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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花妖女皇—月之恩典,五日春宵

作者:Umi · 本章 13,595 字 · 全作 13,595 字

月光如水,傾瀉在花妖大族的祭壇廣場上。 祭臺以青石壘成,四周環繞著盛放的鳳凰花,緋紅花瓣在夜風中微微顫動,像是也在屏息等待。 莫離跪坐祭臺中央,面向明月,墨色長袍的銀白鳳凰花圖騰在月光下流轉著冷冽光澤。她的雙手平放膝前,脊背挺直,維持著最後一拜的姿勢,許久未動。 她合攏雙掌,指尖相觸,緩緩舉至胸前,俯身,額頭幾乎觸及冰涼的石面——最後一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慢,都誠懇。袍擺因這個動作向前滑落,堆疊在她腰側,露出小腿一截光裸的肌膚,在月光下白得幾近透明。 她維持這個姿勢,呼吸平穩,讓體內最後一絲雜念隨著吐息散去,然後才直起身。 長袍的布料因起身的動作貼上她後背,又隨之滑落,重新垂墜——那一瞬間,月光毫無阻攔地照上她的背脊,從頸窩沿著脊溝一路流瀉而下,直到腰窩,直到更低的、被陰影吞沒的地方。袍內確實什麼也沒穿,布料與肌膚之間沒有任何隔閡,夜風鑽進縫隙,貼著她的皮膚滑過,帶著涼意,也帶著一種奇異的、裸露的酥麻。她沒有遮掩,這是祭儀的一部分,月神要看見她的虔誠,她的一切。 她雙手結印,指尖在胸前交錯,變換著古老的手勢,唇瓣微啟,低低的禱詞從她口中流出,綿長而平穩,像是溪水淌過石面,又像是風穿過竹林:「……月神在上,花之國的信女莫離,以身心為祭,以誠意為禮,願月神垂憐,願花之國永世繁盛,願……臣民安樂,願……」她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幾乎難以察覺,隨即接續下去,「……願我花之國,長夜有光,永夜不侵。」 最後一聲祝禳落下時,月光驟然收斂——不是黯淡,而是凝聚,像是所有的光輝都在那一瞬間匯聚成一束,籠罩在她身上,從頭頂到腳尖,將她整個人裹在一層銀白的光暈裡。她身後那些鳳凰花無風自動,緋紅花瓣齊齊揚起,像是朝拜,又像是歡送,隨即又靜靜落下,歸於沉寂。 花香在這一刻濃烈到極致,從祭臺中央向外擴散,沁入廣場上每一個角落,也沁入臺下兩個男人的鼻腔。 蒼嵐站在祭臺下方左側,一身墨黑長袍幾乎要融入夜色,腰間銀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雙手交疊於腹,姿態沉穩,目光卻從未離開過祭臺上那個纖瘦的身影。他看著她跪拜,看著她結印,看著她低聲祝禳,看著月光將她整個人籠罩,眼底的肅穆一點一點軟化,浮現出不曾讓外人看見的疼惜——三日禁食,三日齋戒,三日不眠不休地籌備這場祭儀,她瘦了,他知道,他看得出來。 右側的司雅同樣一瞬不瞬地望著祭臺,雪白長袍在夜風中輕輕拂動,腰間玉帶繫得端正,身姿挺拔如一棵玉樹,唇角的弧度卻微微抿緊了一些,溫和的桃花眼裡斂著旁人看不懂的情緒,擔憂,心疼,還有某種更深的、幾乎要壓不住的期待——她終於要結束了,終於可以回到他們身邊了。 兩人的目光在祭臺前方交會,短暫地碰了一下,隨即又各自移回莫離身上,交換的訊息卻已經足夠:她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她需要他們。 月光的光暈緩緩收斂,像是月神終於接受了這份獻禮,滿意地收回了祂的恩澤,祭臺周圍的鳳凰花也徹底靜止,不再搖動,一切歸於祭儀開始前的寧靜,只餘夜風仍在輕輕吹拂著莫離的袍擺。 她跪坐在原地,微微垂首,胸口輕輕起伏著,像是在平復方才祝禱時耗費的心神,也像是在與月神做最後的告別,片刻後,她終於動了。 她抬起雙手,將結印的指尖緩緩鬆開,垂落身側,然後撐住身前的石面,慢慢站起身來。動作因為久跪而有些不穩,膝蓋微微打顫,但她還是穩住了,站直了身體,長袍的布料順著她的動作垂落,重新遮蔽住方才月光下裸露的一切,銀白的鳳凰花圖騰在衣料上靜靜流轉著光澤,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回端莊與威儀之中,她站在祭臺中央,微微抬起臉,月光照在她臉上,眼底的疲憊清晰可見,卻又泛著一層柔軟的光,像是方才的祝禱在她眼底沉澱成了什麼溫暖的東西,她轉過頭,目光越過祭臺的邊緣,望向臺下左側那個墨黑的身影,又望向臺下右側那個雪白的身影,唇角微微牽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溫柔,眷戀,像是所有的疲憊在看見他們的這一刻,都找到了可以安放的地方。 ---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在廊下,粉色櫻花瓣隨夜風飄落,落在矮几上的青玉酒壺旁,又順著風勢打了個旋兒,貼上莫離泛著薄紅的頰側。 蒼嵐與司雅一左一右將她夾坐在廊柱之間,她身上還裹著蒼嵐那件墨黑長袍,領口鬆散,內裡光裸一片,夜風拂過時袍擺便掀開一角,露出她光潔的小腿與膝蓋,肌膚在月色下白得近乎透明。蒼嵐的掌心貼在她冰涼的腳踝上,大掌一握,將她整條腿撈起來擱在自己膝上,拇指沿著踝骨揉了一圈,低聲問:「酒還溫著,再喝一杯?」 莫離沒有答話,整個人軟綿綿地偎在司雅懷裡,後腦勺枕在他肩窩,長髮散了他一身,司雅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端著白玉酒杯湊到她唇邊,溫熱的酒液順著她微啟的唇縫淌進去,她嚥下時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睫毛顫了顫,含糊地「嗯」了一聲,像貓兒被順了毛,整個人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蒼嵐見她這副醉態可掬的模樣,眼底的霸道沉穩軟了大半,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大掌從她腳踝沿著小腿肚緩緩往上撫,掌心的熱度熨過微涼的肌膚,一寸一寸往上揉捏,指尖陷進膝窩處的軟肉輕輕按了按,莫離的腿猛地一縮,卻被他牢牢握住,沒能抽走。 「別躲。」蒼嵐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三日齋戒,你這腿都瘦了一圈,揉開了氣血才走得動路。」 莫離被他揉得腿根發軟,癢意從膝窩一路竄上腰眼,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蒼嵐的大掌撐開,他的拇指沿著膝蓋內側的嫩肉畫了一圈,畫得她腰肢一軟,整個人往司雅懷裡癱下去,鼻息間溢出細碎的嚶嚀聲。司雅順勢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低聲帶笑:「這就醉了?三杯溫酒而已。」 莫離仰起臉,眼神迷離如絲,月光映在她眼底像碎了一池春水,她軟軟地嘟囔:「誰醉了……我清醒得很……」話沒說完,司雅低頭在她鬢角落了一吻,溫熱的唇貼著她耳根,氣音拂過她頸側:「清醒的人,怎麼連坐都坐不直了?」 莫離被他呵得頸側一陣酥麻,整個人發軟,連反駁的話都化成了含糊的鼻音,她不自覺地扭了扭腰,臀肉隔著薄薄的長袍布料蹭上司雅的大腿,司雅的呼吸驀地沉了一拍,攬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兩分,將她整個人更深地揉進懷裡,下顎抵在她髮頂,啞聲低笑:「這是要蹭出火來?」 蒼嵐的大掌已經撫到她腿根處,隔著墨色長袍的布料,他的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拇指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卻正好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處,莫離的膝蓋抖了抖,腳尖繃直,長袍下擺被她蹭得掀開一角,露出她光裸的腿根與腰側——袍內什麼也沒穿,布料與肌膚之間沒有任何隔閡,蒼嵐的指腹直接熨上她腿根處的嫩肉,燙得她整個人一顫,一聲軟膩的嚶嚀從唇縫間漏出來 「蒼嵐……」她的聲音帶著三分醉意七分撒嬌,尾音拖得又軟又長,「你手好熱……」 蒼嵐低笑一聲,掌心沿著她腿根外緣緩緩打圈,就是不往最要緊的地方去,語氣帶著戲謔:「熱?你身上倒是涼,月神沒把你凍著?」 莫離被他揉得腰眼發酸,整個人軟在司雅懷裡,長袍領口鬆散得更開,半截酥胸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司雅低頭便能看見那道淺淺的溝壑,他的目光暗了暗,卻沒有動手,只是將她攬得更緊,溫熱的唇貼著她耳後那一片細嫩的肌膚,低聲問:「還冷嗎?」 莫離被他呵得頸側一片酥麻,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得不像話,她側過臉,鼻尖蹭上司雅的頸側,含糊地呢喃:「不冷了……你們兩個這麼摟著……我都要熱出汗了……」 蒼嵐的掌心沿著她腿根往上挪了挪,指尖隔著袍擺的布料輕輕刮過她腿心處那道縫隙,莫離的腰肢猛地一彈,一聲短促的驚喘從唇間溢出,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將蒼嵐的手夾在了腿間,他順勢將掌根貼得更緊,低低地笑:「這還叫不冷?夾得這麼緊,是怕我跑了?」 莫離被他這句話激得臉頰滾燙,酒意混著情慾燒得她整個人暈乎乎的,她咬著下唇,眼神濕漉漉地瞪他,卻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是在撒嬌:「你……你別亂動……」 司雅低頭在她鬢角落了一吻,溫熱的唇沿著她耳廓緩緩往下,落在她頸側的細肉上,含含糊糊地問:「那……我這樣動,你喜不喜歡?」 莫離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節拍,她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卻又忍不住仰起脖子,將更柔軟的頸線遞到他唇邊,聲音軟得像是浸了蜜:「喜歡……你別停……」 蒼嵐的眼底慾火燒得更旺,他的大掌探進袍擺開衩處,直接熨上她光裸的腿根,指腹揉著那處細嫩的軟肉,力道帶著懲罰性的重:「只喜歡他動,不喜歡我動?」 莫離被他揉得腿根發軟,淫水悄悄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蒼嵐的指腹,她羞得腳尖都蜷起來,聲音帶著顫:「喜歡……都喜歡……你們別欺負我……」 司雅低笑一聲,溫熱的唇貼著她頸側的脈動,舌尖輕輕舔過那一處細嫩的肌膚,莫離的腰肢軟得不像話,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在兩人懷裡,鼻息間溢出細碎的呻吟:「嗯……司雅……蒼嵐……你們別……別這麼壞……」 蒼嵐的指腹沿著她腿心處那道縫隙來回滑動,隔著一層薄薄的淫水,他能感覺到她穴口處的嫩肉在微微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吮他的指尖,他低聲笑:「壞?這就壞了?我們還沒開始呢。」 莫離被他這句話激得渾身發軟,她仰起臉,目光迷離地在他和司雅之間流轉,眼底水光瀲灧,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嬌:「你們……你們欺負我……我三天沒吃東西了……你們還這樣……」 蒼嵐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底的慾火軟了三分,浮上一層心疼,他低下頭,在她膝蓋內側落了一吻,聲音低柔了些:「知道你這三天辛苦了,所以才給你揉腿,讓你鬆快些。」 司雅也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鬢角,聲音帶著溫柔的繾綣:「等回房裡,讓你好生歇著,嗯?」 莫離被他兩人一左一右地哄著,酒意混著情慾燒得她整個人暈乎乎的,她仰起臉,月光映在她眼底像碎了滿池春水,她軟軟地嬌嗔一聲:「你們兩個……就只會嘴上說得好聽……」 蒼嵐低笑一聲,大掌從她腿心處抽出來,指尖帶起一縷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泛著銀光,他將指尖湊到她唇邊,低聲問:「那……這樣呢?嘴上說得好不好聽?」 莫離被他這個動作激得臉頰滾燙,她下意識想別開臉,卻被蒼嵐的指尖輕輕抵住唇瓣,他將那縷淫水抹在她下唇上,又低頭吻了吻她唇角,聲音帶著低沉的蠱惑:「甜的,你嘗嘗。」 莫離的腦子轟的一聲燒成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軟軟地癱在司雅懷裡,任由蒼嵐的唇在她唇角流連,司雅的呼吸也沉了兩分,他低頭在她頸側落了一串細碎的吻,啞聲問:「回房裡,嗯?」 莫離被他兩人夾在中間,前後都是溫熱的胸膛,酒意與情慾燒得她整個人輕飄飄的,她仰起臉,眼底水光瀲灧,軟軟地嚶嚀一聲,玉臂勾住司雅脖頸,側首卻又望向蒼嵐,目光在月色下濕漉漉地纏著他,像是無聲的邀請。蒼嵐的眼底暗了暗,與司雅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俯身—— 一個吻落在她唇上,一個吻落在她頸側,莫離軟軟地嚶嚀一聲,整個人被兩人同時撈起來,蒼嵐的大掌托住她的腰,司雅的手臂攬住她的腿彎,她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花瓣,輕飄飄地被橫抱起身,月光在她身上流轉,墨色長袍下擺垂落,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在月色下白得耀眼。廊下的櫻花瓣隨著夜風紛揚而起,落在她散落的長髮上,又滑落,歸於寂靜。 --- 寢宮的門被司雅用肩頭頂開,燭火被夜風帶得晃了晃,又穩穩地亮著。兩人一左一右將莫離橫抱到床沿,她身上那件墨黑長袍早已凌亂不堪,領口大敞,雪白酥胸半露,長袍下擺垂落間露出光裸小腿,腳踝處還殘著蒼嵐掌心的溫度。 蒼嵐先鬆手,莫離整個人往司雅懷裡滑去,司雅順勢將她放倒在柔軟被褥上,長髮散開鋪在枕上,像一匹墨色綢緞。她仰面躺著,眼神迷離如絲,酒意與情慾燒得雙頰緋紅,胸口隨著喘息起伏,酥胸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粉光。 蒼嵐與司雅同時俯身,一人扯住她一側袍襟,順著肩頭往下一剝,整件長袍被褪至腰間堆疊,莫離上身光裸,下身僅剩一條薄薄褻褲,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濕,貼在腿心處勾勒出柔軟形狀。 司雅的目光在那處停了片刻,眼底慾火燒得更旺,卻沒有急著動手,只俯身吻了吻她膝蓋內側,莫離腿一顫,下意識想夾緊,卻被蒼嵐大掌按住膝蓋,沒能合攏。 「別急。」蒼嵐聲音低啞,帶著笑意,「這才剛進門。」 司雅順勢將她雙腿撐開,褪去那條濕透的褻褲,粗長肉棒在花穴口廝磨,龜頭頂端在嫩肉上打轉,卻遲遲不進入。溫熱的硬物貼著穴口來回蹭弄,每一次擦過那處敏感的軟肉,莫離腰肢便猛地一彈,淫水從穴口汩汩滲出,順著股縫淌到被褥上。 「司雅……你……」莫離聲音帶著顫,尾音拖得又軟又長,玉臂勾住他脖頸,想將他往下拉,「你進來啊……」 司雅卻壞心地偏頭看她,桃花眼含笑,龜頭又蹭過穴口嫩肉,惹得她一聲短促驚喘:「進來?進來什麼?」語氣帶著戲謔,溫熱呼吸拂過她耳廓,「說清楚,你想要什麼?」 莫離臉頰滾燙,羞得眼神濕漉漉的,卻被那磨人的節奏逼得受不了,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龜頭頂端,像一張小嘴在懇求,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哭腔:「要你……要你的大肉棒……司雅……快進來……」 司雅低笑一聲,眼底慾火燒得更旺,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莫離仰頭一聲長吟,花穴被瞬間撐滿,那飽脹的快感從穴心竄上腰眼,她雙手攥緊身下被褥,指節泛白:「啊……好深……」 司雅沒有急著動,俯身吻她頸側,溫熱的唇貼著她脈動處,啞聲問:「這樣夠不夠?」說罷腰身緩緩退出大半,又慢慢頂回去,只留龜頭在穴口處磨蹭,來回輾過最敏感的那點軟肉。 莫離被他這慢動作逼得幾乎哭泣,穴肉絞緊夾吸著龜頭,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追著他的節奏:「不夠……你動快點……司雅……求你……」話沒說完,司雅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狠狠沒入,開始由輕淺磨蹭逐漸加快到大開大合地抽送,粗長肉棒在花穴內進出,龜頭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深處。 「啊……啊……司雅……太快了……」莫離呻吟聲破碎不成調,雪白雙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濕潤光澤,花穴處噗嗤噗嗤濺出淫水,順著股縫淌到被褥上,暈開大片深色水漬。 蒼嵐從後按住她胸前軟肉,大掌揉捏著那團雪白,指腹捻著乳尖輕輕搓動,俯身吻她肩胛,溫熱的唇沿著背脊線條緩緩往下,留下一串濕潤痕跡。另一隻手探到她腿心處,指尖找到那顆顫抖的花核,輕輕揉捻。 「蒼嵐……別……」莫離被雙重刺激得腦子一片空白,呻吟聲破碎不成調,「啊……不要……太快了……我會……我會……」 蒼嵐沒有停,指尖反而加快揉捻花核的速度,掌心貼著她胸前軟肉用力揉捏,莫離整個人被夾在兩人之間,前後都是溫熱胸膛,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淹沒她,她仰頭弓身,花穴內壁驟然痙攣般收縮,一聲長長尖叫從喉間溢出,淫水猛地噴湧而出,淋淋漓漓灑滿身下被褥。 司雅在她高潮痙攣中咬牙低吼,粗長肉棒深深埋入花穴深處,白濁熱液噴射而出,莫離癱軟喘息,眼神失神。 --- 司雅將癱軟的莫離攬進懷裡,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了一吻,溫熱的唇貼著她鬢角細細廝磨,低聲安撫:「歇口氣,嗯?」莫離喉間溢出破碎的嚶嚀,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餘韻裡,四肢百骸像被抽去了骨頭,軟得連眼皮都掀不開。 她感覺司雅半軟的肉棒正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帶著一股濕熱的白濁,沿著她腿根往下淌,她下意識夾了夾腿,卻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縷熱液濡濕身下的褥子。 蒼嵐卻沒給她太多喘息餘裕——他不知何時已將自己那身墨黑長袍褪去,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粗長肉棒腫脹挺立,龜頭泛著水光,直挺挺抵在她濕濘的穴口處,沾滿了方才司雅留下的白濁與她自己的花蜜,黏膩晶亮一片。 他大掌扣住她雙腿膝彎,將她兩條腿撐開,調整好角度,龜頭在她穴口處來回廝磨,故意蹭過她最敏感的那粒嫩肉,莫離腰肢猛地一彈,一聲軟膩驚喘從唇縫漏出來:「啊……蒼嵐……你……」 「嗯?」蒼嵐低低應了聲,語氣帶著刻意壓抑的沉啞,肉棒卻不緊不慢地在她穴口磨蹭,龜頭頂開一點縫隙又退回來,就是不痛快進去,「我怎麼?」 莫離被他這一下下蹭得渾身發顫,穴口處嫩肉被龜頭稜角刮過,酥麻快感一波波竄上腰眼,淫水混著白濁被磨出細碎水聲,她仰起臉,眼底水光瀲灧,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快些進來……別磨了……」她說著,穴肉下意識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吮他龜頭,企圖將他吸進去。 蒼嵐卻只是低笑一聲,大掌將她雙腿撐得更開,龜頭對準穴口,卻偏要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肉棒往裡推——那過程慢得近乎折磨,她能清楚感受到龜頭頂開濕軟穴肉、一寸寸撐開內壁的脹滿感,每一絲紋理都被撐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熨燙,莫離被這慢動作逼得幾乎哭泣,穴肉絞緊夾吸,像要把肉棒整個吞進去,卻又被他撐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跟著顫:「蒼嵐……你……你動啊……求你……」她聲音斷斷續續,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帶著哭腔的鼻音,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肉棒上,動彈不得。 司雅從後環著她,大掌揉著她胸前柔軟蘇乳,指尖捻著她挺立奶頭輕輕搓揉,低頭在她耳根落了一串細碎吻,啞聲低笑:「急什麼?蒼嵐這不是進去了嗎?」 蒼嵐終於將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抵著她花心深處輕輕頂了頂,莫離被這一頂頂得眼前發白,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穴肉痙攣般絞緊,夾得蒼嵐悶哼一聲,額角滲出薄汗,他咬著牙忍住立刻抽送的衝動,低聲罵了句:「夾這麼緊……你這是要把我絞斷了?」 莫離被他這句話激得臉頰滾燙,羞得連腳尖都繃直了,聲音帶著顫:「你……你別說……你快動……」蒼嵐低笑一聲,這才開始規律抽送——每一下都深抵宮口,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嫩肉,再退到穴口處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又猛地整根沒入,時重時輕、時淺時深,偶爾甚至左右攪動,龜頭在她體內畫著圈碾磨,惹得莫離尖叫連連:「啊……啊……好深……蒼嵐……太深了……」 她仰頭弓身,玉臂向後勾住司雅脖頸,穴肉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淫水被抽送動作帶出白沫,沿著臀縫淌濕了身下褥子,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淹沒她,她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啊……不行……要……要去了……」蒼嵐聽她聲音不對,低頭見她眼神渙散、穴肉絞緊,知道她又要高潮,卻沒放慢速度,反而加重力道狠狠頂弄,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啞聲低喝: 「那就去——」莫離被他這記猛頂頂得腦子一片空白,花穴痙攣般猛烈收縮,一波波淫水澆在龜頭上,整個人弓成蝦米狀,連腳趾都繃緊了,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嗚咽: 「啊——!」蒼嵐被她高潮的穴肉絞得悶哼一聲,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肉棒深深抵進她花心,在她體內灑下滾燙種子,一股一股,燙得莫離又是一陣顫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整個人像被抽去所有力氣,軟軟癱在司雅懷裡。 蒼嵐喘息著,肉棒在她體內停了一瞬,才緩緩抽出,濕濁的液體混著花蜜從她穴口潺潺流出,沿著臀縫淌進凌亂褥子裡,莫離渾身癱軟,倒在司雅臂彎中,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 司雅打橫抱起癱軟的莫離,莫離的腦袋往他肩窩一埋,鼻尖蹭到他頸側溫熱的皮膚,含糊地哼了哼,連眼皮都懶得掀。蒼嵐從床榻上起身,長腿跨過凌亂的褥子,跟在兩人身後,目光落在那具雪白嬌軀上,看著她垂落的玉足在司雅臂彎間一晃一晃,指尖還微微蜷著,像一隻被順飽了毛的貓兒。 寢宮後廊的夜風迎面拂來,吹散了些許黏膩的暑氣,櫻花瓣在月色下飄旋,落在莫離散落的長髮上,又順著風勢滑過她泛紅的頰側,在她鼻尖上停了停——她皺了皺鼻子,含糊嘟囔一聲,往司雅懷裡縮了縮。 露天溫泉池水氣氤氳,月色朦朧地籠著整座池面,櫻花瓣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蕩漾。司雅在池邊階石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莫離放入水中,溫熱的泉水淹過她腰際,她整個人被那陣暖意激得「嗯」一聲,軟綿綿地睜開眼,便看見蒼嵐已在水中站定,墨黑長髮濕貼在背上,水珠沿著他胸膛的肌理滾落。 她還沒完全回神,蒼嵐已伸手將她撈進懷裡,她背脊貼上他溫熱的胸膛,後腦勺枕在他肩窩,整個人像被嵌進一堵暖牆裡。 蒼嵐的雙臂從身後環過來,大掌準確無誤地覆上她胸前兩團軟肉,掌心貼著被溫泉蒸得泛粉的肌膚,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莫離整個人一顫,軟軟嚶嚀一聲:「嗯……蒼嵐……」 「嗯,給你洗乾淨。」蒼嵐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低沉帶笑,大掌卻不安分地從她胸前滑到腰側,拇指沿著她腰線來回摩挲,揉得她腰眼一陣發酸,整個人往後癱進他懷裡,他另一手則在水下撈起她一條腿,將她整個人微微打開,讓溫泉水淌過她腿心間那處濕濡柔軟的地方,莫離被溫熱的水流激得腰肢一彈——她穴口還含著方才蒼嵐留下的白濁,被泉水一泡,黏膩地淌出來,混進水裡散開。 司雅從池邊階石上下來,在她面前坐定,握住她另一條玉腿橫在自己腿上,大掌從她小腿肚沿著膝窩往上揉,指尖陷進膝窩處軟肉輕輕按了按,莫離的腿猛地一縮,卻被他牢牢握住,沒能抽走。「別躲。」司雅聲音帶著低低笑意,「方才不是還說腿酸?給你揉揉。」莫離被他揉得膝窩發軟,癢意竄上腰眼,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司雅大掌撐開,拇指沿著她膝蓋內側嫩肉畫了一圈,畫得她腰肢一軟,整個人往蒼嵐懷裡癱下去,鼻息間溢出細碎嚶嚀聲:「司雅……你別揉那兒……」 「那兒是哪兒?」司雅低聲問,指尖順著她膝蓋內側一路往上滑,滑過她腿心間那片濕濡花瓣,指腹撥開兩片軟肉,準確無誤地揉上那粒腫脹花核,莫離整個人猛地一彈,一聲短促驚喘從唇間溢出:「啊——」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將司雅的手夾在腿間,他順勢將掌根貼得更緊,指尖在她花核上輕輕畫著圈,莫離被他揉得腿根發軟,淫水悄悄從穴口滲出來,混進溫泉水裡不見了蹤影,她只能軟軟癱在蒼嵐懷裡,仰起臉目光迷離地求饒:「司雅……你別……別這樣……」 蒼嵐在她身後低笑一聲,大掌從她腰側往上滑,重新覆上她胸前兩團軟肉,指尖捏住一邊奶頭輕輕捻了捻,莫離整個人一顫,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腦子燒成一片空白,她軟軟嚶嚀著:「你們……你們欺負我……」蒼嵐低頭在她耳後落了一吻,溫熱的唇貼著她頸側細肉,啞聲問: 「這就欺負了?還沒開始呢。」司雅指尖在她花核上揉弄的速度加快了些,莫離被兩人同時挑逗,奶貓似的抗議全無效力,只能軟聲求饒:「別……別弄了……我受不了……你們饒了我……」她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泛著薄紅,像一隻被逗狠了的貓兒,軟綿綿地癱在兩人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司雅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卻真的停了手,指尖從她花核上移開,在她腿心間輕輕拍了拍,聲音帶著壞心的蠱惑:「那你自己來?」莫離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司雅往後靠上池壁,雙手搭在池沿,整個人舒展地攤開,下身那根粗長肉棒在水下若隱若現,他朝她挑了挑眉,語氣慵懶帶笑:「騎上來,自己動。」莫離臉頰轟的一聲燒得滾燙,咬著下唇瞪他,眼底水光瀲灧,像是委屈又像撒嬌:「你……你欺負人……」蒼嵐在她身後低笑,大掌扶住她腰側,將她整個人往前推了推,聲音貼著她耳廓:「去吧,他等著呢。」 莫離被他推得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上司雅溫熱的胸膛,濕濡的花穴口貼上他粗長肉棒,卻不上不下地磨蹭著——那根肉棒又粗又燙,硬邦邦地抵在她穴口處,她只要稍微沉腰便能含進去,卻偏偏不敢動,只能咬著唇,雙腿發軟地跨在他腰腹兩側,整個人僵在那裡,進退不得。 司雅雙手捧住她翹臀,不輕不重地來回廝磨,讓那根肉棒在她穴口處滑動,龜頭頂開濕濡花瓣,蹭過腫脹花核,卻就是不往裡頭送,莫離被那陣磨蹭激得腰肢發軟,淫水順著腿心淌下來,混著溫泉水濕了兩人交合處,她忍不住軟聲哭喊:「司雅……你進來……你快進來……」 司雅低笑一聲,聲音帶著壞心的蠱惑:「進哪兒?」莫離被他這句話激得羞赧欲死,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厲害,穴口處嫩肉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吮他龜頭,她只能哭著求他:「進……進小穴裡……你快進來……」司雅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一手扶住自己粗長肉棒,對準她濕濡穴口,另一手扶住她腰側,低聲說:「慢慢沉下來,別急。」 莫離咬著下唇,雙腿發軟地緩緩下沉,那根粗長肉棒頂開她穴口處嫩肉,一寸一寸擠進濕潤小穴,她被那陣飽脹感激得仰起頭,一聲軟膩嚶嚀從唇縫漏出來:「嗯啊……」司雅雙手扶住她腰側,穩穩地將她往下帶,直到她完全含入那根肉棒,兩人的下體密密實實地貼合在一起,莫離滿足地輕嘆一聲,整個人伏在他胸口喘息,長髮散了他一身,像一隻終於被順了毛的貓兒,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連動都不想動了。 --- 莫離伏在司雅胸口,長髮散落如墨,濕漉漉貼在他肩頸與胸前。蒼嵐在她身後,胸膛貼著她背脊,大掌從她腰側往前覆上她胸前軟肉,指尖捏住奶頭輕輕捻了捻,莫離從鼻腔裡溢出一聲軟膩的嚶嚀,整個人往後蹭了蹭,後腦勺枕上蒼嵐肩窩。 「舒服了?」蒼嵐低聲問,聲音貼著她耳廓震動,帶著笑。 莫離含糊地「嗯」一聲,像貓兒被順了毛,連眼皮都懶得掀。 司雅低頭在她眉心落了一吻,啞聲說:「那換個姿勢。」莫離還沒反應過來,司雅已經托住她腰側,將她從自己身上微微抬起,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粗長肉棒帶著黏膩水聲滑出一截,莫離被這一動激得腰肢一軟,短促驚喘一聲,穴口嫩肉痙攣般收縮,依依不捨地吮著肉棒前端。 蒼嵐在她身後低笑,大掌從她胸前滑到她腰側,將她往後撈了撈,另一手探到她臀後,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滑,觸上那處被他方才用指擴充過、如今還濕濡柔軟的菊穴口,指腹輕輕按了按,莫離猛地一縮,卻被他牢牢扣住腰側,動彈不得 「別怕。」蒼嵐聲音低沉溫熱,指尖在菊穴口打著圈,感覺那處嫩肉在他指下收縮顫抖,「方才不是已經吃進兩根指頭了?」 莫離咬著下唇,臉頰燒得通紅,她當然記得方才蒼嵐是如何用指頭一寸寸撐開那處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潤滑的膏脂混著溫泉水,將她後穴擴得又軟又鬆,如今他指尖一碰,那處便不自覺地收縮,像在挽留什麼似的 司雅已經重新靠坐回池邊階石,雙手搭在池沿,那根粗長肉棒在水面下挺立,頂端泛著水光,他目光含笑看著莫離,低聲說:「來,背對著蒼嵐,跨坐到他懷裡。」莫離愣了一下,蒼嵐已經扶著她腰側將她轉了過來,她背脊貼上他溫熱胸膛,雙腿被分開,跨坐在蒼嵐腰腹間,整個人像被嵌進一堵暖牆裡——花穴還含著司雅的餘溫,濕漉漉地貼上蒼嵐小腹,她忍不住軟軟嚶嚀一聲,膝蓋發抖 蒼嵐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長肉棒,另一手托住她臀側,將她微微抬起,肉棒頂端抵上她菊穴口——那處被擴充過的嫩肉濕濡柔軟,像一張小嘴一張一合地吮著龜頭邊緣,莫離緊張得呼吸都停了半拍,指尖下意識攥緊蒼嵐撐在她身側的手臂 「放鬆。」蒼嵐聲音貼著她耳後,溫熱氣息拂過她頸側,「我慢點。」 司雅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在她面前水中站定,大掌從她膝蓋往上撫,沿著腿側一路滑到她臀後,托住她另一邊臀瓣,將她微微撐開——莫離被前後兩股力道夾在中間,菊穴口被肉棒頂得微微凹陷,她忍不住仰頭哭喊出聲:「啊……太、太撐了……」 蒼嵐卻沒有停,腰腹緩緩往前送,粗長肉棒一寸一寸擠入溫潤緊致的菊穴,那處嫩肉被撐開到極致,又濕又熱地絞著他,莫離被這前所未有的飽脹感激得渾身發抖,花穴與菊穴同時痙攣般收縮,淫水混著溫泉水從花穴口淌出來,滴進水裡散開 「進去了……」蒼嵐啞聲嘆息,大掌扶住她腰側,將她牢牢釘在自己身上,肉棒整根沒入,頂端抵上她腸道最深處,莫離被頂得眼前一陣發白,軟軟哭喊出聲:「蒼嵐……太深了……啊……」 司雅在她面前低笑,大掌握住自己粗長肉棒,在她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花穴口廝磨,龜頭撥開兩片腫脹軟肉,碾過腫脹花核,莫離猛地一彈,卻被蒼嵐牢牢扣住腰側,動彈不得 「別動。」蒼嵐聲音低沉帶笑,腰腹緩慢抽送起來,粗長肉棒在她菊穴裡慢慢磨著,又深又重地頂到最深處,「讓司雅也進來。」 司雅聞言,大掌扶住她翹臀,肉棒頂端抵上花穴口,一寸一寸擠入那濕濡緊緻的甬道,莫離被前後雙穴同時含住兩根粗長肉棒,不禁仰頭哭喊出聲:「啊……不行……太滿了……會壞的……」 她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泛著薄紅,花穴與菊穴同時痙攣收縮,又濕又熱地絞著兩根肉棒,兩人幾乎同時低吼出聲 「夾這麼緊……」司雅啞聲低笑,大掌扶住她腰側,開始一前一後地抽送起來——司雅在前重頂花穴,蒼嵐在後送入菊穴,節奏交錯,你進我出,將她夾在中間,柔軟嬌軀被撞得像狂風暴雨中的花瓣,只能軟軟哭喊著兩個丈夫的名字 「蒼嵐……司雅……啊……太深了……慢點……求你們……」 她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兩根粗長肉棒在她體內交錯抽送,把她填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縫隙,愛液與花蜜混著溫泉水,自交合處淋漓滴落,在水面暈開一圈一圈漣漪 蒼嵐低頭在她後頸落了一吻,啞聲問:「慢點?」 「慢點……啊……不行……太快了……」莫離被頂得話都說不全,只能軟軟求饒,腰肢卻不自覺地往後迎合,菊穴絞得更緊 司雅見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抽送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重重頂上花心最深處,莫離被頂得眼前一陣發白,哭喊聲都啞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喘息,淫水混著花蜜被肉棒帶出,又隨著抽送搗成白沫,黏膩水聲在溫泉池裡迴盪 「要去了……啊……我不行了……」莫離仰起頭,長髮濕貼在背上,全身繃緊,花穴與菊穴同時絞緊,她幾乎是同時迎來第三次高潮,花穴噴出一股滾燙淫水,菊穴痙攣般收縮絞緊,將兩根肉棒絞得寸步難行 兩人幾乎同時低吼,蒼嵐腰腹猛地往前一送,粗長肉棒深深埋進菊穴最深處,滾燙精液一注一注地灑進她腸道裡;司雅也在同一瞬間重重頂進花穴最深處,精液猛烈噴灑而出,一前一後,將她滿滿填滿 莫離被兩股滾燙熱流同時澆上花心與腸道深處,腦子燒成一片空白,軟軟癱在蒼嵐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張著嘴細細喘息,眼角掛著淚珠,睫毛濕漉漉地顫著 三人維持交合姿勢,莫離癱軟昏睡在兩人懷中,長髮散落如墨,呼吸細細綿綿,像一隻被順飽了毛的貓兒。蒼嵐與司雅隔著她相視一笑,各自緩緩退出她體中,帶出黏膩白濁混進水裡散開。蒼嵐溫柔地將她抱起,踏上池邊階石,水珠沿著他胸膛肌理滾落,月色下,他懷裡那具雪白嬌軀軟綿綿地靠著他,走回寢宮。 --- 晨光從窗簾半掩的縫隙間透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金紗,輕輕覆在三人交疊的身軀上。莫離的睫毛顫了顫,意識從深沉的睡夢中慢慢浮起,鼻尖縈繞著兩道熟悉的氣息——一道沉穩渾厚,帶著蒼嵐身上淡淡的松木味;另一道溫潤清冽,是司雅慣用的澡豆香氣。 她沒有立刻睜眼,整個人像被嵌在兩堵溫熱的牆之間——背脊貼著蒼嵐寬厚的胸膛,他的手臂從腰側環過來,掌心穩穩貼在她小腹上,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姿態;面前是司雅勻淨的呼吸,他側躺著與她面對面,額髮散落在枕上,眉眼間還帶著未褪的溫柔笑意。她的左手被司雅十指交扣握在掌中,右手則被蒼嵐虛虛攏著,指腹還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她動了動,腰間酸軟的餘韻立刻湧上來,提醒她昨夜那場荒唐——溫泉池水、交疊的喘息、雙穴被撐滿的脹痛與酥麻,以及最後她在兩人夾擊中顫抖著攀上頂點時,腦子裡炸開的一片白光。她臉頰微微發燙,卻沒有躲避,反而往蒼嵐懷裡縮了縮,又將臉往司雅的方向蹭了蹭,像一隻鑽進暖窩的小獸,貪婪地汲取兩人的體溫。 「醒了?」 蒼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醒時的低啞,像砂紙輕輕磨過木面,卻又透著一股溫柔的寵溺。莫離「嗯」一聲,這才慢慢掀開眼皮,晨光湧進眼裡,她眨了眨,視線從司雅含笑的臉龐移向蒼嵐——他正低頭看她,黑髮散落在枕上,眉眼間帶著沉穩的笑意,眼底映著晨光,像一潭深水裡落了碎金。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喉嚨卻有些乾澀,發出的聲音啞得連自己都愣了一下:「你們……這麼早?」 「不早了。」司雅的聲音從面前傳來,帶著溫潤的笑意,「天剛亮就醒了,看你睡得沉,捨不得動你。」 莫離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已換上乾淨的白色絲質寢衣,領口微鬆,肌膚泛著一層滿足的粉潤,身上清爽乾淨,沒有昨夜溫泉池水與黏膩體液的殘留,連長髮都被細細擦過,披散在枕上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她心頭一暖,知道昨夜昏睡後,是兩人替她清洗、擦乾、換上寢衣,又將她安置在床榻中央,一左一右護著她睡了一夜。 「你們……」她喉頭有些發緊,眼眶微微泛熱,卻又不想讓兩人看見她這副沒出息的表情,便將臉往蒼嵐胸膛裡埋了埋,悶悶地說了句,「昨夜……辛苦你們了。」 蒼嵐低笑,胸膛震動著傳進她耳廓,大掌從她小腹移到後背,輕緩地拍了拍:「說什麼傻話,照顧自己的娘子,哪裡算辛苦。」 司雅也湊過來,溫熱的唇在她額角落了一吻,聲音低低地帶著笑:「倒是你,昨夜累壞了,睡得跟貓兒似的,我和蒼嵐替你擦身時,你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莫離臉頰燒得更燙,想起昨夜自己最後那副癱軟無力的模樣,確實是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任由兩人擺佈……她咬了咬下唇,從蒼嵐懷裡抬起臉來,目光在兩人臉上游移了一圈——蒼嵐眼底帶著寵溺的笑意,司雅眉眼間則滿是溫存與心疼,兩人的目光都牢牢鎖在她身上,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她心口漲得滿滿的,那種被兩個人同時捧在掌心呵護的暖意,比昨夜任何一場高潮都更讓人暈眩。她輕輕從蒼嵐懷裡撐起身子,側過臉,湊上前,在蒼嵐唇角印下一吻——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帶著晨光的溫度,停了一息才退開;又側過頭,將臉頰往司雅頰邊蹭了蹭,鼻尖擦過他的鬢角,帶著依戀的輕摩。 「有你們在,」她啞著聲音,低低地、慢慢地說,「我從不孤單。」 話音落下,寢宮裡靜了一瞬,只有窗外雀鳥啾啾的鳴叫與晨風拂過簾幔的細響。蒼嵐的呼吸沉了一拍,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都攬進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去,卻又小心地避開她酸軟的腰,只將她密密實實地圈住;司雅也跟著湊近,將她與蒼嵐一起攬進臂彎裡,三人的額髮相抵,呼吸交纏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與世隔絕的堡壘。 「五日連假還剩一天,」司雅的聲音低低地響起,帶著鄭重的溫柔,「我們哪兒也不去,就陪著你。」 蒼嵐沒有說話,但收在她腰側的手臂緊了緊,下顎抵在她髮頂,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應和,又像是承諾。 莫離眼底泛著一層柔光,像晨光落在湖面上碎成萬點金鱗,她沒有說話,只將臉埋進蒼嵐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在耳畔一下一下地響著,又伸手抓住司雅衣襟,指尖攥緊那層白色布料,將三人緊緊靠在一起——她的背貼著蒼嵐的胸膛,她的臉埋在他頸窩,她的手攥著司雅的衣襟,司雅的手覆在她手背上,蒼嵐的手臂環在她腰間,三人的體溫在晨光中交融在一起,分不清誰的熱度更燙一些。 窗外朝陽正暖,雀鳥聲聲不絕,寢宮裡卻靜得只有三人的呼吸聲與心跳聲,交織成一片安穩的節奏。莫離閉上眼,耳畔左邊是蒼嵐沉穩有力的心跳,右邊是司雅溫潤均勻的脈動,兩道聲音一高一低、一沉一緩,卻奇異地和諧,像一首隻有她聽得懂的搖籃曲。 她滿足地嘆息一聲,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整個人像被兩道暖流夾在中間,微微蜷起身子,像一隻被順飽了毛的貓兒,沉沉地、安心地,往那兩道溫暖的源頭裡鑽了鑽——既不是女皇,也不是祭儀的執行者,只是一個被愛被寵的小女人,在兩個丈夫的懷抱間,靜靜地、滿足地,迎著晨光。
Umi

另有《花妖女皇—愛的澆灌》《花妖女皇的七日春宵》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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