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餐桌上鋪了一條暖融融的光帶。皓宇剛坐下,雅婷就跟著擠過來,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粉色連身洋裝的裙襬蹭著他的運動短褲,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寶貝,張嘴──」她叉起一塊蛋捲往他嘴邊送,圓圓的眼睛笑得彎起來,酒窩嵌在頰上,像兩顆小梨渦。 皓宇張嘴咬住,蛋捲的奶油香在嘴裡化開,他含糊地嚼著,手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貼在她腰側的曲線上。雅婷順勢往他懷裡鑽,他的手從腰側滑到臀線,隔著薄裙按了按,她輕輕顫了一下,整個人縮進他臂彎裡,仰著臉看他吃東西的樣子,像是怎麼也看不夠,連他咀嚼時腮幫子鼓動的弧度都要仔仔細細地瞧。 「你吃東西的樣子好帥喔。」她說得理直氣壯,一點也不覺得肉麻,手指還順手勾住他T恤的領口,她說話時指尖在他胸口輕輕點著。 對面的曦姐端著咖啡杯,沒忍住笑出聲:「你們兩個夠了沒?我早餐都吃不下去了。」 「姊,這叫恩愛。」皓宇笑著回嘴,低頭在雅婷額上啄了一下。雅婷立刻發出滿足的嚶嚀聲,整張臉埋進他胸口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貓,鼻尖在他衣料上拱來拱去,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恩愛到黏在一起,連飯都不能好好吃了?」曦姐搖搖頭,眼裡卻帶著笑意。她今天穿的是瑜伽服上衣加緊身褲,長髮鬆鬆地紮成馬尾,露出乾淨的頸線,看起來清爽又精神。 雅婷從皓宇懷裡探出頭來,順勢在他大腿內側蹭了一下,衝著曦姐眨眨眼:「曦姐,你不懂啦,我跟皓宇兩年了好不容易見面──」 「兩年了還這麼熱絡,我是真佩服你們。」曦姐放下咖啡杯,伸手拿了一片吐司,慢條斯理地抹上果醬,動作優雅得像在表演。 皓宇的手從腰側滑到臀線,隔著薄裙輕按,她顫動了一下,手指在她腰間停了一瞬,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皓宇低頭,雅婷正好抬起臉來,皓宇微微一愣,隨即順勢低頭,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卻又在她顫動時放輕力道。他沒多想,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雅婷的唇軟軟的,他舌尖輕掃過她上顎,她整個人一軟,貼得更緊,嚐到殘留的咖啡苦味,混著她唇上的果醬甜,她軟軟地回應,舌尖纏上來,她輕輕「嗯」了聲,手攀上他的後頸,熱情地回應他。她熱情回應,舌尖纏繞,她整個人往他懷裡傾,胸前的軟肉隔著衣料貼上他的手臂,壓出一點變形。 吻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分開,唇瓣分離時牽出一絲晶亮的銀線,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她喘息著,額頭抵著他的,眼睫輕顫。雅婷的唇瓣濕潤微紅,眼睛亮晶晶的,像含著一汪水。她小小聲說:「皓宇,我好想你。」她說話時指尖在他胸口畫圈。 「我也想你。」他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順著她髮絲滑下來,停在耳垂邊緣輕輕捏了一下。雅婷的耳朵立刻紅了,連帶頸側都泛起一層淡粉色。 曦姐垂眸,指尖在杯沿劃過一圈,像是無意,又像在盤算什麼,她突然覺得那杯咖啡的苦味在舌尖縈繞不去,苦得她喉頭發緊:「我是不是該去買耳塞。」 雅婷紅了臉,從皓宇懷裡坐直了些,但手還是勾著他的胳膊不放,指尖在他小臂上一下一下地蹭。她低頭胡亂撥著盤子裡的食物,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來,連吃進嘴裡的蛋捲是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 「對了,」皓宇想起什麼,轉頭對她說,「我今天晚上會早點回來,好好陪你。」 雅婷正忙著把行李箱的拉鍊拉開,嘴裡還哼著歌,從裡面翻出一條絲巾在脖子上比劃,絲巾的流蘇垂在她鎖骨前,她對著手機螢幕照了照,似乎沒聽清楚,她抬頭時眼神閃過一絲茫然,但隨即被笑意掩蓋,她聲音輕飄飄的,像風吹過就散,皓宇的話落在她耳邊,連個漣漪都沒激起,頭也不抬地應了聲,手指還在滑手機:「嗯嗯,好啊。」皓宇嘆口氣,她卻渾然不覺。 「我說真的,會早點回來。」他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知道啦知道啦,你說什麼都好。」雅婷笑瞇瞇地抬頭看他一眼,又低頭繼續整理那條絲巾,顯然心思全在行李上,連他語氣裡的認真都沒捕捉到。 皓宇無奈地笑了笑,沒再多說。他伸手幫她把垂落在頰邊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耳廓,雅婷順勢側過臉,在他掌心蹭了蹭,像隻被順毛的貓,瞇起眼睛露出滿足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吃飽了。」雅婷把絲巾塞回行李箱,拉上拉鍊,站起身來,「我得走了,不然趕不上車。」她彎腰提起行李箱的把手,裙襬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大腿,又很快被垂落的布料蓋住。 她拖著行李箱往門口走,皓宇跟著站起來,曦姐也放下手中的吐司,拿起擱在椅背上的瑜伽墊,動作俐落地夾在腋下。 「我送妳到門口。」皓宇說,他穿著拖鞋跟過去,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 雅婷在玄關處轉過身來,粉色洋裝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揚起,像一朵盛開的花,但皓宇目光微沉,卻不動聲色。她仰起臉,又在他唇上印了一個軟軟的吻,像是不夠似的,又補了一下,第二下帶著一點急促的鼻息。她的手還抓著行李箱的拉桿,整個人卻傾向他,像是被磁鐵吸住一樣。 「那我走啦。」她笑得眼睛彎彎的,聲音甜甜的,「你晚上早點回來喔。」 「好。」他應著,目送她轉身。 雅婷拖著行李箱走出門外,回頭朝他們揮了揮手。她突然又跑回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才笑著離開。陽光從門縫裡湧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邊,粉色洋裝在光裡亮得有些刺眼。行李箱的滑輪在走廊上發出細碎的滾響,一下一下,越走越遠,像某種輕快的節拍。他站在原地,手指還殘留著她腰間的溫度,卻已經空了。 曦姐扛著瑜伽墊也出了門,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讓皓宇愣了一下,馬尾在陽光下甩出一道弧線:「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嗯,姊路上小心。」 皓宇站在門口,看著雅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最後一抹粉色裙角被牆壁吞沒,又看著曦姐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瑜伽墊在她肩上穩穩地晃著。早晨的陽光從樓道窗戶斜照進來,將三個人的影子交疊又分開,像慾望在日光下暫時蟄伏,又像三條不同方向的河流。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幾道影子慢慢拉長、變淡,直到走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陽光在地磚上靜靜地流淌。皓宇目送她們離開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像是想起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 --- 傍晚的居酒屋裡,木桌上一片狼藉,空酒瓶東倒西歪,毛豆殼散了一桌,竹籤橫七豎八地插在吃剩的雞肉串上。老陳又開了一瓶清酒,斟滿一杯推到皓宇面前,話音已經含糊不清:「再來一杯,今天不喝個痛快,兄弟不讓你走。」 皓宇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傍晚六點四十分。他心想再喝一杯就找藉口溜,但那一杯下去的時候,冰涼的酒液沿著喉嚨滑進胃裡,熱意從腹部往上竄,眼前的燈光忽然就晃了一下。他眨了眨眼,視線裡的牆上貼著的酒單海報,字跡有些模糊。 「皓宇,你臉紅了。」坐在對面的小胖指著他笑。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有點燙。但腦子裡那個念頭還很清楚——回去,早點回去,雅婷說晚上要過來。他撐著桌沿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我先走了,明天還要練腿。」 「練什麼腿!再坐一下!」老陳攬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得他往後踉蹌了半步。 「不行,真不行了。」皓宇搖頭,舌頭有點大,「我女朋友在等。」 老陳笑得賊兮兮的:「女朋友?上次那個穿粉裙子的?那身材——」 「走了走了。」皓宇沒讓他把話說完,甩開他的手,往門口走去。但腳下像踩在棉花上,地板在他眼前微微起伏,他扶著桌沿走了幾步,又扶了一下牆,才勉強穩住身體。 最後是老陳和小胖一左一右架著他出去的。晚風撲在臉上,帶著夏夜特有的潮熱,他打了個激靈,胃裡一陣翻湧,撐著路燈桿乾嘔了兩聲,卻什麼也沒吐出來。 「你這樣能自己回去?」老陳皺著眉。 「能。」皓宇點頭,聲音有點虛,「我家就在前面,走幾步就到了。」 老陳不信,攔了一輛計程車,把他塞進後座:「地址報給司機,到了自己上去,別摔了。」 皓宇靠在車窗上,報了地址。車子發動,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橘黃色的光暈在他醉意朦朧的視線裡拉成長長的光帶。他閉上眼睛,腦子裡混混沌沌的,只剩下一個念頭——回去,躺上床,等雅婷來。 同一時間,曦姐那邊的居酒屋也散了場。 居酒屋的包廂裡,偉哥攬著曦姐的肩膀,對面坐著兩個女生,桌上擺著一壺梅酒,已經見了底。曦姐平時酒量就不算好,今天心情好,多喝了兩杯,此刻整個人軟在椅子上,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渙散,連說話都帶著黏稠的尾音:「再……再來一杯嘛……」 「不行了不行了,妳已經喝太多了。」坐在她旁邊的女友人大姊拍了拍她的臉,「妳住哪?我們送妳回去。」 「我弟家……」曦姐含糊地報了地址,頭一歪,直接靠在大姊肩上,昏了過去。 兩個女友人面面相覷,偉哥嘆了口氣,結了帳,幫著把她扶出居酒屋。晚風吹過來,曦姐的頭髮散了,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全靠大姊和另一個女生一左一右攙著才勉強站穩。 「她這樣,送回去有人照顧嗎?」另一個女生問。 「她說她弟在家。」大姊說,攔了車,把她塞進後座。 車在樓下停穩,兩個女生把她扶上樓。曦姐的鑰匙在她包裡翻了半天才找到,大姊開了門,屋裡一片漆黑,客廳沒人。 「她弟呢?」另一個女生問。 「可能出門了。」大姊說,「先把她放床上吧,總不能丟客廳。」 兩人扶著曦姐往走廊深處走。房間門虛掩著,大姊推開門,裡頭黑漆漆的,窗簾拉得死緊,但隱約能看到一張床的輪廓。她扶著曦姐走過去,把她放在床上,她嘴裡含糊喊著偉哥的名字,裙襬蹭過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翻了個身,裙襬捲到大腿,露出內褲邊緣。曦姐一沾床,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像貓一樣把臉埋進去,整個人蜷縮起來,臉埋在枕頭裡,嘴裡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行了,讓她睡吧。」大姊幫她脫了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等她弟回來再說。」 兩人關上門,走了。但她們不知道那是她弟弟的房間。 走廊恢復安靜。曦姐獨自躺在黑暗的房間裡,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帶著濃重的酒氣。她翻了個身,手臂從被子裡滑出來,擱在床沿。 計程車停在樓下,皓宇搖搖晃晃地下了車,在門口站了一會,等暈眩感過去才摸出鑰匙。鑰匙在鎖孔裡對了好幾次才插進去,門開了,屋裡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盡頭的路燈光從窗戶漏進來,在地磚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沒開燈,也沒那個力氣,眼前一片黑,全靠感覺摸。拖鞋在走廊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他扶著牆,一步一步往房間的方向摸過去。 房間門虛掩著,他推開,裡面比客廳還暗。他摸到床邊,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前一倒,摔進柔軟的床鋪裡。床墊微微下陷,枕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洗髮精,又摻了一點甜味,但他沒多想。 他翻過身,伸手去拉被子,手指卻在黑暗中碰到一個溫熱的、軟滑的東西。他聞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但思緒隨即被酒意淹沒,那塊肌膚在他指下緊繃又鬆弛,像回應他的試探。 他一愣。 那觸感太真實了,溫熱細膩,指尖下的肌膚微微繃緊又鬆開。他手指僵在原地,酒精讓他的反應慢了半拍,他撐起身體,瞇著眼往黑暗裡看去。 模糊的輪廓裡,床上確實躺著一個人。長髮散在枕頭上,身體蜷縮著,呼吸均勻,帶著酒氣。 「雅婷?」他含糊地喊。 床上的人沒應,她側了側身,指尖無意識地蹭過床單,溫熱的皮膚貼上他的指尖。她翻身露出大片肌膚,他指尖沿著她鎖骨滑下,感受到皮膚下血管的搏動,他指尖順勢滑過,觸感滑膩,像絲綢一樣滑,她發出細微的嚶嚀,像貓叫一樣,像貓咪蹭過腳踝的觸感。皓宇甩了甩頭,試圖驅散眼前的霧氣,但酒精讓他的思緒像泡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往下墜。 他想起來了——雅婷說今晚會回來,他早點回來等她。所以,她來了。 他鼻尖蹭過她的頸側,聞到酒氣混著體溫的甜味,他順著那隻手臂往床上躺下去,掌心貼上她的腰側,指腹感受她呼吸時肌肉的微顫,熱度隔著布料傳來,他下腹一緊。黑暗裡,他湊近聞了聞,是雅婷常用的洗髮精味道,那具身體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他閉眼,手掌覆上她的腰,指腹沿著腰線滑動,感受她呼吸的起伏,指尖從手臂滑至肩膀、頸側,再至胸口,當指尖滑過她腰側時,感覺比記憶中更豐腴,但酒意讓這念頭像水泡一樣浮起又破裂,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雅婷的腰似乎更細——但酒意立刻將這念頭淹沒,感受到一片柔軟豐滿的輪廓。她今天怎麼這麼豐滿? 他試圖再想,但酒意像潮水般湧上,將所有遲疑淹沒,腦海裡只剩下雅婷的輪廓,體內的熱意像暗火悶燒,沿著脊椎竄升,一陣陣往外竄,他不再去想,只讓身體順著本能,讓黑暗中的觸感引領一切。 房門在他身後虛掩著,走廊的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亮線。同一盞路燈的光,照著兩個不同的夢。他閉上眼,告訴自己:「是雅婷,沒問題的」,意識在酒精裡慢慢沉沒,像石子墜入深水,一層層往下落。 --- 黑暗裡,那具身體的溫度像磁鐵一樣吸住他的掌心。皓宇撐起身,整個人壓上去,嘴唇胡亂地找她的臉,在黑暗中碰到她的額角、鼻尖,最後終於覆上那雙唇。 柔軟,溫熱,帶著酒氣的甜。 他吻得很用力,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往裡鑽,纏住她的舌頭翻攪。身下的人「嗯」了一聲,不但沒有推開他,反而仰起頭迎合,手掌貼上他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滑下去。她的舌頭回應著他的糾纏,帶著一股慵懶的媚態,纏上來又退開,勾得他更加用力地追上去,把她嘴裡的每一寸都佔為己有。 皓宇的慾火一下子燒穿了酒意。他扯住她的衣領往下一拽,布料發出撕裂般的聲響,露出大片溫熱的肌膚。他低頭含住她的頸側,用力吸吮,像要在那塊皮膚上留下痕跡。她在他身下弓起腰,喉嚨裡滾出一聲黏膩的呻吟,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直接灌進他耳朵裡。他沿著她的頸側往下舔,牙齒輕咬她的肩窩,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手指收緊,扣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雅婷……」他喘著氣喊。「她怎麼不應聲?」 她沒應聲,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雙腿纏上他的腰。她的膝蓋夾緊他的胯骨,腳跟在他臀後交疊,像要把他的腰鎖在自己身上,不讓他離開半寸。 皓宇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布料握住她的胸,觸感不太對。那觸感讓他愣了一下,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但酒意沖散了——豐滿得幾乎握不住,比記憶中大了整整一圈。但酒意把這個念頭沖得像沙灘上的字,一浪打過來就什麼都沒了。他五指收緊,揉捏那團軟肉,指縫間溢出滿滿的觸感,她在他身下發出細碎的嚶嚀,腰肢跟著扭動,像在迎合他的力道。 他兩隻手都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用力搓揉,感受那兩團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回彈,沉甸甸的,比記憶中沉得多,也軟得多。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頂著他的掌心。他低頭隔著布料含住一邊乳尖,舌頭繞著那粒挺立的凸起打轉,濕熱的唾液浸透布料,貼在她皮膚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插進他的髮間,用力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他等不及了。他扯住她的裙襬往上撩,布料堆積在腰間,露出光滑的腿。他的手順著膝蓋往上摸,掌根壓過大腿內側的軟肉,指腹感受那層細膩的皮膚在微涼的空氣裡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他摸到內褲邊緣,手指勾住往下一拉,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讓他把那塊濕透的布料從她腿上剝下來。那塊布料黏著一條晶亮的絲線,黏在他手指上,濕得徹底。 黑暗中,他摸索著脫掉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膝蓋分開她的腿,整個人擠進她雙腿之間。他低頭,沿著她的胸口往下吻,含住一邊乳尖吸吮,牙齒輕磨那粒挺立的乳頭。她發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插進他的髮間,用力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胸口按。他換了另一邊,用同樣的力道吸吮、輕咬,直到那粒乳頭在他嘴裡硬得像顆小石子,她才鬆開他的頭髮,仰頭喘氣。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掌根壓過小腹,指尖探進那叢柔軟的毛髮,繼續往下,觸到一片濕滑。 濕得徹底。他的手指剛碰到穴口,就被那層溫熱的液體裹住,滑膩得幾乎掛不住。他試探地伸進一根手指,裡面又熱又緊,內壁立刻絞上來,像有生命一樣吸住他。他慢慢抽動那根手指,感受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裹著他,又濕又燙,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在他身下扭動,臀部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起伏,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 「這麼濕……」他低聲咕噥,抽出手指,把那些黏滑的液體抹在她大腿上。 她在他身下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像在催促。他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那股氣味帶著女性特有的甜腥味,混著酒氣,直衝腦門。他低頭,沿著她的腰側親下去,嘴唇貼著她小腹的曲線,舌頭在她肚臍周圍打了一個圈,她顫了一下,呼吸更急了。 他沒有再拖延,撐起身,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那濕漉漉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她發出急促的喘息,手指抓緊床單,腰肢拱起來,像在把自己往他手上送。 他壓低腰身,一挺到底。 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撞進了一團滾燙的絲絨裡。緊,太緊了。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絞住他,像一隻溫熱的手掌死死攥住他的陽具,每一寸都吸得發疼。他原本以為自己會順滑地頂進去,結果卻像擠進一條窄得不可思議的甬道,龜頭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寸步難行。 「操……」他從齒縫裡擠出一聲低吼,額角冒出汗珠。 身下的她猛地弓起腰,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尾音發顫,像被頂到了什麼地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把他往更深處壓。她的內壁劇烈地收縮,一波一波絞緊他的陽具,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他低頭,額頭抵住她的肩窩,喘了幾口粗氣,才勉強壓住那股想立刻射出來的衝動。 黑暗裡,她的喘息貼著他的耳廓,濕熱的,帶著酒氣和女人身上特有的甜味。她的手從他後背滑到腰側,指尖掐進他的肌肉裡,指甲幾乎陷進皮膚,像是承受不住被填滿的脹感。他感受著她內壁的絞緊,那層軟肉像有生命一樣,一收一縮地吸吮著他,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皓宇動了一下,她立刻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腰肢跟著他的動作起伏。 他慢慢地抽出來,再重重地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感受那層軟肉被推開又合攏的觸感。她在他身下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像泡在蜜水裡撈出來的,一聲一聲往他耳朵裡鑽。 「嗯……啊……好深……」 那聲音陌生又熟悉,他腦子裡一片混沌,只覺得這聲音比記憶中的雅婷更軟、更媚,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慵懶。但酒意讓他放棄了思考,他只顧著埋頭往裡頂,感受那緊窒的包覆感,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去。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往裡壓,像在催促他頂得更深。 他加快節奏,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她黏膩的呻吟,在黑暗的房間裡迴盪。她的內壁絞得越來越緊,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在他背上亂抓,留下一道道發燙的紅痕。 她弓起身子,長聲呻吟,腰肢在他身下拱成一條弧線,內壁絞緊他,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皓宇停頓片刻,感受那股從脊椎直竄而上的快感,享受她體內緊緻的絞纏。 --- 黑暗裡,皓宇的腰胯撞得又深又重,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身下的女人被他幹得渾身發軟,兩條腿纏在他腰上,腳跟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腰窩,嘴裡含含糊糊地呻吟著:「嗯……啊……好深……」 「妳今天怎麼這麼緊……」皓宇喘著粗氣,低頭去吻她的頸側,鼻尖蹭過她的耳後。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酒氣,還有點別的什麼——像是某種昂貴的洗髮精味道。他心裡閃過一瞬間的疑惑,但酒精讓他的腦子遲鈍得抓不住那個念頭。 身下的女人沒有回答他,只是弓起腰,把整個下身往他胯間湊,內壁絞得又緊又熱,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皓宇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抽送的節奏亂了,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啊……啊……好舒服……」女人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黏稠得像是泡在蜜裡。 皓宇伸手去摸她的奶子,掌心裡的觸感飽滿得有些過頭,他記得雅婷的胸沒這麼大,但酒意讓他的手指只是揉捏著那團軟肉,拇指搓過挺立的奶頭,女人全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 「妳今天怎麼……奶子也變大了……」他含糊地咕噥,腰卻沒停,把她的腿往上扛了扛,換了個角度,雞巴頂到最深處,女人尖叫一聲,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啊——別頂那裡……太深了……」 「深才好……」皓宇低笑,酒氣從嘴裡噴出來,他俯下身,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腰胯發了狠地往裡撞。女人的呻吟被他撞得斷斷續續,像是一串被碾碎的珠子,散在床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幹了多久,腦子裡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身下的肉體又軟又熱,像一塊融化的奶油,把他整個人都裹在裡面。他覺得自己快到了,腰上的動作加快,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得啪啪作響。 「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女人夾緊雙腿,內壁一陣劇烈的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陽具絞斷在裡面。 皓宇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猛,整根雞巴埋進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他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女人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口。他閉著眼,感受著身下那具身體的餘韻,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著,像是捨不得他的陽具退出去。 然後他聞到了那股髮香。 不是雅婷的洗髮精味,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種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帶著花香的氣味,像是……像是曦姐平時用的那個牌子的洗髮精。 皓宇的動作僵住了,腦子裡像被一盆冷水潑下來,酒意瞬間退了大半。 他撐起上半身,黑暗裡看不清身下人的臉,但那股髮香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他後背發涼。他伸手去摸床頭櫃,手指顫抖著摸索了半天,終於摸到檯燈的開關。 「啪」的一聲,暖黃色的燈光亮起來。 燈光照亮身下那張臉——長髮散在枕頭上,臉頰泛著醉酒的紅暈,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張,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餘韻。那是曦姐。他親姊姊。 皓宇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還半硬地插在她體內,根部沾著混濁的液體,她的穴口被他幹得微微外翻,紅腫的陰唇上掛著帶血絲的白濁。 「幹……」他猛地往後退,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精液,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他踉蹌著翻下床,內褲還滑在膝間,絆了他一下,他整個人撞在床沿上,又跌跌撞撞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曦姐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喊了聲:「偉哥……別鬧……」然後又沉沉睡過去,豐滿的奶子隨著翻身晃了一下,乳尖掃過床單,她皺了皺眉,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皓宇站在床邊,瞪大眼睛看著她,滿腦子都是混亂的念頭。他剛才幹的是誰?他幹的是他親姊姊。他把精液射進了他親姊姊的身體裡。他是她弟弟。他是她親弟弟。 他伸手抓了一把頭髮,用力扯了扯,痛感讓他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燈光照在曦姐泛紅的肌膚上,把她身上被他揉出來的紅痕照得一清二楚,她翻身時乳尖掃過床單,皓宇卻背對她蹲在地上,抓著頭髮。 他蹲在那裡,整個人縮成一團,手指陷進髮根裡,用力扯著,像是這樣就能把剛才發生的事從腦子裡扯出來。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比剛才幹她的時候還快。他閉上眼,剛才的畫面卻像烙鐵一樣燙在眼皮內側——她弓著腰往他胯間湊的樣子、她夾緊雙腿絞住他的樣子、他射進去時她全身顫抖的樣子。 他猛地張開眼,視線落在自己膝間——內褲還掛在腳踝上,陽具軟下來之後還沾著晶亮的液體,混著她帶著血色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他伸手去扯內褲,手指抖得幾乎扣不住布邊,好不容易拉上來,溼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扶著床沿站起來,腿還在發軟。他回頭看了一眼——曦姐側躺著,半張臉埋在枕頭裡,被子只蓋到腰間,露出大片泛紅的背脊,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他剛才抓的。她的臀縫間還掛著一抹血紅與白濁,在燈光下反著光。 皓宇覺得胃裡一陣翻攪,他摀住嘴,踉蹌著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他不能走。他走了,明天早上曦姐醒來,一個人躺在這張床上,身上全是他的痕跡——他不能就這麼把她丟在這裡。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他蹲回床邊,背對著她,雙手抱頭,指尖陷在頭髮裡。他聽到曦姐在身後翻了個身,被子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一切又安靜下來。他盯著地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縫,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有一千隻蒼蠅在飛。 --- 皓宇衝出房門,走廊的燈還亮著,慘白的光線打在米色牆面上,映出他搖晃的影子。他一把推開雅婷房間的門,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床鋪整齊,被褥疊得方方正正,行李箱不見了,梳妝臺上空空蕩蕩,連那瓶她每天早上都要用的保養品也收走了。他愣在原地,腦子裡嗡了一下——她走了,下午就走了,回鄉下去了。 他慢慢退回走廊,腳步虛浮,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裡。酒意混著罪惡感在胃裡翻攪,一股酸液湧上喉嚨,他摀住嘴硬嚥回去。他伸手扶住牆壁,指尖碰到冰冷的牆面卻又縮回手,像是怕碰髒什麼。他走回床邊,燈光從門外洩進來,剛好照在曦姐身上。 她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間,裸露的背脊在昏暗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上好的白玉。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線收得極細,往下卻驟然展開成渾圓的臀。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還有幾絲貼在背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他看見她臀縫間混著血絲的白濁,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那痕跡在昏暗中看起來格外刺眼。 處女。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他腦門上,砸得他耳鳴。他以為自己幹的是女友,結果是親姊姊,還是處女。他蹲回去,雙手插進頭髮裡,指甲掐進頭皮,痛感卻壓不下那陣從下腹竄上來的熱。那股熱意像火苗,沿著脊椎往上爬,燒得他喉嚨發乾,連呼吸都帶著灼燙的溫度。 她動了一下,翻了個身,被子滑到腰際,那對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粉色的乳頭在燈光下微微顫動,乳暈上還留著他剛才吸吮過的痕跡,微微泛紅。她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嘴唇微張,舌尖舔過下唇,又沉沉睡去。她的臉頰還泛著酒後的紅暈,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無害得像個嬰兒。 皓宇盯著她,喉嚨發乾。他剛才明明怕得要死,胃裡翻攪著罪惡感和恐慌,現在卻覺得雞巴又硬了,硬得發疼,頂在褲襠裡脹得難受。他罵了自己一聲,轉過身去,卻聽見她夢囈般喊了一句:「偉哥……再來……」 那聲軟綿綿的呼喚像一根針,刺穿了他最後那層理智。他站起來,腳步不穩地走向廚房。櫥櫃裡還有半箱威士忌,他一手拎了三瓶,瓶身冰涼,貼著他發燙的掌心。他走回房間,關上門,鎖了。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 他坐回床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塊,曦姐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又舒展開來。他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燒過喉嚨,嗆得他咳了兩聲,眼眶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他低頭看著曦姐,她睡得毫無防備,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酒氣和淡淡的甜味。 他伸手扶起她的頭,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髮絲,托住她的後腦。她的脖子在他掌心裡溫熱而柔軟,皮膚細膩得像緞子。他把瓶口湊到她唇邊。「曦姐,喝一口。」他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連他自己都聽出那聲音裡陌生的強硬。 曦姐迷迷糊糊地張了張嘴,酒液灌進去,她嗆了一下,咳出幾滴,沿著嘴角淌到頸側,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窪。她皺著眉想推開,手卻軟綿綿地垂下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不……不要了……」她的聲音黏稠含混,帶著哭腔。 「再喝一口。」皓宇又灌了一口,這次含在嘴裡,低頭覆上她的唇,用舌頭頂開她的齒關,把酒液渡了進去。她的唇柔軟溫熱,帶著酒精的辛辣和她的甜味。曦姐嗚咽著想躲,被他扣住後腦,強迫她嚥下去。烈酒燒過喉嚨,她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咳出來了,只能張著嘴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連餵了三口,曦姐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瞳孔放大,連焦距都對不上,只剩嘴裡含糊地哼哼,像隻被灌醉的貓。皓宇放下酒瓶,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她的腰塌下去,臀翹得高高的,像某種本能的姿勢,渾圓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臀縫間還黏著剛才留下的精液,混著血絲,濕得一塌糊塗。他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蹭過滑膩的穴唇,沾上她的淫水。他腰一沉,整根沒入,濕熱的內壁立刻絞上來,像一張飢渴的嘴。 「唔——」曦姐猛地弓起背,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哭腔,手指攥緊床單。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剛才幹過一輪,還是絞得他頭皮發麻,每一寸內壁都在吸吮他。皓宇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還帶著點遲疑,幾下之後就放開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啊……啊……好深……」曦姐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偉哥……你怎麼……怎麼突然……」 皓宇沒答話,只是加重了力道。他伸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指腹碾過挺立的乳頭,感受她乳尖在他掌心裡硬起來。曦姐的腰軟下去,屁股卻抬得更高,迎著他的撞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嗯……啊……不要停……」她語無倫次地哼著,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 皓宇幹了幾十下,把她翻過來,扛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換了角度重新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碾過她穴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曦姐猛地仰起頭,嘴裡洩出一聲尖叫:「啊——太深了……頂到了……」 「頂到哪裡了?」皓宇低聲問,腰卻沒停,每一下都往同一個點撞。 「子……子宮……」曦姐喘著氣,眼睛都翻白了,淚水從眼角滑下來,「頂到子宮了……好舒服……偉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皓宇沒回答。他低頭含住她晃動的奶頭,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乳尖,舌尖撥弄著挺立的蓓蕾。曦姐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小穴絞緊,一股熱液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小腹,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淌。 「啊……去了……去了……」她哭喊著,腿在他肩上痙攣,腳背繃得死緊,腳趾蜷縮又張開。 皓宇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放下她的腿,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又頂了進去。他一手撈起她一條腿掛在臂彎裡,另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的陰蒂,指腹碾過那顆腫脹的肉粒。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不……不行了……又來了……」曦姐的腰抖得厲害,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連話都說不完整。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皓宇像瘋了一樣。他灌一口酒,餵她一口,然後換一個姿勢幹她。後入、傳教士、側躺、騎乘——他把她翻來翻去,雞巴幾乎沒從她穴裡拔出來過。每換一個姿勢,他就從床頭摸過酒瓶灌她一口,烈酒順著她嘴角淌下來,混著淚水和汗,在她頸側留下濕亮的痕跡。曦姐被幹得意識模糊,只會本能地張開腿,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偉哥」和「好舒服」,聲音一次比一次沙啞。 她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單濕了一大片,連被子都洇透了,床墊吸飽了水,發出沉甸甸的潮氣。她的奶子上滿是齒痕和指印,腰側兩道明顯的淤青,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 天快亮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從墨黑轉成深藍,第一縷灰白的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皓宇最後一次把她壓在身下,扛起她兩條腿架在肩上,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曦姐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嗚咽般的喘息,小穴卻還本能地絞緊,一縮一縮地吸吮他。 「啊……」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深處,熱流沖刷著她的內壁。曦姐的身體跟著痙攣了幾下,腿軟軟地從他肩上滑下來,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皓宇脫力地趴在她胸前,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慢慢軟下去,滑出穴口,帶出一縷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曦姐已經徹底昏睡過去,呼吸淺而急促,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濕的臉上,嘴唇微張,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酒漬。她的胸口佈滿他留下的齒痕和指印,腰側的淤青在晨光中泛著紫紅色。 床單濕成一片,深色的水漬從床中央蔓延到邊緣,散落著幾個空酒瓶,玻璃瓶身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閃著冷冽的光。皓宇趴在她胸前,聽著她微弱的心跳,意識逐漸模糊,最後一眼看見的是她頸側那道他留下的吻痕,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 曦姐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胸口起伏著,泛紅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她的嘴唇微張,殘留著酒氣和津液,長睫顫了顫,像是在做什麼夢。她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漫長又激烈的交合之中,身體微微抽搐,像是還沒從連續的高潮裡回過神來,連指尖都在細微地顫抖。 皓宇撐起身,雞巴還半軟地貼在她腿根,濕漉漉的,沾滿了剛才交合的痕跡。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喉結動了動,低頭湊過去。她的五官在晨光裡柔和得有些陌生——平時那個端著咖啡笑他太黏的曦姐,此刻像隻被灌醉的貓,整個人軟在床上,毫無防備。 嘴唇剛碰上,曦姐就本能地回應了。她迷迷糊糊地張開嘴,舌頭探出來勾住他的,纏綿地吸吮。皓宇愣了一瞬,隨即壓下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翻攪。酒味混著唾液在兩人舌尖交換,她發出含糊的嚶嚀,手臂軟軟地攀上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她的手指插進他短髮裡,無意識地收緊。 他吻得又深又重,舌頭在她嘴裡掃過每一寸,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吸。曦姐的腰微微弓起,胸口貼著他的,乳尖在他胸膛上蹭動,嘴裡洩出斷續的呻吟,被他全數吞進喉嚨。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幾小時激烈性愛的餘韻,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粉紅,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他嘗到她嘴裡殘留的烈酒味,混著她自己的味道,甜腥而濃烈。 皓宇的雞巴硬了。脹得發痛,抵在她小腹上跳動。剛才那一發射得夠深夠猛,他本來以為至少能撐個半小時,但看著她這副樣子——嘴唇微張、眼神渙散、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他幾乎是立刻就又硬了起來。 他結束這個吻時,曦姐的嘴唇紅腫濕亮,眼神渙散,還追著他的嘴湊過來。他偏頭躲開,她發出不滿的嗚咽,手指在他後頸收緊,指甲輕輕掐進他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這麼餓?」皓宇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他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陽光照在她泛紅的肌膚上,薄汗反射著細碎的光,像撒了一層金粉。 他往後退開一點,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往床沿拖。她整個人滑過來,背脊蹭過床單,長髮散在床沿垂下去,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床單被她蹭得皺成一團,露出底下淺色的床墊。他低頭,從她膝蓋開始吻。 嘴唇貼著膝蓋骨,舌尖畫了一圈,沿著小腿內側往上舔。曦姐的腿顫了一下,沒有推開。他一路吻上去,濕熱的舌頭滑過大腿,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大腿豐腴柔軟,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緞子,他咬了一口,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腿卻張得更開。他沿著那條線一路往上,感受她肌膚在他唇下微微戰慄,像風吹過的湖面。 吻到大腿根的時候,他停下來,鼻尖蹭過她濕透的穴口。剛才幹了幾個小時,那裡還腫著,微微外翻,淫水混著精液沿著臀縫往下淌,在他眼前泛著水光。他沒有碰,只是用嘴唇貼著那片濕熱的肌膚,感受她在他嘴下顫抖。她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穴口,整個人又抖了一下,腰微微弓起來。 曦姐的腰扭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偉哥……別鬧……」 皓宇沒理她,繼續往上吻。小腹、肋骨、乳下,一路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小腹平坦柔軟,肌膚因為情慾泛著淡粉色,他吻過她肚臍下方那塊敏感的區域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碎的呻吟。他張嘴含住她一邊的奶子,整個乳暈都吞進去,用力吸吮。曦姐猛地弓起背,手指攥住他頭髮,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他換到另一邊,牙齒輕輕磨過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在他腰側收緊。他吸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曦姐的腰越拱越高,奶子往他嘴裡送,嘴裡嗚咽著不成調的話。他感覺到她乳尖在他口腔裡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他含著其中一顆,用舌頭抵著碾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無意識地磨蹭。 他鬆開嘴,乳頭從他唇間彈出來,濕亮挺立,泛著水光。曦姐喘著氣,眼睛半睜,迷濛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她的眼神完全沒有焦距,整個人還泡在酒精和情慾的海洋裡,連他是誰都分不清楚。 皓宇從床頭摸過酒瓶,仰頭灌了一口,低頭堵住她的嘴。烈酒順著他的舌頭渡進她嘴裡,曦姐被嗆得咳了一下,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頸側淌下去。她想偏頭躲開,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動,舌頭在她嘴裡翻攪,逼她把酒嚥下去。她喉嚨滾動著吞嚥,酒氣混著唾液在兩人嘴裡交換,她的身體熱起來,手軟軟地攀住他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退開時,曦姐的嘴唇紅腫濕亮,眼神更迷離了。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想再湊上去,皓宇躲開,低聲笑了。 「還想要?」 曦姐含糊地點頭,嘴裡喊著「偉哥」,聲音黏稠得化不開。她的眼神完全渙散,連自己在喊誰都不知道,只知道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想要被填滿。 皓宇沒答話,手掌握住她一邊的奶子,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手感軟得像棉花,他加重力道,她發出又痛又爽的呻吟,腰往上頂。他另一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手指壓在她陰蒂上碾了一圈。曦姐整個人彈了一下,腿猛地夾緊,嘴裡洩出哭腔:「啊……別……」 他沒停,手指在她濕透的穴口畫著圈,沾了滿手的淫水,卻不進去。曦姐的腰扭得越來越急,屁股往他手上送,嘴裡嗚咽著:「進來……快進來……」 皓宇低笑,收回手。他撐起身,把她翻成側躺,扶著自己硬挺的雞巴抵住她濕透的入口。龜頭擠開兩片腫脹的陰唇,頂在穴口,滾燙的熱度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曦姐發出滿足的嘆息,腰往後頂,想把他吞進去。皓宇卻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只讓龜頭卡在穴口,感受她內壁一張一合地吸吮他,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想要?」他低聲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曦姐點頭,眼淚都要出來了:「想要……快進來……」 他沒動,故意磨蹭著,龜頭在她穴口輾壓,就是不進去。曦姐急得哭出來,手往後撈,想抓他的腰,嘴裡語無倫次地喊:「別玩了……進來……偉哥……求你……」 皓宇看著她急切的樣子,一種征服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他又磨了幾下,感受她內壁絞緊的吸力,才低笑一聲,正要挺入—— 曦姐忽然翻身轉過來,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貼上他的,舌頭急切地鑽進他嘴裡。她的腿自動勾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用力往自己方向壓,濕透的穴口對準他的雞巴磨蹭,淫水沾了他滿身。 皓宇低笑一聲,正要挺入。 --- 天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時,皓宇才真正看清眼前的景象。床單皺成一團,濕了大片,曦姐側躺在他臂彎裡,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身上滿是紅痕。他動了一下,她皺了皺眉,嘴裡咕噥了句什麼,又往他懷裡鑽。 他輕輕抽出手臂,坐起身。身體還殘留著酒精的鈍痛,但意識已經徹底清醒。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也全是抓痕,肩頭還有幾道淺淺的牙印。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撥開曦姐臉上黏著的髮絲,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嘴角甚至帶著一點弧度。 他得在她醒來之前處理乾淨。 他先進了浴室,打開蓮蓬頭試水溫。水聲嘩嘩地響,他站在水流下,讓溫水沖掉身上乾涸的痕跡。泡沫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他低頭看見自己腰側的紅印,是她的膝蓋頂的。他閉了閉眼,把那些畫面壓下去,關水,圍上浴巾出來。 曦姐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沒動。皓宇在床沿坐下,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曦姐,起來一下。」 她含糊地嗯了聲,翻個身,沒理他。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她撈起來。曦姐的頭無力地垂著,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他一手攬著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膝彎,把她抱起來。她在他懷裡動了一下,額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殘留的酒氣。 浴室裡霧氣騰騰,他把她放進浴缸裡,調好蓮蓬頭,溫水淋在她身上。曦姐縮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聲「偉哥」,眼睛都沒睜開。皓宇沒有應聲,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從她的肩開始洗。 她的肌膚在溫水下泛著光澤,上面佈滿他留下的痕跡——頸側的吻痕、胸口的齒印、腰側的指印。他盡量讓自己的動作輕,手指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洗過掌心,再沿著腰線到臀側。曦姐整個人軟在浴缸裡,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嘆息聲。 他換了乾淨的溫水,沖掉她身上的泡沫,又拿過毛巾,把她全身擦乾。曦姐迷迷糊糊地任他擺弄,像個大號的娃娃,只在毛巾擦過胸口時縮了一下,嘴裡咕噥了句什麼。他把她抱回房間,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色睡衣,套到她身上,扣好釦子,再把她放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曦姐一沾床就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像貓一樣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皓宇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彎腰把床單扯下來,揉成一團抱去浴室。洗衣機轟轟地轉著,他靠在牆上,盯著滾筒裡翻滾的布料,上面還殘留著斑駁的痕跡。他閉了閉眼,等洗衣機跑完一個循環,把床單晾到陽臺上。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曦姐的房間恢復了整齊。皓宇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人,輕輕帶上門。 隔天下午,曦姐是被腰痠痛醒的。 她動了一下,整個腰背像被卡車碾過,酸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睡衣領口下露出的一點紅痕,愣了一瞬,又拉開領子看了一眼——胸口的吻痕已經轉成暗紅色,像一朵開敗的花。 她皺了皺眉,腦子裡一片模糊,只記得酒喝多了,偉哥送她回來,然後……她記不太清了。她摸了摸頸側的痕跡,心想自己怎麼醉成這樣,連細節都記不起來。 她拿過床頭的手機,看見皓宇發來的訊息:「醒了嗎?廚房有粥。」 她慢吞吞地起身,腰痠得她扶著牆走了幾步才緩過來。推開房門,皓宇正坐在客廳裡滑手機,聽見聲音抬頭:「醒了?」 「嗯……」曦姐拖著步子走進廚房,鍋裡確實溫著一鍋白粥,旁邊擺著幾碟小菜。她盛了一碗,坐到餐桌前,喝了一口,溫熱的粥滑進胃裡,整個人舒服了些。 「雅婷幾時回來?」她問。 皓宇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頓了一下:「她回鄉下,七天,要下星期才回來。」 「哦。」曦姐應了聲,沒再多問。 接下來兩天,日子過得平淡。曦姐的腰痠慢慢消退,身上的痕跡也一天天轉淡,她沒再多想,只當是自己酒後跟偉哥鬧得太兇。皓宇照常去健身房,回來時會帶點吃的,兩人像平常一樣坐在客廳裡吃飯,偶爾聊幾句,誰也沒提那天晚上的事。 直到第三天晚上。 曦姐在浴室裡,蓮蓬頭的水嘩嘩地沖在身上,她低頭搓著手臂,忽然愣住了。手臂內側有一塊瘀青,不大,但顏色很深,像是被用力掐出來的。她轉過身,對著鏡子照了一下——後腰也有兩道紅痕,已經結了痂,像是被指甲劃破的。 她皺起眉,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跡,心裡湧上一陣疑惑。偉哥從來不會這麼用力,他總是小心翼翼的,像怕弄壞她一樣。她關掉水,圍上浴巾,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越想越不對。 她拿起手機,撥了偉哥的電話。 響了三聲,對面接了,聲音含糊得像剛睡醒:「喂……曦?」 「偉哥。」她靠著洗手檯,聲音帶著點委屈,「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太用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偉哥的聲音帶著歉意傳來:「對不起……我那天喝多了,是不是弄疼妳了?」 「全身都是瘀青,腰也酸了兩天。」她抱怨著,語氣裡卻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以前都不會這樣的。」 「是我不好。」偉哥的聲音溫柔下來,「我下次注意,不會再喝那麼多了。」 曦姐哼了聲:「那你下次要更體貼一點。」 「好,一定。」 她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心裡那點疑惑被這幾句話沖淡了。她掛掉電話,愛意濃濃地翻了個身,整個人窩進被子裡,嘴角含笑,又賴回床上。 門外,皓宇靜靜地站著,手裡端著一杯水,沒有動。他聽著房間裡曦姐掛電話後那一聲滿足的嘆息,垂下眼簾,默默轉身,走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