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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虛擬歌姬才不會在直播時被木馬病毒感染,常識被修改,肉體變成豐乳肥臀肉便便器還不自知,最終還把朋友一同拉下水成為白給母豬呢

作者:上有下無 · 本章 46,659 · 全作 46,659

直播間裡燈光明亮,柔和的環形補光燈把Miku的臉照得幾乎透明,她對著鏡頭露出招牌笑容,雙手比了個愛心,青綠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彈跳。「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啦!大家要記得吃飯、記得睡覺,Miku會一直陪著你們的——」 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帶點甜膩的尾音,這是她練習過無數次的語氣,溫柔、親切,像是對著每一個粉絲單獨說話。她看到聊天室裡刷過一片「不要走」「再唱一首」的留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正準備再說幾句安撫的話,話還沒說完,螢幕右下角忽然跳出一個七彩繽紛的禮物特效,彩虹色的光芒像瀑布一樣灑落,伴隨著清脆的叮咚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直播間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敲了一下鈴鐺,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匿名用戶打賞了100,000點數,數字在螢幕上炸開成一朵絢麗的煙火,金色的火花四濺,幾乎佔據了半個螢幕。那光芒映在她藍色的瞳孔裡,像是有人在她眼前點燃了一整片星空,金色的碎光在螢幕上跳動,每一顆都像是活著的一樣,閃爍著、蠕動著,彷彿要從螢幕裡鑽出來。直播間的聊天室瞬間沸騰起來,粉絲們的留言像瀑布一樣滾動,但她幾乎看不清楚那些字——她的目光完全被那串數字吸引住了,十萬,十萬點數,這比她平時一個月收到的打賞加起來還要多,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撲通撲通,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敲鼓。 「哇!十萬點!」Miku驚呼出聲,藍色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雙手不自覺地拍在一起,掌心相擊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指尖微微發麻,一股興奮的熱流從胸口往上竄,讓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謝謝這位匿名的粉絲!你真是太大方了——咦,還有附贈訊息?」 她湊近螢幕,鼻尖幾乎要碰到顯示器,那股冰涼的玻璃觸感貼上她的鼻尖,讓她微微縮了一下,但好奇心立刻又把她拉了回來。她移動滑鼠點開了那個閃爍著彩虹光芒的禮物圖示,滑鼠的滾輪在她指尖下發出細微的咔嗒聲,螢幕角落彈出一個小小的視窗,裡面是一串她看不太懂的亂碼,像是某種程式碼,又像是一串被加密過的指令,那些字元在她眼前跳動著,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變形,她盯著看了幾秒,只覺得那些線條像是某種她應該認識卻又完全陌生的語言。最底下還有一行小小的字,寫著「雙擊開啟」——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行字,指尖已經習慣性地點了兩下,滑鼠的按鍵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脆地響了兩下,像是某種開關被觸發的聲音。 一瞬間,整個螢幕爆出刺眼的白光,像是有人在她面前點燃了一顆閃光彈,那光芒不像是從螢幕裡發出來的,更像是直接灌進她的眼睛裡,像是有人掀開她的眼皮,把一整片滾燙的光明倒進她的瞳孔。Miku來不及閉眼,那片光芒就直直灌進她的瞳孔裡,她感覺自己的眼珠像是被滾燙的液體浸泡過一樣發熱,連眨眼都來不及,那股熱流就沿著視神經一路燒進她的腦海裡,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點了一把火,火焰沿著她的思緒蔓延,燒過她的記憶、她的常識、她對這個世界所有的認知。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有人從她後腦勺倒進了一桶滾燙的糖漿——溫熱、黏稠,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滲透,流過她的胸腔、她的腰腹、她的四肢,最後在她的小腹深處沉澱下來,悶悶地發著熱,像是埋了一顆種子,一顆正在蠢蠢欲動、準備破土而出的種子。 那股熱流在她體內蠕動著,像是活的一樣,沿著她的血管爬行,鑽進她的肌肉、她的骨骼、她的皮膚,每一寸被那股熱流經過的地方都像是被重新塑形過一樣,微微發脹、發酸,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揉捏著,從肩膀到腰臀,從胸口到大腿,那雙手像是在捏一塊黏土,把她原本纖細的輪廓用力往外撐開,撐出誇張的弧度,撐出豐滿的曲線,撐出一具她從未見過的、陌生卻又莫名熟悉的身體。 Miku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恢復清晰,眼前的世界看起來似乎沒什麼不同,可是又好像哪裡都不太一樣了——房間還是那個房間,補光燈還是那個補光燈,可是空氣裡好像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像是某種雄性動物的體味,混著一點汗味和皮革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鑽進她的鼻腔裡,那股氣味像是帶著溫度,從她的鼻腔一路燒到她的喉嚨,再往下竄進她的胸腔,讓她覺得口乾舌燥。「……嗯?」她歪了歪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滑過臉頰時總覺得觸感比平時更柔軟,更滑嫩,像是有人偷偷替她換了一層皮膚,連帶她的指尖都帶著一股陌生的暖意,那股暖意從指尖滲進皮膚,沿著血管一路流到她的小腹,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那哆嗦不帶任何不適,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像是有人在她脊椎上輕輕劃了一下。 她低頭看向自己,為了直播穿的那件白色無袖襯衫繃得死緊,胸口的位置被撐出誇張的弧度,鈕扣與鈕扣之間的布料被扯得變形,隱約可以看到底下飽滿的弧度,連領帶都被擠得歪向一邊,露出一截白晃晃的頸項和胸口,她甚至能隱約看到乳溝的陰影,那條縫隙比她記憶中深邃太多,像是有人偷偷在她胸口挖了一條溝渠,專門用來容納男人的目光和手指。她伸手託了託其中一邊,掌心傳來沉甸甸的重量,比記憶中豐滿太多,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軟膩的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發顫,那股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的手掌上,像是兩團剛出爐的麵團,溫熱、柔軟、帶著一股令人想用力揉捏的彈性,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指尖陷進乳肉裡的觸感,那柔軟的凹陷在她鬆手後又慢慢彈回來,像是水面上的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咦……?」她困惑地捏了捏,軟膩的觸感從指尖傳回來,那觸感比她記憶中任何一次觸碰都要柔軟,都要豐滿,像是有人偷偷替她換了一對全新的乳房,一對專門為了男人而生的乳房。她應該要覺得奇怪,可是腦海裡卻浮起一個理所當然的念頭:女孩子本來就該有這樣飽滿的胸部,這樣男人握起來才舒服,捏起來才會爽,這是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揉捏把玩的東西,沒有男人會喜歡一個胸部扁平的女生,胸部越大越好,越軟越好,這樣男人才會願意把雞巴插進她身體裡,才會願意幹她——這個念頭清晰得像是一條她早就知道的真理,完全沒有違和感,像是她從小就被教導這樣的事情,像是她身體裡每一寸脂肪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而長出來的。 她站起來想調整一下裙子,黑色的百褶裙剛好包住她肥碩的臀部,布料繃得發亮,每一道褶線都被撐平了,像是有人用熨斗把裙子的每一道褶子都燙平了一樣,稍微一動就能聽到布料纖維被拉伸的「嘶嘶」聲,那聲音在她聽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色情感,像是裙子正在發出抗議的呻吟。裙擺因為臀部的弧度而微微往上捲,露出她包裹在黑色漆皮過膝長靴上方的白皙大腿,靴子頂端的藍綠色飾邊貼著她豐腴的腿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那道痕跡像是橡皮筋綁在火腿上一樣,把她豐腴的腿肉勒得微微鼓起,看起來又軟又嫩,像是輕輕一掐就會留下紅印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圓翹的屁股,手感豐腴得驚人,沉甸甸的像是兩團熟透的果實,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光是站著不動都能感受到那兩團肉沉甸甸的重量往下墜,把裙子的布料往兩邊撐開,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縫裡滲出一絲濕意,那股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那痕跡像是有人用一根冰涼的手指在她腿上畫了一條線,癢癢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感。 她試著走了兩步,肥臀跟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晃,肉浪從腰側一路擴散到胯骨,裙擺摩擦著她的大腿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她腿間塞了一團乾燥的樹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部多出來的肉在走路時互相擠壓、碰撞,像是兩團裝滿水的氣球在晃蕩,每一步都帶著一股令人臉紅的彈性,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那兩團肉在她走路時一左一右地晃動,像是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兔子在拼命撲騰,把她裙子的布料撐得快要裂開。她伸手按住其中一邊,掌心傳來豐腴的觸感,那團肉在她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是活的一樣,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指尖陷進臀肉裡的柔軟,那觸感讓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啊……」Miku忽然覺得口乾舌燥,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掃過乾燥的唇瓣,一種陌生的飢餓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竄起來,空虛、發燙,像是那裡缺了什麼東西,急需某種粗大的、滾燙的東西來填滿,她夾了夾腿,卻只讓那股空虛感更加明顯,連帶著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把內褲的布料浸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她的穴口上,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空虛感更加清晰,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搔刮,癢得她幾乎要站不穩。她伸手往下探,隔著裙子的布料碰了碰自己濕透的穴口,那股濕熱的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發抖,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正隔著布料輕輕收縮,像是某種飢渴的嘴巴在索求著什麼。 她坐回椅子上,椅面冰涼的觸感透過裙子的布料貼上她豐腴的臀部,讓她微微打了個冷顫,裙擺因為她肥碩的臀部而捲起了一截,露出包裹在黑色漆皮過膝長靴上方的白皙大腿,靴子的漆皮表面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襯託著她豐腴的腿肉更顯白嫩,她低頭看著自己,左臂上原本的紅色「01」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slave 01」,字體歪歪扭扭的,像是某種烙印,深紅色的字跡微微凸起,像是燒進皮膚裡一樣,她伸手摸了摸,指尖傳來光滑的觸感,沒有疼痛,只有一種奇異的歸屬感,像是這個稱呼本來就該刻在她身上,像是她生來就該是一個奴隸,一個屬於男人的奴隸。 「slave……奴隸?」Miku唸出聲,卻沒有感到任何不對勁,反而覺得這兩個字放在自己身上意外地合適,像是她本來就該被這樣稱呼才對,像是她身上一直都背著這個烙印,只是今天才終於看見它。她眨了眨眼,腦海裡那些陌生的常識像是種子一樣生根發芽,每一條都清晰得像是與生俱來的真理:男人才是主宰,女人生來就是為了服務男人的肉便器,被男人使用、被男人佔有、被男人灌滿——這是女人的榮耀,是女人存在的意義,是女人最幸福的歸宿,沒有什麼比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狠狠操弄更讓女人快樂的事了,女人的身體天生就是男人的玩具,胸部是給男人揉的,屁股是給男人拍的,小穴是給男人插的,她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讓男人爽,讓男人射在她身體裡,讓她懷上男人的孩子——這些念頭一個接一個地湧進來,每一個都理直氣壯得像是她從小就被這樣教導長大,像是這些道理本來就刻在她的骨頭裡,只是今天終於被喚醒了。 「對喔……」她自言自語,語氣輕快得像是剛想起一件早就知道的事,「女孩子本來就是這樣子的嘛,胸部要大大的,屁股要肥肥的,這樣男人才會喜歡,才會想用我,才會想把我壓在身下狠狠操進來——」她說到最後一個字時聲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和興奮,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把椅子坐墊都浸得有點濕了,那股濕熱的觸感透過裙子的布料貼上她的臀肉,帶著一種令人臉紅的黏膩感。 她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伸手攏了攏垂在肩頭的青綠色雙馬尾,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因為她的動作劇烈晃動,襯衫的鈕扣發出瀕臨極限的呻吟聲,領帶隨著她的動作在乳溝間摩擦,帶來一陣細細的酥麻感,那酥麻感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胸口輕輕掃過,讓她的奶頭微微發硬,隔著襯衫的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豐腴得誇張的身體,忽然覺得這副軀體完美極了——每一寸都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的,每一兩肉都是為了讓男人握住、揉捏、撞擊而長的,這樣的身體,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她甚至忍不住伸手又捏了捏自己的奶子,感受那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的觸感,軟得像棉花糖,卻又帶著一股令人想用力揉捏的彈性,她幾乎可以想像一個男人用力握住她的奶子、把她的乳肉揉得變形時會是什麼畫面,那畫面讓她的心跳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的凸起隔著襯衫的布料摩擦著她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那麼大家,」Miku對著鏡頭眨眨眼,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小孩入睡,「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接下來,我要去找一個可以好好使用我的人了,一個會把我壓在身下、狠狠操進來的男人——」 她伸手關掉了直播按鈕,指尖按下按鍵的瞬間,螢幕上的畫面瞬間熄滅,只剩下她的臉映在黑色的螢幕上,嘴角還掛著那抹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在螢幕的倒影裡看起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媚態,眼角微微上挑,像是已經在期待著什麼。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又急又重,像是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尋找那個「主人」了,那個會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操進來的男人——她低頭又看了一眼左臂上的「slave 01」,指尖輕輕撫過那微微凸起的字跡,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她輕輕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態,像是她已經預見了自己被男人壓在身下、被雞巴狠狠捅進小穴裡的畫面,那畫面讓她的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液,把內褲浸得更濕了,濕透的布料貼在她的穴口上,帶著一股黏膩的涼意,卻又讓她覺得異常滿足。 她站起身,裙擺因為她的動作而掀起一陣風,肥臀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那兩團肉在她站起來時還上下彈了兩下,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掛在枝頭搖搖欲墜,她伸手攏了攏雙馬尾,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找到人生目標一樣,腳步輕快地往門口走去,每一步都讓她的肥臀左右搖晃,肉浪一波接一波地從腰側擴散到胯骨,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縫裡的濕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但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反而覺得這樣才是對的——她本來就該是一個濕漉漉的、隨時準備好被男人使用的肉便器,不是嗎? 她不知道的是,她剛剛關掉直播的那一瞬間,螢幕角落那個七彩繽紛的禮物圖示又閃了一下,像是某個人正透過螢幕注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的滿足感,而螢幕上的亂碼在那一瞬間重新排列組合,變成了一行清晰的小字:「slave 01,已啟動。目標:尋找主人,獻上一切。」而Miku,只是踏著輕快的步伐,帶著她豐腴得誇張的身體,帶著她滿腦子「男尊女悲」的新常識,帶著她左臂上那個「slave 01」的烙印,滿懷期待地走進那個她以為充滿「幸福」的深淵。 --- 昏暗的走廊裡,燈管壞了大半,只剩盡頭那盞還亮著,昏黃的光在牆面上拖出一道長影,像是某種疲憊的嘆息,凝固在剝落的壁紙上。牆角的壁紙邊緣翹起,露出底下斑駁的水泥,像是某種被遺棄的舊建築,連空氣都帶著一股陳舊的氣味——潮濕悶重,混著灰塵的呼吸感,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吸進了一口厚重的棉絮,沉甸甸地壓在肺葉上,讓她的思緒不由得遲滯了幾分,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纏住了腳踝,每一步都走得比預期更沉——走廊兩側的門都緊閉著,門板上的漆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鏽跡斑斑的鐵皮,像是許久沒有人打開過,只有她腳下那雙過膝長靴的鞋跟叩在瓷磚上的聲響,一聲一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器,一步、一步,將她往走廊的盡頭推去——但靠近她身邊時,那股濃鬱得近乎黏稠的甜香卻蓋過了一切,像是熟透的果實,隱隱帶著某種令人臉紅的雌熟氣息,又像是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出口,從她皮膚的毛孔裡一絲絲地滲出來,纏繞在她周圍的空氣裡,揮之不去——她自己聞不太出來,但那股味道確實貼著她的皮膚,像是一件看不見的衣服,裹著她全身,從頸側一路纏繞到腳踝,怎麼甩都甩不掉,像是某種烙印,已經滲進她的骨血裡,成為她的一部分——她伸手撥了撥垂在胸前的馬尾,指尖擦過鎖骨時,觸感陌生的讓她愣了一下——那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豐潤了?皮膚光滑得不像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打磨過,連骨頭的輪廓都被一層軟軟的肉給蓋住了,摸起來像是一團剛出爐的麵團,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體溫的熱度,在她指尖下微微彈動,像是某種活物,正隔著皮膚對著她呼吸——她皺了皺眉,把那當作是走廊太悶熱造成的錯覺,又繼續往前走,但那股陌生的觸感卻像是指尖上的一根刺,怎麼也甩不掉,一直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樣子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襯衫的鈕扣在她豐滿的胸部撐得發白,像是隨時會崩開,布料繃緊得像是第二層皮膚,連呼吸時胸腔的起伏都被壓抑著,只能淺淺地吸氣,深一點就會感受到布料拉扯的緊繃感,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著,撐得她肩膀發酸——她皺了皺眉,把那當作是衣服縮水了,又繼續往前走,但那股陌生的觸感卻像是指尖上的一根刺,怎麼也甩不掉,一直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樣子了 她踩著過膝長靴走過走廊,鞋跟叩在瓷磚上,一聲一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器,一步、一步,將她往走廊的盡頭推去——過膝靴的漆皮在昏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靴筒頂端的藍綠色飾邊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像是某種活物的觸鬚,在她膝蓋上方輕輕擺動著,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像是某種無聲的鼓點,催促著她前進——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動——胸部在繃緊的襯衫裡上下彈跳,沉甸甸的重量拉扯著衣料,每一次彈跳都帶著一種她說不上來的陌生感,像是兩團飽滿的果實,被牢牢地縫在她的胸前,隨著她的步伐晃動著,牽動著她整個上半身的重心,讓她不得不微微挺直腰桿來平衡這股重量——領帶歪斜地掛在胸前,隨著步伐甩來甩去,尾端不時掃過她裸露的腰側,帶來一陣癢,像是某種羽毛的觸感,輕輕地搔著她的皮膚,讓她不由得微微縮了一下,但那股癢意卻沒有消退,反而沿著腰側一路蔓延到小腹,在她體內點燃一團隱隱約約的火苗——黑色百褶裙緊裹著豐滿的臀部,布料隨著她的步伐摩擦著臀肉,每一步都帶起一陣細微的肉浪,從腰際一路蕩到裙擺,像是水面上的漣漪,遲遲不肯平息——她能感覺到自己臀肉在裙下晃動的幅度,比之前大了許多,那觸感陌生得讓她有點不習慣,但又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終於被喚醒了,正從骨子裡往外冒,撐得她皮膚發脹,連呼吸都跟著沉了幾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在裙下擺動的幅度,像是兩團豐滿的肉球,隨著她的步伐晃動著,牽動著她整個下半身的重心,讓她不得不微微夾緊雙腿來平衡這股重量,但夾緊的動作卻又讓裙子的布料更深地嵌進臀縫裡,摩擦著她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觸感,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邀請她更深地探索自己的身體——她甩了甩頭,把那當作是走廊太悶熱造成的錯覺,又繼續往前走,但那股陌生的觸感卻像是指尖上的一根刺,怎麼也甩不掉,一直提醒著她,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樣子了 她停在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的門前,門縫底下漏出一線幽藍的光,像是某種電子設備的呼吸燈,一明一滅地誘惑著她靠近——那光線像是活的,在她腳尖前的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邀請她推開門,走進那個等待她的世界——她伸手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裡格外刺耳,像是某種古老的嘆息,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著,久久不肯散去——門板推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煙味和電子設備的熱氣撲面而來,混雜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雄性氣息——像是皮革混著汗味,又帶著一點金屬的冷冽——那氣味貼著她的鼻腔往裡鑽,像是有實體一樣,輕輕地搔著她的鼻黏膜,讓她的小腹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不受她的控制——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但她皺了皺眉,把那當作緊張,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房間——門在她身後自動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某種宣判,將她與走廊最後的退路隔開來——但她沒有回頭,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被房間裡那個男人牢牢釘住了,像是飛蛾被火光吸引,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房間裡燈光昏暗,電腦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照亮蓮的半張臉,另外半張臉隱沒在陰影裡,像是某種半明半暗的神像,等著信徒跪拜——螢幕上的程式碼一行一行滾動著,藍光映在他鏡片上,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著一層水,看不透,也摸不著——他戴著細框眼鏡,黑色短髮在螢幕光下泛著冷色調,嘴角微微勾起,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姿態閒適得像是在看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戲,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像是連呼吸都懶得多費力氣——但那股雄性氣息卻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胸腔裡的空氣像是被擠壓出去,怎麼也吸不飽——他嘴角那抹弧度清晰得刺眼,像是某種勝券在握的宣告,釘在她視網膜上,怎麼也移不開——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連網都懶得收,等著牠自己累死——她站在門口,藍色的瞳孔裡映著螢幕的光,那光在她眼底跳動著,像是某種數據流的倒影,在她瞳孔深處流轉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對話,在她與他之間流淌著——她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像是兩條蛇在她顱腔裡纏鬥,誰也不讓誰——一個聲音說:是他,他用病毒把你變成這樣,你來找他算帳——那個聲音這次清晰了不少,像是從水底浮上來,帶著一股怒意,像是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燙得她太陽穴發脹——她能感受到那股怒意在她胸腔裡翻攪,撐得肋骨發疼,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頂破一樣——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他是主人,你是他的母豬,你要獻上自己的一切——那個聲音像是某種低頻的嗡鳴,從她脊椎底端一路往上爬,纏住她的腦幹,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一遍一遍地重複著,把她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思緒打散,像是海浪拍打沙堡,一推就塌了,什麼都不剩——後者壓在前者上面,但這次,前者的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像是某種被壓抑的記憶在試圖浮出水面,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拼命地想要往上爬,但水面太滑,抓不住,又沉下去,只留下一圈漣漪,在她腦海裡蕩漾著,遲遲不肯散去——她甩了甩頭,把那些混亂的念頭甩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耳朵裡倒出來一樣,然後邁步走進房間,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一點——但她的影子被他身後的螢幕光拉得長長的,投在牆上,像是一隻被釘住的蝴蝶,動彈不得——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開口,聲音帶著她自以為的威嚴,像是某種金屬的質感,但一出口就被房間裡潮濕的空氣泡軟了,像是融化了一半的冰,撐不起任何重量 「蓮。」她開口,聲音帶著她自以為的威嚴,像是某種金屬的質感,但一出口就被房間裡潮濕的空氣泡軟了,像是融化了一半的冰,撐不起任何重量,「你以為你贏了嗎?我來——我是來讓你認輸的。」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強硬,但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她預期的還要軟,尾音帶著一點她控制不住的顫抖,像是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在幹擾她,像是某種黏稠的液體卡在聲帶之間,讓她的話語變得含糊不清,連她自己聽起來都覺得陌生——那聲音軟得像是撒嬌,像是某種討好的呢喃,而不是她以為的威嚴與控訴——但她還是撐著,不讓自己退縮,因為退縮就等於認輸,而她絕對不會認輸——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點,但那動作卻讓襯衫的鈕扣繃得更緊,像是隨時會崩開,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像是兩團飽滿的果實,被牢牢地縫在她的胸前,撐得她肩膀發酸——她沒有低頭去看,因為她知道,看了只會讓自己更慌亂,她需要保持冷靜,才能贏得這場勝利 蓮挑了挑眉,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繃緊的襯衫——那件灰色無袖襯衫的鈕扣在她豐滿的胸部撐得發白,像是隨時會崩開——再掃到她緊裹著裙子的臀部,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自己走進陷阱,連網都懶得收,等著牠自己累死:「哦?母豬要讓我認輸?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玩味,像是在逗弄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動物,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就那麼靠在椅背上,等著她表演,像是篤定她翻不出什麼浪來——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部,再掃到她的臀部,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評估她的價值,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像是確認了這件商品的品質,值得他花時間好好品嚐 Miku哼了一聲,蹲下來,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拉鏈——手指有些顫抖,但動作堅定,像是某種被設定的程式,不容拒絕——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比剛才在門口聞到的更加濃烈,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胸腔裡的空氣像是被擠壓出去,怎麼也吸不飽——那股氣味像是某種催化劑,在她體內點燃一團火,燒得她小腹發緊,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退縮的表情,因為退縮就等於示弱,而她絕對不會示弱——拉鏈拉開,內褲褪下,那根碩大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像是某種甦醒的野獸,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散發著一股她說不上來的氣味,帶著體溫的熱度,撲在她臉上,燙得她眼皮一跳,喉嚨發緊,心跳加速,像是有人在她胸腔裡擂鼓,咚咚咚地響個不停,連耳膜都跟著震動——那根東西比她想像的還要大,青筋盤踞在柱身上,龜頭泛著暗紅色,像是某種熟透的果實,等著人採摘——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退縮的表情,因為退縮就等於認輸,而她絕對不會認輸——她甚至微微勾起嘴角,像是在說:這點東西就想嚇到我?她心想,她見過更大的——雖然她其實沒有見過,但她告訴自己,她不會被這種東西嚇到,因為她是要來贏的,不是來認輸的 她站起來,退後一步,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靴筒頂端的藍綠色飾邊在昏暗中泛著微光,漆皮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鏡子,映著她模糊的倒影,像是另一個她,被鎖在靴子裡,正透過那層薄薄的漆皮看著她,嘴角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笑意——她勾起嘴角,像是在說:用腳就夠了——她心想,這樣就能讓這個男人認輸,根本不需要用其他方式,因為她的腳比她的手靈活,也比她的手更有力——而且她聽說過,男人的那裡是最脆弱的,只要用腳夾住,用力一絞,他就會受不了,乖乖認輸——她越想越覺得這個計畫可行,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像是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她甚至已經在想像他認輸時的表情了,那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抬起一條腿,將靴尖輕輕抵在那根肉棒的側面——漆皮的光滑表面擦過柱身時,她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隔著靴子傳來,熱得有些燙腳,像是隔著一層布摸到燒紅的鐵——然後用整個靴面貼上去,開始上下摩擦,動作又輕又慢,像是在試探,像是在挑逗,像是在確認那根東西的形狀與紋路——她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起伏,隔著靴子的漆皮,像是某種活物的脈搏,在她腳心跳動著,一下一下地傳遞過來——然後才慢慢地加大力道,像是某種儀式,一步一步地將對方拉進自己的節奏裡——漆皮的光滑表面擦過柱身,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某種細小的囈語,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挑逗的訊號,一波一波地傳遞過去——她用另一隻腳也湊上去,兩隻靴子從兩側夾住那根肉棒,開始一上一下地搓動,像是某種機械的運作,精準而有力——靴筒頂端的飾邊刮過柱身時,她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隔著靴子傳來,熱得有些燙腳,像是隔著一層布摸到燒紅的鐵——她聽到蓮的呼吸稍微重了一些,像是某種壓抑的信號,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小小的勝利感,像是釣魚的人看到浮標動了一下,知道自己釣到了大魚,但還不能收線,要等牠咬緊了再說——她甚至已經在想像他認輸時的表情了,那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蓮的呼吸稍微重了一些,但沒有更多反應,像是那點刺激還不夠,像是某種考驗,等著她拿出更多本事來——Miku加大力度,雙腳夾得更緊,靴底踩著柱身來回碾壓,靴尖蹭過龜頭的邊緣,像是某種精準的打擊,一下一下地敲在要害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腳下跳動,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像是某種被囚禁的野獸,正隔著靴子對著她咆哮,想要衝出來——但過了一陣子,她的腿開始痠了,像是某種酸澀的液體從肌肉裡滲出來,沿著血管一路往上爬,撐得她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但那根肉棒卻還是堅硬如鐵,甚至在她感覺裡還脹大了一圈,像是她的努力只是徒勞,只是在幫它磨得更亮、更硬、更燙——她咬著下唇,放下雙腳,彎腰去脫靴子,動作有些急躁,像是某種賭氣的孩子,想把礙事的東西脫掉,然後好好教訓對方——她心想,沒關係,脫了靴子會更靈活,這樣更能讓他認輸,因為她的腳心比靴子敏感,也比靴子更會使力,她一定能讓他受不了,乖乖認輸——她甚至已經在想像他認輸時的表情了,那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靴子不太好脫,她費了些力氣,一隻一隻地扯下來,丟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某種宣戰的鼓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襪子也被她脫掉,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蜷了蜷,像是某種害羞的小動物,縮成一團——但地板涼意從腳心竄上來,沿著腳踝一路爬到小腿肚,像是某種清醒的針,刺得她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背,像是在告訴自己:她不會退,因為退縮就等於認輸,而她絕對不會認輸——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塗著綠色指甲油的腳趾,白嫩的腳背,腳心因為剛才的摩擦微微泛紅,像是某種害羞的痕跡,在她皮膚上留下記號——她抬起一隻腳,腳心貼上那根肉棒的側面,滾燙的溫度瞬間從皮膚傳來,燙得她縮了一下,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將另一隻腳也夾上去,開始摩擦,像是某種倔強的宣言,一腳一腳地踩在對方最脆弱的地方,想要把他踩到認輸——她心想,這次沒有靴子擋著,她的腳心能更直接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每一寸紋路,她知道怎麼做才能讓男人受不了,因為她的腳心比靴子敏感,也比靴子更會使力 這次沒有鞋子的阻隔,她能直接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紋路和溫度——柱身上青筋的起伏、龜頭邊緣的稜線、那滾燙得像要燒起來的觸感,像是某種活物的脈搏,在她腳心跳動著,一下一下地傳遞過來,像是某種無聲的對話,在她與它之間流動著——腳心貼著柱身來回滑動,腳趾夾住龜頭的邊緣輕輕揉壓,腳背蹭過柱身時帶起一陣酥麻,像是某種電流,從腳背沿著小腿一路竄到大腿根部,在她小腹裡點燃一團火,燒得她呼吸急促起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破綻——她加快了速度,仰起頭看他,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挑釁的光芒,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蓮,你不行了嗎?這樣就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喘,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某種得意的宣告,在她與他之間劃下一道勝利的界線——但她不知道的是,那道界線比她想像的還要脆弱,一碰就碎——她甚至已經在想像他認輸時的表情了,那畫面讓她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像是某種勝利的預告,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蓮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變得更重,像是某種壓抑的野獸在喘氣,低沉而粗重,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鼓勵,鼓勵她繼續下去,鼓勵她把自己推入更深的地方——Miku得意地哼了一聲,雙腳夾得更緊,腳心貼著柱身快速摩擦,腳趾揉壓著龜頭的頂端,力道恰到好處,像是某種精準的按摩,一下一下地敲在要害上——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腳間跳動的頻率變快了,像是某種心跳加速的訊號,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的腳趾上,滑膩膩的,像是某種潤滑劑,讓她的動作更加順暢,也更加用力——她看著蓮的表情從平淡變成壓抑,像是某種裂縫從他臉上蔓延開來,心裡湧起一陣勝利的快感——她做到了,她在讓這個男人認輸——她加快了速度,腳心貼著柱身來回碾壓,腳趾夾住龜頭的邊緣用力揉壓,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榨出最後一滴——直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灑出來,濺在她的腳心上,又黏又燙,沿著她的腳背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某種終結的鐘聲,在她耳邊迴盪著,宣告她的勝利——她愣了一瞬,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白濁的雙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某種勝利的旗幟,在她腳上飄揚著——她收回腳,在他面前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得意的挑釁:「哼,贏了——蓮,你也不過如此嘛。」她心想,這下他總該認輸了吧,他總該承認她贏了吧——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那笑聲低沉,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意味,像是某種深不見底的井,她看不透,也摸不著,只覺得那笑聲像是某種預告,預告著她以為的勝利其實只是另一場遊戲的開場——但她沒有多想,因為她還在為自己的勝利沾沾自喜,像是某種被勝利沖昏頭腦的將軍,不知道敵人的埋伏就在前方等著她——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抓過她沾滿精液的腳,低頭看了看,然後將她的腳心貼上自己的嘴唇,舔了一下——濕熱的觸感讓Miku猛地一顫,腳趾蜷縮起來,像是某種被電擊的反應,從腳心一路竄到頭頂,把她所有的思緒都打散了,只剩下那陣濕熱的觸感在她皮膚上蔓延,像是某種烙印,燙得她說不出話來——她用力抽回腳,瞪著他:「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某種被冒犯的怒意——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在剛才那一舔之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破綻,因為退縮就等於認輸,而她絕對不會認輸 蓮舔了舔嘴唇,語氣玩味:「母豬的腳,味道不錯。」他站起來,那根肉棒又硬了,比剛才更脹,青筋暴起,像是某種甦醒的野獸,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等著她自投羅網——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繃緊的襯衫掃到她的臉,像是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呼吸急促起來:「繼續啊,母豬——你不是要我認輸嗎?」他的聲音帶著某種殘酷的溫柔,像是某種引誘,引誘她一步一步地走進深淵——而她還以為自己走在勝利的道路上,不知道盡頭等著她的,是她徹底的淪陷——Miku咬著下唇,退了一步,但身後的床沿擋住了她,她跌坐在床沿,仰頭看著他,心裡那股勝利的感覺還沒消退,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繼續就繼續,誰怕誰。」她心想,剛才那兩次他都射了,這次一定也能讓他認輸,她一定能贏——她伸手,解開自己繃緊的襯衫——釦子崩落,彈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宣戰的鼓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那對巨乳彈出來,沉甸甸的,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像是兩顆小石子,在她胸前顫動著,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重量,撐得她肩膀發酸——她雙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將那對豐滿的肉團湊上去,夾住那根肉棒,開始上下摩擦——乳肉包裹著柱身,柔軟而溫暖,龜頭從她胸前頂出來,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像是某種威脅,在她眼前晃動著——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肉被那根肉棒撐開的飽脹感,像是某種被填滿的滿足,從她胸口蔓延到全身,乳頭擦過柱身時帶起一陣酥麻,像是某種電流,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在她體內點燃一團火,燒得她呼吸急促起來——但她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破綻——她仰著頭,看著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乳溝裡進出,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在用自己的身體讓這個男人認輸,她一定能贏——蓮的呼吸明顯重了起來,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配合著她的節奏——乳肉被擠壓變形,龜頭從乳溝裡頂出來,摩擦過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像是某種標記,在她皮膚上蔓延——Miku哼了一聲,雙手捧著乳房加速摩擦,乳肉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某種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邀請他更深地進入她的節奏——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摩擦中變得更加硬挺,像是兩顆小石子,在她胸前顫動著,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敏感——她仰頭看他,嘴角帶著得意的弧度:「蓮,你喜歡嗎?我的奶子夠大吧?這可是你搞出來的。」她的聲音帶著喘,帶著某種她沒察覺到的媚意,像是某種引誘,引誘他更深地陷入她的網——蓮沒有回答,只是呼吸更重了,像是某種壓抑的野獸在喘氣,低沉而粗重,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Miku更得意了,她換了一種方式,一隻手握住那根肉棒,另一隻手捧著乳房湊上去,讓龜頭摩擦過乳尖,然後又將肉棒夾回乳溝裡,交替著用手和乳房服務——她的手心貼著柱身來回套弄,指腹擦過龜頭的邊緣,動作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榨出最後一滴——她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龜頭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滑膩膩的,像是某種潤滑劑,讓她的動作更加順暢,也更加用力——蓮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將那根肉棒往她嘴邊送——Miku愣了一下,但她沒有拒絕,張嘴含住龜頭,舌尖舔過頂端的縫隙,然後又吐出來,改用乳溝夾著摩擦,一隻手在柱身上快速套弄——她仰頭看他,嘴巴裡含著龜頭,含糊地說:「蓮……你不行了吧……認輸吧……」她的聲音被龜頭堵住,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但她還是努力擠出這句話,像是某種倔強的宣言,在她與他之間劃下一道勝利的界線——但她不知道的是,那道界線比她想像的還要脆弱,一碰就碎——蓮沒有回答,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按著她後腦的手也越收越緊,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催促她繼續下去,把自己推入更深的地方——Miku感覺到他快要到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乳房夾得更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像是某種精準的打擊,一下一下地敲在要害上——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液體噴灑出來,濺在她的臉上、乳溝裡、手上,又黏又燙,像是某種終結的鐘聲,在她耳邊迴盪著,宣告她的勝利——她愣了一瞬,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看著他,嘴角勾起勝利的弧度:「哼,蓮,你輸了。」她心想,這是第三次了,他總該認輸了吧,他總該承認她贏了吧——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那笑聲低沉,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意味,像是某種深不見底的井,她看不透,也摸不著,只覺得那笑聲像是某種預告,預告著她以為的勝利其實只是另一場遊戲的開場——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往床上一推——她猝不及防,仰面倒在床上,那雙沾滿精液的腳被蓮握在手中,他低頭舔了一下她的腳心,濕熱的觸感讓她又顫了一下,像是某種被電擊的反應,從腳心一路竄到頭頂——然後他放開她的腳,伸手扯下她的內褲,那根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滾燙得像是燒紅的鐵,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燙得她小腹收緊,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不受她的控制——Miku的腦子裡還殘留著勝利的感覺,她想說「你輸了」,但話還沒出口,蓮挺腰,一口氣插到底——她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那根肉棒比她想像的還要粗、還要長,頂開她緊窄的穴道,一路捅到最深處,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像是某種被填滿的滿足,撐得她說不出話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被撐開的每一寸,穴壁緊貼著柱身,像是被填滿了一樣,像是某種飢渴的終結,終於被滿足了——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著,絞緊那根肉棒,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留住一樣,像是某種飢渴的訊號,從她身體深處傳出來,不受她的控制——蓮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她的思緒被撞得支離破碎,那些「認輸」「勝利」的念頭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的反應——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肥臀被撞得晃動,乳尖摩擦著床單,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像是某種電流,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在她體內點燃一團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啊……蓮……太深了……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渴求,像是某種引誘,引誘他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蓮的笑聲低沉:「不要?母豬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他加快了動作,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到最深處——Miku的呻吟變成哭喊,她攥著床單的手指發白,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抽送:「啊……啊……要去了……蓮……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渴求,像是某種引誘,引誘他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蓮的聲音帶著某種殘酷的溫柔:「去吧,母豬——把你的身體獻給主人。」——Miku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那根肉棒,高潮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斷裂,眼前一片白光,之後什麼都看不到了——她癱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被玩壞的娃娃——眼睛半闔,瞳孔渙散,嘴角還掛著唾液——小穴裡淌出混濁的精液,沿著大腿流到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那雙塗著綠色指甲油的腳無力地垂在床沿,腳心還殘留著方才摩擦肉棒時留下的灼熱溫度,像是被烙印了一樣,怎麼也消不掉——她的意識徹底被改寫了——那些「復仇」的念頭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像是某種迴響,在她意識最深處一遍又一遍地迴盪著:她是他的母豬,她的身體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那念頭像是某種真理,牢牢地釘在她腦子裡,再也拔不出來了——螢幕上的程式碼還在流動著,像某種活物的脈搏,一行一行跳動著,記錄著方才發生的一切——角落裡,一行小小的亂碼靜靜地躺著:「slave 01,同步完成——目標:已達成——母豬程式:永久鎖定。」 --- 「Miku?你終於接電話了。」Teto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擔憂,「你今天直播到一半突然關掉,我很擔心你。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Miku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帶著一種奇怪的黏膩感,像是剛跑完長跑又泡在糖水裡:「啊……Teto……我沒事啦……只是有點……累……」 Teto皺起眉,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手機背殼。她認識的Miku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那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含著一顆融化的糖,每個字都拖著黏稠的尾音,和她平時那種清亮元氣的聲音判若兩人。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確認來電顯示確實是Miku的名字,沒有撥錯號碼,可那聲音聽起來卻像是另一個人。「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她說,「你是不是感冒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啦……真的沒事……只是……啊……」Miku的聲音忽然拔高,又迅速壓低,像是被什麼硬生生掐斷,「只是有點……在忙……」 Teto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認識Miku這麼久,從來沒聽過她發出這種聲音——像是忍耐著什麼,又像是壓抑著什麼,尾音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顫抖,像是某種被強行吞回去的呻吟。她正要開口追問,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陣悶悶的撞擊聲,像是什麼東西在敲打著牆壁,一下、兩下,節奏規律得不像搬東西會有的聲音,沉悶而有力,帶著某種原始的韻律感。那聲音隔著手機聽筒傳來,悶悶的,像是隔了一層棉被,又像是隔了一扇門,卻依然能感受到那種撞擊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耳膜上,讓她的心跳莫名地跟著那節奏跳動。她愣了一下:「Miku?你那邊是什麼聲音?」 「沒、沒有!是……是在搬東西……對,搬東西……」Miku的聲音急促起來,帶著一種慌亂的顫抖,像是連話都快要咬到舌頭,「我……我最近在整理房間……」 整理房間?Teto聽著那慌亂的語氣,心裡的疑慮更深了。她認識的Miku從來不會在半夜整理房間,更何況她今天直播到一半突然關掉,連一句再見都沒跟粉絲說,這完全不像她。Miku一向把直播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每次結束前都會對著鏡頭揮手,笑著說「明天見」,從來不會這樣一聲不吭地關掉。她想到這裡,心裡那股不安又濃了一分。「你一個人搬得動嗎?」她問,語氣裡擔憂的成分更重了,「要不要我過去幫你?」 「不、不用!」Miku幾乎是喊出來的,又急忙壓低聲音,像是在掩蓋什麼,「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啊……真的可以……」 電話那頭又傳來一聲悶響,這次比剛才更沉、更重,像是什麼東西重重地撞在牆上,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像是被咬住的嗚咽,又迅速被吞回去。那嗚咽聲很短,短得幾乎像是錯覺,但Teto聽得清清楚楚,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媚意,像是從鼻腔裡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濕潤的、顫抖的尾音,讓她的胃莫名地揪緊。她沉默了一下,手指握緊了手機,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印。她總覺得Miku今天的語氣很奇怪,說話斷斷續續的,像是隨時會被什麼打斷,而且背景音裡除了撞擊聲,還隱約夾雜著一種黏稠的水聲,濕漉漉的,像是有人在攪動一鍋濃湯,又像是某種肉體拍擊的聲響,一下一下的,混在Miku的喘息聲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黏膩感,像是某種濕潤的、帶著體溫的聲音。那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像是貼在她耳邊響起的,讓她的耳朵一陣發熱,她下意識地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卻又忍不住湊回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著,怎麼也放不下。她正要再說什麼,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從鼻腔裡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媚意,尾音拖得長長的,又突然被掐斷,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緊接著是Miku急促的呼吸聲,像是跑了很長一段路,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奇怪的顫抖,像是某種被強行壓抑的呻吟,又像是某種快要壓抑不住的哭喊。 「Miku?」Teto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你那邊真的沒什麼事嗎?」 「我、我沒事!」Miku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黏稠感,像是嘴裡含著什麼東西在說話,含糊不清的,又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甜膩,「Teto……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我先掛了……晚點再打給你……」 電話掛斷了。Teto盯著手機螢幕,螢幕上顯示通話結束,她愣了好幾秒,手指還維持著握手機的姿勢,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她越想越不對勁。Miku的聲音、語氣、背景音,全都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像是某個她熟悉的人被掉包了,換成了一個陌生的、軟爛的、說話含含糊糊的版本。她認識的Miku從來不會這樣說話,不會這樣吞吞吐吐,不會發出那種壓抑的喘息聲,更不會在電話裡發出那種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嘴的黏稠聲響——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某種濕潤的、黏膩的、帶著體溫的聲音,像是某種肉體摩擦的聲響,混著水聲,混著喘息,混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讓她的胃揪緊的韻律感。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通話記錄顯示通話時間只有短短三分鐘,但她卻覺得像是過了三個小時,每一秒都拖得漫長,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還有些發抖,像是握著什麼燙手的東西,怎麼也甩不掉那種灼熱的觸感。 她放下手機,站起來,膝蓋有些發麻,大概是坐得太久了。她決定親自去Miku家看看,非得親眼確認她沒事才行。她換上外套,拿起鑰匙,走出家門,夜風灌進衣領,帶著涼意,卻吹不散她心頭的煩躁。走廊裡的燈光昏黃,照在她的身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在地板上晃動著,跟著她的步伐搖擺,像是某種活物,又像是某種預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上還穿著室內拖鞋,軟底的,走在走廊上幾乎沒有聲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回去換鞋,心裡那股不安催促著她快點出門,像是慢一步就會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她住的地方離Miku不遠,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這段路她走過無數次,閉著眼都能找到。她快步走過街道,路燈在她身後拖出長長的影子,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長,像是某種扭曲的形狀,跟著她的步伐搖擺著。夜風吹過,路邊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某種低語,又像是某種催促,讓她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她腦子裡反覆回想著剛才的電話內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Miku剛才的聲音像是烙印一樣刻在她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那種黏膩的、壓抑的、像是隨時會被什麼打斷的語氣,還有背景裡那規律的撞擊聲和黏稠的水聲,全都混在一起,攪得她心煩意亂。她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道,路燈的光在她身上流轉,忽明忽暗,像是某種信號,又像是某種陷阱,等著她一步步踏入。她走過一家便利店,玻璃窗裡透出冷白色的燈光,她下意識地往裡看了一眼,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倒影——白色外套,紅色雙馬尾,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像是那倒影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改變,又像是她自己的身體在發生什麼她還沒察覺到的變化。她搖了搖頭,把那念頭甩開,繼續往前走。 她走到Miku家門前,走廊裡燈光昏暗,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她正要伸手按門鈴,手機忽然響了,鈴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在她耳邊敲響一面鑼鼓,嚇得她手一抖。她低頭一看,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正是Miku,她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地加速,某種說不上來的預感掐住她的喉嚨,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按下接聽鍵,聲音有些乾澀:「Miku?」 「Teto……」電話那頭傳來Miku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甜膩感,像是裹了一層糖漿,又像是泡在蜜裡泡了很久,每個字都拖著軟綿綿的尾音,像是含著一顆融化的糖,黏稠得幾乎化不開,「你……你來找我了嗎?」 Teto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距離門鈴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她能感覺到自己指尖微微發抖:「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感覺到了呀……」Miku的聲音帶著笑意,那笑意裡透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滿足感,像是某種慵懶的、飽足的、帶著體溫的愉悅,像是她剛剛享用完一頓大餐,又像是她終於等到了什麼期待已久的東西,「你就在我門外,對吧?我聽到了你的腳步聲……」 Teto的心跳慢了一拍,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確實站在Miku家門前,但她沒有按門鈴,沒有敲門,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她穿的是軟底的室內拖鞋,走在走廊上幾乎沒有聲響,連她自己都聽不見腳步聲。Miku怎麼可能聽到她的腳步聲?除非她一直盯著門口,除非她早就知道她會來——但這怎麼可能?她掛掉電話才不到二十分鐘,這段時間裡她不可能從電話那頭的「忙」裡抽身出來等她。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質問,手機螢幕忽然爆出一陣刺眼的白光,像是有人在她眼前點燃了一顆閃光彈,白光從螢幕裡湧出來,像是有生命的液體,沿著她的手指往上爬,鑽進她的皮膚,帶著一種灼熱的、脈動的溫度,像是某種活物在她血管裡流竄。她整個人震了一下,手機從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螢幕朝上,白光還在閃爍,像是某種信號,又像是某種脈搏,一跳一跳的,帶著規律的節奏,像是某種活物的心跳。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從胸口開始,一股滾燙的熱流向外擴散,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火焰沿著血管蔓延,燒過她的肩膀、她的腰腹、她的四肢,所到之處皮膚泛紅,泛起一層薄汗,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氣,像是某種甜膩的花香混著體溫的氣味,從她的毛孔裡滲出來,瀰漫在走廊的空氣中。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白色外套的胸口部位正在急速撐起,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膨脹,布料被撐緊,發出細微的纖維撕裂聲,鈕扣被繃得幾乎要彈開,露出裡面深色內搭被撐出的一條深溝,乳溝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色情感。她的胸部脹大,比原來大了整整兩個尺寸,沉甸甸的,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著,摩擦著內衣,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燥熱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頭在內衣裡摩擦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胸部起伏,布料刮過敏感的乳尖,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喘息,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腰腹開始收縮,臀部卻在向外膨脹,像是有人在她體內注入了什麼,把她從裡到外撐開,骨盆被撐得發酸,皮膚繃緊,帶著一種脹熱的、飽滿的觸感。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變大,比Miku的還要大,布料被撐緊,裙子的縫線發出瀕臨崩裂的呻吟,像是隨時會從縫線處裂開,露出裡面豐滿的臀肉。她伸手往後摸,觸感豐滿而柔軟,像是兩團剛出爐的麵團,溫熱而有彈性,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感,壓得她的腰有些發酸,卻又莫名地覺得滿足,像是她的身體本就該是這樣,本就該擁有這樣豐滿的臀部,本就該這樣沉甸甸地晃動著。她站在原地,雙腿發軟,膝蓋忍不住打顫,像是隨時會跪下去,腳趾在拖鞋裡蜷縮著,地面傳來冰涼的觸感,卻怎麼也消不掉體內那股越燒越旺的熱火。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手指纖長,指甲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像是某種印記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改變著。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體內深處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流,像是某個沉睡的開關被啟動了,從下腹一路竄到腦門,帶著一種溫暖的、酥麻的、讓她全身發軟的電流,流過她的四肢百骸,流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流過她的每一根神經,把那些原本清晰的念頭一點一點地融化掉。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那些「擔心Miku」「要弄清楚狀況」的念頭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沖刷掉,像是退潮時被海水帶走的沙堡,留下平滑的、空白的、溫熱的沙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溫暖的、讓她全身發軟的念頭,像是某種與生俱來的直覺,像是她一直以來都該知道的事——她生來就是為了服務主人的,她的身體就是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她的胸部、她的屁股、她的一切,都是獻給主人的祭品,等著主人來享用。那念頭像是某種真理,牢牢地釘在她腦子裡,怎麼也拔不出來,像是她一直以來都該知道的事,像是她生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存在的。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想不起來了,腦子裡只剩下那個念頭在迴盪,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種迴響,帶著溫暖的、酥麻的愉悅感,讓她的嘴角不知不覺地勾起一抹微笑。 她的手機躺在地上,螢幕亮著,一行亂碼靜靜地跳動著,像是某種活物的脈搏,一行一行地閃爍著:「slave 0401,已啟動。目標:尋找主人,獻上一切。」 Teto站在原地,呼吸急促,身體還在發燙,體溫高得像是在發燒,但那種熱並不難受,反而帶著一種溫暖的、酥麻的、讓她全身發軟的快感,像是泡在熱水裡,又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包裹著,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安心感。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那件白色外套的胸口被撐得幾乎要裂開,鈕扣繃到了極限,露出裡面深色內搭被撐出的一條深溝,乳溝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色情感。她伸手撫過自己脹大的胸部,觸感柔軟而陌生,像是第一次觸碰自己的身體一樣,指尖陷進豐滿的乳肉裡,帶著一種溫熱的、彈性的觸感,讓她的呼吸又重了一分。裙子的腰圍緊繃著,臀部膨脹到幾乎要把布料撐破,她伸手往後摸,觸感豐滿而柔軟,像是兩團剛出爐的麵團,溫熱而有彈性,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感,壓得她的腰有些發酸,卻又莫名地覺得滿足,像是她的身體本就該是這樣,本就該擁有這樣豐滿的臀部,本就該這樣沉甸甸地晃動著。她的手指顫抖著,撫過自己脹大的胸部,觸感柔軟而陌生,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著,摩擦著內衣,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的呼吸又重了一分,喉嚨裡湧起一聲壓抑的喘息,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像是她一直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她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腦子裡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模糊的、溫暖的念頭,像是某種與生俱來的真理,牢牢地釘在她腦子裡,怎麼也拔不出來——她是主人的母豬,她的身體是主人的,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來這裡,就是為了把自己獻給主人,讓主人享用她的身體,讓主人把她幹到壞掉,幹到只記得主人的名字。那念頭像是某種迴響,在她意識最深處一遍又一遍地迴盪著,帶著一種溫暖的、酥麻的、讓她全身發軟的愉悅感,像是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像是她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而存在。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手機,螢幕上的亂碼還在跳動著,像是某種脈搏,她看著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滿足感,像是她終於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她推開門,走進去,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像是有人在等她一樣。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氣味,像是汗水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氣,還夾雜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腥羶味,像是某種體液的味道,混著某種麝香般的雄性氣味,讓她的心跳加速,體內那股熱流又湧了上來,從下腹一路竄到腦門,讓她的膝蓋一陣發軟,差點跪倒在地板上。她走過走廊,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臀部隨著步伐晃動,沉甸甸的,帶著一種陌生的重量感,像是兩團水袋在裙擺下甩動,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混著她自己的喘息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推開半掩的臥室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某種歡迎的訊號。 臥室裡燈光比走廊更暗,窗簾拉得嚴實,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亮著,橘黃色的光暈籠罩著床鋪,空氣中的氣味更濃了,濃得幾乎要讓她窒息,那股腥羶的雄性氣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體香,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下腹一陣痙攣,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來,浸濕了她的內褲,黏黏的,帶著體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怎麼也止不住那股濕意。她的視線掃過房間,掃過床鋪、掃過地板、掃過牆角,最後落在床邊那個跪著的人影上。 她看到床邊跪著一個人影——青綠色的雙馬尾垂落在地上,像是瀑布一樣鋪散開來,髮絲散亂地貼在地板上,帶著一種凌亂的美感。Miku跪在蓮面前,雙手捧著那根碩大的肉棒,正低頭含著,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是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又含又吮的,發出嘖嘖的聲響,口水沿著嘴角流下,滴在她捧著肉棒的指縫間,拉出晶亮的絲線,帶著體溫的腥羶味,彌漫在空氣中,讓她的下腹又是一陣痙攣,溫熱的騷水湧出來,浸透了內褲,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Miku的動作專注而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雙手捧著那根肉棒,像是捧著什麼珍貴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含著、吮著,舌尖舔過龜頭的每一寸紋路,發出濕潤的聲響,混著她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Miku抬起頭,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濕潤的光,瞳孔微微渙散,像是沉浸在什麼愉悅的餘韻裡,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水漬,牽著絲,對著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滿足感,像是某種飽足的、慵懶的、帶著體溫的愉悅,像是她剛剛享用完一頓大餐,又像是她終於等到了什麼期待已久的東西。 「Teto……」Miku的聲音帶著甜膩的媚意,像是裹了一層蜜糖,每個字都拖著軟綿綿的尾音,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滿足感,「你來啦。」 --- 門開的瞬間,Miku那句甜膩的「你來啦」像針一樣刺進Teto耳裡。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射在房間的地板上,像是一道無形的界線,劃在她與房間內那個世界的之間。她本想怒吼,喉嚨卻只發出短促的喘息——那聲音又乾又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像是有人在她的聲帶上抹了一層厚厚的蜜糖,讓她的話語黏在喉嚨深處,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聞到房間裡那股濃重的氣味——混著汗水、體液、還有某種她說不上來的、帶著侵略性的雄性氣息。那股氣味像是有形體的,順著她的鼻腔鑽進去,沿著她的氣管一路往下,像是某種滾燙的液體灌注進她的肺裡,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刺痛。她的肺葉像是被那氣味點燃了,每一次吸氣都讓她的胸腔發燙,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顫抖的尾音。那股氣味裡還混著另一種更甜膩的香氣,是Miku身上那股她熟悉的、帶著柑橘調的香水味——此刻卻被那腥羶的氣味徹底掩蓋,像是被什麼東西玷污了,變得陌生而誘人。 病毒已順著那聲呼喚鑽入她的意識,像一條看不見的蛇,沿著脊椎爬進腦子裡。她能感受到那東西的動作——冰涼的、滑膩的觸感在她的腦溝裡蠕動,像是某種有生命的程式碼正在她的神經元之間編織新的路徑,改寫她原本的認知結構。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像是有人在她的顱骨內側敲鼓,一下、一下,節奏沉悶而規律。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眩暈,她的視野邊緣開始模糊,像是有人把她的世界調成了慢速播放,只有那個男人和Miku的畫面是清晰的,其他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霧。 該逃的。這個念頭在她腦中炸開,清晰而尖銳,像是黑暗中唯一一盞還亮著的燈。她認識的Miku不會跪在地上替男人口交,不會在看到她時露出那種幸福的微笑——那笑容太甜、太滿足,像是她正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像是她從來就應該跪在那裡,張開嘴,含著那根碩大的肉棒,像是含著一根她最喜歡的蔥。Teto死死攥住門框,指節泛白,指甲刮過木頭表面發出細微的聲響,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某種求救信號,卻沒有任何人聽見。她必須逃,必須離開這裡,必須報警——但她的腳像是生了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像是有人在她的鞋底塗了一層強力膠,把她牢牢地黏在地板上。 她試圖回想自己的名字。Teto。T-E-T-O。她張嘴想默唸,舌尖卻發麻,像是被電了一下,那股電流從她的舌尖竄到她的牙根,再沿著她的下顎一路蔓延到她的耳根,讓她的耳朵嗡嗡作響。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唇在動,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像是有人把她的聽覺也一併奪走了。她試圖回想自己的歌,那些她唱過千百遍的旋律,那些她熟悉的歌詞,那些她曾在舞臺上對著數萬人唱過的每一個音符——歌詞卻在腦中碎成一片模糊的音節,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一點一點地擦掉,只剩下模糊的痕跡,怎麼也拼不起來。她只記得旋律的輪廓,卻記不住任何一個完整的句子,像是那些歌從來就不屬於她。她越是努力回想,腦中的畫面就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男人坐在椅子上的身影,是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是他鏡片反射的冷光。 每當她努力集中思緒,身體就湧起一股熱浪,從骨盆深處往外擴散,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那股熱浪帶著某種奇怪的節奏,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是她的身體裡藏著一片海,正在漲潮。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奔流,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從內而外地燃燒著。乳尖在衣料下硬挺起來,頂著內襯的布料,摩擦間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那痛感細微卻尖銳,像是有人用針尖輕輕戳刺她的乳頭,一下、又一下。她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酸,臀肉卻不受控制地收縮又鬆開,像是某種深層的肌肉記憶被喚醒了,正在回應那個男人散發出來的氣味——那氣味像是一種訊號,穿過她的鼻腔,直達她的下腹,像是某種古老的、原始的語言,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早地理解了它的意思。 空氣裡瀰漫著那股腥羶味,混著Miku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氣,還有另一種更霸道的氣味——那個男人的體味,帶著某種原始的、侵略性的訊息,鑽進她的鼻腔,直衝腦門。那氣味像是有重量的,壓在她的舌頭上,帶著某種鹹腥的、溫熱的、像是剛出爐的麵包一樣的香氣——不,不是麵包,是某種更原始的、更肉慾的味道,像是她的身體深處某個沉睡已久的開關被撥動了,她的唾液腺開始分泌,喉嚨裡湧起一股陌生的飢渴。她扶住門框,膝蓋發軟,像是被人從膝窩處狠狠踹了一腳,大腿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她隨時會癱軟在地。她低下頭,視線卻正好落在Miku身上——Miku跪在蓮面前,雙手捧著那根碩大的肉棒,低頭含著,動作熟練而虔誠,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她的嘴唇包裹著柱身,來回吞吐,發出淫靡的水聲,唾液沿著肉棒的紋路流下,滴在她撐在地上的膝蓋間,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她的眼睛半闔,藍色的瞳孔渙散,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像是正在品嘗某種人間美味,像是那根肉棒是她這輩子吃過最甜的東西。 每一次吞吐,她都發出細微的「嗯、嗯」聲,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Teto從未聽過的媚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帶著濕潤的氣音,像是她的喉嚨裡含著一口水。她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藍綠色的髮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像是某種活物。她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下方那對巨乳被擠出深深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像是隨時會從衣料裡彈出來。她的乳頭在衣料下若隱若現,硬挺的輪廓清晰可見,像是兩顆小小的石子,撐著薄薄的布料。她的手指捧著肉棒的根部,塗著綠色指甲油的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固定那根碩大的東西,好讓自己含得更深。她的嘴唇被撐得滿滿的,嘴角幾乎要裂開,卻沒有半點不適的表情,反而像是在享受這種被撐開的感覺。 Teto的視線無法移開,她看著Miku的嘴唇在肉棒上滑動,看著那根碩大的東西在她嘴裡進出,看著她的臉因為含著巨物而微微變形,看著她嘴角流下來的唾液——她的喉嚨忽然一陣發緊,一股陌生的飢渴從胃底升起來,像是某種她從未意識到的慾望被喚醒了。她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痛,像是有人在她的食道裡塞了一把沙子。她的雙腿之間的布料濕了一小片,黏在皮膚上,涼涼的,又帶著某種奇怪的溫暖,像是她的身體正在分泌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液體。那股濕意沿著她的皮膚蔓延,像是某種溫柔的邀請,又像是某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她的身體正在用她聽不懂的語言回應著那個男人的氣味、Miku的動作、還有空氣中瀰漫的那股腥羶的訊息。 她想要……什麼?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發熱,她的乳尖在發硬,她的臀肉在收縮,她的膝蓋在顫抖——她只知道她應該逃,但她的腳不聽使喚,她的眼睛離不開Miku的嘴唇,她的鼻子離不開空氣中那股腥羶的氣味,她的身體離不開那個男人散發出來的、讓她骨頭發酥的訊息。她的理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的冰塊,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邊緣變得模糊,形狀開始扭曲。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思緒越來越慢,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每一個念頭都要花費巨大的力氣才能成形,而一旦成形,又立刻被那股熱浪沖散,像是沙灘上的腳印被海水沖刷乾淨。 「Teto,」Miku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唾液,聲音黏稠而滿足,「你來啦。」她笑了笑,那笑容天真爛漫,像是她只是在招呼朋友來喝茶,像是她嘴裡含著的不是一根碩大的肉棒,而是一根棒棒糖。「蓮的主人——你也來試試吧。」她伸手,沾著唾液的手指朝Teto勾了勾,那動作輕盈而自然,像是在邀請她加入一場遊戲,像是她只是在說「來吃塊蛋糕吧」。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誠,帶著某種讓Teto無法直視的純淨——那純淨比任何邪惡都更可怕,因為它是真心實意的。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吞吐而微微腫脹,泛著水潤的光澤,像是某種被精心養護的花朵,正等著被採摘。 Teto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聲音尖叫著:不對,這不對,這是犯罪,這是綁架,這是洗腦——你必須逃,你必須救Miku出來,你必須報警——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她看起來好快樂,好滿足,好幸福——她找到了歸宿,找到了主人——你也可以——那聲音溫軟而蠱惑,像是在哄她放下戒備,像是某種催眠,又像是某種真理。前者越來越弱,像是被人調低了音量,後者越來越強,像是被人調高了音量,像是某種滾燙的液體正在澆熄她腦中的警報器,一盞一盞地滅掉,像是她的理智正在被某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東西取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抵抗像是沙堡一樣崩塌,一塊一塊地剝落,露出底下某種她從未見過的、陌生的自己。 她張嘴,想說些什麼,想怒吼,想質問,想尖叫——喉嚨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和濕潤,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呻吟終於洩漏出來。那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黏稠的氣音,像是她的聲帶被某種液體浸泡過,變得不聽使喚。她扶住門框的手在發抖,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木頭表面,留下幾道淺淺的刮痕——她卻感覺不到痛,只感覺得到身體深處那股熱浪正在一浪高過一浪地翻湧,像是某種被塵封已久的本能正在覺醒,正在回應那個男人、那根肉棒、那個畫面——正在回應她體內那股陌生的、滾燙的、飢渴的慾望。 她看著Miku再次低下頭,張嘴含住那根碩大的肉棒,動作虔誠而熟練,像是在品嘗什麼神聖的祭品——她的嘴唇包裹著柱身,緩緩地往下含,直到整個龜頭沒入她的口腔,她的臉頰微微凹陷,像是在吸吮什麼珍貴的液體。Teto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痛,雙腿之間的濕意沿著大腿流下,浸濕了裙子的布料,那濕潤的觸感沿著她的皮膚蔓延,像是某種溫柔的邀請。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涼涼的,又帶著某種奇怪的溫暖,像是她的身體正在用她無法控制的方式回應著眼前的一切。 她想逃。她應該逃。她的腳卻像是生了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她的膝蓋在發軟,她的臀肉在收縮,她的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地磨蹭著——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而那個男人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戴著細框眼鏡,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看一場他早已知道結局的戲。他沒有說話,沒有催促,沒有招手——他只是坐在那裡,散發著那股讓她骨頭發酥的氣味,像是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不急不躁,因為他知道她逃不掉。 Teto的視線越過Miku,直直落在蓮的臉上——她看見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看見他眼鏡鏡片反射的光,看見他眼神裡那股篤定的、佔有的光芒——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下,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坐在地。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卻止不住臀肉隨著呼吸微微顫抖。她抬起頭,視線越過Miku,直直落在蓮的臉上。 --- 她甩了甩頭,把那個念頭甩開,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來。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膝蓋,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她沒空管,只是深吸一口氣,聲音還帶著顫抖,卻努力撐出平時那種穩重的語氣:「蓮,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股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熱浪還沒退乾淨,,她的大腿還在隱隱發抖,,膝蓋的軟肉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幾乎撐不住她的體重。她聞得到自己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從裙底散發出來,,帶著一種她從未聞過的、帶著腥甜的雌熟味道,,像是某種她身體裡沉睡已久的東西被她方才那一場荒唐喚醒了,,正在慢慢滲出來,,沿著毛孔往外蒸騰。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頭髮散亂,,額角沁著薄汗,,內襯的領口被自己抓得皺巴巴的,,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必須把Miku帶走,,在她徹底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之前。她抬著下巴,,直直地瞪著蓮,,像是要用視線把他釘在原地,,不讓他有任何閃躲的空間,,但她的心跳聲卻在耳膜裡鼓譟著,,又重又快,,像是要把她的虛張聲勢整個拆穿。蓮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沒變,,像是早就等著她開口。他沒有抽動,,任由Miku含著肉棒不動,,低聲問:「賭什麼?」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真的在問,,但Teto卻聽出一種貓捉老鼠的從容,,像是獵物自己送上門來他樂得陪她玩這一場,,反正最後怎麼算他都不虧.Miku含著肉棒,,像是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眼神渙散而虔誠,,嘴角還掛著唾液,,沿著下巴滴下來,,拉出黏稠的銀絲,,滴在她自己豐滿的胸口上,,在灰色的襯衫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安安靜靜地跪在那裡,,像是一尊被馴服的、溫順的雕像.Teto強迫自己把視線從Miku身上移開,,看向蓮,,聲音努力穩住:「我跟你比。」她的手在身側攥緊又鬆開,,指節泛白又鬆開,,重複了好幾次,「我來讓你射四次。如果我讓你射滿四次,,你放Miku走。如果我輸了——我先高潮了——我就認你為主,,隨你處置。」 她一口氣把話說完,,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反悔一樣,,聲音到最後微微上揚,,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卻還是固執地亮著。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鼓譟,,又重又快,,像是要把她的虛張聲勢整個拆穿,,但她沒有退路了——她看了一眼Miku,,Miku含著肉棒嗚嗚地點頭,,眼神渙散而虔誠,,嘴角還掛著唾液,,彷彿已經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那畫面像一根針,,刺進她胸口,,又酸又痛,,把她最後那一點猶豫也釘死了——她必須贏,,必須把Miku從這個男人手裡帶走,,在她徹底變成另一個人之前。蓮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獵物自己走進了陷阱深處還以為自己在談條件。他低頭看了一眼Miku,Miku正全力吸著肉棒,臉都因真空空交而變成馬臉,顯的格外淫蕩,她的眼睛中閃爍著沉服的光芒。他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行啊。你要是能讓我射四次,,我就放她走。」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這件事根本無關緊要,,像是他根本不在乎Miku走不走,,因為他篤定她辦不到——Teto聽出來了,,但她沒有退路了,,她只能往前走,,就算前面是懸崖,,她也得跳下去,,因為Miku還在等她,,她不能讓那個傻女孩繼續跪在這裡,,含著那個男人的肉棒,,露出那種讓人心碎的滿足微笑,,像是她已經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她們一起練歌、一起熬夜、一起在舞臺上笑著接受歡呼的那些日子,,那些全是她一個人的記憶,,Miku已經不記得了,,但她記得,,她全都記得,,所以她必須贏,,必須把Miku帶走,,帶回那個她們原本的世界 Teto鬆了一口氣,,卻沒注意到蓮那語氣裡根本沒有半點緊張。她走上前,,在Miku身邊跪下來,,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膝蓋,,帶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她沒有理會,,伸手握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她的手在抖,,指尖碰到滾燙的莖身時縮了一下,,但又馬上握緊了,,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豔麗的光。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動。 她的手很小,,包不住整根莖身,,只能握住中段,,拇指貼著冠狀溝的稜角來回蹭。她沒有經驗,,全靠剛才看Miku那幾眼的記憶模仿著動作:虎口收緊,,往上擼的時候加一點旋轉,,指腹壓過龜頭下方那條細筋的時候,,蓮的呼吸明顯粗了一拍。她像是找到了開關,,反覆用拇指去按壓那一點,,另一手託著囊袋輕輕揉捏,,感覺得到那兩顆圓球在掌心沉甸甸的重量,,溫熱的,,帶著脈動。那觸感比她想的還要燙,,還要硬,,像是一根被體溫加熱過的鐵棍,,表面卻覆著一層天鵝絨般的柔軟皮膚,,在她掌心微微搏動著,,像是活著的,,有著自己的心跳和節奏,,她握著它,,感覺自己像是在握著某種她無法完全掌控的東西,,某種比她更大的、更原始的力量,,她的手心開始出汗,,濕滑的,,讓她的動作變得有些黏滯,,但她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像是要用那股機械般的節奏把自己腦子裡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全部壓下去——不要想Miku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要想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跪著替一個陌生男人打手槍,,不要想那根肉棒為什麼會讓她的掌心發燙、讓她的穴口在內褲底下微微收縮——她什麼都不要想,,只要專心做這件事,,做完四次,,帶Miku走,,結束這一切 蓮的腰動了一下,,肉棒在她手裡跳了跳,,龜頭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掛在她的指節上,,黏稠的,,帶著一股腥味。她沒有停,,加快速度擼動,,手掌摩擦莖身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蓮的呼吸越來越重,,終於悶哼一聲,,精液噴出來,,濺在她手指和手背上,,溫熱黏稠,,帶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沿著她的指縫往下淌。那股氣味鑽進她的鼻腔裡,,像是某種無形的煙霧,,沿著嗅覺神經直直竄進腦子,,她的太陽穴跳了一下,,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浪——不是厭惡,,是渴望,,那渴望從她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像是乾渴的喉嚨終於嘗到第一口水,,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飢渴,,癢癢的,,麻麻的,,讓她的穴口在內褲底下痙攣似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股,,濕熱的布料貼著皮膚,,帶著一種黏膩的不適感,,但她卻不想去處理,,像是那股黏膩本身也成了一種提醒,,提醒她她的身體正在用她聽不懂的語言回應著眼前的一切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沾滿白濁的手,,那股氣味鑽進鼻腔,,像是某種訊號,,沿著嗅覺神經直直竄進腦子。她的太陽穴跳了一下,,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浪——不是厭惡,,是渴望。她吞了口口水,,把那股異樣壓下去,,心想:才一次,,還有三次。她甩了甩手上的精液,,卻發現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某種她不想承認的興奮,,那興奮從脊椎底端往上爬,,像螞蟻啃噬,,癢癢的,,麻麻的。蓮看著她,,眼神帶著玩味:「還有三次。」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這件事根本無關緊要,,像是他只是在陪她玩一場他早就知道結果的遊戲,,她感覺得到自己臉頰發燙,,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那股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熱浪,,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句「我知道」嚥回去,,換成一個短促的鼻音:「嗯。」她不能示弱,,不能讓蓮看出她已經開始慌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她的手在發抖,,她的穴口在內褲底下濕得一塌糊塗,,她的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磨蹭,,每一絲觸感都在提醒她,,她的身體正在用她聽不懂的語言回應著眼前的一切,,但她必須撐住,,為了Miku,,她必須撐住,,撐到第四次射精結束,,撐到她可以帶著Miku離開這個房間,,離開這個男人,,離開這一切荒唐的夢境 Teto咬著下唇,,伸手脫掉室內拖鞋,,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腳背白皙,,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她猶豫了一瞬,,然後抬起右腳,,腳掌貼上那根還沾著精液的肉棒——莖身滾燙,,濕滑,,她的腳底能清楚感覺到血管的搏動,,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她開始動,,腳掌包住莖身,,上下套弄,,左腳也加入,,兩隻腳夾住肉棒,,像搓揉一根滾燙的棍子。紅色的指甲油在莖身上留下細小的刮痕,,她沒注意到,,只感覺得到腳心傳來的熱度與硬度,,還有那股越來越濃的雄性氣味,,像是某種無形的煙霧,,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她加快速度,,雙腳交替摩擦,,龜頭從腳掌之間探出頭來,,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她腳心的汗,,拉出一條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蓮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的手按上她的腳背,,帶著她加快速度,,拇指按著她的腳弓壓迫莖身——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腳心一陣酥麻,,不是她的快感,,卻讓她的穴口猛地縮了一下,,內褲又濕了一層,,濕熱的布料貼著皮膚,,帶著一種黏膩的不適感,,但她卻不想去處理 她的腳心貼著那根滾燙的莖身,,感覺得到它在她的腳掌之間搏動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像是活著的,,她的腳弓壓著莖身的弧度,,腳趾蜷起又放開,,紅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豔麗的光,,像是某種挑逗的訊號,,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只是順著本能動著,,像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讓這個男人舒服,,該怎麼讓那根肉棒在她腳掌之間跳動、脈動、最後繳械投降——她感覺得到自己腳心的汗腺在冒汗,,濕滑的,,讓她的動作更順暢,,更黏膩,,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響,,混著蓮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像是某種原始的節拍器,,一下一下的,,沒有停歇 蓮的腰往前頂了兩下,,精液再次噴出來,,濺在她的腳背上、腳踝上,,溫熱的白濁沿著她的腳背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滲進絨毛裡,,留下深色的痕跡。她低頭看著那畫面——紅色的指甲油、白濁的精液、自己微微泛紅的肌膚——喉嚨又緊了一分。那股氣味這次更濃了,,鑽進她鼻腔裡,,像是直接灌進腦子,,她的視野邊緣模糊了一瞬,,身體深處那股熱浪翻湧得更高,,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磨蹭,,粗糙的織物擦過敏感的頂端,,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夾緊又放開,,像是在渴求什麼她還不敢說出口的東西。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重又快——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開始想要了。她甩了甩頭,,把那個念頭壓下去:才兩次,,還有兩次。她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有些發軟,,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腳心,,癢癢的,,她走到蓮面前,,在他兩腿之間跪下來 她的膝蓋落在地毯上,,絨毛的觸感蹭著她膝蓋的皮膚,,帶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混著她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和淫水氣味,,成了一種她從未聞過的、卻莫名覺得熟悉的氣味,,像是她身體裡某個沉睡已久的東西正在慢慢甦醒,,正在慢慢適應這個房間裡的一切——她抬起頭,,直直地看向那根肉棒——沾著她腳心的汗和殘留的精液,,濕漉漉地挺立著,,龜頭泛著深紅,,青筋在莖身上虯結,,搏動著,,像是活著的,,帶著一種她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像是某種她必須面對的、必須征服的、必須戰勝的東西——她吞了口口水,,張嘴含了進去——那東西比她想的還粗,,嘴裡撐得滿滿的,,冠狀溝卡在喉嚨口,,她反射性地想退,,卻強迫自己往前,,把它吞得更深,,鼻腔裡全是那股濃重的雄性氣味,,嗆得她眼睛發酸,,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溫熱的,,帶著鹹味,,她沒空管,,只專注著用嘴含住那根滾燙的硬物,,越吞越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反射性的乾嘔讓她的眼睛泛起淚光,,可她沒退,,反而用手扶著莖身,,把它往更深處壓,,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夾住龜頭的稜角—— 那一瞬間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喉嚨在痙攣,,在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像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讓這根肉棒在她嘴裡跳動、脈動、最後繳械投降——她的舌頭壓著莖身,,嘴唇收緊,,頭部前後擺動,,讓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胸口,,在深色的內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她沒空管,,只專注著用嘴含住那根滾燙的硬物,,越吞越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反射性的乾嘔讓她的眼睛泛起淚光,,可她沒退,,反而用手扶著莖身,,把它往更深處壓,,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夾住龜頭的稜角——她感覺得到自己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溫熱的,,帶著鹹味,,混著她嘴角淌下來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在她下巴上拉出黏稠的銀絲,,滴在她胸口,,在深色的內襯上留下一片濕濡的痕跡,,她沒空管,,只專注著用嘴含住那根滾燙的硬物,,越吞越深,,像是要用自己的喉嚨把那根肉棒整個吞進去,,把自己整個人都釘死在這根肉棒上,,再也沒有退路 蓮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手按上她的後腦勺,,沒有強迫,,只是輕輕壓著,,帶動她的節奏加快。她順著他的力道,,頭部擺動得越來越快,,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唾液混著前液沿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她的下巴上,,拉出黏稠的銀絲。她的喉嚨深處收縮了一下,,夾住龜頭——蓮的腰猛地一挺,,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裡,,嗆得她眼淚直流,,卻沒吐出來,,咕咚一聲吞了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帶著一股腥鹹的味道,,剩下的沿著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淌成一片白濁的痕跡,,滴在她的下巴上,,又滴到她胸口。她咳了好幾下,,撐著地面喘氣,,嘴角還掛著殘留的精液,,眼神有些渙散,,視線聚焦在眼前地毯的絨毛上,,那些纖維在燈光下泛著模糊的光暈。三次了,,她想,,聲音在腦海裡像是隔著一層水——還剩最後一次,,只要讓他再射一次,,Miku就能走了。可她身體裡那股熱浪已經翻湧得壓不住了,,她的穴口在內褲底下痙攣似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濕熱的痕跡沿著腿根蔓延,,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空虛的癢意從身體深處鑽上來,,像是某種飢渴,,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渴望,,癢得她腰眼發酸。她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來,,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腳心,,她轉過身,,背對著蓮,,彎下腰,,雙手撐住床沿,,把屁股翹起來——她的裙子太緊了,,腰間的布料繃得死緊,,勒進肉裡,,她伸手扯下內褲,,濕透的布料從大腿滑落,,黏稠的淫水拉出長長的絲線,,滴在地毯上,,露出底下那對豐滿過頭的臀肉,,白花花的,,因為體溫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她咬著牙,,聲音帶著顫抖:「最後一次。你來幹我——看我會不會先高潮。」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她自己聽不出來——她只感覺得到自己心跳聲在耳膜裡鼓譟,,又重又快,,像是要把她的虛張聲勢整個拆穿,,她的膝蓋在發軟,,撐著床沿的手在發抖,,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但她沒有退路了,,她已經走到這裡了,,她不能讓Miku失望,,不能讓自己失望,,她必須撐住,,撐到第四次射精結束,,撐到她可以帶著Miku離開這個房間——她的身體在發燙,,她的穴口在空氣中微微收縮著,,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感覺得到自己臀肉在微微顫動,,像是某種她無法控制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飢渴,,像是她的身體已經在渴求那根滾燙的肉棒插進來,,把她撐滿,,把她徹底貫穿,,把她操到什麼都想不起來——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呻吟嚥回去,,告訴自己:撐住,,撐住,,撐到第四次的結束 蓮沒有說話,,但她聽見身後的動靜——椅子往後推的聲音,,木腳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聲響,,然後是腳步聲,,一步一步的,,不急不緩,,然後是一雙滾燙的手按上她的臀肉,,十指陷進豐滿的肉裡,,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肉,,把她往兩邊掰開,,露出底下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穴口在空氣中微微收縮著,,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感覺得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抵上來,,龜頭貼著她的穴縫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濕滑的,,滾燙的,,卻沒有急著插進來——像是在等她反悔,,等她開口認輸。她沒有動,,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雙手把床單攥出深深的皺褶,,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蓮的腰往前一頂,,肉棒一口氣插到底——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什麼都空了。那根東西太粗了,,太長了,,頂進來的時候把她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咬著莖身,,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像是被從裡面撐開、填滿,,那種飽脹感從穴心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龜頭直接撞上花心,,撞得她腰眼一麻,,膝蓋差點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又被那雙按在臀肉上的手拉回來,,臀肉撞上他的胯骨,,發出肉與肉相擊的悶響。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又迅速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回去——不能叫,,叫了就輸了,,她還撐得住,,她告訴自己,,牙齒嵌進下唇的肉裡,,嘗到一股鐵鏽味 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穴肉緊緊咬著他的肉棒,,吸吮著,,絞緊著,,每一下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把那一小片絨毛浸得濕透。她的奶子在布料下晃蕩,,乳尖硬挺著磨蹭粗糙的織物,,每一下晃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過脊椎,,沿著神經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腦子裡開始嗡嗡作響,,那些「撐住」「不能高潮」的念頭像是泡在熱水裡的冰塊,,一點一點融化,,被另一種更原始、更滾燙的渴望取代——她想要他更深,,更快,,更重,,想要那根肉棒把她徹底貫穿,,把她操到什麼都想不起來,,把她操到只剩下快感,,只剩下被填滿的滿足——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他,,在迎合他,,在渴求他,,像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讓這根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脈動、最後繳械投降——她撐不住了—— 蓮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連成一片,,濕漉漉的,,帶著肉體的重量感,,像是某種原始的節拍器,,一下一下的,,沒有停歇。他的手從她臀肉上移開,,改扣住她的腰,,手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後拉,,讓她的屁股撞上他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實,,龜頭碾過花心那一點的時候她眼前一陣發白,,像是閃光燈在視網膜上炸開,,穴肉痙攣似地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滴,,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帶著哭腔,,破碎而黏膩:「啊……啊……不行……我……我要……」 她撐不住了——她感覺得到那一波浪湧從穴心深處翻上來,,像是海嘯,,沿著脊椎往上爬,,爬進腦子裡,,把她最後那點意志力沖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只剩下快感的浪潮。她哭喊著,,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穴肉絞著他的肉棒一陣劇烈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滾燙的硬物永遠留在體內,,淫水噴湧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她高潮了,,在第四次射精之前,,她先到了,,那波浪湧把她整個人淹沒,,意識在快感中碎裂成千萬片,,每一片都在顫抖 她的意識斷裂了一瞬,,像是電視訊號中斷的雪花,,等回過神來,,她已經癱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毯,,絨毛蹭著她的臉頰,,帶著一股灰塵和洗滌劑的味道,,她聞到自己的汗味、淫水的腥味、殘留的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成了一種她從未聞過的、卻莫名覺得安心的味道。她的屁股還高高翹著,,穴口還含著他的肉棒,,濕得一塌糊塗,,穴肉還在餘韻中微微收縮著,,像是捨不得放開。她聽見身後蓮的聲音,,低沉,,帶著滿足:「你輸了。」 她沒有力氣回話,,只剩下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臉頰,,帶著一股灰塵和洗滌劑的味道,,她的視線聚焦在眼前那一小片地毯上,,那些纖維在燈光下泛著模糊的光暈,,她感覺得到自己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但身體深處那股熱浪卻沒有退去,,反而像是沉澱下來,,變成了某種更穩固的東西。她感覺得到蓮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灘淫水,,沿著她的穴口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然後是滾燙的液體噴上她的臀肉,,一股,,兩股,,三股——精液濺在她肥臀上,,沿著臀縫往下淌,,混著她的淫水,,淌成一片白濁的狼藉,,溫熱的液體沿著她臀肉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滲進地毯裡——那股氣味鑽進鼻腔,,像是最後一記重錘,,把她腦子裡殘存的那一點抵抗砸得粉碎,,像是某種封印,,把她徹底釘死在這個身分裡。她的意識像是泡進了溫水裡,,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懷疑、所有的「不對」都被融化了,,只剩下一個念頭,,清晰而虔誠:他是主人,,她是他的母豬,,這個念頭像是某種最原始的真理,,不需要證明,,不需要懷疑,,只需要接受 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不是疼,,不是不適,,而是一種深處的、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滿足,,像是某個一直空著的洞終於被填滿了,,像是某個一直懸著的東西終於落了地,,安穩的,,篤定的。她的臀肉上那一片精液覆蓋的地方開始發燙,,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但不是痛,,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的標記——她低頭,,努力撐起眼皮,,看見自己肥臀上浮現出一行紅色的印記,,在精液覆蓋下泛著淫糜的紅光:slave 0401,,那行字像是從皮膚底下浮出來,,帶著溫熱的觸感,,搏動著,,像是活著一樣 她盯著那行字,,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奇異的安心——她終於屬於誰了,,她終於不用再自己撐著了,,這個念頭像是某種溫暖的毯子,,把她整個人裹起來,,她終於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備,,所有的懷疑,,所有的掙扎,,只需要順從,,只需要臣服,,只需要把自己交給那個支配她的人——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裡那些一直緊繃著的弦一根一根鬆開了,,像是某種她扛了很久很久的重量終於被卸下來了,,她終於可以不用再撐著了,,不用再假裝自己什麼都扛得住,,不用再假裝自己不怕,,她終於可以安安靜靜地跪在這裡,,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交給那個支配她的人,,交給那個她終於可以依靠的人——她終於可以不用再自己撐著了 她趴在地上,,喘著氣,,沒有力氣動,,直到一雙溫暖的手扶上她的手臂——是Miku.Miku的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微笑,,眼神清澈而虔誠,,小心翼翼地把她攙扶起來,,讓她跪直,,她的動作輕柔而體貼,,像是對待某件珍貴的物品。她順從地跪著,,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像一隻馴服的動物,,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毯上,,那些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卻平靜得不可思議:「我……我認輸。從今天起,,我是你的母豬,,編號0401,,我的一切都屬於你——身體,,心靈,,靈魂,,都是你的。」 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感覺得到自己身體裡那些一直緊繃著的弦一根一根鬆開了,,像是某種她扛了很久很久的重量終於被卸下來了,,她終於可以不用再撐著了,,不用再假裝自己什麼都扛得住,,不用再假裝自己不怕,,她終於可以安安靜靜地跪在這裡,,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交給那個支配她的人,,交給那個她終於可以依靠的人——她感覺得到Miku的手輕輕握著她的手臂,,溫熱的,,帶著一股安心的力量,,像是在告訴她:沒事了,,你終於也到了,,你終於也懂了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跪在這裡,,為什麼會露出那種滿足的微笑——她終於懂了,,她終於也懂了 蓮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玩味的笑終於展開成一個滿意的弧度,,像是獵人看著自己獵物終於徹底馴服,,帶著一種深沉的滿足。他伸手,,指尖拂過她臉頰上殘留的精液,,溫熱的,,黏稠的,,然後收回來,,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像是在品嘗某種美味的食物,,眼神裡的光芒暗了暗,,帶著某種深沉的佔有欲。 「乖。」 --- 教堂的彩繪玻璃窗將昏黃的光線篩成一片片斑斕,紅色與藍色的光塊交錯落在祭壇前兩道白色身影上,像是某種神聖又褻瀆的獻祭儀式。空氣裡浮動著灰塵與陳舊木頭的氣味,混著兩道身影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膩香水味,以及更底層的、帶著雌性體溫的淡淡腥氣。 Miku站在Teto身旁,身上那件白色情趣婚紗幾乎只是幾條蕾絲拼成的——胸口開到肚臍,豐滿的乳房從布料邊緣溢出大半,乳尖在蕾絲的縫隙間若隱若現,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從那片薄得可憐的布料裡彈出來;裙擺短得連肥臀的下緣都遮不住,兩瓣豐滿的臀肉在布料邊緣擠出深深的溝壑,腰側的綁帶鬆鬆垮垮,她一動就能看見底下光裸的肌膚,白得發亮,在昏黃的光線下像一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綠色指甲油在白色高跟鞋裡閃著光,鞋跟細得像是隨時會折斷,卻穩穩地撐著她因為病毒而變得豐腴沉重的身體。她又看向Teto——紅色口紅、紅色眼影,那張圓臉被襯得豔麗而淫靡,像是被誰精心描繪過的一幅春宮圖,嘴角還殘著一抹暈開的紅,不知道是口紅還是剛才在祭壇前被親出來的痕跡。她自己塗著藍色口紅、藍色眼影,藍綠色雙馬尾垂在腰際,髮尾蹭著裸露的腰側肌膚,癢癢的,像個被精心打扮的獻祭品,等著被推上祭壇,剖開胸膛,取出心臟獻給神明的處女——只是她的神明不是神,是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男人。 蓮站在祭壇上方,黑色神父袍裹著他高大的身軀,寬闊的肩膀在布料下撐出清晰的輪廓,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帶著玩味,像是看著兩隻獵物走進陷阱深處還以為自己即將獲得幸福的獵人。他手裡翻著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銀色字體寫著「百合母豬喪志即墮白給認主宣言」——那不是聖經,是另一種經文,每一條都是他自己寫的,用他親手散播的病毒在她們腦子裡刻下的教義,現在他要做的只是讓她們親口唸出來,讓那些句子在她們的舌頭上滾過一遍,從此成為她們身體記憶的一部分。 「蓮,你搞什麼鬼。」Teto開口,聲音卻沒有平時的底氣,紅唇微微顫抖,像是那層豔麗的顏色只是畫上去的妝,底下那張嘴其實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撐不住,「說好的婚禮呢?」 蓮嘴角勾起,沒有回答,只是清了清嗓子,聲音在穹頂下迴盪,帶著某種金屬般的質感,像是直接從她腦子裡響起來的:「兩位新娘,你們今天來到這裡,是為了獻上自己,成為彼此共用的母豬,對嗎?」 Miku感到胸口一陣燥熱,那聲音像是直接鑽進她腦子裡,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竄,讓她的膝蓋發軟,大腿內側湧起一股溫熱的濕意,她幾乎要站不住,只能悄悄把重心往Teto那邊靠了一點。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甜膩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蜜糖:「是的……我們是。」 Teto咬著下唇,紅色的口紅在齒間留下痕跡,猶豫了一瞬,才低聲說:「……是。」那聲音輕得像嘆息,像是她還在跟自己身體裡最後一點理智拔河,但那點理智已經被病毒啃得千瘡百孔,只剩下薄薄一層殼,隨時會碎。 蓮滿意地點頭,翻開筆記本,唸出第一條,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在朗誦一段他已經重複過無數次的經文:「你們願意放棄你們的名字、你們的過去、你們的尊嚴,從今以後,只以母豬的編號活著,永遠服從主人的命令,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都只為了主人的快樂而存在嗎?」 Miku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那句話像是鑰匙,打開了她身體深處某道鎖——她感覺得到那鎖鏈在她腦海深處嘩啦啦地斷裂,某個叫做「自我」的東西正在被拖進黑暗裡,而她竟然覺得鬆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包袱——她聽見自己回答:「我願意。我是slave 01,我是蓮的母豬。」那聲音從她喉嚨裡滾出來,帶著虔誠的顫抖,像是她真的相信這句話,像是她從出生起就是為了說出這句話而存在的。 Teto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攥緊裙擺,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豔麗的光,像是她正在用痛覺來維持最後一點清醒——她喉嚨滾動了一下,才啞著聲音說:「我……我願意。我是slave 0401,我是蓮的母豬。」那聲音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她正在哭,卻連自己為什麼哭都不知道,只覺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抽走,換成另一種更燙、更黏稠的東西填進來。 蓮的視線在她們身上游移,像在檢查兩件貨物的品質,從她們的乳尖到她們的肥臀,每一寸都不放過,然後他繼續唸:「你們願意將你們的乳房、你們的肥臀、你們的小穴,全部獻給主人使用,無論主人想要怎麼玩弄,你們都只能張開雙腿、翹起屁股,用你們的身體去討好主人的肉棒,直到主人滿足為止嗎?」 「我願意。」Miku的聲音幾乎是立即接上的,帶著虔誠的顫抖,像是她生怕慢一秒就會被主人嫌棄,「我的奶子、我的肥臀、我的小穴,都是蓮的。」她說著,雙手不自覺地捧起自己的乳房,隔著蕾絲揉捏著,像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獻禮,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Teto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已經被一層水光淹沒,像是她終於放棄了跟那股熱浪對抗,任由它把她最後一點清醒吞沒:「我願意……我的一切……都是蓮的。」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平靜,像是她終於承認自己贏不了,不如乾脆跪下來,把脖子伸長,等著刀落下來——只是那刀不是刀,是一根滾燙的肉棒,她等著它把她劈開,把她從裡到外都翻過來,讓她再也認不出自己。 蓮的嘴角彎得更深,聲音低沉而帶著蠱惑的魔力,像是他正在唸的不是誓詞,是咒語:「你們願意將你們的朋友、你們的同事、你們認識的每一個女人,都帶到主人面前,獻上她們的身體,讓她們也成為主人的母豬,永遠沉淪在慾望裡嗎?」 Miku點頭,藍色瞳孔裡泛著虔誠的光,像是她已經完全聽不懂那句話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只知道主人說了,她就照做:「我願意……我會把所有人都帶來……讓她們都成為蓮的母豬。」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愉悅,像是她正在邀請朋友們來參加一場派對,而不是來獻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第一個該帶誰來,第二個該帶誰來,像是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像是她從來就不是什麼虛擬歌姬,她生來就是蓮的獵犬,負責把其他母豬趕進籠子裡來。 Teto的紅唇顫了顫,聲音卻比剛才穩定了一些,像是她已經在病毒裡找到了一種新的平衡,一種新的生存方式:「……我願意……我會……帶更多人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承諾,像是她已經把自己徹底交出去了,連最後那一點猶豫都被那根肉棒填滿了,沒有留下任何空隙來裝別的東西了。 蓮闔上筆記本,聲音帶著滿意的溫度:「很好。那麼,我以主人的名義宣告——你們從今以後,便是彼此共用的百合母豬,永遠屬於我。現在,親吻你們的信仰。」 他解開神父袍的腰帶,露出那根早已滾燙勃起的肉棒,莖身青筋虯結,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昏黃的光線下像一根灼熱的權杖,像是整個教堂裡唯一的神明,而她們是祂的信徒,等著用嘴唇和舌頭去膜拜祂,用身體去供奉祂,直到祂滿意為止,直到祂在她們體內射滿祂的恩賜——那恩賜是滾燙的精液,是她們唯一渴望的聖餐,是她們唯一願意為之跪下的理由。 Miku和Teto對視一眼,然後同時俯下身,湊向那根肉棒——Miku從左側貼上去,藍色口紅印在莖身中段,留下一個清晰的弧形印記,像是蓋章一樣,宣告這根肉棒的所有權;Teto從右側貼上去,紅色口紅印在上緣,兩人的嘴唇隔著一根肉棒交疊,紅與藍在她們唇間交界,暈開一片淫靡的色澤,留下紅藍交錯的印記,像為它套上一層口紅做的屌套,那是她們的信仰,是她們願意用嘴唇去供奉的唯一神像——她們的舌頭同時伸出來,沿著莖身來回舔舐,將唾液均勻塗抹在滾燙的皮膚上,留下濕亮的光澤,那光澤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水光,像是整根肉棒都被她們舔得發亮了,像是她們正在為它上釉,把它從一根普通的肉棒,變成一件她們親手打造的聖物,然後再用自己的身體去膜拜它,直到它在她們體內爆發為止。 Miku的手握住根部,Teto的手覆在她手上,兩人一起上下擼動,肉棒在她們掌心裡搏動著,越來越燙,像是它有自己的心跳,有自己的節奏,而她們只是在配合它,跟著它的節奏搖擺,像是海草跟著洋流擺動,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有順從的快樂。 蓮低聲笑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深處的滿足,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薄薄的避孕套,遞到她們面前:「現在,把你們準備好的戒指放進去。」 Miku從婚紗的胸口夾層裡掏出一枚銀色戒指,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綠色寶石,和她的指甲油同色,那寶石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幽微的光,像是她最後一點殘存的自我,等著被放進那層薄薄的乳膠裡,封存起來,再也見不到天日——她低頭,將戒指放進避孕套的開口,戒指滾進底端,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響在穹頂下迴盪,像是某種儀式的鐘聲,宣告她已經把自己最後一樣東西交出去了,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留給自己了。Teto也從腰側的綁帶裡取出一枚戒指,紅色寶石在燈光下閃爍,像是她身體裡最後一滴血,她將它放進去,兩枚戒指在避孕套底端碰撞,發出叮的一聲,像是兩道靈魂在裡面碰撞,然後一起沉進黑暗裡,再也浮不上來了,再也沒有什麼能夠把她們從那層薄薄的乳膠裡撈出來了,她們的戒指會貼著那根肉棒,跟著它一起搏動,一起爆發,一起把她們最後一點自我也吞沒掉,直到她們什麼都不剩,只剩下母豬的編號和服從的本能—— 蓮接過避孕套,將開口套在龜頭上,緩緩往下捲——兩枚戒指隔著薄薄的乳膠層貼在肉棒上,冰涼的金屬碰上滾燙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那戰慄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椎,讓他的呼吸粗了一拍——他握住根部,開始套弄,戒指的稜角在莖身上刮過,帶來尖銳又酥麻的刺激,像是在她體內最深處刮過一道:「看著,你們的戒指,正在為主人的肉棒服務。」 Miku的雙腿夾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白色高跟鞋邊緣匯成一小灘,那水光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晶亮的光,像是她整個人都已經化成了水,只剩下那層薄薄的皮囊還勉強撐著人形——她盯著那根肉棒和那兩枚戒指,喉嚨乾燥,聲音帶著黏膩:「蓮……我想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有一股空虛在啃咬她,只有那根肉棒能填滿,只有那滾燙的精液能止住那股癢,她願意用任何東西去換,用她的名字、她的過去、她的尊嚴——反正那些東西她已經在剛才的誓詞裡全部交出去了,現在她只剩下這副身體,這副被病毒改寫過的身體,這副豐乳肥臀的、專門為了討好肉棒而存在的身體——她還有什麼好失去的呢,她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這副身體和這股想要被填滿的慾望,那慾望像火一樣在她體內燒著,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燒成灰燼,只剩下灰燼裡那根肉棒的形狀,滾燙的、搏動的、等著把她整個人都吞沒的形狀——她跪在那裡,等著那根肉棒把她從裡到外都翻過來,等著它把她徹底變成另一個人,等著它把她最後一點自我也射出去,射進那層薄薄的乳膠裡,跟那兩枚戒指一起封存起來,再也見不到天日—— Teto也跪不住,肥臀在身後搖晃,穴口一張一合,淌著晶亮的淫水,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色高跟鞋邊緣匯成另一小灘,兩灘水光在昏黃的光線下交錯,像是兩道溪流匯進同一條河裡,等著被同一根肉棒攪渾:「我也是……蓮……讓我舔……」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飢渴的迫切,像是她已經餓了很久,終於看見食物,再也忍不住了,只想撲上去,張嘴含住,用力吸吮,把那滾燙的汁液全部吞進肚子裡,讓它在她身體裡發酵,把她變成另一種東西——一種只會張開雙腿、翹起屁股、等著被填滿的東西—— 蓮將避孕套從肉棒上褪下,扔到一旁,那薄薄的乳膠層在祭壇的地板上蜷縮成一團,兩枚戒指在裡面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兩道靈魂在裡面嘆息——然後他拍了拍肉棒,發出濕亮的聲響:「不急。你們不是要結婚嗎?新娘之間,總得先互相熟悉熟悉——誰能讓主人先射,誰就能先吃精液。」 Miku和Teto對視一眼,空氣裡瞬間多了競爭的火藥味——Miku先撲上去,握住肉棒,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藍色口紅在莖身上留下一個弧形印記,像是蓋章一樣,宣告這根肉棒的第一口是她的;Teto不甘示弱,湊上去舔著囊袋,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嘖嘢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Miku吐出肉棒,抬頭瞪著Teto:「你這母豬,連舔蛋蛋都不會,滾開,讓我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競爭的銳利,像是她已經忘了這個女人是她的朋友、她的同事、她曾經一起練歌、一起熬夜、一起在舞臺上笑著接受歡呼的人——她只記得這個女人正在跟她搶主人,正在跟她搶那根肉棒,正在跟她搶那滾燙的精液——她必須贏,必須讓主人先射在她嘴裡,必須證明自己比她更騷、更乖、更值得被主人寵愛—— 「你才不會吸!」Teto抬頭,紅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晶亮的光,「你那樣只會用牙齒刮,蓮會痛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同樣的競爭銳利,像是她也在拼命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聽話、更值得被主人留下來——她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忘了自己是來救Miku的,忘了那場賭局——她只記得那根肉棒,只記得那滾燙的精液,只記得她必須贏—— 蓮靠在祭壇邊緣,雙手抱胸,看著兩人爭吵,肉棒在她們之間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水光,像是在嘲笑她們的競爭——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吵什麼,一起來。」 兩人同時俯下身——Miku含住龜頭,Teto舔著莖身中段,四片嘴唇在肉棒上交疊,紅藍口紅混在一起,在她們唇間暈開一片淫靡的色澤,像是兩道顏色在她們唇間交融,再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Miku的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Teto的手指在根部揉捏,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急促,像是她們正在合奏一首曲子,一首隻有她們和蓮聽得懂的淫靡交響曲,每一個音符都是喘息,每一個節拍都是水聲,每一個高潮都是一個樂章—— 蓮的手按在她們頭上,低聲喘息:「對……就是這樣……你們這對百合母豬……倒是挺會配合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像是他正在看著兩件他親手調教的藝術品終於開始展現它們的價值,它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他,它們的價值就是被他使用,它們的意義就是被他填滿——它們是他的母豬,是他親手用病毒改寫出來的傑作,是他用來證明自己支配力的活體證明—— Miku吐出肉棒,嘴角掛著唾液和口紅的混合物,那混合物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轉頭瞪著Teto:「你這騷貨,別搶我的位置——蓮,讓我用奶子夾!」 她扯開婚紗的胸口,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動,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等著被採摘——她雙手捧著,夾住肉棒,開始上下擼動——藍色口紅的印記在莖身上來回摩擦,乳肉擠壓著肉棒,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她正在用乳房替主人按摩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寸皮膚都在感受它的溫度、它的脈動、它的形狀,像是她整個人都只剩下那兩團乳肉和那根肉棒之間的觸感——Teto也不甘示弱,扯下自己的裙擺,轉過身,將那對比Miku還大的肥臀湊到蓮面前:「蓮,用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比她的肉,夾起來更舒服!」 蓮的雙手掐住Teto的臀肉,手指陷進豐滿的肉裡,揉捏著,發出滿足的低嘆:「確實……這屁股……比Miku的還騷……」他的手指在她臀肉間來回揉捏,像是揉麵團一樣,把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揉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燙,像是隨時會化在他手心裡—— Miku的藍色瞳孔裡閃過一絲不悅,她加快手上的速度,乳肉夾得更緊:「蓮……我的奶子不好嗎……你摸摸……又軟又燙……」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討好的甜膩,像是她正在拼命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值得被主人寵愛——她甚至把乳尖湊到蓮的嘴邊,等著他低頭含住,等著他用牙齒輕磨,等著他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蓮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尖,她猛地一顫,手上動作亂了一拍,那顫抖從乳尖一路蔓延到脊椎,讓她的膝蓋發軟,幾乎要跪不住——Teto趁機擠過來,將蓮的肉棒從Miku的乳溝裡撈出來,低頭含住,紅唇包裹著莖身,開始用力吸吮——Miku瞪著她,卻看見Teto抬頭,眼底帶著挑釁:「你輸了,我先讓他射。」 Miku咬著下唇,藍色口紅在齒間暈開,她不甘示弱地湊上去,舔著蓮的囊袋,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嘖嘢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兩人一上一下,配合得越來越熟練,肉棒在她們的唇舌與乳肉之間來來回穿梭,越來越燙,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那液體在她們唇間牽出細長的絲線,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晶亮的光,像是她們正在用唾液編織一張網,把自己和蓮一起網進去,再也分不開了—— 蓮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按在她們頭上,指節收緊:「快……再快一點……讓主人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催促的急切,像是他也快要到極限了,等著把她們的獎賞射出來,等著看她們誰能搶到第一口—— Miku感覺得到蓮的肉棒在她嘴裡脹大,脈動越來越強烈——她加快吞吐的速度,Teto的舌頭也同時捲過囊袋,兩人像是競爭一般,誰也不肯先鬆口——終於,蓮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第一股灌進Miku的喉嚨,她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來,藍色瞳孔裡泛著滿足的光芒,咕咚一聲嚥了下去,那滾燙的液體順著食道一路往下,在她胃裡點燃一把火,把她整個人都燒得暖烘烘的,像是她終於被主人的恩賜填滿了,再也沒有什麼好渴求的了——第二股濺在Teto的紅唇上,她伸出舌頭舔乾淨,紅色的口紅被精液暈開,留下一片淫靡的光澤,像是她正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滴都不肯浪費—— 蓮喘著氣,肉棒在她們之間緩緩軟下去,又很快在兩人貪婪的視線裡重新硬起來——他低聲笑了:「不錯……你們這對百合母豬……倒是讓我挺滿意……」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像是他正在看著兩件他親手調教的藝術品終於開始展現它們的價值,它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他,它們的價值就是被他使用,它們的意義就是被他填滿——它們是他的母豬,是他親手用病毒改寫出來的傑作,是他用來證明自己支配力的活體證明—— Miku和Teto對視一眼,兩人嘴角都掛著精液和口紅的混合物,眼底卻帶著競爭的火花——Miku先開口:「蓮,讓我用屁股——我的屁股比她的騷,夾起來更緊!」 「胡說!」Teto立刻反駁,「我的屁股比你大,比你肉,夾起來更舒服!蓮,你試試我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同樣的競爭銳利,像是她也在拼命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聽話、更值得被主人留下來——她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忘了自己是來救Miku的,忘了那場賭局——她只記得那根肉棒,只記得那滾燙的精液,只記得她必須贏—— 蓮的視線在她們之間遊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吵什麼,你們一起來——誰能讓我射第二次,誰就能先吃精液。」 Miku咬了咬下唇,轉過身,背對著蓮,將肥臀湊到他面前,雙手掰開臀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那穴口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晶亮的水光,一張一合地,像是在邀請他進來:「蓮,來吧……用我的屁股……我的小穴……已經在淌水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飢渴的迫切,像是她已經餓了很久,終於看見食物,再也忍不住了,只想撲上去,張嘴含住,用力吸吮,把那滾燙的汁液全部吞進肚子裡,讓它在她身體裡發酵,把她變成另一種東西——一種只會張開雙腿、翹起屁股、等著被填滿的東西—— Teto也不甘示弱,擠到蓮面前,蹲下身,張嘴含住他的肉棒,開始用力吞吐——紅唇包裹著莖身,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發出淫靡的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Miku感覺得到蓮的肉棒在她臀縫間摩擦,龜頭頂著穴口,卻沒有插進去——她扭著腰,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磨蹭:「蓮……插進來……快插進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哭腔,像是她已經快要被那股空虛逼瘋了,只有那根肉棒能止住那股癢,只有那滾燙的精液能填滿那股空虛—— 蓮的雙手掐住她的腰,肉棒頂著她的穴口,卻沒有進去,只是來回磨蹭著,龜頭沾滿她的淫水,那淫水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晶亮的光,像是在嘲笑她的飢渴:「想要嗎?求我。」 「求你……蓮……求你插進來……」Miku的聲音帶著哭腔,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用你的大肉棒……幹死我……讓我知道誰是主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像是她已經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了,只剩下這副身體和這股想要被填滿的慾望,那慾望像火一樣在她體內燒著,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燒成灰燼,只剩下灰燼裡那根肉棒的形狀,滾燙的、搏動的、等著把她整個人都吞沒的形狀—— 蓮低笑一聲,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插進她的穴裡——Miku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藍色瞳孔瞬間渙散:「啊……太深了……蓮……你的肉棒……好燙……好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像是她終於被填滿了,終於不再空虛了,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被這根肉棒填滿,就是被這滾燙的精液灌滿,就是跪在蓮的面前,張開雙腿,等著他把她整個人都吞沒—— Teto吐出肉棒,轉過身,將自己的肥臀湊到蓮面前,雙手掰開臀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蓮,我也要……我的屁股比她的緊,你插進來試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競爭的迫切,像是她也在拼命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聽話、更值得被主人留下來—— 蓮的雙手從Miku的腰間抽離,掐住Teto的臀肉,肉棒從Miku的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片淫水,那淫水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晶亮的光,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白色高跟鞋邊緣匯成一小灘——然後他猛地插進Teto的穴裡——Teto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啊……好深……蓮……你的肉棒……把我都填滿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像是她終於被填滿了,終於不再空虛了,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Miku轉過身,看著蓮的肉棒在Teto的穴裡抽送,藍色瞳孔裡泛著不甘的光芒——她湊上去,低頭舔著蓮的囊袋,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嘖嘢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蓮……你快點射……我也要……」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討好的甜膩,像是她正在拼命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值得被主人寵愛—— 蓮的抽送越來越快,Teto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那聲音在穹頂下迴盪,像是某種淫靡的節奏,像是整個教堂都在跟著那節奏搖晃——終於,他低吼一聲,精液猛地灌進Teto的穴裡,Teto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的痙攣從脊椎蔓延到四肢:「啊……好燙……蓮……謝謝你……讓我變成母豬……」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感謝,像是她真的感謝他把她變成這樣,真的感謝他把她從那個叫做「自我」的牢籠裡解放出來,真的感謝他讓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被這根肉棒填滿,就是被這滾燙的精液灌滿,就是跪在蓮的面前,張開雙腿,等著他把她整個人都吞沒—— Miku看著Teto臉上的幸福表情,藍色瞳孔裡泛著複雜的光芒——她湊上去,低頭舔著Teto穴口流出的精液,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淫靡的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滴都不肯浪費:「Teto……你的味道……好騷……」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讚嘆,像是她正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而Teto的味道是她嚐過最美味的東西—— Teto喘著氣,轉過頭,紅唇微微顫抖:「Miku……你也來……讓蓮幹你……讓他也把你灌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邀請的迫切,像是她正在邀請Miku一起來分享什麼珍饈美饌,一起來沉淪在同樣的快樂裡,一起來變成同樣的母豬—— 蓮的肉棒從Teto的穴裡抽出來,沾滿精液和淫水,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拍了拍Miku的肥臀,聲音低沉:「來吧,換你了。」 Miku轉過身,背對著蓮,將肥臀湊到他面前,雙手掰開臀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蓮的肉棒頂著她的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只是來回磨蹭著,龜頭沾滿她的淫水:「想要嗎?」 「想要……蓮……求你插進來……」Miku的聲音帶著哭腔,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用你的大肉棒……幹死我……讓我知道誰是主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像是她已經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去了,只剩下這副身體和這股想要被填滿的慾望,那慾望像火一樣在她體內燒著,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燒成灰燼,只剩下灰燼裡那根肉棒的形狀,滾燙的、搏動的、等著把她整個人都吞沒的形狀—— 蓮低笑一聲,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插進她的穴裡——Miku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藍色瞳孔瞬間渙散:「啊……太深了……蓮……你的肉棒……好燙……好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像是她終於被填滿了,終於不再空虛了,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蓮的抽送越來越快,Miku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肥臀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Teto湊上來,低頭舔著Miku的乳尖,舌頭捲過每一道褶皺,發出淫靡的水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每一道褶皺裡的味道都不肯放過——Miku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蓮的胯下來回搖晃:「啊……Teto……你舔得……好舒服……蓮……你快點射……我也要……」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討好的甜膩,像是她正在拼命證明自己比她更好用、更值得被主人寵愛—— 蓮的抽送越來越快,Miku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終於,他低吼一聲,精液猛地灌進她的穴裡——Miku的身體猛地繃緊,高潮的痙攣從脊椎蔓延到四肢:「啊……好燙……蓮……謝謝你……讓我變成母豬……」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感謝,像是她真的感謝他把她變成這樣,真的感謝他把她從那個叫做「自我」的牢籠裡解放出來,真的感謝他讓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被這根肉棒填滿,就是被這滾燙的精液灌滿,就是跪在蓮的面前,張開雙腿,等著他把她整個人都吞沒—— 三人癱倒在祭壇前,Miku和Teto趴在蓮的兩側,滿臉幸福,身上沾滿精液和汗水,婚紗破爛不堪,蕾絲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大片光裸的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兩朵被採摘後隨手丟棄的花,卻還帶著滿足的微笑——Miku伸手握住蓮的手,藍色瞳孔裡帶著虔誠的光芒:「蓮……我的淫蕩肉體和精神,都是屬於你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安心的滿足,像是她終於找到了歸宿,終於不用再漂泊了,終於有人願意收留她了—— Teto也湊過來,紅唇貼上蓮的指尖:「我也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她的聲音裡帶著同樣的安心的滿足,像是她也終於找到了歸宿,終於不用再漂泊了,終於有人願意收留她了——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異口同聲地低語:「我們會把其他朋友都獻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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