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生物教室,灰白色的光柱裡浮著細小的粉塵。微娜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把課本攤在桌上,指尖沿著「細胞膜通透性實驗」的標題慢慢滑過。她的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上面已經寫了半頁的「主動運輸」四個字,字跡工整,是她一貫的風格。她喜歡提早十分鐘到教室,挑一個不顯眼的位置,安安靜靜地等上課鈴響。這個習慣她保持了快兩年,從高一到現在,從來沒變過。 前排幾個男生湊在一起滑手機,不時發出壓低的笑聲。微娜沒抬頭,繼續翻頁,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棉質上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小片皮膚。早晨的空氣還帶著涼意,她伸手攏了攏頭髮,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欸,你看這個。」 「靠,真的假的?」 「我操,也太騷了吧。」 笑聲又起,比剛才更響。微娜的手指頓了一下,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個小小的墨點。她告訴自己別在意,這群人整天在教室裡講些有的沒的,跟她沒關係。她繼續寫筆記,可是筆尖在紙上劃過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原本流暢的字跡開始變得遲疑。 可是有人回頭了。先是坐在第一排的黃毛男生,側過身假裝看窗外的樹,手機卻明顯對著她的方向舉著,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一片藍白色的亮。他舉了一兩秒,然後放下手機,嘴角勾著一抹笑。接著是他旁邊的胖子,也轉過頭來,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兩秒——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又滑到腰——然後兩個人湊在一起,笑得肩膀都在抖。 微娜低下頭,把劉海撥到臉側,假裝在找課本裡的某個段落。她的心跳開始加快,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安從胃裡往上爬,像一隻冰涼的手掐住她的喉嚨。她的指尖在紙頁上滑過,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那些「細胞膜」「通透性」的詞彙在她眼前晃動,卻完全進不了腦子。 「影片」「太騷了」——這幾個字從前排的竊竊私語裡漏出來,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她沒聽清整句話,但那兩個詞太清楚了,清楚到她沒辦法騙自己聽錯。她的耳朵嗡嗡作響,教室裡的其他聲音——窗外鳥叫、走廊腳步聲、隔壁班同學的喧嘩——全部退成一片模糊的底噪,只剩下前排那幾個男生的竊竊私語,像蟲子一樣在她耳邊爬。 她忍不住抬起眼。黃毛的手機屏幕正對著她這個方向,屏幕上有一片肉色的畫面,畫面中央隱約是一具赤裸的身體,白的皮膚,深色的頭髮散在什麼東西上面——微娜的心臟猛地收緊,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沒看清臉。但那個姿勢,那截露出來的腰線,那雙微微張開的腿,像一道閃電劈進她腦子裡。她認得那個姿勢。她認得那條腰線。她認得那雙腿張開的角度——那是她某個週末下午在宿舍裡,以為沒有人在看的時候,無意間擺出來的姿勢。 她認得那張床單。是她宿舍的床單,藍白格子的,她上個月才從學校超市買的,還記得拆開包裝時那股新布料的味道。她記得自己當時還想,這花色太樸素了,下次換個粉色的。 微娜的手指開始發抖,筆從指間滑落,啪地掉在課本上,滾了兩圈,停在筆記本的邊緣。她猛地低下頭,假裝去撿筆,實際上是在躲開那個屏幕。她的臉頰發燙,耳朵裡嗡嗡作響,前排的笑聲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噪音,但她還是能分辨出其中幾個字。 「……教授那邊也有。」 「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聽說……」 她聽不下去了。她彎著腰,額頭幾乎貼到桌面上,手心全是冷汗,濕滑的汗液讓她的手指在紙面上打滑。她看見自己的指尖在發抖,抖得連紙頁都在微微顫動。她想站起來,想衝出教室,想跑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可是她的腳像被釘在地板上一樣,動不了。她的膝蓋在發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只能僵在原地。 她慢慢直起身,把課本合上又翻開,翻開又合上,手指機械地摩挲著紙頁邊緣,紙張的毛邊刮過她的指腹,帶來一種細微的粗糙感。她告訴自己:那不是她。一定是看錯了。那張床單也許只是花色很像,那個人也許只是身材跟她差不多。她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不能讓別人看出來她在慌。 可是她的手還在抖。她把手移到桌下,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想用痛感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沒有用,她的心跳還是那麼快,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頸側的動脈在跳動,一下一下,又重又急,像有人在裡面敲鼓。 她用力攥住課本邊緣,指甲掐進紙頁裡,紙張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她低下頭,把嘴唇抿緊,眼眶一陣發熱,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打轉。她的視線模糊了,課本上的字變成一片暈開的墨跡,她眨了一下眼,想把眼淚眨回去,卻只讓視線更模糊。 前排的黃毛又回頭看了一眼,嘴角掛著笑,手機在他手裡轉了一圈,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他旁邊的柏宇——那個她偷偷喜歡了快兩年的柏宇——也轉過頭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跟黃毛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她熟悉的東西。沒有平時那種溫和的、帶著笑意的目光,沒有她每次偷偷看他時他回應的那種溫柔。那個眼神裡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帶著惡意的默契,像兩個共享秘密的人在心照不宣地確認什麼。 微娜的視線模糊了。她低下頭,讓劉海遮住自己的臉,攥著課本的手指又緊了緊,紙頁在她指間皺成一團。她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又重又快,像要把胸腔撞破。她的嘴唇在發抖,她咬住下唇,想讓自己停下來,可是牙齒咬得太用力,唇上傳來一陣鈍痛,她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教室裡的笑聲還在繼續。陽光還是那樣斜斜地照進來,照在她發白的指節上,照在她攥得發皺的課本邊緣。她沒有抬頭,也不敢抬頭,只能讓眼淚靜靜地積在眼眶裡,一滴也沒有掉下來。 --- 鈴聲還沒響,教室門被推開的聲響讓微娜整個人一僵。林教授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隨身碟和遙控器,西裝外套的袖口露出一截汗毛濃密的手腕。他沒看任何人,逕自走到講臺前,把隨身碟插進電腦主機。 「各位同學,今天的課程進度調整一下。」他推了推金邊眼鏡,聲音平淡,「我準備了一段人體生理行為的教學影片,配合我們這學期講到的生殖系統單元,讓大家有更直觀的理解。」 教室裡響起幾聲竊笑。微娜的指尖瞬間冰涼,她抬起頭,視線正好撞上林教授轉過來的目光。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秒,嘴角幾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然後他轉身走向教室門。 「為了避免幹擾,我把門窗關上。」 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窗戶也被一扇扇拉下。微娜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那種從胃裡竄上來的寒意瞬間蔓延到四肢。她知道。她突然就知道了。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 「教授,我……我不太舒服,我想去醫護室——」 「坐下。」 林教授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切斷她的話。他沒有回頭,手指已經按在遙控器的播放鍵上。 「張同學,教學影片是課程的一部分。有什麼不適,看完再說。」 微娜的腿在發抖,她往門口邁了一步,前排的黃毛卻已經站起來,笑嘻嘻地擋在她面前。 「欸,微娜,教授讓你坐下嘛,別掃興啊。」 胖子也跟著起身,堵在走道中間,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微娜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桌緣,退無可退。她看向柏宇——柏宇坐在原位,沒有站起來擋她,也沒有幫她說話,只是別開視線,低頭滑手機。 她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好了,同學們安靜,影片開始了。」 林教授按下播放鍵。教室前方的投影幕亮起來。畫面先是一片昏暗的室內光線,接著鏡頭拉近——一張藍白格子的床單,她上個月從學校超市買的那條。畫面裡的女人側躺著,深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白色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光澤,雙腿被一隻男人的手分開,露出腿間濕亮的花穴。 微娜的耳邊轟的一聲巨響,像是整個世界都塌了。那是她。那是她。 屏幕上,男人粗大的雞巴正緩慢地插進那個濕潤的穴口,畫面特寫拍得清清楚楚——肉棒撐開穴肉的過程,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女人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跟著抽送的節奏輕輕晃動。 教室裡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口哨聲、拍桌聲。 「我操,真的假的!」 「這也太刺激了吧!」 「欸這女的誰啊?身材不錯啊——」 「靠,你們看那個穴,水好多——」 微娜的腿徹底軟了,膝蓋一彎,整個人跌坐回椅子上。她雙手捂住了臉,指尖冰涼,貼在發燙的臉頰上,掌心裡全是冷汗。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重又快,像要把耳膜震破。她聽見林教授在講臺上說了句什麼,大概是「同學們安靜,認真觀看」,但那些話語像隔了一層水,模糊不清。 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男人的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特寫鏡頭裡她的穴口被撐得泛紅,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教室裡的口哨聲更響了,有人拍著桌子喊「再來一個」,黃毛轉頭朝她這邊看了一眼,嘴角掛著笑,手機舉起來對著她,屏幕光映在他臉上。 微娜捂著臉的手指收緊,指尖陷進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她的肩膀在發抖,眼淚終於從指縫間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課本上,暈開那些工整的筆記字跡。她不敢放下手,不敢讓任何人看見她的臉,可是屏幕上那個畫面——那個被男人掐著腰從後面幹進去的女人——分明就是她,雙腿被掰開,穴口被雞巴撐滿,乳尖被男人的手指捏著搓揉,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當時發出的那些聲音,又軟又媚,像她根本不認識的人。 口哨聲還在繼續,笑聲越來越響,有人喊了一句「這女的一看就很會夾」,教室裡鬨堂大笑。 微娜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指縫裡漏出壓抑的嗚咽聲。屏幕上的特寫畫面裡,男人的雞巴正一下一下插進她的穴口,淫水被抽送得四濺,她的腰跟著晃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而教室裡的口哨聲、掌聲、笑聲,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 林教授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女人仰躺、雙腿被掰開的那一幀。他拿起激光筆,紅點在屏幕上畫了一圈,落在女人被雞巴撐開的穴口上。 「同學們,我們來做一個生理學觀察。」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解標本,「注意這個部位的充血程度,以及周圍肌肉組織的收縮狀態。這在臨床上稱為充血性反應,通常在持續性刺激下發生。」 教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有人憋不住笑出聲。 「張同學的……我們先看這裡。」林教授用激光筆點了點屏幕上女人的臉,那張臉因為快感而扭曲,嘴巴微張,眼睛半閉,「面部表情分析。這是典型的生理性反應——瞳孔放大、嘴唇微啟、面部肌肉放鬆。從表情可以判斷,刺激已經達到了相當程度。」 微娜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她聽見自己的名字被教授用那種平淡的語氣唸出來,像在唸一個實驗編號。 「接下來我們看這個。」林教授按下播放鍵,畫面切換到另一個鏡頭——女人跪在床上,男人站在她面前,粗大的雞巴抵在她嘴唇上。畫面裡的女人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順著莖身舔下去。 「口腔肌肉的運用,這在生理學上叫吸吮反射。」林教授說,「注意舌頭的捲曲角度,以及嘴唇的包裹程度。從技術層面來說,這個動作的熟練度可以評為……」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中上等級。」 教室裡爆出一陣鬨笑。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拍桌子。 「教授,這評級太專業了吧!」前排的黃毛喊了一嗓子,笑得肩膀直抖。 「學術討論,要有根據。」林教授推了推眼鏡,激光筆又點回屏幕上女人含著雞巴的嘴,「嘴唇的閉合度、舌面的貼合面積、吞吐的頻率——這些都是可以量化的指標。張同學的技術,以同齡人來說,確實在水準之上。」 微娜的耳鳴聲更響了。她能感覺到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燒得厲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死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接下來是……我們看下一個鏡頭。」林教授按下快進,畫面跳轉——女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男人的雞巴從後面插進去,粗大的肉棒在穴口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後入式。這個姿勢的生理學重點在於……」激光筆的紅點在女人圓潤的臀部上畫了一圈,「骨盆的傾斜角度,以及陰道壁的包裹程度。從畫面來看,張同學的穴道彈性非常好,收縮頻率也相當規律。以這個年齡來說,算是……」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牽動。 「非常優質的。」 「教授你太專業了吧!」胖子笑得拍桌,「這都能看出來!」 「我操,這屁股是真的翹。」黃毛回頭看了微娜一眼,聲音故意放大,「平時穿牛仔褲根本看不出來,藏得挺深啊。」 微娜整個人縮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指縫裡漏出壓抑的嗚咽。她的肩膀在抖,眼淚從指縫滲出來,把課本暈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我們再往前看。」林教授按下快進,畫面切換——女人側躺,一條腿被男人抬起來架在肩上,雞巴從側面插進穴裡,女人被頂得整個人都跟著晃動。 「側位。這個姿勢對柔韌度的要求比較高。」激光筆在女人被架起來的那條腿上畫了一道,「腿部的張開角度、腰部的彎曲程度——從這些細節可以判斷,張同學的關節柔韌性相當好,肌肉線條也勻稱。」 「教授,那她屁眼呢?」黃毛喊了一句,教室裡鬨堂大笑。 「這個我們待會會講到。」林教授語氣平淡,按下快進鍵。 畫面跳轉——女人跪趴著,男人的雞巴從後面插入她的屁眼,特寫鏡頭拍得清清楚楚,那個緊緻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撐開,畫面裡的微娜發出尖銳的呻吟聲。 「肛交。這在生理學上……」林教授頓了頓,「需要相當程度的放鬆和潤滑。從畫面來看,張同學在這一項的表現……」 他推了推眼鏡,像是在評估什麼專業數據。 「也是相當出色的。括約肌的彈性很好,包裹感強烈。以性伴侶的角度來說,這是一個非常舒適的體驗。」 教室裡的口哨聲、掌聲、笑聲混成一片。有人喊「我靠,真的假的」,有人拍著桌子笑得直不起腰。 「柏宇,你不是跟她關係不錯嗎?你覺得呢?」黃毛轉頭看向柏宇。 微娜的心臟猛地揪緊。她從指縫裡偷偷看向柏宇——他坐在原位,手機已經放下來了,目光盯著屏幕,嘴角掛著一抹她從沒見過的笑。 「她屁股確實不錯。」柏宇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翹,圓,手感應該很好。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也能摸上一次。」 教室裡爆出一陣起鬨聲。 「我操,柏宇你太直接了吧!」 「你們看,她耳朵紅了!」 「欸她是不是在抖啊?哭了吧?」 「別哭啊微娜,教授誇你技術好呢!」 微娜的視線一片模糊。她死死咬住嘴唇,嘗到血腥味,卻不敢發出聲音。她聽見教授在講臺上說了句什麼,然後激光筆的紅點又落在屏幕上。 「張同學,請你抬頭。」 她的身體僵住。 「這是課程的一部分,請你正視屏幕,認真觀看。」林教授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作為被觀察的對象,你有義務配合教學。」 微娜的手指在發抖。她慢慢放下手,視線一點一點往上抬,對上那個藍白格子的床單,對上那個被男人擺成各種姿勢的自己。 屏幕上的女人正跪在床上,嘴巴張開,男人的雞巴插進她嘴裡,她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晶亮的涎水。 「注意這個表情。」林教授用激光筆點著女人的臉,「這是典型的吞嚥反射——嘴巴被完全填滿時,面部肌肉的自然反應。從張同學的表情來看,她對這種刺激的耐受度相當高。」 教室裡的笑聲、口哨聲、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但微娜聽不清了。她的視線死死釘在屏幕上,那個被男人掐著腰、從後面幹進去的女人,那個張著嘴含住雞巴的女人,那個被擺成各種淫蕩姿勢的女人——是她。每一個都是她。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褲襠處傳來一陣微妙的濕意。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羞恥的熱流,沿著小腹一路往下淌,滲進布料裡。 林教授的激光筆正指著屏幕上她模糊的臉部特寫,紅點落在她半閉的眼睛上,像一枚燒紅的烙印。 --- 「張同學,請你上來。」林教授放下激光筆,目光越過講臺落在她身上,「作為今天教學影片的主角,由你來做現場示範,最合適不過。」 教室裡瞬間安靜,接著爆出更響亮的起鬨聲。微娜僵在椅子上,瞳孔驟縮。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上來。」林教授語氣平淡,卻像刀鋒壓在她脖子上,「這是課程的一部分。」 她的身體動了。膝蓋發軟,腳步虛浮,一步一步走上講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聽話,恐懼把她的意識碾成碎片,只剩下機械的服從。她站到講臺前,雙腿在抖,褲襠處的濕意沿著大腿往下蔓延。 「跪下。」林教授說。 微娜跪了下去。膝蓋撞上講臺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她低著頭,視線裡是教授深色的西裝褲,褲襠處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聽見拉鏈被拉開的聲音,聽見皮帶解開的聲響。 「張嘴。」林教授掏出那根半勃的雞巴,粗短,佈滿青筋,龜頭泛著暗紅色,「含住。」 微娜的淚水瞬間湧出來。她搖著頭,身體往後縮:「教授,不要——求你——」 林教授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前扯:「張同學,這是教學示範。你剛才在影片裡表現得那麼熟練,現在怎麼就忘了?」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含住。」 雞巴捅進她嘴裡。粗大的龜頭撞上她的舌根,一股腥臊味直衝鼻腔。微娜乾嘔了一下,淚水糊了滿臉,雙手抵在教授大腿上想推開,卻被揪著頭髮按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林教授的語氣帶著滿意的平淡,「舌頭捲起來,包住牙齒,別咬到我。你們看,這就是典型的深喉反射——喉嚨被撐開時,會本能地產生抗拒,但通過訓練是可以克服的。」 教室裡響起手機拍照的快門聲。微娜跪在講臺上,嘴巴被雞巴塞滿,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白色棉質上衣的領口上。她嗚咽著,喉嚨被頂得一陣陣作嘔,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吞吐。」林教授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緩慢地抽送,「用舌頭舔,對,就是這樣。同學們注意看,口腔肌肉的運用——」 微娜被迫含著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地吞吐。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忍不住乾嘔,喉嚨收縮著夾緊那根肉棒,教授低低哼了一聲:「不錯,夾得挺緊。」他按住她的頭,開始加速,雞巴在她嘴裡粗暴地進出,捅得她嘴角幾乎要撕裂。 「嗚——嘔——」微娜的手死死抓著教授的西裝褲腿,指節發白。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雞巴抽出去時她大口喘氣,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還沒喘兩口又被整根捅進來,龜頭撞上喉嚨深處,她整個人痙攣著乾嘔。 「夠了。」林教授抽出雞巴,龜頭上沾滿她的唾液和淚水,「現在換下一個姿勢。」他一把將她按倒在講桌上,桌面冰涼,她的後背撞上硬木,整個人仰躺著,雙腿懸在桌緣外。 「把她的腿抬起來。」林教授朝旁邊說了一句。黃毛笑嘻嘻地湊過來,抓住微娜的兩條腿往兩邊分開,白色棉質上衣被撩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內褲——那條已經濕透了的內褲。 林教授扯下她的內褲,濕黏的布料從腿間剝離,帶出一縷淫水。他扶著雞巴頂在她穴口,龜頭在濕滑的穴肉上磨了兩下,然後猛地捅了進去。 「啊——!」微娜仰起脖子,尖銳的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來。那根粗短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的穴道,撐開皺褶,頂到最深處。她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疼痛和羞恥同時炸開,眼淚飆出來。 「不——不要——」她哭喊著,雙手抵在教授小腹上想推開他,「求你拔出去——好痛——」 林教授卻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粗短的雞巴在她穴裡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桌面上滑。「張同學,你的穴道還是這麼會夾。」林教授語氣平淡,動作卻越來越快,「同學們看,這就是陰道壁的收縮反應——受到刺激時,肌肉會本能地夾緊侵入物體。」 教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手機快門聲。微娜躺在講桌上,雙腿被黃毛架在肩上,白色上衣被撩到鎖骨上方,圓潤的乳房露出來,隨著教授抽送的節奏晃動。她哭得滿臉是淚,視線模糊中看見柏宇站在前排,手機舉著對著她拍,嘴角掛著笑。 「柏宇,你不是說想摸嗎?」黃毛喊了一嗓子,「來啊!」 柏宇走過來,伸出手,捏住微娜的乳頭。粗糙的指腹碾過敏感的乳尖,微娜全身一顫,嗚咽著夾緊了穴道。林教授低哼一聲:「怎麼突然夾得這麼緊,是受不了被同學摸?還是說受不了被柏宇同學摸?」他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烈衝刺,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不——不要——」微娜哭著搖頭,乳頭被柏宇捏在指間揉搓,穴裡被教授粗短的雞巴捅得發麻,「求你們——放過我——」她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哭腔。講臺上圍了一圈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地閃爍,她躺在正中央,雙腿大開,襯衫完全敞開,雙乳亂晃,被教授一下一下地操著。 --- 林教授猛地從她穴裡拔出來,粗短的雞巴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濺在講桌邊緣。微娜整個人還在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緩過來,就感覺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翻過去。 「趴好。」林教授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個實驗步驟。 微娜的臉被按在冰涼的桌面上,膝蓋被頂開,屁股被迫翹起來。她哭得視線模糊,雙手撐著桌面想爬開,卻被黃毛一把按住肩膀。「別動啊,教授還沒講完呢。」黃毛笑嘻嘻地說,手機鏡頭湊到她屁股後面,閃光燈亮了一下。 林教授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指上,冰涼的液體抹在她屁眼周圍。微娜全身一僵,猛地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哭喊聲瞬間拔高:「不要——求求你——那裡不行——」 「生理學上,肛門括約肌的彈性測試也是重要的一環。」林教授語氣平靜,粗短的雞巴抵在她緊閉的屁眼上,「同學們注意觀察,括約肌在受到壓迫時的收縮反應。」 龜頭頂了兩下,微娜的括約肌本能地縮緊,但那根粗短的雞巴沒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猛地往裡一捅。 「啊——!!!」 微娜的慘叫聲幾乎掀翻屋頂。那根雞巴硬生生擠進她的屁眼,撐開乾澀的皺褶,火辣辣的撕裂感從後穴炸開,像有人拿刀從她身體裡劈開一條縫。她整個人往前撲,臉撞在桌面上,眼淚唰地飆出來,雙手死死攥住桌沿,指節泛白。 「好痛——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的哭喊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著劇烈的顫抖。 林教授卻沒有停。他掐住微娜的腰,開始抽送。粗短的雞巴在她屁眼裡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猛地捅回去,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滑。「括約肌的包裹感確實不錯。」林教授語氣平淡,動作卻越來越快,「張同學,放鬆一點,你夾得太緊了。」 「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微娜哭得滿臉是淚,鼻涕眼淚糊在一起,雙手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的腹部一陣劇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一股強烈的排便感猛地湧上來。 「不要——我想上廁所——」她哭著喊出來,聲音裡帶著絕望。 教室裡爆出鬨堂大笑。黃毛笑得手機都拿不穩:「教授,她要拉屎了!」 林教授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粗短的雞巴猛烈地捅進她的屁眼,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腹部絞痛加劇。「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括約肌受到刺激時,會產生排便反射。同學們可以觀察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微娜的眼淚狂湧,她拼命夾緊,卻完全控制不住。那股劇烈的排便感像洪水一樣衝垮了她的意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括約肌在劇烈的抽送中一寸一寸地鬆開。 「不要——不要——」她哭著搖頭,聲音已經沙啞。 林教授猛地一記深頂,龜頭撞進她腸道最深處。微娜的哭喊聲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僵住,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嘩啦啦地澆在講臺地板上。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夾雜著一團褐色的穢物,噗地一聲噴濺在講臺上,濺開一地。 教室裡爆發出巨大的鬨笑聲、口哨聲、拍桌聲。 「我操!真的拉了!」 「太噁心了吧哈哈哈哈!」 「教授你把她幹到失禁了!」 微娜趴跪在講臺上,全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失控了,尿液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漏,糞便沾在她大腿內側,黏膩的觸感讓她一陣反胃。她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撐著桌面,額頭抵在冰涼的木板上,恨不得就這樣死掉。 林教授卻沒有停。他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屁眼裡繼續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聲響,混雜著尿液和穢物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張同學,你的括約肌在失禁後明顯放鬆了。」他的聲音依然平淡,「這在生理學上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極度的羞恥和恐懼會導致肌肉張力下降,進而引發失控。」 微娜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在講臺上的破布,被教授一下一下地捅著,屁眼裡又痛又麻,腹部絞痛一陣陣襲來,卻再也沒有東西可以排出來了。 林教授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粗短的雞巴在她屁眼裡猛烈衝刺,囊袋啪啪地拍在她沾滿穢物的屁股上。他低喘一聲,猛地往深處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龜頭脹大,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腸道深處。 微娜整個人癱軟在講臺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屁眼還在痙攣般地抽搐著,尿液和糞便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講臺地板上匯成一灘骯髒的汙漬,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林教授緩緩退出,雞巴從她屁眼裡滑出來,帶出一縷混濁的液體。他把雞巴放在微娜的嘴唇上,抹了幾下擦掉雞巴上的屎。他拉上褲襠拉鍊,提起褲子,推了推金邊眼鏡。 周圍的快門聲此起彼伏,手機鏡頭對著講臺上癱軟的微娜,對著那灘骯髒的汙漬,閃光燈亮成一片。 --- 林教授把那根沾著穢物的雞巴在她嘴唇上又蹭了兩下,才收回褲襠裡,拉上拉鍊,扣好皮帶。他推了推金邊眼鏡,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實驗數據:「好了,現場示範到此結束。張同學今天的配合,對同學們理解肛門括約肌的生理反應很有幫助。」 他把隨身碟從講臺上拔下來,收進口袋,又補了一句:「下週第三節課,做小腸絨毛的切片觀察,記得帶顯微鏡。」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和竊竊私語。微娜趴跪在講臺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頭,全身還在止不住地發抖。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灘被抽走骨頭的爛泥,每一塊肌肉都不聽使喚。尿液和糞便黏在她大腿上,順著小腿往下淌,在講臺地板上匯成一灘深色的汙漬,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感覺兩隻手分別從腋下和腰側伸過來,把她從講臺上架起來。 「欸,走啦。」 黃毛的聲音帶著笑,和胖子一人一邊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拖下講臺。她的腳尖在地上拖著,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們身上。走過第一排時,她瞥見桌上攤開的課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筆記——那是她上課時抄的,字跡工整,用紅筆圈出重點。現在那些字在她眼裡模糊成一團。 黃毛和胖子把她按進靠窗第三排的椅子上。她的屁股一沾到椅面,濕冷的觸感立刻浸透了她殘破的內褲——不對,她的內褲早就被扯掉了,現在她下半身什麼都沒穿,大腿內側的黏膩直接貼在冰涼的塑膠椅面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 「哇,這椅子還能坐嗎?」黃毛甩了甩手上的水漬,「你也太誇張了吧,直接拉在講臺上。」 胖子在旁邊補了一句:「教授,這算不算破壞公物啊?」 教室裡又響起一陣笑聲。微娜縮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攥著裙襬——那條裙子早就被撩到腰上,她顫抖著想把裙襬拉下來遮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但布料已經被尿液和穢物浸透,濕黏地貼在她大腿上,怎麼拉都蓋不住。她只能把裙襬攥在手裡,指節泛白,低頭盯著桌面,眼淚一滴一滴砸在課本上,暈開那些紅筆圈出的重點。 鈴聲響了。 教室裡的人開始收拾東西,書本塞進揹包,拉鍊拉上,椅子推開的聲響此起彼伏。微娜沒有動,她坐在原地,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刺一樣紮在她身上——有人經過時故意放慢腳步,有人壓低聲音議論,有人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才收起來。 她低著頭,睫毛上掛著淚珠,視線落在桌面那灘自己滴落的水漬上。她不知道那些人拍了多少張照片,不知道那些照片會傳到哪裡去,她只知道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自己失禁的畫面,已經被這個教室裡所有人看光了。 「微娜。」 一個聲音在她面前停住。她沒有抬頭,但那個聲音她太熟悉了——柏宇站在她桌前,書包斜挎在肩上,陽光從窗外打進來,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低頭看著她。 「你褲子呢?」 微娜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掌心。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柏宇笑了一下,聲音不大卻清楚:「剛才教授誇你括約肌彈性不錯,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平時在實驗室做解剖的時候,手抖成那樣,怎麼剛才會配合?你可以拒絕的。」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等著她反應。微娜沒有動,沒有抬頭,沒有說話,只有肩膀在細微地顫抖。 「算了。」柏宇聳了聳肩,轉身往門口走去,「昨天大家發現了你的被迷姦視頻,就炸鍋了。你應該也很困擾。等你心情平復了,我們再約個時間聊。」 教室裡最後幾個人都走了。門關上,窗戶拉下的遮光簾讓整個空間暗下來,只剩下投影幕還亮著,定格在那張藍白格子的床單上。 微娜一個人坐在靠窗第三排的椅子上。身下的汙物浸透了座椅,濕冷的觸感貼著她的大腿,順著椅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嘗到鐵鏽味,眼淚無聲地從眼眶裡滾落,一滴一滴砸在膝蓋上那條濕透的裙襬上。她沒有動,沒有擦眼淚,沒有抬起頭,就那樣坐著,像一座被丟棄在教室裡的雕像。 --- 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滴答、滴答,像是某種倒數。微娜蹲在角落裡,光裸的背脊貼著隔間冰冷的門板,皮膚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順著脊椎往下滑,在腰窩處聚成一小灘,然後滴落在地磚上,暈開一圈深色的水漬。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剛才用冷水搓過的地方還在泛紅,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腰側那幾道指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青紫色的淤痕沿著肋骨的方向蔓延,像某種陌生的紋身。她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觸到那片瘀青時微微發麻——痛感已經鈍了,像是隔了一層什麼,不再尖銳,卻始終存在。 手機屏幕還亮著,影片自動播放到某個片段,畫面裡她在哭,聲音沙啞破碎,夾雜著含混的求饒。她聽著自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感覺像是別人的——那個女人不是她,那個被壓在床上、雙腿被掰開、哭著說「不要」的女人不是她。 她伸手按了一下屏幕,想把它關掉,手指碰到螢幕時卻停了下來。她看著畫面裡自己仰躺的那張臉,眼眶紅腫,嘴角有乾涸的口水痕跡,頭髮散亂地鋪在藍白格子的床單上——那張床單是她上個月在夜市買的,兩百塊錢,她記得自己當時還嫌花色太老氣。 現在全世界都看見了。 她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扣在地上,隔間裡暗下來。她閉上眼睛,黑暗裡浮現的是教室裡那些人的臉——前排幾個男生回頭看她,有人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嘴角掛著笑。她想起自己當時坐在椅子上動不了,腿間一片濕冷,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被什麼東西灌滿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什麼都抓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蹲了多久。時間變成黏稠的液體,緩慢地流淌,隔間裡的氣味開始變淡,消毒水的味道重新佔據上風。她打了個噴嚏,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像是一聲悶響。她搓了搓手臂,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冷氣從門縫底下鑽進來,貼著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伸手去夠那團髒衣服。裙子皺成一團,布料上還沾著黏糊糊的穢物,她捏著裙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放下來——她不想穿回去,那些東西沾在她皮膚上的感覺還殘留著,像一層甩不掉的膜。她抬頭看了一眼隔間門上的掛鉤,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她嘆了一口氣,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楚。她把膝蓋抱得更緊,下巴抵在膝頭上,眼睛盯著地磚的縫隙——有一條縫裡卡著半截斷掉的髮夾,黑色的,生鏽了。她看著那根髮夾,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很想笑。她笑了一下,聲音乾澀,像是被砂紙磨過,笑完之後眼眶又開始發酸,但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只剩下乾澀的灼熱。 手機在手掌下震了一下。她翻過來看,屏幕上跳出一則新訊息——是繫上某個學長傳來的,內容只有一句話:「你紅了。」後面跟著一個笑臉表情符號。她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手指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點開那個對話框,刪除,封鎖,一氣呵成。 她把通訊錄裡的名字一個一個往下滑,滑到「林教授」時停了一下。她想起他上課時說的那句話,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實驗數據——「括約肌彈性不錯」。她想起柏宇站在講臺邊說「她屁股確實不錯」時,教室裡爆出的那陣笑聲。她想起自己坐在椅子上,動不了,說不出話,只能聽那些聲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把她淹沒。 她把手機舉起來,屏幕對著自己的臉。螢幕的光映在她眼睛裡,她看見自己的瞳孔——黑色的,沉沉的,像是深水底下的石頭。她抿了抿嘴唇,咬破的那塊痂已經不痛了,結著一層暗紅的殼。她打開相簿,把剛才存下來的影片和截圖重新看了一遍——每一幀畫面她都看得很仔細,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打開雲端備份,設了密碼。她輸入那串數字——媽媽的生日——手指穩穩地落在鍵盤上,一下、兩下、三下,準確無誤。她看著畫面跳轉到「備份完成」的綠色勾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 隔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手機影片裡她自己的聲音——壓抑的呻吟、哭腔、斷斷續續的求饒,在小小的空間裡迴盪,像是某種迴音。她沒有關掉它,就讓它繼續播放。她蹲在角落裡,膝蓋抵著胸口,雙手環抱住自己的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直直地盯著手機屏幕。 畫面裡的女人還在哭。她看著那張臉,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突然覺得那個人離她很遠——遠得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她咬住下唇,咬得很緊,牙齒陷進嘴唇的軟肉裡,那股鐵鏽味又漫上來,在舌尖上擴散開來。 她沒有鬆口。她看著屏幕,看著自己,看著那條藍白格子的床單,然後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眶是乾的,目光是冷的。她把手機握得更緊了一些,指節泛白,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深處,像是某種正在燃燒的東西。 影片還在播放。她沒有關掉它。她蹲在那裡,等著自己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