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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英姿瀟灑的救下我的男孩子氣扶他竟然是陽痿!?

作者:iqqqwqqqei tu · 本章 30,274 · 全作 30,274

巷子裡的水泥地又冷又硬,膝蓋跪在上面沒多久就麻了,細碎的小石子硌進皮肉裡,一陣一陣地刺疼。傍晚的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一股悶熱的暑氣,卻吹不散我身上的冷汗。我仰著頭,眼眶裡全是淚水,模糊地看著眼前三個比我高出一截的身影,她們的輪廓在昏黃的夕光裡拉得長長的,像三座移動的圍牆,把最後一點光線都擋得嚴嚴實實。 「喂,張嘴啊。」金髮的那個用腳尖踢了踢我的下巴,她穿著一雙黑色厚底靴,鞋尖擦得發亮,指甲上塗著亮粉色的蔻丹,在光線下閃了一下。她的語氣像在逗一隻小狗,帶著那種閒暇的、不緊不慢的戲弄。「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的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想說放過我,可是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喉嚨裡堵著一股酸澀,像吞了一團棉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滑過顴骨,滴在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裙子是淺藍色的碎花洋裝,是我最喜歡的一件,領口繡著細碎的雛菊圖案,現在領口被扯得歪斜,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肩膀,布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像一塊被揉爛的抹布。 短髮那個蹲下來,動作隨意得像在路邊逗一隻流浪貓。她穿著一件oversized的黑色T恤,領口鬆垮垮地掛著,露出大片鎖骨和一條細細的銀鏈。她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往後拽,迫使我仰起臉,頭皮被扯得發麻,幾縷髮絲從她的指縫間滑落。她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唇環在夕陽下閃了一下:「哭什麼啊?姐姐們又不會吃了你——」她說著,另一隻手已經解開牛仔褲的釦子,金屬釦彈開的聲音在巷子裡格外清脆,像一聲小小的槍響。拉鍊拉下來,內褲裡鼓鼓囊囊的一團彈出來,帶著一股腥騷的氣味,直接湊到我面前。那根肉棒半勃著,中等大小,龜頭已經探出包皮,頂端掛著一點透明的黏液,在夕光下泛著水亮的光澤。 「來,含著。」她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貓逗老鼠的閒適,「聽話。」 我的身體在發抖,雙手撐在地上往後縮,掌心磨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細小的痛感,砂粒嵌進皮肉裡,麻麻的。可是後面就是牆,磚牆上爬滿了乾枯的藤蔓,退無可退。金髮那個也湊過來,她解開自己的短裙釦子,內褲往下一拉,包莖的肉棒半勃著,龜頭藏在一圈皺褶的包皮裡,尺寸不大,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混著汗水和尿液殘留的騷味。她抓住我的下巴,指節用力,硬是掰開我的嘴,把那根東西塞了進來。 「唔——」我嗚咽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裙子上,眼淚掉得更兇了。包皮的味道又鹹又騷,龜頭在我嘴裡頂來頂去,她壓著我的後腦勺,自顧自地動著腰,動作沒有章法,純粹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她的陰毛蹭在我的鼻尖上,又粗又硬,刺得皮膚發癢,我反射性地想別過頭,卻被她扣著下巴動彈不得。她嘴裡發出低低的哼聲,像是在享受什麼美味的點心。 「換我了換我了!」短髮那個推開金髮,動作粗暴,金髮那個踉蹌了一下,罵了一句「急什麼」,但還是笑著退開,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沾到的口水。短髮把她那根中等大小的肉棒湊到我面前,她的睪丸垂得很低,像兩顆熟透的果實,皮膚鬆弛地包著,隨著她的動作晃蕩著,拍在我下巴上發出輕響,帶著溫熱的重量感。我被迫張開嘴含進去,她的味道比金髮那個更重,尿騷味混著汗味,嗆得我幾乎乾嘔。她卻笑得很開心:「哎呀,還會乾嘔,真可愛。」 她按住我的後腦,自己動起腰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想吐,喉嚨收縮,卻反而把她吸得更緊。她倒抽一口氣:「操,真會吸——」語氣裡帶著驚喜,腰動得更用力了。我的牙齒不時刮過她的莖身,她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退開,反而按住我的頭往更裡頂。 第三個人一直沒說話。她有著一頭金黑交錯的頭髮,髮尾挑染成深紫色,身形是三個人裡最高大的,肩膀寬闊,穿著一件緊身黑色背心,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的。她站在後面,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欣賞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直到另外兩個玩夠了,短髮那個從我嘴裡退出來,龜頭帶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她才慢悠悠地走過來,動作從容,解開皮帶,拉下褲子——一根粗大的肉棒軟軟地垂著,尺寸驚人,卻完全沒有勃起,像一條沉睡的蛇,沉甸甸地掛在腿間。她的睪丸也很大,垂在肉棒兩側,皮膚上浮著淺淺的青筋。 「它還沒醒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陽具,語氣帶著點無奈,像在抱怨一隻不聽話的寵物,「你幫幫它?」 我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那根巨物貼在我臉頰上,又軟又沉,帶著溫熱的觸感,像一塊溫熱的肉,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她抓住我的頭髮,動作不算粗暴,但力道不容拒絕,把肉棒往我嘴裡塞。太大了,即使軟著也撐得我嘴角發疼,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乾嘔,生理性的淚水湧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的大腿上。 「哦——」她低低地嘆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滿足,「會吸,不錯嘛。」 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站著,讓我含著那根軟軟的巨物。嘴巴被撐得酸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低頭看了看我,伸手撥了撥我額前汗濕的頭發,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戲謔:「慢慢來,不急。」 我跪在地上,被三根雞巴輪流塞進嘴裡,口水混著眼淚糊了滿臉。她們一邊玩一邊笑鬧著,不知道誰把我的內褲扯了下來,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那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繡著小花——然後在她們手裡傳來傳去,像一件戰利品。短髮那個把內褲湊到鼻前聞了一下:「還挺香的耶。」另一個湊過來:「給我聞聞——」金髮那個接過去,聞了聞,笑起來:「果然男娘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我的內褲在她們手裡傳來傳去,最後被金髮那個塞進自己口袋裡,拍了拍,像收藏了一件有趣的紀念品。我癱在地上,嘴裡塞著那根軟軟的巨根,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裙子上全是口水和淚水混和的痕跡。膝蓋已經跪得沒有知覺,水泥地的冷意從骨頭縫裡滲上來,連牙齒都開始打顫。巷子外的街上偶爾傳來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還有遠處便利商店的叮咚聲,它們離我那麼近,又那麼遠。 就在這時候,巷口傳來一聲怒喝:「你們在幹什麼!」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根軟軟的巨根從我嘴裡滑出來,帶著一條晶亮的銀絲,龜頭在我嘴角擦過,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我歪過頭,從淚水模糊的視線裡,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巷口。夕陽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籠罩在一片金紅色的光暈裡,輪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她穿著超商的制服,深綠色的polo衫,短袖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短髮,刺蝟頭,眉頭擰得死緊,眼睛裡燒著一團火,那團火在夕光裡亮得嚇人。 「放開他。」她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脫掉身上的制服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胸部線條和結實的腰腹,布料微微汗濕,貼在肌膚上。她把外套往地上一甩,露出整個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每一塊都帶著訓練過的痕跡,小臂上浮著淡淡的青筋,隨著她握拳的動作微微鼓起。她走到我面前,擋在我和那三個扶她之間,身影把我完全罩住,像一堵牆。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眼裡閃過一抹心疼,隨即轉頭瞪著那三人:「你們三個小屁孩,才多大?高中生?就學會欺負人了?」 短髮那個嗤笑一聲:「關妳屁事啊?他是男娘,不就是用來幹的嗎?」 「再說一次?」雅子的聲音沉了下去。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折斷枯枝的聲音。夕陽照在她身上,肌肉的線條在光影裡格外分明,像一尊銅像。她往前踏了一步,動作不快,但帶著一種壓迫感,連地上的灰塵都像是被她的氣勢震得浮動起來。那三個扶她互相看了一眼。金髮那個還想嘴硬,嘴唇動了動,但視線掃過雅子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又看了看她那身明顯練過的身形,還有她腳下那雙穩穩站著的姿勢——那是練家子的站姿,重心壓得很低,隨時可以出手。她最後還是啐了一口:「……算了,走吧。」 三人罵罵咧咧地提上褲子,裸露的雞巴還沒完全收好就狼狽地往巷子另一頭跑了。短髮那個跑前還回頭瞪了一眼,但被金髮那個拉了一把,嘴裡咕噥著什麼,消失在巷子轉角。腳步聲漸遠,最後連回音都聽不見了。我的內褲被扔在地上,沾了一層灰,靜靜地躺在水泥地上,邊緣繡著的小花被灰塵蓋住,看起來灰撲撲的。 巷子裡安靜下來。只剩我跪在地上,縮成一團,肩幫一抽一抽地抖著。夕陽從巷口斜斜地照進來,把地上的灰塵照得浮動,空氣裡還殘留著那三個扶她留下的騷腥味,混著我自己的淚水和口水,鹹濕的一片。牆上的藤蔓在風裡輕輕晃動,影子在地上搖來搖去。 「喂,」雅子蹲下來,聲音放輕了許多,「你沒事吧?」 我抬起頭,滿臉淚痕,嘴純腫著,嘴角還殘留著口水的痕跡,下巴上沾著乾掉的水漬。裙子皺巴巴的,裙擺被掀起一半,露出裡面的光景——內褲已經被扯掉了,下面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翹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夕光下閃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連耳朵都燒得發燙。我伸手想遮住,卻不知道該用手還是該用裙擺,手忙腳亂地扯著裙擺往下拉,可是布料皺在一起,怎麼也拉不平。 雅子的視線往下移了一瞬,然後移開,耳根微微泛紅。她別過頭,清了清喉嚨:「……你、你的內褲……被她們拿走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下半身,又看了看地上那條沾了灰的內褲,眼淚又湧了上來。那是我最喜歡的一條內褲,白色棉質,邊緣繡著小花,現在皺成一團躺在水泥地上,沾滿了灰塵。我伸手想去撿,卻被雅子攔住:「別撿了,髒了。」 她站起來,把自己剛脫下來的制服外套撿起來,拍了拍灰,然後蹲下來披在我肩上。外套很大,帶著她的體溫和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像一層薄薄的保護殼,把我整個人裹住。我抓著外套的領口,吸了吸鼻:「……家……離這裡不遠……」 「那走吧。」她伸手把我拉起來。我腿軟得站不穩,膝蓋一彎差點又跪下去,她皺了皺眉,乾脆一手攬住我的腰,讓我靠在她身上。她的手很穩,掌溫熱,貼在我腰側,帶著一股安心的力量,隔著薄薄的裙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愈、愈夜。」 「愈夜,」她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笑,嘴角的弧線在夕光裡顯得很柔和,「我叫雅子。走吧,送你回家換件衣服。」 我靠在她身上,被她半攬半扶地走出巷子。夕陽把我們的影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她身上的溫度透過那件制服外套傳過來,我打了個哆唆,卻不是因為冷。 裙子底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還是硬著,頂在她腰側,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她大概感覺到了,但什麼也沒說,只是攬著我的手緊了緊,掌心的溫度又熱了一分。 「……對、對不起……」我小聲說。 「道歉幹嘛?」她語氣輕鬆,「又不是你的錯。」 我低下頭,沒再說話。她的側臉在夕陽裡很好看,線條俐落,眼神乾淨,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正氣。風吹過來,把她的短髮吹得微微晃動,她瞇了瞇眼,沒有回頭,只是放慢了腳步,配合著我踉蹌的步伐。我靠著她,一步一步走出那條陰暗的巷子,夕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的手暲貼在我腰側,穩穩地扶著我,像撐著一件易碎瓷的器。 巷口的光越來越亮,街道上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機車聲、腳踏車的鈴聲、遠處孩子們的笑鬧聲。那些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隔著一層薄薄的膜。我抓緊了肩上那件外套的領口,洗衣精的味道混著她的體溫,把我整個人包住。裙子底下那根東西還是硬著,頂在她腰側,我羞得想縮起身體,卻又貪戀她身上的溫度,靠得更緊了一些。 --- 我拖著疲憊的腳步跟在雅子身後走進那棟舊公寓,樓梯間的感應燈在我們經過時亮起,又在身後啪地一聲熄滅。她走在前面,步伐穩健,超商制服外套披在我肩上,還帶著她身上的餘溫,衣料裡滲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她運動過後的汗味。我攏了攏那件外套,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風從樓梯間的縫隙鑽進來,吹過我赤裸的腿,涼意讓我打了個哆嗦,手臂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到了。」雅子在三樓停下腳步,掏出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脆。她轉動鎖孔,推開門,屋裡暖黃的光洩出來,照在走廊的地磚上,連帶著一股混著洗衣粉和貓咪氣味的溫暖空氣撲面而來。 門裡的空間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底。右手邊靠牆擺著一個兩層的鞋櫃,鞋櫃上散著幾把鑰匙和一個郵件,再過去是廁所和浴室的門,門半掩著,隱約能看到裡面白色的瓷磚。左手邊是廚房,流理臺上擱著一個熱水壺和幾包泡麵,冰箱在角落低低地嗡鳴著。走廊盡頭是一扇關著的房門,門板上貼著一張有點褪色的海報。 她蹲下來,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室內拖鞋放在我腳前,然後伸手幫我脫鞋。她的動作很輕,託著我的腳踝,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短髮垂下來遮住她半邊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先去洗個澡,我去找件衣服給你穿。」她抬起頭,語氣平淡,像是這件事她做過很多次。 「……謝謝。」我聲音啞啞的,像是被砂紙磨過,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又鹹又腥的味道,吞嚥時隱隱作痛。 她站起來,伸手撥了一下我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瀏海,掌心在我臉頰上停了半秒,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去吧,熱水往右擰到底,洗久一點沒關係。」 浴室很小,大概只有一坪多,蓮蓬頭掛在牆上,水壓很強,熱水澆在身上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皮膚被燙得發紅,才慢慢適應過來。我站在熱水裡,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膝蓋磨破了皮,滲出淡紅的血絲,手腕一圈紅印,像是被人用力攥過,肩膀上還有那女人咬的齒痕,淺淺的,已經開始發紫,像是烙在皮膚上的印章。我閉上眼,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水流順著臉頰滑落,沖掉巷子裡的灰塵和那股黏膩的觸感,但沖不掉腦海裡的畫面——那三張臉,那根塞進我嘴裡的東西,粗糙的、帶著腥味的,頂在喉嚨深處的噁心感。我胃裡一陣翻湧,扶著牆乾嘔了兩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從喉嚨底翻上來,嗆得我眼眶發熱。 熱水澆了很久,直到皮膚泡得發皺,我才關掉水,拿浴巾胡亂擦乾身體。擦到肩膀的齒痕時,我頓了一下,鏡子裡的我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臉色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看起來狼狽極了。我低下頭,才發現浴室裡沒有乾淨的衣服可以穿,只有牆角一個髒衣籃裡堆著幾件換下來的衣物。我只好把浴巾圍在腰間,推開浴室的門,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水珠從髮梢滴落,沿著鎖骨滑進浴巾邊緣。走廊的燈亮著,我走到那扇關著的門前,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吧。」雅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隔著門板聽起來悶悶的。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她的房間不大,一張床靠牆擺著,床單是深灰色的,被褥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角,枕頭上還有個淺淺的凹痕,像是剛有人躺過。書桌上散著幾組手辦,姿勢各異,有的握劍有的比著勝利手勢,旁邊擱著一臺打開的筆電,螢幕泛著幽幽的藍光。椅子背上掛著一件牛仔外套,地上隨意丟著幾件換下來的衣物——一件T恤、一雙襪子、一條捲成一團的牛仔褲。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屬於她的氣味,乾淨的,帶著點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像是剛運動完還來不及洗澡的那種氣味,不難聞,反而有種讓人安心的踏實感。 她正蹲在櫃子前翻找,背對著我,短髮亂糟糟地翹著幾根,超商制服還穿在身上,背心領口微微汗濕,露出結實的肩頸線條。她的背肌在皮膚底下微微隆起,隨著她翻找的動作牽動著,看起來像某種安靜有力的動物,隨時可以暴起,也可以安穩地趴著。 「那個……雅子小姐,我洗好了。」我站在門口,手抓著浴巾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回頭看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從我濕漉漉的頭髮,到我露在浴巾外面的肩膀,再到那圈齒痕——然後臉色赤紅地轉回去繼續翻櫃子,動作明顯加快了,「我在找內褲,你等等,我記得還有幾件新的……」 我站在門口,腳趾在地板上縮了縮,地板冰涼,寒意從腳底竄上來。我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該留在原地,只好靠著門框站著,看著她翻找的背影,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翻了一陣子,把櫃子裡的衣服一件件掏出來又塞回去,動作越來越急,嘴裡嘀咕著「奇怪……明明還有啊……」最後她停下來,手撐在櫃子門邊,肩膀微微起伏著,回頭看我,表情有點尷尬。 「……沒有了。」她說,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沒有新的內褲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浴巾底下空蕩蕩的,涼意沿著大腿往上爬,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小哆嗦。 她抓了抓頭髮,耳根有點紅,目光遊移了一下,最後落回我臉上,「不然……你穿我現在的?這一件比較乾淨的給你,我……我早上才換的。」 「那個……」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熱度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耳尖,腦子裡嗡嗡作響。她、她說穿她的內褲……我盯著她,她制服褲的腰線處微微鼓起,我意識到那底下是她穿了一整天的內褲,貼著她的身體,沾著她的體溫和氣味。我喉嚨發乾,聲音卡在喉嚨裡,「如、如果是穿過的……也可以……」 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更燙了,慌亂地想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喉嚨裡,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趾,恨不得地板裂開一條縫讓我鑽進去。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笑聲低低的,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股爽朗的氣息,洗掉剛剛的尷尬。「穿過的也行?雖然是我提議的,但這是你說的喔。」她站起身,走到床邊的衣櫃前,拉開櫃門遮住自己,背對著我,低頭脫了一陣子。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沙沙的,像是牛仔褲被褪下,接著是一陣短暫的寂靜,然後她從櫃門後探出半張臉,耳根還是紅的,眼神卻很坦然,遞過來一件白色的絲質內褲,布料薄薄的,帶著一點彈性。 「不要嫌棄味道之類的喔。」她說,聲音裡帶著點故作輕鬆的笑意,但指尖遞過來時微微顫了一下。 我接過來,指尖碰到那塊布料時,觸感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混著洗衣粉和她體溫的氣味,從掌心竄上來。那氣味不濃,但很清晰,像是她整個人濃縮在這塊薄薄的布料裡,貼著我的皮膚,讓我心跳漏了一拍。手裡的內褲像是燙手的東西,我幾乎要拿不穩,指尖攥緊了邊緣,布料在我手心裡皺成一團。 「……謝謝。」我聲音啞啞的,低下頭,不敢看她,目光落在手裡那件內褲上,白色的絲質布料,褲底有一小片顏色稍微深一些,是她的體液滲透過的痕跡,已經乾了,但那股氣味還在。我的臉更燙了,像是要燒起來。 「快換上吧,別著涼了。」她轉過身去,走到書桌前坐下,背對著我,留給我一個安靜的後背。她的短髮垂在頸側,露出後頸一小截白皙的皮膚,肩胛骨的線條在制服底下微微起伏,她打開筆電,螢幕的光映在她側臉上,像是在看什麼東西,但手指沒有敲鍵盤。 我背對著她,快速把浴巾解開,那件內褲套上。布料貼上肌膚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觸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帶著她的體溫和氣味,像是她整個人從背後抱住我,貼在我身上,讓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內褲的褲底貼著我的會陰處,那股氣味更濃了,混著她體溫殘留的暖意,直衝腦門。我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音,手忙腳亂地把浴巾重新圍好。 「好了。」我聲音悶悶的,低著頭,不敢看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她轉過身來,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翹起,「還挺合適的。」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支筆和一張便條紙,低頭寫了一陣子,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她把便條紙遞給我,上面寫著一串數字,字跡俐落,筆畫有力,和她的人一樣乾淨。 「來,我把手機號碼寫給你,你回去之後……有事可以找我。」她說,語氣平淡,但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謝謝。」我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洋裝口袋裡——那件被扯得歪斜的淺藍碎花洋裝,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它洗好晾在浴室裡了,現在乾了,帶著一股洗衣粉的清香。我指尖隔著布料按住那張紙,像是握住什麼重要的東西,心跳咚咚地撞著胸口。 「走吧,我送你下樓。」她說著,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股溫和的、讓人安心的力量,像是篤定我會跟上來。 我點點頭,跟在她身後,走出那間房間,走出那間小小的出租屋。走廊的燈在她經過時亮起,樓梯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她走在前面,步伐穩健,我跟在後面,腳上穿著她給的拖鞋,有點大,踩在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走到公寓門口時,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路燈亮起昏黃的光,風吹過來,涼涼的,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手裡攥著那張便條紙。她站在門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我,嘴角帶著笑,路燈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暖黃色的輪廓。 「到家了跟我說一聲。」她說。 「嗯。」我點頭,聲音悶悶的,手裡攥著那張便條紙,紙張邊角被我捏得有點皺。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感激,又像是別的什麼——黏黏的,熱熱的,貼在我胸口,跟著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著,像是那件內褲的觸感還留在我身上。 我轉身走進夜色裡,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她還站在公寓門口,路燈的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我腳邊。她朝我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進了門,門在她身後關上,走廊的燈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一個人走回家,一路上那件內褲貼著我,布料柔軟,帶著她的氣味,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它的存在。褲底那片顏色深一些的布料貼著我的皮膚,那股氣味若有若無地飄上來,讓我臉燒了一路,心跳亂了一路。我走得很快,像是要把什麼甩在身後,又像是在追趕什麼。 回到家,我關上門,背抵著門板,站了一會兒。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細長的光帶。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內褲,布料貼著皮膚,帶著她的體溫和氣味,像一層無形的、溫熱的觸碰,貼在我身上,讓我呼吸發緊。 我坐到床邊,床墊在我身下微微下陷。我手伸進內褲裡,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頂著我的手心,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指尖,也沾濕了那塊布料。我咬著下唇,腦海裡全是她的樣子——她蹲在櫃子前翻找的背影,制服背心汗濕的痕跡,她遞給我內褲時微紅的耳根,她笑起來時低低的、從胸腔裡震出來的聲音,她站在公寓門口朝我揮手的身影,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閉上眼,手掌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指腹蹭過龜頭時,快感從脊椎竄上來,讓我腰眼發酸,喘息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房間裡只有我自己的聲音,和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還有那件內褲貼著我下腹的觸感,帶著她的氣味,像是她還在這裡。 「嗯……雅子……」我低低地喊她的名字,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掌心被前液潤濕,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那聲音讓我臉更燙了,但我停不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推著,只能一直往前。 我喘著氣,腦海裡全是她——她制服底下微微汗濕的背心和結實的肩頸線條,她低頭翻找時垂落的短髮,她遞給我內褲時那雙坦然的眼睛,和那件白色的、帶著她氣味的內褲,貼在我身上,像是她在摸我,她的手掌貼著我的皮膚,溫熱的,帶著一股安心的力量。我幻想她的手握在我手裡的位置,指腹帶著薄繭,蹭過我龜頭時會是什麼感覺。 「哈……嗯……」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指腹重重刮過龜頭,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我的腰拱起來,腳跟抵著地板,大腿肌肉繃緊,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內褲的布料被我攥緊,指尖陷進掌心,我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雅子……雅子……」我喊著她的名字,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堆疊到頂點,像是隨時要炸開。那件內褲的氣味混著我自己的氣味,在空氣裡瀰漫開來,讓我暈眩。 最後一下,我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腳趾蜷縮,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濺在內褲的布料上,白色的絲質布料被濁白的液體浸濕,混著她殘留的氣味,黏稠地貼在我下腹。我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慢慢平復下來,汗從額角滑落,沿著鬢角滴進床單裡。 賢者時間的空白感湧上來,我低頭看著那件內褲——現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沾著我的精液和她的氣味,皺巴巴地貼在我身上。我伸手碰了碰那片濕掉的布料,指尖黏黏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那張便條紙還在我洋裝口袋裡,我伸手摸了一下,紙張的觸感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該怎麼報答她呢。我看著天花板,燈沒開,房間裡只剩窗外路燈的光。她是我的救贖者,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像是從天而降的英雄。可我卻在她的內褲裡射了精,像個變態一樣。我閉上眼,嘆了一口氣,把內褲脫下來,捲成一團攥在手裡,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 那張便條紙上的數字,我已經背下來了。 --- 超商的電動門在我面前滑開,冷氣撲面而來,混著關東煮的湯汁氣味和咖啡機低沉的嗡鳴。我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那件白色的絲質內褲——我洗了兩遍,用了自己的柔軟精,晾乾之後又摺得整整齊齊,袋口還綁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紙袋的提手被我攥得有點皺,掌心滲出一層薄汗,黏在紙面上。我深吸一口氣,把袋子換到另一隻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店裡播著一首輕快的流行歌,音量不大,但在我耳裡像是被放大了好幾倍,每一下鼓點都敲在我的心跳上。 雅子正在櫃檯後面整理香菸貨架,背對著門口,制服背心貼在她背上,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她伸手的動作微微起伏。她沒注意到我進來,正踮著腳把一條香菸往最高層的架子推,短髮亂翹著幾根,衣角從褲腰裡跑出來一半。她伸長手臂的時候,衣服下擺跟著往上掀,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皮膚,線條緊實,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我站在門口看了兩秒,心跳又快了半拍,才邁開腳步往前走。 走到櫃檯前,我把紙袋放在櫃檯邊緣,喉嚨乾乾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雅子小姐。」 她轉過頭,看見是我,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彎起來,「嘿,是你啊。」她把那條香菸塞進架子裡,拍了拍手上的灰,順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怎麼來啦?今天不是上班日吧?」 我低下頭,把紙袋往她面前推了一點,「這個……還你。我洗乾淨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紙袋,又抬頭看我,表情有點微妙,嘴角微微翹著,「喔,那件內褲啊。」她伸手把紙袋拿起來,拆開蝴蝶結,動作不急不緩,抽出那件白色的絲質內褲,在燈光下端詳了一下。她捏著內褲的兩角,讓它在日光燈下展開,布料薄得透光,邊緣的蕾絲在燈下投下一圈細碎的影子。然後她笑了,聲音裡帶著點鬆弛的意味,「洗得挺乾淨的嘛,還香香的。」她把內褲湊近鼻尖聞了一下,然後像是意識到這個動作太明顯,又若無其事地放下來,「用什麼洗的?」 「……柔軟精。」我盯著櫃檯桌面,不敢看她,心跳聲在耳朵裡咚咚地響,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敲鼓,「就、就一般的,超市買的那種。」 「喔。」她應了一聲,把那件內褲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指尖沿著蕾絲邊緣摸過,動作像是在檢查什麼。櫃檯上的日光燈照著她的側臉,她垂著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沉默了幾秒,她把內褲塞回紙袋裡,往櫃檯角落推了一下,語氣帶著點玩味的笑意,「對了,我問你一個問題——」她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櫃檯上,壓低聲音,像是怕旁邊貨架後面有人聽見,「你穿回去之後,有沒有……用它自慰啊?」 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像是有人拔掉了電源插頭,所有運轉的聲音一下子停了。臉上的熱度像是被點燃的火,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整張臉燙得像要冒煙。我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手指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布料被我擰成一團。櫃檯上的口香糖架子映著日光燈的光,我盯著那排薄荷口味的小盒子,視線卻對不上焦。 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我覺得這輩子大概就要這樣結束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小得像是從縫隙裡擠出來的,「……有。」 這次換她愣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的笑意僵在臉上,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櫃臺後的日光燈嗡嗡地響著,冷藏櫃的壓縮機低低地運轉,我們兩個就這樣隔著櫃檯站著,誰也沒說話。我偷偷抬眼看她,她的眼睛微微睜大,瞳孔裡映著日光燈的白光,嘴唇半張著,像是想說點什麼,卻沒發出聲音。她握著紙袋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紙袋發出細微的皺摺聲。 最後是她先動了。她低下頭,耳根慢慢地紅起來,從耳尖蔓延到脖子,像是被夕陽染過一樣,連後頸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她伸手抓了抓後腦勺的短髮,目光遊移,從天花板掃到地面,最後落在櫃檯角落的一包口香糖上,聲音悶悶的,「……喔。」 「對、對不起!」我慌忙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點破音,「我不是、不是故意——」 「幹嘛道歉?」她打斷我,抬起頭,嘴角的弧度有點僵,但眼神不像是在生氣,反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我又沒說不行。只是……」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指尖在櫃檯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有點意外。」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低著頭站在原地,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個巨大的烤箱裡,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都在發燙。她又沉默了一陣,然後嘆了一口氣,語氣鬆弛下來,像是終於把什麼東西放下了,「算了,你沒事就好。那件內褲……你留著吧,不用還了。」 「可是——」 「留著。」她打斷我,語氣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但嘴角微微彎著,「反正我也還有很多件。」她把紙袋推回我面前,指尖在袋口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從那天之後,我開始頻繁地出現在那間超商。有時是買一瓶水,有時是買一包糖果,有時只是路過,隔著玻璃門看見她在櫃檯後面忙碌的身影,就覺得安心。她看見我來,總會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意,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我站在櫃檯前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天,說咖啡店的客人有多難應付,說我今天又做壞了一杯拿鐵,說店長養的那隻貓又抓破了我的圍裙。她聽著,偶爾插兩句嘴,笑聲低低的,從胸腔裡震出來,像是悶在被子裡的鼓聲。有時候她會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包巧克力餅乾遞給我,說是店裡報廢的,反正也要丟掉,不如給我。我接過來,包裝紙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 後來我開始等她下班。九點半,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在她身後滑開,她換下制服,穿上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從員工通道走出來,看見我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怎麼還在?」 「……想跟你一起走。」我小聲說,聲音被夜晚的風吹散了一點。 她沒有拒絕。我們並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她的手背擦過我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會在我走到馬路邊時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內側帶,語氣平淡,「車多,走裡面。」她的手貼著我的腰側,隔著衣服傳過來的溫度讓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我們走過便利商店門口那盞白得刺眼的燈,走過還在營業的鹽酥雞攤,走過一間亮著暖黃燈光的書店,她偶爾會停下來,指著櫥窗裡的東西說兩句話,然後我們又繼續往前走。到了她家樓下,她會轉過身來看我,問我要不要上去坐一下。我點頭,跟著她走上樓梯,感應燈在我們經過時亮起,又在身後熄滅。 交往兩個月後的那個晚上,我鼓起勇氣,在她家那張深灰色的床單上,低著頭說:「雅子……我想要。」 她坐在床邊,盯著我看了一陣,然後笑了,伸手揉了一下我的頭髮,指尖穿過髮絲,帶著一點洗衣粉的氣味,「你確定?」 「嗯。」我點頭,聲音發抖,卻沒有退縮。她揉我頭髮的手停了一下,然後輕輕往下滑,指尖擦過我的耳廓,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她站起來,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身側的床墊上,把我壓進柔軟的被褥裡。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我整個人陷進那團深灰色的棉質布料裡,鼻尖全是她的氣味——洗衣粉、汗味,還有一點淡淡的煙草味,像是從她制服上沾來的。她的目光落在我胯間,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家居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呼吸沉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專注,像是盯著獵物一樣。 「讓我看看。」她說,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 她伸手,拉下我的褲腰,那根勃起的肉棒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顫動著。她的目光黏在上面,從龜頭到肉莖,然後是囊袋,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記住。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喉嚨裡滾過一聲低低的嘆息,「……好可愛。」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然後湊近鼻尖聞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她俯下身,張嘴含住我的龜頭,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舌頭纏著冠狀溝來回舔弄,然後順著肉莖往下滑,舔過整根柱身,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最後含住我的囊袋,用嘴唇輕輕吸吮,舌頭在皺褶上打轉。她的手同時往下探,纖細卻帶著肌肉的手指滑過會陰,在入口處按壓了一下,然後趁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舉插了進去。 「啊——!」我腰猛地彈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深灰色的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那根手指在體內屈起,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腳趾在床單上蹬了一下,膝蓋抖得撐不住。她的手指在裡面輾壓著,轉著圈,指腹按在那塊敏感的地方,時輕時重地磨著,同時嘴又回到龜頭上,舌頭纏著頂端吸吮,上下夾擊,每一次吸吮都讓我的腰跟著彈起來。 「雅、雅子……太快了……我不行……」我聲音破碎,喘著氣,膝蓋抖到撐不住,只能用手肘撐著床墊,身體卻還是往下滑。 她沒有停,手指加快速度,在體內抽插著,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前列腺,嘴也吸得更緊,舌頭纏著龜頭頂端的縫隙舔弄。我感覺自己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快感堆疊到頂點,在她吸吮龜頭的那一瞬間,猛地斷裂——我射了,濃稠的白濁精液噴進她嘴裡,一股一股的,帶著腥臭的氣味,她的喉嚨滾動著,沒有躲,全部吞了下去。我癱在床上,喘著氣,全身發軟,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放了一顆煙火,炸開之後只剩下漫天的白光。 等我緩過來,視線慢慢聚焦,我看見她跪在床邊,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的痕跡,她用拇指擦掉,伸進嘴裡舔了一下,然後像是意識到我在看,又別開視線。我撐起身體,伸手想拉她,「換我幫你……」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目光閃爍著,「不用了……」 「怎麼會不用?」我搖頭,手已經伸向她的褲腰,「我也想讓你舒服……」 「真的不用——」她按住我的手,聲音帶著一點慌亂,指尖微微發涼。 「雅子,」我固執地看著她,聲音帶著一點哀求的意味,「讓我試試。」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說話了,她才鬆開我的手,慢慢解開褲子的釦子,拉下拉鍊,把制服褲連著內褲一起褪下來。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開場的提示。我的目光順著她的動作往下移,然後愣住了。 在她兩腿之間,沒有一根像她外表一樣雄氣十足的肉棒——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狹小的貞操帶,金屬環勒在整副陽具根部,金屬板的邊緣嵌在皮膚裡,緊緊壓著她的肉棒,甚至幾乎看不見,在金屬板上的開口裡還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金屬邊緣滑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而她胯下的睪丸,因為許久沒有射精而腫脹得巨大,被貞操帶的金屬環勒著,皮膚繃得發亮,看起來又脹又痛,像是隨時會撐破那層薄薄的束縛。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別開視線,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聲音啞啞的,「……就是這樣。所以,你不用幫我。」 我愣在原地,盯著那副貞操帶,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站在燈光下,短髮亂翹著,制服上衣的下擺堪堪遮住那副金屬裝置的上緣,像是某種不完整的遮掩。我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金屬邊緣,金屬的觸感冰涼,帶著她體溫的殘留,她顫了一下,沒有躲開。 --- 暖黃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來,把雅子站在燈下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我跪在她面前,視線正好落在她胯間那圈粉色的塑膠環上——不知道該說是環還是籠,粉色的,看起來像某種玩具,把她的陰莖整個包住,貼著皮膚,一圈繞著根部,包住莖身的那層塑膠籠有細密的透氣孔,看起來像是某種醫療用具,卻又帶著一種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的色情感。塑膠表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像是被人長時間貼身佩戴,已經磨得有些發亮,邊緣的縫隙裡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白色痕跡,大概是剛才她射出來的那些。 我剛才伸手碰了那塑膠邊緣,現在指尖還殘留著那冰涼的觸感,像是碰到了一塊被擱在陰涼處很久的玉石。她沒有躲開,只是站在原地,呼吸微微加快,胸膛起伏著,制服上衣的領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撐開,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肌膚。我仰頭看她,她別開視線,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下顎線繃得死緊,喉嚨裡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什麼?」我問,聲音比我預期的還要小,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喉嚨裡的東西還沒完全清乾淨。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開口,聲音有點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貞操帶。」我低頭看著那圈粉色的塑膠籠,想像著它貼著她的身體、日復一日地壓著她的陰莖,連睡覺洗澡都不曾取下,光是這樣想,我的胯間就微微縮了一下。 「為什麼?」我又問。 她沒回答。只是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低垂,落在我的頭髮上。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又鬆開了。然後她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沙啞:「……要做的話,就快一點。」 我沒有追問。她不想說的事情,我不想逼她。但我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往下滑,落在那圈粉色的塑膠籠上,然後是底下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圓潤飽滿,垂在貞操帶下方,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實。被鎖了十年,睪丸卻沒有萎縮,看起來反而比一般男人的還要大一些,飽滿得像是隨時會脹開。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那股乾澀的感覺更明顯了,掌心貼上她的胯間。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膝蓋微微彎了一下,但沒有後退。我跪在她雙腿間,仰頭看了她一眼,她側著臉,下顎線繃得死緊,喉嚨裡滾動了一下,卻沒有出聲阻止。制服褲的布料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隔著那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胯間那圈塑膠籠的硬度和底下睪丸的溫熱。我低下頭,張開嘴,舌尖輕輕舔上那圈粉色的塑膠環邊緣。 她的膝蓋猛地夾緊了一下,夾住我的肩膀,又鬆開。我聽見她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什麼話吞回去。塑膠的表面光滑而冰涼,我的舌尖劃過那些細密的透氣孔時,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從縫隙裡滲出來。我繼續舔,沿著塑膠環的邊緣一圈一圈地舔過去,舌頭感受著那光滑的塑膠表面,偶爾碰到她的皮膚,她的大腿內側就微微顫一下。然後我往下,含住她左邊那顆睪丸。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像是被咬了一口,但沒有推開我。我的舌頭在她睪丸表面打轉,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沉甸甸的重量,嘴巴裡滿是她淡淡的體味,混著一點皂香,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乾淨的、屬於她的氣味。我輕輕吮了一口,她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幾乎是把睪丸往我嘴裡送。 「……嗯……」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顫抖,「你……你舔那裡做什麼……」 我沒有回答,繼續含著她的睪丸,舌頭在底下輕輕託著,感受著那顆球在我嘴裡的重量。她的皮膚在我嘴裡微微發燙,像是體溫正在升高。她的大腿在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手撐在身後的床沿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床單的布料裡。然後我換到右邊那顆,同樣用舌頭包裹住,輕輕吸吮。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帶著一種壓抑的喘息,像是想叫出來卻又忍住了。我能感受到她胯間那圈塑膠籠裡有什麼東西在脹大——被鎖住的地方微微撐起,頂著籠子的內壁,卻無法完全勃起。她被鎖著的陰莖在我眼前微微抬了一下頭,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想要衝出來,卻被牢牢困住。塑膠籠的表面被撐得微微變形,那些透氣孔被拉開了一些,我能看見裡面泛紅的皮膚。 「唔……」她又哼了一聲,腰肢開始不規律地扭動,像是不知道該往前送還是該往後退。我伸出手,輕輕揉捏她另一顆睪丸,指尖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的滾燙。她的喘息聲更重了,帶著一種破碎的、壓抑的呻吟,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的睪丸在我手裡跳動著,像是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啊……不行……」她的聲音啞掉了,帶著一種哭腔,「我、我要……」 我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同時手上的動作也加重了力道。她的身體繃得死緊,腰弓起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猛地顫了一下。然後我感受到她睪丸在我手裡痙攣地收縮了一下,那圈塑膠籠裡有什麼東西噴出來——從籠子的縫隙裡滲出來,滴在地板上。 我愣了一秒,低頭看。從籠子縫隙裡流出來的是稀薄的乳白色液體,帶著一點黏稠,掛在粉色的塑膠表面,慢慢往下滑,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我伸手沾了一點,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沒有我預期的那種濃重的腥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混了糖水的牛奶。 「……你的精液,」我抬頭看她,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驚奇,「是甜的。」 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別開視線,牙關咬得死緊,像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性感。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 「閉嘴。」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哀求,「別說了。」我舔了一下指尖,那股甜味在舌尖上化開,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像是嘗到了一種不該屬於這裡的味道。她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恥、歉意,還有一點隱藏得很深的渴望。 「……夠了吧。」她說,聲音虛弱,「你……你還要繼續嗎?」 我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浴巾。浴巾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我站起來,貼近她,她的眼睛微微睜大,目光往下滑,落在我胯間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陰莖上。她吞了一口口水,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重量,帶著一種灼熱的溫度。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上帶。她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往後倒,跌坐在床沿上,然後我壓上去,把她推倒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她仰躺著,短髮散在枕頭上,制服上衣還穿在身上,下擺捲到腰際,露出那圈粉色的貞操帶。我伸手去脫她的上衣,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讓我把衣服從她頭上扯下來。衣服掠過她的臉時,她閉了一下眼,睫毛微微顫動。 她的乳房豐滿,比我想像的還要大,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乳頭是淺淺的褐色,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挺立。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她悶哼一聲,腰往上弓了一下,像是被電到。我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同時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指腹摩挲著她的乳頭,感受著那顆小石子在我指尖硬挺地滾動。 「嗯……啊……」她的呻吟聲開始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你……你別光顧著那邊……」 我沒有理她,繼續舔了一陣子,直到她的乳頭在我嘴裡硬得像顆小石子,才鬆開嘴,抬頭看她。她的臉泛著一層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著,喘息聲又急又重,胸膛劇烈起伏著。我伸手去碰她胯間那圈貞操帶——她猛地夾緊雙腿,像是反射動作,但隨即又慢慢鬆開,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 「……別看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像是想看我要做什麼。我沒有說話,只是腰往下沉,龜頭頂開她的穴口——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穴口緊得像是要夾斷我,我感受到一層薄薄的阻力,像是什麼東西擋在那裡。 「痛……」她皺著眉,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等一下……」 我停了下來,低頭看她。她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呼吸又急又重,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我沒有退出去,只是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她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像是終於放鬆下來一樣,身體微微鬆弛了一些。她的嘴唇帶著一點乾澀,卻又溫熱,貼著我的唇時微微顫了一下。 我重新撐起身體,腰往下壓。那層阻力在這一刻被捅破了,我感受到一層薄膜裂開的感覺,然後我的陰莖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弓起來,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絞緊了我。 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滲出一縷鮮紅的血,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紅色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那血,然後又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痛楚、羞恥,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 「……痛嗎?」我問。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啞著嗓子說:「……你動一下試試。」 我試著動了一下——只是輕輕抽出一點,又慢慢推回去。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穴口卻開始收縮起來,夾著我的陰莖,像是在榨取什麼東西一樣,一陣一陣地蠕動著。她的表情從痛楚慢慢轉變成一種陶醉的、恍惚的痴態,眼神開始渙散,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嘗到了什麼甜頭。 「……嗯……」她的聲音開始帶著一種黏稠的甜膩,「再、再深一點……」 我沒有說話,只是開始擺動腰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她的陰道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裹著我的陰莖,像是要把它吞進去一樣,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得連貫起來,帶著一種破碎的節奏,像是被我的撞擊頂斷了話語。 「啊……啊……好深……」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乳房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著,「再、再快一點……」 我加快了速度,同時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指腹摩挲著她的乳頭,感受著那顆小石子在我指尖硬挺地滾動。她的腰開始跟著我的節奏擺動,像是本能地配合著我的撞擊,每一次我頂進去的時候,她的穴口就收縮一下,夾得我頭皮發麻。她的陰道裡越來越濕,水聲越來越黏稠,混著剛才那縷血的腥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 「嗯……啊……」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顫抖,「我、我又要……」 她猛地夾緊了穴口,整個人弓起來,陰道裡一陣劇烈的痙攣,絞著我的陰莖,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她的精液從被冷落的前端滲出來,滴在兩人的小腹上,稀薄的乳白色,帶著那股淡淡的甜味。她的身體顫抖了很久,才慢慢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我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擺動著腰,沒有射精,也沒有慢下來的打算。她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沒想到我會繼續,穴口卻又開始收縮起來,迎合著我的抽送。 --- 我壓在她身上,龜頭抵著她穴口那條窄縫。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潤滑的液體沾在我的龜頭上,溫熱黏膩,讓我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 她能感受到我的體溫從交合處傳上來,熱得發燙,濕潤的肉壁一層一層裹上來,像是某種活物在試探性地吸吮。她的大腿在我腰側微微顫抖,膝蓋撐在床上,肌肉緊繃得像隨時會撐不住。我低頭看著她,她額前的短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胸口急促起伏,運動內衣的邊緣被汗浸濕,貼著豐滿的乳房輪廓。 「你……你要……」雅子的聲音發抖,手指抓著我的手臂,指節泛白。 我沒回答,腰往前沉。她的陰道又緊又熱,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像是某種活物在吸吮。我推進到一半時,撞上一層薄薄的阻礙。處女膜。她真的是第一次。 那個念頭讓我腦子裡嗡了一下。她這樣的人——28歲,武道高手,整天在超商裡搬貨扛箱,看起來什麼都不怕——居然是第一次。我低頭看她,她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眶泛紅,卻沒有退縮的意思。她的手指掐進我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膚,但我沒有喊痛——她比我緊張。 「我要進去了。」我聲音啞啞的,腰往前一沉。 那一瞬間,我感覺那層薄膜被我的龜頭頂破,像是捅破一層繃緊的紙,阻力消失的同時,雅子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她的背離開床單,腰腹的肌肉線條繃得清清楚楚,像是拉滿的弓弦。 「啊——!」雅子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留下幾道白印。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們交合處滲出來,滴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把我整根陰莖絞得發麻。我低頭看,她的穴口邊緣泛著血絲,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像是一朵慢慢綻開的花。 「你……你沒事吧?」我聲音啞啞的,不敢動。 她喘了一口氣,眼神裡的淚光還沒退,嘴角卻微微上揚,「……繼續。」 她居然在笑。明明剛才痛得叫出聲,眼眶都紅了,現在卻跟我說繼續。我看著她的臉——那張明明該是英氣逼人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種混著痛苦和愉悅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的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痛覺在某個瞬間轉化成了別的什麼。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一緊一鬆地絞著我的陰莖,像是在榨取什麼。她的眼神迷離,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享受的痴態,臉上的表情混著痛苦與愉悅,彷彿痛本身成了某種養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內壁的蠕動——一波一波的,像是主動在吸吮我的肉棒。她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息慢慢變成低低的嗚咽,像是壓抑著什麼快要溢出來的東西。 她這樣的反應讓我有些意外。我以為她會喊痛,會讓我停下來,結果她卻像是被這陣痛點燃了什麼,身體反而主動地纏上來。她的大腿勾住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微微用力,像是在催促我繼續。她的腳掌貼著我的臀部,肌肉緊繃,像是怕我退開。 我開始緩慢地擺動腰部。每一次抽出再推入,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蠕動——濕熱的肉壁吸附著我的陰莖,抽出時微微帶出一點淫水,推入時又將它擠回去。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像是被我的動作一點一點擠出來的。我伸手扯掉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襯衫,釦子崩開兩顆,滾到床角。她的手也沒閒著,幫我扯掉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制服上衣、運動內衣,全部丟到床下。她扯衣服的動作很急躁,像是在拆什麼包裝,手指笨拙地勾著布料邊緣,用力一拉,衣料發出撕裂般的聲響。最後兩人全身赤裸地跪在彼此眼前。 她比我壯碩許多。肩膀寬,腰腹結實,肌肉線條分明,乳房豐滿,皮膚因為汗水泛著一層光澤。她跪在我面前時,她的視線正好落在我身上——纖細的腰,白皙的皮膚,及肩的長髮散在肩膀上,胸部平坦,陰莖插在她體內。我長得比她更接近女性,卻是我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她的身體裡。 這個畫面讓我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的身體明明比我強壯那麼多,肌肉線條像是能把我整個人拎起來,輕易把我壓在身下,把我當成肉便器一樣使用——但現在她跪在我面前,被我壓著,陰莖讓她眼神迷離,呼吸紊亂。她的大腿內側沾著血絲和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看起來既狼狽又色情。她的皮膚因為汗水而發亮,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更深,像是雕刻出來的。 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肌肉線條分明的背脊上,汗水沿著脊椎溝滑下來,沒入腰窩,在燈光下閃著一層薄薄的光。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汗水混著一點超商裡的菸味和咖啡味,還有一股屬於她自己的、淡淡的體味,在悶熱的空氣裡擴散開來。 「你裡面……好濕。」我聲音沙啞,自己都沒察覺。 她嗚咽一聲,陰道絞得更緊,「別……別說……」 我加快速度。不再緩慢地擺腰,而是將她壓在床上,每一次都將陰莖推到最深處,然後拔出來,再一次。她的乳房隨著我的撞擊晃動,皮膚拍擊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我的動作頂碎。她的奶頭在空氣中硬挺著,隨著身體的晃動劃出小小的弧線。床板發出規律的吱呀聲,跟著我的節奏一起搖晃。 「啊……啊……你、你慢點……」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 我沒有慢下來。她的陰道裡越來越濕,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黏膩而清晰。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緊繃著,膝蓋夾著我的腰側,像是想把我鎖在裡面。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開始顫抖,突然,她的腰弓起來,陰道一陣痙攣,絞緊我的陰莖。我能感受到她內壁的節律性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是某種深處的脈搏在跳動。 「啊啊啊——!」她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達到高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沿著我的陰莖往下淌,混著剛才的暗紅色血絲,滴在床單上,把那片暗紅暈得更開。 我沒有停。我的肉棒繼續撞擊她的陰道,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推進,把她推向另一個高峰。她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平復,又被我頂起來,陰道再次收縮,又一次高潮。她的呻吟聲已經變成嗚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失焦,翻著白眼。 「不、不行了……我、我又……」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大腿抖個不停。 她的陰道第三次絞緊時,我低頭看著她。她整個人軟在床上,皮膚泛紅,汗水濕透了床單,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涎水。一直以來保護我的她,現在被我壓在身下,當成物品一樣抽插。那根在貞操帶裡萎縮的陰莖,連勃起都做不到,而她卻被我幹到高潮三次。我瞥見她腰間那圈粉色的塑膠貞操帶,籠子裡那根東西軟趴趴地縮著,連顫動的餘裕都沒有。 一股奇異的快感從我心底湧上來——不是來自性,而是來自征服。巷子裡那三個女人把我按在地上欺負的時候,是雅子站出來擋在我面前;但現在,這個比我強壯、比我會打架、救了我的扶她,正被我壓在身下,因為我的肉棒而翻著白眼。她身上那些肌肉線條,在這一刻全部成了擺設。我看著她失焦的眼神,心底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帶著甜味的勝利的感覺。 「雅子,」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你裡面好舒服。」 她嗚咽一聲,雙手抱住我的背,手掌用力按在我的肩胛骨上,留下幾道紅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這個……混蛋……啊……又、又要……」 她的身體第四次絞緊時,我沒有忍住,腰眼一陣發麻,精液從陰莖深處噴湧而出,灌進她體內。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著氣,感受著她穴壁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像是要把我榨乾。 她癱軟在我身下,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一抹涎水,胸口劇烈起伏。我撐起身,低頭看她,她皮膚上佈滿汗水,貞操帶的籠子裡,她的陰莖微微顫動著,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然後又無力地縮回去。 我伸手碰了碰那副貞操帶,堅硬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她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別碰,碰了……更慘……」 --- 「雅子。」我趴在她身上,手指還停在那圈粉色的塑膠邊緣,聲音帶著剛射完精的喘息,「你為什麼要戴這個?」 她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兩三秒才開口:「……習慣了啦,戴著比較安心。」 「安心?」我皺了皺眉,「鎖著那種地方,怎麼會安心?」 「就……以前練武的時候,怕被對手碰到什麼的,戴著比較方便。」她語氣輕飄飄的,像是早就準備好這套說詞,手卻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的鎖扣,「你別問了啦,反正就是戴著。」 我張了張嘴,想再追問,她卻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把我到嘴邊的話堵了回去。她的手掌溫熱,力道很輕,像是安撫一隻不安的貓。我閉上嘴,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香氣,睏意慢慢湧上來。她的手指還在我髮間輕輕摩挲,一下又一下,規律得像是在哄小孩睡覺,我本來還想撐著問清楚,眼皮卻越來越重,最後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等我醒過來時,房間裡的光線已經暗了,窗外的夜色沉沉的。她躺在我身邊,呼吸均勻,短髮散在枕頭上,嘴角微微勾著,像是睡得很沉。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畫了一道銀白色的線。我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回頭看了她一眼,才悄悄拉開房門走出去。她翻了一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走到樓下,夜風一吹,我打了個冷顫,腦子清醒了些。剛才做愛時的畫面突然湧上來——她仰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嘴裡發出那些壓抑的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但有一件事,我現在才意識到。 她的下面,好像完全沒有反應。 我愣在原地,手扶著公寓的大門,腦子裡飛快地回想。從頭到尾,她的胯間只有那圈粉色的貞操帶,我進去的時候,裡面又濕又熱,她確實高潮了好幾次,但她的那根東西,從始至終都沒有硬起來過。連一點勃起的跡象都沒有。我甚至連它長什麼樣子都沒看到過,它就那樣一直被鎖在塑膠殼裡,像個不存在一樣。我進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明明那麼敏感,穴道咬得那麼緊,高潮時整個人都在顫抖——但她的陰莖,就像一塊死肉,靜靜地待在那個粉色的殼子裡。 這不對勁。 我站在路燈下,心跳慢慢加快。一個念頭浮上來,又壓下去,又浮上來——她是不是,根本硬不起來? 這個想法像根刺一樣卡在腦子裡,接下來的幾天,怎麼也甩不掉。上班的時候,我在咖啡機前面發呆,蒸汽噴到手上才回過神,被燙得縮了一下手。店長喊我端咖啡,我端錯桌子,被客人抱怨了一句。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天她別開視線、輕飄飄地說「戴著比較安心」的表情。她那時候的語氣,現在回想起來,像是在逃避什麼。她說「怕被對手碰到」——練武的人,對手會往那種地方攻擊?這種理由,我當時怎麼就信了。 三天後,我又站在雅子家門口,手裡提著一袋便利商店買的布丁和啤酒。她開門時頭髮亂糟糟的,穿著一件鬆垮的運動背心和短褲,看到是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我低下頭,把袋子遞過去,「順便,有件事想問你。」 她側身讓我進門,關上門後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看著我把東西放在桌上。「什麼事?」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深吸一口氣,把憋了三天的問題直接問出來:「那天……你做愛的時候,下面好像都沒有硬起來過。你……你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她的表情就僵住了。那張總是帶著爽朗笑意的臉,瞬間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笑容從嘴角一點一點地消失。她別開視線,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我看著她的側臉,燈光照在她臉頰上,她咬著下唇,像是把所有力氣都用在忍住什麼情緒上。 「……你看出來了啊。」她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沮喪,「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會注意到。」 「雅子……」 她沒有看我,走到床邊,蹲下來,從床底拉出一個紙箱。紙箱裡雜亂地堆著一些文件和雜物,她翻了翻,抽出一份文件夾,遞給我。她的手指捏著文件夾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樣。 「你自己看吧。」 我接過來,翻開。裡面是一份診斷報告,列著一串我讀不太懂的醫學名詞,但最下面那行字我看得很清楚——「勃起功能障礙」。報告紙張有點泛黃,邊角有些捲曲,像是被翻過很多次。日期是兩年前。 「醫生說,是長期壓迫造成的,」她坐回床沿,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板,「我從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戴著貞操帶,原因...就是喜歡自己的雞雞被約束著的感覺,所以之後就幾乎沒拆下來過。後來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尷尬的弧度:「就是……陽痿啦。硬不起來的那種。」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子。我握著那份診斷報告,紙張邊緣被我捏得微微發皺。她坐在床邊,肩膀垮著,整個人像是縮小了一圈,和那個在巷子裡擋在我面前、大喝一聲嚇退三個人的英姿颯爽的形象,完全對不上。我看著她低垂的頭,短髮從耳邊滑落,遮住她半張臉,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我放下報告,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仰頭看著她:「那……你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喜歡做愛嗎?」我問,「那天你明明很高興。」 她愣了一下,耳根慢慢紅起來,別開視線:「……喜歡啊。雖然下面沒反應,但身體還是會高潮的,感覺……很舒服。」 「那就好了啊。」我站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硬不起來又怎麼樣?我喜歡的是你,又不是你的雞雞。」 她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慢慢鬆開,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直接啊。」 「跟你學的。」 她笑了出來,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拉到她腿上坐著,臉埋進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那你……今天還要嗎?」 「要。」我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這次一樣我來?」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我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伸手解她的背心,她順從地抬起手,讓我拉過頭頂。短褲也被我褪下來,露出那圈粉色的貞操帶——在燈光下,那圈塑膠的顏色看起來比上次更豔,像是刻意挑選過的粉色。塑膠的表面光滑,微微反光,貼著她的腰腹,像某種奇怪的飾品。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腰側有一道淺淺的舊疤痕,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我伸手,指腹沿著貞操帶的邊緣滑過,感受到她腰間肌肉的輕微顫抖。她仰躺在床上,雙手放在身側,沒有阻止我,只是呼吸明顯加快了。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她的頸動脈一路往下,舔過她的肩窩,含住她的乳頭。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把胸部往我嘴裡送。我吸吮了一陣子,換另一邊,手指同時揉捏著剛才含過的那一側,感受著她皮膚上細密的顫慄。她的乳頭在我嘴裡慢慢變硬,像是兩顆小石子,我輕輕咬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呻吟聲拔高了半個音階。 「嗯……哈啊……」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背弓起來,胸口往上頂,像是在追著我的嘴,不讓我離開。 我沿著她的腹部往下親,嘴唇經過肚臍時她縮了一下,像是怕癢。我停了一下,繼續往下,嘴唇貼在貞操帶的上緣,舌尖舔過那圈塑膠的邊緣,嘗到一點淡淡的汗味。塑膠的觸感冰涼,和她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呼吸變得急促。 「你幹嘛舔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因為它把你鎖住了啊。」我抬頭看她,「我想舔你裡面,但它擋著,所以我只能舔它。」 她咬住下唇,別開視線,耳朵紅透了。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個在巷子裡擋在我面前、像座山一樣可靠的人,現在卻躺在床上,被我一兩句話就弄得滿臉通紅。 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手指沿著貞操帶的縫隙探進去,摸到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我輕輕插入一根手指,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濕得真快。」我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著內壁。「你裡面好熱。」 「別……別說那種話……」她喘息著,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她的額頭滲出薄薄的汗,幾縷短髮黏在臉頰上。 我抽出手指,把沾著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別開視線。我笑了笑,沒有為難她,翻身壓到她身上,把肉棒抵在她穴口,慢慢推進去。她的穴道像是活物一樣,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又濕又燙,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哈啊……」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尖陷進我的皮膚裡。 我開始擺動腰,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道又濕又熱,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與此同時,我騰出一隻手,按在她腰間的貞操帶上,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往下壓。塑膠的邊緣陷進她的皮膚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啊——!你、你幹嘛……」她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 「你看,」我低頭,看著她腰間那圈被壓得微微變形的粉色塑膠,「我的雞巴在你裡面自由地動,想插多深就插多深,想多快就多快。而你的那根,連硬都硬不起來,只能鎖在這裡面,什麼都做不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穴道猛地絞緊,把我的肉棒咬得發痛。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沒有停,繼續壓著貞操帶,一邊抽送一邊壓,像是刻意要羞辱那根被鎖住的東西。每一次壓下去,她腰間的肌肉都會反射性地抽搐一下,像是那個地方還有知覺,還在渴望被碰到。 「你、你……啊……不要……不要壓那裡……」她斷斷續續地喊著,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腰往上頂,像是想要更多的刺激。 「不要?」我故意放慢速度,「那不要的話,我就停下來了。」 「不要停!」她立刻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不要停……繼續……」 我笑了,加快速度,同時加重了壓貞操帶的力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道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但這次高潮過後,她的身體沒有停下,反而開始持續地抽搐,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電擊一樣。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頂著我的臀部,像是要把我釘在她身體裡。 「啊……啊啊……又、又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和喘不過氣的呻吟。 我低頭看,貞操帶的縫隙裡,有透明的液體滲出來。那不是淫水,顏色更淡,更稀,像是摻了水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那股液體順著塑膠的邊緣往下流,在她腰側蜿蜒成一條晶亮的痕跡。 「你……你射了?」我愣住。 「嗚……」她雙手捂住臉,聲音悶在手掌裡,帶著羞恥的哭腔,「不要看……」 但我沒有停下來。我繼續抽送,繼續壓著貞操帶,她的身體像是被開啟了什麼開關,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穴道不斷地絞緊又鬆開,貞操帶裡的液體也越滲越多,從一開始的幾滴,變成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把她的腰和床單都弄得濕淋淋的。我低頭看著那些稀薄的液體,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她的身體明明在射精,卻連硬都硬不起來,像是被鎖住的不只是那根東西,還有她所有的慾望,只能從縫隙裡一點一點地漏出來。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哭喊著,雙手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推開,身體卻又往我身上貼,腰不停地扭動,「我會壞掉的……啊……真的會壞掉的……」 我沒有停,也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穩定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幹她,壓貞操帶的手也沒有鬆開。她的聲音從哭喊變成嗚咽,又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在床上,只剩下穴道還在條件反射地收縮著。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有些渙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一起流進髮際。 終於,我也到了極限。我狠狠頂進最深處,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體內。她的穴道再次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同時貞操帶裡又湧出一股稀薄的液體,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我射了很久,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憋悶全部射出來一樣,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我才趴在她身上,喘著氣。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她已經不動了,雙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我撐起身,低頭看她——她全身濕透了,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腰間的貞操帶周圍全是黏膩的液體,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水光,像是剛從浴室裡走出來,連頭髮都濕了,幾縷短髮貼在額頭上。 「……雅子?」我輕聲叫她。 她沒有反應,眼神還是渙散的。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她才慢慢回過神來,目光聚焦在我臉上,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又羞恥的笑容。 「……你這個……壞蛋……」 我從她身上爬下來,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過去。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沒有躲,只是往我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我的胸口。她的心跳很快,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震動。 過了好一陣子,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聲音悶悶地從我胸口傳出來:「……床單,濕透了。」 「明天再洗。」我說著,把她攬得更緊了一些。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慢慢放鬆下來,像是一隻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貓。 她沉默了一陣子,然後從我懷裡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小的東西,遞到我面前。 是一把鑰匙。小小的,銀色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鑰匙上還帶著她的體溫,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這是……」我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鑰匙的形狀很特殊,齒紋細密,像是某種特製的鎖具配對。 「貞操帶的鑰匙。」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耳根卻紅透了,「我……我想把它交給你。」 我握著那把鑰匙,感受著金屬的涼意從掌心滲進來。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羞怯和期待,像是把什麼重要的東西託付給我。她的手指還在我腰側,微微顫抖著。 「你願意……當我的主人嗎?」她問,聲音小得像是怕被拒絕。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鑰匙,又看了看她——她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腰間還鎖著那圈粉色的貞操帶,皮膚上留著剛才歡愛的痕跡,眼神卻認真得讓人心疼。她的眼睛裡有光,像是把所有的勇氣都灌注在這一句話裡了。我想到剛才她的樣子,想到她射出來的那些稀薄的液體,想到她說「硬不起來」時那個尷尷的表情——她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攤開在我面前,然後把鑰匙交給了我。 我沒說話,伸手握住她腰間那圈貞操帶,把鑰匙插進鎖孔裡,轉了一下。 鎖開了。 我取下貞操帶,她的陽具露出來——萎縮著,包皮包裹著龜頭,軟軟地垂在那裡,像是從來沒有醒過來過。它看起來那麼小,那麼無害,和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我低頭看著它,然後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它還半硬著,帶著剛才射精後的黏膩。我把它湊過去,貼著她那根萎縮的陽具,然後開始擺動腰,像交配一樣,用我的肉棒頂著她的陽具,一下一下地蹭。她的陽具在我肉棒的摩擦下,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回應我的動作。 「你……」她愣住,臉瞬間漲得通紅,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我只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還有那根軟軟的陽具在我肉棒的摩擦下,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回應我的動作。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但我沒有停下來。我的肉棒頂著她的陽具,像是要把自己的溫度傳染給它一樣,一下一下地蹭著,直到她的陽具也染上我的體溫,直到她整個人都在我懷裡顫抖。 --- 公園的夜晚比想像中涼,風穿過樹梢,把葉影搖得碎碎的,沙沙的聲響從頭頂漫過來,像有人在樹上翻書頁。燈柱在步道邊亮著昏黃的光,照亮一小圈草地,再往外就是月光籠著的暗處。空氣裡有草葉被踩斷的氣味,混著泥土的潮氣,隱隱還有一股什麼人噴過除蟲劑的化學味,淡淡的,不討厭。 我坐在長椅上,椅面的木條冰涼,隔著洋裝的布料滲進皮膚裡。雅子跪在我腳邊,仰著頭看我,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全身的線條勾得清清楚楚,連肩膀到腰側那條肌肉的弧度都看得見。她什麼都沒穿,只有脖子上的項圈和胯間那圈粉色的貞操鎖,鎖體因為她跪著的姿勢微微下墜,壓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月光照在那圈塑膠上,泛著一層冷光,像是某種沉默的警告。 她皮膚上寫著字,黑色的麥克筆,筆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陽痿雞雞」四個字橫在她小腹上,筆畫粗細不一,最後一個「雞」字收尾時拖了一條長長的尾巴,像是不小心劃出去的。「勃起不能」沿著髖骨的線條一路寫下去,字與字之間擠得有點緊,像是寫的人怕空間不夠。最後在鎖體上方補了一句「鍵破壞預定」,字尾還畫了個箭頭,指向那圈塑膠——箭頭畫得很認真,筆尖在鎖體邊緣頓了一下,留下一個小小的墨點。 我低頭看她,她沒躲,只是耳朵紅了,從耳尖一路燒到耳根,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但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沒移開。她跪著的姿勢很端正,膝蓋併攏,腳尖點地,像是受過什麼訓練似的,但她雙手輕輕撐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洩漏了她的緊張。 「……站起來轉一圈。」我說,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平穩,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 她愣了一下,然後撐著地面站起來,動作有點遲鈍,貞操鎖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塑膠摩擦聲,在安靜的夜裡聽起來格外清楚。她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慢慢轉了一圈,讓我看清楚她全身——背後的皮膚上沒寫字,但腰側補了一句「主人的母狗」,字跡比前面的工整一些,像是寫的時候手穩了點,筆畫收尾也乾淨,看得出寫這幾個字的時候她比寫前面那些要專注。 她轉回正面時,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那圈貞操鎖在她胯間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站著不動,呼吸卻明顯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鎖體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浮動。 我喉嚨發乾,心跳快得有點過頭。三個月前我還是那個跪在巷子裡哭著被欺負的人,現在我坐在這裡,看著一個比我高半個頭的女人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身上寫滿侮辱的話,等著我點頭。這感覺很奇怪,像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醒了過來,張開眼睛,然後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睡著過——它只是一直在等。 「過來。」我拍拍身邊的長椅。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動作小心翼翼的,貞操鎖的邊緣碰到椅面,發出一聲悶響,她皺了一下眉,沒吭聲,但身體微微往我這邊傾了一點,像是想靠過來又不敢。我伸手摸了一下她小腹上那幾個字,麥克筆的筆觸乾了,摸起來粗粗的,像一層薄薄的痂,指腹劃過筆畫的凹痕時,她繃緊了肚子,呼吸停了一拍。 「這些字……」我問,「你自己寫的?」 她點頭,聲音低低的,「……嗯。」 「為什麼寫這些?」 她沒馬上回答,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幾個字,過了一會兒才說:「因為……我想讓你看到。」 「看到什麼?」 「看到……」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找詞,「看到我這個樣子。你寫的,跟我自己寫的,不一樣。」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我沒說話,手指從她小腹移到她腰側,掌心貼著她皮膚,她抖了一下,但沒躲開。她的皮膚被夜風吹得有點涼,但掌心底下那一小塊是溫熱的,像是身體裡的火爐隔著一層皮肉在燒。 風吹過來,把她身上的氣味帶進我鼻腔裡——汗味混著一點涼涼的塑膠味,還有一絲她身上本來就有的、像是洗衣粉混著體溫的味道。那味道不濃,但貼得很近,像是她整個人縮在我鼻子前面。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我問。 她搖頭,短髮蹭到我手臂,癢癢的。 「因為我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個樣子。」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東西閃了一下,像是吃驚,又像是別的什麼。我以為她會拒絕,但她只是抿了抿嘴,然後點頭,「……好。」 她說「好」的時候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我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脹起來,說不上是得意還是別的,只是覺得手心發燙,想把她抓得更緊一點。我伸手捏了一下她腰側的皮膚,她縮了一下,但沒躲,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 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我抬頭,看見三個人影從公園入口走過來,月光照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樣子照得清清楚楚——三個人都沒穿衣服,脖子上戴著項圈,胯間是和雅子一樣的貞操鎖,但她們的鎖比雅子的多了一根管子,透明的塑膠管從鎖體延伸出來,插進她們的尿道,管身泛著一點液體的光澤,看起來像是某種醫療器材。 金髮厚底靴、短髮唇環、還有那個金黑交錯長髮的高個子——三個月前在巷子裡把我按在地上的人。現在她們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貞操鎖上的尿管讓她們走路姿勢有點彆扭,步伐比從前小,膝蓋微微內收,像是怕扯到什麼。金髮女子的頭髮比三個月前短了一些,髮尾參差不齊,像是自己剪的。短髮女子的唇環還在,但換成了啞光黑的款式,在月光下不怎麼反光。高個子女子倒是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張冷淡的臉,只是鎖骨處多了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抓過之後結痂留下的。 她們在我面前停下,三個人並排站著,低著頭,沒人說話。風吹過來,把她們身上的氣味帶過來——汗味、塑膠味、還有一絲淡淡的尿騷味,混在一起,不濃,但很清晰。我看著她們,腦海裡浮現三個月前那條巷子——水泥地的涼意,那根塞進我嘴裡的東西的腥味,還有我跪著哭卻動不了的無力感。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或者更糟,活著但永遠記得那個味道。 現在她們跪在我面前,身上寫著字,鎖著貞操帶,尿管插在身體裡,連走路都走不穩。 我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低頭看著她們。草地上的露水沾濕了我的鞋尖,涼意從腳底滲上來。雅子跟在我身後,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站在我身後不遠處,目光落在我背上,像是一道溫熱的視線。 「跪下。」我說。 三個人幾乎同時彎下膝蓋,跪在草地上,膝蓋陷進泥土裡。金髮女子的頭低得最低,幾乎要碰到地面,她的肩膀微微聳著,像是隨時會縮成一團。短髮女子的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她的嘴唇抿得很緊,唇環隨著她下巴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高個子女子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抗拒,但很快又低下頭去,她的脖子僵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什麼很難嚥下去的東西。 我蹲下來,和她們平視。草地的濕氣從膝蓋滲進褲管,涼涼的。我伸手捏住金髮女子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皮膚冰涼,下巴在我手指間微微顫抖。她躲開我的目光,下巴微微收緊,鎖骨處的項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項圈邊緣的皮料磨著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你們的主人叫什麼?」我問。 「……愈夜大人。」三個人幾乎同時開口,聲音低低的,混在風裡,像是被風吹散了一樣。 「大聲一點。」 「愈夜大人!」這次聲音大了些,但還是帶著顫抖,短髮女子的聲音尤其不穩,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快哭出來。 我放開金髮女子的下巴,站起來,走到高個子女子面前。她跪在地上,視線正好落在她胯間那圈粉色的塑膠鎖上,鎖體比她旁邊兩個人的都大一圈,尿管也更粗,透明的管身裡可以看到一點淡黃色的液體緩慢地流動。她感覺到我站在她面前,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抬頭。 「三個月前,你們在巷子裡對我做了什麼,記得嗎?」我問。 她沒說話,但下巴繃緊了,眼睫顫了一下,最後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記得。」 「現在你是我的狗,知道嗎?」 「……知道。」 「說清楚。」 「我是主人的狗。」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逃不掉的認命,卻又像是鬆了一口氣。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肩膀往下塌了一點,像是放下什麼扛了很久的東西。 我回頭看雅子。她站在月光下,貞操鎖在她胯間泛著粉色的光,身上的字跡在夜色裡看不太清楚,但她看著我的眼神很亮,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帶著一點吃驚,又帶著一點驕傲。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彎了一下嘴角,什麼都沒說。 風吹過來,把她的短髮吹亂了。我走回她身邊,伸手幫她把頭髮撥到耳後,手指碰到她耳廓時,她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貓蹭人的手。她的耳垂溫熱,被我碰到的地方微微泛紅。 「怕嗎?」我問。 她搖頭,嘴角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不怕。」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三個月前我跪在巷子裡,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是那個被欺負的人,現在我站在這裡,身邊站著一個願意為我跪下的女人,腳下跪著三個曾經欺負我的人。命運這種東西,真是說不準。 「回家吧。」我說,牽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溫熱,指尖微微收緊,扣住我的手指。我拉著她往公園出口走,身後三個人還跪在草地上,沒有我的命令,她們不會站起來。 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像是三個月前那條巷子裡的影子,只是這次,是我牽著她走。公園的風把我們的影子吹得微微晃動,像是水裡的倒影,搖了搖,又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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