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會議的長廊比蝶屋寬闊得多,木地板被磨得發亮,映著一列列柱的影子。香奈乎站在大廳邊緣,和服下那枚銀環貼著腫起的蒂珠,每走一步都牽動一陣酥麻。她盡量把雙腿併攏,卻擋不住那股異物感沿著腰脊往上爬。 前方,忍大人正與風柱交談,語氣輕柔得像在談論天氣。她忽然轉過身,蝶翅髮飾在燈下晃了一晃,微笑著揚聲:「諸位,會議既已結束,容我耽誤片刻。」 大廳裡原本鬆散的人聲靜了下來。幾位柱的目光投向這邊。 「香奈乎。」忍的語氣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過來。」 香奈乎的呼吸一滯。她下意識看向身旁的蜜璃,綠眸的主人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而乾燥,輕輕捏了一下。 「忍大人要你做什麼?」蜜璃低聲問。 「我……不知道。」 「別怕,我在這裡。」 忍已經走到大廳中央,從袖中取出一方摺疊的白絹,展開鋪在矮几上。她抬眼看向香奈乎,笑容甜得像蜜糖,聲音卻清清楚楚地傳遍整個大廳:「為矯正排尿紀律,從今日起,每日傍晚的檢查改在眾人面前進行。現在,請你當場接受排尿檢查。」 大廳裡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香奈乎的臉色刷地白了,紫瞳猛地睜大,指尖在蜜璃掌心裡顫了一下。 「忍大人……在這裡?」 「在這裡。」忍的笑意不變,指尖輕敲矮几邊緣,「過來,讓我看看銀環有沒有鬆脫,探條有沒有移位。」 香奈乎的腿像灌了鉛,卻還是邁了出去。蜜璃沒有鬆手,跟著她一起走到大廳中央,掌心始終貼著她的手背。她能感受到少女每一步都在發抖,和服下那枚銀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牽動著體內深處的探條,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忍伸出手,示意她站定。香奈乎僵立在大廳中央,面對著一眾柱的目光,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滾燙。忍的手指隔著和服輕觸她腿間那枚銀環的位置,動作專業而精準,語氣卻帶著一種公開展示的從容:「各位見笑了。這孩子排尿紀律不佳,需要一段時間矯正。我會當眾檢查環的位置與鬆緊,確認探條沒有移位。」 香奈乎聽著她向眾人解釋檢查流程,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進耳膜。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開始發軟,不由自主地合攏,卻擋不住那股從腿間蔓延開來的酥麻與羞恥。她咬緊下唇,紫瞳低垂,盯著自己腳尖前的地板,膝蓋併攏著,顫抖得幾乎站不穩。 --- 忍大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向眾人解釋著什麼「每日傍晚」「當眾確認」之類的字句,但香奈乎已經聽不清了。她的全部知覺都集中在腿間那枚銀環上,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冰冷的金屬貼著肌膚微微移動,牽動體內深處的探條,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震顫。 她必須做些什麼。 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忍大人身上,趁著蜜璃正與風柱爭執著什麼,香奈乎悄悄往後退了一步,兩步,退到大廳邊緣的矮桌旁。桌面上攤著幾卷地圖和公文,她背對著眾人蹲下,膝蓋分開,和服的衣擺在腿間堆疊成一團。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上銀環的位置,輕輕一撥。金屬在指下轉了半圈,牽動體內的探條,一股尖銳的酥麻猛地竄上脊椎。香奈乎咬住下唇,把幾乎溢出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她不敢發出聲音,不敢讓任何人發現她在這裡做什麼,但她的手指卻沒有停下來。 她隔著布料來回撥動銀環,每一次轉動都讓探條在體內微微移動,摩擦著那處敏感的軟肉。酥麻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她的膝蓋開始發抖,幾乎要撐不住蹲姿。她伸出另一隻手撐住桌沿,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抵著桌面微微打滑。 「香奈乎?」 蜜璃的聲音從大廳另一端傳來,帶著關切。香奈乎渾身一僵,手指停在銀環上,不敢動彈。 「我……沒事。」她壓低聲音回應,喉嚨發緊,每個字都帶著顫抖,「只是……有點暈。」 蜜璃似乎沒有起疑,目光又轉回爭執上。香奈乎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剛才那一下停頓反而讓體內的酥麻感堆積得更濃。探條卡在一個微妙的角度,只要她稍微動一下,就會蹭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又動起來,隔著布料微微拉動銀環,讓探條在體內緩慢地進出。 「嗯……」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漏出來,她連忙咬住袖口,把聲音堵回去。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她的腰開始微微起伏,順著探條摩擦的節奏,膝蓋越分越開,和服的衣擺被撐得繃緊。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濕了。淫水滲透布料,沾在銀環上,讓金屬變得滑膩,手指撥動時不再有乾澀的阻力,反而順滑得讓她心驚。每一次轉動銀環,她都能聽見布料下傳來黏膩的水聲,細微卻清晰。 「忍大人,這孩子看起來不太舒服。」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香奈乎的心臟猛地揪緊,她抬起頭,發現忍大人已經結束了談話,正朝她這邊走過來。蝶翅髮飾在燈光下晃動,忍的笑容依然甜美,眼神卻銳利得像刀。 「香奈乎,你在做什麼?」 忍的聲音溫柔,卻讓香奈乎的血液幾乎凍結。她的手指僵在銀環上,進退不得。她想把手抽回來,但體內那股酥麻感卻在這一刻攀到頂點,讓她的手指不聽使喚地又撥了一下。 「嗯——!」 這次她沒能忍住,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她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桌面邊緣,喘著氣。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矮桌下的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忍已經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沒有怒意,反而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觀察,像在看一隻不小心踩進陷阱的小動物。 「原來如此。」忍輕聲說,蹲下身,指尖隔著布料按上香奈乎的手背,「自己動手了?覺得不舒服?」 香奈乎想搖頭,想否認,但忍的指尖只是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身體就背叛了她的意志——腰又軟了一分,腿間的淫水又湧出一股,把布料浸得更透。 「我……沒有……」她喘著氣說,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忍沒有拆穿她,只是微笑著握住她的手,把那根還停在銀環上的手指輕輕移開。香奈乎的指尖離開金屬的那一刻,體內的探條失去牽動,酥麻感驟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空虛的脹痛。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空虛感蔓延開來。 「檢查還沒結束。」忍站起身,語氣恢復了方才的從容,「你這樣子,我怎麼放心讓你自己處理?過來,讓我看看。」 香奈乎沒有力氣拒絕。她撐著桌沿站起來,腿還在發抖,和服的下擺濕了一片,貼在腿間。她低著頭,跟著忍走回大廳中央,每一步都踩在剛才自己滴落的水漬上,黏膩又冰涼。 忍在矮几前站定,展開那方白絹,示意她蹲下。香奈乎閉了閉眼,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她背對著眾人的目光,在矮几前蹲下,膝蓋分開,和服的衣擺被忍親手撩起來,堆在腰間。 銀環暴露在空氣中,沾著濕亮的水光。忍的指尖按上去,輕輕轉了一圈,動作專業而精準。 「鬆了。」忍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探條也移位了。看來你需要更頻繁的調整。」 香奈乎跪在矮几前,感覺忍的指尖隔著布料探入她腿間,撥動銀環,重新調整探條的位置。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腰軟一分,她咬緊下唇,強忍著不讓呻吟漏出來。但忍的動作太精準了,精準到每一處摩擦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酥麻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與尿意混雜在一起,脹滿了她的下腹。 「忍大人……」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想……」 「想什麼?」忍的微笑不變,指尖卻沒有停下來,「想尿?還是想……」 後面那個詞忍沒有說出口,但香奈乎知道她在說什麼。她的臉燒得滾燙,下腹的脹痛越來越明顯,快感與尿意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更強烈。她的腿間濡濕一片,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矮几前的白絹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跡。 「忍大人……求您……」她喘著氣,聲音破碎,「我……我真的……」 忍沒有停手,只是微笑著看著她,指尖繼續調整著探條的位置。香奈乎跪在那裡,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腰一點一點塌下去,額頭抵在矮几邊緣,低低地喘著氣。快感與尿意同時脹滿她的下腹,腿間濡濕得不成樣子,淫水混著尿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不敢停手——不,她的手已經被忍握住了,停在銀環上,隨著忍的動作微微顫動。酥麻感一波波湧上來,她低低地喘著氣,快感與尿意同時脹滿,腿間濡濕,卻仍不敢停手。 --- 忍的指尖停了一瞬。空氣裡那點微妙的顫動瞞不過她——香奈乎的手在銀環上,不是調整,是撫摸。 「你在做什麼?」 聲音輕得像落花,卻讓香奈乎整個人僵住。下一瞬,後頸被一隻手牢牢握住,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扎的堅定,將她整個人從矮几前拎起來,拖向側間。 「忍大人——」香奈乎踉蹌著,膝蓋磕在地板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氣。忍沒有停步,將她壓跪在側間中央,一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壓得彎下去,臉頰貼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我以為我教過你,」忍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平靜得像在唸藥方,「沒有我的允許,碰都不準碰。」 香奈乎張了張嘴,辯解的話還沒出口,忍的指尖已經探入她腿間,撥開銀環,將那根探條往裡推——更深、更用力,接著一個旋轉。 「啊——!」 香奈乎的腰猛地拱起,像一條被釘住的魚。探條轉動的角度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酥麻與脹痛同時炸開,她的手指扣住地板,指節泛白,卻連逃開的力氣都沒有。 「忍大人……對、對不起……」她喘著氣,聲音碎成一片,「我、我不是……」 忍沒有回應。指尖又轉了一圈,這次更慢,更重,像是在調整一件精密儀器的刻度。每一次旋轉都讓香奈乎的腿間湧出一股熱流,淫水沿著探條的邊緣滲出來,把銀環浸得濕亮。 「身體比嘴誠實,」忍終於開口,語氣帶著淡淡的滿意,「你看,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想?」 香奈乎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想說些什麼,但探條的頂端恰好抵在她體內最深處,酥麻感一波波湧上來,脹滿她的下腹。尿意與快感同時漲到極限,她的膝蓋抖得撐不住,腰一點一點塌下去,幾乎要趴在地板上。 「忍大人……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那就尿吧。」 忍的聲音平靜得殘酷,指尖卻沒有停,又推了一下探條。那一下成了最後一根稻草——香奈乎的全身猛地繃緊,隨即一陣痙攣從體內深處炸開,她的腰弓起來,腿間一道熱流失控地湧出,尿液混著淫水,在地板上濺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跪在那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腿間濕得不成樣子,水漬沿著膝蓋蔓延開來。忍的手從她後頸鬆開,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的模樣。 「記住這個感覺,」忍說,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自己碰。懂了嗎?」 香奈乎低著頭,眼淚滴在地板上,與那灘水漬融在一起。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懂了。」 忍沒有再說話,只是彎腰,指尖撫過她後頸那塊被握過的皮膚,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印記。香奈乎跪在那一灘失禁的水漬中央,腿間汙漬蔓延,低頭接受著這道無形的標記。 --- 忍的指尖從她後頸移開,沒有急著起身,反而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今晚起,每天傍晚到蝶屋來,我親自檢查。」語氣輕柔,卻像一根針,穩穩紮進她的骨縫裡。 香奈乎伏在地板上,濕透的下襬貼著膝蓋,冰涼又黏膩。她沒有動,視線落在自己腿間那灘水漬上,聽見忍直起身的衣料摩擦聲,才慢慢撐起上半身。 銀環還掛在腰間,濕亮亮的。忍蹲下來,指尖重新撥開她腿間,將那根探條往裡推了推,重新縛緊銀環的繫帶。動作熟練得像在綁一束花。香奈乎咬住下唇,那點酥麻又被壓回體內深處,悶悶地脹著。 「記住了?」忍問。 「……記住了。」 「很好。」忍站起身,語氣恢復成平時那副溫和的笑臉,彷彿剛才的懲罰只是一場體檢。 側間的門被推開,蜜璃探進半個身子,綠眸掃過香奈乎濕透的裙擺,又掃過忍掛在唇邊的笑,眉頭擰了一下。「忍大人,她這樣子該回去換衣服了,我先帶她——」 「她今晚還有事。」忍沒回頭,語氣淡淡的,「蜜璃,你先去忙你的。」 蜜璃張了張嘴,目光落在香奈乎身上,帶著明顯的擔憂。香奈乎跪在原地,低垂著眼,沒有看她,也沒有看她身後的忍,只是安靜地跪在那灘水漬裡,像一尊被重新擺好位置的偶。 「香奈乎?」蜜璃試探地喚她。 她沒有抬頭。沉默在三人之間蔓延,像一層薄而韌的膜。 蜜璃終究沒有再說什麼,退了出去,門輕輕合上。側間裡只剩下忍和她,還有地板上一灘逐漸乾涸的水漬。 香奈乎跪著,指尖垂在身側,不動聲色地、慢慢地摩挲著腰間那枚銀環。冰涼的金屬貼著指腹,她輕輕轉了轉它,像在確認什麼。忍沒有看她,唇角卻似有若無地揚了一下——無語的冷笑,像在說:你看,你自己也捨不得放開。 香奈乎垂著眼,指尖在銀環上停了停,然後鬆開。她沒有取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