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房的窗半開著,夜風把燭火吹得東倒西歪,在石壁上拖出長長短短的影子。我盤坐在蒲團上閉目運功,將七日雙修累積的元陽在體內走完最後一個周天,沉入丹田。 華兒就跪在我身側,紗衣薄得跟沒穿似的。我能感覺到她投在我臉上的目光,帶著溫度,帶著某種按捺不住的躁動。她的呼吸從平穩慢慢變成細碎的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帶著一股熱氣,像是隨時要撲過來。 我沒有睜眼,繼續調息。她的膝蓋在蒲團上挪了挪,紗衣下擺跟著窸窣作響。 「主人……」她的聲音軟得快要化開,「您都練了兩個時辰了。」 我睜開眼,側頭看她。燭光從她背後透過來,薄紗幾乎是透明的,胸前那對奶子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連奶頭的形狀都隱隱透出來。她臉頰泛著潮紅,眼底水汪汪的,像一隻發了情的貓。 「怎麼,等不及了?」我問。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答話,但身體已經替她回答了——整個人往我這邊傾過來,肩膀貼上我的手臂,紗衣下那層薄薄的肌膚透著熱度,燙得像是剛從藥浴裡撈出來。 「主人……」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您都不理華兒……」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一下:「藥浴的勁還沒過,你該多歇著。」 「歇不住了。」她仰起臉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執拗,「華兒現在渾身都是勁,躺著躺著就難受……只有主人的……」 她沒說完,但話裡的意味已經很明白了。七日雙修,藥浴丹丸重塑了她的筋骨肌理,也把她體內的慾火徹底點燃了。她現在就像一團乾柴,碰一下就著。 我沒再多說,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到我腿上。她順勢跨坐上來,雙腿分開夾住我的腰,紗衣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兩條光滑細長的腿。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熱得驚人。 「主人……」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奶子隔著紗衣壓在我胸口,軟得像是要融進去,「華兒想要……」 「想要什麼?」我問,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紗衣停在臀瓣上,捏了一下。 她身子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想要主人的……陽具……」 我沒有立刻動。她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往下探,隔著袍子摸到我的下腹,指尖順著那條線往下滑,碰到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輕輕握住。她的掌心滾燙,動作帶著點生澀卻又透著一股急切,像是怕我突然反悔似的。 「主人……」她仰著臉看我,眼底濕潤得像是要滴出水來,「華兒好想要……您摸摸華兒……」 我伸手解開她紗衣的帶子,薄薄的布料順著她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嫩的身子。七日藥浴的改造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原本偏瘦的身形如今豐腴有致,胸前那對奶子飽滿挺翹,奶頭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粉潤的光澤。她皮膚底下透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體內的火已經燒到皮膚表面了。 「主人……」她低聲喚著,自己動手把那條紗衣徹底褪掉,整個人赤裸地跨在我腿上,「華兒是主人的……主人想要華兒哪裡,都可以……」 她說著,自己把身子往前挪了挪,濕淋淋的穴口貼上我的陽具,隔著薄薄的衣料蹭了一下。那層布料瞬間被她的淫水浸透,黏在皮膚上,涼涼的,又熱熱的。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像是光是這樣蹭著就覺得舒服極了,「主人……您說華兒是您的侍妾……那華兒伺候主人……」 她說著,自己動手撩起我袍子的下擺,把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掏出來。她的手握住棒身,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退縮。她低頭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痴迷,然後扶著陽具,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地沉了下去。 「啊……」她整個人頓住了,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身子微微顫抖,她撐著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 「主人……」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好漲……主人的陽具……把華兒填得好滿……」 我雙手扶住她的腰,感受她肌膚下那層薄汗的滑膩。她騎在我身上,先是慢慢地動了一下,像是還在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然後開始小幅度地起伏,臀部畫著圈,每一次都讓陽具在穴裡轉個角度,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主人……好舒服……華兒的裡面……被主人撐開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練功房裡迴盪。她的淫水順著陽具流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水亮的光澤。 「主人……主人……」她俯下身,奶子貼著我的胸膛磨蹭,粉嫩的奶頭在我皮膚上劃過,帶起一陣酥麻,「華兒好喜歡……好喜歡主人的陽具……」 她一邊說著,臀部一邊畫著圈,放蕩地扭動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放得開,整個人沉浸在快感裡,連聲音都變得黏膩起來。 「主人……您說華兒學得快不快……」她喘著氣,眼底帶著一抹得意的媚色,「華兒……嗯……華兒好會騎……」 她說著,自己加快了節奏,臀部一前一後地擺動著,每一次都讓陽具插得更深。她的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把她的臀部弄得濕滑一片。她騎在我身上,放蕩地扭動著臀部,像是要把這一刻的快感榨乾。 --- 她在我身上起伏了約莫半炷香的功夫,整個練功房裡都是肉體拍擊的聲響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額角沁出細汗,幾縷碎髮黏在頰邊,眼神已經完全迷離。 「主人……華兒……華兒要去了……」 她猛地夾緊,整個人僵在我身上,穴口一陣劇烈收縮,滾燙的淫水澆在陽具上。我扶著她的腰,沒有動,等她高潮的餘韻慢慢過去。 她軟軟地趴在我胸口,喘了好一陣,才抬起頭來看我。她的眼睛還帶著一層水霧,嘴唇微腫,聲音沙啞:「主人……華兒還想要……」 我挑眉看她:「才一回就夠了?」 她搖頭,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不夠……華兒還想要……主人再給華兒……」她說著,自己扶著陽具又動了一下,穴裡還是濕熱的,順著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低笑一聲,托住她的臀,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順勢倒下去,長髮鋪散在深色木地板上,雙腿勾住我的腰,眼底滿是期待。 「那這次換我來。」 她點頭,咬著下唇,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慢慢頂進去。她已經完全濕透了,穴口軟爛地含著龜頭,輕輕一推就整根沒入。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呻吟,「好深……主人……好深……」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地頂到底,囊袋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腿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 「嗯……啊……主人……好快……」 她雙手抓著地板,指節泛白,指甲刮過木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我俯下身,含住她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緊。 「啊……別……主人……華兒會受不了……」 我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聲音破碎成一段一段的,斷斷續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我鬆開她的奶頭,吻住她的嘴,舌頭纏著她的舌頭,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進去。 她的身體完全敞開,任我予取予求。我撐起上身,看著她在我身下的樣子——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她的身子經過七日雙修和藥浴調養,已經豐腴了不少,皮膚白裡透紅,摸上去滑不溜手。 「華兒。」我叫她。 她勉強睜開眼,聲音帶著哭腔:「主人……華兒好舒服……」 「喜歡嗎?」 「喜歡……喜歡死了……」她說著,自己挺起腰,迎合我的抽送,「主人……再快一點……華兒快到了……」 我依言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我拉回來。她的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陽具發緊。 「要去了……主人……華兒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腰,穴口一陣劇烈痙攣,滾燙的淫水噴出來,澆在陽具上。我沒有停,繼續抽送著,讓她高潮的餘韻一直延續下去。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 等她這波高潮過去,我才放慢速度,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角:「還要嗎?」 她喘著氣,好一會兒才搖搖頭:「讓華兒歇一下……」 我沒有退出來,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感受她穴裡還在一陣陣地收縮。過了一陣,她在我懷裡動了動,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主人……華兒剛才是不是太放蕩了?」 「不會。」我低頭看她,「你學得很好。」 她臉一紅,把臉埋進我胸口,過了好一陣才低聲說:「那……華兒可以繼續嗎?」 「你不是說要歇一下?」 「歇好了嘛……」她抬起頭,眼底帶著一抹貪婪的媚色,「華兒還想要……」 我笑了一下,沒有拒絕。她翻身坐起來,又騎到我身上,扶著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地沉下去。這次她比剛才更熟練,一坐到底,然後開始畫著圈磨著,每一次都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主人……這樣舒服嗎……」 「舒服。」我扶著她的腰,「你也很舒服吧?」 「舒服……華兒好舒服……」她閉著眼,享受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主人的陽具……好燙……好硬……」 她騎得越來越快,臀部拍在我的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的淫水順著陽具流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這一回她撐得比較久,最後還是軟在我懷裡,顫抖著到了。我沒有射,陽具還硬著,頂在她體內。 「主人……」她喘著氣,聲音沙啞,「華兒沒力氣了……」 「那就換我。」 我抱起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練功房的地板上。她順從地趴好,翹起臀部,回頭看我,眼底帶著水光。我扶著陽具,從後面慢慢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把臉埋進手臂裡。 「嗯……主人……好深……」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這個角度插得特別深,每一次都頂到花心,頂得她身子往前滑。她的奶子垂著,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她伸手撐住地板,臀部卻越翹越高。 「啊……啊……主人……太深了……華兒要壞了……」 「不會。」我俯下身,吻著她的後頸,「你受得住。」 她嗚咽著,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我越來越緊。我知道她又要到了,於是加快速度,重重地頂了幾下。 「要去了……主人……華兒又要去了……」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這一下我也沒忍住,陽具在她體內跳了跳,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好多……主人的精液……好燙……」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感受著她穴裡一陣陣的收縮,像是要把精液全吸進去。過了好一陣,她才軟軟地趴在地板上,聲音帶著懶洋洋的滿足:「主人……華兒好累……」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滑下去。她沒有動,趴在地板上喘著氣,過了半晌,才慢慢撐起身子,盤腿坐好。 她閉上眼,雙手結印,開始運轉體內的氣機。我坐在一旁,看著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面色從潮紅轉為正常的白皙,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她能感受到陽精在體內化開,融入經脈之中,那股暖流沿著任督二脈流轉,一點一點地煉化為自身的內力。她的氣機比剛才更沉穩了,雙修的成效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入她的身體裡。 --- 我看見她面色從潮紅轉為白皙,呼吸也穩了下來,陽精在她體內化開,沿著任督二脈流轉,一點一點融入經脈之中。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她睜開眼,眼底亮得驚人。 「主人,華兒覺得體內有一股氣,比以前順暢多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五指張開又握緊,「好像……隨手一掌都比過去全力出手強十倍......。」 我點頭,站起身,把敞開的外袍重新繫好:「起來,讓我看看你進步了多少。」 華兒眼睛一亮,立刻翻身站起,連衣服都沒穿,就擺出白鶴派的起手式。她赤著身子站在練功房中央,長髮散在肩頭,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小穴還帶著方才歡好後的濕潤,但她渾然不覺,眼神專注得像是站在比武臺上。 「白鶴亮翅。」她低喝一聲,右掌劃出一道弧線,帶起一陣勁風。 我站在三步外,看著她一招一式地演練。她的身形比雙修前輕盈了許多,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出掌,都帶著流暢的氣勁。她的掌風掃過地面,木地板上的灰塵被捲起,畫出一道圓弧。 「鶴嘴啄。」她指尖併攏,向前一刺,勁風破空,將三步外的兵器架上的紅纓槍震得微微顫動。 她越打越快,掌力也越來越沉,最後一式「白鶴歸巢」,雙掌齊出,一股強勁的掌風轟在地板上,震得方圓三尺內的灰塵四散飛揚,連牆上的兵器都嗡嗡作響。 她收勢站定,胸口起伏,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掌,又抬頭看我,眼底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主人,華兒這一掌之威……」 「不錯。」我走上前,伸手拂去她肩頭沾上的灰塵,「你剛才那一掌,內力已經透體而出,方圓三尺皆在掌力籠罩之下。這等功力,已經遠勝你父親張御風,以及白鶴派一眾高手了。」 華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微微發紅,嘴角卻揚了起來。她低下頭,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多謝主人……華兒這輩子,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走到這一步。」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這才剛剛開始。」 --- 我繫好腰帶,目光落在她身上。華兒還赤著身子站在練功房中央,胸部起伏未平,眼神卻亮得像剛出鞘的刀。 「華兒,」我開口,「你現在這身功力,在白鶴派裡已經無人能敵了。」 她挺起胸,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得意:「主人教得好。」 「所以我要給你一個任務。」我走到兵器架旁,手指拂過一柄長劍的劍鞘,「三天之內,回白鶴派,收服全派上下,讓他們從今以後聽你號令。四天後回來,向我報告,並點交清冊。」 華兒愣了一瞬,隨即皺起眉:「主人是說……要我回去,把白鶴派整派收歸門下?」 「嗯。」我點頭,「你父親張御風老了,守不住這份家業。你現在功力遠勝於他,回去之後,以武壓人也好,以理服人也罷,三天時間,足夠了。」 她垂下眼,沉默了片刻。練功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過了一陣,她抬起頭,眼底已經沒有猶豫:「華兒明白了。三天之內,白鶴派上下,必奉主人號令。」 「很好。」我走過去,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記住,你要帶回來的,不只是白鶴派的歸順,還有他們的資源、人脈、地盤。我要的是整個白鶴派為我所用,不是一個空殼子。」 華兒點頭,眼神堅定:「華兒知道。」 我放開手,退後一步:「去吧。四天後,我在這裡等你。」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她回頭看我,長髮散在肩頭,眼神裡帶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依戀。她快步走回來,撲進我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胸口。 「主人,」她低聲說,聲音悶在我衣料裡,「華兒一定把白鶴派完完整整帶回來,交給主人。」 我伸手撫過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我信你。」 她抬起頭,眼眶微紅,嘴角卻揚著笑:「四天後,主人等著收白鶴派便是。華兒絕不讓主人失望。」 她鬆開手,退後兩步,深深看了我一眼,才轉身大步走出練功房。門在她身後闔上,木地板上的餘溫還留著她赤足踩過的痕跡。 --- 華兒繫好衣帶,又把長髮攏到耳後,整個人靠回我懷裡,像隻終於吃飽的貓,賴著不肯動。她額角還有薄汗,貼在我頸側蹭了蹭,鼻尖涼涼的。 「主人,」她聲音軟軟的,「我捨不得走。」 我伸手順了順她的髮,指腹從髮根滑到髮尾,她順勢往我胸口又鑽深了些。「四天而已,」我說,「回來之後,白鶴派就是你的了。」 「我知道。」她頓了頓,抬起臉看我,眼底那股凌厲已經褪乾淨,只剩下黏人的水光,「可是主人身邊沒有我,誰伺候你更衣?誰給你泡茶?」 我笑了:「我一個人過了二十八年,也沒餓死。」 她哼一聲,低頭把臉埋回我懷裡,悶悶地說:「那不一樣。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有主人了。」 我沒接話,掌心貼在她後背,隔著衣料感受她肩胛骨的起伏。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把這幾日的疲憊都卸在我身上。 過了一陣,她開口:「主人,我這一趟回去,要是爹不認我怎麼辦?」 「你爹打不過你。」我說,「你現在一掌能把他拍進牆裡。」 她噗地笑出聲,抬頭瞪我一眼:「那是我爹!」 「所以我才說,以武壓人也好,以理服人也罷。」我低頭看她,「你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他點頭才能練功的小姑娘了。白鶴派遲早是你的,我只是讓這一天提早來。」 華兒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揪著我衣襟的布料,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好。四天後,我帶著清冊回來見主人。」 她從我懷裡坐直,理了理衣領,又伸手把散落的長髮重新盤起來,動作俐落,眼神也一點一點恢復成那個三連冠的武者。她站起身,低頭看我一眼,嘴角揚起一個乾淨的笑。 「主人,等我回來。」 她轉身走向門口,步伐穩健,推開會客廳的門時,走廊的燈光在她身上勾出一道利落的輪廓。門在她身後闔上,腳步聲沿著樓梯一路往下,越來越遠,直到徹底聽不見。 她獨自往白鶴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