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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視而不見

作者:小川 · 本章 11,200 字 · 全作 11,200 字

午後的影印區沒什麼人,只有機器低沉的運轉聲和日光燈的嗡鳴。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碳粉味,混著紙張特有的乾燥氣味。午休剛過,辦公室裡的人該開會的去開會,該跑客戶的跑客戶,整層樓安靜得像被抽走了聲音。我站在機器前,手裡捏著一份早就印好的報表,裝模作樣地翻來翻去,紙頁沙沙作響,其實上面印了什麼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眼角餘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林雨蹲在影印機旁邊,彎著腰在撿散落在地上的紙張。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料子很軟,寬鬆地掛在身上,領口開得大,動作稍微一低就整片往前垂。她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垂在臉側,髮尾掃過地面幾公分,她伸手往耳後別了一下,又繼續撿紙。光線從頭頂日光燈打下來,她的側頸線條乾淨,皮膚白得反光。 我本來只是想看她撿紙的背影,目光卻被那片敞開的領口釘住了。 她彎腰的姿勢讓胸口整個往前傾,針織衫領口鬆垮垮地敞開,從我這個角度往下看,正好能看見那片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風景。淡粉色的乳暈從領口邊緣露出來,薄薄的胸罩沒能完全包住,她的乳房不大,卻因為彎腰的姿勢微微擠出一條淺淺的溝。乳頭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挺著一點點,像被風吹過的櫻桃,頂著淺色蕾絲的輪廓,隨著她伸手撿紙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我喉嚨發乾,心跳猛地撞在肋骨上,一下一下,重得像有人拿拳頭在敲。下腹像被點了一把火,熱流順著脊椎往下竄,竄到小腹,竄到褲襠,脹得發疼。手中的文件被我捏出皺痕,我卻完全沒注意到,指尖用力到泛白,紙張邊緣被掐出深深的凹痕。 「林雨。」 聲音從我嘴裡出來時,比我想像中啞,像喉嚨裡卡了什麼東西。她蹲在地上,正伸手去夠滾到角落的一張紙,聽見我叫她,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來。 她的頭髮亂了幾絲貼在臉頰上,大概是剛才低頭撿紙時蹭的,額角還有一縷黏在皮膚上。手裡還握著幾張紙,另一隻手撐著膝蓋保持平衡。她眨了眨眼睛,日光燈的光在她瞳孔裡閃了一下:「嗯?怎麼了?」 她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嘴角揚起來,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她完全沒有發現自己領口開了——那一片淡粉色的春光就這麼敞在我眼前,她卻渾然不覺。她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抬頭,仍是那副乾淨的笑:「我是不是又把紙弄掉了?老是這樣,蹲下去就掉一地。」 她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嘲,像在跟我抱怨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聲音輕輕鬆鬆的,沒有一絲防備。她伸手把滑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動作自然,領口隨著手臂抬起的幅度又往下墜了一點,那片白皙的皮膚露得更多,我幾乎能看見胸罩邊緣的蕾絲花紋貼在她肌膚上的痕跡。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沒,我就是……想問你下午那個會議幾點。」 「兩點半啊。」她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把撿好的紙張理了理,疊整齊,遞到我面前,「你不是有收到通知嗎?」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我整隻手僵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她指尖的溫度從接觸的那一點蔓延開來,沿著神經竄上手臂,竄進胸口。我接過那疊紙,低著頭,不敢再看她的領口,目光死死釘在紙面上,卻什麼也讀不進去。 「喔,對,兩點半。」我隨便應了句,聲音還是發緊,像有人掐著我的喉嚨。她站在我面前,距離不到一臂遠,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飄過來,混著一點她頭髮上的香氣,不是很濃,卻讓我呼吸又亂了幾拍。 她站在我面前,笑容乾淨明亮,像午後從百葉窗縫漏進來的光,一點陰影都沒有。而我手裡攥著那疊紙,指節泛白,心跳還沒緩下來,褲襠的脹痛也沒消下去。她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剛才看見了什麼,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不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她領口那片淡粉色。 「那我先回去啦。」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你記得帶傘,下午好像要下雨。」她又笑了兩聲,肩膀輕輕聳動,然後才繼續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低頭假裝整理文件,眼角餘光又掃過她的側臉。她走回座位的背影被日光燈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長裙擺在腳踝邊晃了一下,裙角掃過椅腳,她坐下來,伸手把桌上的杯子轉了個方向,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握緊手中的紙,指尖微微發抖。 以後,得多找機會待在她附近才行。 --- 隔週的午休時間,我把座位往右挪了半格,剛好能從她背後斜斜看過去。辦公室裡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幾個工讀生在角落吃便當,電風扇嗡嗡轉著,吹得她髮尾輕輕飄動。林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米白色的V領薄上衣,領口鬆鬆垮垮的,她彎腰夾便當裡的菜時,那片領口就會整個往前垂,像簾子一樣掀開裡頭的風景。 我假裝在看手機,鏡頭悄悄對準她的方向。螢幕上顯示「拍攝中」,紅點一閃一閃,我把它切到鎖定畫面,假裝在看天氣。拇指在螢幕邊緣來回蹭,等著她下一次低頭。 她完全沒發現。 便當盒裡是滷雞腿和青菜,她用筷子夾起一塊豆腐,低頭湊近便當,長髮從肩頭滑下來,露出一截後頸,細細的絨毛在光線下泛著淡金色。我按下錄影鍵。鏡頭裡,她的領口敞開,乳房的輪廓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乳頭微微頂著薄薄的胸罩,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輕輕晃動。那件胸罩是淺灰色的,邊緣有蕾絲花紋,領口垂下去的時候,我能看見乳房側邊的弧度,白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我喉嚨發乾,握著手機的手心全是汗。她低頭咬了一口飯,咀嚼時下巴動了動,領口又往下滑了一點。我放大畫面,那顆淡粉色的乳頭從布料邊緣露出一小截,像含苞的花蕊,又像剛熟的莓果,頂端微微突起,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我盯著那一小截顏色,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我又錄了一段。她夾起一塊雞腿肉,低頭咬下,這次領口開得更低,半個乳房幾乎全露出來,皮膚白得刺眼,乳暈的輪廓隱約可見,粉粉的,比乳頭的顏色深一點點。她嚼著肉,腮幫子鼓鼓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領口開成什麼樣。我屏住呼吸,手指穩穩地按著錄影鍵,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鏡頭裡她夾了一筷子青菜,低頭時髮絲又滑到臉側,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讓領口又歪了一邊,左邊的乳房幾乎整個從布料邊緣滑出來,乳頭頂端擦過衣料,微微顫了一下。我手指一緊,錄影鍵按得更用力,鏡頭畫面跟著抖了一下。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停下筷子,側過頭來。 「程皓?」 她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機差點脫手,慌亂地鎖住螢幕,畫面一黑,什麼都沒了。她轉過頭來看我,嘴角還沾著一點飯粒,眼睛彎彎的:「你在拍什麼啊?」 「沒、沒有。」我聲音發緊,把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桌上,「我在看天氣,下午好像要下雨。」我指了指窗外,天空確實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 「是喔。」她完全沒有懷疑,又轉回去夾菜,「那你要記得帶傘,我可不想看你淋成落湯雞。」她笑了兩聲,肩膀微微聳動,領口又跟著晃了一下。 我鬆了一口氣,手心全是冷汗。她什麼都沒發現,甚至還對我笑,笑裡頭沒有一絲防備,像隻完全不設防的貓,躺平了肚子給人看。 我低頭假裝吃便當,眼角餘光卻又黏回她身上。她繼續彎腰夾菜,領口又一次敞開,這次我沒敢再錄,只是看著那片白皙的皮膚,下腹的燥熱一陣陣往上湧,褲襠緊得發疼。 不夠。 光是這樣偷看,根本不夠。 我握緊筷子,指尖泛白。她坐在那裡,渾然不知自己領口開了多少,不知道我剛才錄了什麼,不知道我手機裡存著她多少張照片。她對我笑,叫我記得帶傘,語氣乾淨得像一杯白開水,透明的、見底的,什麼雜質都沒有。 我低頭扒了一口飯,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滷雞腿的醬汁在舌尖上滑過去,像在嚼蠟。滿腦子都是那片領口,那顆若隱若現的乳頭,她彎腰時乳房微微晃動的弧度,還有她伸手別頭髮時,乳頭擦過衣料那一瞬間的顫動。 她轉過頭繼續吃便當,側臉對著窗外的光,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我盯著她的背影,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開,剛錄的畫面重新亮起來。她低頭,領口敞開,乳房的輪廓在鏡頭裡晃動。我關掉,又打開,再看一次。嘴角慢慢浮起一抹陰影,像窗外那片越壓越低的雲。 --- 辦公室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聲。我藉口加班,等最後一個清潔阿姨推著推車離開,才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向辦公室後方那間小小的更衣室。 門沒鎖。林雨每天下班都在這裡換掉制服,從來不鎖門。她總說反正是公司內部,哪有那麼多壞人。 我側身閃進去,反手帶上門。更衣室只有兩坪大,牆角一個鐵櫃,一張長椅,頭頂一盞日光燈,光線昏黃。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白天待過的氣味——淡淡的身體乳,混著一點洗髮精的香氣,像某種乾淨的、帶著暖意的味道。我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角落的通風口——鋁製柵欄,鬆了兩顆螺絲,稍微用力就能掀開。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顆針孔攝影機,比拇指指甲還小,黑色圓頭,是我在網路上訂的,號稱「高清夜視、廣角無死角」。我踩上長椅,踮起腳尖,把攝影機塞進通風口柵欄的縫隙裡,調整角度,讓鏡頭正好對準長椅前方的位置。她換衣服時習慣背對著門口,面向鐵櫃,那正好是鏡頭的正前方。 我跳下長椅,仰頭檢查了一遍。柵欄縫隙很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顆黑色的小圓頭。我掏出手機,打開配對的App,畫面立刻跳出一個模糊的鏡像——更衣室的長椅、鐵櫃、昏黃的燈光,角度剛好,連牆角那條裂縫都拍得清清楚楚。我關掉手機,心跳快得像剛跑完步。走出更衣室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安靜地關著。 當天深夜,我坐在公寓的電腦前,螢幕的藍光映在臉上。行動硬碟插在USB孔裡,我點開那個標著「備份」的資料夾,裡面按日期排列著好多個影片檔。我點開最新的一個,畫面跳出來——更衣室的燈亮了,林雨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她先站在鐵櫃前發了一下呆,像在想什麼事,然後抬手把頭髮攏到腦後,手指繞了一圈,用髮圈綁成一個低馬尾。後頸露出來,細細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光。她開始解制服的釦子,從領口開始,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種日常儀式。 制服褪下來,她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胸罩,沒有鋼圈的那種,布料薄得能看見乳頭的輪廓。她伸手到背後解開扣環,胸罩鬆開的瞬間,兩團乳房輕輕晃了一下——不大,卻很挺,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乳頭因為接觸到涼空氣,立刻挺立起來,粉色的,像剛綻開的花苞。 她把胸罩丟進鐵櫃裡,彎腰脫內褲。白色棉質,三角的,她彎腰時臀部對著鏡頭,圓潤飽滿,皮膚白得在昏黃燈光下幾乎發亮。內褲滑到腳踝,她抬腳踢開,然後站直身體,伸手去拿掛在鐵櫃裡的便服。 鏡頭裡她赤裸的背影停了幾秒,像在猶豫穿哪件衣服。她側過身來,乳房的側面曲線一覽無遺,腰線收得很細,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她伸手揉了揉後頸,像一整天上班下來肌肉痠痛,揉的時候乳房跟著微微晃動,乳頭在燈光下顫了一下。她套上一件寬鬆的T恤,拉下來蓋住臀部,然後穿上居家短褲,彎腰綁帶子時,乳房又從T恤領口垂下來,晃了一下。 我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她彎腰綁帶子的瞬間,T恤領口敞開,兩團乳房垂著,乳頭幾乎要碰到大腿。 我往後靠在椅背上,褲襠緊得發疼。我解開褲頭,握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眼睛沒離開過螢幕。我重新播放,她脫制服的畫面又來一遍,這次我沒有暫停,看著她把胸罩解開、丟進鐵櫃、內褲滑落,然後赤裸地站在燈光下,伸手揉了揉後頸,像一整天上班下來肌肉痠痛。她完全沒發現鏡頭的存在,沒發現自己每一個動作都被記錄下來。 我手上的動作加快,盯著她揉後頸時乳房微微晃動的弧度,呼吸越來越重。她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不知道那顆針孔攝影機正對著她的身體,不知道她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彎腰、伸手、側身——都在鏡頭裡被放大、被記錄、被反覆觀看。她伸手去拿T恤時,手臂舉高,乳房跟著往上提,乳頭繃得緊緊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我射出來的時候,螢幕裡她正套上T恤,乳房被布料遮住。我喘息著,額頭抵在桌沿,汗從鬢角滑下來。 不夠。 光是看,根本不夠。 我坐直身體,伸手抹掉嘴角的濕意,又點了一次播放。她脫制服的畫面重新開始,這一次,我沒有碰自己,只是盯著螢幕,眼睛一眨不眨。她不知道這段影片存在,不知道我手裡握著她赤裸身體的證據。她那麼單純,那麼信任別人,連更衣室的門都不鎖。 我看著她解釦子的動作,看著她彎腰脫內褲時臀部對著鏡頭的弧度,看著她赤裸地站在燈光下揉後頸的畫面。一個念頭慢慢浮上來,像水底冒出的氣泡,越變越大,最後撐滿整個腦子——這一段影片,足以讓她做任何事。 她那麼怕丟臉,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要是這段畫面出現在公司群組裡,出現在她家人面前,她會怎麼樣?她會崩潰,會哭著求我刪掉,會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換回她的體面。 我按下暫停,畫面停在她未著上衣的背影上,肩胛骨的線條在燈光下像一對收攏的翅膀。我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裡她的名字,指尖停在撥號鍵上,眼神晦暗不明。 我按了下去。 --- 下班鐘響,整層樓空得只剩下日光燈的嗡鳴,白晃晃的光照在空蕩蕩的隔間上,鍵盤聲、交談聲、電話鈴聲全消失了,只剩牆上時鐘秒針一格一格走過的細微聲響。我把林雨叫進會議室,她抱著資料夾走進來,制服沒換,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泛著一層薄紅,像剛哭過沒多久。她站在門口,聲音有點啞,問我有什麼事。 我沒答話,反手鎖上門,鎖舌喀噠一聲扣進槽裡。她退了一步,聲音發怯:「程皓……你幹嘛鎖門?」她抱緊懷裡的資料夾,指節微微泛白,眼睛往我身後那扇被拉上的百葉窗瞟了一眼。 我打開手機,點下播放鍵,螢幕朝向她。畫面裡是更衣室昏黃的燈光,她背對鏡頭解開制服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很慢,像平常那樣不急不緩。胸罩鬆開的瞬間,兩團乳房輕輕晃了一下,乳頭因為接觸到涼空氣立刻挺立起來,粉色的,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顫動。她愣住,眼睛瞬間瞪大,眼淚毫無預警地湧出來,一滴接一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懷裡的資料夾封面上,暈開一小圈水漬。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她的聲音在抖,整個人往後縮,背抵上會議桌邊緣,膝蓋微微發軟,像是隨時會撐不住癱坐下去。 「我裝的。」我關掉影片,把手機放在桌上,塑膠殼碰觸木紋桌面發出沉悶的一聲,「通風口那顆攝影機,我裝的。」 她顫聲問我為什麼要這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下巴微微發抖,嘴唇抿了好幾次才擠出聲音來。我看著她哭,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那種感覺像從胃底慢慢往上爬,溫熱的,帶著一點酥麻。我往前走一步,鞋尖幾乎碰到她的鞋尖,她往後縮了一下,後腰抵住桌緣,退無可退。「我要你聽話。照我說的做,影片就不會流出去。」 「我不要……」她搖頭,聲音破碎,「你刪掉……求你刪掉……」她伸手想抓手機,我搶先一步拿起來,拇指懸在螢幕上方,那個「送出」鍵亮著藍光,只要輕輕一點,影片就會傳進公司群組裡,傳進她家人的對話框裡。 「確定?我按下去,公司群組、你家人,全都看得到。」 她慌了,撲過來拉住我的手,指甲掐進我腕骨,力道大得發疼,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不要!住手!」她的指尖在發抖,整個人幾乎掛在我手臂上,眼淚蹭濕了我的袖口。 我甩開她,力道不大,她卻踉蹌退了兩步,背撞上會議桌。我把椅子往後推開,金屬椅腳刮過磨石子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我指了指腳前的磨砂玻璃。 「跪下。」 她僵在原地,眼淚一串串往下掉,胸口劇烈起伏,制服領口被淚水沾濕了一小片,貼在鎖骨上。良久,久到我以為她會轉身逃跑,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到我面前,仰頭看我,嘴唇顫抖,滿臉淚痕。我解開皮帶,金屬扣鬆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拉下拉鍊,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湊到她唇邊。 「張嘴。」 她遲疑著,眼淚滑進嘴角,鹹澀的滋味讓她皺了一下眉,最終還是顫抖著張開嘴,濕熱的口腔裹住我的龜頭。我仰頭吸了一口氣,那陣濕熱的包覆感從下身直竄腦門,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慢慢往裡頂。她嗚咽著,舌頭生澀地舔弄柱身,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帶起一陣又痛又麻的刺激,眼淚蹭在我褲襠上,濕成一片。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撐得通紅,含著我的東西,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沿著下巴滴落。眼神裡滿是屈辱與無助,卻又不敢鬆口,只能含著我,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我嘴角勾起,伸手抹掉她臉頰上的淚,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我下腹又緊了一分。 「聽話,就不會有人看見那些影片。」 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顴骨流進鬢角,嘴裡含著我,輕輕點了一下頭。會議室裡只剩下她含糊的嗚咽聲,和牆上時鐘繼續走動的滴答聲。 --- 茶水間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白熾燈管把流理臺的瓷磚照得發白。我靠在水槽邊,手裡轉著手機,螢幕暗著,但我記得裡面每一幀畫面——她彎腰撿紙、領口敞開、乳暈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走廊傳來腳步聲,很輕,走走停停,像每一步都要先確認腳下的地板會不會塌。 林雨出現在門口,低著頭,制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連袖口的釦子都繫上了。她站在門檻外,沒進來,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像在捏什麼不存在的東西。她沒看我,眼睛盯著地面,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肩膀輕輕起伏。 「進來。」我說。 她遲了兩秒,跨過門檻,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低著頭,像在等我發落。我伸手把她手裡的茶杯抽走,放到流理臺上,杯壁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她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卻沒有躲開。 「過來一點。」我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公事。 她往前挪了半步,制服裙擺擦過流理臺邊緣。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我把她拉到身前,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指腹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隔著制服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她的背脊像一根繃緊的弦,每一節骨頭都硬邦邦的,我順著那條線慢慢滑到腰窩,她終於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 「今天值班,就我們兩個。」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你知道我要你做什麼吧?」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睫毛顫了顫。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又急又淺,像跑了好幾層樓。 我伸手解開她制服的釦子,從領口第一顆開始,一顆、兩顆、三顆。她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被我解開的領口敞開,露出淺灰色的胸罩邊緣,蕾絲花紋貼著白皙的皮膚,乳房微微起伏。她別過頭,咬住下唇,眼睛盯著牆角的飲水機。 「看著我。」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她被迫抬起眼,眼眶泛紅,卻忍住了眼淚。我低頭湊近她的頸側,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她的皮膚很白,頸側能看到細細的血管,我張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耳後有一小片皮膚特別敏感,我舌尖掃過去的時候,她整個肩膀都縮起來了。 「你知道嗎,」我含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你越聽話,那些影片就越安全。」 她閉上眼,喉嚨裡滾了一下,像吞下什麼東西。我伸手覆上她的胸口,隔著胸罩握住她一邊乳房,不大,剛好一手掌握,掌心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動,快得不像話。我開始揉捏,拇指隔著布料搓弄她乳尖的位置,她的呼吸瞬間亂了,撐在我胸前的指尖微微發抖。 「嗯……」她咬著嘴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像是不小心洩出來的。 「別忍。」我說著,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解開她胸罩的釦子。她往前縮了一下,像想躲,但身後就是流理臺,無處可退。胸罩鬆開的瞬間,她整個上半身微微往前傾,兩團乳房從布料裡滑出來,白得刺眼,乳尖因為接觸到涼空氣而迅速挺立,粉色的,像兩顆剛熟透的果子。 我低頭含住左邊的乳尖,用舌頭壓住那顆小小的突起,輕輕吸吮。她「啊」地叫出聲,隨即咬住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我沒理會她的壓抑,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撐在檯面上的手指攥緊了。我把整個乳暈都含進嘴裡,用力吸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哈……」她喘了一口氣,聲音又短又急,像被什麼東西噎住。 我伸手撩起她的制服裙擺,手指沿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滑,她雙腿明顯夾緊了一下,本能地想擋住。我沒停,指腹一路滑到她大腿根部,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腿縫間,已經能感受到一層濕意。內褲的布料已經被滲透,摸上去滑膩膩的,她的體溫透過那層薄薄的棉布傳過來,燙得嚇人。 「你濕了。」我說。 她別過頭,耳根燒得通紅,呼吸又急又亂,眼眶裡有淚水打轉。我伸手把她內褲往旁邊撥開,指尖直接貼上她濕潤的縫隙,她整個人猛地繃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別……」 「別什麼?」我說著,手指沿著她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指的淫水,在她腿間發出黏膩的水聲,「你都濕成這樣了,還說別?」 我故意放慢動作,中指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滑,滑到頂端那顆小小的突起時,她整個人明顯彈了一下,撐在檯面上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我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個位置,畫著圈,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膝蓋微微發抖,像是快要站不住。 「啊……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 「為什麼別碰?」我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你明明很舒服。」 她沒說話,只是撐在檯面上的手臂微微打滑,指尖在大理石檯面上抓出細微的聲響。我伸出一根手指,沿著濕滑的縫隙慢慢滑進她體內,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內壁立刻收縮起來,緊緊咬住我的手指。裡面又濕又熱,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 「好緊。」我說,「才一根手指就咬得這麼緊,待會怎麼吃得下?」 她別過頭,眼淚終於滑下來,沿著臉頰滴落在流理臺的瓷磚上。我沒有停手,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彎起指節按壓她內壁前方的位置,她整個人明顯弓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驚叫。 「啊!」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吞回去。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蹭了蹭,然後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抵在她濕透的腿縫間。她明顯僵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縮,但身後就是流理臺,退無可退。龜頭貼著她濕滑的縫隙,我往前頂了一下,蹭過她敏感的突起,她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 「扶好。」我命令道。 她遲疑了一瞬,雙手撐住流理臺的邊緣,指節泛白。我把陽具貼著她的縫隙上下磨蹭,龜頭蹭過她濕滑的穴口,沾滿她的淫水,她整個人在發抖,卻沒有躲開。我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隨時要倒下,卻又硬撐著。 「轉過來。」我說。 她愣了一秒,慢慢轉過身,背對我,雙手撐住流理臺。我從後面貼上去,陽具重新抵在她腿縫間,緩慢地磨蹭,龜頭偶爾擦過她的穴口,她每次都會輕輕抽一口氣,像被燙到一樣。她的背對著我,脊椎的曲線在日光燈下格外分明,肩胛骨微微突起,像一對沒展開的翅膀。 「你聽話,」我低頭湊近她後頸,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低聲說,「影片就不會有人看見。」 她沒說話,只是撐在檯面上的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我伸手撩起她的裙擺,捲到腰間,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內褲邊緣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痕跡。我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褪,布料滑過她的臀瓣、大腿,一路滑到腳踝。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阻止。 「張開一點。」我命令道。 她遲了兩秒,雙腿微微分開,撐在檯面上的手指抓得更緊了。我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柔軟的唇瓣,緩慢地往裡頂。 她低低抽氣,整個人繃緊了,撐在檯面上的手臂微微發抖,穴口卻因為濕潤而順利地吞沒了我。我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感受她內壁的溫熱與緊緻,一點一點包住我,像某種柔軟的束縛。她的穴口像一張小嘴,又濕又熱地含著我,每一寸進入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顫動。 「嗯……」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帶著明顯的哭腔,卻沒有說出任何抗拒的話。 我緩慢地抽送,動作很輕,像在試探她的承受極限。她撐在檯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呼吸又急又亂,偶爾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我能看見她後頸的汗珠沿著脊椎往下滑,消失在制服的領口裡。 「別咬。」我伸手扳過她的臉,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撥開,「我要聽你叫。」 她被迫張開嘴,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又碎又軟:「嗯……啊……」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撐在檯面上的手臂開始打滑,指尖在瓷磚上抓出細微的聲響,整個人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乳房在敞開的制服裡晃出白花花的弧度。我低頭看著她雪白的臀部隨著我的抽送微微晃動,腰間凹陷的弧度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 「慢點……」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 「求我什麼?」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 「啊……」她叫出聲,隨即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她咬著下唇、雙手撐住流理臺,任由我從後方撩起裙擺、褪下內褲;我扶著她的腰緩慢頂入,她低低抽氣。 --- 林雨從茶水間走出來的時候,腳步有些不穩。她低著頭,制服的釦子重新扣好了,裙擺也撫平了,但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僵硬,像每跨一步都在忍著什麼。她沒回頭看我,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我靠在茶水間門框上,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日光燈下慢慢散開,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門口,聽見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地響了很久。 我沒有跟進去,就靠在走廊的牆上,等著。菸燒到一半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林雨走出來,頭髮重新紮過了,臉上的淚痕也洗掉了,但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微微腫著。她看見我站在走廊上,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低著頭往前走。 「林雨。」我叫住她。 她停下來,沒回頭。 我掐滅菸頭,走過去,站在她身後。走廊很安靜,只有日光燈的嗡鳴聲。她制服肩線微微顫抖,像在忍著什麼。 「下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壓低聲音,「不要穿內衣。」 她整個人僵住了。 「我喜歡看。」我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 她沒說話,肩膀微微聳動。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裙擺,又慢慢鬆開。 「聽到了嗎?」我問。 「……聽到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啞,像剛哭過。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往後退了一步,讓她走。她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來,走到轉角處時停了兩秒,然後拐過去,消失在視線裡。 之後的日子,她真的照做了。 我不知道她是怕我,還是怕那些影片流出去,總之她聽話了。制服襯衫底下空蕩蕩的,沒有胸罩的痕跡。她走路的時候,那層薄薄的布料會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偶爾貼在胸前,勾勒出乳頭的形狀。她好像也意識到這一點,總是用手臂護在胸前,或者微微駝著背,想讓那兩點不那麼明顯。 但辦公室裡總有需要彎腰的時候——撿掉在地上的筆、拉開抽屜拿文件、從飲水機底下搬水桶。每一次她彎下腰,領口就會往前垂,露出那片白皙的皮膚,乳頭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像兩顆隨時會滾出來的珠子。 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假裝在看報表,眼角餘光卻黏在她身上。她直起身的時候,總會下意識地拉一拉領口,眼神往我這邊飄一下,又很快移開。 有一次,她端著茶杯走過我的座位,手裡的文件沒拿穩,滑了一角。她彎腰去撿,領口敞開,那對乳房幾乎整個裸露出來,乳頭擦過襯衫內側的布料,微微顫了一下。她撿起文件,直起身,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把那杯茶放在桌上,手還在微微發抖。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看報表,嘴角微微勾起。 她越來越怕我了,卻也越來越習慣了。她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躲著我,甚至偶爾會主動走到我旁邊問事情——遞文件的時候、討論會議時間的時候、順手幫我帶一杯咖啡的時候。她站在我面前,領口微微敞開,那兩點在布料底下隱約可見,她好像已經放棄遮掩了,又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沒穿內衣這件事。 我看著她說話時微微張合的嘴唇,看著她低頭翻文件時垂落的髮絲,看著她轉身走回座位時裙擺在腳踝邊晃動的弧度。她制服底下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只有一層薄薄的襯衫隔著。 她不知道我在看。 又或者,她已經知道,卻假裝不知道。 有一次加班到深夜,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她收拾東西準備走,經過我座位時停了一下,說:「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我抬頭看她。她站在日光燈下,制服的領口扣得整整齊齊,但襯衫底下空蕩蕩的,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上若隱若現。她的眼神有些閃爍,像在躲什麼,又像在等什麼。 「明天見。」她說。 「明天見。」我回。 她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迴響。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發現她走路的姿勢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她總是挺著背,步伐輕快;現在她微微駝著背,像在護著胸前那片空蕩蕩的春光,卻又沒有真的護住。 她走到門口,伸手推開玻璃門,側身擠出去。門關上的瞬間,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我來不及分辨那是恐懼、順從,還是別的什麼。 門關上了。走廊的燈光從玻璃門縫裡透進來,一閃,然後暗下去。 我坐在座位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她回頭那一眼的表情在我腦海裡迴盪了很久——那已經不像是在看一個威脅她的人,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確認我會不會看著她走。
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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