟我戴的一模一樣,貞操鎖的鑰匙垂在胸前。 畫面裡的燈光昏黃,像是傍晚時分的飯店。清瑤的頭髮散亂,黏在臉頰上,眼淚在燈光下閃著光。她哭喊著:「嚴崢……救我……不要……」 嚴崢抬起頭,眼裡也含著淚,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清瑤乖……我給不了你的,我爸會給你的……」 鏡頭外傳來父親的聲音,低沉而從容:「崢兒真乖。處女就這樣獻給我了。我會好好幹你的。」 畫面裡,父親走進鏡頭,脫下褲子。我看到了——他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沒割過包皮,龜頭微微露出來,繫帶明顯,青筋浮起。跟我的完全不一樣。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那根東西因為手術後還沒完全恢復,縮成小小一團,像個未發育的孩子。我死死盯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以為她愛我。我以為她是真心喜歡我,才會牽我的手、親我的臉、說要跟我在一起。我以為她幫我戴貞操鎖,是因為她怕失去我。我以為她說「你這樣真好看」,是因為她真的覺得我好看。 我以為我是她男朋友。 畫面裡,父親壓在清瑤身上,她的腿被分開,父親的肉棒抵著她的穴口,一點一點捅進去。清瑤哭著喊:「嚴崢……救我……」嚴崢跪在床邊,低著頭,像一條聽話的狗。父親一邊操清瑤,一邊說:「崢兒,你看,你女朋友的處女血,染紅了我的雞巴。你連碰都沒碰過她。」 嚴崢:「嗷……搖著屁股」 清瑤在父親身下哭喊,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好大……好深……啊……」 她的哭聲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顫抖,像是痛苦和愉悅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真的。她的腿夾緊又鬆開,腳跟抵著床單,身體隨著父親的抽送起伏。 「夠了!」我喊出聲,聲音嘶啞,「關掉!關掉!」 父親沒有關掉影片。他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我。我全裸,被綁著,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他伸手,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他的手指冰涼,力道卻大得讓我無法動彈。 「你連鑰匙都守不住。」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她說要鎖你,你就讓她鎖。她說要看你被綁住,你就讓她綁。你連反抗都不會。」 我無話可說。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你看看你自己。」父親繼續說,聲音沒有起伏,「她綁你,你就乖乖躺著。她讓你舔,你就乖乖舔。你連她想要什麼都不知道,你以為她真的喜歡你?」 他鬆開我的下巴,走回電腦前,關掉影片。螢幕暗下來,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清瑤的呼吸聲。她站在床邊,低著頭,不敢看我。她的手指絞著裙擺,指節泛白。 父親轉過身,看著清瑤:「過來。」 清瑤走過去,跪在他面前,顫抖著伸手解開他的皮帶。皮帶扣發出輕微的金屬聲,她的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才解開。父親的褲子滑落,那根沒割過包皮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著,繫帶明顯,龜頭泛著水光。清瑤張開嘴,含住它,開始吞吐。她的動作生澀卻認真,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 我別開視線,卻聽見父親說:「看著。」 我轉回頭。清瑤跪在父親面前,雙手撐著他的大腿,頭一前一後地動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裙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父親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壓著她往深處頂。她發出嗚咽聲,卻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張大嘴,讓父親的肉棒頂進喉嚨深處。 「你女朋友很會含。」父親看著我,語氣帶著笑意。 清瑤吐出肉棒,仰起臉,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你爸比你強多了。你只能跪著舔我,他卻能讓我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光,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渴望已久的東西。她的嘴唇泛著水光,微微腫脹,臉頰潮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陌生的嫵媚。 我閉上眼睛。下體卻隱隱發熱——我竟然硬了。被綁在床上,看著自己女友給父親口交,我竟然硬了。那根東西在手術後第一次完全勃起,頂在床單上,又脹又疼。 父親把清瑤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肉棒抵著她的穴口。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挑釁:「看好了,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東西。」 父親捅了進去。清瑤叫出聲來——那聲音又媚又浪,跟她在我面前裝出來的溫柔完全不同。她的身體隨著父親的抽送晃動,奶子上下甩著,嘴裡喊著:「好大……用力……啊……」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又軟又黏,像是融化的糖漿。父親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混著她濕潤的穴口發出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腿纏上父親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往自己方向壓。 我看著這一幕,呼吸越來越急促。眼淚乾在臉上,留下鹽漬。我以為我會憤怒、會噁心、會想殺人。可我沒有。我只是看著,心跳加速,呼吸發燙,胯間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那裡在跳動,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原始的本能在甦醒。 父親的抽送越來越快,清瑤的呻吟也越來越響。她回頭看我,眼神迷離:「你看……你爸……比你強多了……」 父親低吼一聲,抽出來,把精液射在她的穴口,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然後又頂進去,把那根沾滿精液的肉棒插進她嘴裡。清瑤含著它,吞吐幾下,把殘餘的精液吞下去。她的喉嚨動了動,像是嚥下什麼珍貴的東西。 父親退開,看著我:「過來,舔乾淨。」 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手腕上的麻繩不知什麼時候被清瑤解開了。我爬下床,跪在父親面前,張嘴含住那根沾滿精液的肉棒。腥鹹的味道衝進鼻腔,我乾嘔了一下,卻沒有吐,只是閉著眼,用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從繫帶到冠狀溝,每一道皺褶都不放過。父親的呼吸平穩下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在撫摸一條聽話的狗。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帶著一種讓我安心的重量。 我退開,又轉向清瑤。她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穴口淌著父親剛剛注入的精液,混濁的白液緩緩流出,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我低下頭湊過去,鼻尖碰到她濕潤的皮膚,一股濃烈的氣味撲上來——精液的腥味混著她自己的味道,溫熱而黏稠。我伸出舌頭,從穴口往上舔,把那些混濁的液體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我。我繼續舔,舌尖鑽進穴口,把裡頭殘留的精液也勾出來,吞下去。她輕哼一聲,腿微微夾緊,又鬆開。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髮間,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像是在引導我舔得更深。 我跪在她腿間,像一隻馴服的狗,把她的、父親的痕跡,全部舔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