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調教室內的家長會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1,315 · 全作 11,315

會議室的冷氣開得有點強,吹得我手臂上的細毛都豎了起來。我站在講臺後方,指尖輕輕摩挲著點名簿的邊角,底下二十位男家長的目光像二十盞探照燈,齊刷刷地打在我身上。 「下一位,張宇軒。」 我抬起頭,聲音維持著一貫的柔和,卻刻意讓麥克風把我的話傳到會議室每個角落:「張宇軒的家長,張先生。宇軒這週在午睡時間偷掀隔壁女生的被子,被我罰站在教室後面一節課,並且寫了三百字的悔過書。」 臺下一個穿襯衫的中年男人低下頭,沒說話。 我繼續翻動點名簿,指尖劃過一頁又一頁,念出一個個名字,報告每一項違規與處罰。「李承恩,上課講話三次,罰抄課文兩遍。」「王品皓,搶同學玩具還動手推人,罰站半小時,並且向對方道歉。」「林佑軒,午飯時間把青菜偷偷丟到地上,罰他幫忙整理教室一週。」 會議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的聲音和偶爾的椅子挪動聲。有些家長低頭滑手機,有些皺著眉頭看我,更多的是面無表情。我習慣了這種氣氛,幼教園的家長會從來不是什麼愉快的場合,尤其當老師要一一細數他們孩子的不是。 「接下來……」 我頓了一下,指尖停在點名簿的某一頁上,心跳忽然加快了幾拍。我感覺得到臺下那道銳利的目光,從會議一開始就沒離開過我身上。 「陳柏宇。」 我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臺下前排那個魁梧的身影。陳柏宇的家長坐在第一排,黑色皮衣裹著滿是刺青的粗壯手臂,落腮鬍遮住了大半張臉,那雙眼睛卻像鷹一樣盯著我。他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低頭或避開視線,就這麼直直地迎著我的目光,翹著腳,嘴角微微往下壓。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比剛才更清晰、更響亮:「陳柏宇,這週三下午,趁我在整理教具的時候,從背後偷摸我的屁股。」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幾個家長交換了眼神,有人輕咳一聲,有人低頭掩住嘴角。我感覺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但我沒有停下來,反而把聲音拔得更高:「我當場抓住他,把他帶到辦公室,用藤條打了三十下手心。」 我刻意強調了「三十下」三個字,一字一頓,確保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臺下的騷動更明顯了,但我沒有看向其他人,我的目光鎖在陳柏宇家長的臉上,看著他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看著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 他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是要穿透我似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與威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膝蓋微微發軟,但我沒有移開視線,就這麼站在講臺上,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說下去:「柏宇的家長,如果您對我的處罰方式有意見,會後可以留下來跟我討論。但我要在這裡說明,任何觸碰老師身體的行為,在我們幼教園都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氣音,別開了視線。 我感覺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抖,手心已經滲出一層薄汗,但我還是穩住聲音,繼續翻到下一頁。 「下一位,黃子軒……」 後面的名字我一個一個念過去,聲音維持著相同的節奏,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跳一直沒有恢復正常頻率。陳柏宇的家長沒有再看我,但他坐在那裡的存在感太強了,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即使安靜不動也讓人無法忽視。 我報告完所有孩子的名字,放下點名簿,雙手交疊放在講臺上,目光掃過臺下二十位家長:「以上是這週的狀況報告。各位家長如果有任何疑問,可以隨時跟我聯繫,我會盡力配合。」 會議室裡響起稀稀落落的收拾聲,有家長開始起身,有椅子被推開的聲響。但我沒有讓大家離開,我清了清喉嚨,聲音透過麥克風再次響起:「請等一下。」 所有人停下動作,目光重新聚到我身上。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但我還是穩穩地開口:「關於個別孩子的狀況,需要更深入討論的家長,請在二十分鐘後……」 我頓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臺下那個黑色皮衣的身影,又迅速收回來:「……到老地方。」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幾乎要被麥克風的電流聲蓋過去,但我看見陳柏宇的家長微微抬起頭,那雙鷹一樣的眼睛重新鎖到我身上,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我的臉頰徹底燒了起來,連耳根都開始發熱。我低下頭,快步走下講臺,高跟鞋在會議室的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像是逃離現場一樣,走向門口。背後那道灼熱的目光一直跟著我,我知道他聽懂了。 --- 會議室的門在我身後闔上,走廊的空氣比裡面涼了好幾度。高跟鞋敲在磨石子地板上,噠、噠、噠,迴聲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我走沒幾步,腿就有點軟,伸手扶住牆壁,指尖蹭過冰涼的磁磚表面。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教室,門都關著,有的門縫透出燈光,有的沒有。我經過中班教室時,隱約聽見裡面傳出低低的嗚咽聲,夾雜著某種規律的、悶悶的拍打聲——是隔壁班的劉老師吧,她帶的是大班,向來嚴格,家長們都怕她三分。又走過兩步,另一扇門裡傳出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細細哭聲,那哭聲壓得極低,像是咬著什麼東西忍著不敢出聲我認得那個聲音——是張老師,她平時說話溫溫柔柔的,從來不大聲,沒想到她也……我加快腳步,心跳撞在胸口,臉頰的熱度一直退不下去。 剛才會議室裡的一幕幕還在腦子裡轉:陳柏宇的家長坐在第一排,黑色皮衣裹著那雙刺青的粗壯手臂,落腮鬍底下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的那個畫面——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兒子偷摸我屁股,說我打了那孩子三十下手心,一字一頓,看著他的眼睛說的。他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發乾。膝蓋還是軟的,但另一種感覺從小腹深處慢慢往上爬——濕熱的、隱隱發脹的、讓人想夾緊雙腿的那種感覺我咬了咬下唇,罵自己一聲:雅雯,你真是瘋了。明明怕他怕得要死,可是……可是光是想到他那眼神,想到他待會兒可能會怎麼對我,我的內褲就濕了一小片我伸手隔著裙子按了按小腹,指尖碰到布料底下微微發燙的皮膚,呼吸粗了一拍。 走廊盡頭那扇門出現了,「調教室」三個字的燙金招牌在昏黃燈光下微微反光。我走到門前,手搭上冰冷的門把,遲疑了一下——裡面是一片黑暗,只有門縫底下透出一絲微光。我轉動門把,推開門,一步跨進去,身後傳來門鎖「咔噠」一聲咬合的聲音,將走廊的光線與聲音一併隔絕在外。黑暗與微光籠罩四周。 --- 我走到牆角的控制檯,指尖劃過冰冷的按鍵。螢幕亮起,藍白色的光瞬間刺入眼睛,我瞇了一下才適應。 畫面跳轉,出現的是教室的監視畫面——我穿著米色針織衫和及膝裙,站在講臺前,手裡握著藤條,正在責罰一個男孩,那是陳柏宇。畫面裡的我板著臉,讓他把手伸出來,藤條高高揚起,落下時發出清脆的聲響,男孩的手掌瞬間浮起一道紅痕,他縮了一下,又被我喝令伸直。我看著自己一次又一次揮下藤條,男孩的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哭出聲,畫面切換到下一個鏡頭——我罰他站在教室角落,雙手舉高,頭上頂著一本課本,只要課本掉下來就加罰十下。 螢幕的光映在我赤裸的皮膚上,我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畫面裡的我是那麼嚴厲、那麼高高在上,和現在這個全身赤裸、等著被懲罰的我判若兩人:這種反差讓我小腹一陣痙攣,濕意悄悄滲出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拘束桌旁,拿起桌上的手銬。金屬的冰涼貼上手腕時,我打了個寒顫,卻沒有猶豫,喀噠一聲,左手腕被銬住,接著是右手:我踮起腳尖,將手銬掛上頭頂的鐵鉤,金屬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隨即整個人被吊起,肩膀傳來拉扯的痠痛感: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腳尖上,腳跟離地,五吋細高跟涼鞋的鞋帶勒著腳背,勉強撐住身體 螢幕裡的畫面還在播放——我蹲在男孩面前,用尺子抬起他的下巴,冷聲質問他為什麼偷摸女同學的裙子,男孩別過臉不說話,我便讓他把手伸出來,再打十下 我看著自己那張端莊嚴肅的臉,對比此刻鏡中映出的自己——全身赤裸,乳房因為雙臂上舉而挺起,奶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紅暈從胸口蔓延到頸側,膝蓋微微打顫,陰道一陣陣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 隔壁教室傳來一聲尖銳的哀嚎,緊接著是藤條抽打的聲音,一下,兩下,三下,伴隨著孩子壓抑的哭聲 我咬住下唇,閉上眼睛,腦中浮現陳柏宇的家長坐在第一排時的表情——那雙銳利的眼睛,壓抑怒意時咬緊的腮幫,還有他別開視線時微微抽搐的嘴角 他現在在哪裡?是不是正在走來的路上?他會怎麼對我?他會像畫面裡的我懲罰他兒子那樣,狠狠教訓我嗎? 光是想到這裡,我的小穴就湧出一股熱流,騷水順著大腿滑下,我夾緊雙腿,卻因為被吊著而無法真正闔攏,只能讓那股濕意繼續蔓延 螢幕畫面跳到最後一幕——我站在講臺前,宣佈陳柏宇因屢次騷擾女同學,經屢勸無效,處以藤條責打三十下,請家長到校瞭解情況,並在懲罰紀錄上簽名確認 畫面裡的男孩低著頭,手掌已經腫起來,通紅一片,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課桌上 我看著那畫面,呼吸越來越重,心臟在胸腔裡猛烈撞擊著——我懲罰了他的寶貝兒子,三十下藤條,一下都沒少 他會心疼嗎?他會生氣嗎?他會怎麼報復我? 濕意又湧出一波,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某種飢渴的邀請 隔壁教室的鞭聲停了,換成低沉的訓斥聲,聽不清楚內容,卻讓我聯想到陳柏宇的家長那低沉的嗓音,他會不會也用那種聲音罵我?他會不會也用藤條抽我? 我垂下頭,長髮披散下來,遮住半張臉,赤裸的身體在微光中泛著瑩白的光澤,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線因為雙臂上舉而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的曲線在螢幕的光線下明暗交錯 淫水已經流到膝窩,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我卻覺得小腹深處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我口乾舌燥,燒得我穴口發癢,想要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我閉上眼,想像著陳柏宇的家長走進這扇門,看見我這個樣子——全身赤裸,雙手被銬住吊在鐵鉤上,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他會先說什麼?他會先做什麼? 他會用那雙粗壯的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按在拘束桌上,然後掏出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狠狠插進我濕透的小穴嗎?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我的花心就一陣痙攣,騷水又湧出一股,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扭動著腰,試圖讓雙腿夾得更緊,卻只讓膝蓋摩擦在一起,乳房跟著晃動,奶頭擦過手臂的皮膚,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竄到小腹,讓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輕吟 「嗯……」 聲音在空蕩的調教室裡迴盪,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那個端莊嚴肅的雅雯老師,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可我的身體不聽使喚,腰越扭越厲害,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渴求著什麼粗硬的東西插進來填滿它 「快來……拜託……」 --- 「啪」的一聲,門被推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粗壯的身影已經衝到我面前。 我認出他是陳柏宇班上的家長,平時總瞇著眼笑,此刻那雙眼睛卻佈滿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一句話都沒說,目光掃過我赤裸的身體,掃過我高舉過頭的雙手,掃過我大腿上還沒乾的淫水痕跡,然後他轉頭,從地上散落的道具堆裡,抓起一根黑色的、帶滿顆粒的自慰棒。 那東西在他手裡像根兇器。 他舉起來,對著眾人晃了晃,然後一把掰開我的雙腿。 我腳尖離地,整個人被吊著,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那根粗黑的東西對準我的穴口。 「不要——」我脫口而出,聲音卻軟弱得像在撒嬌。 他根本不聽,腰一沉,整根自慰棒猛地捅了進來。 「啊——!」 那東西又粗又硬,表面的顆粒刮過我的穴壁,一路碾壓進去,我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淫水被擠壓著從縫隙裡噴濺出來,濺濕了他整隻手,甚至滴到地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淋淋的手掌,然後高高舉起,向周圍的二十位家長展示。 「看看,」他的聲音粗啞,帶著諷刺,「這就是你們孩子的老師,騷成這樣,還沒插就濕成這樣了。」 二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羞愧得渾身發燙,臉頰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偏偏那根自慰棒還插在我身體裡,一動不動地撐著,讓我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 「對不起……對不起……」我喃喃地重複著,聲音帶著哭腔,「是我不好……我不該打他……我不該罰他……」 「罰他?」他冷笑一聲,「你罰我兒子三十下藤條,現在你覺得,你該挨多少下?」 他說著,手腕一轉,那根自慰棒在我體內轉了半圈,顆粒刮過每一寸嫩肉,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身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還敢叫?」他瞇起眼,「你越叫,我越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疼。」 他說著,把自慰棒拔出來,又猛地捅進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往上竄,鐵鉤發出嘎吱的聲響,乳浪跟著劇烈晃動。 「嗚……不要……太深了……求求你……」眼淚終於掉下來,我哭著求饒,「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沒有停手,反而加快速度,自慰棒在我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他搗成白沫,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流到膝窩,再滴到地上。 其他家長開始騷動起來,有人往前走了兩步,手裡拿著一排亮晶晶的金屬夾子,細細的鏈子串在一起,在螢幕的光下閃著冷光。 「讓開讓開,」那人擠到前面來,咧嘴一笑,「你光顧著自己爽,也讓我們玩玩啊。」 陳柏宇的家長哼了一聲,把自慰棒抽出來,退到一旁,雙手抱胸看著。我喘著氣,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空虛感立刻湧上來,卻還沒來得及適應,就感覺一個冰涼的東西夾上了我的乳頭。 「啊!」我尖叫一聲,低頭看見那排夾子已經夾住我一邊乳頭,細細的鏈子垂下來,晃蕩著,另一頭連著下一個夾子。那人動作很快,夾子一個接一個夾上來,先是左邊乳頭,然後右邊乳頭,夾得又緊又疼,乳頭被夾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脹得發痛。 「不要……好疼……」我哭著搖頭,長髮甩來甩去。 他卻不理我,蹲下去,手裡的夾子往我腿間伸去,冰涼的金屬碰到我濕熱的穴口,我打了個哆嗦,雙腿想要闔攏卻被吊著無法動彈,只能感覺他撥開陰唇,找準那顆腫脹的陰蒂,喀噠一聲,夾了上去。 「啊——!」 那一下又尖又銳的疼,從陰蒂直竄到頭頂,我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鐵鏈嘩啦作響,眼淚嘩嘩地流,「求求你……拿掉……那裡不行……真的不行……」 「不行?」他站起來,拍拍手,對著眾人笑,「你們聽聽,她嘴上說不行,底下那張嘴倒是咬得死緊,把我夾子都咬住了。」 眾人鬨笑起來,我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身體卻誠實得要命——乳頭被夾著的地方又疼又麻,陰蒂被夾子咬住的地方更是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小腹深處那股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淫水又湧出一波,順著夾子往下滴。 「還真是個騷貨,」有人嘖嘖出聲,「夾著都還能流水。」 「那就讓她更騷一點,」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笑意,「蠟燭呢?誰把蠟燭拿來了?」 我猛地抬頭,看見有人從道具堆裡翻出一根紅色的蠟燭,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竄起來,蠟燭頂端慢慢融化,一滴透明的蠟油搖搖欲墜,在火光中泛著琥珀色的光。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用那個……」我拼命搖頭,聲音已經哭啞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沒人聽我的。 那人舉著蠟燭走過來,微微傾斜,第一滴蠟油滴下來,落在我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上——「嘶——!」 熱!又燙又辣的熱!蠟油瞬間凝固在我皮膚上,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我整個人猛地一縮,卻被鐵鉤吊著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舉著蠟燭,沿著我的胸口慢慢移動,一滴,兩滴,三滴,蠟油落在我乳房上,落在乳肉上,落在被夾子夾得通紅的乳暈邊緣,每一滴都讓我顫抖、讓我尖叫、讓我求饒,卻又讓我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夾子被咬得咯咯作響,淫水順著夾子鏈子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嗚嗚……好燙……好疼……」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模糊了視線,只能隱約看見那些家長圍著我,有人笑著,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交頭接耳,螢幕的光映在他們臉上,明暗交錯,「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不敢了……」 蠟燭還在往下滴,落在我腰側,落在小腹上,落在髖骨上,每一滴都燙得我發抖,卻又讓我感覺某種奇怪的、羞恥的快感從被燙的地方蔓延開來,像電流一樣竄進小腹,竄進被夾子咬住的陰蒂,讓我整個人又疼又爽,幾乎要站不住,只能靠鐵鉤吊著,膝蓋抖得像篩糠一樣。 「你看看你,」舉著蠟燭的那人笑著,聲音帶著玩味,「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你看看你這奶頭,硬成什麼樣了?你看看你這水,流得比剛才還多。」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乳頭被夾子夾得又紅又腫,高高挺立著,乳肉上凝著好幾滴蠟油,像白色的淚痕,小腹上、腰側上,到處都是蠟跡,皮膚一片一片泛著紅,淫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整條腿都濕淋淋的,在螢幕的光下泛著水光。我羞愧得幾乎要暈過去,偏偏身體卻誠實得要命——被夾住的陰蒂一跳一跳地脹痛著,穴口一陣陣收縮著,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的渴望越來越強烈,讓我幾乎要開口求他們插進來,求他們用那根粗黑的自慰棒狠狠捅進來,捅到我求饒為止。 「嗚……嗚……」我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說出更丟臉的話,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乳頭被夾子拉長著,蠟油沿著肌膚的弧度慢慢流淌,凝成白色的痕跡,又燙又癢,我忍不住扭動著腰,卻只讓夾子扯得更緊,疼得我倒抽一口涼氣,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夾著那根鏈子,夾著那顆被夾住的陰蒂,讓那股又疼又爽的電流在身體裡亂竄,竄得我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在鐵鉤上。「嗚……拜託……誰來……」 --- 夾子從乳尖上被扯下來的那一瞬間,痛感像一條燒紅的鐵絲從奶頭直竄到腦門。我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還沒等我喘過氣,那人又捏住我的奶頭,把乳尖小孔裡滲出的血珠擠出來,然後從桌上拈起一根大頭針,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他對著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溫和得像在哄孩子,手上的針卻毫不遲疑地對準乳尖正中央的小孔,一點一點刺進去。 「啊啊啊啊——!」針尖穿過乳頭的那種銳痛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可是雙手被銬住吊著,哪裡都躲不了,只能懸在半空中顫抖。痛感從乳尖向全身擴散,沿著肋骨往下爬,燒過腰側,燒到小腹深處,燒出一片酥麻的熱意。那人還不肯停,捏著針尾慢慢轉了一圈,針尖在肉裡絞動,我聽見自己發出不像人類的哭叫聲,眼淚狂湧出來,視線一片模糊。「求求你……拔出來……拜託……」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喉嚨又乾又啞,像被砂紙磨過。他沒說話,只是低頭湊近我的乳尖,對著那根露在外面的針尾吹了一口氣,針身震動,痛感又炸開一次,我整個人痙攣著抽搐了一下,雙腿在空中亂蹬,五吋高跟鞋踢蹬著。「騷老師的奶頭真會流水啊。」他終於開口,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讚賞一道菜。我低下頭,才看見自己的乳尖確實腫脹得發亮,針孔周圍泛著一層水光,分不清是血還是什麼別的液體。 我還沒從那陣痛裡緩過來,另一個人已經繞到我身後,手裡端著一個蠟燭杯,杯裡的蠟油被火苗燒得滾燙,表面浮著一層白煙。他二話不說,手腕一傾,整杯蠟油直接潑向我的陰部。「啊——!!!」滾燙的蠟油淋在陰蒂上,燙得我發出淒厲的尖叫,雙腿猛地夾緊,卻只讓蠟油沿著小穴的縫隙流進去,燙得穴口內壁一陣痙攣。我痛得整個人蜷縮起來,腰腹抽搐著,腳尖繃直,幾乎要暈過去。可是那股燙意過去之後,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卻是一陣更強烈的空虛感,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混著蠟油從縫隙裡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發出黏膩的水聲。「騷貨,被燙還流這麼多水。」那人冷笑一聲,伸手掰開我的雙腿,讓蠟油和淫水混成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我羞愧得渾身發燙,偏偏身體不聽使喚,腰還在輕輕扭動,穴口還在收縮,像在渴求什麼粗硬的東西填進來。「不要……不要再弄了……」我哭著求饒,聲音卻軟得像在發騷,連我自己都覺得丟臉。圍觀的人群裡響起幾聲低笑,有人拿出手機對著我拍照,閃光燈刺得我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安靜下來,自動往兩邊分開。我勉強睜開眼,看見陳柏宇的家長從人群後面走過來,他已經脫掉上衣,滿身刺青在燈光下猙獰得嚇人,褲子拉鏈敞開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從裡面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虯,硬挺挺地對著我。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燃著火,像是要把我燒穿。「你打我兒子三十下,」他的聲音低啞,像砂石磨過喉嚨,「三十下藤條,一下都沒少。」我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嘴裡喃喃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他沒讓我說完,一把抓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從鐵鉤上解下來,按在拘束桌上。我趴伏在冰涼的桌面上,臉頰貼著桌面,雙手被反剪在背後,他一手壓著我的手,另一手掰開我的臀肉,露出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淫水混著蠟油從縫隙裡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陰蒂上,滴在地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冷笑一聲:「騷成這樣,是等著我來操你是不是?」我羞恥得渾身發燙,偏偏小穴卻因為他的話湧出又一波騷水,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在邀請他進來。他把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滾燙的溫度貼上我濕軟的縫隙,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混著我的淫水,滑膩膩地黏在一起。我感覺到他腰間的肌肉繃緊,蓄勢待發的力量壓在我身後,像一頭即將撲食的野獸。我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湊,穴口貼著他的龜頭,輕輕磨蹭著。「求求你……」 --- 那根粗硬的肉棒頂開穴口時,我整個人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那根滾燙的陽具,像是被燒紅的鐵棒整個貫穿,從穴口一路燙到花心深處。 淫水被擠壓著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啊——!太、太深了……!」我尖叫出聲,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可他根本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撞進花心,龜頭頂在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我雙腿在空中亂蹬,腳尖的涼鞋甩飛出去,掉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 他雙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拖,又狠狠撞回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騷貨,」他低沉的嗓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你打我兒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對、對不起……啊!……對不起……」我哭著道歉,可他根本不聽,掐著我的腰猛烈抽送,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對不起有用嗎?」他說著,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痛感讓穴肉猛地絞緊,他低吼一聲,「夾這麼緊,還說對不起?」 「嗚……我真的……啊!……真的知道錯了……」我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湊,腰肢自己搖晃起來,配合著他的抽插,他察覺到我的動作,冷笑一聲,「騷老師,身體倒是誠實,嘴上道歉,屁股卻一直往我雞巴上撞,」他說著,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又狠又重,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乳房跟著甩動,奶頭擦過空氣,泛起一陣酥麻,「你打我兒子三十下藤條,」他喘著氣,「我今天就操你三十下,一下都不會少!」 「啊!啊!……不要……太深了……!」我哭喊著,可他數得清清楚楚,一下一下數著,「一、二、三——」每數一下,肉棒就重重撞進花心一次,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那根雞巴上,只能承受,只能搖晃,只能哭著求饒,「求求你……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以後?」他嗤笑一聲,動作卻沒有停,「你還有以後嗎?你這種騷老師,哪天不被操就渾身難受吧?」他說著,突然抽出肉棒,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啊——!」我被這一記頂得眼前發白,花心痙攣著收縮,淫水嘩地湧出一股,沿著他的肉棒流下來,滴在地上,「看看,」他對著旁邊排隊的家長說,「這騷貨,一插就噴水,比那些站街的還騷。」 我羞得渾身發燙,偏偏身體卻因為他的話而更加興奮,穴肉絞得更緊,他感覺到了,低聲罵了一句,「操,真他媽緊,」然後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龜頭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花心上,頂得我雙腿發軟,整個人只能靠著他掐在我腰上的手撐住,「快了……騷貨,我要射了,」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給我夾緊!」 「啊!……不要射在裡面……求你了……!」我哭喊著,可他根本不聽,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整根肉棒狠狠插進花心最深處,龜頭跳動著,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澆在花心上,我渾身痙攣,穴肉劇烈絞緊,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絞斷在裡面,「嗚……好燙……!」我被那股熱流燙得整個人顫抖起來,淫水跟著湧出,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肉棒堵在穴裡,小腹脹得發酸。 他喘了幾口氣,然後毫不留戀地抽出肉棒,精液和淫水混成濁白的液體,從我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他推了我一把,把我往前推得趴在桌上,我無力地癱在那裡,還在喘著氣,潮紅從頸側蔓延到胸口,乳尖腫脹得發亮,沾著剛才的血珠和蠟油,看起來狼狽不堪,可偏偏小穴還在痙攣著收縮,像是吃不夠似的,一張一合地吐著濁白的液體。 「下一個。」陳柏宇的家長聲音冷淡,他退到一旁,開始拉拉鏈、繫皮帶,冷眼旁觀,像是完成了一場報復,剩下的與他無關。 另一個家長立刻補上,粗壯的身影擋在我面前,二話不說,掰開我的臀肉,滾燙的肉棒對準穴口,狠狠捅了進來,「啊——!」我還沒從前一陣的餘韻裡緩過來,就被新的填滿撐開,穴肉被撐到極限,內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又麻又燙,「嗚……不要……讓我歇一下……拜託……」我哭著求饒,可他根本不聽,掐著我的腰就猛幹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往前聳動,乳房撞在桌上,泛起一陣鈍痛,「騷貨,輪到我了,」他喘著氣,聲音帶著興奮,「剛才看你在那騷樣,老子雞巴早就硬了,」他說著,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無力地趴著,只能任由他操弄,意識在快感和痛感之間搖搖晃晃,像一葉隨時會翻的小船。 他幹了十幾下,突然抽出肉棒,我還以為他結束了,下一秒,他對準我後面那口緊緻的穴,猛地頂了進去,「啊啊啊啊——!」後庭被撐開的撕裂感讓我發出淒厲的尖叫,那裡的甬道又乾又緊,他卻毫不憐憫,掐著我的腰就往裡頂,我痛得整個人蜷縮起來,腰腹抽搐著,「不要……那裡不行……求求你……!」我哭喊著,可他根本不聽,反而因為我的掙扎而更加興奮,肉棒在緊緻的後庭裡緩慢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我從中間劈開,「騷老師,這裡還沒被人操過吧?」他喘著氣,聲音帶著惡意的滿足,「今天老子幫你開開苞,」他說著,動作加快,後庭的甬道被撐開又合攏,痛感混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從尾椎一路竄到腦門,我哭著搖頭,卻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佔有、抽送、撞擊,直到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進後庭深處,我才鬆了一口氣,癱軟在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一位家長完事後離開,陳柏宇的家長穿好褲子,冷眼旁觀剩下的人。 --- 門縫透進的走廊燈光一條條收窄,最後一個離開的家長把門帶上,鎖舌咔一聲歸位。調教室重新暗下來,只剩下角落那盞沒被關掉的壁燈,暈黃的光鋪在滿地狼藉上。我跪在門邊,膝蓋壓在冰涼的地磚上,身體還在一陣陣發抖,像是體內的震顫還沒完全停歇。穴口和後庭都還淌著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地上,和先前的水漬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留下的。 我低著頭,長髮披散下來遮住視線,只能看見自己撐在地磚上的手指,指節泛白,微微打顫。喉嚨乾得發疼,剛才叫得太久太用力,現在連吞口水都覺得刺痛,可我還是撐著,等最後一個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喀噠」一聲,陳柏宇的家長在門口停了一下,我感覺到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根針紮在後頸,我不敢抬頭,只是把額頭壓得更低,幾乎貼到地面,「謝謝……陳柏宇的家長……」 他沒應聲,皮鞋在門檻上頓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腳步聲往走廊那頭去了。門關上,調教室徹底靜下來。 我跪著,直到確認外頭再沒有半點聲響,才終於鬆了那口撐著的氣,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坐下去,屁股壓在腳跟上,濕漉漉的液體把地磚蹭出一片水光。兩條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大腿抖得厲害,膝蓋上磨出兩片紅印,微微發腫,碰一下就疼,可我還是伸手下去,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摸到穴口那一片黏糊糊的,腫著,熱著,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像是還沒吃夠似的。後庭也一樣,被幹得合不攏,稍微動一下就往外淌白濁的,混著我自己的騷水,把整個會陰都浸得亮晶晶的。 我把手指抽回來,湊到鼻尖聞了聞,腥的,騷的,混著好幾個男人的汗味,是我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是他們留下來的味道。我忍不住又往下摸,這次摸到花核,腫得像顆小豆子,碰一下就竄起一陣酸麻,從下腹一路竄到腰眼,讓我整個人又軟了一截。 「嗯……」我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可手指還是沒停,壓著花核輕輕揉,揉得自己又開始喘,地磚上的水漬又多了一灘。 剛才被幹得死去活來的時候,腦子裡只剩下快感,什麼都想不了,現在安靜下來,反而更敏感,光是自己的手指就讓我覺得舒服,像是身體被開發過一遍之後,隨便碰哪裡都能點著火。 我跪在那裡,自己摸了好一陣,摸到膝蓋又開始發軟,才終於捨得把手抽回來。手指上牽著銀絲,拉長了又斷,斷了又黏在指尖上,我看著那根銀絲,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牽動臉頰上乾掉的淚痕,有點緊。 「歡迎下個月再來……」
變態獸

另有《淫賤母狗琦肉便器》《墮落之花》等 8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