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霧像一層油膩的紗,黏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吧檯角落的燈泡壞了一顆,剩下那顆昏黃的光勉強照亮木紋斑駁的檯面。Dean把威士忌杯握在手裡,杯壁的涼意滲進掌心,他沒喝,只是讓酒液在杯裡輕輕晃。 門口的風鈴響了兩聲,他抬眼掃過去——一個穿皮夾克的壯漢走進來,逕自往吧檯另一端坐。不是他要找的人。Dean收回視線,拇指沿著杯沿劃了半圈。 這鎮子偏得不像話。他騎了三天車,沿著那條斷斷續續的線索追到這裡,最後的指向就是這間叫「黑荊棘」的酒吧。獵魔公會叛徒的逃亡路線從來不會選太顯眼的地方落腳,這種藏在公路邊上的地下酒吧,正合適。 吧檯內側站著個高大的男人,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滿佈刺青的前臂。他正拿塊白布擦拭玻璃杯,動作不緊不慢,擦完一隻,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又放下。Dean進門時他就抬過一次眼,深灰色的眼珠在Dean身上停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擦杯子。 Dean把這一眼記在心裡。這種地方的老闆,見過的人比喝過的酒還多,不能掉以輕心。 他舉起酒杯抿了一口。廉價威士忌,辣喉,帶著一股穀物發酵的酸味。Dean皺了皺眉,還是嚥了下去。他需要酒精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過路客,而不是一個追著叛徒線索跑了三個州的獵人。 吧檯另一端那個壯漢正和老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聊的是鎮上哪家農場的牛跑了。Dean聽了一陣,沒聽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他轉過頭,視線在酒吧裡繞了一圈——靠牆的卡座坐著兩個女人,桌上擺著空酒杯,已經聊了很久;角落的點唱機沒投幣,螢幕暗著;後門的方向掛著一塊褪色的簾子,簾子後面應該是通往儲藏室或者後巷。 他得想辦法繞到後巷去看看。如果那個叛徒真的在這裡落過腳,後巷總會留下點痕跡——菸蒂、車胎印、或者某個喝醉的客人隨口說漏的閒話。 Dean又喝了一口酒,這次喝得多些。酒液滑過喉嚨,胃裡暖起來,他感覺那層繃了一整天的緊繃稍微鬆了鬆。連日騎車的疲憊從肩膀往上爬,他揉了揉後頸,聽見骨頭發出細微的喀啦聲。 「再來一杯?」 老闆的聲音從吧檯內側傳來。Dean抬起頭,那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面前,手裡拎著那瓶威士忌,瓶身半空,酒液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Dean搖搖頭:「一杯夠了。」 老闆沒堅持,把酒瓶放回架上,順手拿起Dean面前的空杯,用那塊白布擦了擦杯口。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刻意讓Dean看清楚他手上的每一道刺青。Dean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內側紋著一隻蠍子,尾針沿著指節彎曲,幾乎要碰到虎口。 「路過的?」老闆問,語氣隨意,像是閒聊。 「路過。」Dean說。 「往哪去?」 「北邊。」 老闆點點頭,沒再追問。他把酒杯放回Dean面前,玻璃碰觸木頭檯面,發出輕微的鈍響。「這鎮子沒什麼好待的,」他說,「過了公路往北走四十里才有加油站。」 「謝了。」Dean說。 老闆轉身走回吧檯另一端,繼續擦他的杯子。Dean看著他的背影,肩背厚實,步伐沉穩,像一頭在籠子裡踱步的老獸。這種人不好惹,Dean在心裡記下,盡量別跟他起衝突。 他低頭看自己的酒杯。剛才那杯威士忌已經見底了,杯底殘留著一層淡黃色的酒漬。Dean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再坐一會兒。現在走太早,那個壯漢還沒離開,他不想引人注意。 他伸手去夠那瓶威士忌,想給自己再倒一杯,手指碰到瓶身的瞬間,他停住了。 吧檯角落的陰影裡,有一個人。那人不知什麼時候坐進來的——一個瘦削的男人,淺棕色的短髮,面容陰柔,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手裡也握著一杯酒,但沒喝,只是用修長的手指轉著杯腳,琥珀色的眼眸隔著半個吧檯,安靜地看著Dean。 Dean和他對視了一瞬,然後移開視線。 他見過這種眼神。在獵魔公會待了那麼多年,他見過太多Alpha看Omega的眼神——那種帶著審視、帶著估量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Dean壓下胃裡翻湧的不適感,給自己倒了半杯酒,仰頭灌下去。 他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喝完這杯,他就繞到後巷去。 酒液滑過喉嚨,Dean放下酒杯,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瞬。他忽然覺得太陽穴有點發緊,像是連日睡眠不足的那種鈍痛,從額角往後腦蔓延。他皺了皺眉,伸手按了按太陽穴,指腹壓在跳動的血管上,試圖把那陣不適壓下去。 大概是累了。Dean想。三天騎了六百公里,中間只停過兩次加油,鐵打的人也該撐不住。 他放下手,視線落在酒杯裡殘餘的酒液上。昏黃的燈光透過玻璃,映出液麵微微晃動的漣漪。Dean端起酒杯,仰頭把最後一口酒喝完,喉結滾動了一下,冰涼的酒液滑入胃裡。 他放下酒杯。手指離開杯壁時,微微顫了一下。 Dean皺著眉,又按了按太陽穴。那陣鈍痛沒有消退,反而隱隱往眼眶後面鑽。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視線裡的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氣。大概是連日追獵的疲憊吧。他這麼告訴自己,手指撐在吧檯邊緣,等著那陣暈眩過去。 --- Dean撐在吧檯邊緣,暈眩感像漲潮般一波波湧上來。他眨了眨眼,視線裡那層水氣沒消退,反而越來越重,吧檯上木紋的紋路開始扭曲浮動。熱——從胃底往上竄的熱,燒過胸口、爬上脖頸,皮膚表面瞬間滲出一層薄汗。「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撐著檯面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骨裡像被人抽掉了骨頭,酸軟得撐不住體重。 他試圖直起身,腳跟往後頂,想站穩——小腿肚卻猛地一陣痙攣,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手掌在檯面上滑出半尺,險些撞翻酒杯。不對勁,這不對勁。他追獵多年,身體什麼時候撐不住、什麼時候只是累,心裡清楚得很——這是藥。念頭剛浮上來,後頸忽然覆上一隻手,指腹帶著涼意,力道卻大得不容拒絕,將他剛要抬起的頭又壓低幾寸 「別急著走啊。」 聲音從身後貼著耳廓傳來,低緩帶笑——是那個坐在陰影裡的瘦削男人,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繞到他背後。Dean猛地扭頭,手臂奮力往後一掄,拳頭還沒掄出半尺,手腕便被對方五指扣住,俐落反扭到背後,力道精準壓在關節逆向上,痛得他整條手臂瞬間發麻,上半身被順勢往下壓,胸口重重撞上吧檯邊緣,木沿頂在肋骨上,悶哼從齒縫間漏出 「放開——」 「別動。」老闆的聲音從正前方落下,低沉,不緊不慢。Dean抬眼——老闆不知何時已繞出吧檯,居高臨下站在他面前,深灰色眼珠帶著某種打量獵物的冷光,嘴角那抹微笑像刀鋒一樣薄。他伸手按住Dean肩胛骨,力道不重,卻將他壓得更實,同時側頭朝吧檯另一端掃了一眼,那壯漢正低頭喝酒,像什麼都沒看見,吧檯角落兩個女人也背過身去,竊竊私語聲低了幾度 Dean咬緊牙關,被反扣在背後的手腕用力一扯——Julian的手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反而往上抬了半寸,壓得他肩關節發出瀕臨極限的喀喀聲響,痛得他眼前一花,冷汗順著鬢角滑進領口。他偏過頭,從壓低的姿態裡狠狠瞪向老闆,碧綠眼珠裡燒著火,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你敢——」 老闆沒答話,只俯下身,氣息帶著淡淡菸草味拂過他耳廓,低聲說:「鎮上沒什麼好待的——我說過。」頓了頓,掌心沿著他肩胛骨往下滑,按在腰窩上,力道輕得像撫摸,話音卻冷得像淬過冰:「今晚起,你慢慢學——黑荊棘對待獵物的規矩。」 Dean後頸被Julian五指死死按住,臉頰貼著吧檯木面,膝蓋早已撐不住,牛仔褲不知何時被扯鬆,布料褪至膝間,涼意貼上皮膚,他偏過頭,目光越過自己凌亂的衣擺瞪向Marcus,眼眶泛紅,眼底屈辱與驚恐交錯翻湧,像隻被釘在案板上的獵物。 --- Dean被拖離吧檯時,膝蓋在磨光的木地板上劃出兩道長長痕跡,他還沒從藥勁裡緩過來,眼前人影晃成一片模糊色塊,只知道有人從兩側架住他胳膊,將他整個人按跪下去。 「跪好。」Julian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他蹲下身,五指捏住Dean下頜,迫使他仰起臉——吧檯後方那盞昏黃壁燈的光正好照在他臉上,照出他濕潤的眼睫和嘴角未乾的白濁。「嘴張開,」Julian拍了拍他臉頰,「還沒餵飽你。」 Dean下意識張嘴,舌頭已經不聽使喚地伸了出去,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旁邊圍攏過來的幾個Alpha發出低笑,有人伸手揉了揉他頭髮,有人捏住他下巴把雞巴往他嘴裡塞,Dean含住,舌頭機械地捲動——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口腔裡腥鹹的氣味和喉嚨深處反射性的吞嚥動作。一根、兩根、三根,他記不清了,只知道有人射在他嘴裡時他乖乖嚥下去,淫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前敞開的襯衫上。 「這不是會了嗎。」Julian拍了拍他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羞辱的輕佻,Dean眼神渙散地望向他,嘴裡還含著半口精液,咕咚一聲吞下去。 後頸被一隻大手按住,整個人被往下壓——他順著力道趴下去,額頭抵上冰涼的地磚,臀被抬高,牛仔褲早被褪至腳踝,靴子還掛在腳上,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四周Alpha的目光下,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他打了個寒顫,卻沒力氣合攏腿。 「操他,這穴濕成這樣。」有人在他身後蹲下,手指撥開他臀縫,指腹按在穴口上,Dean嗚咽一聲,腰不自覺往下塌了塌——那手指順勢滑進去兩節,攪動時發出黏膩水聲,他聽見自己發出陌生的呻吟聲,又啞又軟,像不是自己的聲音。指頭抽出去,換成一團熱燙的硬物抵上來,龜頭頂開穴口時他渾身一顫,手指在地磚上徒勞地抓了兩下——那雞巴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一口氣捅到底,頂得他小腹發脹,嗚咽聲被撞碎成斷續的氣音。「叫出來。」那人說,掐住他腰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重,囊袋拍在他臀肉上啪啪作響,Dean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額頭在地磚上蹭出紅痕,嘴裡含混地喊著「啊……啊……」——他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只知道體內那根東西每一下都碾過同一個點,快感像電流通過脊椎直竄腦門,眼前白茫茫一片。 第一次射在裡面時,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生殖腔被熱燙精液灌滿時他聽見自己發出哭似的呻吟,腰塌下去,屁股卻還高高翹著——有人沒等他緩過來就換了上來,雞巴還硬著,頂開他剛被灌滿的穴口又捅了進去,Dean嗚咽著搖頭,手指在地磚上攥緊又鬆開,「太多了……真的……」話沒說完被一記深頂撞碎,喉嚨裡只剩破碎的嗚咽。 第二次結節脹大時他已經哭不出聲音,只是張著嘴喘氣,眼角淚水混著嘴角白濁糊了滿臉,生殖腔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麻,他覺得自己像個容器,被人灌滿又填滿,腦子裡什麼想法都沒了,只剩體內那團熱燙的脹意和身後抽送時帶出的黏膩水聲。第三次射完時他整個人趴在地磚上動彈不得,腿間濕成一片,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他腦子裡嗡嗡作響,視線裡滿是模糊的光暈,連四周Alpha的說話聲都聽不真切。 有人蹲下來,捏住他下巴迫使他仰起臉——是Julian,他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副乳夾,銀色金屬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冷光,下緣綴著細細的銀鏈,鏈尾拖在地磚上發出清脆聲響。「還沒完呢。」Julian說,手指捏住他胸前挺立的乳頭,將乳夾夾上去——Dean渾身一顫,乳尖被夾緊的刺痛混著奇異的麻癢竄遍全身,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另一邊也夾上,下緣的細鏈被拉起,牽向吧檯腳柱,繞了兩圈綁緊——他被迫維持跪姿,乳夾上的鏈子繃直,微微扯著乳尖往上提,他只能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緊繃的線條。 老闆不知何時已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他,深灰色眼珠裡帶著某種估量的冷光。他蹲下身,捏住Dean下巴,迫使他仰起臉——Dean滿臉淚痕與白濁交雜,目光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像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還想繼續嗎?」老闆問,聲音低緩,帶著菸草味的氣息拂過他臉頰。Dean眼神空洞地望向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求求你……」老闆沒答話,只是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Dean跪在吧檯前,乳夾綴著細鏈叮噹作響,滿臉淚痕與白濁交雜,目光渙散地仰視老闆,嘴裡仍喃喃重複著「求求你」。 --- 酒吧打烊的鈴聲在身後響起時,Dean已經聽不見了。他癱在冰涼的地磚上,乳夾鏈子鬆開的瞬間,乳頭腫得像兩粒熟透的莓果,碰一下就發抖。老闆彎下腰,手臂穿過他腋下將他整個人撈起來——Dean的腳踝鐵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聲響,牛仔褲還掛在靴子上,他連踢掉的力氣都沒有。 暗室的門在身後闔上,鐵架床佔了大半空間,床腳焊著一圈鐵環。老闆將他放在薄墊上,Dean側過身,膝蓋併攏,像隻受傷的動物把自己蜷到最小。 一杯溫水遞到他唇邊,老闆坐在床沿,另一手撫過他汗濕的髮頂。Dean沒動,嘴唇乾裂,水杯沿輕輕碰了碰他下唇。「喝。」老闆說,語氣不重,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張開嘴,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杯裡有股淡淡的苦味。他嘗出來了,是鎮定劑。 老闆放下杯子,手掌按在他小腹上,力道不重,指腹沿著恥骨上方緩緩下壓。Dean整個人繃了一下,肚腹深處那股腫脹感還在——生殖腔仍鎖得死緊,將那些精液全數關在裡面。老闆的指尖停了一瞬,確認了什麼,收回手。 「你現在是黑荊棘的收藏品。」老闆的聲音從上方落下,平平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Dean沒看他。他側過身,把臉埋進薄墊的黴味裡,肩膀縮得更低,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為什麼是我。」 老闆沒有回答。鐵架床的彈簧在他起身時吱呀響了一下,門開了又闔,燈被擰暗。 Dean蜷在薄墊上,側身背對門口,肩膀微微聳動卻沒有哭聲。後頸的咬痕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瘀紫,像一枚烙進皮肉裡的印記。 --- 連續數日,暗室裡的時間像被鐵鏈拴住,晝夜不分。Dean已經記不清自己第幾次被老闆壓在身下,生殖腔反覆被成結的陽具撐開、灌滿,消退,再撐開——腹部深處那股酸脹感從未真正退去,像某種鈍重的回音,日夜敲打著他的神經。 今晚老闆格外慢。手指沿著他腰側滑下去,揉開穴口時還帶著潤滑液的涼意,另一手捏住他乳尖上的銀環輕輕拉扯。Dean被吊在快感與空虛之間太久,腿根發抖,臀不自覺往後湊,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老闆的指尖。「想要了?」老闆低沉的聲音貼著他耳廓落下,指腹按在生殖腔口附近緩緩打轉。Dean咬著自己手指,嗚咽著點頭,腰塌下去,臀搖得像隻發情的母狗。老闆低笑一聲,抽出手指,將他翻成仰躺,粗大的陽具抵上穴口,整根沒入——Dean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老闆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掐住他胯骨便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頂在生殖腔口上,頂得Dean眼前發白,腳跟蹬著床單往後縮,卻被老闆扣住腰拖回來更深地撞進去。「別躲,」老闆的呼吸粗重,聲音卻穩,「你裡面已經在吸了。」Dean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淌下來,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斷續的嗚咽和「嗯……啊……」的碎音。老闆加快速度,陽具在濕熱的穴道裡猛進猛出,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水聲在暗室裡迴盪——Dean的腰猛地拱起來,全身繃緊,生殖腔口痙攣著絞緊,高潮像潮水一樣從下腹炸開,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抽搐著癱軟下去,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老闆沒有退出,反而更深地頂進去,結節在腔口迅速膨脹卡緊,將整根陽具鎖死在Dean體內,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注進去,燙得Dean小腹一陣痙攣。Dean喘著,感覺腹部被撐得越來越脹,微微隆起,像有什麼東西被強行填滿、封存,再也流不出來。他茫然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腹的弧度,還沒回過神,後頸腺體處忽然傳來一陣銳痛——老闆咬住那裡,犬齒深深陷入,Alpha的氣息伴隨標記的灼熱感從傷口處灌入,順著血液燒遍全身,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烙上另一個人的印記。Dean渾身一顫,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咽,眼眶發熱,卻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感覺腹部深處湧起一陣奇異的暖意,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那裡生根、發芽——他低頭,下腹依然平坦,卻隱約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沉甸甸地墜在那裡,像一個承諾,又像一個詛咒。 老闆的結節消退後,陽具緩緩退出,穴口一時闔不攏,精液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淌出來,順著股溝浸濕床單。Dean仰躺著,胸前乳環微微晃動,大腿內側精液緩緩淌下浸濕床墊,後頸新鮮咬痕殷紅,他怔怔地望著天花板,嘴唇無聲開闔。 --- 週五深夜,暗室的鐵門從外頭打開。 老闆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件黑色蕾絲短裙,裙擺綴著細碎金鏈,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冷光。「起來。」他說,語氣平淡,沒有商量餘地。 Dean從薄墊上撐起身,後頸的咬痕已經結痂,微微發癢。他沒有說話,順從地站起來,任老闆將那件短裙套過他頭頂——布料輕薄,貼著皮膚滑下,蕾絲紋路刮過胸前乳環,銀鍊晃了晃,冰涼貼在乳尖上。腳踝被扣上新的鐵鏈,鏈端鎖在裙擺內側的皮環上,每一步都拖出細碎聲響。 老闆蹲下身,將一個金屬雞籠扣在他下體——籠身貼合著莖身,鎖扣穿過龜頭下方的鐵環,喀噠一聲鎖死,再以皮帶固定在胯間,勒得他連半點勃起的餘地都沒有。 Dean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反抗,任老闆牽起鎖鏈末端,帶他走出暗室。 酒吧裡燈光昏紅,煙霧混著酒氣撲面而來。吧檯前已經圍了一圈人,幾個Alpha靠在椅背上,手裡握著酒杯,視線齊齊轉過來,帶著打量獵物的興味。老闆牽著鎖鏈帶他繞過吧檯,拍了拍高腳凳:「坐上去。雙腿張開。」 Dean沒有遲疑,撐著凳面爬上去,分開雙腿,腳踝的鐵鏈垂在椅側,隨著動作輕輕晃蕩。短裙只勉強蓋住臀線,下腹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金鏈貼著腰腹,隨呼吸微微起伏。他低垂眼睫,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不看任何人。 老闆伸手托起他下巴,力道輕卻不容拒絕,迫使他仰起臉,將他整張臉連同隆起的腹部暴露在燈光下。「看清楚——」老闆揚聲,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吧檯安靜下來,「這就是黑荊棘的新收藏。「他肚子裡懷的是我的種。」他掌心沿著Dean下腹的弧度緩慢滑過,指腹按在鎖住的下體上,金屬籠身貼著掌心,「從今晚起,這隻母狗開放給熟客使用。誰想來,跟Julian登記。」 周圍響起低低的笑聲與交談聲,幾個Alpha湊近些,目光黏在Dean敞開的雙腿間,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聲說「肚子倒是養得挺圓」——Dean始終沉默,眼睫低垂,呼吸平穩,連身體的顫抖也幾乎消失,只有乳環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銀鍊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腹部圓潤的弧度靜靜伏在短裙下,像一件被擦拭乾淨的陳列品,等著下一個伸手觸碰的人。 他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坐在吧檯上,雙腿敞開,乳環垂下的銀鍊隨身體起伏輕晃,腹部圓潤而養眼,像一盞被點亮的燈,安靜地懸在滿室的目光之中,等著被端上桌,等著被拆吃入腹。他終於抬眼,望向老闆,眼神平靜如死水,嘴角甚至微微牽動了一下,像在笑,又像什麼都沒想,只是順從地、安靜地,坐在那裡。 --- 吧檯邊的燈光昏黃,照在Dean身上像一層舊漆。他靠著椅背,膝蓋併不攏,黑色蕾絲短裙皺巴巴堆在腰上,乳環銀鍊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晃。剛才那三個熟客輪番折騰了他快兩個鐘頭,雞籠鎖得死緊,高潮一次次湧到邊緣又硬生生憋回去,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連坐直都得靠腰腹撐著椅面。 汗順著鬢角淌進領口,他閉著眼,聽見吧檯四周低低的笑聲和酒杯碰撞聲混在一起,像某種慶祝前的喧鬧。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指節粗大,捏著一隻半滿的威士忌杯,穩穩擱在他頭頂正中央——杯底冰涼,貼著他髮頂,壓得他脖子微微往下沉了幾分。Dean沒動,眼皮低垂,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老闆的聲音從吧檯另一頭響起,不高,卻壓過所有雜音:「這隻獵物,今晚起,正式成為黑荊棘的永久展品。」頓了頓,話音裡帶著菸草燒過喉嚨的沙啞:「他的子宮,往後——為這間酒吧繁衍下一批獵犬。」話音落下,四周先是一靜,隨即爆開一陣拍手聲和口哨,有人喊了句「老闆闊氣」,有人舉杯朝這邊晃了晃,酒杯碰撞聲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Dean沒有睜眼,只把後腦勺往椅背靠了靠,讓那杯酒穩穩擱在頭頂,像一座小小的、冰涼的冠冕。他感覺四周的笑聲和掌聲像水一樣漫過來,淹過他腳踝、膝蓋、腰線,直到把他整個人沒頂——他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沉在裡面,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吐息微微起伏,乳環銀鍊在燈下晃出一道細細的光。 老闆不知何時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深灰色眼珠在昏光裡像兩塊磨舊的石頭。他彎下腰,聲音壓低,只有Dean聽得見:「懂了嗎?」Dean睜開眼睛,碧綠眼珠裡沒有淚光,也沒有恨意,只剩一片被磨平了的、近乎柔軟的平靜——他輕聲回答:「懂。」然後側過臉,主動將臉頰貼進老闆伸來的手掌裡,蹭了蹭,像隻終於認了窩的、溫順的獸,睫毛低垂,嘴角掛著一抹幾不可察的平靜微笑,像終於找到了歸處,而吧檯後方他原先端坐的位置已備好下一輪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