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燈的光穿過窗簾，斜斜切過書桌，在粉紅色的床單上留下一條細長的光帶。婷婷蜷在床角，膝蓋抵著胸口，兩手環抱住小腿。天氣不算很熱，但她卻全身冒汗。 又來了。 腦子裡那個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清晰得像是有人貼著耳朵說話——「想和哥哥做愛。」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像某首已經深入腦海的歌曲，突然就像幻聽一樣，從耳邊自動奏起。 她用力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企圖用痛覺驅散那個念頭。但痛感只持續了三秒，那聲音就又回來了，這次還附帶畫面——哥哥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腰側，慢慢地拉起她的上衣。 「不要想了……」婷婷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軟弱無力。 但身體不聽話。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某種溫熱的、空虛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升起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搔刮她的內壁。她慌張地鬆開腿，改成側躺的姿勢，把臉埋進枕頭裡。 在黑暗中，她回想起那詭異的一天—— 大約十天前，在兩兄妹放學回家的路上，一名穿黑西裝的男人突然從巷口走出來，微笑著問他們要不要參加一個「心理實驗」。她和哥哥都想要拒絕，但男人卻馬上舉起一隻懷錶，在他們面前輕輕搖晃。 接下來的事情像夢一樣模糊。她只記得自己醒來時，已經回到家裡，不知為甚麼會和哥哥坐在沙發對視著。哥哥揉著太陽穴，想說甚麼，卻沒說出口。 從那天晚上開始，一切都不對勁了……「想和哥哥做愛」的聲音不斷在腦中響起。 婷婷翻身仰躺， 拿起手機。她打開社交媒體，試圖看些無關痛癢的網絡新聞來轉移注意力，但才看幾個，就不自控地點開了哥哥的哀居。婷婷和哥哥就像普遍兄妹一樣，總愛互臭對方。平日她總是取笑說哥哥樣子平凡、打扮土氣，沒女生會喜歡看他的哀居，卻沒想到自己這刻看著哥哥的照片，會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那是哥哥啊……」她對著空氣說，語氣像是在說服誰。 但身體不認同。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隔著睡衣布料輕輕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她咬著牙想翻身壓住那股感覺，卻在翻身的瞬間讓乳頭更用力地蹭過床單，一陣尖銳的快感讓她悶哼出聲。 「嗯……」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明天還有考試，應該睡覺。 但詭異的聲音像迴圈播放的錄音帶，又一次在腦中響起——「想和哥哥做愛。」「想和哥哥做愛。」「想和哥哥做愛。」 婷婷閉上眼睛，眼睫毛顫抖著。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嘴邊滑落，沿著鎖骨往下，隔著睡衣按在胸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只是摸一下……不會怎樣的……」她對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摸完就不用想，可以睡覺……」 這已經是第十天了。每天晚上她都用同樣的理由說服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讓手慢慢拉起自己的睡衣，一隻手覆上乳房。少女的乳房柔軟而有彈性，乳尖已經硬挺，碰到掌心時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嗯……」她輕輕揉捏，想像那是哥哥的手。 如果是哥哥，他會怎麼摸？會溫柔地慢慢揉，還是直接捏住乳頭？她不知道，只能憑自己的感覺推測。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一陣酥麻從乳尖擴散到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背，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呻吟。 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滑了下去，隔著內褲按在腿間。那裡已經濕了，內褲的布料黏在皮膚上，能感覺到溫熱的濕意。她用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從陰蒂竄上來，讓她的小腿痙攣了一下。 「啊……哈……」她張嘴喘氣，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沾濕了枕頭套。 想像中的哥哥就在眼前——他壓在她身上，體溫傳過來，呼吸噴在頸側，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說「婷婷，沒關係的，哥哥會溫柔的……」 她咬住枕頭，手指更用力地按壓陰蒂。快感堆疊，小腹開始收縮，穴口也跟著一下一下地縮緊，像是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 「哥哥……哥哥……」她在心裡無聲地喊。 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觸到濕漉漉的陰唇。她猶豫了一秒——每次到這裡她都會猶豫——但身體的渴望輕易壓過了理智。中指沿著縫隙滑進去，穴口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溫熱濕滑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 她想像那是哥哥的雞巴。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頰燒了起來，但手指卻沒有停。她慢慢地插入，一根，兩根，穴肉緊緊地絞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她閉上眼睛，讓想像變得更加具體——哥哥的體重壓在她身上，他的雞巴又粗又長，操進來的時候會把她撐開，會頂到最深處，她會爽到哭出來。 「啊……啊……哥哥……」她壓低聲音呻吟，手指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腰也跟著手指的節奏往上頂，像是真的在被誰操一樣。腦中全是亂倫的畫面——她騎在哥哥身上，他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上頂；她趴在床上，他從後面插入，抓著她的頭髮；她跪在他面前，張嘴含住他的…… 「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弓成一座橋，穴肉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絞住手指。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沾濕了掌心，也沾濕了床單。她大口大口地喘氣，眼前一片空白，過了十幾秒才慢慢癱軟下來。 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光。 婷婷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心跳還沒平復，但那股空虛感已經又回來了。惡魔的耳語又在腦中幽幽響起，像是嘲笑她的徒勞——「想和哥哥做愛。」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潮濕的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哥哥。她只知道，今晚還很長，而腦中的聲音，還會再來。 --- 婷婷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光已經從灰濛濛的顏色變成淡金色。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身體還殘留著昨晚自慰後的酸軟感，但腦子裡的聲音已經安靜下來——暫時的。她翻個身，聞到枕頭上一股淡淡的腥味，臉頰立刻燒起來。 她爬起來換了制服，走出房間。客廳裡，哥哥林浩宇坐在飯廳裡，穿著制服但沒打領帶，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也沒睡好。餐桌上擺了兩杯牛奶，其中一杯已經喝了一半。 「哥哥，早晨。」婷婷低聲說，在餐桌另一端坐下。 「早。爸媽已經出門上班了。」 「嗯。」 兩個人沉默地坐著。婷婷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但胃裡還是緊縮的。她偷偷瞄了哥哥一眼——他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手肘撐在膝蓋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客廳的時鐘滴答滴答走著。婷婷看著那杯半滿的牛奶，突然想起昨晚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做的事，羞恥感像冷水一樣從頭澆下來。她放下杯子，指尖發涼。 「婷婷。」哥哥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啞。 「嗯？」婷婷看著哥哥，但哥哥卻沉默不語。空氣靜得只聽見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 過了一陣子，哥哥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婷婷，我有話跟你說。」 她抬起頭，看見哥哥的表情繃得很緊，手指交握在膝蓋上，指節都泛白了。 「我……我這幾天一直聽到奇怪的聲音。」哥哥的聲音很低，像是怕被誰聽到一樣。「聽到……想要和你做愛。對不起，我知道不應該這樣對你說的。」 婷婷的心跳猛地加快。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但……你也一樣，對不對？」哥哥轉頭看她，眼神裡有某種她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慌亂、羞愧，還有一絲她不敢解讀的熱度。 她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這幾天晚上，一直也……」哥哥吐出一口長氣，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十天前，那個男人……一定是因為他，我們才會變得那麼古怪。」 「他當時說了一些話，下了催眠指令，說什麼『你會想要和哥哥做愛』之類的……」婷婷低聲說，手指揪住裙擺，「好像還有說別的，但我記不起來……」 「我記得。」哥哥皺起眉頭說：「他說……『只要交換體液就會恢復原狀』。」 婷婷愣住了。交換體液？她腦中立刻浮現各種畫面，臉頰燙得發燙。 「唾液也算是體液吧。」哥哥的聲音有點不自然，像是邊說邊在想。「我在想……如果、如果我們接吻的話，是不是就能令那聲音停下來？」 婷婷睜大眼睛看著他，心跳聲大得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敲鼓。接吻？跟哥哥？她的大腦立刻尖叫著說不行，但身體深處卻有另一個聲音在說好。 「這……這有用嗎？」她聽見自己問，聲音飄忽得不像自己的。 「我不知道。」哥哥眼神閃爍地說，「但如果可以令那聲音停下，我覺得值得一試。」 婷婷沉默了很久。她看著哥哥的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她從來沒想過會跟他接吻。可是腦中那個聲音又開始隱隱作響，像是要趁機鑽進她的思考裡。 「那……試試看？」她說完這句話，喉嚨緊得發疼。 哥哥點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婷婷也站起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度。哥哥比她高出一截，她得微微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 「如果我覺得不對勁，我們就停下來。」哥哥說，像是在確認規則。 「好。」 兩個人又沉默了。婷婷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手心全是汗。她看見哥哥也緊張得嚥了一下口水，喉結動了動。 然後哥哥慢慢靠過來。 婷婷本能地想退後，但腳像被釘在地板上一樣動不了。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哥哥的呼吸噴在臉上，溫熱的，帶著牙膏的薄荷味。下一秒，兩片柔軟的嘴唇貼上她的。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像羽毛拂過。 婷婷整個人僵住了。那個觸感太陌生了——哥哥的嘴唇比她想像中軟，溫度比她的手燙。她以為自己會覺得噁心，會想推開他，但身體卻沒有反抗，反而有一種奇異的悸動從小腹升起來。 哥哥退了開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沒什麼感覺。」哥哥說，語氣有點尷尬。 「嗯。」 「可能要多碰一下？」 婷婷點點頭，這次她主動閉上眼睛。哥哥又靠過來，這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一些，嘴唇貼著她的，輕輕抿了一下。婷婷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某種酥麻的感覺從嘴唇蔓延開來，像細小的電流鑽進血管。 她不自覺地張開嘴，哥哥的舌頭就滑了進來。 那一瞬間，像是有人按下了什麼開關。 強烈的快感像炸彈一樣在她腦中炸開，從舌尖一路麻到腳趾。婷婷整個人軟了一下，手本能地抓住哥哥的上衣。哥哥的反應也很大，他悶哼一聲，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舌頭交纏的感覺太強烈了——哥哥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舔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頭，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婷婷覺得自己像被電到了一樣，全身發麻，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和舌頭的感覺。 她不知道吻了多久，可能是十秒，也可能是三十秒。等她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已經緊緊貼在哥哥身上，兩隻手抓著他的衣服，舌頭正和哥哥的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哥哥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背上，隔著制服輕輕撫摸。那個觸感讓婷婷全身顫了一下，她本能地往他身上靠，胸前的柔軟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布料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哥哥聽到那個聲音，吻得更用力了。舌頭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模仿著某種動作，每一次都深入到她喉嚨口。婷婷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了，但卻不想停下來，反而踮起腳尖，讓自己更貼近他。 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濕濕的，涼涼的，但她顧不上擦。哥哥的手從她的背滑到腰側，輕輕捏了一下，那個觸感讓她整個人軟下來，幾乎是靠他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下去。 「婷婷……」哥哥含著她的嘴唇低聲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哥……」她應了一聲，聽起來像呻吟。 他們又吻在一起。這次婷婷主動伸出舌頭，學著哥哥的動作舔過他的嘴唇，然後滑進他嘴裡。她嘗到牙膏的味道，還有淡淡的牛奶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奇怪的甜味。哥哥的舌頭立刻纏上來，和她的交纏在一起，像是在跳舞一樣。 婷婷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身體變得好熱，制服好像變得太厚了，汗水從後頸流下來，癢癢的，但她顧不上。她只知道她想要更多，想要哥哥的舌頭更深，想要他的手抱得更緊，想要…… 她不敢想下去。 但身體不會說謊。她感覺到自己腿間濕了，內褲黏在皮膚上，溫熱濕潤的觸感讓她羞恥得想哭，但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她夾緊雙腿，但那個動作反而讓濕意更明顯了。 哥哥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按了一下，婷婷悶哼一聲，整個人往他身上貼。隔著褲子，她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在她的小腹上——她瞬間明白那是什麼，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 但她沒有推開，反而把臉埋進哥哥的頸窩，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香氣，意外地讓她安心。 「婷婷……」哥哥又叫她的名字，聲音在發抖。「對不起，我下面好像……」 「我知道。」她低聲說，聲音悶在他肩膀裡。「我也是。」 他們又吻在一起，這次更激烈了。哥哥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大腿，隔著裙子輕輕揉捏，婷婷的腿軟了一下，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聽見自己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像是小動物的叫聲，但她控制不了。 「愛你……婷婷……愛你……」哥哥含著她的嘴唇低聲說，聲音含糊不清。 婷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這句話不對勁——他們是兄妹，不應該說這種話，不應該有這種感覺。但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真的好愛哥哥，愛到想要把自己整個人交給他。 「我也愛你……哥哥……」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軟得不像話。 哥哥的吻變得更加瘋狂。舌頭在她嘴裡橫衝直撞，像是在宣洩什麼，婷婷被吻得幾乎窒息，但卻覺得好滿足，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她的手從哥哥的衣服下擺伸進去，摸到他結實的背部，皮膚溫熱光滑，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哥哥倒抽一口氣，吻得更深了。 他們就這樣吻了很久很久——婷婷不知道確切多久，只覺得時間變得好慢，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長到她可以清楚地記住哥哥嘴唇的觸感，舌頭的溫度，呼吸的節奏。她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被溫暖的水流包圍，舒服得不想醒來。 等他們終於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嘴唇紅腫，嘴角全是唾液。婷婷的制服亂了，領口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哥哥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上衣被她抓得皺巴巴的，褲襠處明顯鼓起來一塊。 兩人對視一眼，臉頰同時燒得通紅。 「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好像真的停下來了。」沉默片刻後，哥哥先開口，聲音還帶著沙啞的慾望餘韻。 「真的耶……」婷婷輕聲回應，十天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久違的清靜。 兩人不禁開心得擁抱在一起，但身體一貼上，那股熟悉的熱流又瞬間竄起，婷婷能清楚感覺到哥哥的硬棒隔著衣服頂在自己小腹上，兩人隨即尷尬地迅速分開。 婷婷摸著自己發燙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哥哥的溫度。心跳還是很快，腿間濕濕的感覺還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她用雙手捂住臉，感覺臉頰燙得嚇人。 「那個……我、我們該去上課了。」哥哥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勉強穩住聲音說道。 「嗯……」婷婷低著頭，不敢直視他，聲音細若蚊鳴。 她轉身要走，卻發現自己的腿還是軟的，差點絆到茶几。哥哥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碰到她的手肘，那個觸感讓婷婷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 「小心點。」哥哥說，語氣聽起來已經恢復正常。 「嗯。」婷婷輕輕點頭，快步拿起書包，與哥哥一同出門。 接下來一整天的課堂上，婷婷果然沒有再聽到那句「想和哥哥做愛」的詭異聲音。她暗自慶幸，想著：「催眠應該已經解除了，以後不用再胡思亂想了。」 只是她還不知道，這份「交換體液」的解除效果，只能維持短短二十四小時。 --- 接吻真的讓那聲音停歇了。 那天早上，婷婷和哥哥交換唾液之後，那句糾纏她整整十天的「想和哥哥做愛」就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樣，完全消失。她以為一切到此為止，心裡鬆了一口氣。 然而，當天晚上，婷婷躺在床上，正準備入睡時—— 「想和哥哥做愛。」 那低沉而黏膩的聲音再度響起，像一根火熱的針刺進腦海。 婷婷猛地睜開眼睛，心跳瞬間加速。她抓起手機看時間，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距離早上那個吻大概過了十六個小時。催眠師確實說過「交換體液就會恢復原狀」，但沒說效果能撐多久。 原來，只撐不到一天。 她緊咬下唇，試圖用意志壓下那股躁動，卻徒勞無功。身體開始發燙，下腹隱隱抽動，一股黏熱的濕意正緩緩滲出。 這時，手機震動，哥哥傳來訊息：「睡了沒？」 「還沒。」她迅速回覆，指尖微微發抖。 沒多久，門外響起輕叩聲。婷婷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哥哥只穿著寬鬆白色T恤和短褲，頭髮亂糟糟的。他一看到婷婷泛紅的眼眶與急促的呼吸，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低聲說：「我又聽到那聲音了。你也是嗎？」 婷婷輕輕點頭，喉嚨發緊。 哥哥沉默幾秒，側身走進了婷婷的房間。兩人站在房間中央，氣氛尷尬又緊繃。 他低聲說：「那解除效果……好像有時間限制。」 「應該只有十五小時左右。」婷婷的聲音微微顫抖，「現在才十一點多，我們明天還要上課……」 「那現在再試一次？」哥哥問，語氣不確定。 婷婷看著他，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想別的辦法，但腦子裡那個聲音又開始迴盪，像催命符一樣——「想和哥哥做愛。」她閉上眼睛，輕輕點頭。 哥哥慢慢靠近，伸手捧住她的臉頰。他的手掌很熱，觸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婷婷覺得全身都軟了。哥哥低頭吻上來，嘴唇輕輕貼住她的，舌頭熟練地滑進她嘴裡。 熟悉的酥麻感再次炸開。 婷婷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雙手抓住哥哥的衣服，踮起腳尖回應他的吻。舌頭交纏，唾液交換，每一次接觸都讓那句「想和哥哥做愛」的聲音變得更小、更模糊。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溫暖的水包圍，舒服得不想醒來。 他們吻了很久，直到婷婷的嘴唇發麻才分開。她喘著氣，眼神迷離，腦袋裡的聲音果然又安靜下來。 「好了。」哥哥也喘著氣，聲音沙啞，「應該可以撐到明天放學。」 婷婷摸著發燙的嘴唇，低聲說：「那明天晚上……還要繼續嗎？」 哥哥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眼神複雜。 從那天起，每晚等父母睡著後，哥哥就會來到婷婷的房間。 剛開始只是接吻。他們會坐在床沿，面對面，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糾纏，交換唾液。婷婷會閉上眼睛，專注感受哥哥的嘴唇和舌頭，感受那股讓她全身酥麻的電流。每次接吻大概持續一個小時，直到那句「想和哥哥做愛」完全消失，直到兩個人的嘴唇都紅腫發燙，才會停下來。 但一星期過去，情況開始變了。 不是接吻沒有效果——有效，聲音確實會消失。但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滿足。每次接吻時，婷婷都會覺得小腹深處燃起一團火，熱流往下湧，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她必須夾緊雙腿才能忍住那種空虛感，但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呻吟。 哥哥也好不到哪裡去。每次接吻，他的褲襠都會鼓起來，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婷婷能感覺到那個硬度，每次不小心碰到，心跳就會加速，呼吸也會變得急促。 第十天的晚上，事情終於失控了。 那天晚上十一點半，哥哥照常敲門進來。 「爸媽都睡了嗎？」 「沒問題，都睡了。」 婷婷穿著睡衣坐在床沿，看到哥哥關上門，鎖好，然後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哥哥直接湊過來吻她。 舌頭交纏，唾液交換，熟悉的味道和溫度讓婷婷全身發軟。她伸手抓住哥哥的肩膀，手指用力到泛白。哥哥吻得很深，舌頭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模擬著某種節奏，婷婷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酥麻的快感。 但這次有點不一樣——接吻了大約二十分鐘後，聲音還未消失，但婷婷的身體還是很熱，很空虛，腿間濕得連內褲都黏在皮膚上。哥哥也一樣，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吻也越來越用力，手從她的臉頰滑到脖子，再滑到鎖骨。 婷婷沒有阻止。 哥哥的手隔著睡衣覆上她的乳房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倒抽一口氣。哥哥的手指輕輕揉捏，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覺到他的手指在乳頭周圍打轉。酥麻感從乳頭擴散開來，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身體往後仰，靠在床頭。 「可以嗎？」哥哥低聲問，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 婷婷看著他，眼神迷離，她分不清是腦子裡那句「想和哥哥做愛」，還是她內心那種更原始、更強烈的渴望驅使她輕輕點頭。 哥哥的手從睡衣下擺伸進去，直接摸到她的乳房。他的手掌溫熱乾燥，覆上她胸口的瞬間，婷婷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哥哥的手指輕輕揉捏，拇指在乳頭上來回摩擦，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嗯……哥哥……」婷婷忍不住呻吟，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哥哥低頭吻她的脖子，嘴唇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在她鎖骨處停留，輕輕吸吮。婷婷仰起頭，任由哥哥在她頸上留下吻痕跡。哥哥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腰側，隔著睡衣輕輕撫摸，然後又回到胸口，開始解開她睡衣的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睡衣敞開，露出裡面嬌嫰的乳房。哥哥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他低頭吻妹妹的胸口，含住她的乳頭。濕熱的觸感令婷婷忍不住弓起背，發出細碎的呻吟。 「哥哥……好舒服……」 哥哥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吻她，舌頭在乳頭上打轉。婷婷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那種酥麻感從胸口擴散到全身，腿間濕得不像話，她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過了一會兒，哥哥抬起頭，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平日溫柔體貼的哥哥，此刻眼𥚃充滿慾望。他看著婷婷，低聲說：「你想不想摸摸看？」 婷婷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手顫抖著伸向哥哥的褲襠，隔著褲子摸到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即使隔著布料，她也能清楚感覺到它的形狀和溫度——又粗又長，硬得像鐵棍一樣。婷婷的心跳更快了，手指顫抖地拉開他的褲子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根肉棒。 哥哥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婷婷隔著內褲輕輕撫摸，感受那根東西在她手中變得更硬、更燙。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咬住嘴唇，把內褲邊緣拉開，直接握住哥哥的雞巴。 那是婷婷第一次直接碰到男人的陽具。比她想像中更熱、更硬，表面光滑，青筋凸起，在她手中微微跳動。她握緊它，生疏地上下套弄，哥哥立刻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 「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婷婷照做，手指圈住龜頭下方，來回滑動。哥哥的雞巴在她手中越變越硬，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她看著自己的手在哥哥的肉棒上套弄，心裡湧上一種複雜的感覺——羞恥、興奮、罪惡感，全部混雜在一起。 腦子裡那句「想和哥哥做愛」這刻其實已經完全消失了。但兩人強烈的慾火反而燒得更旺。 哥哥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眼神熾熱。他伸手把婷婷的睡衣完全脫掉，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挺。哥哥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在乳尖上打轉，手指同時揉捏另一邊。 「啊……哥哥……」婷婷忍不住叫出聲，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床上。 哥哥一邊吸她的乳頭，一邊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他的手指碰到她腿間時，婷婷整個人彈了一下——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這麼濕了。」哥哥低聲說，語氣帶著某種驚喜和興奮。 婷婷羞得滿臉通紅，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前迎，想要更多。哥哥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從穴口往上，碰到陰蒂，輕輕按壓。婷婷立刻發出尖叫般的呻吟，雙腿夾緊，但哥哥的手指還是繼續動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揉弄。 「哥哥……那裡……好舒服……」 「喜歡嗎？」 「喜歡……喜歡……」 哥哥的手指開始加快速度，在她陰蒂上畫圈，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婷婷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快感從腿間擴散到全身，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酥麻的電流。 她忍不住也伸手握住哥哥的雞巴，繼續套弄。兩個人都喘著氣，房間裡只剩下呻吟聲和手指在濕滑小穴裡攪動的水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婷婷覺得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來越強烈，快要衝破某個臨界點。她用力抓住哥哥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聲音帶著哭腔：「哥哥……我快要……快要……」 「再忍一下。」哥哥低聲說，手指卻加快速度，拇指按壓陰蒂，中指在穴口打轉。 婷婷再也忍不住了，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高潮像浪潮一樣席捲全身。她咬住嘴唇，壓抑住尖叫，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沾濕了哥哥的手和床單。 哥哥看著她高潮的樣子，呼吸更急促了。他加快套弄自己雞巴的速度，幾秒鐘後也到達高潮——濃稠的精液噴出來，濺到婷婷的大腿上和床單上，留下一片濕黏的痕跡。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婷婷先開口，聲音沙啞：「聲音……停了。」 「嗯。」哥哥應了一聲，聲音也很啞。 兩人沉默了一陣，哥哥起身去拿衛生紙，幫她擦乾淨大腿上的精液，又擦了擦床單。婷婷穿上睡衣，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低著頭不敢看哥哥。 「那……明天晚上……」婷婷低聲說。 哥哥沉默了幾秒：「明天晚上再說。」 婷婷點頭，沒有再多問。 從那之後，他們不再是單純地的接吻。他們會一邊接吻，一邊愛撫對方——哥哥摸她的乳房，她幫哥哥打手槍。有時候哥哥也會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用手指幫她高潮。 兩個人都知道這不對，但沒有人開口喊停。因為真的太舒服了。 本來，讓聲音停下來是他們的目的，但這刻卻慢慢變得像是藉口。 --- 從最初的接吻，到後來互相愛撫。在詭異聲音的影響下，兄妹已經慢慢習慣互相幫忙洩慾。但身體的慾望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反而就像漲潮的海水，一天比一天高漲。 兄妹保持這種關係，直到某個週末，全家去海邊玩。 那天，一家人在沙灘上曬太陽、踩水，一切都很正常。但下午三點左右，婷婷正要從海裡走上岸時，那句「想和哥哥做愛」突然在腦中炸開，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熱流從下腹湧起。 她咬住嘴唇，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哥哥。哥哥也正好看向她，眼神裡帶著同樣的灼熱。 「我去沖洗一下。」哥哥對父母低聲說，朝淋浴間走去。 「我、我也去。」婷婷跟了上去。 淋浴間不大，只有簡單的塑膠隔板，水龍頭還滴著水。哥哥看見四遭沒人，就把婷婷拉了進去，並隨手把門鎖上，轉身抱住她，濕漉漉的身體貼在一起，冰涼的泳衣布料摩擦著皮膚。 哥哥低頭吻婷婷，舌頭直接伸進嘴裡，比在家裡更粗暴。 婷婷的手抓著哥哥的後頸，隔著泳衣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哥哥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隔著泳衣布料用力揉捏。泳衣布料很薄，她能清楚感覺到哥哥手指的形狀和力道。 「哥哥……這裡會有人來……」婷婷喘著氣說，但身體卻更貼緊他。 「不會的。」哥哥低聲說，手從她的泳衣領口伸進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泳衣的布料被撐開，冰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下一秒就被哥哥溫熱的手掌覆蓋。哥哥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搓，婷婷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哥哥另一隻手從她的臀部滑到腿間，隔著泳衣按壓她的私處。泳衣布料已經濕透了，分不清是海水還是她流出來的淫水。哥哥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按壓陰蒂，婷婷的腿軟了一下，趕緊扶住牆壁。 哥哥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隔著泳衣按壓她的陰蒂。沿著泳衣縫隙滑動，碰到陰蒂時婷婷整個人彈了一下。 「哥哥……我站不住了……」 「想要嗎？」哥哥在她耳邊低聲問，聲音沙啞。 「想……想要……」婷婷的聲音發抖。 哥哥拉開泳褲的邊緣，露出硬得發紫的雞巴。婷婷看著那根東西，心跳加速。哥哥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握住自己的雞巴。她的手還濕淋淋的，握上去很滑。 「想要就先幫我。」哥哥低聲說。 婷婷開始上下套弄，生疏但認真。哥哥閉上眼睛，發出壓抑的呻吟。過了一會兒，哥哥睜開眼睛，把她拉近，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隔著泳衣吸吮，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繼續揉弄陰蒂。手指開始在她陰蒂上畫圈。 婷婷咬住自己的手背，壓抑住快要衝出喉嚨的叫聲。哥哥的手指越動越快，另一隻手繼續揉她的乳房。婷婷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小腹深處的熱流越積越多，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哥哥……我要……要去了……」 「去吧。」哥哥低聲說，手指加快速度。 婷婷的手繼續套弄哥哥的雞巴，但動作越來越亂，因為哥哥的手指也越來越快。兩個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淋浴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 婷婷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都軟在牆上。哥哥從後面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喘氣。 過了一會兒，哥哥突然把她轉過去面對牆壁，從後面貼上來。他的雞巴隔著泳褲頂在她的臀縫上，然後他拉開泳褲邊緣，讓雞巴直接露出來。婷婷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臀縫上，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哥哥……不要進去……」婷婷趴在牆上，咬著嘴唇壓抑呻吟，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讓自己的臀縫更緊地貼住哥哥的雞巴。 「不會進去的。」哥哥的手扶著雞巴，沿著她的臀縫上下滑動。龜頭幾次滑到穴口邊緣，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個形狀。哥哥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 「但是……哥哥……」婷婷低聲說，但身體卻往後頂，讓臀縫更貼近那根雞巴。 「我只是想摩擦一下。」哥哥低聲說，動作沒有停。 他讓雞巴在她的臀縫和腿間來回摩擦，龜頭時而頂到陰蒂，時而滑到穴口邊緣。婷婷的淫水把兩個人的下體都弄得濕淋淋的，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接著哥哥又把婷婷轉身過來。兩人互相對望一下，哥哥又開始動了——腰往前頂，隔著泳衣，雞巴沿著她的縫隙摩擦過去。泳衣布料摩擦著她的陰蒂，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婷婷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雙手抓緊哥哥的肩膀。 「舒服嗎？」哥哥問。 「舒服……好舒服……」婷婷喘著氣。 哥哥開始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雞巴隔著泳衣在她的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摩擦。婷婷覺得腿間越來越濕，淫水滲出來，把內褲弄得濕漉漉的。布料變得滑膩，摩擦的感覺更強烈了。 「哥哥……你的雞巴……好硬……」婷婷低聲說，聲音帶著羞恥和興奮。 「因為你穿泳衣的樣子太騷了。」哥哥喘著氣，腰頂得更用力，「剛才在游泳時，我就一直想像要把雞巴頂在你那裡……」 婷婷聽到這些話，身體更熱了。她伸手握住哥哥的雞巴，幫他調整位置，讓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那個位置最敏感，每次頂到那裡，她都會忍不住顫抖。 哥哥開始加快節奏，腰用力往前頂，雞巴隔著濕透的泳衣頂在她的穴口。每一次撞擊，婷婷都能清楚感覺到哥哥龜頭的形狀和硬度。 「啊……那裡……就是那裡……」婷婷忍不住叫出聲。 「喜歡嗎？」哥哥的聲音沙啞，呼吸越來越急促。 「喜歡……好喜歡……哥哥頂得我好舒服……」 哥哥的手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更用力地頂撞。淋浴間的塑膠隔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兩個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織在一起。 婷婷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但每次摩擦帶來的快感又讓她無法思考。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強烈的刺激，想要更直接的接觸。 「哥哥……再用力一點……拜託……」 哥哥沒有回答，但腰動得更快了。他用力頂撞，雞巴一次次撞擊她的穴口。婷婷覺得那層薄薄的布料快要被頂破了，哥哥的龜頭好幾次滑到洞口邊緣，隔著濕透的泳衣，幾乎要滑進去。 「啊——！」每次龜頭滑到洞口邊緣時，婷婷都會忍不住繃緊身體，既期待又害怕。 哥哥也察覺到了，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繼續用力頂撞。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動作也越來越粗暴。婷婷的手抓著哥哥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紅痕。 「哥哥……我快要……快要……」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哥哥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婷婷覺得身體深處那股熱流快要衝破臨界點，她緊緊抱住哥哥，雙腿夾緊他的腰，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啊——！」 高潮來襲的瞬間，婷婷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大量湧出。她咬住哥哥的肩膀，壓抑住尖叫，但身體卻顫抖得厲害。 哥哥被她夾得生疼，也忍不住加快頂撞的速度。幾秒鐘後，他也到達高潮——精液噴出來，溫熱的液體打到婷婷的泳衣上，沾在兩個人的腿間。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抱在一起，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淋浴間裡安靜了很久，只剩下喘息聲。 婷婷先鬆開咬著哥哥肩膀的嘴，看到那圈深深的齒印，心裡一陣愧疚。她伸手摸了摸那個齒印，低聲說：「對不起……弄痛你了……」 「沒關係。」哥哥喘著氣，抬起頭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喘了很久。哥哥先回過神，打開水龍頭，用溫水沖掉牆壁上的精液，又幫婷婷沖了沖泳衣。婷婷轉過身，看著哥哥，兩個人都沒說話。 「哥哥……這樣好舒服。」婷婷低聲問。 哥哥看著她，眼神複雜：「我也很舒服。」 從那天之後，他們每晚都會這樣做。 為了避免被媽媽發現，他們特意去買了幾條便宜的內褲——純白色的，沒有任何花紋，一條才幾十塊。每天晚上，他們會換上這些「專用內褲」，然後躺在床上互相摩擦。弄髒了就直接丟掉，不用擔心媽媽洗衣服時會發現。 剛開始，他們還有些剋制。哥哥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怕弄痛她。婷婷也會壓抑呻吟，咬住嘴唇不讓聲音洩出來。但隨著時間推移，身體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現在，他們兩個人每次接吻時，都會很自然地脫光衣服，只穿著內褲。哥哥會用不同的體位，雞巴隔著內褲在她的穴口附近瘋狂摩擦。婷婷也會弓起身子積極回應。 最初的時候，兄妹還會抱著早日結束的心情去吻，在意「聲音是否消失了？」、「催眠能否解除？」、「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但現在，即使腦海裡那句「想和哥哥做愛」確實消失了，婷婷身體深處還會有一股莫名的空虛感隱隱浮現。 假如聲音不再出現，他們還會繼續做同樣的事嗎？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晚上，哥哥還是會來。而她，還是會等他。 --- 然後，某一天。父母早上出門前說要去看外婆，今晚要很夜不回來。 婷婷聽到這句話時，心跳漏了一拍。她低頭喝牛奶，假裝沒什麼特別，但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發抖。牛奶的溫度透過玻璃傳來，她卻感覺不到任何暖意，胸口那團火已經開始燃燒。哥哥坐在對面，也沒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知道了」，然後繼續吃他的吐司。但婷婷注意到，哥哥握著吐司的手停頓了一下，眼神飄向她，又迅速移開。 整個白天，婷婷在學校完全無法專心上課。老師在黑板上寫的數學公式像扭曲的蛇，在她眼前遊動。她低頭看著課本，但文字全部失焦，腦海裡反覆浮現的只有昨晚的畫面——哥哥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她咬著枕頭壓抑呻吟，哥哥的喘息聲在耳邊迴盪。她的腿間又開始發熱，內褲底下滲出一點濕意。她夾緊雙腿，試圖壓制那股躁動，但沒有用。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婷婷背起書包，幾乎是用跑的步伐往家裡趕。夕陽把街道染成橘紅色，她的影子在身前拉得很長。路上遇到同學跟她打招呼，她只是胡亂點了下頭，腳步完全沒有停下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是因為跑步，而是因為期待——她討厭自己這麼期待，但身體比理智誠實。 進門時哥哥已經在客廳了，他也沒換衣服，還是穿著學校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夕陽從窗戶斜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他聽到開門聲，轉頭看向婷婷，眼神裡有同樣的火光。 兩個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婷婷放下書包，脫掉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她走到沙發前，每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哥哥也走過來，伸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上來。 他的嘴唇很熱，帶著一點薄荷味——他大概在回來後嚼過口香糖。婷婷閉上眼睛，感受那溫熱的觸感。 他們昨晚也有親熱過。腦海中「想要做愛」的聲音這刻其實還未響起。但兩個人就像乾柴碰上烈火，不需要任何理由，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 哥哥的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齒，在她嘴裡翻攪，舌頭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婷婷踮起腳尖，雙手抱住哥哥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洗衣精的清香，那是她熟悉的、屬於哥哥的味道。 婷婷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抓著哥哥的衣服，整個人貼上去。哥哥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緊。舌頭交纏，唾液交換，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哥哥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探索，每一寸都不放過，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哥哥的手從她的背滑到臀部，隔著裙子揉捏，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裡。婷婷發出悶哼，身體貼得更緊，小腹感受到哥哥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薄薄的布料頂著她。她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隔著褲子摩擦那根硬物，哥哥的呼吸立刻變得更加粗重。 他們吻了很久，久到婷婷覺得嘴唇發麻。哥哥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隔著襯衫覆上她的乳房。婷婷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他手裡送。哥哥的手指輕輕揉捏，另一隻手開始解她襯衫的釦子。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沒有穿胸罩的乳房。婷婷早上洗澡後就直接穿上襯衫，刻意沒穿內衣。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哥哥看到這一幕，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的眼神變得熾熱，喉結上下滾動。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輕輕吸吮。 「嗯……哥哥……」婷婷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他的頭髮有點硬，帶著洗髮精的香味。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的乳頭上畫圈，偶爾用牙齒輕咬，一陣酥麻從胸口擴散開來。 哥哥一邊吸她的乳頭，一邊把她推到沙發上。婷婷仰躺下來，沙發的絨布面料貼著她裸露的背，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哥哥壓在她身上，繼續吻她的胸口。他的手從裙子下擺伸進去，隔著那條鬆垮的內褲摸到她的私處。 「你已經濕了。」哥哥低聲說，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陰蒂。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溫熱的濕意透過薄薄的棉布傳到他的指尖。 婷婷咬住嘴唇，忍住呻吟。哥哥的手指開始加快速度，在她陰蒂上畫圈。那層薄薄的棉布隨著他的動作摩擦她的敏感處，帶來一陣陣酥麻。婷婷覺得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扭動腰肢。 「哥哥……我想要……」 「想要什麼？」哥哥低頭吻她的脖子，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在她鎖骨處停留，輕輕吸吮。 「想要你……摸我……用力摸我……」 哥哥的手指隔著內褲繼續按壓，速度越來越快。婷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不斷滲出來，把內褲浸得更濕。就在她快要到達高潮時，哥哥突然停下來。 婷婷發出不滿的呻吟，睜開眼睛看著他。哥哥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她，眼神裡帶著笑意和慾望。婷婷坐起來，伸手幫他解領帶，解襯衫釦子。她的手指有點抖，花了幾秒才解開第一顆。哥哥等不及，自己扯開襯衫，釦子繃飛了一顆，彈到地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滾到茶几底下。 婷婷伸手脫掉哥哥的黑色長褲。他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燙，把內褲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濕痕。婷婷隔著內褲握住他的雞巴，感受那根硬物的溫度和形狀。哥哥發出壓抑的呻吟，低頭看著她。 婷婷慢慢拉下他的內褲邊緣，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彈出來，龜頭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微微浮起。她低頭含住龜頭。 哥哥倒吸一口涼氣，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 「婷婷……」 她沒有回答，繼續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她聽到哥哥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感覺到他的腰也開始輕輕往前頂。她加快速度，用嘴唇包住牙齒，盡量不讓牙齒碰到他。唾液順著雞巴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過了一會兒，哥哥把她拉起來，低頭吻她。哥哥直接把她的襯衫從肩膀上脫下來，扔在沙發上。接著是裙子——拉鍊拉開，裙子滑落到地板，婷婷抬腳跨出來。身上只剩下一條洗得很鬆的白色內褲。 那條內褲已經洗過太多次，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側邊的縫線也有些鬆脫。婷婷今天早上特意挑了這條——她知道自己為什麼選它，但不想承認。 他們一邊吻一邊往沙發移動。哥哥坐下來，婷婷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兩個人的性器隔著內褲貼在一起，只隔了兩層薄薄的棉布。她能感受到哥哥雞巴的溫度透過濕透的布料傳來，燙在她的穴口上。 哥哥扶住她的腰，開始慢慢前後移動。婷婷的穴口隔著內褲摩擦哥哥的龜頭，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她仰起頭，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扶在哥哥肩膀上，配合他的節奏前後扭腰。夕陽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光線的溫暖，但身體內部的熱度更加強烈。 「嗯……哥哥……好舒服……」 哥哥沒說話，只是喘著氣，雙手從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抓著她的臀肉，帶著她加快速度。他的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裡，留下淺淺的指印。 內褲已經濕透了。婷婷感覺自己的淫水不斷滲出來，把內褲浸得濕漉漉的，哥哥的龜頭隔著濕布頂在她的穴口，每一次摩擦都讓內褲的布料稍微陷進縫隙裡。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變得又濕又滑，幾乎沒有什麼阻隔感。她能感覺到龜頭的形狀，能感覺到那根硬物隔著布料頂開她的穴口邊緣。 哥哥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用力。他扶著婷婷的腰，用力往下壓，同時自己的腰往上頂，雞巴隔著內褲狠狠撞在她的穴口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婷婷的身體往上彈一下，然後又重重坐下。 一次，兩次，三次。 第四次的時候，婷婷聽到「嘶」的一聲輕響——那條洗得太鬆的內褲，側邊的縫線承受不住拉扯，裂開了。 內褲鬆脫，整片布料滑到旁邊。婷婷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沒有任何阻隔。 哥哥的龜頭直接頂在她的穴口上，濕滑的龜頭抵著濕滑的穴口，微微陷進去一點點。 兩個人都愣住了。 婷婷低頭看，看到哥哥的雞巴頂在自己腿間，龜頭已經沒入一小截。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堅硬的觸感，正卡在穴口邊緣，只要再動一下，就會整根滑進去。穴口的嫩肉本能地吸住龜頭，像在邀請它進來。 她應該退開。 她知道她應該退開。 但她的身體沒有動。她的手還搭在哥哥肩上，腿還夾在哥哥腰側，穴口還含著哥哥的龜頭。她的身體在發抖，但那是興奮的顫抖，不是害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鳴，能感覺到穴肉在輕輕收縮，像在催促。 哥哥也沒有動。他抬頭看著婷婷，眼神裡充滿慾望和掙扎，喉結上下滾動，呼吸又粗又急。他的手還抓著她的臀肉，手指微微顫抖。 「婷婷……」哥哥的聲音沙啞，「我們……」 婷婷沒有等他說完。 她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一口氣滑進到底。 「啊啊——！」 兩個人的呻吟同時響起。婷婷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緊緊抓住哥哥的肩膀。哥哥的雞巴插在她體內，又燙又硬，滿滿地撐開她的小穴，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穴壁被撐開的每一寸，能感覺到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觸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適應那根陌生的肉棒。 哥哥也愣住了，雙手抓著她的臀部，沒有動。他的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能感受到她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濕熱的、蠕動的、吸附著的觸感。婷婷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像有心跳一樣。 「婷婷……」哥哥的聲音在發抖，「我、我進去了……」 婷婷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哥哥，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她開始動。 她扶著哥哥的肩膀，慢慢抬起臀部，讓雞巴抽出一半，然後又坐下去。 「嗯……哈啊……」 一次。兩次。三次。 剛開始動作很慢，很生澀，但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口竄到脊椎，再炸開到全身。婷婷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上下起伏，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哥哥的雞巴流到他的大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咕嚕水聲，那是淫水被雞巴攪動的聲音。 「哥哥……哥哥……好舒服……好舒服……啊……」 婷婷的呻吟變得破碎，聲音又甜又軟。她完全放開了自己，腰肢瘋狂扭動，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力，讓雞巴插到最深處。哥哥的龜頭頂到她的花心，一陣痠麻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她感覺到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絞住那根肉棒。 哥哥也忍不住了。他扶住婷婷的腰，開始往上頂，配合她下坐的節奏，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兩個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響，混雜著水聲和喘息聲，在客廳裡迴盪。沙發的彈簧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吱呀聲，像在抗議。 「婷婷……你好緊……好濕……」 「嗯……哥哥的雞巴……好大……插得好深……啊……再快一點……求求你……」 婷婷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她不再壓抑，不再害羞，滿腦子只有快感。她低頭看著哥哥，哥哥也看著她，兩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慾望和瘋狂。婷婷看到哥哥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鬢角滑下來，看到他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臉——那張臉潮紅、迷亂、完全不像平時的自己。 哥哥伸手捧住她的臉，把她拉下來吻她。舌頭纏在一起，唾液交換，婷婷發出嗚咽般的呻吟，但嘴被堵住，聲音變成含糊的鼻音。她嘗到哥哥嘴裡的味道，混合著自己的唾液，鹹鹹的，甜甜的。 他們一邊接吻一邊幹。哥哥往上頂，婷婷往下坐，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婷婷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團火，從內部燃燒，每一次撞擊都讓火焰燒得更旺。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朵裡只剩下心跳聲和肉體撞擊聲。 婷婷的身體開始發抖，小穴劇烈收縮，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 「哥哥……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婷婷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小穴痙攣般收縮，緊緊絞住哥哥的雞巴。高潮來得又猛又烈，她的視線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響，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感覺到穴肉在瘋狂收縮，一波又一波，像要把哥哥的雞巴絞斷。 哥哥被她夾得生疼，但他沒有停，繼續往上頂，延長她的高潮。婷婷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每一次頂撞都讓她再次攀上高峰，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哥哥的胸口上。 「哥哥……停……停一下……太舒服了……啊……不行了……」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哥哥沒有停。他抱著婷婷，翻過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換成男上女下的姿勢。雞巴在她體內轉了一圈，頂到一個全新的角度，婷婷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一陣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哥哥開始猛幹。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雞巴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淫水被帶出來濺到沙發上，留下一大片濕痕。婷婷躺在沙發上，雙腿夾著哥哥的腰，手抓著沙發扶手，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奶子劇烈搖晃，在燈光下晃出白色的殘影。 「哥哥……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了……」 「婷婷……我也快了……再一下……」 哥哥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婷婷的小穴又一次開始收縮，她咬住嘴唇想壓抑呻吟，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穴肉在瘋狂絞緊，淫水不斷湧出，把兩個人的腿間弄得一片狼藉。 「要去了……又要去了……哥哥……啊……！」 「一起……一起——！」 哥哥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深深頂進花心，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婷婷體內深處。婷婷的身體同時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又一次攀上高潮。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噴在體內最深處，像一股暖流，填滿了她身體的空虛。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顫抖著，喘息著，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高潮持續了很久才慢慢平息。 哥哥趴在婷婷身上，頭埋在她頸側，大口喘氣。婷婷的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癱在沙發上，全身軟得像一灘水。她能感覺到哥哥的心跳貼著她的胸口，咚咚咚，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但聽起來很遙遠，像另一個世界。 婷婷先開口，聲音沙啞，帶著笑意：「哥哥……我們……真的做了……」 哥哥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恍惚。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嗯……做了。」 雞巴還插在小穴裡，沒有拔出來。婷婷感覺到穴肉還在輕輕收縮，像捨不得那根肉棒離開。她能感覺到精液正從交合處慢慢滲出來，濕濕的，溫熱的，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 「那不是我們的錯。」婷婷低聲說，像在對自己說，也像在對哥哥說，「這只是意外……所以……亂倫也沒辦法……」 哥哥看著她，眼神複雜。然後他低頭吻她，溫柔的，像在吻一個戀人。 「嗯，只是意外。」 婷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飽脹感。她能感覺到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流出，濕濕的，溫熱的。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的小腹，那裡的皮膚還在微微發燙。 她沒有覺得後悔。 她只覺得——好想再做一次。 「婷婷。」哥哥低聲說，「和你做愛真的很舒服……」 婷婷沒有回答。她看著哥哥，眼神迷離。她緊緊抱住哥哥，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她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雜著自己的體香，那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味道。 然後，她感覺到哥哥慢慢地往後退，想要拔出來。 但就在雞巴快要滑出穴口的那一刻，婷婷的雙腿突然抬起來，環住哥哥的腰。 哥哥愣住了。 「不要……」婷婷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帶著顫抖，「不要拔出來……」 她看著哥哥，眼神裡帶著哀求。兩個人都知道這不對，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超越了理智。她能感覺到穴肉正緊緊含著龜頭，捨不得它離開。 哥哥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地，輕輕地，把雞巴重新頂進去。 婷婷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覺得眼淚快要流出來。她能感覺到雞巴順著濕滑的穴道滑進去，每一寸都帶來酥麻的快感。 「哥哥……繼續……求求你……」 在父母回來前，他們又再做了兩次。 第二次是在沙發上，哥哥從後面進入，婷婷趴在沙發扶手上，翹起臀部，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前後晃動。第三次是在地板上，兩個人面對面躺著，哥哥慢慢地、溫柔地抽送，像在珍惜最後的時光。每一次高潮都讓婷婷覺得自己快要融化，每一次射精都讓哥哥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 等到最後一次結束時，客廳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婷婷躺在地板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哥哥躺在她旁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兩人對視著，但誰都沒說話。哥哥伸出指尖輕輕替婷婷撥開沾在臉上汗濕的髮尖。 「幾點了……」婷婷低聲問。 哥哥摸索著找到手機，按亮螢幕：「快八點了。」 「爸媽說……大概十點多回來……」 「嗯。」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婷婷感覺到精液正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濕濕的，溫熱的，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她應該去洗澡，應該清理現場，應該把沙發上的濕痕擦乾淨。 但她不想動。 她只想躺在這裡，躺在哥哥身邊，感受這份溫熱的、罪惡的、卻又無比舒服的感覺。 「婷婷。我們這樣……你不後悔嗎？」哥哥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婷婷她伸手握住哥哥的手，十指交扣。 她低聲說：「我不後悔。」 哥哥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地板上，手牽著手，心裡默默想著：「腦海中的聲音有沒有出現，已經不重要了。」 窗外的路燈亮了起來，橘黃色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他們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婷婷閉上眼睛，感受著哥哥手掌的溫度，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飽脹感。 自此之後，兩人徹底沉淪。不管催眠有沒有解除，他們的身體依然渴望對方。 只要父母不在、只要身邊沒有其他人，兩兄妹就會做愛，家裡、學校裡每一處地方都可以是他們偷情的地方。 他們表面上是普通兄妹，暗地裡卻是亂倫的性伴侶。 「想要和哥哥做愛」、「想要和妹妹做愛」的聲音沒有消失，而是逐漸化為他們的真正的心聲。 而這也是催眠術師——國龍所追求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