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四十分,執行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冷白燈光從門縫斜切進走廊。 知夏抱著簽呈站在門外,指節在門板上輕敲兩下。裡頭傳來一聲「進來」,低沉,帶著剛從思緒裡抽身的沙啞。 她推門進去,視線先落在地毯的花紋上,再往上抬——然後就停住了。 魏軍坐在辦公桌後,椅背向後傾斜,白襯衫前襟大敞,兩顆釦子鬆著,第三顆乾脆沒扣,衣料往兩側滑開,胸肌與腹肌的線條在燈下清清楚楚。他一手擱在扶手上,另一手還握著滑鼠,姿態鬆散得像剛結束一場視訊會議。深灰西褲貼著腿,胯前那處輪廓被布料繃得格外明顯,撐起一道不容錯認的弧線。 他沒急著遮掩,只抬眼看了她一下。 「簽呈放桌上。」 知夏應了聲好,走上前,把文件夾放在桌角。距離一步半,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混著一點汗意。她垂下眼,讓表情維持在「什麼都沒看見」的空白裡。 魏軍伸手接過文件,翻開第一頁,目光停在紙面上,卻沒真的在讀。他慢慢轉動椅子,側過身去拿鋼筆,動作放得極緩——肩膀向後展開,背肌在襯衫底下繃成一條條緊實的弧,腰線收窄,臀部的線條隨之拉長。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像一件被刻意展示的陳列品。 知夏的視線在他背上停了半秒,隨即滑開,落回自己鞋尖。 「這份我明天看。」他翻回封面,闔上,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瀾,「妳先回去。」 「好。」 她退後兩步,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她頓了一下,把門拉上——卻沒讓它扣緊,留了一道指節寬的縫。 走廊的燈比辦公室暗,她走出幾步,腳步忽然慢下來。裡頭沒有動靜,沒有翻文件,沒有鍵盤聲。 她回頭。 門縫裡,魏軍沒有把釦子扣回去。他往椅背一靠,仰起頭,一隻手掌貼上自己胸口,掌心壓著胸肌,指腹在那點上慢慢揉弄。襯衫敞著,他的呼吸沉下去,又提起來,胸膛跟著起伏。 知夏屏住氣,背貼著牆,沒有走。 --- 知夏整夜沒睡好。天剛亮她就出門,想趕在魏軍進公司前先進辦公室,把昨晚那道門縫連同裡頭的光景一併鎖進抽屜。 電梯門滑開,方副總已經站在裡頭,金邊眼鏡後的眼光亮了一下。 「早啊,知夏。」他側身讓出位置,笑容標準得像量產的,「昨晚走得最晚的是妳吧?我十一點多經過執行長那層,燈還亮著。」 電梯門闔上,樓層數字開始往上跳。知夏把懷裡的資料夾抱緊了些,抬眼時表情乾淨得像剛睡醒。「對,魏總要看一份簽呈,我送上去就下來了。」她頓了頓,語氣帶點不好意思,「其實我趕時間,東西放下就跑了,連他翻到第幾頁都沒看清楚。」 「是嗎。」方副總應得輕,尾音拖著,像在等她自己補話。電梯停在十二樓,門開,他卻沒動,伸手按住開門鍵,「正好,到我辦公室坐一下。我那邊有剛到的豆子,煮一壺,聊兩句。」 他的辦公室比魏軍那間小一號,窗簾拉開一半,晨光落在深色木桌上。方副總把外套掛好,襯衫燙線筆挺,動作有條不紊地擺弄咖啡機,水聲咕嚕咕嚕響。 「魏總這個人哪,」他把熱水繞著濾杯畫圈,語氣像在聊一件陳年趣事,「對自己身體的自信,公司老員工都知道。以前尾牙喝多了,他當眾把襯衫脫了,說要讓大家看看什麼叫練出來的。沒人攔得住。」他笑了一聲,把第一杯推過來,「他覺得被看不是壞事,反而……怎麼說,越多人看,他越自在。」 知夏捧起杯子,熱氣撲在臉上。她垂下眼,慢慢吹了一口。 「妳是聰明人。」方副總在她對面坐下,金邊眼鏡映著窗光,「試用期最後一個月,考核表在我跟魏總手上。能力是一回事,懂不懂得配合,是另一回事。有些事看見了,就當沒看見;有些事被點到了,就順著接住。」他停了一下,聲音放得更緩,「這不叫委屈,叫懂事。」 知夏沒接話,只點了點頭,指尖在杯壁上蹭了一下。 方副總起身又添了半杯,回來時把杯子推到她面前,手指在杯沿停了兩秒,沒有立刻收回。知夏低頭看著杯面那一圈細細的漣漪慢慢散開,沒有拒絕,也沒有挪開視線。 --- 那杯咖啡最後是知夏先起身告辭的。方副總沒攔,只在她走到門口時補了一句:「下午行政那邊會發一份服裝調整通知,妳幫忙盯著執行長簽收。」語氣像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公文。 通知在下午三點發出去。主旨寫著「推動運動友善職場」,附件裡一行小字:執行長辦公室即日起改採機能運動服裝,以帶動全公司健康風氣。知夏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滑鼠移到視窗右上角又停住。 隔天早上九點,魏總從電梯出來。 開放辦公區本來只有鍵盤聲。那聲音先是稀了,然後全停了。他穿一件貼身的深藍健身背心,肩線被布料繃得死緊,胸口兩塊厚實的肌肉把背心前片撐出飽滿的弧度,下緣那條縫隙裡露出一截腹肌的溝。下半身是同色系短褲,褲管短得幾乎只到大腿一半,站直時布料貼著臀線,走一步就往上收一分。 他手裡照樣拿著平板,步伐沒快也沒慢,像這身打扮和平日的三件式西裝沒有分別。經過業務部那排桌子,一個男同事的滑鼠滾輪滑到底,螢幕頁面跳了三下才回神。會計組兩個女生同時低下頭,又同時抬眼。魏總把這些都收進視野裡,下巴沒抬,嘴角卻鬆了半分。 知夏站在影印機旁,手裡壓著一疊剛出爐的報表,紙還帶著熱氣。她本來算好他會直接拐進走廊,沒想到他走到影印機前停了下來。 「早。」他把平板換到左手,右手很自然地搭上影印機上蓋,身體微微側過來。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剛從健身房帶出來的汗味,混著一點皂香,不難聞,反而有種剛洗完澡的暖意。 知夏應了一聲早,視線本來該停在他臉上。但那件背心的貼合度太不留餘地,胸肌隨他呼吸起伏的幅度清清楚楚,汗水在鎖骨下方那塊布料上暈出一小片深色。她的目光往下滑了半寸,又急忙拉回來,落在他的下巴上。這個來回大概只有一秒,她確定他看見了。 「這套還行嗎。」魏總低頭問她,聲音壓得低,像只講給她一個人聽。他抬手抹了一下額角,背心跟著往上縮,腰側的線條整條露出來。 知夏握著影印紙的邊角,紙張被她捏出一道淺摺。她張了張嘴,沒答出話,臉頰的熱度先一步燒上來。 走廊轉角,方副總舉著手機,鏡頭對著這一幕,快門聲被影印機的運轉聲蓋得乾乾淨淨。 --- 主管會議排在十點半。方副總九點五十分就把人叫進會議室,手裡拎著一只紙袋,擱在長桌主位前。 「換這套。」他把紙袋推過去,語氣溫和得像在提醒天氣,「投影機的燈打下去,你原本那件會反光,畫面不好看。」 魏軍拉開紙袋看了一眼,沒多問,脫了背心就套上新的。細肩帶,肩線挖得極深,兩條窄布帶從肩頭斜切進腋下,胸口那片幾乎沒有遮掩,布料只勉強壓住乳頭的位置。短褲更短,褲腳收在臀線下緣,他一彎腰就能看見布料的緊繃。他拉了拉褲頭,喉間動了一下,還是把平板拿起來。 門推開,他走進去。 會議室裡的交談聲整齊斷掉。有人正在倒水,水柱歪出杯口,濕了桌墊。有人翻資料翻到一半,手停在半空。魏軍把這些收進眼底,走到主位,平板放上桌面,聲音照常:「第三季的數字。」 他講到第二頁,視線掃過長桌右側,知夏的筆停在紙上,筆尖壓出一個深點,墨都透到下一張。她抬眼撞上他的目光,沒有立刻移開。 「這裡。」他按下投影筆,側身站到螢幕旁,手臂抬高指著圖表折線,細肩帶跟著滑動,胸口那片布被拉得歪了一邊,乳頭在布料底下頂出輪廓。他沒有去整理,反而把身體轉得更側,讓整條腰線切在投影光裡。講到營收曲線的轉折,他往前傾,短褲褲腳跟著往上縮,臀線拉出一個完整的弧度。 「魏總這邊的判斷,」方副總在長桌另一端點頭,點得很穩,「很清楚。」 那聲附和像某種訊號。魏軍的聲音開始往上走,語速快了半拍,手勢也大了。他講到市場佈局,乾脆把投影筆放下,兩手撐在桌緣,上半身壓低,背心前片垂下來,胸肌整片露在燈光下。幾名主管的視線跟著他的動作移,沒人低頭看自己的資料。 散會時椅子拖地的聲音響成一片。方副總收著自己的文件,走到魏軍旁邊,聲音不大,剛好讓還沒走出去的幾個人聽見:「這套還是不夠乾脆,乾脆以後都別穿了,省得每天挑。」 「方副總說得對。」業務主管先笑出聲。 「我附議。」另一個人跟著。 魏軍把平板夾在腋下,笑了一聲,沒有說不要。 人陸續走光,門帶上。魏軍靠著長桌邊緣,低頭看自己身上那兩條窄布帶,嘴角慢慢揚起來。他抬手把肩帶往旁邊一撥,布料滑落,胸口整個敞開。掌心覆上自己的胸,指腹壓著乳頭慢慢揉,揉到那點硬起來,他仰起頭,另一隻手往下探進短褲,握住早已脹硬的雞巴,開始前後套弄。會議室裡只剩他壓低的喘息和手掌摩擦的黏膩聲。 知夏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一眼。 --- 門把在知夏手裡轉了半圈,又停住。走廊那頭的電梯「叮」一聲,方副總從轉角走過來,手裡捲著一份文件,看見她站在門邊,眉一挑,腳步沒停,直接推開門。「正好,省得我再叫人。」他側身讓知夏進來,門在身後闔上。 魏軍還靠在長桌邊,短褲褲頭鬆著,胸口那片布料早不知滑到哪裡去。他看見兩個人一起進來,眼皮抬了一下,沒有拉衣服的意思。「方副總。」聲音還帶著剛才那點啞。 「最後一件也處理掉。」方副總把文件擱在桌角,繞到魏軍背後,手掌按上他的肩胛,往下一壓,「你自己來,還是我們幫你?」魏軍偏過頭,嘴角動了一下,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扯。短褲落到腳踝,他抬腳踢開,整個人就那麼站在辦公室中央,胯間那根已經脹得發亮,前端滲出一點濕。 知夏站在他側前方,方副總在她背上輕推了一把。她往前一步,蹲下去,膝蓋碰到地毯的絨面。魏軍低頭看她,呼吸重了一拍。她伸手,掌心貼上那根燙得嚇人的雞巴,虎口圈住根部,慢慢往上推,推到頂端時拇指壓過那圈溝,魏軍的腰猛地收了一下。「嘶——」他仰頭,後腦靠上方副總的胸口,肩胛在對方掌下繃成兩塊硬石。 「手勁不錯。」方副總低下頭,聲音貼著魏軍的耳邊說,另一隻手從他肩頭滑到胸前,掌心壓著乳頭慢慢磨。魏軍的喘息碎成一段一段,喉間滾出悶哼,臀部往前頂,跟著知夏手掌的節奏送。她加快速度,掌心的濕滑被摩擦聲放得清楚,黏膩的水聲混著他壓不住的氣音。魏軍的腰腹開始抽緊,腹肌一層層收攏,腿根繃出線條。「快到了。」他啞著嗓子說,手往後抓住方副總的西裝下襬。 知夏沒停,手腕轉得更急,拇指壓著那圈溝來回刮。魏軍整個人往前一弓,腰腹猛地繃死,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濁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掌心裡,噴到第三下時他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靠穩在方副總身上。 辦公室裡靜了幾秒。只剩他喘氣的聲音,還有冷氣出風口的低鳴。方副總伸手從桌上抽了兩張面紙,遞到知夏面前。「明天開始不用穿了。」他說,語氣平得像在交代明天的會議時間。 魏軍赤腳站在地毯上,低頭看知夏掌心裡那攤濕痕,眼神裡還有沒退乾淨的熱。知夏抬起頭,隔著眼鏡與他對視,手還舉著,沒有立刻擦掉。方副總在旁邊舉起手機,鏡頭對準這一幕,快門聲輕輕一響。 --- 隔天早上,方副總的公告貼在茶水間外的布告欄上,白紙黑字,還蓋了公司章。知夏站在公告前看完,把臉上的表情收乾淨,走回座位的路上聽見影印間那邊傳來椅子滑動的聲響。 電梯門開的時候,整層樓的聲音像被人一把摀住。 魏總走出來,身上什麼都沒有。淺蜜色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光,胸肌、腹肌、腰線,一路往下,胯間那根沉甸甸地垂著,隨著步伐輕輕晃。他手裡拿著平板,步伐和平常一樣快,像只是換了件襯衫。 開放辦公區靜了足足三秒。然後業務部那個年輕男同事先站起來,繞出桌位,伸手碰了魏總的手臂,像在確認那是真的。魏總側過臉看了他一眼,沒閃,腳下反而慢下來。接著是會計組一個女生,紅著臉走近,指尖碰了碰他的胸,又縮回去,魏總嘴角一鬆,乾脆停下腳步,把平板換到另一隻手。 有人壯起膽子,手掌覆上他胯間,輕輕握住那根,上下套了兩下。魏總的呼吸沉下去,腰往前送了半分,沒有推開。知夏從後面跟上來,繞到那個男同事旁邊,手背輕輕擋了一下他的手腕:「好了,他還要開會。」語氣不重,剛好讓人把手收回去。魏總低頭看她一眼,眼神裡有種被伺候慣了的滿意。 玻璃門後,方副總站著,手插在褲袋裡,看戲一樣。 午休前,方副總把知夏叫到走廊轉角,遞來一個小紙盒。裡頭是一只矽膠肛塞,尾端連著一條蓬鬆的狼尾巴。「下午兩點的會,」他壓低聲音,「妳找個時間幫他戴上。他會配合。」知夏捏著紙盒,沒問為什麼是她。 茶水間裡只有魏總一個人,靠著流理臺喝水。知夏把門帶上,拆開盒子,把尾巴遞到他眼前。魏總看了一眼,把水杯放下,轉過身,兩手撐上檯面,腰往下沉,臀往後送。知夏擠了點護手霜在指尖,抵住那個地方,慢慢往裡推。魏總悶哼一聲,肩膀繃起來,手指扣緊流理臺邊緣,尾巴的底座貼上臀縫時,他吐出一口長氣,回頭看她,什麼也沒說。 兩點的會,魏總走進會議室,光著身子在主位坐下。尾巴被椅面壓著,從椅背下方垂出來,蓬鬆的一截貼著椅腳。他翻開資料,唸了兩句數字,忽然微微挪了下屁股,調整坐姿,眉心動了一下。知夏坐在旁邊,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嘴角繃不住,忍笑忍得肩膀輕輕抖。 --- 會議室的投影機還亮著,魏總把最後一頁數字講完,闔上資料夾,尾巴跟著他起身的動作從椅面下拖出來,晃了兩下才垂穩。眾人收拾東西往外走,沒人特別看他,也沒人特別不看他,好像那條尾巴本來就長在他身上。 散會後他晃到開放辦公區,經過業務部時腳步慢了半拍。一個男同事從椅子上彈起來,手裡的馬克杯往桌上一擱,繞到他背後,兩手扣住尾巴根部,往上一提。魏總腰一沉,悶哼出聲,膝蓋微微彎了一下。 「別急。」他側過臉,聲音有點啞,嘴角卻往上扯。 那人沒回話,把尾巴整個抽出來,擱在桌沿,接著解開自己的褲頭,扶著硬起來的肉棒抵上去,一挺到底。魏總整個人往前撐在隔板上,肩胛骨繃出兩道稜,嘴裡吐出一口氣,不是忍,是鬆。 「對,就是那裡。」他低聲說,自己往後送了送腰。 旁邊的會計組女生本來在對發票,抬頭看了兩秒,把筆放下,走過來伸手從前面托住他的胸肌,掌心壓著揉,拇指碾過乳頭。魏總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往前頂進她手裡,屁股卻往後撞得更急。 「嗯……再快一點。」他額頭抵著隔板邊緣,聲音斷成一片,「手別停。」 男同事扣住他的髖骨,抽送加快,肉體拍擊聲在辦公區裡響得清清楚楚。其他人抬起頭,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笑了一聲,有人搖頭繼續打字。魏總閉著眼,臉上是那種終於被填滿的鬆弛,尾巴還擱在桌沿,蓬鬆的一截隨著撞擊輕輕晃。 從那天起,只要魏軍出現在公司,就有人在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