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宿舍床上發呆。 睿廷學長只傳了三個字：「過來。」附帶一組地址，我認得，是他校外租的那間老公寓。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秒，還是回了個「好」。 門沒鎖。我推開那扇漆皮剝落的鐵門，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一盞，昏黃的光裹著舊沙發的輪廓。茶几上躺著半瓶啤酒，幾本攝影雜誌散成一攤，封面朝下，露出折角的邊緣。空氣裡有煙味，混著洗衣粉那種乾燥的氣味。 睿廷學長坐在沙發上，黑色背心貼著他結實的肩線，運動短褲下露出小麥色的小腿。他沒抬頭，拇指在手機螢幕上滑著，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門關上。」 我往後退了半步，把鐵門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嗡聲。我站在門口，揹包帶子勒進肩膀，白色T恤的下擺剛好蓋住牛仔褲的腰頭。 他終於抬眼，視線從手機邊緣越過來，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了一下。那種笑我看過很多次了，像在確認一件東西還在自己的清單上。 「今晚兩位學長要用你。」他把手機丟在茶几上，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雙腿張得更開，語氣平淡，「柏豪晚一點到。」 我沒說話，指頭捏緊揹包帶，布料在掌心擰出細紋。 「規矩記得吧？」他偏了偏頭，像在考一個學生，「進門先跪，不叫名字，讓學長們隨意使用。」 胸口發緊，像有根繩子慢慢收攏。我張了張嘴，聲音比想像中輕，卻很清楚：「知道。」 他滿意地嗯了聲，沒再多說，又拿起手機。 我站在門口，腳底踩著磨石子地板，涼意從鞋底滲上來。心裡有個聲音說，走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可腳卻自己動了，一步一步，穿過茶几與電視之間的窄道，走向那張舊沙發。 揹包帶從肩頭滑落，帆布包順著手臂掉在地上，發出悶悶一聲響。我停在睿廷學長面前，膝蓋彎下去，磨石子地板的冰涼隔著牛仔褲傳上來。視線落在他腳邊的地面，呼吸淺淺的，不敢太用力。 他赤著腳，腳尖往前伸，碰了碰我的膝蓋。 --- 睿廷學長的腳尖碰了碰我的膝蓋，像在試探一件物品的質地。我垂下眼，聽見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的聲音，布料摩擦，拖鞋踩過地板，繞到我身後。 「衣服脫掉。」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趴著。」 我伸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拉過頭頂，布料擦過臉頰時帶著洗衣粉的氣味。牛仔褲扣子解開，拉鍊往下滑，我撐著膝蓋把褲子褪到腳踝，內褲跟著一起脫掉，扔在一旁。我趴下去，手肘撐在磨石子地板上，涼意從膝蓋和手肘竄上來，乳房壓在手臂內側，微微變形。 他蹲下來，手掌從我腰側滑過，順著腰線往下，停在我屁股上，拍了拍。「屁股抬起來。」 我把腰塌下去，膝蓋分開，臀部往後送。他扶著我的腰，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我感覺到他龜頭抵在穴口，溫熱的，頂著我。我咬住下唇，等著。 他沒讓我等太久，腰一沉，整根插了進來。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手指在地板上抓了一下。他進得很深，沒有一點緩衝，龜頭撞在我花心上，又脹又麻。我壓著喉嚨裡的聲音，肩膀繃緊，但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重重頂回來。 「怎麼這麼緊。」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帶著笑意，「都用了這麼多次了，還是跟第一次一樣。」 我沒說話，額頭抵著手臂，手掌按在地板上撐住自己。他頂進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推著往前滑了一點，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他的手從我腰側移到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指頭陷進軟肉裡，把我往他身上按。 「說話。」他頂了一下，頂得很深，「叫出來。」 我咬著唇，搖搖頭。他又頂了一下，比剛才更重，我撐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他像是滿意了，動作加快了，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著我壓抑的喘息。 「叫名字。」他說，聲音有點喘，「讓我知道你知道是誰在幹你。」 「睿廷……學長……」我斷斷續續地吐出這幾個字，他頂一下，我擠出一個字。 「乖。」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嘴唇湊到我耳邊，「人形就該這樣，叫名字，別叫別的。」 他沒給我太多說話的機會，腰挺得更快，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釘在地板上，手肘撐不住，上半身往前趴平，臉貼著涼涼的磨石子地。他的手掌從我背脊滑下去，扣住我的髖骨，把我往後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撞碎的句子。 他頂到最深處，停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他射了，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我腰一軟。他喘著氣，從我身體裡退出來，我感覺穴口一陣空虛，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縫隙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站起來，抽了兩張衛生紙，低頭擦拭自己。我還趴著，膝蓋撐著地板，大腿止不住地發抖，感覺混合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在磨石子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 柏豪學長蹲下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光在他鏡片上折了一下。我跪在抱枕上，膝蓋陷進軟墊裡，視線裡先出現的是他褪到膝蓋的休閒褲，然後是他伸過來的手——修長、偏白，指腹貼上我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我臉抬起來，低頭看了看我嘴角，又看了看我眼睛。我嘴唇還微微張著，呼吸沒緩過來，剛才睿廷學長留下的脹麻感還卡在身體深處，大腿間黏膩的液體正慢慢變涼。「嘴巴張開。」柏豪學長說，語氣像在哄一隻聽話的寵物，「讓我看看。」我順從地張開嘴，他拇指按在我下唇，往下一壓，視線掃過我口腔內部，像檢查一件交到他手上的物件。「嗯，」他滿意地點頭，「乾淨。」他拇指離開我的唇，順著我下巴滑下去，落在頸側，輕輕劃了一下，「剛才睿廷餵得很飽吧。」他說，語氣裡帶著笑，「我看你連地上都滴了。」我耳朵發熱，沒接話，他手指從我頸側移開，收回自己膝蓋上，「轉過來。」他說，「面對我。」我撐著抱枕邊緣，膝蓋挪動，轉成面對他的方向，雙手放回膝蓋上，赤裸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了一下，我下意識縮了縮肩膀，他視線落在我身上，卻沒有停留太久，只伸手撥開我垂到胸前的頭髮，把髮絲別到我耳後，「頭髮會礙事，」他說，「幫你撥好。」他手指離開我耳際時，指尖順著我耳廓滑了一下，癢癢的，我偏了偏頭，他笑了，「敏感？」我沒答，他也不再問，身體往後靠回沙發邊緣，胯間那根半勃的陽具就正對著我臉的方向。他伸手，手指穿進我頭髮裡，輕輕抓了一把，引導我往前，「過來，」他說，「用嘴。」我順著他手上的力道往前挪了挪，膝蓋貼上他小腿外側，臉靠近他胯間，他龜頭已經微微抬頭，淺淺的肉色，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張嘴，先含住龜頭，舌頭貼上去，舔了一下，他手指在我髮間收緊了一點，「對，」他說，「就這樣。」我含著他，慢慢往裡吞，他的陽具在我嘴裡一點一點深入，頂端抵到舌根，我喉嚨反射性地縮了一下，他停住，沒有繼續往裡推，等我適應了，才又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往前帶了一點，「再深一點。」他說，聲音還是溫溫的和的，像在教我一件事，「含到喉嚨口。」我順著他的力道，又往前吞了一點，龜頭頂在喉嚨邊緣，異物感湧上來，我下意識想退，他手指在我髮間收緊，沒有用力，只是固定住，「別退，」他說，「習慣就好。」我停在那裡，呼吸困難，鼻子吸進一點氣，眼角滲出淚水，他低頭看我，拇指伸過來，輕輕抹掉我眼角那滴淚，「乖，」他說，「人形不哭。」那句話像某種許可，我眨了一下眼，眼淚沒有再掉下來，他手指從我眼角移開，又回到我後腦，輕輕按了按，「動吧，」他說，「自己找節奏。」我開始吞吐，含著他的陽具往裡吞，又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唇邊，再重新含進去，重複著這個節奏，他的手指在我髮間鬆鬆地攏著，沒有催促，偶爾在我吞到底的時候，輕輕收緊一下，像在獎勵，我舌頭貼著他的莖身，舔過中間那條微凸的血管，他呼吸頓了一下，「嗯，」他說，「舌頭不錯。」我受到鼓勵，吞吐得更深了一點，龜頭頂到喉嚨口，噁心感又湧上來，我停住，吞了一口唾液，壓下去，眼角又滲出淚，他這次沒有伸手抹，只是靜靜看著我，「再含深一點，」他說，「你可以的。」我吸了一口氣，重新把他往嘴裡吞，這次吞得比剛才更深，龜頭滑進喉嚨，我整個人僵住，反射性的嘔意湧上來，喉嚨收縮，夾緊了他，他輕輕「嘶」了一聲，手指在我髮間收緊，「就是這樣，」他說，「喉嚨收緊的感覺，很舒服。」我眼角淚水滑下來，順著臉頰滴落，落在他膝蓋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滴淚，沒有說話，手指在我髮間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慢慢放鬆喉嚨，開始小幅度的吞吐，他的陽具在我嘴裡進出，每一次都比剛才順一點，我感覺自己找到某種節奏，含進去、退出來、再含進去，他手指在我髮間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收緊、放開，「聽話，」他說，「你學得很快。」我閉上眼睛，專心含著他，舌頭舔過他莖身每一寸，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膝蓋上抬起來，扶上他大腿，指尖碰到他褲子邊緣，他沒有阻止，我手指便順著褲緣摸進去，碰到他囊袋，輕輕托住，他呼吸明顯重了一下，「嗯，」他說，「手也學會了。」我含著他，吞吐加快了一點，他手指在我髮間收緊，臀部微微往前送了一下，龜頭頂到我喉嚨深處，我嗚咽一聲，眼淚又掉下來，他沒有叫我停，只是說：「快一點。」我順從地加快速度，嘴唇含著他，舌頭纏繞，手在他囊袋上輕輕揉捏，他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我髮間收緊，固定住我的頭，然後他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頂在喉嚨深處，我感覺到他脈搏跳動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射進我喉嚨裡，我反射性想退，他手指收緊，沒有讓我退，「吞下去，」他說，「規矩。」我順從地吞了一口，他的精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點腥鹹的溫度，他慢慢退出來，我嘴唇還含著他龜頭，舌尖舔過頂端殘留的液體，他手指鬆開我頭髮，輕輕拍了拍我臉頰，「張嘴，」他說，「讓我看看。」我仰起頭，張開嘴，舌尖上殘留著白濁，他拇指伸過來，擦過我下唇，眼神滿意，「乾淨，」他說，「聽話。」我眼眶泛紅，但神情帶著慣性的溫馴，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 柏豪學長拇指擦過我下唇時，身後傳來睿廷學長起身的聲音。我跪在抱枕上，眼角還泛著剛才嗆出的淚光，聽見他踩著拖鞋繞過茶几，停在我們旁邊。「夠了。」睿廷學長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才一輪而已，還不夠。」他伸手，從我腋下穿過，直接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我膝蓋離地，整個人被他半拖半抱地往後帶，背脊撞上沙發邊緣，他沒讓我站穩，順勢把我往後一推，我整個人仰躺進長沙發的軟墊裡，後腦勺陷進靠枕，還沒回過神，他已經抓著我腳踝，把我的腿往上抬，分開，架到兩側扶手上。 柏豪學長跟著過來，繞到沙發左側坐下，低頭看著我仰躺的姿勢，鏡片後的視線慢條斯理地掃過我的身體，從胸口一路滑到腰側，再落到我被架開的雙腿之間。我仰躺著，腰懸在沙發坐墊邊緣，雙腿被分開架高，整個人完全敞開在他們面前，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來，我下意識想闔起腿，睿廷學長手掌按在我膝蓋上，壓住。「別動。」他說，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剛才不是還挺乖的？」他手指從我膝蓋往下滑，沿著大腿外側慢慢撫過去，停在髖骨邊緣，用指腹按了按那塊骨頭，像在確認位置。柏豪學長的手從另一側伸過來，指尖碰上我腰側，輕輕劃了一下，我腰肌反射性地縮了一下，他笑了，「敏感。」他說，語氣裡帶著那種溫和的評價。 柏豪學長彎下腰，嘴唇湊近我胸口，先是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然後他張嘴，含住我一邊乳尖，舌頭貼上去，不輕不重地壓著，另一邊乳房則被睿廷學長的手掌覆住，五指收攏，揉捏著，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搓了一下，我胸口一陣發麻，喉嚨裡壓著的聲音差點漏出來，我咬住下唇，把喘息吞回去。睿廷學長的手指從我髖骨滑下去，順著小腹往下，探進雙腿之間，指腹貼上穴口，那裡的液體還沒乾透，濕滑的，他輕輕劃了一下，從穴口往上，碰到陰蒂，我腰整個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嗯」。他沒停，指腹壓在陰蒂上，畫著小圈，力道不輕不重，我感覺那點酥麻從他指尖擴散開來，沿著腰脊往上爬，雙腿繃緊，腳趾在扶手邊緣蜷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 柏豪學長含著我乳尖的嘴稍微退開，舌尖在乳尖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整個含住，吸了一口，力道比剛才重，我胸口一陣酸脹，從唇縫裡漏出一聲「啊」，隨即又咬住。他像是聽到了，鬆開嘴，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忍什麼？」他說，「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的？」我別開視線，沒答話，睿廷學長的手指卻在這時加重了力道，指腹壓著陰蒂揉了一下，又往下滑，指尖抵在穴口，緩慢地推進一根手指，我整個人繃緊，腰從沙發上拱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咽。他手指在我體內慢慢動，彎曲，按壓著內壁，又退出一點，再推進，同時拇指壓回陰蒂，揉著，我感覺自己像被拆開一樣，那點快感從他手指碰觸的地方擴散開來，沿著神經往四肢蔓延，腰不受控制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起伏，柏豪學長的手掌又覆回我胸口，揉捏著，拇指撥弄著乳尖，我嘴裡的喘息已經壓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從唇縫裡漏出來 「你看，」睿廷學長的聲音從我右側傳來，帶著點戲謔，「人形也會濕成這樣。」他手指在我體內又推進了一點，第二根手指擠進來，我感覺穴口被撐開，脹脹的，酸酸的，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他膝蓋擋住，闔不上。「別夾。」他說，「放鬆。」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鬆開，但他手指在裡面動著，按壓著某個點，我腰又拱起來，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學長……不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太多了……」柏豪學長的手從我胸口移開，落在我額頭上，輕輕撥開被汗黏住的瀏海，「再忍一下，」他說，聲音溫溫的的，「還沒到。」他手指從我額頭滑下去，順著臉頰，落在下唇邊緣，拇指輕輕按著我下唇，「忍一下，」他又說了一遍，「乖。」 睿廷學長的手指在我體內加快，兩根手指併攏，抽送著，拇指壓著陰蒂揉動，那點酥麻堆疊起來，越來越密，越來越重，我感覺自己像被浪捲起來，腰拱得更高，腳跟抵著扶手邊緣，用力蹬著，柏豪學長低頭，又含住我乳尖，吸吮著，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我整個人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然後那根弦斷了，我感覺自己像被拋起來又落下，腰劇烈地顫了一下，整個人癱軟進沙發裡，雙腿無力地垂落，微微顫抖，穴口一陣痙攣，濕熱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沾濕了沙發墊 睿廷學長的手指停在我體內，等我抽搐平息了，才慢慢退出來，指間牽著銀絲，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沒說話，抽了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柏豪學長也直起身，坐回沙發邊緣，低頭看我，我仰躺在沙發上，全身泛紅，胸口起伏著，雙腿無力地闔上，又顫抖著分開，腰側還留著他剛才揉捏的指印，乳尖濕亮亮的，腫著，我眼神失焦，視線落在天花板上，喘著氣，嘴唇微微張開，下唇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 睿廷學長和柏豪學長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笑了，那笑裡帶著某種默契，我躺在那裡，意識還浮在剛才那陣痙攣的餘波裡，身體軟得像被抽掉骨頭，卻還是撐著力氣，輕輕咬住下唇，從他們的笑聲裡聽出一種不甘，卻又發現自己連挪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那裡，任由喘息慢慢平復，任由身體的顫抖慢慢平息。 --- 睿廷的鞋尖踢了踢舊毯子的邊角，把它踢平鋪開來，然後伸手扣住我的腋下，把我從沙發上拖下來。我膝蓋先著地，手肘撐了一下才穩住，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剛才那波高潮的餘韻還沒走乾淨。「跪好。」他說，「趴下去。」我四肢著地，腰塌下去，臀部往後送，臉側貼著毯子粗糙的纖維，鼻尖聞到一股舊布和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手掌落在我腰上，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龜頭抵在穴口，沒有遲疑，腰一沉就頂了進來。我吸了一口氣，手指在毯子上抓了一下，他進得很深，剛才那次的濕潤還在，沒有阻礙，整根沒入，我感覺花心被他頂得發麻，腿根不住地抖。 「趴好，」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喘，「讓柏豪也嘗嘗你的嘴。」柏豪學長跨跪到我面前，膝蓋貼著毯子邊緣，那根半勃的陽具正好在我臉前方，他伸手穿進我頭髮裡，輕輕往他那邊帶了帶，「張嘴，」他說，語氣還是溫溫的，「含進去。」我張開嘴，先含住龜頭，舌頭貼上去舔了一下，他手指在我髮間收緊了一點，輕輕往前按，我順著他的力道一點一點往裡吞，頂端抵到舌根時，喉嚨反射性地縮了一下，他停住，沒有繼續推進，等我適應了才又往前帶了一點，「再深，」他說，「含到喉嚨口。」我順著他又吞了一點，龜頭頂在喉嚨邊緣，異物感湧上來，眼角滲出淚水，他拇指伸過來抹掉那滴淚，「乖，」他說，「動吧。」我開始吞吐，含著他往裡吞又退出來，重複著這個節奏，舌頭貼著莖身舔過中間那條血管，他手指在我髮間鬆鬆攏著，偶爾在我吞到底的時候輕輕收緊一下，像在獎勵。 同一時間睿廷在我身後開始動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又脹又麻，我含著柏豪的陽具，喉嚨裡湧出的嗚咽被堵成模糊的碎音，吞吐的節奏被他撞得斷斷續續，有時含得太深嗆了一下，眼角淚水滲出來，柏豪拇指又伸過來替我抹掉，語氣帶著笑，「兩邊都要顧好，」他說，「你行的。」睿廷的手掌從我腰側滑到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把我往他身上按，頂得更深，我感覺自己被釘在兩人之間，前面是柏豪溫熱的莖身貼著我的舌面，後面是睿廷的抽送撞得我整個人都往前傾，每一次往前撲都被柏豪的手指輕輕扶住，再被睿廷扣著腰拉回來 「快到了，」睿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粗喘，「夾緊。」我下意識收緊穴口，他頂得又重又急，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我含混的嗚咽，然後他頂到最深處，停住，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我腰一軟，整個上半身趴平在毯子上，柏豪的陽具從我嘴裡滑出來，龜頭擦過我下唇，留下一道透明的涎液，我趴在那裡喘氣，感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縫隙往下流，滴在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睿廷退了開去，腳步聲往旁邊移了兩步，然後柏豪的手掌落在我肩上，輕輕把我翻過來，我仰躺在毯子上，視線裡是他俯下來的臉，鏡片後的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換我了，」他說，扶著我的膝蓋往兩邊分開，膝窩掛在他手臂彎裡，他的陽具抵在穴口，那裡面還滿是睿廷留下的精液，他往裡頂的時候我感覺一陣飽脹，混著剛才的濕潤，一下子就滑到最深處，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了才開始動，節奏比睿廷慢，卻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實，龜頭磨過花心，一陣酸麻從腰底竄上來，我忍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呻吟，他低頭看我，嘴角勾了一下，「有反應了，」他說，「剛才怎麼不叫？」我別開視線，咬住下唇，他腰挺了一下，頂得很深，我沒咬住，又漏出一聲，他滿意地笑了，動作加快了一點，每一下都頂在同一處，酸麻感累積著，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釘在毯子上，膝蓋被他按著往兩邊分得更開，他的拇指壓在髖骨上，把我往他懷裡帶 「要射了，」他說，聲音帶著喘，抽送的節奏亂了一下，然後他退出來，手掌扣住自己的莖身，快速套弄了兩下，白濁噴在我小腹和胸口上，溫熱的液體沿著肌膚往下滑，滴在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喘著氣，拇指伸過來，在我肚臍下方劃了一圈，把最後一滴也抹在我皮膚上，然後站起來，抽了兩張衛生紙低頭擦拭自己 我癱在毯子上，全身赤裸，胸口和小腹上殘留著白濁，正慢慢變涼，穴口還脹著，裡頭空虛又飽脹交錯著，大腿間黏膩的液體混著他的精液，沿著會陰滴在毯子上，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那裡喘氣，視線裡是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邊緣有一圈飛蛾的屍體 睿廷的鞋尖碰了碰我肩膀，輕輕推了一下，「起來，」他說，「毯子要收。」我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腰卻酸得使不上力，柏豪的手掌從我腋下穿過來，把我扶起來，讓我跪坐在毯子上，他低頭看我，語氣溫和，「下次還會叫你。」他說，手指把我垂到臉前的頭髮撥到耳後，「別忘了規矩。」 --- 我站在玄關，赤腳踩著冰涼的磨石子地，掌心向內握住門把。白T恤的皺痕還留在腰側，牛仔褲的皮帶沒扣，金屬釦鬆鬆垂著，像某種沒完成的句子。客廳裡，睿廷學長靠在舊沙發上，手裡那根菸的煙灰積了長長一截，沒彈。柏豪學長站在牆邊，襯衫領口整齊，眼鏡鏡片映著昏黃的燈光，像一塊安靜的玻璃。 「下週……還是同樣時間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低低的，像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睿廷學長沒抬眼，煙灰在他指尖抖了一下，「訊息。」他說，，兩個字，像丟給我一枚硬幣。柏豪學長倒是笑了，聲音溫溫的，「別忘規矩，」他說，「進門先跪，叫名字。」 我點頭，掌心從門把上滑開，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我身後闔上，發出輕輕一聲「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