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按錯了樓層。 金屬廂體微微震動,日光燈白得刺眼,我靠在角落,看著數字從十幾一路往下跳。萬聖節派對的酒勁還在腦子裡翻湧,朋友幫我噴的香水混著酒精味,悶在小小的空間裡,讓眼皮越來越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警制服—藍色短袖裇衫—黑色短裙、黑襪、樂福鞋,這身打扮在派對上沒少被人搭訕,現在只想趕快躺平。 「叮。」 電梯停了。我撐著牆壁走出去,走廊的燈光比電梯裡暗一些,地毯踩起來軟軟的,腳步聲被吸掉,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我瞇著眼數門牌,走到一扇門前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感應卡,往感應區貼了一下。 沒反應。 我又貼了一次,還是沒反應。歪著頭看了看門鎖,發現這扇門根本沒鎖,門把一扭就開了。大概是房東換過鎖吧,我迷迷糊糊地想,推門進去,踢掉樂福鞋,踩著襪子走過玄關,拉開那扇木框推拉門。 起居室的燈沒開,窗外透進來一些月光和城市的光暈。我隱約看到一張矮桌,旁邊有一張小沙發,看起來軟綿綿的,很適合現在的我。我走過去,整個人往上一趴,臉埋進布面裡,馬尾從肩上滑落散在耳邊。 「到了……」我含糊地唸了一句,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陽臺那邊傳來「唰」的一聲,像是拉門被拉開。我沒力氣抬頭,只聽到一個男人的腳步聲走過來,停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喂。」 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煙嗓的沙啞。我沒動。 「喂,妳是誰?」 我還是沒動。酒精和睡意把我整個人都泡軟了,只想著這張沙發怎麼這麼舒服,明天一定要問問房東在哪買的。 腳步聲又近了兩步。我能感覺到他站在我面前,有股淡淡的煙草味飄過來,混在空氣裡,不算難聞。我趴在沙發上,側著臉,半睜著眼,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穿著居家T恤,短頭髮,輪廓模糊,擋住了窗外透進來的光。 他沒有再出聲,就那樣站在那裡,像是在猶豫什麼。 --- 他蹲下來,搖了搖我的肩膀。「喂,妳住什麼房間?」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張模糊的男人臉。「……602。」 「602?這裡是5階喔。」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頭好重,好想睡。他又搖了搖我,語氣帶著無奈:「妳叫什麼名字?讓我找房東。」 「……保乃。」我含糊地應了聲,又閉上眼睛。 「我是高衫,妳叫什麼呀?大小姐醒醒喔!」 他嘆了口氣,似乎想把我扶起來。但他的手碰到我手臂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蹭了過去,嘴裡含糊喊了聲:「……爸爸。」 那聲「爸爸」像是觸動了什麼。他的手停在我臉頰上,指腹粗糙,帶著煙味。我以為是在做夢,便側過臉,蹭了蹭那隻溫暖的手掌。 他沒有抽開。 等我再回過神時,裙子已經被撩到腰際,內褲被褪到膝蓋邊。涼意讓我稍微清醒了點,我撐起身想看清他是誰,卻被他壓回沙發上,整個人趴著,臉埋在布面裡。 「……不要……」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軟綿綿的,連拒絕都像是撒嬌。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觸到兩腿間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的指尖在我穴口附近輕輕畫圈,我咬著嘴唇,卻擋不住身體升起的熱度。酒精讓我的反應遲鈍,卻也讓感官變得更敏銳。 「這裡,已經濕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來不及回答,就感覺有什麼熱燙堅硬的東西抵在穴口。他稍微調整了角度,然後猛地頂了進來——我「啊」地叫出聲,整個人被撐開的飽脹感激得弓起背。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扶著我的腰便開始抽送。 「嗯……啊……」我把臉埋在沙發裡,聲音被悶成破碎的呻吟。 他的節奏很快,像是急著要在什麼人回來之前結束一樣。我感覺他的雞巴在我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拉,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 「哈啊……太、太快了……」 他沒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昏暗的客廳裡迴盪,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我的意識在酒精和快感之間漂浮,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動作,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肉棒。 「嗯……要去了……」他低吼一聲,用力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 他趴在我背上喘著氣,沉重的身體壓得我動彈不得。我側過臉,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牆上的數字掛鐘上——凌晨12:00。 眼角有一點濕意,但我沒有哭出聲。大腿間一片濕潤,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 我趴著,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沿著腿根往下淌。高衫先生的手掌按住我的腰,聲音低啞:「別動,我抱妳去洗乾淨。」 他把我從沙發上撈起來,我整個人軟得使不上力,只能靠在他懷裡。浴室的燈亮起時,我瞇了瞇眼,看見他把我的衣服趴光,然後打開水龍頭,溫水嘩啦啦地灑下來。他蹲在浴缸邊,拿起蓮蓬頭,水柱沖過我的小腹,把黏在皮膚上的痕跡沖開。 「……對不起。」他忽然說了一句,聲音悶悶的。 我沒回話,只是低著頭,看著水面慢慢升高。他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後抹上我的肩頭。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從肩膀滑到胸口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他沒停,泡沫裹著手掌覆上我的奶子,輕輕揉了一圈,乳頭在他掌心裡硬起來。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這裡也洗一下。」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手指卻沿著我的腰往下滑,滑進兩腿之間。那根手指撥開穴口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溫水混著泡沫,他指腹貼著內壁往裡勾,找到某個點按下去,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他懷裡。 「大叔……」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 他沒應聲,低頭含住我的乳頭,舌頭壓著乳尖吸吮,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同時手指在裡面加快速度,勾著那點又按又磨,我整個人蜷起來,腿夾緊又被他掰開。水聲嘩嘩響,混著我壓不住的喘息。 「這裡?」他低聲問,手指又往那點壓下去。 「嗯……啊……」我抓住浴缸邊緣,手指攥得發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他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按,嘴從乳頭移到頸側,鬍渣扎得我皮膚發癢。他手指在裡面彎著,一下一下頂那個點,我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緊,快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湧。這時浴缸自動放水完成的音樂響起... 然後他停手了。 我整個人還懸在半空中,腿間空虛得發麻。他抽出手指,泡沫從指間滴落,然後扶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抱進浴缸裡。溫水漫到胸口,我縮起腿靠著浴缸邊,雙頰發燙,馬尾末端垂進水裡,濕漉漉地貼在肩上。下體那股空虛感還在隱隱作痛。 他跟著跨進來,肩併肩地剛好一起坐在狹窄的小浴缸,多餘的水出浴缸外。他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嘴角,然後低頭吻住我。他的嘴唇帶著煙味,舌頭鑽進來時,我閉上眼,手攀上他的肩膀。水溫正好,貼在一起的身體卻燙得嚇人。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背往下滑,按在腰窩上,把我往他懷裡帶。 --- 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半截,高衫先生的手還貼在我腰窩上,粗糙的掌心帶著泡沫的滑膩。他低頭吻我,舌頭鑽進來時帶著煙草味,濃得嗆人。我皺了皺眉,卻沒有推開——那股味道像他整個人一樣,粗魯又讓人上癮。 他離開我的嘴唇,濕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鬍渣刮過皮膚,刺刺麻麻的。我縮了縮脖子,他卻追上來,嘴唇沿著我的頸側往下啃,口水混著水珠,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高衫先生……」我聲音發虛,他沒應,只是把我往懷裡按得更緊。 然後他站起來,浴缸裡的水嘩啦一聲濺開。我仰頭看他,他低頭盯著我,眼神暗沉沉的,像壓著什麼東西。他沒說話,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湊到我嘴邊,帶著水漬和淡淡的腥味。 我沒有多想。酒精和剛才那場歡愛讓我整個人軟得像灘泥,他往前送了送,龜頭抵在我唇上,我便張開嘴含了進去。 他悶哼一聲,手掌按住我的後腦勺。我含著那根東西,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嘴裡全是鹹腥的味道。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脹大發燙,我努力張大嘴往深處含,卻嗆了一下,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慢慢來。」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手指卻扣著我的下顎,輕輕往上抬。 我抬眼看他。他站在浴缸邊,低頭俯視著我,目光卻像是穿過我,落在什麼別的地方。我的馬尾垂在肩上,隨著我吞吐的動作一蕩一蕩。他盯著那束晃動的馬尾,眼神忽然變得很遠。 「……夏美。」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無意識地從喉嚨裡漏出來的。我含著他的雞巴,動作頓了一下。夏美?那是誰? 他像是突然清醒過來,猛地抽出來,龜頭離開我嘴唇時牽出一條銀絲。他喘著氣,低頭看我,眼神裡混著慌亂和某種更深的東西。「誰是夏美?」我迷迷糊糊地問,嘴角還掛著他的味道,「我叫保乃。」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保乃。」 他像是突然下了什麼決心,把我整個人轉過去,讓我背對著他趴在浴缸邊緣。水花濺了一地,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他從後面貼上來,龜頭頂在我兩腿之間,在那片濕滑的縫隙裡蹭了蹭,然後往下滑,抵在一個更緊的地方。 「高衫先生……?」我回頭看他,他沒答話,龜頭頂著我後面那個穴口,試探性地壓了壓。 --- 他吐了幾口口水在手上,我聽見那黏膩的聲響,整個人繃緊了。龜頭抵著我後面那個穴口,濕滑的,卻還是緊得不像話。 「高衫先生……那裡不是……」 他沒說話,腰往前一頂。 「啊——!」 痛。不是撕裂的那種痛,是被撐開的脹痛。我抓著浴缸邊緣,指節發白,感覺他一點一點擠進來。太緊了,緊得他也不好受,我聽見他悶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收緊。 「……好像可以。」 他低聲說,又推進一點。我咬著嘴唇,感覺那根東西整個嵌進去,熱燙的,撐得我後腦發麻。 「呀……入了……」 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我趴著喘氣,小腹裡酸酸脹脹的,說不上舒服,但也沒痛到受不了。他動了動,我一縮,他就停住。 「……會痛?」 我搖頭,又點頭。他沒再問,扶著我的腰,慢慢抽出來,再慢慢頂回去。那感覺很奇怪,跟前面完全不一樣,又緊又脹,他每動一下我都覺得自己要被撐開了,但身體卻慢慢熱起來。 「嗯……啊……」 他加快了一點,拍擊聲在浴室裡迴響。水花濺在浴缸邊緣,我的膝蓋跪得發麻,他把我往前按了按,整個人壓上來,抽送的幅度變大,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滑。 「高衫先生……慢、慢一點……」 他沒理我,反而更快了。我閉上眼,感覺他在我身體裡進出,後穴被他操得又麻又熱,前面的小穴卻空虛得發癢。我伸手想去摸,他抓住我的手按在牆上。 「別動。」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腰卻沒停。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嗯嗯啊啊地叫,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混著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淫靡得我不敢聽。 「啊……嗯……好深……」 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沒停,又重重頂了十幾下,最後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我背上,滾燙的精液射又一次射進我的小穴,這次是另一個一穴... 我趴著喘氣,感覺他慢慢退出去,腿間一陣空虛,後穴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他站起來,水聲嘩啦響,我回頭看他,他正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混著什麼東西,我說不上來。 「……高衫先生。」 他沒應聲,跨出浴缸,扯了條毛巾圍在腰上,轉身走了出去。浴室門沒關,我聽見他的腳步聲走遠,然後是客廳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響。 我慢慢爬起來,雙腿還在發抖。浴缸裡的溫水還剩半缸,我跪在裡面,捧著水洗了洗臉。涼意讓我清醒了些,我裹著那件舊襯衫,赤腳踩著濕漉漉的地板,循著煙味走到客廳門口。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煙,煙灰缸裡已經摁了兩根。月光從窗外照進來,他半張臉陷在陰影裡,沒看我。 我站在那裡,腳底還滴著水。腦子裡亂糟糟的,剛才那聲「夏美」一直繞著轉。夏美?我在青森的鄉下的確有位好朋友舊同學叫夏美…中學時她因為父母離婚換了一次姓氏…她的舊姓也是高衫…… 他抽完那根煙,摁滅了,抬起頭看我。我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高衫先生……你女兒……是青森人嗎?」 --- 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枕頭上。我睜開眼,頭還有些沉,視線慢慢聚焦,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大腿被人從兩側掰開,高衫先生光著身子跪在我腿間,握著那根硬挺的陽具,正抵在我的穴口。 「……高衫先生?」 他沒應聲,只低頭看著我,眼神暗沉。昨晚的畫面一片片湧回來——浴室裡的水聲、他喊的那個名字、還有我趴在浴缸邊緣時他從後面頂進來的觸感。夏美。他是夏美的爸爸。我見過他,在夏美家的客廳,那時候他穿著制服,滿臉疲憊地進門,我喊了聲「叔叔好」,他點頭就上樓了。 他大概不記得我。 「醒了?」他聲音低啞,龜頭在穴口蹭了蹭,沾著濕意,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來。我悶哼一聲,晨光裡的身體比夜裡更敏感,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清晰得讓人發抖。 他沒有說話,扶著我的腰開始抽送,動作比昨晚更重,像是要把什麼情緒全砸進我身體裡。「轉過去。」他低聲說。我照著他的指示翻身,跪趴在床上,他又從後面插進來,一手扣著我的腰,一手撐在我耳側。晨光裡我看見他手臂的肌肉繃緊,汗水從鬢角滑下來。 「再轉。」他把我翻成側躺,抬起我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頂進來。換了幾個姿勢,最後他把我整個人壓在身下,雙腿折到胸前,幾乎對折——打樁機姿勢(種付けプレス)。他整個人壓上來,體重壓得我喘不過氣,抽送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大顆大顆落在我臉上、胸口上,帶著他的體溫和味道。 我別過頭,視線越過他肩膀,牆上那個數字時鐘顯示著9:00。 他悶哼一聲,突然拔出來,龜頭對著我的臉,幾秒後,滾燙的精液噴在我臉上,濺在眼皮上、嘴角邊。我閉著眼,感覺溫熱的液體沿著臉頰往下淌。 他喘著氣,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沒說話。我躺了一會,起身找到那套女警制服穿上——裙子皺了,外套鈕釦崩掉一顆。他沒攔我,在玄關穿鞋時他過來說了一句:「門沒鎖。」 我點頭,推門出去。電梯裡,我低頭整理衣領,手指碰到胸袋裡有東西——塞了一疊鈔票,共有五萬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