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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初次交鋒

作者:辰羽WF · 本章 9,635 字 · 全作 9,635 字

九月的陽光從走廊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磨石子地板染成一片暖金。新生說明會剛散場,人群三三兩兩往外走,笑鬧聲漸遠。穆子皓靠在走廊轉角的牆邊,手裡轉著一支沒開封的原子筆,視線不經意地掃過湧出會場的人潮。 他看見她了。米白色針織衫、淺色長裙,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一個人走在人群最後面,和前面幾個結伴說笑的同學隔了一小段距離。她低頭看手機,腳步慢了半拍,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去。 穆子皓把筆收進襯衫口袋,邁步迎上去,在她走到走廊中段時自然地攔住去路,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同學,不好意思——妳是財金系的嗎?」 詩嵐抬起頭,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啊,是。」她眨眨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認出他胸前別著系學會的識別證,繡著「財金二 穆子皓」。 「我是妳直屬學長,穆子皓。」他微笑,語氣溫和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剛剛說明會我有看到妳,坐在倒數第三排,對吧?」 詩嵐微微睜大眼睛,像是沒想到會被記住,聲音帶著點靦腆:「嗯……學長好。」 「不用這麼拘謹。」穆子皓笑出聲,往旁邊讓了半步,示意她可以並肩走,「系上直屬通常會帶學弟妹認識環境,不過我看妳好像一個人?同學都先走了?」 詩嵐順著他的話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語氣裡有掩不住的茫然:「對啊,他們約好去逛夜市,我……不太熟,就沒跟。」 「那正好。」穆子皓從容地接話,「下週三系上網球社有迎新活動,學長姐會帶新生玩,場地就在校本部後面那個網球場。妳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 詩嵐猶豫了一瞬,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角。學長說話不急不緩,語氣裡沒有半點勉強,像是真的只是單純邀請。她想起剛才說明會上,系主任說直屬學長姐會照顧新生,眼前這個人看起來確實溫和可靠。 她鬆開裙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好,那我下週三去看看。」 穆子皓點頭,笑容不變:「那我到時在網球場門口等妳。」他站在原地,目送她轉身往校門方向走去。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淺色長裙的影子拉得細長,她走幾步又回頭朝他揮揮手,才消失在走廊盡頭。 穆子皓臉上的笑容沒變,眼神卻沉了一瞬,像是把什麼記進了心底。 --- 週三下午,詩嵐依約出現在校本部網球場門口。穆子皓靠在欄杆上等她,見她來了,微笑著迎上前。 「學長好!」詩嵐揹著球袋,額頭微微冒汗,顯然是趕過來的。 穆子皓接過她的球袋,語氣溫和:「今天校本部球場在整修,我訂了別的地方,開車過去大概十五分鐘。」 詩嵐眨眨眼,沒有多想便點頭。上了車,穆子皓偶爾問她幾句系上課程的事,詩嵐一一回答,氣氛輕鬆自然。車子駛入一處安靜的社區,停在一棟被綠籬圍繞的建築前。穆子皓刷卡開門,帶她穿過長廊,推開網球場的玻璃門——室內球場光線明亮,地板乾淨得能映出人影。 「這裡平常沒什麼人來,練球比較專心。」穆子皓把球袋放在場邊長椅上,遞了一支球拍給她。 詩嵐接過球拍,試揮了幾下,動作生澀。穆子皓走到對場,拋球、揮拍,球穩穩落在她面前。詩嵐慌忙揮拍,卻撲了空,球彈到身後滾遠。 「啊——」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學長,我真的很笨。」 穆子皓笑出聲:「才第一球而已。」他走到她身後,左手輕輕搭上她握拍的手腕,右手扶住她的腰側,微微調整她的站姿。 「手肘放鬆一點,重心往前。」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詩嵐身體微微一僵,但隨即放鬆下來,乖乖照做。穆子皓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留了好幾秒,才緩緩移開。 「對,就是這樣。」 接下來半小時,穆子皓不斷繞到她身後指導——調整肩膀角度時指尖拂過她的肩頭,糾正揮拍軌跡時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推。每一次接觸都自然得像教學的一部分,卻總比必要的時間多停留那麼一拍。 詩嵐頻頻揮空,每失誤一次就吐一次舌頭:「學長,對不起啦——」「我是不是太笨了——」 穆子皓只是笑,語氣始終溫和:「不會,妳學得很快。」 他觀察著她。詩嵐對他的觸碰完全沒有抗拒,甚至在他靠近時會微微側身,像是無意識地讓出空間。她的呼吸平穩,眼神專注,偶爾對上他的目光時會羞澀地移開,但嘴角始終帶著笑意。 一個小時過去,詩嵐終於成功打出一記過網球。她興奮地跳了一下:「進去了!」 穆子皓鼓掌:「進步很多。」他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詩嵐喘著氣走到場邊坐下,額角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運動背心貼在背上,胸口起伏明顯。穆子皓從毛巾袋裡抽出一條乾淨的白毛巾遞給她,又擰開一瓶礦泉水放在她手邊。 「謝謝學長。」詩嵐接過毛巾擦汗,仰頭喝了幾口水。 穆子皓站在她面前,語氣自然:「這裡有淋浴間和休息室。妳流了不少汗,要不要先去沖一下?我幫妳準備了換洗衣物,洗完可以幫妳舒緩一下肌肉,第一次練球隔天會痠。」 --- 詩嵐點了頭。穆子皓替她拎起球袋,帶她穿過會所的走廊,搭電梯下到停車場,白色轎車在暮色裡滑入車流。她坐在副駕,頭髮還帶著濕氣,身上套著他從會所更衣室拿出來的乾淨T恤,寬大的領口斜斜露出一截頸子。車內沒開音樂,只有冷氣低低的風聲,她打了個呵欠,又不好意思地抿住嘴。 「累了?」他問。 「有一點點。」她側過頭看他,語氣帶著笑,「學長你都不會累的嗎?打了一整個下午。」 「習慣了。」他轉動方向盤,語氣平淡,「回去幫妳按一下,不然明天肌肉會痠。」 詩嵐沒有拒絕。她只是「嗯」了一聲,視線轉向窗外流動的街燈。 套房在十一樓,玄關換上室內拖,穆子皓開了燈,客廳裡一股乾淨的、帶著淡淡木質調的氣味。詩嵐站在鞋櫃前環顧四周,客廳不大,但收拾得整齊,深灰色的沙發上擱著一條薄毯,茶几擺著幾本書和一隻馬克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明顯過大的T恤,又看了看穆子皓。 「浴室在右邊。」他指了指走廊盡頭,「浴袍掛在門後,乾淨的。」 她點頭走進去,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穆子皓站在客廳裡,聽著那水聲響了一陣,才走進臥室,從床頭櫃拿出那瓶按摩油。他旋開瓶蓋聞了一下,淡雅的薰衣草混著一點薄荷,是他特意選的,氣味乾淨,不會太甜。 水聲停了。浴室門打開,詩嵐穿著白色浴袍走出來,頭髮用毛巾包著,露出光裸的小腿和一截白皙的腳踝。她踩著他準備的室內拖,腳步有點遲疑,在客廳與臥室之間停了半拍。 「臥室這邊。」穆子皓站在床邊,語氣自然,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趴著就好,我先幫妳按肩頸。」 詩嵐走進來,視線在床鋪上掃了一圈。深灰色的床單,枕頭整齊地靠著床頭,床頭櫃上擱著那瓶按摩油。她沒有多問,爬上床趴好,臉側向一邊,雙手交疊墊在額下。浴袍的後領微微敞開,露出一段後頸和肩胛骨的線條。 穆子皓在床沿坐下,倒了少許按摩油在掌心搓熱。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肩頸,力道適中,掌心的溫度隔著油滑開,順著斜方肌的弧度慢慢推壓。詩嵐的肩背緊了一瞬,隨即在他按壓下逐漸鬆開,長長吐出一口氣。 「痠嗎?」他問。 「嗯……有一點。」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點鼻音,「右邊肩膀特別痠,揮拍揮太久了。」 穆子皓的拇指順著她右肩的筋絡緩緩揉開,力道不重不輕,恰好壓在痠脹的那一點上。詩嵐「嘶」地吸了口氣,身體微微一縮,又在他持續的按壓下慢慢放鬆,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學長你學過按摩嗎?」她悶悶地問,語氣裡帶著半睡半醒的慵懶。 「不算學過。」他答,「以前打球受傷,物理治療師教過一些。」 「好專業……好舒服。」她的聲音軟下去,像貓咪被順毛時發出的咕噥。 穆子皓沒有接話,手掌沿著她的肩胛骨外緣往下滑,順著脊椎兩側的凹陷處,用指腹一點一點往下按。詩嵐的呼吸平穩下來,身體在他的掌心下愈來愈柔軟,像一塊被暖化了的蠟。他的拇指沿著她腰側的弧度滑過,隔著浴袍的布料,能隱約感受到底下肌膚的溫度。詩嵐沒有動,只是呼吸頓了半拍,又恢復平穩。 穆子皓的手在她腰際停留,掌根貼著她的側腰,虎口卡住腰線的位置,緩緩地、近乎試探地,來回推按了幾下。詩嵐的指尖在枕頭上微微收緊,但沒有出聲,也沒有躲開。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尖。 「這裡也痠嗎?」他問,聲音壓低了些。 「……有一點。」她的回答慢了半拍,悶在枕頭裡,帶著一點模糊的鼻音。 穆子皓的掌根沿著她的腰側往下,隔著浴袍的下緣,滑到她髖骨上方。詩嵐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肩膀微微繃緊,卻依然沒有拒絕。他沒有急著往下,只是用拇指在髖骨邊緣輕輕畫圈,像是在確認什麼。 「放鬆。」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安撫的意味。 詩嵐的肩線緩緩放下,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她的身體重新柔軟下來,浴袍的下緣因為趴伏的姿勢微微往上捲,露出一小截腰腹白皙的肌膚。穆子皓的視線在那截肌膚上停了一瞬,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腹觸到浴袍的邊緣,輕輕撩開——指尖滑入布料底下,觸及她溫熱的大腿皮膚。詩嵐的身體明顯一顫,像被電到一般,雙腿微微併攏,卻沒有出聲阻止。她的手指在枕頭上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呼吸淺而急促地停在喉間。 --- 穆子皓的手掌貼在她大腿上,指腹輕輕摩挲那片細嫩的肌膚,感受她微微的顫抖。詩嵐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明顯亂了節奏,卻始終沒有開口阻止。昏黃的床頭燈在她背上投下一層暖光,照得她脊溝的線條分明,腰窩處的陰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穆子皓的目光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浴袍下擺堪堪遮住她圓潤的臀線,布料因為剛才的動作蹭得有些凌亂,露出一小截大腿內側的白皙肌膚。 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用指腹沿著她大腿外側緩慢地畫圈,一點一點往上挪,直到觸及浴袍下緣捲起的邊緣。詩嵐的肩胛骨緊繃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像一隻猶豫著要不要逃開卻又捨不得動的貓。穆子皓注意到她後頸的碎髮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細細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他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輕,幾乎是若有似無地蹭著那塊布料邊緣,感受她皮膚上浮起的細小顆粒。 穆子皓俯下身,嘴唇貼近她耳後,溫熱的氣息灑在她頸側:「詩嵐,妳的皮膚好燙。」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根卻紅透了。穆子皓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殘留的香氣,混著體溫蒸騰出的淡淡甜味,像剛剝開的荔枝。他低笑一聲,鼻尖蹭過她耳廓的軟骨,嘴唇沿著她的頸側線條往下滑,舌尖輕輕點了一下她頸動脈跳動的位置。詩嵐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肩膀微微聳起,卻還是沒有躲開。 他低笑一聲,手掌順勢探進浴袍下緣,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詩嵐終於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驚呼又被她硬生生咬住。穆子皓沒有停,指尖拂過她的肋骨,感受到她整個人繃緊又顫抖,然後覆上她胸前那團飽滿的柔軟。掌心裡的觸感沉甸甸的,溫熱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輕輕掂了掂,感受那重量落在掌心的充實感。詩嵐的脊椎微微拱起,像是要把自己往他手裡送,又像是在無聲地抗拒。 詩嵐猛地吸了一口氣,鼻腔裡發出短促的氣音。 浴袍在他另一隻手的拉扯下鬆開,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際。她赤裸的上身貼上床單,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穆子皓的目光從她肩胛骨一路往下,落在她腰側那道凹陷的曲線上,再移回她胸前——那對豐盈的乳房因為趴著的姿勢被壓得微微變形,從側面看過去,圓潤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他的視線。他手掌從她背後繞到前方,兩隻手同時握住那對豐盈的雪乳,指尖揉捏著頂端已經微微挺立的奶頭。乳尖在他指腹間迅速硬起來,像兩顆小石子,他故意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往外拉了一下。 「嗯……」詩嵐的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尾音微微上揚,像是被電到一樣。她的小腿在床單上蹭了兩下,腳跟頂著床墊,膝蓋微微併攏又鬆開。 穆子皓把她翻了過來。詩嵐仰躺在床上,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她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還帶著他剛才揉捏過的紅痕。穆子皓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嘴唇沿著頸線一路向下,啃咬著她耳後的軟肉,同時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拇指和食指夾著那顆挺立的奶頭輕輕搓揉。他用牙齒輕磨她頸側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又用舌尖安撫似的舔過那塊泛紅的地方。 詩嵐的腰拱起來,胸口往上頂,像是要把自己送進他手裡。她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啊……學長……」 「嗯?」穆子皓含著她耳垂含糊地應,手掌沿著她小腹往下滑,指尖探入那叢柔軟的毛髮之間,觸及一片濕滑。那裡的溫度比周圍的皮膚還要高,淫水已經順著縫隙流到大腿根部,沾濕了他半個手掌。他指尖分開兩片濕潤的花瓣,沿著縫隙緩緩滑動,感受那裡的滾燙與濡濕。 詩嵐整個人僵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用膝蓋撐開。他的手指在濕潤的縫隙間滑動,偶爾蹭過頂端那顆腫脹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讓詩嵐的小腹猛地收縮一下。她的呻吟變得破碎,雙手抓住他肩膀,手指扣進他肩頭的肌肉裡——不是掐,是撐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她的膝蓋微微發抖,腳趾蜷在床單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他手指下。 「妳好濕,詩嵐。」穆子皓抬起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笑意,「只是這樣摸,妳就這麼有感覺了?」 詩嵐別過臉,嘴唇咬得發白,卻擋不住喉間溢出的嗚咽。她側臉的線條繃得緊緊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忍著什麼。穆子皓沒有逼她回答,只是牽起她的手,往自己腰間那條浴巾探去。浴巾下的勃起已經硬得發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熱度與硬度。 「幫我。」他說,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詩嵐的手微微顫抖,指尖碰到浴巾邊緣時停了一下,然後咬著唇,把那條浴巾扯開。穆子皓早已勃起的性器彈出來,粗長的一根直挺挺地抵在她手心裡。她握著他的陽具,掌心貼著柱身,能感受到皮膚下血管的搏動。詩嵐倒抽一口氣,手掌幾乎握不住那粗大的尺寸,指尖勉強環住柱身,卻連拇指和食指都無法相觸。她低頭看了一眼,視線迅速移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好……好大……」她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瞬間紅到耳根,連頸子都泛起一層粉色。 穆子皓低笑,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上下套弄了幾下。她的手掌又燙又軟,生澀的動作反而讓那觸感格外鮮明——她能感覺到他頂端滲出的前液沾濕了她的指縫,滑膩的觸感讓她的動作更順暢了些。他沒讓她的手停留太久,便俯下身,將她雙腿分得更開,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 詩嵐的呼吸驟然停住,眼睛睜大,像是終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口,只是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穆子皓沒有急著挺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緩慢地磨蹭,沾著她流出的淫水,來回滑動。他感受著那裡的柔軟與濕熱,每一次蹭過穴口都讓詩嵐的腰不安地扭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穴口已經被他磨得又軟又開,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想要嗎?」他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 詩嵐咬著下唇,眼神濕潤地看著他,半晌才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那個字幾乎是氣聲,卻讓穆子皓的呼吸重了一拍。 穆子皓沒再猶豫,腰身一沉,粗大的雞巴猛地頂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擠進那濕熱的體內。詩嵐整個人繃緊,指甲幾乎要掐進床單裡,嘴唇咬得發白,卻還是沒忍住一聲壓抑的悶哼。她能感覺到他硬挺的柱身正緩慢地撐開她的內壁,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快意,從交合處擴散到四肢百骸。 「嘶……好緊。」穆子皓倒吸一口氣,停下來等她適應。她的穴壁緊緊絞著他的陽具,又熱又軟,像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龜頭感受到一陣酥麻。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粉嫩的穴口被他的粗大撐到極限,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水光。 詩嵐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角打轉,卻不是痛苦的表情。她感覺自己被撐得滿滿的,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的莓果。 穆子皓等她呼吸稍微平穩,才開始緩緩抽送。他的動作深沉而規律,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入,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體內最深處。那裡的軟肉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又熱又緊,每一次頂入都被他撐開,又在他退出的時候戀戀不捨地合攏。詩嵐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從一開始的壓抑悶哼,逐漸變成帶著哭腔的軟吟。 「啊……學長……好深……」 穆子皓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話吞進嘴裡,同時腰間的動作加快了些。詩嵐的手攀上他的背,指尖沿著他肩胛骨的線條滑動,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像是要把他往更深處帶。他能感覺到她的小腿在他腰後收緊,腳跟抵著他的臀,隨著他的動作微微用力。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隨著他的抽送擺動,穴裡的淫水被他攪出黏膩的水聲,快感一層一層堆疊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穆子皓低頭看著她迷亂的表情,她的眼神已經失焦,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滑落,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泡軟了一樣。他的動作穩穩地持續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感受她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 穆子皓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她的穴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呼吸又急又碎,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他沒有加快,反而放慢速度,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詩嵐,妳知道嗎——阿建要是知道妳現在這樣,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會怎麼想?」 詩嵐的身體猛地僵住。那個名字像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卻又像一把火點燃了她體內某根緊繃的弦。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全身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將他的陽具絞得死緊。她的腰弓起來,小腹劇烈收縮,連腳尖都繃得筆直。 穆子皓感受到她高潮的絞緊,低喘一聲,扣住她的腰,在她體內深深地頂了一下。她的穴壁像是要把他的陽具吸進去一樣,一陣一陣地痙攣著,溫熱的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恥骨。 詩嵐的眼前一片空白,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雙腿無力地從他腰間滑落,攤在床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還挺立著,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 --- 詩嵐側過身,背對著他,將自己蜷成一團。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背脊,脊椎的弧度在昏黃的床頭燈下起伏如山脊。她閉上眼,想讓腦子靜下來,但阿建的身影卻像一張褪色的照片,浮在黑暗裡——高一那年他騎腳踏車載她放學,她坐在後座,手裡捏著他書包上的拉鍊頭,風把她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那時候她以為那就是一輩子了,以為牽過的手、交換過的紙條、在頂樓欄杆邊並肩吹過的風,會一直一直延續下去。她甚至想過畢業後要和他一起去臺北,想過他穿西裝的樣子,想過他們養一隻貓。 可是現在呢?她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腿間還殘留著被填滿過的痠脹感,身體裡甚至還溫熱著他留下的東西。她連阿建的手都沒牽過那麼久,卻讓穆子皓進到了那麼深的地方。 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沿著鼻翼滴進枕頭,暈開一小片深色。她咬住下唇,不敢出聲,肩膀卻微微抖了一下。 穆子皓的動作停了半拍。他沒有急著開口,也沒有把手伸過來,只是靜靜地躺在她身後,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過了一會,他才側過身,手臂從她腰側繞過來,掌心貼上她的小腹,溫熱的皮膚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力道輕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東西。 「詩嵐。」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結束的微啞,「轉過來讓我看妳。」 她沒有動。眼淚還在流,她不想讓他看見。 穆子皓沒有勉強她,只是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碎髮,聲音裹著呼吸,貼著她的耳廓:「妳知道嗎,剛才妳很美。」 詩嵐的呼吸亂了一拍。 「我不是說那種美。」他像是讀懂了她的遲疑,語氣帶著一點低笑,「是妳整個人放開的時候,那種——很真的樣子。沒有在顧慮誰,沒有在忍。」 他頓了一下,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拇指畫著無意義的圓圈。 「剛才妳很乖。」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她心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詩嵐的眼淚停住了,卻沒有推開他。她應該要覺得噁心——她剛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學長上了床,她還有男朋友,她剛才甚至在他提起阿建的時候高潮了。她應該起身穿衣服,應該離開這裡,應該—— 但她沒有。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穩穩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度,而她蜷在他懷裡,像一隻被安撫過的貓,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罪惡感還在,刺刺地紮在胸口,但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壓過了它——像是被珍視,像是被接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該貪圖這種錯覺,可她動不了。 穆子皓沒有催促她說話。他只是安靜地躺著,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慢慢滑上去,拂過她的肋骨,最後停在肩胛骨邊緣。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肩頭最柔軟的那塊皮膚,輕輕吻了一下,像在蓋一個章。 「下次,」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溫和的篤定,像在承諾什麼,「我再教妳更多。」 詩嵐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回答,卻也沒有拒絕。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鬆下來,像一朵被熱水泡開的花,花瓣一層一層地軟下去。 穆子皓感覺到她呼吸的頻率放緩了,貼著他掌心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沒有多說,只是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動作輕得像在照料什麼珍貴的東西。 安靜在房間裡蔓延了一陣。詩嵐的視線落在前方模糊的牆面上,眼眶還泛著紅,淚痕乾在頰邊,但她沒有再哭了。她慢慢地、幾乎是無意識地,點了一下頭。 穆子皓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沒有出聲,只是收緊了環抱她的手,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重新擱回她的髮頂。 --- 穆子皓掀開薄被,牽著詩嵐的手走進浴室。瓷磚地冰涼,她赤腳踩上去時縮了一下,他沒回頭,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些。 蓮蓬頭打開,溫水先淋在他自己手臂上試了溫度,才轉向她。水柱灑下來,詩嵐背對著他,水珠沿著她肩胛骨的弧線往下淌,沖掉先前殘留的汗漬。他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開,從她後頸開始,指腹沿著脊椎兩側慢慢往下推。 詩嵐的肩膀微微繃緊,沒躲。 他手掌繞到前面,滑過她胸前時,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呼吸聲明顯變了調。他沒停,只是放慢了速度,指尖繞著乳暈打圈,然後整個手掌覆上去,感覺那團軟肉在掌心微微發熱。詩嵐雙手撐著牆面,頭低下去,露出後頸一截白皙的皮膚。 「以後想練球隨時找我。」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混著水聲。 詩嵐沒有回應,只是後背往後靠了一點,貼上他的胸膛。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繼續沖洗她身前,指節滑過腰側時她縮了一下,卻還是沒推開他。 他蹲下去,幫她沖洗小腿和腳踝。水沿著她腿線流下,他抬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有困惑,也有別的東西——像某種還沒來得及整理好的依賴。 「我幫妳沖乾淨。」他說,語氣裡帶著安撫。 詩嵐沒說話,只是把重心換到另一隻腳上,讓他洗得更順手。熱水蒸氣在小小的淋浴間裡瀰漫開來,她皮膚上殘留的紅暈慢慢褪成正常的粉白色。他關掉水,從架上抽了條乾淨的浴巾,先披在她肩上,再把她整個裹住,從背後收緊。 詩嵐轉過身來,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一截濕漉漉的肩。她仰頭看他,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低低地嗯了聲。 穆子皓伸手撥開貼在她額前的濕髮,把碎髮攏到耳後,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詩嵐閉上眼,沒躲,也沒說話,就那樣站在浴室門邊,裹著浴巾,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安靜得像終於鬆了一口氣。 --- 車子在校門口停穩時,天色已經暗了大半。穆子皓沒有急著下車,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過頭看她。車內的沉默像一層薄霧,誰都沒先開口去碰。 「不用有壓力。」他輕聲說,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今天只是練球而已。」 詩嵐低著頭,指腹在裙襬上反覆摩挲,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著「阿建」兩個字。她愣了一下,手指在接聽鍵上遲了半拍才滑下去。 「喂?」她的聲音微微發顫,連忙清了清喉嚨,「剛結束社團說明會……對,正要回宿舍。嗯,人很多,走不太開。」 電話那頭的聲音隱約傳過來,語氣帶著笑,說週末要帶她去吃她想吃的火鍋。詩嵐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些,低低應了聲「好」,又簡單說了幾句才掛斷。 她推開車門,腳踩上柏油路面時,回頭想道謝,卻看見穆子皓不知何時已經下了車,倚在車門邊。他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嘴角掛著一個極淺的弧度,眼神裡帶著某種她讀得懂卻不敢深究的意味——像在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心跳猛地亂了拍。詩嵐垂下眼,低聲道了句「學長再見」,便快步往校門走去。米白針織衫的衣襬被晚風掀起一角,她沒回頭,步伐卻越走越快。 穆子皓站在原地,視線一路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到校門口的路燈下,長髮被暖黃燈光照出一圈柔軟的輪廓。她握著手機的手垂在身側,螢幕亮著,阿建的訊息跳出來:「週末見。」 詩嵐沒有停步,走進了校門。穆子皓看著那道光在夜色中縮小成一個點,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眼裡卻多了什麼,沉沉的,像在盤算下一步。
辰羽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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