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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色情法塔

作者:逸楓 · 本章 17,619 · 全作 17,619

月光把塔影拉得老長,石階上浮著一層薄薄的夜霧。大門守衛的長槍橫在四人面前,槍尖離影郎胸口不到三寸,鐵面罩下只露出一雙鷹似的眼。 「入塔之前,先換裝。」守衛聲音沉得像從甕裡悶出來的,「每人一條短褲,其餘全脫。塔內不得著甲、帶刃、藏藥。」 水丸在隊伍最後,手已經按上腰間的忍具袋。影郎沒回頭,卻把每一扇窗、每一道門縫都收進眼底——正門兩側各有兩扇透氣窗,窗櫺是鐵鑄的,年久鏽蝕,螺絲鬆動。他心裡默數:正面強攻不划算,繞窗也許能省點力氣。 火丸已經踏出半步,拳頭捏得咯咯響:「我先上!」木丸不甘落後,從左側擠上來:「我打頭陣!」 影郎伸手攔住兩人。「塔裡頭三關,每一關都是色誘之術。你們這樣衝,正好中了人家的套。」 大門守衛掃了四人一眼,側身讓出通道,鐵鑄門扉被他單手推開。門縫裡湧出一股甜膩的粉紅霧氣,濃得像蜜,裹著某種花蜜的香氣。影郎屏息,率先提氣跨過門檻,其餘三人緊隨其後。沉重的石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闔上,霧氣把月光隔斷在外。 --- 第一層「色奈幻廊」。廊道鋪著粉紅地毯,地毯絨毛厚實,踩上去幾乎陷進半個腳掌。兩側懸掛的粉紗層層疊疊,沒有風,紗幕卻微微擺動,像有看不見的呼吸在推著它們。空氣裡瀰漫一股甜膩的香氣,像是某種花香混了蜜糖,聞久了讓人頭皮發麻。守關者露露輕巧地躍至廊道中央,雙馬尾甩了甩,白絲襪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她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剛進門的四人,眼睛彎成月牙:「歡迎來到第一層『色奈幻廊』——我是守關者露露。」 木丸第一個衝出去,伸手就要撈她的腰。露露一個旋身閃過,裙擺揚起一截,露出藍白條紋內褲的邊緣。她整個人從背後貼上木丸,雙腿盤上他的腰,像隻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木丸想把她甩下來,但露露的腳踝扣得死緊,隔著緊身短褲的布料開始摩擦他的腰腹。腳掌的溫度隔著薄布傳過來,一下一下踩著,按在敏感的位置。 「你這副樣子,還想甩開我?」她在他耳邊輕笑,氣息噴在耳廓上,濕熱的舌尖順帶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木丸的力氣肉眼可見地軟下去,原本繃緊的腰腹開始發抖。他咬著牙硬撐,額角冒出細汗,雙手試探性地去掰她的腳踝,但露露扣得更緊,腳掌隔著布料碾壓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 「別……別這樣……」木丸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已經帶著顫抖。 露露的腳沒停,隔著布料踩踏,腳掌時輕時重,偶爾用腳趾夾一下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輪廓。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原本僵硬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腰腹的線條繃到極限,像一張拉滿的弓。 「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的嘛。」露露低頭在他頸側舔了一口,舌頭沿著皮膚滑過,留下濕涼的痕跡,「這裡都硬成這樣了,還跟我裝?」 木丸的呼吸越來越粗,胸膛劇烈起伏,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想說話卻只發出斷續的喘息。他感覺自己像被架在木上烤,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而她腳掌踩踏的位置恰好落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不輕不重,卻精準得令人發狂。 「你……你鬆開……」他的手搭上她的膝蓋,想把她從身上推下去,但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就使不上力,反倒像是扶著她,怕她掉下去。 露露嗤笑一聲:「鬆開?你確定?」她腳掌加重了力道,用腳跟碾過他鼓脹的根部,木丸整個人猛地一弓,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全身肌肉痙攣,脊背繃成一條弧線。 「啊——」他悶哼出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痛苦和快感,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裙擺,指節泛白。 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那股熱流在體內翻湧,從下腹一路竄到四肢百骸,像洪水決堤前的警兆。他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試圖用意志力壓制住那股衝動——但露露的腳掌卻在此時突然放輕了力道,用腳趾夾住他敏感的頂端,輕輕一擰。 「嗚……」木丸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隨即又重重跌坐回去。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滲出來,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撐不住了吧?」露露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像裹著蜜糖的毒藥,「想射就射出來嘛,我又不會笑你。」 木丸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了線。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座崩塌的堤壩,所有的壓抑和忍耐都在那一刻潰堤。他整個人僵直,腰腹猛地收縮,悶哼一聲,白濁的液體隔著布料噴湧而出,濕透了褲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大半。露露這才從他身上滑下來,蹲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狼狽的模樣,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 「喲,這樣了還硬著呢。」她伸手扯下他的短褲,濕淋淋的陽具彈出來,頂端還掛著白濁,雖然剛射過,卻依然硬挺,青筋盤踞,微微跳動著。 木丸的意識還沒完全回籠,他垂著頭,視線落在自己依然挺立的陽具上,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吞嚥聲。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硬著——明明剛剛才射過,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怎麼也消不下去。 露露沒有碰他的陽具,反而往後退了半步,一手撩起自己的女僕裙,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她將內褲撥到一邊,指尖搓上自己挺立的奶頭,另一手往下探,兩根手指插進自己濕漉漉的小穴裡,開始抽送。 「剛才那一發,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邊說邊自慰,手指在小穴裡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你射的時候,那個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木丸看著她的動作,喉嚨乾得發緊。她的手指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淫水,沿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閉著眼,仰著頭,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奶頭在她指尖搓揉下挺立得又紅又腫。 「你……你在幹什麼……」木丸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露露睜開眼,朝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在讓自己舒服啊。你剛才射得那麼快,我都還沒爽到呢。」她說著,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來,在木丸面前晃了晃,然後低頭舔了舔指尖,「嗯……好甜。」 木丸的陽具跳了跳,頂端又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一樣,明明剛才已經射過一次,現在卻又漲得發疼。 露露看著他硬挺的陽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沒有用手去碰它,反而抬起一隻腳,脫掉白絲襪,露出光裸的腳掌。她將腳掌貼上他的陽具,腳趾輕輕夾住頂端,開始緩慢地磨蹭。 「嗯……」木丸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往後仰,腰弓成一張緊繃的弓。他以為剛才那一發已經是極限了,誰知道露露的腳掌比手指更會撩撥,腳趾夾住頂端輕輕搓弄,時而用腳拇趾沿著莖身滑動,時而用腳底板整個包覆住龜頭打轉,力道不輕不重,卻每一寸都精準地碾在冠狀溝上。他咬緊牙關,雙手撐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脖子上的青筋一條條浮起來。他想忍,忍到露露玩夠了、膩了,自己就會停下來——但露露偏偏沒有要停的意思。 「嗯……啊……」他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腰腹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的陽具往她腳掌裡送。露露的腳掌感受到他的動作,腳趾夾得更緊了些,微微轉動腳踝,用腳底最粗糙的皮膚磨蹭他敏感的頂端。木丸的腰猛地一彈,嘴裡溢出破碎的嗚咽:「別……別這樣……」喉結上下滾動,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 露露終於停下動作,卻沒有放下腳,反而用腳趾撥弄了一下他濕淋淋的頂端,沾起一絲淫液,湊到他面前:「你剛才射的時候,不是挺大聲的嗎?現在怎麼不叫了?」她笑著,腳趾又夾住頂端,輕輕擰了一下。 「啊——!」木丸整個人彈起來,腰板繃直,腳趾蜷縮,全身肌肉緊繃,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從雞巴裡擠出來了。他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滲出,眼神渙散,像是被玩壞了的木偶。露露卻沒打算放過他,腳掌收緊,腳趾夾住頂端,開始加速搓動,像在擰毛巾一樣,把那根硬挺的陽具當成玩具。 「不行……不行了……要、要射了……」木丸終於開口求饒,聲音零碎,帶著哭腔。 露露卻偏要停下來,腳掌鬆開,陽具彈了一下,頂端滲出更多的前液,整個龜頭濕亮得像塗了一層蜜。她低頭看著那根顫抖的陽具,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求我啊。說『露露姐姐我錯了,求你讓我射』。我就放過你。」 木丸的理智早就斷了線,他張嘴,聲音乾澀:「露露姐姐……我錯了……求你……求你讓我射……」話沒說完,她自己把腳掌貼回去,腳趾夾住頂端,腳跟輕輕撞了撞他囊袋,木丸整個人弓起來,腳尖繃直,陽具猛地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噴射出來,射在她腳底板上、腳趾縫裡,還濺到小腿肚上,白濁一片。 他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喘氣,胸膛起伏,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魚。露露這才滿意地放下腳,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他大腿內側流下來的精液,往他嘴邊抹:「你自己的味道,嚐嚐。」她看著他茫然地舔了一口,眼神裡滿是玩味。 「第一關,失敗。」她拍了拍手,語氣輕快,「下一位?」 火丸跟水丸站在廊道盡頭,影郎站在門邊,通往二成的樓梯已經打開,三人同時勃起。露露的視線像是黏在他們身上,笑得更加燦爛。三個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卻幾乎同時邁開步子,往第二層的階梯方向退去。露露站在原地,沒有追,只是歪著頭看他們倉皇逃竄的背影,裙擺還在微微晃動。 --- 影郎踏上階梯時,腳跟還沒踩穩,一股濃鬱的薰香便撲面而來。那股香氣不是單純的焚香,帶著一種甜膩的花蜜味,像是有人把整個春天熬成了油,傾倒在空氣裡,濃稠得幾乎化不開。他屏住呼吸,卻發現那股味道像是能從皮膚滲進去似的,光是站著就讓太陽穴微微發脹,腦子裡像被塞了一團棉花,思緒運轉的速度都慢了半拍。滿室黑紅絲幔垂落,從天花板一路傾瀉到地面,層層疊疊,像被風吹動的帷幕,又像某種巨大生物的內臟,把整個空間裹得密不透風。紅色的絲幔在暗處泛著微光,黑色的則徹底吞掉光影,兩種顏色交織在一起,視線根本找不到焦點。 腳下的地毯比一樓更厚,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每一步都像陷進棉花裡,腳掌陷下去再慢慢彈回來,連小腿肌肉都跟著微微緊繃。隱約間,一道人影坐在高腳椅上,黑色長髮披散,幾乎融進暗處的陰影裡。影郎瞇起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那道輪廓——媚蜜的長髮從椅背後垂落,髮尾幾乎碰到地面,整個人像是從黑暗中長出來的一樣,皮膚在暗紅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上了釉的瓷器。 媚蜜長髮披散,黑色緊身衣貼著身體,勾勒出腰線與臀部的弧度,布料薄得像是第二層皮膚,胸口的曲線被完整托出,D罩杯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布料就繃得更緊,乳尖的輪廓隱約透了出來。下半身只穿一雙黑色絲襪,再無其他衣物。那雙黑絲裹著的腿交疊擱在椅沿上,腳踝纖細,腳掌微微下垂,腳趾勾著,像貓尾巴尖一樣輕輕晃動。她開口自我介紹,聲音帶著笑意:「歡迎來到第二層『魅惑之間』——我是守關者媚蜜。」 話還沒說完,火丸已經衝了出去。影郎伸手想攔,指尖只擦過他的衣角,掌心什麼也沒抓到。火丸像一頭鎖定獵物的野獸,三步併作兩步撲到媚蜜雙腿之間,膝蓋重重砸在地毯上,激起一小片灰塵,雙手握住她的膝蓋往兩側分開,埋頭就舔上她絲襪下的穴縫。媚蜜反應不及,身體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你——!」 火丸的舌頭貼上她的穴縫,隔著薄薄的黑絲從下往上舔,又濕又熱,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勁。那層絲襪的布料被唾液浸濕後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粉嫩的肉色,連穴口的形狀都隱隱透出來。她的腰猛地一顫,雙手抓住椅沿,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木頭邊緣。她想夾緊雙腿,火丸的頭卻卡在中間,舌頭靈活地撥開布料,直接舔上她的穴口——從穴口一路舔到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粒,然後含住,輕輕吸吮。絲襪的縫線被他用牙齒咬住往旁邊扯,發出細微的撕裂聲,裂口邊緣的絲線捲曲起來,露出底下濕潤的肌膚。 「嗯……你這……你這混蛋……」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呼吸亂了節奏,原本從容的語氣碎成一片。火丸像是渴了三天的人見到甘泉,舌頭在她穴口來回掃動,舔得嘖嘖作響,舌尖每一次刮過都會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淫水從縫隙裡流出來,浸濕了絲襪的布料,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在下巴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火丸索性用牙咬住絲襪往旁邊撕,裂口越撕越大,直到整片布料歪到一邊,他直接舔上濕淋淋的穴肉,舌尖鑽進穴口,攪動裡面軟嫩的肉壁。影郎站在絲幔邊,能清楚地聽到那黏膩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攪拌一碗濃稠的蜂蜜,每一聲都帶著潮濕的回響。 「別……別舔……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音又軟又黏,跟她剛才自信的語氣判若兩人。她的腰開始跟著火丸舌頭的節奏輕輕擺動,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逃,臀部在椅面上蹭來蹭去,椅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淫水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高腳椅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在暗紅色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又順著椅沿流下,在椅腳拉出一道細細的痕跡。她的舌頭越鑽越深,鼻尖頂在肉粒上,隨著他舔弄的動作來回碾壓,每一次呼出的熱氣都噴在濕淋淋的穴口上。 她越舔越起勁,舌頭在穴口與肉粒之間來回遊走,時而含住頂端用力一吸,發出「啾」的一聲響,時而整片舌面貼上去,從下往上重重碾過,像是要把每一滴淫水都舔乾淨。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內側的肌肉痙攣似地抽動,雙手從椅沿移到他的頭上,手指插進他的髮間,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著他往自己身上壓。她的指甲掐進他的頭皮裡,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反而舌頭插得更深,攪動的動作又急又猛,連帶她的整個下體都在跟著顫。 「你……你這混蛋……我快……」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臀部離開椅面,整個人懸在半空中發抖,高潮的邊緣就在眼前,她卻突然抬起一隻腳,腳掌踩上她胯下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肉棒上。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那一腳踩得又準又重,隔著褲子壓在她勃起的陽具上,他像是被電擊中,大腦一片空白,舌頭還貼在她穴口上,卻忘了動彈。嘴巴還貼著她的穴口,舌頭卻停了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噴在濕淋淋的縫隙上,熱氣一陣一陣地拂過。她的腳掌隔著布料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溫度,硬得像是鐵棍,頂端滲出的液體把褲子浸濕了一小塊,濕黏的觸感透過布料傳到她腳底。 她低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裡帶著戲謔的光。她的腳掌沒有移開,反而隔著布料開始碾壓,腳跟輕輕磨蹭他的龜頭,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像是在研磨什麼香料。「怎麼了?剛才不是很會舔嗎?」她的聲音帶著笑意,腳上的動作卻沒停,腳掌在他胯下畫著小圈,「舔得我那麼舒服,自己倒是先忍不住了?」 他想開口,嘴裡卻只發出破碎的呻吟,舌頭終於從她穴口滑開,整張臉埋在她大腿之間,肩膀劇烈起伏。她的腳掌收緊,隔著褲子包住他硬挺的輪廓,腳趾夾住頂端輕輕擰了一下。她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地毯上,額頭抵著她的膝蓋,陽具貼著她的腳掌跳了跳,一股熱流湧出,濕透了褲子。他就這樣射了,隔著褲子,被她踩射了。精液的熱度隔著布料透出來,她的腳掌能感受到那股濕黏的觸感,像是溫熱的漿糊在腳底暈開。 「啊……啊……」他趴在她腳邊,肩膀劇烈顫抖,褲襠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胯間蔓延開來,連大腿內側都染上痕跡。她收回腳,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底沾上的濕痕,輕輕笑一聲:「這麼快就交代了?我還以為你能撐久一點呢。」 她從高腳椅上下來,絲襪上的裂口還敞開著,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窩處匯成一道細流。她蹲到他面前,伸手扯下他的褲子,布料從腰間滑落,露出那根陽具。雖然剛射過,卻還半硬著,頂端沾著白濁的濁液,在暗紅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低頭,張嘴含住,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右手同時往下探,握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捏,指腹搓著囊袋的表皮,力道時輕時重,左手捏上他的乳頭,指腹碾著那顆小小的突起,時而掐緊,時而鬆開,指甲輕輕刮過頂端。 「嗯……嗯……」他的腰拱起來,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浮起。剛射完的陽具敏感得要命,她的嘴又濕又熱,舌尖沿著冠狀溝舔過去,他整個人像是篩糠一樣抖起來,連牙關都在打顫。他想退開,她卻含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吸吮他的頂端,右手揉捏囊袋的力道時輕時重,左手掐著乳頭往外扯,把那一小片皮膚拉長又鬆開,乳尖被掐得又紅又腫。 「別……別這樣……我受不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頂,把自己往她嘴裡送。她抬頭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含糊地笑了一下,眼神裡帶著嘲弄,然後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在莖身上滑動,右手從囊袋移開,握住根部套弄,虎口收緊又鬆開,配合著嘴唇的節奏,唾液從她嘴角滲出來,順著莖身滴落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在暗紅的光線下幾乎看不出顏色,只留下一片濕潤的反光。 他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乳頭被她掐得又麻又痛,快感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隙。他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神渙散,瞳孔裡映著她低頭的輪廓,對不準焦距。「要射了……要射了……」他的話沒說完,她卻突然鬆了嘴,陽具從她嘴裡彈出來,沾著口水,顫抖著,頂端翕動著,像是隨時會噴發。冷空氣貼上濕潤的皮膚,他打了個哆嗦,精液在體內翻湧,卻被她掐住了出口。 「求我。」她笑了。右手仍握著他的根部,拇指按在龜頭上輕輕磨蹭,指甲刮過頂端的小孔,惹得他一整個人一哆嗦,腰腹抽搐,卻射不出來。「你說『媚蜜姐姐讓我射』,我就讓你射。」 他的理智早就斷了線,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聲音又啞又急:「媚蜜姐姐……讓我射……」她這重新含住,舌頭裹著頂端用力一吸,同時右手玩弄蛋蛋,左手掐著乳頭往外扯。他整個人弓起來,雙手在地毯上抓出皺摺,指節摳進絨毛裡,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濃稠的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她沒有鬆口,含著他的陽具直到最後一股射完,才慢慢吐出來,喉嚨滾動了一下,把精液吞了下去。她舔了舔嘴角,看著他癱在地上,眼神渙散,胸膛劇烈起伏,褲子褪到膝蓋處,陽具癱軟在腿間,沾著口水跟殘留的白濁,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二關,失敗。」她站起來,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麼灰塵,視線卻移向影郎和不知何時跟上的水丸。兩人站在絲幔邊,褲襠都撐得老高。影郎能感受到自己胯下的脹痛,布料緊繙繙地繃著勃起的輪廓,頂端滲出的液體在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光是剛才那一幕,他的陽具就硬得發疼,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水丸站在他身側,呼吸明顯粗重,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黏在她身上,從她濕潤的嘴角一路滑到她敞開的絲襪裂口,又滑到她微微敞開的膝間。 「你們兩個,要不要也來試試?」她靠著椅背,一隻腳踩著椅沿,膝蓋微微敞開,絲襪上還沾著他留下的濕痕,裂口邊緣的絲線捲曲著,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她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腿根處,輕輕畫著圈,指尖陷進絲襪的布料裡,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動,帶著作邀請的意味。 影郎退了半步,喉結乾澀,吞了口唾沫,卻發現嘴裡乾得連唾沫都沒有。他看了水丸一眼,水丸也正看著他。兩人的視線一觸即分,卻像是讀懂了彼此的意思。水丸的額角滲出薄汗,沿著鬢角往下淌,嘴唇緊繃,褲襠的隆起撐得布料幾乎要裂開,頂端那一小塊濕痕在暗紅的光線下格外明顯。他也聞到自己身上那股躁動的氣味,混在滿室的薰香裡,讓他整個人暈呼呼的,連腳跟都有些發軟。 兩人幾乎同時轉身,往通往三樓的階梯衝去。腳下的地毯吞掉了他們的腳步聲,但急促的喘息在廊道裡迴盪,一聲接一聲,像是兩頭被追趕的野獸。她沒有追,只是靠著椅背,笑吟吟地看他們倉皇的背影,指尖繞著髮尾輕輕打轉,嘴角的弧度帶著滿足的意味。 影郎踏上階梯時,胯下脹得發疼,每一步都扯得布料磨擦過龜頭,又麻又癢。他不敢回頭,不敢看身後那個靠在椅背上的身影,更不敢看自己勃起的輪廓在絲幔間投下的影子,那影子被搖曳的燈光拉得扭曲變形,像是某種陌生的生物。水丸跟在他身後,呼吸同樣粗重,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像是慢一步就會被什麼東西抓住似的,額角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滴在階梯上,留下小小的深色圓點。階梯兩側的牆上掛著暗紅色的燈籠,光線搖搖曳曳,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在牆面上交疊又分開,像是兩條纏繞的蛇。 兩人勃起著,逃上了第三層。 --- 影郎的腳剛踏上第三層的地面,腳趾在鞋裡蜷了一下,絨毯的絨毛從鞋縫間蹭過腳踝,軟得讓人發毛。他看到水丸已經跪在紅色絨毯中央,雙手撐地,背脊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像頭被馴服的獸。水丸面前站著一個女人——兔女郎裝,黑絲網襪,胸前那對巨乳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布料被撐得發亮,H罩杯的尺寸在燭火下晃得人眼花。她腳跟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鞋尖微微翹起,膝蓋內側的網襪破了一個小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歡迎來到第三層『狂乳之間』。」她彎下腰,兩顆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像兩團灌滿水的軟肉,領口幾乎包不住頂端的深色乳暈,「我是守關者乳姬,胸圍一百一十二公分,H罩杯,腰圍五十八,臀圍九十二——」她故意把每個數字都咬得又慢又清楚,手指沿著自己的腰線滑下去,停在胯骨上,指尖勾著網襪的邊緣輕輕一拉,又鬆開,「怎麼了?不敢看嗎?」 水丸跪在毯子上,褲襠頂得老高,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滲出的液體暈開一小片深色。額角的汗沿著鬢角往下淌,滴在絨毯上,呼吸粗得像拉風箱,胸膛起伏間,肩膀微微顫抖。影郎站在階梯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胯下的脹痛一陣陣往上竄,光是那句「胸圍一百一十二」就讓他的雞巴又硬了一圈,頂得褲襠發疼。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撞上階梯邊緣,整個人晃了一下,又穩住。 乳姬沒理會影郎,低頭看著水丸,嘴角勾起笑。她蹲下身,豐滿的大腿直接貼上水丸的胯間,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磨蹭,一下一下,又重又慢,大腿內側的軟肉壓著他的雞巴來回碾,熱度隔著布料透過來,像一團燒紅的鐵。「剛才在樓下,不是看得很開心嗎?」她湊到他耳邊,氣音帶著熱度,呼出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又濕又癢,「現在怎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水丸的嘴唇抖了抖,喉嚨裡擠出半聲呻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他的雙手在絨毯上攥緊,指節泛白,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隔著布料蹭上她的大腿,又麻又癢。乳姬的大腿夾著他的雞巴來回蹭,豐滿的肉感隔著布料壓得又實又燙,頂端滲出的液體把短褲暈出一小片深色,布料濕透之後貼在龜頭上,摩擦感更明顯。「想不想……放進去?」她的聲音又軟又黏,手指勾住他的褲腰,輕輕一扯,短褲順著大腿滑下去,勃起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燭光下,頂端泛著水光,脹得發紫。 乳姬輕笑一聲,雙手捧起自己的奶子,把雞巴夾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軟肉從兩側裹上來,又熱又滑,把整根肉棒包得嚴嚴實實,龜頭從她下巴處冒出來,頂端抵著她的喉嚨口。她低頭看了一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龜頭,又縮回去,仰頭看他,「動腰啊。」眼神帶著笑意,像在逗一隻發情的狗,「你不是想射嗎?自己動。」 水丸的理智早就斷了線。他雙手撐著絨毯,腰開始往前頂,雞巴在乳溝裡抽送,龜頭從她下巴的位置冒出來,又縮回去,每一次都頂得她胸前那對巨乳晃動,乳肉跟著他的節奏上下彈跳,又軟又晃。「對……就是這樣……」乳姬低頭含住冒出來的龜頭,舌尖舔過頂端的小孔,又鬆開,抬頭看他,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快一點,再快一點……」 水丸的腰越動越快,乳溝被抽插得發出黏膩的聲響,像是攪動一鍋濃稠的蜜。乳姬的雙手從兩側擠著奶子,把雞巴夾得更緊,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又熱又滑,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的下巴,撞出一聲悶響。水丸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腹的肌肉繃成一條條的稜線。「要射了……要射了……」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腰猛地一挺——乳姬卻突然鬆開奶子,雞巴從乳溝裡彈出來,頂端翕動著,卻被她捏住了根部。 「先冷靜一下嘛。」她笑得眼睛彎彎的,拇指壓著莖根,力道不重不輕,剛好堵住那股噴湧的衝動,「你還沒讓我舒服呢。」 水丸整個人僵住,腰腹抽搐著,卻射不出來,雞巴在她手裡跳了跳,脹得發紫,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絨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你……」他喘著氣,聲音又啞又急,額角的汗沿著鬢角淌進眼睛裡,刺痛讓他眨了眨眼,「讓我射……求你……」 乳姬沒理他,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又鬆開。水丸的腰猛地一弓,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著絨毯,雞巴在她手裡抖得厲害,像是隨時會炸開。「要射了……這次真的要射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在絨毯上磨得發紅。 乳姬重新把奶子湊上去,這次沒有夾緊,只是讓雞巴貼著乳溝的縫隙滑動,豐滿的軟肉從兩側輕輕壓著莖身,龜頭在她下巴處磨蹭,頂端的小孔張開又闔上,滲出的液體塗在乳肉上,泛著水光。水丸的腰幾乎是自己在動,一下一下往前頂,快感從根部一路竄到腦門,像一條電線被點燃,火花沿著脊柱往上炸——他猛地一挺,精液噴出來,白濁射在她胸口、下巴上,濃稠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淌,滴在絨毯上,暈開一灘深色的痕跡。 他整個人癱在絨毯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喘得像一條脫水的魚。乳姬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白濁,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笑了。她跪到他身側,捧起自己的奶子,把碩大的乳肉貼上他的臉,豐滿的軟肉幾乎把他整張臉埋進去,鼻尖陷進乳溝裡,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香氣和精液的腥味。「還沒結束呢。」她低頭在他耳邊說,聲音又軟又黏,手指已經握上他半軟的雞巴,輕輕套弄起來。 水丸剛射完的雞巴敏感得要命,她的手指又濕又熱,從根部往上擼,拇指碾過頂端的小孔,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整個人抖了一下。他腰拱起來,聲音又啞又急:「別……太敏感了……」乳姬沒停,手指加快速度,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乳頭往外扯,又揉又擰,指甲掐進乳暈邊緣,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團火在胸口燒。水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雞巴在她手裡迅速脹大,重新硬得發燙,頂端重新滲出液體,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看,又硬了。」乳姬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她換了個姿勢,雙膝跪在他身側,把雞巴夾進乳溝裡——這次是從側面夾進去,豐滿的乳肉包著莖身,龜頭從她下巴處冒出來。她低頭含住龜頭,舌尖舔過頂端,又鬆開,開始上下套弄,奶子夾著雞巴整個擼動,又重又快,乳肉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水丸的腰跟著她的節奏拱動,雙手攥著絨毯,指節泛白,指甲陷進絨毛裡。「啊……啊……好舒服……」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雞巴在乳溝裡抽插,龜頭每一次都頂進她嘴裡,又濕又熱,喉嚨口的軟肉吸著頂端,像一張小嘴在吮。乳姬加快速度,奶子夾得越來越緊,舌尖在龜頭上打轉,又舔又吸,水丸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射出來,一股一股噴進她嘴裡,又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絨毯上,白濁混著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他整個人癱軟下去,眼神渙散,胸膛起伏得像要裂開,手腳都使不上力氣。乳姬吐出雞巴,舔了舔嘴角,低頭看他。她伸手把水丸翻了個身,讓他趴跪在絨毯上,屁股翹起來。水丸的意識已經模糊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任由她擺佈,膝蓋在絨毯上打滑,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又被她按住腰側固定住。 乳姬跪到他身後,雙手捧起自己那對巨乳,把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夾進乳溝裡,從後面開始套弄。同時她低下頭,舌頭貼上他的屁眼,從下往上舔了一圈,又鑽進去攪動,舌尖在皺褶間打轉,又刺又癢。水丸整個人猛地一彈,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發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呻吟。「啊……那裡……不行……」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雞巴卻在她乳溝裡脹得更大,頂端重新滲出液體,塗在乳肉上,泛著水光。 乳姬沒停,舌頭在他屁眼裡鑽進鑽出,雙手夾著奶子上下套弄,又重又快,乳肉摩擦著莖身,發出黏膩的聲響。水丸的腰跟著她的節奏拱動,雙手攥著絨毯,指節泛白,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竄,從屁眼到雞巴,整條脊柱都在發麻,像一條被電擊的蛇。「要射了……又要射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腰往前頂,雞巴在她乳溝裡抽插,龜頭從她下巴處冒出來,頂端翕動著。 乳姬加快速度,舌頭鑽得更深,奶子夾得更緊,軟肉從兩側擠壓著莖身,龜頭在她下巴處磨蹭。水丸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噴出來,白濁射在她胸口、下巴上,濃稠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淌,滴在絨毯上,暈開一灘深色的痕跡。他整個人往前撲,倒在絨毯上,眼睛一翻,徹底昏了過去,嘴角還掛著半聲沒喊完的呻吟。 乳姬鬆開雞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低頭看了看趴在絨毯上一動不動的水丸,笑了一下。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水丸的身體,落在階梯口那個僵住的身影上。 影郎站在那裡,胯下脹得發疼,呼吸粗重,喉結上下滾動。他的視線從乳姬胸前那道深溝滑到她嘴角的白濁,又滑到她身後那條通往四樓的階梯——然後他轉身,邁開步子,連滾帶爬地往階梯衝去。 乳姬沒有追,只是靠在絨毯邊緣,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笑。影郎的腳踩上階梯,每一步都扯得布料磨擦過龜頭,又麻又癢。他不敢回頭,不敢看身後那個跪在絨毯上的身影,更不敢看自己勃起的輪廓在燭火下投下的影子,那影子被搖曳的火光拉得扭曲變形,像是某種陌生的生物在牆面上爬行。 他勃起著,逃上了第四層。 --- 影郎扶著欄杆爬上第四層,腳剛踏上軟墊,整個人就愣住了。 這層比前幾層寬闊得多,四面全是鏡牆,映出無數個自己——衣衫破爛、滿身精液、陽具還硬挺著朝前翹。地面鋪滿花瓣和綢緞,空氣裡飄著一層淡粉色的霧,吸進肺裡甜得發膩,才兩口,他就覺得下腹那團火又燒旺了幾分。 然後他看見了她們。 露露坐在左側軟墊上,雙馬尾散在肩側,身上只剩藍白條紋內褲和白絲襪,笑吟吟地朝他勾腳。媚蜜斜倚在右側,緊身衣拉至腰間,黑絲襪完好,長髮披散,指尖沿著自己的腰線慢慢滑。乳姬站在正中央,兔女郎套裝半脫,網襪褪到膝彎,一對巨乳毫無遮掩地敞著。 「歡迎來到第四層。」露露站起來,赤腳踩過花瓣朝他走來,「我們三個都是守關者哦。」 影郎後退半步,背撞上鏡牆,冰涼的鏡面貼著皮膚。他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緊——那陣藥霧吸得他頭腦發昏,胯下脹得發疼。 媚蜜先動了。她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他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使影郎躺倒在地後一屁股坐到他的臉上。絲襪包裹的柔軟壓住他的口鼻,那股濃鬱的雌性氣味猛地灌進來,他下意識張嘴想喘氣,舌頭卻正好舔上她穴口的縫隙。淫水沾了滿嘴,又鹹又甜,他被迫吞了一口。 「喝下去。」媚蜜在他頭頂上輕笑,腰往下壓了壓,「一滴都不準剩。」 影郎嗚咽著,舌頭在她穴縫間亂舔,淫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與此同時,乳姬已經蹲到他身前,捧起那對巨乳,將硬挺的雞巴夾進乳溝裡。軟肉從兩側擠壓著莖身,又熱又滑,她開始上下套弄,乳肉摩擦著龜頭,發出黏膩的聲響。 「嗯……這根雞巴可真精神。」乳姬低頭舔了一下頂端,「剛才逃得那麼快,現在肉棒倒是乖乖站著了。」 影郎想說話,嘴卻被媚蜜的穴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露露在一旁跪坐下來,手指探進自己內褲裡攪動,淫水聲又黏又響。 「姐姐們好壞,都不留一點給我。」露露抽出手指,放在嘴邊舔了舔,「我也要玩。」 她湊過來,白絲襪包裹的腳掌貼上影郎的雞巴根部,腳趾夾住莖身開始上下滑動。腳底的絲襪又滑又軟,蹭過龜頭時他整個人一哆嗦,腰往前頂了一下。 「啊啊……」他終於能喘口氣,媚蜜稍微抬高了腰,淫水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滴。乳姬趁機加快乳交的速度,龜頭從她乳溝頂端冒出來,又被軟肉吞回去,進進出出,帶出陣陣水聲。 「要射了……」影郎的腰開始發抖,雞巴在她們的夾擊下脹到極限。乳姬卻突然鬆開,露露也收回腳,媚蜜從他臉上滑下來。三個人同時退開,留他一個人靠在鏡牆上,雞巴硬挺著,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卻沒人碰。 「想射?」乳姬歪著頭看他,「求我們啊。」 影郎喘著粗氣,理智早就被藥霧泡爛了。「求……求你們……」 媚蜜笑了,重新貼上來,這次沒有坐到他臉上,而是蹲到他身前,張嘴含住雞巴。她的嘴又濕又熱,舌頭裹著龜頭吸吮,同時露露從側面貼上來,白絲襪腳掌踩上他的胸膛,來回摩擦。乳姬繞到他頭上,將影郎的頭放在膝枕上,一對巨乳貼上他的臉,乳頭在他嘴面有惠他吸允。 「嗚……啊……」影郎仰起頭,快感從三個方向同時湧來,他撐不住,精液猛地噴出來,射進媚蜜嘴裡,濃稠的白濁從她嘴角溢出。媚蜜沒有躲,含著直到最後一股射完,才慢慢吐出來,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下去。 「好濃呢。」她舔了舔嘴角,低頭看了看手上殘留的白濁。 影郎癱在鏡牆上,胸膛劇烈起伏,陽具剛軟下去一半,藥霧卻又湧進鼻腔,那股甜膩的香氣鑽進四肢百骸,他感覺下腹又開始發熱,雞巴重新硬了起來。 乳姬:忍法「乳媚香」頓時山峰中瀰漫著一股香氣「聞聞看。」她低聲說,雙手捧著奶子往他臉上壓。那股濃鬱的乳香混著汗味和藥霧的甜味,衝進鼻腔,影郎的眼神瞬間渙散,雞巴脹得比剛才更硬。 「好香……」他下意識張嘴,乳姬卻沒有把乳頭餵給他,而是退開半步,讓露露湊上來。 露露抬起白絲襪裹著的腳,腳掌貼上他的臉,絲襪的紋路蹭過他的嘴唇和鼻尖。「那你也聞聞我的。」她笑吟吟地說,腳趾夾住他的鼻尖輕輕擰了一下。腳掌上殘留的汗味混著絲襪的香氣,影郎深深吸了一口,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雞巴猛地彈了一下。 「嗚……」他發出一聲嗚咽,陽具脹得發疼,頂端重新滲出液體。 媚蜜蹲到他身前,張嘴含住雞巴,舌頭裹著龜頭吸吮。同時乳姬從側面貼上來,捧起巨乳夾住莖身,軟肉從兩側擠壓,媚蜜的嘴含著頂端,兩人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吸,一個夾,雞巴在她們的夾擊下脹到極限。 「要射……」影郎的腰開始發抖,媚蜜卻突然鬆口,乳姬也退開。雞巴彈出來,頂端翕動著,卻被露露的腳掌按住,白絲襪裹著龜頭輕輕碾壓,就是不讓他射。 「不要急嘛。」露露的腳趾夾住頂端,上下滑動,「我們還沒玩夠呢。」 影郎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快感被硬生生截斷,那股憋脹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哭出來。「讓我射……求你們……」 乳姬笑了,重新捧起巨乳夾住雞巴,媚蜜湊上來,張嘴含住頂端,舌頭鑽進冠狀溝裡攪動。露露的腳掌貼上他的小腹,來回摩擦。三個方向同時夾擊,影郎的理智徹底斷線,精液猛地噴出來,射進媚蜜嘴裡,又從她嘴角溢出,滴在乳姬的乳溝上。 他癱在鏡牆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一樣,陽具軟下去,頂端還掛著殘液。露露湊過來,低頭舔了一下他的龜頭,笑得賊兮兮的:「還有力氣嗎?」 影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藥霧卻又湧進鼻腔,那股甜膩的香氣鑽進四肢百骸,他感覺下腹又開始發熱——這是今晚第幾次了?他數不清。 乳姬繞到他身後,雙手撐住他的腰,一對巨乳貼上他的背,把他往軟墊上壓。媚蜜和露露一左一右跪到他兩側,三個人把他夾在中間。露露俯下身,濕透的藍白條紋內褲被塞進他嘴裡,布料帶著她的淫水,又鹹又甜。 「咬著。」露露在他耳邊低語,「我們要好好招待你了。」 影郎咬著那團濕透的布料,嗚咽著,只能任由她們擺佈。乳姬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繞到他胸前,指尖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揉搓。媚蜜蹲到他身前,張開雙腿,將濕潤的穴口對準他的雞巴,緩緩坐了下去。 「唔……」他咬著內褲,發出悶哼。媚蜜的穴又熱又緊,包著他的雞巴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整根沒入。她開始上下起伏,腰肢擺動,穴肉裹著莖身收縮,發出黏膩的水聲。 露露跪到他頭側,雙腿分開,將小穴湊到他嘴邊。「舔我。」她說,手指撥開自己濕透的穴縫,「舔到我高潮,我就讓你射。」 影郎嘴裡還咬著媚蜜的內褲,嗚咽著搖頭。露露卻笑了,伸手扯出那團濕布,丟到一旁。「那就換個方式。」她抬起白絲襪裹著的腳,腳掌貼上他的臉,「用舌頭舔我的腳,我就讓你射。」 影郎的理智早就被藥霧泡爛了,他張開嘴,舌頭貼上她腳底的絲襪,從腳跟舔到腳趾。絲襪的紋路蹭過舌尖,又滑又癢,露露發出愉悅的輕哼,腳趾夾住他的舌頭輕輕摩挲。 「好乖……」露露低頭看著他,「再舔深一點。」 與此同時,媚蜜的右鈄開始玩弄蛋蛋,還加快了下身的起伏,穴肉裹著雞巴收縮,又重又急。影郎的舌頭在露露腳底亂舔,下身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竄,他感覺自己快要炸開了。乳姬從背後貼上來,一對巨乳壓上他的背,乳頭在他肩胛骨上畫圈,同時她的手指探到他身前,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揉搓。 「啊啊……」影郎鬆開露露的腳,仰頭發出破碎的呻吟。媚蜜的穴收縮得越來越緊,他撐不住,精液猛地噴出來,射進她體內。媚蜜沒有停,繼續上下起伏,直到他射完最後一股,才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穴口淌出白濁,滴在軟墊上。 影郎癱在軟墊上,眼神渙散,胸膛劇烈起伏。他以為這就結束了——但藥霧還在湧進鼻腔,下腹又開始發熱。 露露和媚蜜換了位置。露露跨坐到他身上,濕透的藍白條紋內褲撥到一邊,穴口對準他的雞巴,緩緩坐了下去。她的穴比媚蜜淺,卻更緊,包著莖身收縮著,又熱又軟。她開始上下起伏,雙馬尾隨著動作甩動,嘴裡發出愉悅的呻吟。 「嗯……好硬……」露露仰起頭,腰肢擺動,穴肉裹著雞巴吞吐。媚蜜從側面湊過來,張開雙腿,將小穴貼上露露的臀縫,手指探進自己穴裡攪動,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她一邊自慰一邊湊到影郎耳邊,低聲呻吟:「你射在我裡面的……都流出來了……」 影郎的雞巴在露露體內脹得發疼,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竄。他仰頭,視線掃過鏡牆——無數個自己被三個女人夾在中間,交纏的身影在鏡面裡重疊、放大,每一面鏡子都映出他失控的表情。 「嗚……」他咬住下唇,腰往上頂了一下。露露被頂得發出驚呼,卻沒有退開,反而加快了下身的起伏,穴肉裹著莖身收縮,又緊又熱。 「要射了……」影郎的聲音發抖。 露露沒有停,反而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擺動得更急。媚蜜從側面湊過來,指尖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揉搓,同時低頭含住他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過去,又濕又癢。乳姬從背後貼上來,一對巨乳壓上他的臉,乳頭蹭過他的嘴唇。 「聞聞看。」乳姬低聲說,捧著奶子往他臉上壓。那股濃鬱的乳香混著汗味衝進鼻腔,影郎的眼神瞬間渙散,雞巴在露露體內脹到極限,精液猛地噴出來,射進她穴裡。 露露被燙得發出一聲驚呼,卻沒有退開,繼續上下起伏,直到他射完最後一股,才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穴口淌出白濁,混著她的淫水,滴在軟墊上。 「好燙……」露露舔了舔嘴唇,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淌下的白濁,笑得賊兮兮的,「你射了好多。」 影郎癱在軟墊上,眼神渙散,胸膛劇烈起伏。他以為這就結束了——但藥霧還在湧進鼻腔,下腹又開始發熱。媚蜜從側面湊過來,跨坐到他身上,穴口對準他的雞巴,緩緩坐了下去。她的穴已經被操得又軟又鬆,包著莖身收縮著,卻比剛才更敏感。 「這次換我了。」媚蜜俯下身,長髮垂落在他的胸口,她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我要你射在裡面。」 她開始上下起伏,腰肢擺動,穴肉裹著雞巴吞吐。露露從側面湊過來,脫下白絲襪,揉成一團,塞進媚蜜嘴裡。媚蜜含著那團絲襪,發出含糊的呻吟,下身卻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穴肉收縮得越來越緊。 「唔……唔嗯……」媚蜜咬著絲襪,腰肢擺動,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軟墊上。露露跪到她身後,雙手捧起她的臀部,從後面推著她起伏,加速吞吐的速度。 乳姬從背後貼上影郎,一對巨乳壓上他的背,指尖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揉搓。「你還能撐多久?」她在他耳邊低語,「我們才剛開始呢。」 影郎的雞巴在媚蜜體內脹得發疼,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竄。他仰頭,視線掃過鏡牆——無數個自己被三個女人夾在中間,交纏的身影在鏡面裡重疊、放大,每一面鏡子都映出他失控的表情。藥霧還在湧進鼻腔,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怎麼掙扎都沒用。 「啊……」他張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媚蜜的穴收縮得越來越緊,他撐不住,精液猛地噴出來,射進她體內。媚蜜沒有停,繼續上下起伏,直到他射完最後一股,才慢慢從他身上滑下來,穴口淌出白濁,混著她的淫水,滴在軟墊上。 影郎癱在軟墊上,眼神渙散,胸膛劇烈起伏。藥霧還在湧進鼻腔,下腹又開始發熱——他數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剛軟下去,那股甜膩的香氣就會把他重新點燃。 露露、媚蜜、乳姬三個人圍著他,鏡牆映出無數個交纏的身影。他聽見露露在笑,媚蜜在喘息,乳姬在低語——那些聲音混著藥霧的香氣,鑽進他的耳朵,鑽進他的四肢百骸。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含糊的嗚咽。視線開始模糊,鏡牆裡的身影變得扭曲,花瓣的香氣混著淫水的氣味,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 他終於徹底昏了過去。 --- 第五層極樂閣,晨光從高處的鐵窗漏進來,在地面拉出一道道斜長的光柱。影郎醒來時,頭腦還昏沉著,視線裡先映入的是一片軟榻的緞面,然後是露露趴在他胸口,下巴擱在他肋骨上,雙馬尾散在肩側,笑吟吟地看他。 「醒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睡得真沉。」 影郎撐起身子,發現自己躺在房間正中央的軟榻上,衣袍被人重新披好,腰間的繩結繫得鬆鬆垮垮。他環顧四周,這層比第四層更寬闊,牆面貼著深色的木板,地面鋪著厚厚的絨毯,角落堆著幾個軟墊。媚蜜和乳姬坐在榻邊,一個在整理絲襪,一個在撥弄自己的長髮,看起來精神都不錯。 「他們呢?」影郎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下面。」乳姬往地板的方向努了努嘴,「地下一層,見習生們的練習室。」 影郎沉默了片刻,從軟榻上撐起身子。雙腿落地時膝蓋虛軟,他扶著榻沿站穩,披起殘破的衣袍,往樓梯口走去。 到了地下一層,他看到木丸跪在角落,膝蓋分開,雙手撐地,身上只剩一條被扯破的短褲。一個見習生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他的陽具,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嘴裡還跟旁邊的同伴聊天。木丸的腰在抖,額頭貼著地面,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嗚咽。見習生聊到一半,低頭瞥了他一眼,手上加快了幾下,木丸的腰猛地一彈,精液稀稀拉拉地噴出來,沾在她的手指上,量很少,顏色發白。 「又射了。」見習生嫌棄地甩了甩手,「才幾下而已,真沒用。」 木丸癱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他的陽具半軟著垂在腿間,頂端還掛著殘留的精液,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火丸躺在另一側的地上,一個見習生跨坐在他臉上方,黑色短褲褪到膝彎,小穴對著他的嘴,淫水沿著他的嘴角往下淌。火丸的雙手被另一個見習生按住,他伸著舌頭舔弄,動作機械,眼神渙散。他的陽具硬挺著,一個見習生蹲在他腰側,手裡握著他的肉棒隨意套弄,沒有節奏,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搓著。火丸的腰在抖,嘴裡含著穴肉,發出含糊的呻吟。見習生加快手上速度,火丸的肩膀猛地弓起來,精液噴在見習生的手指上,沾得稀稀拉拉,還沒等見習生反應過來,他已經軟了下去。 「撐這麼久?」坐在他臉上的見習生低頭看他,「我還沒到呢。」 火丸沒有回答,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嘴邊還掛著晶亮的淫水。 水丸坐在角落的軟墊上,兩個見習生一左一右夾著他。左邊那個蹲在他腿間,手裡握著他的陽具,緩慢地套弄,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右邊那個湊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麼,手指沿著他的胸口劃圈。水丸的呼吸急促,腰腹繃緊,陽具在見習生手裡脹得發紅,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見習生卻慢悠悠地搓著,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每當他快要到達頂點,她就鬆開手,等他稍微軟下去,又重新攥住。 「不行了……」水丸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讓我射……」 「求我。」見習生笑了笑,手指停在冠狀溝上,輕輕碾了一下。 「求你了……讓我射……」水丸的腰在抖,聲音帶著哭腔。 見習生沒有理他,鬆開手,湊到他耳邊,對著他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氣。水丸整個人猛地一顫,陽具跳了跳,精液從頂端滲出來,稀稀拉拉地流下,量少得可憐,像被榨乾的殘渣。他癱在軟墊上,眼神空洞,胸膛起伏,嘴裡還發出細碎的嗚咽。 「好沒用哦。」兩個見習生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影郎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他轉過身,往樓上走去。 回到第五層,露露已經在軟榻上等著他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吟吟地開口:「看夠了?」 影郎沒有回答,在她身邊坐下。露露湊過來,手指沿著他的衣襟滑下去,解開繩結,露出他半硬的陽具。媚蜜從另一側繞過來,跪在他腿間,張嘴含住頂端。乳姬從背後貼上他的背,一對巨乳壓在他的肩胛上,指尖沿著他的腰線滑下去。 影郎仰頭,視線掃過房間——晨光從鐵窗漏進來,照在軟榻上,照在三個女人的身上,也照在他自己身上。他閉上眼睛,任由媚蜜的舌頭沿著莖身舔下去,任由乳姬的手指揉捏他的乳頭,任由露露的手握住他的根部套弄。 他想起木丸跪在地上射精的畫面,想起火丸躺在地上被玩弄的畫面,想起水丸坐在角落裡被寸止的畫面——他們都留在這座塔裡了,永遠留在這裡了。 媚蜜含著他的陽具,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舌頭裹著頂端用力一吸。露露的手握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捏,乳姬的指尖掐著他的乳頭往外扯。三個人配合默契,像在玩一件熟悉的玩具。 影郎沒有掙扎。他任由快感往上堆疊,任由自己的身體被三個人擺佈——他的視線越過三個女人的肩膀,落在窗縫漏進來的晨光上。 那道光落在他腳邊,像一條通往塔外的路。但他知道自己走不出去了。 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湧進媚蜜嘴裡,她沒有閃躲,含著直到最後一股才吐出來,舔了舔嘴角。影郎癱在軟榻上,眼神渙散,胸膛劇烈起伏,陽具半軟著垂在腿間,頂端還掛著殘留的精液。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軟榻上,照在他身上,也照在樓下那三個癱軟的身影上。四道羞恥的身影定格在塔內——射精之後,再也沒有未來。
逸楓

另有《色情擂臺對決:扶她大奶vs抖S搾精慾女》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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