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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北望八極

作者:浪裡浮沉 · 本章 6,785 · 全作 32,847

會客室的門推開時,張御風已經在裡頭站著了。他換了一身簇新的藏青唐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見我進來便彎腰拱手,禮數做足了十分。 「齊先生。」他聲音壓得低,「白鶴派張御風,特來拜見。」 我擺了擺手,逕自走到主位坐下。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沏的茶,還冒著熱氣。我提起壺來斟了一杯,沒急著喝,先讓茶香在鼻尖繞了一圈。 「坐。」 張御風應聲坐下,腰桿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他身側還站著一人——四十出頭,身量瘦高,穿了件灰佈道袍,鶴髮童顏,目光卻銳利得很。我認得那雙眼睛,武當雲鶴道長,北地武林使節,江湖上出了名的笑面虎。 「這位是?」我明知故問。 「貧道雲鶴。」那人自己接了話,拱了拱手,「久聞齊先生大名,今日隨張掌門一道來,是想親眼見見傳說中的高人。」 「雲鶴道長客氣了。」我笑了笑,「武當派高人駕臨鳳舞大樓,蓬蓽生輝。」 雲鶴也笑,笑得很客氣:「齊先生年紀輕輕便讓白鶴派上下俯首,貧道好奇得很,想請教——不知齊先生師承何門?」 他問得隨意,語氣像在閒聊家常。但我知道這不是閒聊。北地八極門近來動作頻頻,他繞過八極門先來探我的底,這一步棋走得意味深長。 張御風坐在一旁,額角已經沁出薄汗。他這人我見過幾次,是那種把面子看得比命重的人,此刻卻連坐姿都透著拘謹,兩隻手在膝蓋上搓了又搓,連茶都不敢先端。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道長想問的,怕不是我師承何門。」 雲鶴眼神微微一動:「齊先生此話怎講?」 「北地八極門近來動作頻頻,道長卻繞過八極門先來找我。」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道長這趟南下,怕不是為了喝我這杯茶。」 雲鶴的笑容淡了些。他沒有立刻接話,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掂量什麼。 「齊先生果然爽快。」他慢慢開口,「那貧道也就不繞彎子了——北地武林對齊先生頗為好奇,特託貧道來問一句,齊先生這盤棋,打算下到哪裡?」 我沒有立刻回答。會客室裡安靜了一瞬,連張御風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他額角的汗珠滾下來,沿著鬢角滑進衣領裡,他卻連擦都不敢擦。 我放下茶杯,抬起眼,直直望向雲鶴。 天道魔經悄然運轉,視線穿過他的瞳孔,直入識海深處。雲鶴的笑容僵在臉上,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見了。識海之中,無邊黑暗裡一雙金色的眼瞳正俯視著他,如鷹視兔,如龍瞰蟻。他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椅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張御風的狀況更糟。他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臉色煞白,兩手死死攥住膝蓋,嘴唇微微發抖,像是連呼吸都忘了。 我沒有收功。視線在雲鶴識海裡又壓了一寸,他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冒出來,沿著眉骨滑落,在鼻尖匯成一大滴,啪地砸在他灰佈道袍的前襟上。 「道長。」我開口,聲音很淡,「你替我帶句話回北地。」 雲鶴喉頭滾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齊先生請說。」 「北地武林的事,我暫時不想插手。但白鶴派從今往後是我齊封的人,誰動白鶴派,就是動我。」我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道長若覺得這話不妥,可以回去請武當山的高人來跟我談。」 雲鶴沒有接話。他坐在那裡,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在道袍領口洇出一小片深色。張御風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像隻被鷹隼盯上的兔子。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雨前龍井,入口清冽,回甘綿長。窗外夜色沉沉,會客室裡靜得只剩下兩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雲鶴的額角還在冒汗,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張御風的膝蓋終於忍不住顫起來,連帶著椅子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我放下茶杯。 --- 「張御風。」我開口,聲音不重,卻讓他的身子明顯一顫,「白鶴派的事,我有幾句話要跟你交代。」 他連忙坐直,兩手貼在膝蓋上:「齊先生請說。」 「白鶴派的體制,我無意改動。你繼續做你的掌門,仍掌派內人事、財政大權,門下弟子照舊練功,招牌照舊掛著,該幹嘛幹嘛。」我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有幾個條件——第一,每年收益上交百分之二到我這裡,作為花間門的供奉;第二,日後北地武林有什麼風吹草動,你要第一時間把消息送到我手上;第三,花間門若有需要,白鶴派須出人出力,不得推託。」 張御風愣住。他張了張嘴,像是沒聽清我的話,過了半晌才啞著嗓子問:「齊先生……就這些?」條件的優渥令張御風震驚,百分之2的收益上交,完全不會對白鶴派造成負擔,何況還保有白鶴派體制及掌門權力。 「就這些。」 他臉上的血色慢慢回來,眼底的恐懼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他站起身,朝我深深一揖,聲音有些發顫:「齊先生厚恩,御風銘記在心。白鶴派上下,從今往後聽憑齊先生差遣。」 我點頭,沒再多說,目光轉向一旁的雲鶴。他仍坐在椅子上,道袍前襟濕了一小片,臉色蒼白,但總算穩住了心神。 「雲鶴道長。」我語氣平淡,「你回北地之後,替我轉告八極門一聲——日後花間門北上,會親自登門拜訪。在那之前,武林中事,由白鶴派對外接洽。」 雲鶴站起身,拱手一禮,嗓音乾澀:「貧道記下了。齊先生的話,一定帶到。」 張御風又朝我一揖,躬身告退。雲鶴看了他一眼,也知機地跟著退了出去。會客室的門在兩人身後輕輕闔上,茶香猶在,夜色沉沉。 --- 內室的門在身後闔上,隔絕了會客室殘留的茶香。華兒就坐在榻沿,薄紗半褪,露出半截雪白的肩頭,長髮散在腰後,看見我進來,她眼睛一亮,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過來,只是歪著頭看我,嘴角噙著笑。 「主人。」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談完了?」 「談完了。」我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攏了攏她散落的長髮,「白鶴派從今往後,聽我差遣。」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湊過來,把臉貼在我肩上蹭了蹭:「那主人忙了這麼久,該歇歇了。」 我還沒開口,她的手已經探到我腰間,指尖勾住繫帶,輕輕一拉。輕袍滑落,她的手順勢貼上我的胸膛,掌心滾燙,像揣著一團火。 「主人今天辛苦了。」她抬起眼,眼底那點狡黠的光我太熟悉了,「讓我伺候你。」 她說著,身子已經滑下去,跪坐在我腿間。我以為她要解我的褲帶,她卻先低頭,隔著布料,用臉頰蹭了蹭我已經半硬的陽具,像隻貓在試探獵物。 「華兒……」我聲音啞了半分。 她沒抬頭,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拉,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她握住根部,張嘴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裹住龜頭的那一刻,我腰眼一麻,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舌頭靈巧地繞著冠溝打轉,又吸又舔,像在吃什麼極美味的東西,發出嘖嘖的水聲,淫靡得讓人耳根發燙。 「嗯……」她含著雞巴,含糊地哼了聲,抬起眼看我,眼底滿是得意的笑。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沒用力,只是輕輕壓了壓。她會意,頭往下沉,將雞巴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她頓了一下,又慢慢退出來,換成用手套弄,舌尖舔著馬眼,一下一下,又濕又熱。 「華兒,你這張嘴……」我喘著氣,手指收緊了些,「越來越會伺候人了。」 她吐出雞巴,嘴角牽著一縷銀絲,仰著臉看我,笑得又乖又媚:「那主人喜不喜歡?」 我沒回答,直接把她撈起來,翻過身壓在榻上。薄紗早就褪得乾淨,她一身細白皮肉,雙修之後豐腴了不少,奶子沉甸甸地墜著,腰卻還是細的,曲線流暢得不像話。我低頭含住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啊」地一聲,身子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肩膀。 「主人……嗯……」她喘著,聲音又軟又黏,「別咬……癢……」 我鬆開奶頭,舔了舔已經挺立的乳尖,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摸到一處濕熱。她的小穴早就氾濫了,淫水順著縫隙淌下來,沾濕了我半個掌心。 「這麼濕了?」我低聲笑,手指在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剛才含雞巴的時候,就想了?」 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是梗著脖子說:「想……想主人進來……」 「想要什麼?」 「想要主人的雞巴。」她喘著,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後腰上,「插進來……快……」 我沒再逗她,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道濕軟的縫,慢慢往裡送。她的小穴又熱又緊,穴壁吸附著我的陽具,像有千萬張小嘴在吸吮。我一點一點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的花心,她「嗯」地一聲長吟,腰肢拱起,全身都在顫。 「好深……」她啞著嗓子,眼眶泛紅,「主人……頂到了……」 我沒急著動,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今天張御風跪在我面前,說白鶴派上下聽憑差遣。你知道他那張臉是什麼表情嗎?」 她一愣,隨即笑了,眉眼彎彎的:「什麼表情?」 「又驚又怕,又鬆了一口氣。」我說著,腰身開始緩緩抽送,慢磨慢頂,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他以為我會剝了他的皮,結果我只收了他百分之二的供奉。」 「嗯……啊……」她被我頂得話都斷了,雙手攥緊身下的被褥,「主人……你太壞了……啊……」 「怎麼壞?」 「讓他……以為要完了……結果……嗯……輕點……結果你什麼都沒做……」 我笑了一下,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些,龜頭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的花心,她「啊」地一聲,聲音拔高,雙腿夾得更緊。 「主人……太快了……嗯啊……」她喘著,語無倫次,「好舒服……不要停……」 「不要停?」我故意慢下來,雞巴停在最深處,輕輕磨著,「那到底是要快,還是不要停?」 她急得眼眶都紅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要快……也要停……不是……主人你欺負我……」 我低聲笑,不再逗她,腰身重新動起來,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內室裡迴盪。她的身子像一尾脫水的魚,弓著、顫著,淫水被雞巴帶出來,又搗成白沫,沾在兩人的交合處。 「主人……」她忽然叫了我一聲,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我又要……要去了……」 「去吧。」我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我接著。」 她猛地弓起腰,小穴絞緊,整個人顫抖著攀上高峰,淫水一股股湧出來,燙得我腰眼發麻。我沒忍住,跟著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她又是一顫,軟軟地癱在榻上,眼睛都失了焦。 我伏在她身上,喘著氣,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帝王真氣緩緩渡入她體內,沿著經脈流轉。她閉著眼,長睫輕顫,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主人……」 「嗯?」 「我好像……又變強了。」 我笑了一下,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沿著穴口淌到榻上。她縮了縮身子,像隻被餵飽的貓,伸手摟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胸口。 內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細細的喘息聲,貼著我的胸口,一下一下,又軟又燙。兩人在床榻上纏綿,華兒嬌喘連連,聲音又軟又黏,像化在舌尖的糖。 --- 她癱在我懷裡,胸脯貼著我的胸口起伏,像隻被順了毛的貓。我掌心貼在她小腹,帝王真氣順著經脈渡入,溫熱的氣流在她體內流轉,她舒服地哼了聲,整個人又往我懷裡縮了縮。 「主人……」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你方才說的那個八極門的月兒……你見過她?」 「沒見過。」我低頭看她,「怎麼突然問她?」 華兒的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畫著畫著停了下來:「她跟我同年,十五歲起我們交過三次手。」 「打成怎樣?」 「兩勝一負。」她語氣裡帶著點傲氣,「最後一次我險勝半招,她輸了之後一個月沒出房門。我聽說她放話,說這輩子一定要贏回來。」 「這麼記仇?」 「她這個人,越是輸過的地方越要踏平。」華兒抬起眼看我,目光裡帶著點複雜,「主人要是想收她,怕是不容易。她性子烈,是那種寧可折斷也不肯彎的人。」 我笑了:「你倒是瞭解她。」 「交過三次手,總歸知道些脾性。」華兒頓了頓,「她練的是八極拳的貼山靠,近身功夫極狠。我當年贏她那半招,是她一個大意讓我搶了中門。要是再打一次,勝負難說。」 「那你覺得,她要是來了,我該怎麼應付?」 華兒沉默了一陣,聲音悶悶的:「主人真要收她?」 「我暫時沒打算北上。」我伸手順了順她的髮,「我想讓你寫封帖子,邀她來鳳舞大樓。」 華兒的身子僵了一下:「我邀她?」 「你們是同輩,又交過手,你遞帖子她不會起疑。」 她沒說話,臉埋在我胸口,過了好一陣才悶聲道:「主人……我不想邀她來。」 「為什麼?」 「她來了……主人是不是就要收她做侍妾?」華兒的聲音又低又軟,「那我算什麼?我好不容易才……」 我聽出她話裡的醋意,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你吃醋了?」 「沒有。」她嘴硬,身子卻往我懷裡又縮了縮,「我就是……不想跟別人分。」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別人分了?」我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帝王真氣緩緩渡入,她整個人軟下來,「她來了,我自有辦法收服她。等她成了自己人,你多個妹妹,不好嗎?」 華兒在我懷裡悶了半天,才低聲道:「妹妹……」 「嗯。」我低頭看她,「你當姐姐,她當妹妹。往後她聽你的,你管著她,不好?」 華兒沒說話,但我感覺她的呼吸亂了一拍。過了一陣,她才低聲道:「那……要是她來了,主人打算怎麼收服她?」 「她這種性子,硬來不行,得順著毛捋。」我頓了頓,「她練貼山靠,講究近身發勁。等她來了,我陪她過幾招,讓她輸得心服口服。」 「然後呢?」 「然後……」我笑了一下,沒有說下去,掌心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落在她的臀上,輕輕揉了一把,「你管她怎麼被收服,反正她以後喊你姐姐。」 華兒被我揉得身子一軟,嘴裡哼了聲:「主人……你又來……」 「怎麼,不喜歡?」 「喜歡……」她的聲音又軟又黏,貼著我的胸口,「主人……我還要……」 我笑了一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雞巴抵著她的穴口,她已經濕得徹底,淫水順著縫隙淌到我小腹上。我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體內,她「啊」地一聲,聲音拔高,雙手攥緊身下的被褥。 「主人……好深……」她喘著,雙腿纏上我的腰,「嗯啊……就是那裡……」 我沒說話,腰身動起來,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淫水被帶出來,順著交合處淌到榻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呻吟著,聲音斷斷續續,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 「主人……慢點……嗯啊……」她語無倫次,「好舒服……不要停……」 「那到底要快,還是要慢?」我故意慢下來,雞巴停在最深處,輕輕磨著她的花心。 她急得眼眶都紅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要快……也要慢……不是……主人你欺負我……」 我低聲笑,不再逗她,腰身重新動起來,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拔高,小穴絞緊,整個人弓起來,顫抖著攀上高峰,淫水一股股湧出來,燙得我腰眼發麻。 我沒忍住,跟著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她又是一顫,軟軟地癱在榻上,眼睛失了焦,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啞著嗓子開口:「主人……」 「嗯?」 「你說……她來了之後……」她頓了頓,聲音又低又軟,「會不會……跟我一起伺候主人?」 我低頭看她,她臉紅得厲害,目光卻直直地看著我。我笑了一下,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怎麼,你想了?」 「我就是……」她別開視線,聲音悶悶的,「我就是想想。」 「想什麼?」 「想她跪在主人面前……」華兒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自己也覺得羞人,「跟我並排跪著……喊主人……」 我被她說得雞巴又硬起來,抵著她的小腹:「那你想不想?」 她沒說話,過了好一陣才低低地「嗯」一聲,把臉埋進我頸窩。我笑了一下,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帝王真氣再次渡入她體內,她整個人軟下來,像化在我懷裡。 「不急。」我低聲道,「等她來了,我自有辦法。」 華兒沒再說話,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伸手輕撫她的髮,指尖穿過她散落的長髮,一下一下,她在我懷裡蜷得更緊了些,像隻被順毛的貓,呼吸淺淺地貼著我的胸口。 --- 薄被下,華兒的腿還掛在我腰側,汗濕的肌膚貼著,黏膩裡透著暖。她沒動,過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主人。」 「嗯。」 「你……暫時不會去北邊吧?」她聲音悶在薄被裡,沒抬眼。 我沒立刻答,掌心貼著她腰側,帝王真氣緩緩渡入。她身子一軟,像化在我懷裡,喉嚨裡洩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夜月那丫頭,主人要是暫時不去,我可以出面邀她來。」 「邀得動?」我問。 「邀得動。」她語氣篤定,眼底閃過一點舊日較量的銳氣,「她輸得不服氣,一直想再打一場。我拿這個當餌,她肯定來。」 我沒接話。她這份心思,一半是忠心,一半是識海裡種子成熟後生根的依戀,再混上雙修帶來的歡愉與功力增長,幾股勁擰在一處,反倒比單純聽話更牢靠。她這是想替我辦事,把那人引到我面前來。 「你安排就好。」我低聲道。 她撐起身子,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上面還留著方才歡好時的紅痕。她沒去拉被子,就那麼跪坐在我身側,烏黑的長髮垂在胸前,遮住半邊軟嫩的奶子,眼神認真得發亮。 「主人,我跟您說句實話。」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纏,「我這輩子沒想過會這樣跟一個人。以前練功、打架、爭強好勝,覺得日子就是那樣過。可現在……」她低頭,用嘴唇碰了碰我的指尖,「現在不一樣了。主人去哪,我就去哪。主人要我跪著,我跪一輩子都願意。」 她說這話時聲音沒有發抖,反而平穩得像在起誓。我看著她,她眼底映著燭火的微光,那點光亮裡全是我的影子。 「華兒。」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拇指擦過她顴骨,「你跟著我,不會吃虧的。」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把臉貼進我掌心,像隻被順毛的貓,呼吸淺淺地蹭在我手上,「我從來沒這麼確定過。」 她重新躺下來,側身靠在我懷裡,長髮散在薄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去。我伸手輕撫她的髮,指尖穿過她散落的髮絲,一下一下,她在我懷裡蜷得更緊了些,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我沒有躺下,視線越過她的肩頭,落在窗外。夜色沉沉,北方的天際線隱在暗影裡,什麼也看不真切。 八極門。柳夜月。 我嘴角微微揚起。
浪裡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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