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1 章 / 共 1

課桌上的證明題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6,435 · 全作 6,435

傍晚的陽光斜斜切過玄關的磁磚,程硯站在門外,隔著紗門能看見若曦的身影從樓梯口探出來,對他揚了揚下巴。 她身上還是那套制服短裙,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長髮披散在肩後,整個人靠在樓梯扶手上,像是一直在等他。 「老師,你好慢。」她拉開門,語氣裡帶著那種熟悉的、軟綿綿的抱怨,像在撒嬌又像在找碴。 程硯沒接話,低頭換了拖鞋,提著講義夾走上二樓書房。若曦已經搶先一步坐回書桌前的椅子上,翹著一條腿,裙子順著大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膚,她也不拉,就那樣晃著腳等他坐下。 書房裡還留著午後的悶熱,窗戶半開,風吹進來帶著院子裡草木的氣味。程硯在她對面坐下,攤開講義夾,抽出數學考卷,筆尖在紙上點了點:「今天先寫這份,四十分鐘。」 若曦接過考卷,低頭看了兩秒,提筆就寫。第一題,答案填錯。第二題,公式寫得顛三倒四,連單位都漏了。 程硯皺眉,正要開口,她已經把筆往桌上一擱,整個人往椅背一靠,翹起的腳晃了晃,鞋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膝蓋:「老師,你很廢耶。」 程硯推了推眼鏡,視線從考卷上移開,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帶著挑釁的眼睛,像隻等著人來逗的貓。他喉嚨裡那股火氣往上竄了竄,又被他壓回去——她是學生,高三,還有三個月就要考試,他不能跟她計較這些。 「哪裡不懂?」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語氣還是溫的。 若曦沒回答,把筆往指間一轉,轉了兩圈,眼睛還是盯著他,嘴角慢慢往上翹,像在等著看他還能忍多久 程硯低下頭,把考卷拉近,指尖在錯誤的答案上輕輕點了一下:「這題,公式代錯了。」他聲音穩穩的,像在跟自己說,別被她帶著走。可書房裡太靜,靜得他能聽見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比平常要重。 --- 若曦低頭又寫了兩行,第三題的答案填得離譜,連題號都寫反了。她擱下筆,指尖一撥,那支筆滾過桌面,啪地掉在程硯腳邊。「老師,幫我撿一下嘛。」她聲音拖得長長的,腳從桌子底下伸過來,鞋尖蹭了蹭他的褲管,抬眼看他,「你不敢碰我啊?」 程硯低頭,視線沿著那截伸過來的腿往上走——白生生的皮膚,從裙擺一直延伸到鞋尖,就那樣橫在他面前,像是故意要看他怎麼辦。他喉嚨動了動,手指按在講義邊緣,指節泛白。 她還在笑,眼睛亮亮的,像隻玩上癮的貓,等著看他會不會伸手。 「撿個筆而已,老師不會這麼小氣吧?」她又說,腳尖在他小腿上蹭了一下,不重,卻像帶著電。 程硯吸了一口氣,彎下腰,指尖碰到筆桿的那一刻,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重得像擂鼓。他直起身,把筆擱回她桌上,視線掃過她臉——她一點都不怕他,甚至有點享受他這樣。 「若曦。」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你腳收回去。」 她沒收,反而往前又伸了伸,鞋尖幾乎碰到他胯下:「老師,你臉紅了耶。」 程硯站在原地,低頭看她。夕陽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她半張臉染成暖色,制服領口鬆開的那顆扣子底下,隱約能看見一片白淨的皮膚。他手指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胸口那團火氣燒得他太陽穴發脹——她是學生,高三,他不能。 他吸了一口氣,蹲下身,伸手握住她腳踝,把她腳從自己面前挪開。 她的皮膚很燙,細細一截,他手掌幾乎能圈住大半。他沒用力,她卻沒動,像是愣住了。 「我說,收回去。」他聲音低低的,每個字都壓得穩穩的,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若曦眨眨眼,嘴角那點笑慢慢淡下去,腳卻還留在他手裡,沒抽走。她低頭看他,他蹲在她面前,銀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暗沉沉的,像壓著什麼要燒起來的東西 「老師……」她開口,聲音輕了點,帶著點試探,「你真的不敢碰我啊?」 程硯沒答話,手從她腳踝上鬆開,站起身來,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他抬手,緩緩摘下銀框眼鏡,擱在桌角,眼神轉沉——那雙眼睛沒了眼鏡擋著,像褪了一層溫和的殼,露出底下沉甸甸的、壓了很久的東西 若曦臉上的笑僵了半拍,卻沒收回腳。 --- 程硯摘下眼鏡的那一刻,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若曦臉上的笑僵在那裡,腳還留在他剛才握住的位置,沒收回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繞過課桌朝她走過來。 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不容阻擋的氣勢,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節拍上。若曦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聲短促的尖響,但她嘴上還不肯示弱:「幹嘛啊,老師……」 話沒說完,他已經到了她面前,彎下腰,一手抓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穩穩地將她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轉了半圈,壓在課桌邊緣——上半身往前一傾,腹部抵住桌沿,制服裙擺順勢滑到腰際,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腰線和淺色內褲的邊緣。 「程……」她剛想回頭罵他,他另一隻手已經按上她後背,把她壓得更低,臉頰幾乎貼上桌面冰涼的木紋。她雙手被他反扣到背後,單手攥住她兩截手腕,力道恰到好處——不會痛,卻掙不脫。 「老師,你幹嘛!」她聲音拔高了點,卻帶著一股掩不住的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她扭了扭腰,想從他手下掙開,可他壓得穩穩的,她動彈不了,只覺得制服裙擺被風吹得微微掀起,腰側一陣涼意,接著是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衣料按在她背上,掌心熱得發燙。 「你剛才說什麼?」他聲音低低的,從她頭頂上方落下來,語氣平平的,卻帶著一股壓迫感,「再說一遍。」 若曦側著臉,半張臉貼在桌面上,眼睛往後斜斜地瞪他,嘴角卻扯出一個笑:「我說你很廢——啊!」 最後一個音被他自己掐斷了,因為他另一隻手掀開她裙擺,直接扯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布料從她臀上滑下去,掛到腳踝處,鬆鬆垮垮地圈著她腳腕。她倒抽一口氣,下半身一陣涼意,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臉頰騰地燒起來——她制服裙擺堆在腰際,整個臀部和後腰裸露在空氣裡,夕陽從窗戶照進來,在她皮膚上鍍了一層暖光。 「程硯!」她連名帶姓喊他,聲音又尖又急,卻帶著一股自己都沒察覺的發顫,「你瘋了!」 他沒理她,膝蓋從她併攏的雙腿間頂進去,把她腿分開——她站不穩,重心往前傾,整個上半身更貼緊桌面,胸口的制服鈕扣被壓得咯吱響。她膝蓋彎了彎,想夾緊腿,可他膝蓋卡在她腿間,她怎麼使力都合不攏,只能感覺到他褲子的布料蹭過她裸露的臀側,粗糙的觸感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麻意。 「你剛才不是問我,敢不敢碰你嗎?」他聲音貼著她後腦勺落下來,呼吸噴在她耳後,熱得發燙,「現在知道了?」 若曦咬著下唇,沒吭聲,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她雙手被他反扣在背後,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他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沿著脊椎線慢慢往下滑——隔著制服布料,指腹的壓力一寸一寸往下移,經過腰窩,滑到臀側,停在那裡,掌心覆上去,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嗯……」她沒忍住,從鼻腔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隨即咬住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臉頰更燙了。她腰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卻又在他手掌下微微發顫,像是想躲又不敢躲。 「你剛才那題,公式代錯了。」他聲音還是平平的,語氣像在講解題步驟,手掌卻沿著她臀側的曲線往下滑,指尖碰到她掛在腳踝的內褲邊緣,輕輕勾了一下,「現在重寫一遍,寫對為止。」 若曦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他在用這個方式懲罰她。她胸口又羞又氣,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她側過臉,眼睛往後瞪他,嘴唇動了動,想罵他,卻又不知道罵什麼——她剛才確實問了他敢不敢碰她,現在他碰了,她反而慌了。 「寫就寫!」她惡狠狠地說,聲音卻軟得沒什麼氣勢,「你鬆開我,我怎麼寫!」 他沒鬆手,反而把她手腕扣得更緊了一點,另一隻手從她臀側滑開,順著她腰線往上,隔著制服布料按在她肩胛骨之間,把她壓得更低——她臉頰重新貼上桌面,冰涼的木紋貼著發燙的皮膚,一陣一陣地激出細小的顫慄。 「就這樣寫。」他聲音低低的,語氣不容拒絕,「寫錯一題,我就多罰你一題。」 若曦胸口起伏著,制服衣料在她呼吸間摩擦過桌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側著臉,眼底映著窗外斜斜的夕陽光,濕亮亮的,像蒙了一層水氣。她沒再罵他,也沒說好,只是咬著下唇,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了蜷,像是妥協,又像是在忍著什麼。 她感覺到他壓在她背上的手掌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熱得發燙,而她裸露的臀側貼著他褲子粗糙的布料,涼一陣熱一陣,像整個世界只剩下他手掌覆蓋的那一片皮膚,和桌面抵著她腰腹的硬實觸感。她鼻息重了點,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隨即被她自己壓下去,變成一聲倔強的悶哼。 她臉頰貼著桌面、雙手被反扣背後,回頭瞪他,眼底卻泛起一層濕亮的水光。 --- 程硯吐了口唾沫在指尖,粗糙地抹上她穴口。那處又緊又乾,被他手指一碰,若曦整個人縮了一下,罵聲還沒出口,他已經扶著自己抵了上去——龜頭頂開那圈緊繃的肉褶,一寸一寸往裡推。 沒有潤滑的甬道又澀又燙,夾得他太陽穴直跳,他咬著牙,腰一沉,整根沒入。 「幹你娘!」若曦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被他反扣著掙不開,只能扭著腰想往前逃,「程硯你他媽——好痛!你出去!出去!」她聲音又尖又抖,眼淚當場就飆出來,沿著臉頰滴在桌面木紋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他沒理她,掐著她腰側的力道收緊,把她往後拖了拖,釘得更深。「不是你要我碰你的?」他聲音啞得厲害,低頭能看見她後背的脊椎線在制服底下起伏,肩胛骨繃出兩道緊繃的弧度,「現在叫什麼?」 若曦罵聲斷了一拍,隨即又炸開:「我操你媽——你他媽禽獸!幹你娘!好痛——」她邊哭邊罵,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塌了塌,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把他吞得更深。她裡頭又熱又緊,乾澀的甬道被他硬生生撐開,每一寸推進都帶著撕裂般的脹痛,可她罵著罵著,穴口卻慢慢泌出一絲濕意——身體比她的嘴誠實,痛勁過去之後,那陣被撐滿的飽脹感順著脊椎往上爬,麻癢癢的,讓她罵聲裡不知不覺帶上顫音。 「痛還夾這麼緊?」程硯低聲說,腰往後退了半寸,又猛地頂回去——沒有潤滑的甬道被這一記頂得又脹又酸,若曦「啊」地叫出聲來,下半截罵人的話全碎成氣音,只剩下「幹你娘」三個字還掛在嘴邊,卻軟綿綿的,像在呻吟不像在罵人。他掐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頂進去,硬熱的陽具磨過她緊繃的內壁,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幹你娘……幹你娘……」若曦臉頰貼在桌面上,眼淚糊了滿臉,嘴裡翻來覆去就這三個字,可他每頂一下,那三個字就軟一分,到最後幾乎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幹你娘……你他媽……啊……」她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了滑,又被他掐著腰提起來,重新釘回原處。 程硯低頭,能看見她臀側被他的胯撞出一片淺淺的紅,制服裙擺皺巴巴堆在腰上,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一下一下晃動。他抽送的力道慢慢加重,從一開始的緩慢研磨變成帶勁的頂撞,每一下都撞得她上半身往前一衝,胸口的鈕扣在桌面刮出細碎的聲響。「你剛才不是很會說嗎?」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低低的,「再說一次啊。」若曦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感覺到他硬熱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點濕潤的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裡面已經不乾了,淫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沾濕了他胯間的黑髮。「嗯……啊……」她張著嘴,罵人的話全被頂成破碎的呻吟,只剩下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你……啊……你他媽……嗯……」她雙手被他反扣在背後,攥成拳頭,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壓,像是想把他吞得更深——身體背叛了她的嘴,每一下抽送都帶著一股讓她發瘋的酥麻,從穴心順著脊椎往上竄,竄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老師的雞巴大不大?」他聲音貼著她耳廓落下來,帶著喘息的熱氣,「說。」若曦咬著下唇,不肯張嘴,可他下一記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撞得她眼前一花,喉嚨裡洩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啊——!大……大啦!」她聲音帶著哭腔,又氣又羞,眼淚掉得更兇,「你他媽……啊……別頂那裡……嗯……」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同一處,撞得她腰軟腿軟,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混在一起,在書房裡迴盪著。 「幹你娘……」她還在罵,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帶著濃重的鼻音,「程硯……你他媽……嗯……啊……」她裡頭又熱又緊,淫水被他抽送的動作攪出黏膩的水聲,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在課桌邊緣積了一小灘。他掐著她的腰,速度慢慢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再退出來,龜頭刮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處,刮得她整個人一陣一陣發抖。「你裡面好緊。」他啞著嗓子說,低頭能看見她後頸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夕陽裡亮晶晶的,「又緊又熱,夾得我快動不了了。」若曦沒回話,只剩下嗚咽聲從喉嚨裡漏出來,臉頰貼著桌面,眼淚把木紋洇出一片深色水漬。她十指抓著講義邊緣,指節泛白,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可她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方向壓了半分——像是想把他吞得更深,又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程硯感覺到她那個細微的動作,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掐著她腰的手收緊,頂得更深。 --- 他扣住她的腰,不再試探,整根抽出又整根搗進去,雞巴擦過穴口的嫩肉,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若曦的哭罵被頂得斷斷續續:「幹你娘……啊……你、你慢點……」可她嘴裡罵著,屁眼卻絞得死緊,夾得他頭皮發麻,他低喘一聲,巴掌拍在她臀側,白嫩的皮膚泛起一層紅印:「慢?夾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她沒答話,臉埋在桌面,長髮散得到處都是,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你雞巴好大……撐死了……」他聽著她罵,腰卻沒停,越頂越深,龜頭磨過花心,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制服鈕扣又繃開一顆,奶子貼著冰涼的木桌,蹭得她乳尖又麻又脹。「大不大?」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啞得像含著砂,「你自己說,老師的雞巴大不大?」 她嗚嗚地哭,搖頭又點頭,話都說不完整:「大……好大……你別頂了……要壞了……」他卻沒停,反而掐著她腰把人往後拖了拖,調整角度,狠狠一記頂進去,龜頭撞上花心,她整個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小腿肚痙攣似地抽著。「壞不了,」他喘著氣,低頭咬住她後頸的皮膚,含含糊糊地說,「你裡頭咬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若曦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混著哭腔,像在罵他又像在求他:「嗯……啊……程硯……你、你混帳……」他聽著她連名帶姓地罵,雞巴又硬了一圈,抽送的節奏亂了半分,頂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退出來時帶出一圈紅嫩的穴肉,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把桌腳邊的地板洇出一小灘水漬。 「混帳?」他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砂礫似的粗啞,「那你夾這麼緊幹什麼?」她沒答話,屁眼卻像回應似地絞了一下,絞得他腰眼一麻,他低吼一聲,扣住她腰的手收緊,指節泛白,最後一下頂到最深,龜頭抵著花心,跳動著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穴裡,燙得她整個人一哆嗦,小腿繃直,腰塌下去,趴在桌面上抽著氣。 他伏在她背上喘氣,汗水沿著額角往下淌,滴在她後頸,她沒動,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像還沒從那陣餘韻裡緩過來,桌腳邊的講義被撞落一地,她癱在桌面上抽著氣,指尖還揪著紙角。 --- 程硯抽出衛生紙,替她擦拭腿間。她趴在桌上沒動,任由他動作,只是腰側微微繃了一下,又鬆開。紙張觸過皮膚,帶走黏膩的痕跡,涼意讓她輕輕抽了一口氣,卻始終沒抬頭。 他站起身,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桌邊垃圾桶,低頭扣好褲子拉鏈,拉平襯衫下擺,一顆一顆扣回鈕扣,最後把袖口重新捲好。他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講義,紙頁有些皺了,他理了理,疊整齊,擱回桌角。 銀框眼鏡靜靜躺在桌角,他伸手拿起,戴上——視線重新變得清晰,書房裡的一切又回到那個熟悉的、安全的距離裡。 他站在桌旁,低頭看她。她還是維持剛才的姿勢,臉埋在手臂裡,制服裙擺垂回腿間,遮住該遮的地方,只是內褲還掛在腳踝處,沒拉回去。他彎腰,指尖勾住那截布料,輕輕往上提,替她拉回原位,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一件易碎的東西。 她動了一下,還是沒抬頭。 「若曦。」他開口,聲音啞啞的,「考卷我下次帶新的來。」 她沒應聲,肩胛骨微微起伏著,像是在慢慢平復呼吸。 他等了一瞬,沒等到她說話,便轉身走向房門。指尖碰到門把時,他停了停,像是想回頭,又忍住了—— 「老師。」 他腳步一頓。 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低低的,帶著一點鼻音,像是要睡了,又像在掩飾什麼:「下週同一時間。」 他沒回頭,喉嚨動了動,輕聲應了句:「嗯。」 他拉開門,走出去,輕輕闔上房門。 走廊的光線比書房裡暗一些,他站在門外,隔著薄薄的門板,聽見房裡傳來她低低的一句: 「記得帶習題。」
我不知道

另有《白天那一間》《我相信妳愛我》等 17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喜歡的話,看看更多同類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