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棚頂漏下的白熾燈光,把整個地下格鬥場照得雪亮。圍欄外擠滿了人,煙味混著汗臭,在悶熱的空氣裡凝成一股黏稠的躁動。我靠在角落的鐵柱上,看著場中央那道纖瘦的身影。 華兒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領運動服,長髮盤在腦後,露出乾淨的頸線。她正在熱身,活動手腕時眼神掃過全場,像一頭獵食前的幼豹,銳利,驕傲,帶著點這個年紀特有的張狂。四周的觀眾喊著她的名字,她連嘴角都懶得動一下。 「白鶴派大小姐,三連冠,聽說從沒輸過。」旁邊一個禿頭男人湊過來,「兄弟,你下注了沒?」 我沒答話,只看著場中的人。她確實有底子——站樁穩,呼吸勻,肩膀放鬆,重心壓得很低。但在我眼裡,她的破綻多得像篩子上的洞。不是她弱,是她的對手都太弱了,養不出她該有的警覺。 主持人喊了聲,華兒的對手上了場,一個比她高半個頭的壯漢,肌肉鼓脹,滿身刺青。華兒沒等裁判的手放下就動了,步伐輕快得像踩在水面上,一個側身閃過對方揮來的拳頭,順勢一掌切在壯漢的肘關節上。那一下又快又準,壯漢的手臂當場歪了,痛得他整張臉都抽起來。 圍欄外爆出一陣喝彩。 我閉上眼,運轉天道魔經。識海是一門玄妙的功夫,練到深處,能在交手時捕捉到對方意念的波動,像隔著水看魚影。華兒的識海比我預想的更明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鋒芒——她對勝利的渴望、對力量的嚮往,還有隱藏在驕傲底下,那一絲對更強者的渴求。她練武練得這樣勤,是因為她不信這世上有人能真正壓過她。 有意思。 我睜開眼,撥開人群,走向登記臺。負責人抬起頭,打量了我一眼:「沒見過你,第一次來?」 「嗯。」我報上一個假名,隨手付了報名費。負責人聳聳肩,在名單上添了一筆。這種地下格鬥場向來來者不拒,只要不怕死,誰都能上臺。 輪到我上場時,華兒已經在場邊休息。她斜靠在圍欄上,一口一口喝著水,目光跟著我移動。我脫掉外套丟在欄杆上,只穿一件深灰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走進場中。 她放下水瓶,打量了我幾秒:「你練什麼的?」 「野路子。」我笑了笑。 她皺眉,像是有點失望。這反應在我意料之中——我這身打扮確實不像來打拳的,倒像是走錯門的上班族。 裁判揮下手,華兒沒等我站穩就衝了過來。她的拳路乾淨俐落,白鶴拳的架子,講究一個「飄」字,出拳時肩不動,腕不抖,拳頭像從袖子裡彈出去一樣。我側身閃過第一拳,她的第二拳已經跟上,直取我面門。我抬手格開,掌心碰到她手腕的瞬間,她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沒料到我擋得這樣輕鬆。 我沒給她想明白的時間,腳下一轉,貼到她身側。她的反應很快,立刻肘擊往後撞,我往後退半步,她的肘尖擦著我胸口掠過。圍欄外有人喊了聲「好險」,華兒卻沒有追擊,她停在那裡,盯著我,眼神變了。 「你剛才……」她開口,又閉上嘴,像是在斟酌措辭。 我沒等她說完,主動出手。這一拳我收了八成力,但速度不減,她勉強側身閃過,卻被我掌緣掃到肩頭。她腳下踉蹌,退了兩步,背撞上圍欄。場邊的觀眾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 華兒咬著嘴唇,重新站穩。她的呼吸亂了,額角滲出細汗,但眼睛反而比剛才更亮。她低喝一聲,整個人撲了過來,這一回她不再留力,拳拳帶風,又快又狠。我一一擋下,在她最後一拳落空的瞬間,我沒有收勢,手掌貼著她小臂滑過,在她腰側輕輕一按。 她整個人僵住了。 我趁這個空隙,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鳳舞大樓,頂樓茶室。想找我,就來。」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底滿是驚疑。我退了兩步,朝裁判舉手示意,表示比賽結束。圍欄外哄鬧起來,有人罵著「搞什麼」,有人喊著「還沒打完」,我沒理會,撿起外套,徑直走向出口。 身後傳來華兒的聲音:「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回頭,只揮了揮手。 走出鐵門時,我聽見她追了幾步,又停下來。我走出十幾步,才回頭看了一眼——她站在格鬥場邊,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她望著我消失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在決定什麼。過了一會兒,她低下頭,踢了踢地上的碎石,然後抬起眼,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剛才站過的位置。 她會來的。 --- 練武廳裡燈光昏黃,四面牆掛滿舊式兵器架,地上鋪著深色木地板,中央用白漆畫出一個方正的區塊。我站在那塊地磚中間,襯衫袖口捲到肘彎,看著門口那道身影推門進來。 華兒換了件白色練功服,長髮仍舊盤在腦後,臉上有汗,像是從哪裡跑過來的。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練武廳,最後落在我身上,嘴唇抿了一下。 「你叫齊封?」她問。 「嗯。」我點頭,「你來了,很好。」 她走進來,腳步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她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上下打量我一眼:「你說要找我談什麼?」 我沒有直接回答,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白漆畫出的地磚線,說:「我們打個賭。」 「什麼賭?」 「我站在這塊磚裡,不反擊,不招架,也不踏出磚外。」我抬起頭看她,「五分鐘內,你要是能碰到我的衣角,算你贏。」 華兒皺起眉:「那要是碰不到呢?」 「碰不到,你當我侍妾,閉關雙修七日。」 她的臉一下子沉下來,眼底閃過怒意:「你耍我?」 「不耍你。」我語氣平淡,「你可以在這裡試試看。我站著不動,你碰得到,就算你贏。」 華兒盯著我,眼神裡滿是警惕,卻又帶著壓不住的好奇。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點傲氣:「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撲了過來。白鶴拳的步法,腳尖點地,身形一飄,拳頭直取我肩頭。我站在原地沒動,等她拳頭將近的瞬間,側了一下肩膀,她的拳頭擦著我衣角掠過,落空。 華兒愣了一下,隨即變招,肘擊橫掃,我腰一沉,身體往後仰了半寸,她的肘尖從我面前劃過。她咬著牙,連續出拳,拳拳帶風,我站在原地,身體像一條滑溜的魚,總在她拳頭將近時偏開一點點,不多不少,剛好讓她的指尖擦過衣料,卻碰不到。 她越打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練功服領口鬆開,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她低喝一聲,整個人撲過來,雙手同時抓向我衣領,我往後退了一步,腳跟踩在地磚邊緣,她的指尖擦過我領口,抓了空。 她踉蹌一步,回過身來,胸口起伏,額角全是汗。她看著我,眼神裡那股傲氣已經混進了一絲別的什麼——不甘,還有被激起的好勝心。 「你這是什麼功夫?」她喘著氣問。 「想學?」我看著她,「賭約還算數。」 華兒咬著嘴唇,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算數。我要是碰不到你,就當你侍妾,閉關七日。」 她說著,又撲了上來。 --- 我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計時器,還有三分多鐘。 華兒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動作,她咬著牙,腳尖一點,整個人如白鶴展翅般騰空而起,雙腿在空中連環踢出,帶起一片勁風。這一招她練得極熟,腿影翻飛間幾乎看不清動作,我身體往右側傾斜,第一腿擦著我耳畔掠過,第二腿從我腰側掃過,第三腿——她落地時重心一偏,整個人晃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連腳跟都沒動過。 「你這是什麼身法?」她喘著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在下頜處凝成一滴,搖了搖,墜在練功服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你碰不到我,就是好身法。」我看著她,「還有兩分半。」 華兒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了。練功服被汗水浸透,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線和肋骨的曲線。她忽然變了節奏,不再急著搶攻,而是放慢步伐,圍著我緩緩繞圈,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肩膀。 我站在原地,跟著她的步伐微微轉動身體。 她繞了半圈,忽然一個箭步竄上來,右手五指併攏,直插我咽喉。這一招來得又快又狠,帶著白鶴拳特有的彈抖勁,我頭一偏,她的指尖擦著我頸側劃過,帶起的風颳得我鬢角碎髮微微飄動。 她變招極快,左手緊跟著橫切過來,我往後仰了半寸,她的掌緣從我下巴前方掠過。她連續搶攻,拳掌交錯,招招都是實打實的殺招,我卻像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在她拳風中左右搖擺,始終保持著那一寸的距離。 「你就只會躲嗎!」她急了,聲音裡帶著喘。 「你碰得到我,我就不躲。」 她氣得臉色通紅,忽然整個人撲過來,雙臂大張,像一隻真正張開翅膀的白鶴,試圖將我整個人抱住。這一招出乎我意料,我身體往後仰,她的雙臂在我腰側合攏,指尖擦著我襯衫下擺劃過,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跌。 我側身讓開,她踉蹌兩步,單手撐地才穩住身形。 她趴在地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爬起來,練功服前襟沾了灰,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頸下一片瑩白的肌膚。汗水沿著她的頸線滑進衣領裡,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還有四十秒。」 華兒猛地抬頭,眼底那股傲氣已經燒成了執拗。她顧不上擦汗,整個人壓低重心,雙掌在身前交疊,擺出一個我沒見過的起手式。她的呼吸忽然變得悠長而均勻,眼神也沉靜下來,像是把所有的怒氣都壓進了丹田裡。 然後她動了。 這一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她的身形幾乎化成一團白影,雙掌如白鶴啄食,連續點向我胸口、咽喉、腰側——我身體連連扭動,每一掌都貼著我的衣料劃過,掌風颳得襯衫獵獵作響。她的攻勢越來越密,越來越急,我退了半步,腳跟踩在身後地磚的邊緣。 她見我退了,眼睛一亮,雙掌合攏,用盡全身力氣朝我胸口推來。 我沒有再退。 我站在原地,在她雙掌即將觸到我胸口的瞬間,身體微微往右一擰,她的雙掌貼著我左臂外側滑過,整個人因為用力過猛而失去平衡,腳步連連踉蹌,一頭栽進我懷裡。 她的臉撞在我胸口,練功服上帶著汗水和皂角的氣味,身體因為劇烈運動而發燙,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熱度。她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推我,我卻沒有鬆手,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穩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時間到。」我低頭看她。 華兒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貼著我的身體起伏,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快得像擂鼓。她仰起頭,滿臉通紅,眼底有不甘、有惱怒,還有一絲我讀不太懂的情緒。 「我輸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我鬆開手,退了半步。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練功服被汗水浸透,貼著她年輕而緊實的身體,腰線在燈光下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賭約怎麼說?」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那股傲氣還沒有完全熄滅。 「閉關雙修七日,這七日裡不得離開我半步。」我看著她,「每日與我練招,我教你真正的功夫。雙修之法會將我的帝王真氣渡入你體內,疏通經脈,淬煉筋骨。」 華兒的耳根泛紅,卻強撐著臉上的傲氣:「什麼叫雙修?」 「以氣導引,陰陽交合。」我頓了頓,目光從她泛紅的耳根滑到她敞開的領口,「將我的真氣渡入你體內,讓你經脈暢通,功力大增。」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此外,每日服食丹丸,浸泡藥浴。」我繼續說,「丹丸和藥浴會重塑你的筋骨肌理,讓你的身形更加豐滿,氣質更加嫵媚。」 華兒的眼睛猛地瞪大:「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七日之後,你不再是現在這個乾癟的小丫頭。」我看著她,「你會變成一個前凸後翹、豐滿魅惑的尤物。」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連鎖骨都泛著粉色。她張了張嘴,像是想罵人,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胸口劇烈起伏著,練功服下的弧度跟著微微晃動。 「你——」她咬著下唇,聲音又氣又羞,「你這是在羞辱我。」 「賭約是你親口應下的。」我平靜地看著她,「白鶴派的人,說話算話。」 華兒沉默了許久,練武廳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喉間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不甘心的東西。半晌,她抬起頭,眼底那股傲氣還在,卻多了一層被壓抑的羞澀。 「好。」她的聲音有點啞,「我認賭服輸。但你要是敢騙我,我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微微勾起嘴角:「放心,我不會讓你後悔。」 她站在兵器架前,練功服被汗水浸透,貼著她年輕而緊實的身體,胸口起伏的弧度在燈光下格外分明。她的眼神裡,那股怒意和羞赧交織在一起,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燒得她整個人都微微發顫。 --- 我盤膝坐在她身後,掌心貼上她後背時,能感到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藥浴的熱氣還沒散盡,她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練功服褪到腰間,露出整片光潔的背脊,脊椎兩側的肌肉在燈下微微泛著水光。密室裡飄著藥草殘留的苦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氣味,石壁上嵌著的油燈把我們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晃動的燈焰讓她的肌膚看起來像上了一層蜜色的釉。 「放鬆。」我低聲說,拇指沿著她脊椎兩側的經絡慢慢往下推,帝王真氣從掌心滲入,像溫水一樣浸進她僵硬的肌理,「你這條『督脈』堵得厲害,白鶴派的擰腰發力全走這裡,至少淤了三年。」 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那些筋結,一顆一顆像是埋在肌肉裡的黃豆,硬邦邦地卡在經絡上。她練武練得狠,那些反覆的擰腰、彈腿、翻身,全都在這條脊椎上留下了痕跡。我拇指按著其中一個筋結,真氣化開,那顆硬塊在我指下慢慢鬆動。 「嗯……」她嗯了一聲,腰肢往前縮了縮,又硬生生停住,像是怕在我面前露了怯。她後頸的細毛豎起來,又慢慢伏下去,肩膀微微聳起又放下,像是在跟自己較勁。我感覺到她背部的肌肉在真氣滲透下慢慢軟化,一層一層鬆開,像春冰遇暖,從脊椎兩側往外化開。 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帶著壓抑的節奏,偶爾在真氣滲進深處時漏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又立刻收住。我掌心下的溫度在升高,她的皮膚從微涼變成溫熱,汗珠一顆一顆從毛孔裡滲出來,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滑。 「你這裡。」我手指停在腰眼處,真氣凝成細針緩緩刺入,「『命門』的關隘,堵得最死。」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弓,腰腹的肌肉猛地收緊又鬆開,聲音帶著顫:「你……輕點……」 「忍著。」我語氣平淡,掌心的真氣卻加重了幾分,沿著她腰眼兩側的經絡慢慢揉開。那處關隘像是一道閘門,真氣推過去時能感到明顯的阻力,我用指尖一點一點地按揉,把那股淤積的氣結化開。她後背的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滑,滑到我指尖,溫熱而黏膩。她的呼吸從壓抑的喘息變成斷續的輕哼,腰肢在我掌下微微發抖,卻沒有再躲開。 我能感到她體內那股白鶴派的內息在躁動,像是被困住的野獸,在經絡裡亂撞,尋找出口。帝王真氣像是一條溫和的河流,慢慢地引導它,把那些亂竄的氣流梳理成規整的脈絡。她的身體在我掌下微微顫動,像是有人在她體內撥動了一根弦,整個人都在共鳴。 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身前,掌心貼上她小腹。她猛地一縮,腹肌繃緊,伸手按住我的手:「你做什麼!」 「任脈。」我聲音平靜,「你練的剛猛路子,氣都憋在四肢,任脈空虛。不打通這條,前面督脈通了也是白通。」 她咬著下唇,瞪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眼底帶著警惕和猶疑,像是想從我臉上看出什麼破綻。最後她慢慢鬆開手,別過臉去,耳根紅得發燙。我掌心貼著她小腹,真氣從丹田處往上走,溫熱的氣流順著經絡蔓延開來。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呼吸明顯變重了。 她小腹的皮膚細膩而結實,能摸到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是長期練武留下的痕跡。我掌心貼著她丹田的位置,帝王真氣緩慢地滲進去,她能明顯感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流竄,像是活物一樣沿著經絡遊走。她的腹肌在我掌下微微抽動,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又強忍著不動。 「感覺到了?」我問。 她沒說話,但我感覺到她小腹的肌肉在我掌下微微收緊,又慢慢放鬆。那股真氣在她體內流轉,像是喚醒了什麼沉睡的東西,她整個人開始發熱,皮膚表面滲出一層細密的汗。她低下頭,我看到她後頸的汗毛都立起來了,耳垂紅得像要滴血。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帶著壓抑的節奏,偶爾在真氣流經某些關隘時漏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氣走任脈,過膻中。」我低聲引導,另一隻手沿著她脊椎往上推,指尖在她後頸處輕輕按了一下,「這裡放鬆。」 她依言鬆開緊繃的肩頸,一聲綿軟的嘆息從她唇間漏出來。那聲嘆息裡帶著明顯的鬆弛感,像是放下了什麼沉重的負擔。她的身體在我掌下徹底軟下來,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往後靠在我懷裡。我感覺到她後背貼著我胸膛,心跳快而有力,像擂鼓一樣,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震動。 她的後腦勺靠在我肩上,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殘留的藥浴味道,混著她自己的體溫,散發出一種帶著潮氣的暖香。她的肩膀終於完全卸了力,不再繃著,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蠟,軟軟地靠著我。我低頭能看到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因為剛才的忍耐而咬出一點血色的紅潤。 「接下來,」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是雙修的正題。」 她身體一僵,像是想說什麼,但我已經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面看著她。她練功服褪到腰間,上半身只掛著一件淺色的肚兜,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胸口,勾勒出兩團豐滿的弧度。布料濕透了,幾乎成了第二層皮膚,貼在她胸口的曲線上,連乳尖頂起的小小凸起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識伸手去擋,被我握住手腕拉開。 「賭約是你親口應下的。」我看著她,「七日雙修,陰陽交合,以氣導引。」 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罵人,卻又咽了回去。她別開視線,不看我,胸口卻劇烈起伏著,肚兜下的兩團軟肉跟著微微晃動。我能看到她喉嚨滾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唾沫,然後她低聲說了一句:「我知道。」 我低頭吻住她頸側,舌尖沿著她的脈搏輕輕舔過,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嗯……你別……」 她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顫抖,卻沒有真的推開我。我舌尖沿著她頸側的線條往下舔,她皮膚上的汗珠帶著淡淡的鹹味,混著藥浴的苦香,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化開。她仰著頭,頸部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聲。 我沒理她,一手攬住她腰,另一手扯開她肚兜的繫帶。淺色布料順著她肩膀滑落,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因為藥浴和真氣的催發,已經硬挺成兩顆深粉色的珠粒。她驚呼一聲,雙手撐在我胸口想推開我,卻被我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往後仰,聲音又軟又顫,「你……你怎麼……」 她的乳尖在我嘴裡硬得像顆小石子,我用嘴唇含住,舌頭壓著乳暈的部分輕輕舔弄,另一邊手指捏住她的乳頭,指腹輕輕搓揉。她身體抖得厲害,雙手從推拒變成抓著我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我肉裡。 「真氣走任脈,要從這裡過。」我含著她乳尖,含糊地說,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指腹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她身體抖得厲害,雙手從推拒變成抓著我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我肉裡。 「你……你這是在……嗯啊……」她的話被我的動作打斷,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我能感到她胸口那兩團軟肉在我掌心裡發燙,皮膚上滲出的汗讓觸感變得滑膩。我低頭在她另一邊乳尖上舔了一下,用嘴唇夾住輕輕往外拉,她整個人跟著往前弓,像是要把胸口往我嘴裡送,又像是想躲開。 「你……你別……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抓著我的手臂,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抓住什麼。 我感覺到她身體越來越熱,藥浴和真氣在她體內翻湧,讓她的皮膚敏感得像是被點著的火。她整個人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紅,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脖子根,乳尖在我嘴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微微顫動。 我一手攬著她腰,把她放倒在鋪著軟墊的地上,另一手順著她小腹往下摸,指尖探進她褲腰,碰到一片濕滑。她褲子裡又濕又熱,淫水已經滲透了底褲,沾了我一手。 「已經這麼濕了。」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笑意。 她羞得整個人都紅了,伸手想擋,卻被我握住手腕按在頭頂。她別過臉,咬著下唇,眼睛閉得死緊,像是這樣就能假裝自己不在這裡。但她腰肢卻輕輕扭了一下,像是在我掌心裡尋找什麼。 我另一手探進她褲裡,兩根手指順著她濕滑的縫隙滑進去,找到那顆腫脹的肉珠,輕輕按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腰肢懸空,聲音又驚又軟,「不要……別碰那裡……」 「嘴上說不要,這裡倒是誠實。」我手指在她穴口處打轉,沾了滿手的淫水,順著縫隙上下滑動。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腰肢在我掌下微微扭動,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我把她褲子扯下來,她下半身光裸著,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在我面前微微併攏,又鬆開。她陰部的毛髮稀疏,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穴口一張一合,吐出透明的淫水。我手指又滑進去,這次直接插進她穴裡,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穴肉立刻裹住我的手指。 「啊……你……」她猛地夾緊雙腿,又慢慢鬆開,聲音帶著哭腔,「別……別用手指……」 我沒理她,手指在她穴裡慢慢抽動,拇指壓著那顆肉珠輕輕揉搓。她的腰跟著我手指的節奏微微起伏,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一聲一聲從唇縫裡漏出來。 「你裡面好緊。」我低頭看著她,「練武練的?這裡倒是沒練鬆。」 她羞得滿臉通紅,別過頭去不看我,但腰肢卻跟著我手指的動作微微擺動,穴肉一陣陣收縮,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緊緻的穴道,她悶哼一聲,雙腿微微發抖。 「夠了……別……」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顫抖,「你……你進來吧……」 我抽出手指,脫掉自己褲子,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濕透的穴口。她感覺到了,猛地睜大眼睛,聲音帶著顫:「你……你要幹什麼……」 「雙修。」我扶著雞巴,龜頭頂開她緊閉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擠,「陰陽交合,以氣導引。」 「啊……好脹……」她仰起頭,頸部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軟墊,「你……你慢點……」 她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我能感到她整個人繃緊了,連腳尖都微微勾起。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往裡頂。她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穴肉緊緊裹著我,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我感覺到她體內有一股氣流在湧動,和我體內的帝王真氣相互呼應,像是兩股水流匯在一起。 「感受到了嗎?」我低頭看著她,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像是被什麼東西淹沒了,「你的氣,在往我這裡流。」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綿軟的呻吟。她體內的氣流越來越明顯,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湧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著,往我體內流淌。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她的身體跟著顫一下,穴肉跟著絞緊一分。 「嗯……啊……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從軟墊上移到我的背上,緊緊摟著我,「你……你輕一點……」 「輕不了。」我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你的氣堵得太久,需要用力衝開。」 她被我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穴肉卻越絞越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我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氣流越來越強烈,和我體內的帝王真氣交纏在一起,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來迴流轉。 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後腰,隨著我的節奏輕輕用力。我每一次頂進去,她都會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像是被撞碎了什麼,又像是被填滿了什麼。她的穴肉在我進出時翻出又帶進去,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身下的軟墊洇濕了一片。 「啊……不行……我……」她突然繃緊身體,腰肢往上弓起,穴肉劇烈收縮,「我好像……要……」 「別忍。」我低頭吻住她,同時用力往裡頂,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抵著她花心,「讓它出來。」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我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氣流徹底衝開了什麼東西,沿著經絡湧向她全身,她整個人都軟在我懷裡,只剩細細的喘息。 她高潮時穴裡絞得極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我停在她體內沒動,感覺到她穴肉一陣陣收縮,像是痙攣一樣,把她體內那股真氣一點一點地擠進我身體裡。帝王真氣在她體內轉了一圈,又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回我體內,帶著她內息的溫度。 我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繼續輕輕抽送,讓那股真氣在她體內慢慢平息。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緩過來,聲音又啞又軟:「我……我剛才……」 「你的氣通了。」我緩緩退出來,坐在她身邊,「藥浴和丹丸只是輔助,真正打通經脈的是雙修交合。」 她愣了好一會兒,慢慢坐起來,盤膝閉目運氣。她身上還帶著剛才的痕跡,胸口微微起伏,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滑。她閉著眼,眉心微蹙,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片刻後她睜開眼,眼底閃過驚喜:「真的……我運氣到左肩的時候,以前都會卡一下,現在……直接就過去了……」 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像是一個練武之人發現自己武功精進時的那種雀躍,連剛才的羞澀都忘了幾分。 「嗯。」我點頭,「接下來七天,每天都要這樣走一遍,你體內的關隘會一處一處被打開。」 她抿著唇,沒再說話。但隨即,她又皺起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臀部:「怎麼……這裡……脹脹的……」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胸口,又摸了摸臀部,表情帶著困惑。我注意到她胸口的弧度似乎比以前更豐滿了一些,皮膚上還帶著剛才留下的紅痕。 「藥浴和丹丸在重塑你的筋骨肌理。」我看著她,「會脹幾天,之後就好了。而且……」我頓了頓,「你這裡比以前敏感了,對吧?」 她臉瞬間漲得通紅,伸手按住自己胸口,像是怕被我看穿什麼似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微微起伏的弧度,又伸手按了按自己臀部,像是確認什麼似的,耳根又紅了一片。 --- 第七日,靜修窟裡的光線從石縫間漏進來,已經分不清是晨是暮。石壁上滲著水氣,凝成細珠,順著凹凸不平的巖面緩慢滑落,在靠近火盆的角落蒸騰成白霧。空氣裡瀰漫著藥草和體液交雜的氣味,濃得幾乎化不開。華兒趴在我身上,雙腿纏著我的腰,小穴還含著我的陽具,全身肌肉一陣一陣地顫抖。她體內那股真氣正順著交合處緩緩迴流,帶著她內息的溫度,在我丹田裡轉了一圈,又回到她體內。那真氣比七日初時粗壯了將近一倍,在她經脈裡流轉時,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暖流穿過她的四肢百骸,像是溪水匯入大河,越流越順暢。 「嗯……啊……主人……還要……」她聲音又啞又黏,腰肢無意識地搖著,穴肉一緊一緊地絞著我,「再……再來一次……華兒還要……」 她剛進來時,連脫衣服都要背過身去,如今卻主動賴在我身上不肯下來。這七日的藥浴和丹丸重塑了她的筋骨,也重塑了她的身體——腰身豐潤了些,胸前那對奶子撐得肚兜繫帶幾乎繃不住,臀肉圓翹得像熟透的果子,皮膚白得透光,透著一層淡淡的粉。她整個人像是被水泡過的花,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熟透的甜膩。我記得第一天晚上,她蜷在石榻角落,連我靠近都會繃緊全身;如今她卻主動把臉埋在我頸窩裡,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像隻終於認了窩的貓。 「氣已經走完了。」我拍了拍她的背,「該收功了。」 「不要。」她竟然搖了搖腰,穴肉猛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主人……再讓華兒含一會兒……華兒脹得難受……」 她伸手按住自己胸口,那對奶子在她掌心裡脹得發亮,乳頭挺著,紅得像是剛摘下的櫻桃。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求:「這裡……脹脹的……還有下面……一直一直想要……」 她說話時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奶子跟著微微晃動。我注意到她鎖骨下那顆小痣,此刻因為皮膚泛紅而格外顯眼,像是一滴凝在雪地上的硃砂。她額角沁著細汗,幾縷碎髮黏在臉側,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卻沒有一絲疲態,反而透著一股奇異的潤澤光采。 我看著她。這姑娘練武時凌厲得像一把刀,如今卻軟得像一團水。藥浴和丹丸把她的筋骨肌理重塑了一遍,也把她體內那點隱藏的慾望一併放了出來。白鶴派那套剛猛的鶴拳本來講究筋骨如鋼,如今她這身筋骨卻多了幾分柔韌,像是鋼鐵裡揉進了絲綢。這七日的雙修,她體內經脈被帝王真氣一寸一寸地疏通、拓寬、溫養,內息流轉的速度比從前快了將近三成——這些變化她還不完全明白,但我清楚,等她真正消化完這七日的積累,白鶴派那點家傳功夫,在她手上至少能再上兩層樓。 「最後一次。」我捏住她的下巴,「這次之後,你體內最後一道關隘會徹底打開。」 她眼睛一亮,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好事,主動撐起身,扶著我的陽具對準穴口,一口氣坐到底。她坐下去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穴肉從穴口到最深處一寸一寸地吞進來,每一寸都在收縮、吸附,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吸吮。她體內那條經脈的末端,正有一道細微的壁壘,在帝王真氣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啊……」她仰起頭,長髮散落一地,腰肢猛地弓起來,「好深……主人……好深……」 她後仰時,那對奶子挺得更高,乳尖在空中微微顫動。我伸手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感覺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拇指在她乳尖上碾了一下。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腰肢猛地彈了一下,穴肉跟著絞緊,嘴裡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聲。 「嗯……啊……主人……頂到了……頂到裡面了……」 「哪裡?」我故意放慢速度,拇指仍在她乳尖上輕輕揉著,「自己說。」 「花心……」她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卻沒落下來,「主人的龜頭頂到華兒的花心了……好舒服……華兒要壞掉了……」 她說「壞掉」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顫抖,像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搖晃著,每一下都讓我的陽具在她穴裡磨過一個新的角度。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我身上,腰肢隨著我的節奏搖晃,胸前那對奶子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在空中劃出細碎的弧線。她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啊……啊……不行了……主人……華兒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碎,整個人像是繃緊的弓弦,隨時都要斷掉。我感覺到她穴肉開始劇烈地抽搐,一波一波的收縮從穴口往最深處蔓延,像是要把我的陽具整個吞進去絞碎。她仰著頭,頸側的血管微微凸起,汗珠順著鎖骨滑落,滴在我胸腹上。 「去吧。」我掐著她的腰,「這次把氣走完,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話音剛落,她猛地痙攣了一下,穴肉絞得極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那股真氣順著交合處轟然衝開,湧向她四肢百骸,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只剩細細的喘息。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道壁壘碎裂的瞬間,帝王真氣如洪流般灌入她最後一條淤塞的經脈,把那道關隘徹底沖開,隨即又溫和地在她體內繞行,滋養著每一寸筋絡。 我停在她體內沒動,感覺到她穴肉一陣陣收縮,把她體內那股內息一點一點擠進我身體裡。那股內息帶著她特有的清冽味道,像山泉,又帶著藥浴殘留的草木香。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聲音又啞又軟:「主人……華兒……華兒是主人的人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半點猶豫,像是這七日的雙修已經把她所有的矜持和驕傲都磨成了溫柔的順從。她趴在我胸口,臉頰貼著我的皮膚,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我緩緩退出來,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盤膝閉目運氣。她胸口微微起伏,汗珠順著頸側往下滑,那對奶子脹得發亮,乳尖還挺著。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燈火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片刻後她睜開眼,眼底閃過驚喜:「真的……運氣到左肩的時候,以前都會卡一下,現在……直接就過去了……」 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像是練武之人發現自己武功精進時的那種雀躍。她抬起左手,在空中虛劈了一下,動作乾脆利落,帶出一道隱隱的破風聲。但隨即,她又皺起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臀部:「怎麼……這裡……脹脹的……」 她伸手輕輕按了按自己一邊奶子,又捏了捏臀肉,語氣裡帶著困惑和一點點羞赧。那對奶子在她掌心裡微微彈動,脹得發亮,像是隨時都會溢出什麼來。 「藥浴和丹丸在重塑你的筋骨肌理。」我看著她,「會脹幾天,之後就好了。」 她抿著唇,低頭不語。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像是已經認定了某件事。她慢慢爬到我面前,跪坐下來,仰頭看我:「主人……華兒以後……就是主人的侍妾了……」 她跪坐的姿勢很端正,雙手放在膝上,卻沒有半點卑微的姿態。她看著我的眼神裡,除了順從,還有一點隱隱的期待——像是她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學到什麼,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嗯。」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起來吧,收拾一下。」 她應了一聲,起身整理衣物。練功服褪至腰間,肚兜半掛著,堪堪遮住那片濕痕。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耳根又紅了一片,手指飛快地繫著肚兜的帶子,動作裡帶著少女特有的慌亂。 我走到窗邊,推開那扇木窗。 夜色已經完全沉下來,天邊最後一抹暗紅被墨色吞沒。遠處的城市燈火連成一片,風從窗外湧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得案上的燭火搖曳不定。石壁上的水氣在夜風裡凝得更重,空氣中那股藥草味被沖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山間特有的草木清香。 我腦海裡浮現出北地的輪廓——那片蒼茫的平原,風沙裡練拳的身影,一個據說拳法剛猛、從未敗過的姑娘。八極門,北地武術界的半壁江山,世代以剛猛拳法聞名,傳到我這一代,還沒有人真正碰過那塊硬骨頭。 月兒。 我默唸這個名字,像是把一顆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上。她此刻大概正在八極門的演武場上揮拳,渾然不知有張網正在暗處悄悄收攏。聽說她和華兒從十五歲起就在賽場上交手,勝負各半,彼此視為宿敵。華兒如今已經是我的人,那麼月兒—— 身後的華兒還在收拾東西,衣物窸窣作響。她似乎察覺到我站在窗邊許久沒動,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開口問。我沒有回頭,目光越過滿城燈火,望向北邊那片看不見的蒼茫夜色。 七日雙修結束,華兒已是我的人。而下一場獵局,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