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燈把整座宴會廳照得亮晃晃的,香檳杯碰撞的脆響此起彼伏。承硯站在角落的羅馬柱旁,手裡那杯香檳幾乎沒動過,目光穿過觥籌交錯的人群,落在主桌邊那道深藍色的身影上。 清綺姐正側身與幾位董事談笑,低髻盤得齊整,露肩禮服襯得肩頸線條俐落。她舉杯的姿勢優雅從容,眼神卻在放下酒杯時微微失焦了一瞬,像是被什麼打斷了思緒。沈副總站在她身側,炭灰色的三件式西裝筆挺,笑容溫和地又替她斟了半杯酒。 承硯皺了皺眉。他見過母親在酒會上千杯不醉的模樣,今晚才不過第三杯。 沒過多久,他看見清綺姐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指尖壓在鬢角,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她低聲和沈副總說了句什麼,便扶著桌沿往後方的走廊走。沈副總幾乎在同一刻放下酒杯,邁步跟上去。 承硯沒多想,長腿一邁穿過人群,搶在沈副總之前擋在走廊口。 「沈副總。」他語氣平靜,微微側身攔住去路,「清綺姐好像有點不舒服,我扶她去休息室透透氣就好,您先招呼客人吧。」 沈副總腳步一頓,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復如常:「承硯啊,你母親剛才說頭暈,我正想……」 「我來就行。」承硯笑了笑,語氣溫和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沈副總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拍,最終點頭退開:「也好,年輕人腿腳快。」 承硯轉身快步追上母親。清綺姐的步子已經明顯不穩,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歪了一下,他及時伸手攬住她的手臂,觸到她皮膚的瞬間心頭一凜——滾燙得像發燒。 「清綺姐,我扶您去休息室。」他壓低聲音。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向來凌厲的眼神此刻有些渙散,像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認出他:「……承硯?我沒事,就是有點……」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往他懷裡軟下去。承硯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推開走廊盡頭的門。休息室的燈光昏暗,他在關門前回頭——沈副總站在走廊另一端,沒有離開,笑容還掛在臉上,只是嘴角的弧度已經僵住了。 --- 休息室的門在身後闔上,隔絕了宴會廳的喧囂。承硯扶著母親往裡走了兩步,昏暗的燈光下只看得清一張深色皮沙發和一張矮几。清綺姐的腳下已經完全沒了力氣,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他只得半攙半抱地把她帶到沙發邊坐下。 「清綺姐,您先坐一下,我去給您倒杯水——」 「承硯。」 她的手忽然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一個頭暈的人。承硯低頭,看見她仰著臉,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妝容已經有些花了,向來凌厲的眼睛裡滿是壓抑的慌亂。 「我身體不對勁。」她聲音發抖,卻一字一字咬得清楚,「像著了火一樣,我控制不住……」 承硯蹲下來,伸手探她額頭——滾燙,比剛才在走廊上更燙。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禮服領口處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 「您不是喝醉。」他語氣篤定,心卻往下沉。 清綺姐沒否認,只是別開視線,咬著下唇。 承硯掏出手機,解鎖的同時說:「我打急救電話,直接去醫院——」 「不行!」她猛地抓住他的手機,指節泛白,「不能鬧大。沈懷安就在外面等著,鬧出動靜,他明天就能把『總裁在酒會上失態』傳遍整個董事會。」 承硯握緊手機,看了她兩秒,然後點頭:「那我們現在就走。我扶您從後門出去,車鑰匙給我——」 他話沒說完,已經起身往門口走。休息室的門是厚重的實木門,他伸手去轉門把,轉了一下,沒動。再轉一下,門把紋絲不動。 他用力往下壓,壓到底,門還是紋絲不動。 承硯回頭看了母親一眼,她正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沒注意到他的動作。他低下頭,用兩隻手握住門把使勁轉動,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嗒聲,但門始終推不開。 他鬆開手,又試了一次,這次連門板都推不動分毫。 從外面反鎖了。 承硯站在原地,後背對著母親,手還搭在門把上,指尖微微發涼。他腦子裡迅速閃過沈副總站在走廊另一端那張僵住的笑容,還有那杯他親手斟滿的酒。 背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堵在喉嚨裡。他沒有回頭。 --- 承硯把額頭抵在門板上,聽著外頭走廊隱約傳來的樂聲與人語。門把被他轉了第三次,結果還是一樣。他退開半步,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沉悶的聲響被厚實的木料吞掉大半。 「沒用的。」清綺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啞得厲害,「這種門……隔音做太好。」 他回頭。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雙臂環著自己,晚禮服的肩帶滑落一側,她一手抓著領口,指節泛白。燈光昏暗,還是看得清她臉頰燒出一片不正常的紅,鬢角濕了,汗珠順著下巴滴到禮服上。 「清綺姐。」承硯走回去,在沙發前蹲下,與她平視,「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沒立刻答,牙關咬著,胸口起伏得很快。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齒縫裡擠出聲音:「熱……像有火在骨頭裡燒。」她抬眼看他,眼神散得聚不攏,「承硯,我怕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我怕被人看見。」她說得很輕,幾乎是氣音,「沈懷安要的就是這個。我這副樣子被抬出去,明天整棟樓都會知道顧清綺在酒會上發情……」她頓住,別開臉,「不能讓他如願。」 承硯沒接話。他起身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抖開,彎腰裹到她肩上。布料還帶著他的體溫,她整個人一震,肩膀縮了縮,卻沒有推開。 「門是從外面鎖的。」他蹲回去,聲音放得很低很穩,「我試過了,打不開。但這扇門擋得住他,他要進來就得先砸門,一砸門整層樓都聽得見。他不敢。」 清綺姐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我在這裡。」承硯又說,「我不會讓他進來。」 她垂下眼,額頭慢慢抵上他的肩。隔著襯衫,他感覺到她呼吸的熱度一下一下噴在鎖骨下方,也感覺到她整個人還在抖,抖得西裝外套的邊角都在晃。 「承硯。」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你能不能……留下來,不要走。」 他僵住。手抬到一半,停在半空。 「就坐在這裡。」她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他從沒聽過的軟,「等我熬過去。我一個人……撐不住。」 休息室裡安靜得只剩她的呼吸聲。承硯慢慢把手放下,沒有搭上她的背,只是讓自己坐穩,讓她靠著。 「我不走。」他說。 清綺姐的手指忽然收緊,抓住他襯衫前襟,布料被攥出一把皺褶。承硯低頭,看見她仰起的臉燒得通紅,眼底水光浮動,嘴唇微微張著,像還有話沒說完。他的手懸在她背後,遲遲沒有落下。 --- 清綺姐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襯衫前襟,指節一鬆一緊,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拔河。她仰著臉,嘴唇張了張,吐出來的話斷成好幾截:「承硯……別讓他們……把我抬出去……」 「不會。」承硯低聲說。 「沈懷安……」她忽然用力抓住他手腕,力氣大得驚人,「他會把我交給……交給誰都行,只要我這副樣子被看見……」她喘了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句,「我寧可……你別走,別把我交出去。」 承硯看著她。她的額頭又滲出一層汗,禮服肩帶滑到手肘,她沒力氣去拉,眼神在昏暗中散得聚不攏,卻死死盯著他,像抓著最後一根浮木。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門板厚實,門把紋絲不動。救護車進不來這層樓,就算叫了,抬出去的路上要穿過整條走廊、整個宴會廳,沈副總站在那裡等著。他收回視線,喉頭發乾。 「清綺姐。」他蹲低了些,聲音壓得很輕,「救護車來不及,門也打不開。只有這個辦法。」 她愣了一下,眼底的茫然慢慢轉成明白。她沒有說話,只是抓著他襯衫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承硯俯下身,額前的頭髮垂下來,他閉上眼,吻了上去。 她的唇滾燙,帶著香檳殘留的微甜。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肩膀繃得像石頭,承硯感覺到她呼吸停住,抓著襯衫的手指鬆了開來。他正要退開,她卻忽然抬起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拉回來。 她回吻得很急,帶著藥效催出來的渴,也帶著一點他讀不懂的、近乎決絕的用力。承硯一邊吻,一邊從齒縫裡擠出話:「對不起……清綺姐,對不起。」 「別說話。」她喘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伸手去解她禮服側邊的拉鍊,金屬齒一路滑下去,布料鬆開。她配合地抬了抬肩,禮服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淺色的內衣。承硯別開視線,把滑落的禮服往她腰間攏了攏,又去扶她,兩個人在沙發邊緣失了平衡,一起滑落到地毯上。 地毯厚軟,承接住他們。承硯撐起身,怕壓到她,手肘撐在她臉側。她的頭髮散開,低髻早鬆了,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邊。他伸手替她撥開,指尖碰到她的臉,她偏過頭,把臉頰貼進他掌心。 「承硯。」她輕聲喊他,眼睛裡霧氣很重。 他低下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噴在彼此唇邊,又熱又急。禮服的肩帶被拉下,掛在她臂彎上,他撐在她上方,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她。 她的睫毛顫了顫,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 承硯低頭吻她,這次她沒有閉眼,直直看著他,手卻自己伸下去,扯開他褲頭。他順著她的動作把褲子蹬掉,膝蓋頂開她並攏的腿,手掌貼上她腰側,一路往下摸到臀。她整個人還在發燙,掌心貼上去像按著一團火。 「轉過去。」他聲音啞得自己都陌生。 清綺姐撐著地毯翻身,禮服從腰間滑脫,堆在膝彎。她跪趴著,背脊繃出一條線,汗把散落的髮絲黏在後頸。承硯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撐在她身側的地毯上,膝蓋卡進她腿間,龜頭抵著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 他慢慢頂進去。穴口一層層撐開,她被填得整個人往前一縮,喉間漏出一聲悶哼,手攥住地毯的絨毛。他進到最深,停住,等她喘過那口氣。 「動……」她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腰往後送了送。 承硯開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回去。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夾得他額角冒汗。她扭著腰催他,他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緊,節奏跟著快起來,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響得清楚。 「承硯……」她喊了一聲,隨即咬住下唇,聲音壓回喉嚨裡。過沒多久又漏出來,「承硯……嗯……」 「小聲點。」他俯身貼近她的背,氣息噴在她耳後,「外面聽得見。」 她點頭,可他一加快,那聲「承硯」又從唇邊滑出來,這次她乾脆把臉埋進臂彎,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承硯一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垂著的奶子,揉了一下,她整個人軟下去,腰塌得更低。 他加快,撞得她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蹭出聲。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他下腹發緊。他低喘著,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急,射進她體內,射的時候她整個人繃了一下,喉間那聲叫喊被她自己咬斷。 他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下來。清綺姐腿一軟,整個人趴伏下去,臉貼著地毯喘氣,背上一層汗。 承硯跪在她旁邊,手還撐著地,胸口起伏。休息室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側過身,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還沒結束……藥效沒退。」 她額角還是燙的。承硯伸手想探,手停在半空又收回去。她側躺著,汗水沿背脊滑下去,禮服還掛在膝彎。他跪在她身旁,兩個人都沒有看對方的眼睛。 --- 她側躺著,胸口起伏還沒平,忽然整個人一縮,像被什麼從裡面燙了一下。承硯看見她原本鬆下來的肩背又繃緊,膝蓋曲起,禮服從腿彎滑到地毯上。 「又來了。」她聲音啞得斷斷續續,手撐著地毯想坐起來,撐了兩次才成。藥效第二波來得比第一波兇,她臉上那層汗還沒乾,新的又滲出來,眼神又開始散。她跪坐著朝他挪過去,膝蓋在地毯上蹭出悶響,兩隻手扶上他的肩,掌心燙得他肩膀一縮。 「清綺姐——」 「別說話。」她跨上來,大腿貼著他的腰側,一手往下探,摸到他那裡還濕著,握住,扶著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她坐到底,額頭抵在他肩窩,喘了好幾口,才開始動。面對面,她扶著他的肩,腰一下一下慢慢起伏,起的時候只留一點在裡面,落的時候整根吞回去,穴裡又緊又滑,裹得他下腹一陣陣發麻。 承硯抬頭看她。她臉上全是濕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有一道從眼角滑到下巴。他抬手,拇指抹過去,把那道水痕擦掉。她動作停了一下,看著他,嘴唇抖了抖,啞聲說:「不要讓我想。」 他沒應,手放在她腰側,任她自己找節奏。她越動越快,起伏變成上下顛,奶子跟著晃,貼在他胸前蹭。她把他肩膀抓得死緊,喘聲碎在喉間,偶爾漏出一聲拔高的「嗯」,又自己咬回去。承硯扶住她的腰往上頂,她整個人一顫,頭往後仰,頸線拉直,汗順著流下去。他頂得深,她落得急,肉體拍在一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 「承硯……快了……」她聲音全散了,額頭又抵回他肩上。他一手扣住她的背把她壓近,底下頂得又急又重,她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他腰眼發痠。她在他懷裡繃直,喉間那聲長長的呻吟沒再咬住,整個人抖著軟下來。他跟著到了,射在裡面,射的時候她還在一陣陣抽。 她伏在他身上,好久沒動。藥效退得比來時慢,像潮水一樣一點一點從她身體裡撤走。她呼吸慢慢平了,皮膚上的燙也降下來。然後她從他身上滑下去,坐到一旁的地毯上,動作很慢,像骨頭都散了。她伸手把禮服撿起來,抓著掩在胸前,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 承硯坐在原地,手抬起來,朝她背後伸了半吋,停住,又慢慢收回來。 --- 承硯把褲子拉上,扣好襯衫釦子。他沒有再看她,先走到門邊,手掌貼上門板,側耳聽了一會兒。走廊那頭有腳步聲,很輕,來回踱著,像在等什麼。 他回頭低聲說:「外面有人。」 清綺姐已經把禮服拉回肩上,背脊挺直了些,只是手還在抖。她抹了一把臉,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深吸一口氣,那雙眼睛慢慢聚回焦。 「開門。」她說。 承硯握住門把,轉到底——這回鎖開了。門一拉,走廊的光湧進來。 沈副總就站在門外兩步遠,手裡捏著一把鑰匙,笑容還掛在臉上,看到門自己開了,那笑凝在半途。他的視線掃過承硯扣到最上的襯衫釦子,又掃過門後攏著外套的清綺姐,眼底閃過什麼,很快壓下去。 「清綺,妳還好嗎?我正想進來看看——」 「沈副總。」承硯往前半步,把門口堵住,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我媽身體不舒服,我已經叫了車,這就送她回去。」 沈副總笑容不變:「怎麼好勞煩你,我來安排——」 「不必。」承硯看著他手裡那把鑰匙,一字一字說,「還有,副總遞的那杯酒,我會送去化驗。」 走廊靜了一瞬。沈副總臉上那層溫和像被人撕下來,笑容一點一點褪乾淨,眼神沉下去,盯著承硯,像重新打量一個原本沒放在眼裡的東西。 清綺姐從承硯身後走上來,外套披在肩上,下巴微抬,聲音啞卻穩:「明天上午,臨時董事會。沈副總記得準時。」 沈副總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那把鑰匙在他掌心裡攥緊。 承硯側身,讓出半條路,扶住母親的手臂。她把手搭上來,指尖還有些涼。兩人從沈副總身側走過去,誰都沒有回頭。走廊很長,盡頭是電梯,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慢慢疊成同一個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