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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至死方休的囚籠

作者:T护 · 本章 6,039 · 全作 6,039

楊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病號服寬鬆地掛在身上,下身被束縛帶固定,動彈不得。他側過頭,看見床邊的醫療器具——導尿管、針筒、消毒水,整齊地擺在託盤上。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楊天宇走進來,白大褂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金絲眼鏡後的視線掃過床鋪,最後落在楊軍身上。 「今天感覺怎麼樣?」楊天宇語氣平淡,像是在問診。 楊軍沒答話,只是瞪著他。 楊天宇走到床尾,彎下腰,手指碰了碰導尿管上的閥門。楊軍的心猛地一沉。他下腹早就脹得發酸,尿液堵在膀胱裡,全靠這根管子排出去。楊天宇的指尖輕輕一擰,閥門關上了。 「你……!」楊軍的聲音一下子啞了,身體想彈起來,卻被束縛帶勒住,只能弓著背,額頭冒出冷汗。膀胱裡的壓力迅速累積,脹痛沿著小腹蔓延開來,像有人拿手從裡面往外擠壓。 「尿不出來很難受吧。」楊天宇直起身,雙手插進白大褂口袋,低頭看著他,「爸,你以前不是常說,男人要有忍耐力嗎?」 楊軍咬著牙,臉漲得通紅。他拼命夾緊殘存的軀幹,想用腰腹的力量緩解那種脹痛,但越動越痛,尿液頂在閥門後面,每一秒都在漲滿。他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放開你?讓你爬出去找警察?」楊天宇笑了笑,「你覺得你爬得動嗎?」 楊軍的手撐著床單,殘存的雙臂用力,想挪動身體。束縛帶勒進肉裡,他顧不上疼,一點一點往床邊蹭。楊天宇沒有攔他,只是退開半步,看著他。 楊軍終於滾下床,摔在地板上。他用手肘撐住地面,拖著沉重的半截身軀,朝門口爬去。地板冰涼,膝蓋以下空空蕩蕩,只剩下兩截斷肢在身後拖行。 他只爬了三步,背後就捱了一腳。楊天宇的皮鞋踩在他肩胛骨上,用力一推,把他整個翻過來。 「你逃不掉的。」楊天宇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語氣輕得近乎溫柔,眼神卻冷得像手術刀。 --- 楊天宇的皮鞋從他肩胛骨上移開,楊軍趴在地板上喘著氣,地板冰涼貼著他的臉頰。他聽見頭頂傳來腳步聲,接著是櫃子抽屜拉開的聲響。 「爸,你以前不是很愛喝酒壯膽嗎?」楊天宇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今天換個東西給你提提神。」 楊軍還沒來得及抬頭,下巴就被一隻手捏住,強行掰開他的嘴。一顆藥丸被塞進來,接著是水壺的涼水灌入喉嚨。他嗆咳著,藥丸混著水滑進肚裡。 「你給我吃了什麼?」楊軍啞著嗓子問。 楊天宇沒答話,只是鬆開手,退後兩步,靠在床邊的櫃子上看他。楊軍趴在地上,等著那陣嗆咳過去,然後他感覺到了——一股熱從肚子裡升起來,像火苗舔著五臟六腑,迅速蔓延到四肢殘端。他臉上的血色一下子湧上來,皮膚發燙,呼吸開始變粗。 「熱……」他低聲說,身體不自覺地在地板上蹭了蹭。下身那口貞潔鎖貼著皮肉,鎖住的地方脹得發疼,卻怎麼也頂不出來。他伸手想去碰,卻被楊天宇一腳踩住手腕。 「想幹嘛?」楊天宇低頭看他,「爸,你現在連自己摸自己的資格都沒有了。」 楊軍咬著牙,汗水從鬢角淌下來。藥勁越來越猛,他整個下腹都燒起來,連帶著殘存的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發癢。他蜷著身體,想用摩擦地板來緩解那股燥熱,卻只讓貞潔鎖勒得更緊,疼得他悶哼出聲。 楊天宇蹲下身,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罐潤滑油和一根假陽具。他擰開蓋子,透明的油液倒在掌心,搓了搓,然後另一隻手掀開楊軍的病號服下擺,露出他光裸的後腰和臀部。 「你……你要幹什麼!」楊軍的聲音一下子拔高,身體往後縮,卻被楊天宇按住腰側。 「開發一下。」楊天宇語氣平淡,手指沾著潤滑油,沿著他兩瓣臀肉中間往下滑,碰到那個緊閉的穴口。 楊軍全身一僵:「天宇!你敢——」 話沒說完,一根手指就捅了進去。他疼得弓起背,後穴乾澀的肌肉被潤滑油撐開,又酸又脹。楊天宇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抽出,又加了一根,擴張著那個從未被碰過的地方。 「別……別碰那裡……」楊軍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腰卻在藥勁的驅使下微微往後頂了一下。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猛地僵住。 楊天宇笑了一下,抽出手指,換上那根假陽具。冰冷的矽膠抵住穴口,一點一點推進去。楊軍「啊」地叫出聲,後穴被撐開的痛楚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假陽具越推越深,直到整根沒入,他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記住這個感覺。」楊天宇鬆開手,站起來,拍了拍白大褂上不存在的灰,「明天李哥來,他會用真東西好好教訓你。」 楊軍癱在地板上,後穴還含著那根假陽具,藥勁和屈辱一起燒著他的臉。他聽見楊天宇往門口走,鞋跟敲著地板,一下一下。 門開了,楊天宇回頭,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楊軍下身狼藉地癱在床上,眼眶發紅,喉嚨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楊天宇站在門口,回頭看著他,冷笑著說:「好好休息,明天有得你受的。」 --- 門關上的聲音剛落下,楊軍就動了。藥勁還沒完全退,四肢殘端磨著地板,他咬緊牙關,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一點一點往門口蹭。他記得這間房只有一個出口,楊天宇剛才出去時沒有鎖門——他聽到了鎖舌回彈的聲音,但那個混帳也許忘了,也許覺得他不敢。 他蹭到門邊,用斷臂的殘端頂住門板,想撐起身體。門把在他頭頂,他夠不到,只能靠肩膀推。門板動了一下,沒鎖死,縫隙裡透進走廊的光。楊軍心頭一熱,正要用力—— 門從外面被推開,楊軍整個人被門板撞翻在地。楊天宇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工具箱,低頭看著他,眼神從吃驚慢慢冷下來。 「爸,你這是幹嘛?」 楊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楊天宇走進來,把工具箱放在地上,蹲下身,盯著楊軍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後他站起來,把楊軍拖回屋中央,丟在地板上。 「我以為藥夠你睡一覺了。」楊天宇打開工具箱,裡面是一排手術器械,泛著冷光,「看來是我不夠周到。」 楊軍看著那些器械,瞳孔縮了一下。楊天宇拿出一把手術刀,又拿出止血鉗和縫合線,一件一件擺在旁邊的矮桌上。楊軍的呼吸開始急促。 「天宇,你要幹什麼?」他的聲音發抖。 楊天宇沒答話,走過來,把楊軍的病號服袖子往上推,露出兩截斷臂。楊軍猛地往後縮,被楊天宇一把按住肩膀。 「你剛才想跑。」楊天宇語氣平淡,「跑出去幹嘛?找警察?還是讓鄰居看看你這個樣子?」 「你瘋了——」楊軍的話沒說完,手術刀已經貼上他左臂殘端的皮膚。冰涼的刀刃沿著舊疤切下去,楊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彈起,卻被楊天宇用膝蓋壓住胸口。 「別動,動了會失血過多。」 楊天宇的手很穩,刀口乾淨利落,切開皮膚、肌肉,止血鉗夾住血管,縫合線打結。楊軍在慘叫和喘息之間聽到自己的肌肉被切開的聲音,聽到血滴在地板上的聲音。他拼命搖頭,眼淚混著汗水流進耳朵裡。 「天宇……天宇我求你……」他啞著嗓子,聲音碎得不成句。 楊天宇沒理他,換了另一邊。右臂殘端同樣的步驟,切開,止血,縫合。楊軍的慘叫慢慢弱下去,變成嗚咽,最後整個人抽搐了一下,暈了過去。 楊天宇站起來,脫下手套,把工具收進箱子裡。他看著楊軍昏死在地上的身體,兩條斷臂處包著新鮮的紗布,滲出淡淡的血跡。他彎腰,把楊軍抱起來,放回床上,用束縛帶重新固定好四肢的位置。 楊軍在昏迷中皺著眉,嘴唇發白。楊天宇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目光掃過那兩處整齊的紗布,又掃過他空蕩蕩的褲管。他伸手,把楊軍額前汗濕的頭髮撥開,動作很輕。 「現在真的跑不了了。」楊天宇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他退後一步,看著床上那個只剩下軀幹和頭顱的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紗布包得很乾淨,線腳整齊,像他做過的每一臺手術。楊軍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淺而急促。 楊天宇關了燈,臥室陷入黑暗。門在他身後合攏,鎖舌咔噠一聲扣死。 --- 門鎖咔噠一聲扣死的聲音剛落,臥室的燈又亮了。楊天宇推門進來,身後跟著李哥。李哥一身運動衫,褲腰鬆垮,手裡拎著一瓶潤滑油,眼神掃過床上剛醒過來的楊軍,嘴角咧開。 「喲,這不收拾得挺乾淨。」李哥把油瓶往床頭櫃上一擱,手已經扯開自己的褲腰,「天宇說你這兩天欠操,我來替你爹教教你怎麼當個乖兒子。」 楊軍剛從昏迷裡醒來,斷臂處的紗布還滲著血,四肢殘端被束縛帶重新固定。他看著李哥脫下褲子,那根半硬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脹成紫紅色,龜頭滴著前液。他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只能往後縮,後腦撞上床板。 「躲什麼?」李哥單膝跪上床,一手掐住楊軍的腰把他翻成側躺,「你兒子讓我好好伺候你,別不識抬舉。」 潤滑油冰涼地澆在穴口,楊軍打了個哆嗦。李哥粗大的手指捅進來,沒什麼耐心地擴張了兩下就抽出來,換成雞巴頂住穴口。楊軍咬緊牙關,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他乾澀的後穴,脹痛從尾椎竄上頭頂。 「操,真緊。」李哥掐著他的髖骨整根沒入,楊軍悶哼一聲,斷臂的殘端在束縛帶裡抽搐,「你爹以前沒少幹你吧?這穴還會吸。」 楊天宇坐在床邊靠椅上,一手夾著煙,一手已經解開褲鏈,握著自己硬挺的陽具慢慢套弄。他吐出一口煙霧,聲音裡帶著愉悅:「李哥,別光顧著自己爽,教教他。」 李哥會意,掐住楊軍的下巴把他的臉扳過來:「叫啊。你兒子想聽你叫。」他說著腰上用力,雞巴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楊軍的後穴被撞得發麻,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大聲點。」李哥又捅了一下,這次頂到最深處,楊軍的腰猛地弓起來,「你他媽啞了?」 「嗯……啊……」楊軍的聲音碎在喘息裡,藥勁還沒完全退,後穴被操開的快感混著屈辱從腹腔裡燒上來。他不想叫,但李哥的雞巴每一下都頂在讓他腿軟的那一點上,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對,就這樣。」楊天宇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眼睛盯著父親被操得發紅的後穴,「李哥,換個角度,從下面頂。」 李哥依言把楊軍的腿抬高,雞巴從斜下方捅進去。楊軍驚叫出聲,那個角度頂得他眼前發白,後穴裡又酸又脹,連導尿管都跟著顫。他聽見自己嘴裡溢出不成句的呻吟:「別……太快……」 「太快?」李哥笑了,反而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囊袋拍在楊軍的臀肉上啪啪作響,「你兒子讓我好好伺候你,這才哪到哪。」 楊天宇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父親被操得滿臉通紅、眼神渙散的樣子,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伸手,用帶著煙味的手指抹過楊軍嘴角流下的涎水:「爸,舒服嗎?」 楊軍搖著頭,說不出話。李哥的雞巴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弄都讓他從後穴麻到脊椎。他感覺小腹一陣發緊,膀胱被壓迫得脹痛,導尿管裡隱約有液體迴流。 「要射了。」李哥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捅得又深又重,楊軍的後穴被撞得發麻,整個人跟著顫抖。李哥的雞巴猛地抽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在楊軍的臀肉和後背上,一股一股,燙得他縮了一下。 楊軍癱在床上喘氣,後穴還張著,合不攏。膀胱的脹痛突然失控,導尿管被擠開,一股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淌出來,混著潤滑油和李哥的精液,把床單洇濕一大片。他閉上眼,羞恥燒紅了整張臉。 楊天宇彎下腰,用手指勾起楊軍的下巴,迫使他睜開眼。楊軍的眼眶發紅,眼神空洞,嘴唇還在抖。楊天宇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爸,感覺如何?」 楊軍別過臉,沒說話。楊天宇鬆開手,直起身。 李哥提上褲子,拉好拉鏈,拍了拍楊軍的殘端:「行了,明天再來看你。」楊軍下體一片狼藉,尿漬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楊天宇站在床邊,低頭俯視著那個被操得失去人樣的男人,眼裡的滿足像一層薄冰,蓋住底下更深的東西。 --- 李哥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楊天宇沒有動。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父親下體那一片狼藉——尿漬、精液、潤滑油混在一起,把床單洇得深一塊淺一塊。楊軍別著臉,眼眶發紅,呼吸還沒平穩下來。 楊天宇看了一會兒,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皮帶抽出來,扔在床尾。楊軍聽見金屬落地的聲音,身體僵了一下,慢慢轉過頭來。 「李哥走了。」楊天宇脫下內褲,那根半硬的雞巴彈出來,他用手擼了兩下,脹成深紅色,「他操得不夠好,我來。」 楊軍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乾啞的聲音:「天宇……不要……」 楊天宇沒理他,單膝跪上床,把楊軍的腿分開。後穴還張著,被操得紅腫,潤滑油和精液混在穴口,亮晶晶的。楊天宇沾了一把,抹在自己雞巴上,龜頭抵住那個鬆軟的穴口。 「爸,看著我。」他壓低聲音,雞巴一寸一寸頂進去。楊軍咬緊牙關,後穴被撐開的酸脹感從尾椎竄上後腦,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楊天宇整根沒入,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夾得真緊。」 他開始動,抽出來大半再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楊軍的呼吸亂了,雙手殘端攥緊床單,後穴被操得又麻又脹,他不想叫,但楊天宇頂在某個點上時,他還是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對,就是這裡。」楊天宇笑了,放慢節奏,雞巴退到穴口再慢慢磨進去,龜頭碾過那處軟肉,「爸,你裡面好熱。」 楊軍搖頭,額頭滲出汗:「你……你出去……」 「出去?」楊天宇停住,雞巴整根埋在裡面不動,「你自己夾這麼緊,讓我出去?」 楊軍說不出話。楊天宇伸手,指尖撥弄著貞潔鎖的鎖扣,輕輕一擰,金屬貼著皮肉轉動,勒得楊軍悶哼一聲。另一隻手往下,捏住導尿管,往外抽了一小截。楊軍全身一顫,膀胱的脹痛和後穴的痠麻同時竄上來,他弓起腰,喉嚨裡發出嗚咽。 「別動。」楊天宇把導尿管推回去,又擰了一下貞潔鎖,「你這裡,這裡,」他手指點著楊軍的下腹,「都是我的。」 他重新開始抽送,節奏加快,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響。楊軍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後穴裡又酸又脹,快感混著屈辱從腹腔燒上來。他眼眶發熱,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 「哭什麼?」楊天宇低頭,舔掉他臉上的淚,鹹的,「爸,你這樣子,只能讓我一個人看。」 楊軍閉上眼,眼淚順著鬢角淌進耳朵裡。楊天宇的雞巴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得他發麻,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釘住的肉,動不了,逃不掉。 「要射了。」楊天宇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捅得又深又重,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楊軍縮了一下。 楊天宇趴在楊軍身上喘息,雞巴還埋在裡面,心跳撞著楊軍的胸口。楊軍蜷縮著,目光呆滯,眼淚無聲地淌著。 --- 楊天宇從楊軍身體裡退出來,雞巴軟下去,沾著精液和潤滑油,在燈下泛著光。他站起身,拉好褲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癱著的父親。楊軍蜷成一團,殘肢上的束縛帶勒出紅痕,眼淚把鬢角洇濕了一片。 楊天宇彎腰,一把將楊軍抱起來。楊軍的頭無力地靠在他肩上,連驚呼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粗重喘息。楊天宇走過房間,在角落停下。楊軍抬起眼皮,看見那個鐵籠子——半人高,門敞開著,裡面鋪著一塊舊毯子,散發著黴味。 「爸,」楊天宇的聲音很輕,「這裡比較適合你。」 他把楊軍放進去。楊軍的四肢殘端碰到冰冷的鐵欄杆,身體縮了一下,想往後躲,卻沒有地方可退。籠子太小,他只能蜷著,膝蓋頂著胸口,斷臂抵著欄杆,像一隻被塞進罐頭的蝦。楊天宇蹲下來,看著他,眼神平靜得近乎溫柔。「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他伸手,把楊軍額前汗濕的頭髮撥開,動作很輕。楊軍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乾啞的聲音:「天宇……你……你不能……」 「我能。」楊天宇打斷他,站起來,手搭上籠門,「你是我爸,我照顧你,天經地義。」 鐵門合攏,鎖舌咔噠一聲扣死。楊軍的瞳孔縮了一下,伸手想抓欄杆,殘端撞在鐵條上,疼得他悶哼一聲。楊天宇站在籠外,低頭看了他幾秒,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燈滅了。門關上,鎖舌再次咔噠扣死。 黑暗裡,楊軍蜷在籠中,身體貼著冰涼的鐵欄杆,呼吸淺而急促。他動不了,四肢全無,連翻身都做不到。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淌進耳朵裡,涼的。他睜著眼,望向門的方向——門縫裡透著一線走廊的微光,模糊的,像隨時會熄滅的燈芯。楊軍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
T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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