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只開了落地燈那一盞，昏黃的光暈剛好罩住茶几到沙發這一圈。地毯上還散著幾包零食，電視開著但沒人看。 安和靠著舊沙發的扶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劃兩下就停一下，像是沒什麼東西提得起興致。 芮芮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邊緣，寬鬆的上衣滑下一邊肩膀，她也不管，自顧自地滑手機，滑著滑著，忽然「噗」的一聲笑出來。 「安和，你看這個。」她把手機遞過去，整個人往後仰，靠在他膝蓋旁邊，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網路上有人在畫亂倫題材的漫畫，兄妹的那種，畫得超色。」 安和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畫面確實露骨，他頓了一下，把視線移開，好奇問道：「你怎麼滑到這個啊？」 「就突然跳出來啊。」芮芮把手機收回來，又滑了兩下，眼睛亮亮的，「不過我剛剛想到一個好玩的——我們來玩角色扮演，連續四天，每天一個主題。」 「什麼主題？」 「兄妹、姐弟、母子、父女。」她扳著手指數完，抬起頭看他，語氣理所當然，「就當作是刺激一下嘛，反正只是演戲，又不是真的。」 安和愣住，手指停在手機螢幕上，過了幾秒才說：「……四天？」 「對，四天。」芮芮轉過身，整個人面向他，盤著的腿撐著上半身，語氣越說越起勁，「你想想看，每天換一個關係，每天都是不一樣的感覺，多好玩。而且我們不是一直想找點新鮮的嗎？」 安和沒有馬上回答，他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棕色短髮亂翹著，黃色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得有點刺眼，那裡面全是躍躍欲試的光，像是已經等不及他點頭了。 他沉默了一下，喉嚨裡那句「你認真的嗎」轉了一圈，終究沒有說出口，只點了點頭，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好。」 芮芮眼睛瞬間更亮了，整個人往前撲了一點，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得緊緊的，語氣又急又快：「那就說定了，從明天開始！第一天先演兄妹！」 安和被她握得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兩人交扣的手，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輕輕「嗯」了一聲。 --- 床頭小燈亮著一圈暖黃，把臥室裡其餘的角落都沉進暗影裡。芮芮站在床前，雙手叉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以前親戚女兒回去忘帶的連衣裙——裙子確實有點短，因為被剪了一大段，膝蓋上方一大截都露著，她卻毫不在意，反而轉了一圈，讓裙擺微微揚起來。 「怎麼樣，像不像你的妹妹？」 安和坐在床沿，也穿著芮芮弄過來的制服，制服襯衫扣子扣到倒數第二顆，領口敞著，沒繫領帶，看起來確實像個剛放學的學生。他抬眼看她，嘴角動了一下：「妳本來就是高中生。」 「畢業了就不算啦。」芮芮湊近一步，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黃色眼睛直直盯著他，「現在我是妹妹，你是哥哥——叫一聲來聽聽。」 安和沒開口，耳根卻微微發熱。 芮芮見他不吭聲，也不等他反應，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膝蓋壓進床墊兩側，雙手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聲音軟下來，拖長了尾音：「哥哥——」 安和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一點不知道是沐浴乳還是她自己的體溫蒸出來的味道，湊得這麼近，那氣味整個撲過來，他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後背抵上床頭板。 「你躲什麼啊。」芮芮笑出來，摟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了一點，整個人跟著往前傾，壓得更近，「哥哥不喜歡妹妹靠這麼近嗎？」 安和喉嚨動了一下，視線從她眼睛移到她嘴唇，又移開，聲音壓低了些：「……一時無法適應。」 「沒事，慢慢來。」芮芮歪了歪頭，棕色短髮蹭過他臉側，她故意湊到他耳邊，呼出來的氣熱熱地噴在他頸側，「哥哥明明耳朵都紅了。」 安和沒回答，呼吸卻明顯粗了一點，她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清楚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和溫度，以及她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的觸感，他放在床沿的手慢慢收攏，指節壓進床單裡。 芮芮感覺到他身體繃緊，嘴角彎了彎，沒退開，反而更湊近了一點，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聲音又輕又低： 「哥哥想做壞事嗎？」 安和沒說話，卻伸手扣住她的腰，五指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他低下頭，黃色燈光從側面打過來，他眼底的顏色沉了下去。 --- 第二天晚上，臥室燈全關了，只剩窗外月光斜斜鋪進來，把床沿照出一條銀白邊。 芮芮跪在床上，換了一件寬鬆的針織上衣，頭髮往後撥了撥，側過身來看著靠坐在床頭板的安和，語氣刻意壓低、放慢，像在學誰講話似的：「弟弟，今天該聽姐姐的話了吧。」 安和躺在床上，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聞言抬了抬眼皮，嘴角動了一下，沒吭聲。芮芮見他沒反應，湊近一點，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輕得像在逗貓：「叫姐姐啊。」 安和被她拍得偏了偏頭，耳朵在月光裡隱約泛紅，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姐姐。」 芮芮滿意地彎起眼睛，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床墊上，臉湊到他面前，鼻尖幾乎抵著他的鼻尖，語氣帶著玩笑的得意：「乖弟弟，姐姐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對不對？」 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正好打在她側臉，棕色短髮垂下來，黃色眼睛在暗處亮晶晶的，帶著點挑釁的意思。 安和沒說話，視線從她眼睛移到她嘴唇，又移回來，喉結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吞回去。 芮芮見他不答，又往前湊了湊，嘴唇幾乎要擦到他的嘴角：「嗯？怎麼不說話？」 下一秒，安和的手突然伸上來，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短髮裡，將她往下一帶，嘴唇直接堵了上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重，完全沒有前一天那樣試探的意味，舌頭直接頂開她的唇齒，掃過她的上顎，帶著一股壓了很久的勁兒。 芮芮整個人被他帶得往前撲，膝蓋在床墊上滑了一下，雙手撐在他胸口，掌心底下隔著襯衫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 她愣了一下，隨即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沒有推開，反而手指收緊，攥住他的襯衫前襟，整個人往他懷裡壓下去。 安和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針織上衣按住她的腰窩，五指收緊，把她整個人牢牢扣在自己身上，吻得更深，舌頭糾纏著她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芮芮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胸腔裡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擠乾，撐在他胸口的手開始發軟，膝蓋也撐不太住，整個人往下沉了沉，他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託著她後腦勺的手收得更緊，把她釘在自己唇上。 直到她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他才終於鬆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重又亂，嘴唇離她只有一線的距離。 芮芮張著嘴喘氣，嘴唇被他親得微微發腫，月光底下泛著水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攥著他襯衫的手，又抬眼看他，笑出聲來，聲音還帶著喘：「……你犯規了。」 --- 第三天晚上，臥室裡所有燈都關了，只剩窗臺上那根香氛蠟燭，火光搖搖晃晃，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晃得曖昧。 芮芮盤腿坐在床中央，手裡拎著一團軟趴趴的矽膠，沖安和晃了晃：「今晚主題——母子。你叫我媽媽。」 安和靠著床頭，視線落在那團矽膠上，頓了頓：「……你什麼時候買的？」 「昨天。」芮芮當著他的面把假胸往自己胸前貼，調整了一下位置，動作自然得像在穿一件新外套，然後拍了拍胸口，「怎麼樣，像不像？」 安和沒說話，目光從她胸口移開，耳根有點紅。 芮芮湊過去，跪在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臉，語氣放軟，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溫柔：「來，叫一聲媽媽聽聽。」 安和閉上眼，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芮芮也不急，拇指蹭了蹭他顴骨，聲音更輕：「乖，叫媽媽。」 安和眉頭微微皺起，喉結動了一下，終於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媽媽。」 芮芮笑了，眼底亮亮的，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真乖。」 她沒給他喘息的機會，順勢跨坐到他腰腹上，整個人貼上去，低頭吻住他。這次吻得慢，舌頭一點一點舔開他的唇，勾著他的舌尖纏，溫柔裡帶著控制，像真的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 安和呼吸重起來，雙手扣住她的腰，指節逐漸收緊起來。 芮芮撐著他的胸口，順著吻往下移，嘴唇擦過他的下巴、頸側，一路落到胸膛，張嘴含住他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安和悶哼一聲，腰腹繃緊，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 芮芮抬起頭看他，嘴角還帶著水光，語氣帶著笑：「媽媽在呢，別怕。」 安和偏過頭，耳根紅透了，呼吸又粗又亂，卻沒有一點點反駁。 芮芮又俯下身，這次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胸口那團矽膠假胸貼著他的皮膚，軟軟地壓著，她緩慢地在他身上磨蹭，腰腹一下一下蹭過他的褲襠，隔著布料感覺到他已經硬起來的輪廓，她也不急，就這麼慢慢地磨，低頭吻他的胸膛，嘴唇貼著他的皮膚，一下一下，輕輕地。 安和仰起頭，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喘息，掐住她腰的手指微微發抖。 --- 芮芮趴在他身上磨蹭，假胸貼著他的胸膛軟軟地擠壓，腰一下一下蹭過他褲襠鼓起的輪廓。安和仰著頭喘氣，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抖得越來越厲害，終於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 芮芮低低笑出聲，撐起身子看他，路燈的光從窗外斜進來，照得他額角一層薄汗：「想要了？」 安和沒答話，翻身把她壓在底下，一手扯住她胸前那團矽膠假胸，用力揉，發出悶悶一聲響：「想要了。」 芮芮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雙腿環住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蹭了蹭：「早該這樣，兒子。」 安和低頭吻住她，手扯掉自己內褲，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上濕意，頂開穴口，一口氣插到底。芮芮「啊」的一聲仰起頭，指甲攥緊他背後的床單，腰弓起來，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又脹又燙，她喘著氣，腿環得更緊：「……好深。」 安和沒說話，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芮芮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漏出來：「嗯……啊……兒子……你慢……啊……」 他沒慢，反而低頭含住她一邊假奶頭，用牙齒輕磨，腰上動作又加了力氣，頂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她又把他摟得更緊，手指扣進他背脊，指甲壓進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太深了……兒子……真的……太深……」 安和這才慢下來，改成淺淺地磨，龜頭在她穴口附近輾轉，磨得她癢得發慌，腰忍不住自己動起來，往他雞巴上湊：「你別……別停……」 「不是叫我慢？」 芮芮瞪他一眼，眼眶紅紅的，聲音又啞又軟：「……你欺負人。」 安和低笑一聲，扣住她腰，猛地又整根插進去，這次換了角度，頂到她花心，芮芮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高，腿環著他的腰抖得夾不住，小穴一陣一陣縮緊，絞著他的雞巴：「啊……那裡……兒子……那裡……」 他沒再停，就著那個角度又快又重地頂，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芮芮被他頂得眼前發白，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床單濡濕一大片，她張著嘴喘氣，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要去了……兒子……我……啊……」 安和低頭吻住她，把她高潮的尖叫吞進嘴裡，腰上最後猛頂幾下，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射了進去。 芮芮的腿軟軟地從他腰上滑下來，攤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闔著，瞳孔還沒聚焦。 安和趴在她身上喘氣，額頭抵著她肩窩，汗順著背脊往下淌，雲芮手指無力地抓著他背脊，兩人都汗濕了。 --- 第四天傍晚，芮芮把薄襯衫套在身上，沒扣扣子，裡面什麼也沒穿。她對著鏡子撥了撥棕色短髮，把髮尾弄得有點亂，又從床底翻出那件白襯衫，丟給安和。 「今晚最後一場，父女。」她語氣輕快，眼睛亮亮的，「你是我爸。」 安和接住襯衫，看她一眼，沒多問，套上去也沒扣。他坐在床沿，一條腿屈起，看她跪到地板上去翻道具袋。 芮芮從袋子裡掏出一條細皮帶，繞在手上甩了甩，走過來，在他腳邊跪下來，仰頭看他，語氣放得又軟又乖：「爸爸。」 安和低頭看她，沒應話，視線落在她臉上，眼神深沈。 芮芮伸手拉過他腰間的皮帶扣，低頭研究了一下，啪的一聲解開，金屬扣彈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抬起頭，嘴角帶著一點笑，語氣還是乖巧的：「爸爸今天要陪我嗎？」 安和沒答話，抬手摸了摸她頭髮，指腹順著她棕色短髮的紋路慢慢撫過，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芮芮順勢偏頭蹭了蹭他掌心，像隻撒嬌的貓，手裡沒停，把他的皮帶從褲環裡抽出來，丟到一旁，又去解他褲子的釦子：「我幫爸爸脫。」 安和呼吸沉了一拍，還是沒阻止她，由著她解開釦子，拉下拉鍊，將他半硬的性器從內褲裡釋放出來。芮芮低頭，張嘴含進去一半，舌頭貼著柱身舔，手握住根部輕輕揉，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生疏，像是真的在討好他。安和放在她頭上的手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又慢慢鬆開，低聲叫了句：「女兒。」 芮芮抬起頭，嘴角牽著銀絲，眼睛亮亮地看他：「爸爸不喜歡嗎？」 安和沒答話，彎腰伸手扣住她腋下，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帶到床邊，將她壓進床單裡。芮芮「呀」的一聲，薄襯衫在動作間敞得更開，胸前兩點蹭著他胸膛，她仰頭看他，語氣帶著笑：「爸爸好兇。」 安和由上往下俯視她，呼吸有點重，眼神卻深沈專注，低聲問：「這樣夠刺激嗎？」 芮芮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伸手鉤住他脖子，把他往下帶，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喘：「夠了。」 --- 灰色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淡影。芮芮先醒了，側過頭，看見安和的睫毛還安安靜靜地閉著。 她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 「喂。」 安和皺了下眉，沒睜眼。 「安和，」她又戳了一下，「你醒了沒？」 他這才慢慢掀開眼皮，藍色的眼睛帶著睏意，聲音啞啞的：「……醒了。」 芮芮完全是裸體狀態，她也懶得管，就低頭看著他：「四天玩下來，你最喜歡哪一場？」 安和沒立刻答。他眨了下眼，視線落在她亂翹的棕色短髮上，沉默了一會。 「……都不錯。」 「廢話，我問你最喜歡哪一場。」 他停頓更久，久到芮芮以為他要裝睡混過去。然後他開口，語氣很輕：「其實我最喜歡不演戲的時候。」 芮芮愣住。 「就你這樣，」安和伸手，把她額前那撮翹起來的頭髮撥平，「剛睡醒，頭髮亂糟糟的，戳我臉叫我起來——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 她沒說話，手指停在他手心裡。 幾秒後，她「噗」地笑出來，眼睛彎成月牙：「你這個人真的……玩都玩了，跟我講這種話。」 「就實話。」 芮芮翻個白眼，卻沒把手抽回來。她想了想，說：「那以後偶爾扮演一下就好，真要找刺激——」 她頓了頓，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還是平常親熱比較實在。」 安和沒忍住，嘴角往上彎了一點。 芮芮正要繼續說，他忽然伸手，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那平常多親熱一點。」 她在他胸口悶笑，點了兩下頭，臉頰蹭著他衣料。 窗外，晨光漸亮，從灰色慢慢染上一層暖黃，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