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之外

瑤瑤癱在奕然懷裡，喘息未勻，目光越過他肩頭落在軟墊上的曦曦身上——妹妹腿間淌著白濁，後穴也滲出精液。她手指還按在自己蕊珠上，腫脹未消，啞聲開口：「奕然……你也去。」 奕然愣住，低頭看她濕紅的眼，那雙眼睛裡漾著方才高潮的霧氣，卻透著他熟悉的執拗。他順著她目光望向曦曦，沉默片刻後點頭，那一下點得極輕，卻像承諾落地。他從她體內退出，精液混著淫水淌出來，沿著她腿心滑下濕痕。他低頭吻了吻她額頭，聲音低低的：「好。」 他起身挪向曦曦身後，陳默與林楓見狀讓出位置，卻沒離開，只往兩側退了退，目光仍黏在曦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