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裡燈光昏暗，軟榻上的錦帳半垂，暖黃的光暈在牆上勾出幾道模糊的影子。我靠著榻背，錦袍半解，聽著門外腳步聲由遠而近，不急不緩。 門被推開，華兒的身影出現在燭光裡。她換了身紅色旗袍，長髮盤得整整齊齊，臉上有風塵僕僕的痕跡，眼底卻亮得很。她跨進門，反手將門闔上，走到榻前三步處，屈膝跪下。 「主人，華兒回來了。」 我伸手，指腹從她額角滑到頰側，順著頸線往下，落在她衣領的盤扣上。她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只是垂下眼，聲音穩穩的：「白鶴派的事，已經辦妥了。」 「說來聽聽。」我指尖勾開她第一顆盤扣，露出底下度都裹著的豐盈。她呼吸頓了一下，仍舊維持跪姿，語氣端肅：「爹交出了掌門印信，門下三代弟子都點了頭。帳冊、地契、兵器庫的清單，都在這裡。」 她從懷中取出一卷薄冊，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我沒有接，掌心順著她肩頭滑下去，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榻邊帶。她順勢靠過來，雙腿站起，腰身卻軟了半截，那捲冊子被她捏得微微發皺。 「還有呢？」我低頭，唇貼在她耳廓邊。 「還有……」她咬了下唇，聲音裡終於透出一絲顫，「張御風，派中耆宿的雲鶴長老，說隔日要來拜見主人。」 「嗯。」我應了一聲，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隔著薄紗握住她一邊豐乳，掌心揉著，指腹碾過頂端那粒已經微微挺起的乳尖。她身子猛地一顫，冊子險些脫手，卻硬生生撐住，把話說完了：「他說……要與主人商議北地武林的事。」 「讓他來。」我語氣平淡，手上力道卻加重了些，揉得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終於撐不住，悶哼一聲，腰肢往我掌心裡送，嘴上還強撐著端肅：「主人，華兒還未……還未稟完……」 「你說你的。」我另一手探到她腰後，扯開她繫帶，旗袍鬆脫，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我扶著她的臀，將她往我懷裡按，胯間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衣料抵在她臀辦間，緩慢地磨蹭。 她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卻還是把話一句一句說完：「白鶴派……上下已歸順，門中弟子……皆聽主人號令……」 我一手握著她溫軟的乳，一手扣著她的腰，肉棒隔著布料在她臀肉間頂弄。她跪在我身前，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微顫，卻仍維持著端肅的語氣，一字一句地稟報。 --- 她話音剛落，冊子還沒遞到我面前，指尖就先抖了一下。我沒接，只看著她——那層端肅的殼子撐到這裡，已經裂了縫。 「主人……」她聲音啞了，眼底的水光晃得厲害，「華兒……華兒想……」 話沒說完，她已經撐不住了。那捲冊子從她手裡滑落，滾到榻腳邊。她整個人軟下來，跪著的身子往前傾，額頭抵在我膝上，肩膀微微發顫。 我伸手，指腹沿著她後頸往下滑，順著脊線一路摸到腰窩。她順勢昂起頭，迎著我的目光，自己動手去解旗袍的盤扣。一顆、兩顆，她的手抖得厲害，第三顆怎麼也解不開，索性兩手抓住衣襟往兩邊一扯——盤扣崩開，布料敞落。 旗袍底下，是一件粉色肚兜。 絲緞質地，繡著並蒂蓮，細帶子繞過後頸，在腰後打了個結。她的胸脯將肚兜撐得滿滿的，兩粒乳尖頂著薄薄的絲料，隱約透出兩點深色。她跪在我面前，仰著臉看我，眼底又急又軟，嘴上卻還強撐著一點矜持：「主人……華兒這樣……好看嗎？」 「好看。」我應著，伸手，指腹沿著她肩頭滑到後頸，勾住那條細帶子，輕輕一扯。帶子鬆開，肚兜從她胸前滑落，豐盈的乳肉彈出來，頂端那兩粒早已硬挺，微微顫著。 她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想抬手遮，卻又停住，只是咬著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我沒急著碰她，掌心隔著一層空氣，從她胸前緩緩掠過。她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像是想追著我的掌風靠過來，卻又硬生生撐住。 「想要？」我問。 她點頭，聲音又軟又急：「想要……」 「哪裡想要？」 她臉一下子紅透了，卻還是抬起手，牽著我的手腕，往下帶。隔著旗袍的裙擺，她的手按著我，將我的掌心摁在她小腹上，又往下壓了壓。我隔著布料，感受到她腿間那片濕熱——她的淫水已經滲透了底褲，將裙料都洇濕了一小片。 「這裡……」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華兒這裡……想主人想得緊……」 我低低笑了一聲，掌心在她小腹上揉了一圈，卻沒有更進一步。她急了，身子往前蹭，軟軟地往我懷裡靠，雙手攀上我的肩，仰著臉，嘴唇湊到我頸邊，細細地親。 「主人……」她貼著我耳根，聲音又軟又黏，「華兒想要……主人疼疼華兒……」 她一邊說，一邊扭著腰。方才我褪了外袍，胯間那根肉棒隔著單褲硬挺著，她跪在我兩腿之間，身子往前一探，豐軟的臀便貼上了我胯間。她像是得了趣，腰肢輕輕搖起來，臀肉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磨蹭我那根硬挺的肉棒。 「嗯……」她低低哼著，聲音裡帶著顫，「主人……你硬得好厲害……」 她越磨越急，臀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豐軟的臀肉在我胯間擠壓揉蹭，隔著兩層布料，我都能感受到她臀縫間那股濕熱。她仰著臉看我，眼底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個不停。 「主人……」她啞著嗓子喊我，腰肢扭得更急，「華兒受不了了……求主人……」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將她從地上撈起來。她順勢起身，雙腿一軟，整個人往我懷裡倒。我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榻上一按，她仰面跌進軟枕裡，長髮散在枕面上，粉色肚兜半掛在腰間，胸脯隨著喘息起伏著。 我壓上去，一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得厲害。她迎著我的目光，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輕輕催促著。 「主人……」她聲音又軟又急，「華兒要主人……快……」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她「嗯」地一聲，雙手攀上我的後頸，熱烈地回應著。我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膝窩，將她雙腿往兩邊分開。她順從地敞著，小穴隔著濕透的底褲，一張一合地蹭著我。 我伸手，勾住她底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布料褪到膝彎，她腿間那股濕熱的氣味散開來。我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穴口，輕輕磨了一下。 她「啊」地一聲，腰弓起來，雙手攥緊身下的軟枕，聲音又急又軟：「主人……別磨了……快進來……」 我沒有急著頂進去，只壓著她，將她整個人按進軟枕裡。她仰著頸子，胸口起伏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等著我往下沉。 我往前一壓，將她徹底壓進軟枕裡，準備展開交合。 --- 我壓下去，她整個身子陷進軟枕裡，長髮散在枕面上，像一攤化開的墨。我一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底全是我，嘴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俯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她「嗯」地一聲，頸子往後仰，露出整段白皙的脖頸。我沿著她的頸側一路親下去，舌尖舔過她的肩窩，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又鬆開，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主人……」她喊我，聲音又軟又黏，「癢……」 我沒理她，繼續往下。她的胸脯在肚兜半掛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我伸手，扯掉那塊礙事的布料，兩團豐軟的奶子彈出來，頂端兩粒奶頭已經硬挺，微微顫著。我低頭，含住左邊那粒，她「啊」地一聲，腰弓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肩膀。 我含著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嘴裡「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手指扣進我肩頭的肌肉裡。 「主人……別咬……」她喘著氣，「華兒受不了……」 我鬆開口，改用舌頭舔弄那粒硬挺的奶頭，右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指腹碾過頂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腰肢在我身下扭著，雙腿夾緊又鬆開，腳跟在我臀後一下一下地蹭。 「嗯……主人……好舒服……」她啞著嗓子，「華兒的奶子……被主人揉得好舒服……」 我將她的奶頭整個含進嘴裡，用力吸了一下。她「啊」地一聲長叫，腰弓得更高，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過了半晌才軟下來，癱在枕上喘著。 我繼續往下親。她的肚皮平坦，隨著喘息微微起伏，我沿著她的小腹一路舔下去，舌尖在她肚臍邊上繞了一圈。她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來，又立刻變成呻吟：「主人……別鬧……」 我沒停，嘴唇繼續往下。她腿間那股濕熱的氣味越來越濃，我伸手，分開她的雙腿，她順從地敞開著，小穴一張一合，淫水已經把底下那片肌膚弄得濕亮亮的。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的穴口。她「啊」地一聲驚叫，雙手猛地抓住我的頭髮，聲音又急又軟：「主人……別……那裡髒……」 我沒理她，舌尖沿著穴口舔了一圈。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的話全斷成碎音：「嗯……啊……哈……」 我將舌尖探進穴口，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雙腿夾緊我的頭，又立刻鬆開，像是怕夾疼我。我舔著她穴口那粒小小的肉珠，用舌尖輕輕撥弄，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腰肢在我嘴下扭來扭去，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主人……華兒要……要……」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華兒受不了了……」 我停下來，抬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底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得厲害。我撐起身子，看著她，她的眼神迷離，直勾勾地看著我，像是等著什麼。 我伸手，指尖抵在她穴口，慢慢地探進去一根手指。她「嗯」地一聲，腰微微弓起，小穴緊緊地咬著我的手指。我輕輕抽動，她嘴裡的呻吟聲跟著我的節奏一高一低。 「主人……」她啞著嗓子，「華兒好想要……」 我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穴裡緩緩抽送著，她整個人軟在枕上，雙腿敞開著，任由我擺弄。她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將底下的軟枕浸出一小片深色。 「嗯……啊……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華兒的小穴……好癢……求主人……」 我沒有急著進去，只將帝王真氣凝於指尖，隨著抽送的動作渡入她體內。她猛地睜大眼睛，身子像過電一樣劇烈地顫了一下，呻吟聲一下子拔高：「啊——！主人……這是……什麼……」 「帝王真氣。」我低聲說，「讓你更舒服的。」 她的身子抖得厲害，小穴裡一陣陣地收縮，咬著我的手指不放。我慢慢抽動著手指，真氣一點一點地渡進去，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越來越軟，整個人像化在床上一樣。 「主人……華兒要去了……」她喘著氣，「華兒忍不住了……」 我沒有停，指尖在她穴裡輕輕勾了一下。她「啊」地一聲長叫，腰弓起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淌下來。她顫了好一陣子，才慢慢軟下來，癱在枕上喘著。 她仰著臉看我，眼底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得厲害。我抽出手指，指尖上全是她的淫水，濕亮亮的。她看著我，聲音又軟又黏：「主人……華兒還要……」 我俯身壓下去，一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裡全是水光，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輕輕催促著。 「主人……」她啞著嗓子，「快進來……」 我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磨了一下。她「啊」地一聲，腰弓起來，雙手攥緊身下的軟枕，聲音又急又軟：「主人……別磨了……快進來……」 我沒有急著頂進去，只壓著她，將她整個人按進軟枕裡。她仰著頸子，胸口起伏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等著我往下沉。 她連連顫抖，我猶未入港。 --- 我扶著肉棒，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輕輕頂開那道縫。她「啊」地一聲長喘，雙手攥緊軟枕，腰往上迎。 「主人……快進來……」 我沒有急著整根沒入，只讓龜頭慢慢擠進去。她的穴口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咬著我的前端，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她仰著頸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胸口起伏得厲害。 「嗯……主人……好脹……」 「才進去一點。」我低聲說，一手按在她腰側，「放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微微顫著。我趁她吐氣的時候，腰一沉，整根肉棒順著淫水直頂到底。她「啊——！」地一聲長叫，雙手猛地攥緊軟枕，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把我咬得發緊。 「主人……太深了……」她喘著氣，眼角泛著淚光，「華兒的小穴……要被撐壞了……」 我沒有動，只壓在她身上，感受她穴裡一陣一陣的絞緊。她的身子抖得厲害，胸口貼著我的胸膛，心跳一下一下地撞過來。 「撐不壞的。」我低頭吻她的頸側，聲音壓在她耳邊，「你受得住。」 她嗚咽著點頭，雙腿纏得更緊。我慢慢退出半截，又緩緩頂回去，動作放得極慢，讓龜頭一寸一寸地磨過她穴裡的每一道褶皺。她的呻吟聲跟著我的節奏，一高一低，軟得像化開的糖。 「嗯……啊……主人……」她啞著嗓子，「好舒服……華兒好舒服……」 她穴裡的軟肉隨著我的抽送翻出來又帶進去，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底下的軟枕。我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撐得發白，邊緣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肉色。 「主人……別看了……」她羞得別過臉，聲音又軟又黏，「華兒會不好意思的……」 「好看。」我低聲說，一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華兒這裡……又緊又熱，咬得主人好舒服。」 她的奶子跟著我的動作晃動著，乳尖在我眼前顫。我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啊」地一聲，腰猛地弓起來，小穴絞得更緊。 「主人……那邊……嗯……好麻……」 我含著她的乳尖吸吮著，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越來越軟，整個人像化在床上一樣，任由我擺弄。她身上的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我順著那條汗跡一路舔下去，舔到她腰側時，她渾身一顫，雙腿夾得更緊。 「主人……華兒要去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華兒忍不住了……」 「忍一忍。」我低聲說，腰下的動作卻慢下來，肉棒退到穴口，又緩緩頂回去，「等我一起。」 她嗚咽著搖頭，雙腿夾緊我的腰，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絞斷一樣。我忍著那股吸力，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磨著她穴裡最深處的那一點。她的呻吟聲被我的節奏拆得斷斷續續，每頂一下，她就「嗯」地一聲，眼裡的水光越來越濃。 「主人……求你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華兒受不了了……」 我沒有理她，只將帝王真氣凝於丹田，隨著抽送的動作渡入她體內。她的身子猛地一顫，眼睛睜大，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被電擊了一樣。那股真氣順著她的經脈流轉，她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胸口一路蔓延到頸側。 「啊——！主人……這是……」 「融脈大法。」我低聲說，「跟著我的真氣走。」 她的身子抖得厲害，穴裡的收縮卻慢慢穩下來，跟著我渡入的真氣節奏一起一伏。我感覺到她體內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在回應我的真氣，兩股氣流交纏在一起，她的穴裡變得更加溼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融化一樣。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穴裡猛烈地抽送著，帶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越來越軟，整個人癱在床上，任由我幹著。 「主人……華兒要去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這次真的……忍不住了……」 「一起。」我低聲說，腰下的動作猛地加快，肉棒一下一下地頂進最深處，「華兒，跟著我。」 她「啊」地一聲長叫，腰弓起來，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我發緊。我感受到她的高潮，也不再忍耐，腰下一沉，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穴裡。她的身子顫了好一陣子，穴裡一陣一陣地絞著，像是在吮吸我的肉棒，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她才慢慢軟下來。 她癱在我懷裡，喘著氣，全身都是汗，皮膚上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我退出半截，摟住她，她像隻貓一樣縮在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胸口。她穴裡還含著我半軟的肉棒，溫熱的液體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主人……」她啞著嗓子，聲音又軟又黏，「華兒好喜歡……」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沒有說話。她癱軟在我懷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角還帶著一抹滿足的笑。她的手指輕輕摳著我胸口的肌膚，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華兒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額頭還抵著我的胸口，汗濕的髮絲黏在她頰側。我伸手幫她撥開，她沒睜眼，只是往我懷裡又鑽了鑽，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 「主人……」她啞著嗓子開口，「我爹那邊，已經談得差不多了。」 我順著她的背脊慢慢撫著，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她舒服地哼了一聲。 「他怎麼說？」 「他本來還端著架子，說白鶴派傳承百年，不能毀在他手上。」華兒的聲音帶著睏意，「我當著他的面，一掌把練功房裡那塊青石磚拍碎了。他愣了好半天，才問我是怎麼練的。」 我低聲笑了：「你倒是直接。」 「跟主人學的。」她抬起頭看我，眼底還帶著水光，「後來他問起你，我只說是一位高人指點。他沒再多問，只說……要是有空，想見見你。」 我沒有接話，手指在她肩頭停了片刻。張御風的名字浮上心頭——北地武林使節，武當雲鶴道長的代號，這人選在華兒收服白鶴派的當口南下，絕不會只是路過。北地八極門近來動作頻頻，他卻繞過八極門先來找我，這步棋有意思。 「主人？」華兒見我不說話，伸手戳了戳我胸口。 「嗯，在想事情。」我收回思緒，低頭看她，「你回去之後，白鶴派上下都服你？」 「服。」她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有幾個師叔輩的想試我身手，我沒留情，一人一掌，他們就都閉嘴了。」 「沒傷人？」 「沒傷，就是讓她們在床上躺了兩天。」她吐了吐舌頭，「主人教我的分寸，我記著呢。」 我揉了一下她的髮頂，她瞇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窗外夜色漸深，月光從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痕。華兒打了個呵欠，又往我懷裡縮了縮。 「主人，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嗎？」 「不用，跟著我一起見你爹。」 「嗯。」她應了聲，聲音已經含含糊糊的，「用侍妾的身分嗎？」 我沒有回答，只把她的身子攬得更緊些。她的呼吸很快又平穩下來，這次是真的睏了。我聽著她均勻的鼻息，手指在她背上慢慢畫著圈，思緒卻飄向北方。 八極門，月兒。 華兒的宿敵，北地武術界另一顆明珠。張御風這一趟若是為她而來，那我倒省了不少事。我望向窗外，夜色沉沉，遠方幾盞燈火明明滅滅。 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