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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瑞奇

作者:瑞奇 · 本章 12,852 · 全作 12,852

松節油混著亞麻布的味道,從畫室敞開的窗邊飄來。午後的光斜斜地切進來,把滿地的顏料管、廢紙團和幾把舊椅子照得發亮。我坐在中央那張木椅上,兩手擱在膝蓋上,覺得自己像個誤闖進別人領地的生客。 茉莉站在畫架旁,長髮鬆鬆地垂到腰際,髮尾微微捲著。她低頭調顏料,左耳那枚銀色月亮耳環輕輕晃了一下。她今天穿那件灰白色的棉麻長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沾了赭石色顏料的手腕。 「你肩膀太緊了。」她抬頭看我,語氣裡帶著笑,「放鬆一點,我又不是在給你做體檢。」 我乾笑一聲,試著往椅背上靠。木椅發出嘎吱一聲響,我更僵了。她放下畫筆走過來,彎腰把我的肩膀往下按了按,動作很自然,像在調整一個靜物。她的指尖碰到我後頸時,有股涼意,帶著松節油和某種乾淨的皂香。 「這樣好多了。」她退開半步,瞇著眼睛端詳我,像在量什麼尺寸,「你這件襯衫顏色不錯,淺藍的,配後面的灰牆剛好。」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畫我?」我問。 「不然呢?」她挑眉,語氣裡有那種熟悉的、帶著點狡黠的理直氣壯,「我的畫展你幫了不少忙,總得讓我回報一下。而且——」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一瞬,「你的輪廓很適合入畫。」 她轉身去擺弄畫架,把一張乾淨的畫布裝上去。我趁她背對著我,偷偷鬆了鬆襯衫領口。畫室裡很安靜,只有她移動畫架時木頭摩擦地板的聲響,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她哼著一段不成調的旋律,偶爾停下來,回頭看我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手放膝蓋上就好,別攥著。」她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些,「你太緊張了,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她這句話讓我有點心虛——說實話,我也說不清自己緊張的是當模特兒,還是別的什麼。她終於準備好了,拿起畫筆,站到畫布前,目光從我的額頭一路梭巡到下巴,再到肩膀、手指,細細地描了一遍。 那眼神太專注了,專注到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觸碰著。我靦腆地笑了,低頭又抬起來,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她也笑了,筆尖在畫布上落下第一道線。 --- 她放下筆,繞過畫架朝我走來。 「別動。」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畫室裡那種安靜的專注。 我原本以為她要調整什麼,可她站到我跟前時,手指卻落在我領口——輕輕地,把那片被我剛才鬆開的衣角撥正。指尖擦過頸側的皮膚,涼涼的,帶著松節油和皂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我喉嚨一緊,呼吸停了一拍。 「你這裡……」她低聲說,手指停在我領口上方,遲疑了一下,然後碰了碰我的鎖骨,像在確認什麼線條,「線條很好看。」 她說得很輕,像在自言自語,目光卻定定地落在我身上。我僵在椅子上,心跳撞得肋骨發疼。她離得太近了,近到我低頭就能看見她髮頂那道細細的分線,看見她耳垂上那枚銀色月亮耳環微微晃動的光。她指尖還停在我鎖骨上,那塊皮膚像被燙了一下,熱意沿著她碰過的地方擴散開來,滲進襯衫底下。 「茉莉。」我開口,聲音啞得讓自己都嚇一跳。 「嗯?」 她抬起眼,距離沒有拉開。那雙眼睛在午後的光裡顯得很深,像她調色盤上某種我喊不出名字的藍。她沒有收回手,指腹順著鎖骨的線條滑到肩頭,停在那裡,像是在丈量什麼。我感覺得到她指腹上薄薄的繭,帶著畫筆握久了的粗礪感,摩擦過襯衫布料時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你——」我頓住。我想說「你靠太近了」,但那句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因為我發現自己根本不想她退開。她掌心貼著我肩膀,透過襯衫傳過來的溫度像一團小小的火,燒得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笑了一下,像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卻沒有戳破。她伸手把我前額那縷碎髮撥到旁邊,動作很輕,指尖掃過額角時帶著一點繭的粗礪。那縷頭髮落回原位,她又撥了一次,像是覺得好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緊張什麼?」她說,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狡黠,「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嘴上這麼說,手指卻沒有收回來。她順著我的鬢角往下,沿著下顎線慢慢滑到下巴,像在描摹什麼輪廓。那觸感太輕,輕到我幾乎以為是錯覺,可她的目光卻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她指尖滑過我下巴時微微用了點力,把我的臉稍稍轉向窗戶的方向,讓光線落在側臉上。 「你的輪廓真的很好。」她低聲說,像在對自己說話,「額頭、顴骨、下巴,比例很乾淨。我畫過那麼多人,沒幾個讓我覺得線條這麼……順手。」 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拂在我臉頰上,溫熱的。我整個人繃得像根拉滿的弦,手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泛白。她站在我面前,身體微微前傾,畫室裡的光從她身後透過來,在她髮絲邊緣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她身上那件沾了顏料的亞麻圍裙鬆鬆地繫著,領口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隨她說話的動作微微起伏。 「你不是在畫我嗎?」我勉強擠出一句,「怎麼又跑來摸……」 「觀察。」她打斷我,理直氣壯,「畫畫的人要觀察。不近一點怎麼看?」 她說得頭頭是道,可她的手明明已經從我下巴移開,卻沒有退回去。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我領口那顆鬆開的鈕扣上,頓了頓,然後伸手替我把那顆釦子重新扣上。她的手指很穩,動作卻慢得不像話,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極度專注的事。我低頭看著她的指尖,那顆鈕扣被她仔細地穿過釦眼,然後她輕輕拉了拉領口兩邊,讓衣領平整地貼在我頸側。 「你衣服沒穿好。」她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些,帶著一種我無法確定的情緒。她沒有立刻退開,手指在我領口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往上。我以為她要碰到我的臉,可她最後只是碰了碰我的耳廓,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動作。她指尖擦過我耳垂時,那塊小小的皮膚敏感地熱起來,我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流過耳膜的聲音。 「茉莉。」我喊她。 她沒應聲,但抬起眼來看我。我們離得太近了,近到她呼出的氣直接落在我唇上。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松節油混著皂香的味道,還有某種更淡的、屬於她自己的氣味——像清晨的露水,或者雨後的木頭。她圍裙上沾著幾道乾掉的顏料痕跡,赭紅和鈷藍交錯著,像是她隨手抹上去的。 「你到底在畫我,還是……」我沒說完。 她看著我,沒有回答。畫室裡安靜得只剩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和我們彼此交錯的呼吸。她湊近了些,手指落在我衣領上,把剛才扣好的那顆釦子又撥開了一點。她動作很慢,像是在解一道題,指尖順著釦子邊緣滑過,然後停在我鎖骨上方的皮膚上。 「你心跳好快。」她低聲說。 我啞口無言。她說得對,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隔著襯衫大概都能看見起伏。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像是很滿意這個發現。她沒有收回手,指腹就那樣貼著我鎖骨下方的皮膚,輕輕按了按,像在感受什麼。 「緊張什麼?」她又問了一次,這次聲音更輕,「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前傾了一點。我們之間只剩下幾公分的距離,她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我屏住呼吸,整個人動都不敢動,只能看著她——看著她眼裡映著窗外的光,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她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呼吸的頻率比我慢,像是刻意在放緩,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可我的手心已經全是汗。 她湊近我,伸手替我整理衣領,指尖順著領口的摺痕慢慢撫平。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溫熱的呼吸落在我唇上,帶著松節油和皂香的氣味。她手指停在我領口中央,輕輕壓了壓,像是在確認最後一道摺痕有沒有撫平,然後沒有收回。 我屏住呼吸。 整個世界只剩下她湊近時那幾公分的距離,和她眼裡那抹我讀不懂、卻讓我心跳快得發疼的光。 --- 她放下手,退了半步,目光在我身上又停了一瞬,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差不多了。」她說,語氣鬆下來,「你先歇一下,我去調點定畫液。」 她轉身走向牆角的木桌,背對著我。木桌上有幾隻玻璃瓶,她拿起其中一隻搖了搖,裡頭的液體晃出淡黃色的光。我看著她,看著她長髮垂在腰後,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畫室裡安靜極了,只有她翻弄瓶罐的細碎聲響,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然後我看見她抬手,從領口開始,把那件灰白的棉麻長裙從肩上褪下來。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她動作太自然,像是脫一件穿了一整天、終於想脫掉的外衣。布料滑過她的肩膀,滑過她的背,露出一截細白的脊線。我呼吸一滯,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泛白。她把裙子從腰間往下推,布料堆在她腳邊,她彎腰把它撿起來,隨手搭在畫架旁邊的椅背上。現在她身上只剩一件淺灰色的內衣,和一條同色系的底褲。午後的光從窗外斜進來,落在她背上,把她的輪廓鍍成一片溫暖的色調。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光,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對斂起的翅膀。腰線收得很細,往下又流暢地展開,形成一道柔和的弧。她沒有回頭,伸手把那頭長髮攏到一側,露出後頸一片乾淨的皮膚。那截頸子細長,線條順著肩膀滑下去,沒入內衣的邊緣。 「畫室太熱了。」她說,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解釋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你不介意吧。」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我當然介意。介意她怎麼能這樣若無其事地在我面前脫掉裙子,介意自己此刻腦子裡全是她背脊那條線的弧度,介意自己心跳快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她轉過頭來看我,眼裡帶著那種我熟悉的、帶著點狡黠的光。她沒有等我回答,只是看著我,像在等我做出什麼反應。那目光裡有試探,有邀請,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篤定——像是她早就知道我會怎麼做。 我站起來。 動作比我的理智快了一步。椅子向後退,發出刺耳的刮地聲,我沒有理會。我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松節油混著皂香的氣味,還有某種更淡的、屬於她自己的氣味,溫熱的,帶著體溫。她沒有躲,也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過頭,像是知道我會過來。我的手落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布料,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那塊皮膚細滑溫熱,像一塊被陽光曬暖的玉。她輕輕顫了一下,沒有推開。 「你不是在畫我嗎?」我啞著聲音問。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不像自己。我聞到她髮間那股松節油的氣味混著洗髮精的淡香,近得讓我暈眩。 「畫完了。」她說,聲音低低的,「現在不想畫了。」 她轉過身來面對我。我們離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氣落在我領口上,溫熱的,帶著一股薄荷的清涼。她抬手,指尖落在我襯衫的鈕扣上,一顆一顆解開。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極度專注的事。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解到第三顆時停了下來,指尖順著敞開的領口滑進去,貼在我胸膛上。她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過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你心跳好快。」她說,嘴角彎了彎。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纖細,骨節分明,被我整個包在掌心裡。她沒有掙開,反而微微收緊了手指,像是在回應我的觸碰。我低頭湊近她,她卻先一步踮起腳尖,吻住我的唇。 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薄荷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甜。她的手從我胸膛往上,環住我的頸子,把我拉向她。我回應她,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她身上只剩下那層薄薄的布料,貼著我敞開的襯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腰側的凹陷,臀部的弧度,胸前那團柔軟的壓力。她吻得很深,舌尖探進我嘴裡,帶著一股飢渴的力道。我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撫,掌心貼著她的背,隔著內衣的肩帶,感受到她皮膚微微發燙。那層布料薄得幾乎不存在,我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起伏,和脊椎那條凹陷的溝。 她輕哼一聲,像是回應我的觸碰。那聲音又軟又黏,從鼻腔裡溢出來,讓我腰腹一陣發緊。我吻得更用力了些,另一手插進她髮間,扣住她的後腦。她整個人貼著我,胸前那團柔軟壓在我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我能感受到她乳尖隔著布料微微凸起,抵著我的胸膛,像兩粒小小的硬果。 她稍稍退開一點,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發紅,泛著水光。她眼裡映著窗外的光,濕亮的,像剛被雨水洗過。 「你剛才不是問我,到底在畫你,還是……」 她沒說完。她湊近我,嘴唇貼著我的,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氣音,搔得我嘴唇發癢。 「現在知道了嗎?」 我沒有回答。我低頭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話堵在嘴裡。她的手從我頸後滑下來,順著我的胸膛往下撫,指尖劃過敞開的襯衫,停在我腰側。她輕輕捏了一下,帶著點挑逗的力道。我悶哼一聲,攬住她腰的手收緊了些,把她整個人壓向我。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後退了半步,背靠在畫架上,畫布發出輕微的晃動聲。她沒有在意,雙手環住我的頸子,把我拉向她,吻得更深。 我的手掌貼著她裸露的腰側,皮膚細滑,帶著微微的溫度。那塊皮膚在我掌心底下微微發燙,像是她整個人都在燒。她在我懷裡輕輕扭動了一下,像是調整姿勢,又像是回應我的觸碰。她的唇離開我的,沿著我的下顎線往下吻,落在頸側,濕熱的觸感讓我呼吸一滯。她吻得很輕,帶著試探的力道,舌尖偶爾掃過皮膚,激起一陣酥麻。她的手從我腰側往上,隔著襯衫撫過我的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把我拉進她身體裡。 「茉莉。」我啞著聲音喊她。 她沒有應聲,只是抬起眼來看我,眼裡那抹光讓我心跳快得發疼。她的手落在我腰側,指尖順著內衣的邊緣滑進去,貼著我裸露的皮膚,輕輕摩挲。那觸感讓我整個人繃緊了一瞬,像是被電了一下。然後她湊近我,嘴唇貼著我的,低低地呢喃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只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落在我唇上,和那句話裡帶著的、某種柔軟的顫音。 我吻住她,舌尖探進她嘴裡,她的手環住我的頸子,指腹摩挲著我後頸的皮膚。我攬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腰側,那塊皮膚細滑得像上好的亞麻布。她在我懷裡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吟,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身體貼著我的,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每一寸曲線的起伏,和她皮膚底下微微顫動的肌肉。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我們交纏的影子拉得很長。 --- 她內衣的肩帶從肩頭滑落,淺灰色的布料順著她胸口往下墜,我伸手接住那片薄薄的棉,指尖勾住邊緣往下拉,她的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白得晃眼。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已經硬了,淺淺的粉色在我眼前微微顫動。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頭壓著乳尖舔過去,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手從我頸後滑到我後腦,手指插進我髮間,輕輕按著,像是要我別停。我含著那顆硬挺的乳頭,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嗯……瑞奇……」 她喊我名字時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沙啞。我換到另一邊,同樣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她整個人往後仰,背靠著畫架,畫布晃了一下。她的手從我後腦往下,順著我的背滑到腰側,指尖掐進我腰上的皮膚,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催促。 我一手託著她其中一邊奶子,拇指壓著乳尖揉按,嘴裡含著另一邊,用牙齒輕輕磨過那顆硬挺的小點。她整個人往我懷裡縮,胸脯卻挺得更高,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送進我嘴裡。我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些,她發出的呻吟也跟著變長,尾音斷在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掐住了。 「你這裡……好軟……」我鬆開嘴,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又軟又燙。」 她低頭看我,眼裡蒙著一層水光,沒說話,只是把我的手從她胸口往下拉,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然後再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按在她腿間。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溫熱的濕意滲透過來,沾上我的指尖。 「這裡……」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你還沒碰。」 我順著她的胸口往下吻,吻過她肋骨間那道淺淺的凹痕,吻過她肚臍下方那塊柔軟的皮膚,她的小腹在我嘴唇底下微微收縮。她身上的氣味變濃了,松節油混著皂香底下,浮出某種更熱的、屬於她自己的味道,帶著一點鹹,一點濕潤的甜。 我跪下去,跪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腳,讓我把那塊濕透的布料從她腿上剝下來。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午後的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身體的輪廓勾出一道金色的邊。她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我吸吮過的紅痕,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往後退了一步,離開畫架,牽著我的手往畫室中央那片空曠的地板走。地上散落著她剛脫下的灰白棉麻長裙。她跪下去,動作很自然,像是早就想好要這樣做。她仰頭看我,眼裡那抹光在午後的斜陽裡亮得驚人,然後她伸手解開我褲子的釦子。 我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指拉下我的內褲,我已經硬得發疼,雞巴彈出來時她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氣音。她沒有急著碰,只是看著,目光從根部慢慢往上掃,像是在端詳一幅畫的線條。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頂端,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繃緊了一瞬。 她張嘴含住我,舌頭壓著龜頭舔過去,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讓我幾乎站不穩。她的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配合著嘴巴吞吐的節奏,舌尖每一次掃過頂端都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我伸手扶住她的頭,指尖插進她髮間,她沒有躲,反而含得更深,嘴唇抵到根部,喉嚨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茉莉……」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慢一點……」 她沒有慢下來,反而抬起眼看我,那目光從下往上,帶著一種篤定的、幾乎是挑釁的媚意。她吐出我,嘴唇離開時牽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她舔了舔嘴角,問:「你剛才不是問我,到底在畫你,還是……」 她沒說完,又含進去,這次更深,舌頭繞著我打轉,吞吐的節奏加快了些。我扶著她頭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倒吸的涼氣卡在喉嚨裡。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回應我的反應,那震動沿著我傳上來,讓我膝蓋發軟。 她吞吐了一陣,又吐出來,改用舌尖舔過我整根,從根部到頂端,最後在頂端那道縫上輕輕劃過。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扶著她頭的手幾乎要推開她,又捨不得。她低低地笑,那笑聲震在我皮膚上,讓我呼吸更亂。 「你硬成這樣。」她說,聲音帶著笑意,「我還沒做什麼呢。」 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我面前,嘴唇濕潤,微微發紅,眼裡那抹光像是要把我整個人燒穿。她湊近,又含住我,這次動作更慢,像是故意折磨我,舌尖一下一下舔過頂端,偶爾整個含進去,又慢慢退出來。 我扶著她頭的手收緊,倒吸一口涼氣,啞著聲音喊她:「茉莉……你再這樣……」 她抬起眼來看我,嘴裡含著我,含糊地應了一句什麼,那震動讓我整個人繃緊。她吞吐了一陣,終於鬆開嘴,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舔掉,站起來,湊近我,嘴唇貼著我的,低低地問:「再這樣,你會怎樣?」 我沒有回答。我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向我,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畫室冰冷的牆。我低頭吻住她,嘗到自己鹹澀的味道混著她的氣味,她在我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仰頭看我,眼裡那抹光在午後的斜陽裡亮得驚人。她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這樣做。 我將她拉起,轉身把她壓在牆上。 --- 我一把將她壓倒在鋪著畫布的木桌上,畫布在她背下皺成一團,沾著未乾的顏料蹭上她的肩胛。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我的力道仰躺下去,長髮散在畫布上,幾縷黏在嘴角。她看著我,眼裡那抹光在午後的斜陽裡亮得驚人。 「你終於忍不住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 我沒有回答,俯身壓住她,膝蓋頂開她的腿。她順勢分開,腳跟勾上我的腰。我低頭吻住她,她張嘴回應,舌頭纏上來,帶著松節油和皂香的氣味。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她皮膚細滑,微微發燙,我摸到她腰側那條弧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她伸手往下探,握住我的雞巴,手指收緊,上下擼動了兩下,然後引著它抵到她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沾濕了底下那層畫布。她抬眼看著我,嘴角彎起來:「進來。」 我將茉莉的底褲褪到腳踝,接著我腰一沉,雞巴頂開她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她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壁肉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攥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 「嗯……好脹……」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你動一動……」 我沒急著動,伏在她身上,等她適應。她穴裡一縮一縮地絞著我,像是催促。我低頭吻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她顫了一下,腰拱起來,貼著我蹭。 「你動啊……」她催促,聲音帶著不耐煩的媚意,「別磨蹭……」 我退出半截,又狠狠頂進去。她叫出聲來,穴裡一陣收縮,絞得我發脹。我撐在她身上,開始抽送,先是慢的,一下一下頂到底,她穴裡又濕又熱,每一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就是那裡……」她仰著頭,長髮散在畫布上,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再深一點……」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水聲嘖嘖作響。她叫聲越來越高,手指攥著桌緣,指節泛白,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迎合著我的節奏。 「你怎麼……這麼硬……」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發抖,「頂得我……好舒服……」 我沒答話,額角的汗順著顴骨滑下來,滴在她胸口。她伸手摸了摸那滴汗,像是確認什麼,然後把手湊到嘴邊舔了一下,眼神炙熱地看著我。我被她這個動作撩得頭皮發麻,雞巴脹得發疼,抽送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往上滑,後腦勺快要撞上畫架的邊緣。我騰出一隻手墊在她腦後,把她的頭穩住,她的手指順勢扣住我的手腕,指節泛白,指甲深深陷進我的皮膚裡。 「啊……啊……瑞奇……太快了……」她語無倫次,聲音斷在喘息裡,「你怎麼……這麼猛……」 她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濕滑的淫水順著她臀縫淌下去,把底下那層畫布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她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一下一下撞著我的後腰,催促我更快更重。 我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她仰著脖子,像一頭被制住的野貓,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我咬得重了,她顫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又鬆開,像是在邀請什麼。 「夠了……」她喘著說,「換個姿勢……我想要看著你……」 我退出她身體,淫水順著她大腿滑落,在畫布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她撐著手坐起來,紅暈從顴骨一路漫到耳根,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過來。」她說,張開雙臂。 我俯身把她從桌上撈起來,她雙腿夾住我的腰,濕透的穴口正好抵在我雞巴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自己沉下腰,把我整根吞進去。她仰起頭,髮絲甩在身後,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嘆息。 「這樣好深……」她低聲說,手指扣住我後頸,額頭抵著我的,「你動。」 我托住她臀瓣,開始往上頂。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奶子貼著我的胸口磨蹭,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呼吸越來越急,熱氣噴在我耳邊,偶爾咬住我的耳垂,含糊地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節。 「啊……好深……頂到裡面了……」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瑞奇……你看著我……」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眼眶泛紅,水光在眼底打轉。她看著我,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穴裡絞得越來越緊。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她整個人繃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高亢的呻吟。 「我要去了……瑞奇……你別停……」她斷斷續續地喊,手指攥緊我的肩膀,「啊……啊……」 她穴裡劇烈收縮,痙攣一陣一陣絞著我,溫熱的淫水澆在我雞巴上。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狠狠頂進去,精液噴湧而出,燙在她花心深處。她整個人軟下來,下巴擱在我肩上,喘息著,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我抱著她,退後半步,靠在牆上,兩個人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黏著皮膚。她的腿從我腰上滑落,站不穩,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地上癱。我攬住她,把她帶回桌邊,讓她半躺在畫布上。 我伏在她身上,低頭吻她。她張嘴回應,吻得又慢又綿,像是要把剛才的激烈都融進這個吻裡。她手指順著我的背慢慢往下摸,指尖貪戀地撫過我腰側的肌肉,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腿還微微發抖,膝蓋併不攏,穴口還含著我半硬的陽具,溫熱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去。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腿纏得更緊,像是捨不得我離開。 「別動。」她低聲說,聲音啞啞的,「讓我再抱一會兒。」 --- 我託著她的臀,從桌上把她抱起來。她腿還掛在我腰側,濕熱的結合處因為動作滑了一下,她悶哼一聲,手臂箍緊我的脖子,額頭抵著我的肩。 「別動……你別動……」她啞著聲音說,語氣裡帶著喘,「讓我緩一下。」 我停在原地,感覺她穴內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收縮,溫熱地絞著我。她趴在我肩上,呼吸又急又淺,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我託著她往角落那張舊沙發走,每走一步,她穴裡的軟肉就吸一下,她在我耳邊倒抽一口氣,手指掐進我背上的肌肉。 「你故意的。」她咬著我的耳朵說,聲音悶悶的。 「沒有。」我低聲說,把她放到沙發上,自己跟著坐下去,她順勢跨坐在我身上,膝蓋跪在我腰兩側,兩人身體還是連著的。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穴口含著我,慢慢地坐到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終於找到一個安穩的位置。 「這樣好多了。」她說,手臂環著我的脖子,頭靠在我肩上,髮絲蹭著我的臉頰,帶著松節油和汗味,「剛才那桌子太硬了,硌得我背疼。」 我伸手撫她的背,從肩胛往下,沿著脊線慢慢摸到腰窩。她皮膚上還留著一層薄汗,溫熱的,摸起來細滑。她在我懷裡輕輕動了一下,穴裡的軟肉跟著收縮,我悶哼一聲,扶住她的腰。 「別亂動。」我啞著聲音說。 「是你自己頂到我了。」她語氣裡帶著笑,卻乖乖停下來,頭靠回我肩上,手指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摸,停在心口的位置,「你心跳好快,還沒緩過來?」 「你裡面還咬著我,怎麼緩。」我低頭吻她的肩膀,她輕輕顫了一下,皮膚在我唇下發熱。 她沒說話,只是把腿收緊了些,環在我腰側的腳跟輕輕蹭著我的臀。我們維持著這個姿勢,身體相連,誰也沒急著動。窗外的光從斜照變成昏黃,畫室的影子拉長,空氣裡那股松節油和亞麻布的味道混著我們身上的汗味,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她手指繞著我後頸的髮尾玩了一陣,忽然低頭看我,眼裡那抹光在昏黃裡亮著。「你剛才……怎麼突然就衝過來了?」她問,語氣裡帶著那種熟悉的狡黠,「我裙子還沒脫完呢。」 「你自己在我面前脫的。」我說,「還問我介不介意。」 「我問的是畫室太熱你介不介意。」她笑起來,手指點著我胸口,「誰讓你想歪了。」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我掐了一下她的腰,她縮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我吸了一口氣,「別動,再動我受不了。」 她沒再鬧,安靜下來,頭靠回我肩上。我們就這樣坐著,偶爾親一下,偶爾說兩句沒頭沒尾的話,身體溫熱地貼在一起,連著的地方捨不得分開。她穴裡的溫度慢慢從剛才的滾燙降到微溫,軟軟地含著我,偶爾因為她輕微的動作收縮一下。 「瑞奇。」她忽然喊我,聲音低低的。 「嗯?」 「你會不會覺得……」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找詞,「我們這樣,太快了?」 我沒立刻回答,低頭看她。她靠在我肩上,眼睫垂著,看不清表情,手指卻還在我胸口畫著圈。我伸手把她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露出那枚銀色月亮耳環,在昏黃的光裡微微發亮。 「你脫裙子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快?」我問。 她笑出聲,抬頭看我,眼裡那點猶疑散了,又亮起那抹狡黠的光。「那是因為我早就想好了。」她說,聲音軟軟的,「從你走進畫室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只畫你。」 我低頭吻她,她張嘴回應,吻得又慢又綿,舌頭纏著我的,帶著松節油和皂香的氣味。她在我懷裡慢慢動起來,腰輕輕擺,穴口含著我,上下蹭著,動作又緩又深。我扶住她的腰,順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力道輕得像在確認什麼。 「嗯……」她在我嘴裡哼出聲,聲音悶悶的,「這樣……舒服……」 我摟緊她,吻她的耳垂,吻她頸側那片乾淨的皮膚。她輕輕顫著,穴裡的軟肉絞著我,溫熱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我離開。我們的動作又慢又密,像午後拉長的影子,分不清是她在動還是我在頂,只知道連著的地方一直沒有分開,她穴裡的水順著我們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沙發的布面。 她伏在我胸前,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呼吸又急又淺,胸口的起伏貼著我的。我環住她,手掌覆在她背上,感覺她皮膚下微微發燙的溫度。她髮絲散在我肩上,帶著汗味和松節油的氣味,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瑞奇。」她啞著聲音喊我,沒有抬頭。 「嗯。」 「你的心跳……好穩。」她低聲說,手指貼在我胸口,輕輕按了按,「比我穩多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近了些。她伏在我胸前,耳朵貼著我的心口,聽著我的心跳。我低頭吻她的髮頂,手掌順著她的背慢慢撫下去,指尖繞著她的髮絲,一下一下,輕輕地摸著。 --- 她伏在我胸前,呼吸慢慢勻了,胸口貼著我的,一起一伏。午後的光從窗紗篩進來,在我們交疊的腿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影子。舊沙發的布面還沾著剛才的汗漬,她背上那層薄汗正慢慢涼下去,貼在我皮膚上,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 我環著她,手掌覆在她赤裸的背上,沿著脊線慢慢往下摸。她身上只剩那件淺灰色的內衣,肩帶滑到手臂一半,露出大半片肩胛骨,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壓在木桌上留下的紅痕。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扯掉了,現在皺成一團丟在沙發腳下,我光著上身靠著靠墊,後腰還硌著她剛才坐過的布面褶皺。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腿從我腰側滑下來,軟軟地搭在我腿上,膝蓋還微微發著抖。她穴裡含著我的那股熱度慢慢退了,軟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鬆口。我悶哼一聲,扶住她的腰。 「別動。」她啞著聲音說,額頭抵著我的肩,「讓我緩一下……你裡面還硬著,我一動你就頂到我了。」 「你別亂動我就不頂。」我低聲說,手指繞著她腰窩那塊皮膚打轉。她皮膚上還留著薄汗,溫熱的,摸起來細滑,像剛出窯的瓷器。 她沒理我,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又急又淺,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我低頭吻她的髮頂,松節油混著汗味的氣味鑽進鼻子裡,還有一點皂香,和她身上那股屬於她自己的、淡淡的氣味。 「瑞奇。」她悶悶地喊我,聲音帶著鼻音。 「嗯。」 「你心跳好穩。」她手指貼在我胸口,輕輕按了按,「比我穩多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近了些。她伏在我胸前,耳朵貼著我的心口,像在聽什麼聲音。過了一陣,她輕輕笑了一下。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軟軟的,「我剛才在畫你的時候,就一直想——要是能這樣靠著你,該多好。」 「你不是靠著了嗎。」我說。 「那不一樣。」她抬起頭來看我,眼裡那層水氣散了,亮亮的,帶著一種我熟悉的、藝術家看見好素材時的光。她目光從我的眼睛移到肩膀,又沿著敞開的胸膛往下滑,停在我腰腹那條線上,像在量什麼尺寸。 「你這樣坐著的光線很好。」她說,語氣裡帶著那種狡黠的認真,「側面的輪廓,肩膀的線條,腰這裡——」她手指順著我的腰側劃了一下,帶著涼意,「我想畫下來。」 我低頭看她,她眼裡那抹光穩穩地亮著,沒有一絲猶疑。我笑了一下:「隨你。」 她撐著我的胸口直起身來,動作牽動了連著的地方,她輕輕抽了一口氣,穴裡的軟肉跟著絞了一下。我扶住她的腰,她停了一瞬,等那陣收縮過去,才慢慢從我身上跨下來。我們分開時,她穴口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滑,她低頭看了一眼,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遮掩,只是隨手拿起剛才墊在我腰後的布巾擦了擦,然後套上那件淺灰色的內衣,肩帶撥正,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朝畫架走去。 她拿起畫筆,又放下。拿起調色盤,又放下。最後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眼裡那點光晃了晃。 「算了。」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氣,「畫不出來。」 「怎麼了?」 「你這樣坐著,我沒法畫。」她走回來,站到我面前,低頭看我,「我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事,手會抖。」 我伸出手,她順勢跨坐回我腿上,膝蓋跪在我腰兩側,卻沒有靠下來,只是低頭看著我,長髮垂在我肩膀兩側,把我圈在她髮絲織成的簾子裡。 「瑞奇。」她輕聲喊我,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認真,「你以後,還會來嗎?」 「來畫室?」 「來這裡。」她說,手指點著我胸口,「來我這裡。」 我伸手把她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露出那枚銀色月亮耳環,在午後的光裡微微發亮。她皮膚上還帶著剛才那層薄汗,溫熱的,我指尖擦過她耳垂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你脫裙子的時候,怎麼不問這個。」我說。 她笑出聲,眼裡那點認真散了,又亮起那抹狡黠的光。「那是因為我早就想好了,」她說,聲音軟軟的,「從你走進畫室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只畫你。」 「那你畫到了嗎?」 她沒有回答,低頭吻我。吻得又慢又綿,舌頭纏著我的,帶著松節油和皂香的氣味。她吻完,額頭抵著我的,呼吸落在我的唇上,溫熱的。 「還沒畫完。」她低聲說,眼角彎彎的,「畫布還空著,下次你來,我再接著畫。」 「下次什麼時候?」 「你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畫。」她說,語氣裡帶著那種篤定,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反正我不會關門。」 我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勢靠下來,頭枕在我肩上,腿蜷在我腰側,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貼著我的心口。午後的陽光從窗紗篩進來,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鍍了一層暖金色的邊,連她髮梢都亮著。 畫室裡安靜極了,只有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和她呼吸的節奏。畫架上那幅未完成的素描靜靜立著,鉛筆線在光裡躺著,映著我們交疊的影子,像在等誰把它畫完。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抬起頭來看我,眼裡映著窗外最後一點光。那道光在她瞳孔裡晃著,像她把什麼話含在嘴裡,終於決定說出來。 「瑞奇。」她輕聲說,聲音又軟又穩,像是終於下定什麼決心,「這次,我不會再放開你。」 陽光從她身後漫過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連髮梢都亮著。她眼裡那點光穩穩地亮著,沒有一絲猶疑。我低頭看她,沒有回答,只是收緊手臂,把她牢牢地圈在懷裡,讓她的心跳貼著我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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