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婷的制服裙還掛在椅背上，佳琪坐在她床沿，手機螢幕亮著。 那條訊息跳出來的時候，她正在客廳吃泡麵。伊婷的手機擱在茶几上，螢幕朝上，震動一聲。佳琪瞥了一眼——「今晚有空？上次那間酒店？」——沒有備註名稱，號碼沒存進通訊錄，但那個時間點、那個語氣，她一眼就認出是誰。 她放下筷子，心跳突然快了。 佳琪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十秒，然後放下手機，繼續吃麵。麵條在嘴裡沒什麼味道。她腦子裡反覆轉著那句話——「上次那間酒店」——上次是哪次？伊婷什麼時候開始跟人約酒店？ 她吃完麵，洗了碗，走回房間。伊婷的皮夾擱在梳妝臺上，拉鍊沒拉好。佳琪站在那裡，看著那條拉鍊縫隙裡露出的紙角，手指發癢。 她沒忍住。 皮夾裡沒多少現金，幾張發票，一張乾洗店名片。名片背面用原子筆寫著一行字——「禮拜四，同時間」——字跡是伊婷的。 佳琪把名片翻過來又翻過去，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窗外有飛機起降的聲音，轟隆隆地碾過去，又慢慢消失。 她把名片放回原位，拉好皮夾拉鍊，坐回床沿。 手機又震了。伊婷的。還是同一個號碼：「我訂好房間了，七點。」 佳琪盯著那行字，胸口發悶。她想起伊婷這陣子的狀態——下班回來後眼神總是飄忽，洗澡洗很久，躺在床上看手機時嘴角會不經意上揚。她以為是伊婷交了新朋友，沒多想。 現在她知道那是什麼了。 下午三點，伊婷下班回來。她進門時還在解領巾，看見佳琪坐在客廳沙發上，表情愣了一下。 「你怎麼沒睡？」 「等你。」佳琪的聲音比預期中平靜。 伊婷察覺到不對勁，放下包包：「怎麼了？」 佳琪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手機舉起來，螢幕上亮著那條訊息。 「這是誰？」 伊婷的臉色變了。她伸手要搶手機，佳琪退了一步。 「你跟他去酒店？」佳琪的聲音發抖，「你瘋了？他是乘客！公司知道會開除你！」 「還給我。」伊婷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先回答我——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飛機上？那次你幫他處理紅酒的時候？」 伊婷沒說話，伸手去搶。佳琪捏緊手機，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兩人拉扯了幾步，伊婷的手肘撞到牆上，她悶哼一聲，用力抽回手。 「關你什麼事？」伊婷的聲音突然冷了。 佳琪愣住。 「我關心你！」她大聲說，「你知道這種事被發現會怎樣？你十年資歷全部歸零！你——」 「你閉嘴。」 伊婷從她手裡搶過手機，轉身走進房間，甩上門。 佳琪站在客廳裡，胸口起伏，眼眶發熱。她聽見房間裡傳來伊婷的低聲通話——聽不清楚內容，但那語氣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冷著臉吼她的人。 她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床沿，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飛機又起飛了一架。 她想起伊婷幫她整理制服領口時的溫柔手指，想起她們一起熬夜聊天的夜晚，想起伊婷說「這條線飛久了你會習慣孤獨」時的表情。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房間裡，伊婷掛了電話，坐在床沿，手機握在手心裡發燙。她閉上眼，腦海裡閃過酒店房間的畫面——林明將她壓在床沿，從後方進入，她抓緊床單承受撞擊，耳邊是他壓抑的喘息。 --- 房間裡，伊婷掛了電話，坐在床沿，手機握在手心裡發燙。她閉上眼，腦海裡閃過酒店房間的畫面——林明將她壓在床沿，從後方進入，她抓緊床單承受撞擊，耳邊是他壓抑的喘息。 門外傳來敲門聲。輕的，試探的。 「姐。」 佳琪的聲音從門縫裡透進來，帶著鼻音。 伊婷沒應。她把電話放下，手指按在額頭上，深呼吸。 「我知道你沒睡。」佳琪的聲音又響起，這次更輕了，「我們談談好嗎？」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伊婷站起來，走到門前，打開。 佳琪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手裡捏著一包衛生紙。她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頭髮亂了，看起來像哭過又像沒哭。 「對不起。」佳琪先開口，「我不該那樣吼你。」 伊婷沒說話。 「但我是真的擔心你。」佳琪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倔強，「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伊婷靠著門框，低頭看著地板。過了很久，她才開口：「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伊婷的聲音很輕，「我就是……每次看到他，就控制不住。」 佳琪咬著下唇，沉默了一陣，然後說：「我要見他。」 伊婷抬起頭。 「如果你一定要繼續，我要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佳琪的聲音顫抖但堅定，「你帶我去見他，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 伊婷看著她，胸口一陣緊縮。她知道佳琪說得出做得到——這個女孩平時笑瞇瞇的，但倔起來誰都攔不住。 「……下週二。」伊婷終於開口，「他會搭下午那班飛機。落地後我約他出來。」 佳琪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窗簾半拉，傍晚的光線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窗外又一架飛機起飛，引擎聲由遠而近，又漸漸遠去。 伊婷轉身走回房間，拿起手機，打開通訊軟體。她看著林明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傳的「七點，老地方」。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 最後她只傳了一句：「下週二落地後，我帶一個朋友一起來，可以嗎？」 訊息送出的瞬間，她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鬆了，又緊了。 --- 飛機在三萬英尺高空平穩飛行，機艙內燈光調暗，只剩幾盞閱讀燈散落在座位間。 林明坐在頭等艙2A靠窗位置，面前的文件夾攤開，但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他轉著筆，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上，思緒還停留在手機裡那條訊息——「下週二落地後，我帶一個朋友一起來，可以嗎？」 他當時回了「當然可以」，但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朋友？什麼朋友？ 艙門方向傳來腳步聲。他沒回頭，但聽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那種特有的輕微節奏——不急不緩，帶著職業性的從容。然後腳步聲在他座位旁停下來。 「林先生，需要什麼嗎？」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平穩溫柔。 林明抬起頭。伊婷站在走道旁，制服整齊，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那雙眼睛裡有猶豫，有閃爍，還有某種他讀不懂的東西。 「紅酒。」他說。 她彎腰倒酒，動作流暢。遞過來時，他沒有立刻接，而是低聲說：「你沒有再聯絡我。」 伊婷的手頓了一下，酒杯在她指尖微微傾斜。她抬起眼簾，目光與他交會，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我很忙。」她最後說，聲音比預期中小。 「忙到連回一條訊息都沒時間？」他的語氣平穩，但眼神裡有責備的意味。 伊婷咬住下唇，正要開口，身後傳來另一個腳步聲——更快、更輕，帶著一股衝勁。 「姐！」 佳琪從經濟艙方向走來，制服的領巾有點歪，臉頰因為快步走而泛紅。她直接走到伊婷身邊，目光越過她落在林明身上，毫不掩飾地打量他。 「你就是林明？」佳琪問，語氣直接，帶著年輕人的銳氣。 林明放下筆，靠進椅背。他看著這個短髮女孩，又看向伊婷，眼神裡帶著詢問。 伊婷深吸一口氣，放下紅酒瓶，手指在圍裙邊緣捏緊：「林明，這是佳琪，我同事……也是我室友。」 「我知道。」佳琪接口，語氣沒那麼衝了，但還是帶著倔強，「我想跟你談談。」 林明看著她，又看向伊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在這裡？」 「對。」佳琪點頭，「就在這兒。頭等艙現在沒其他乘客，我跟我姐換班，她待會兒坐經濟艙那邊。」 伊婷想說什麼，但佳琪已經拉著她在對面的座位上坐下。林明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只是靜靜觀察。 「好了。」佳琪坐直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在給自己打氣，「你們那天……從飛機上下去之後，發生了什麼？」 伊婷的臉瞬間紅了。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林明看著她，又看向佳琪，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確定想聽？」 「確定。」佳琪說，聲音微微發抖，但眼神堅定。 伊婷抬起頭，看著林明。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溫柔而直接，像在說——你決定。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下了飛機，在出口等他……他帶我去喝咖啡，然後……」 「然後？」 「然後我們去了酒店。」 佳琪的呼吸停了一拍，但她沒有移開視線：「然後呢？」 伊婷閉上眼，回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感覺到林明的手貼在她腰側，他的嘴唇落在她後頸，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記憶中甦醒，胸口發熱，小腹緊縮。 「他吻我。」她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從脖子開始，一路往下……他的手很熱，隔著衣服摸我的胸……我當時穿針織衫，他從下擺伸進去，解開內衣釦子……」 佳琪的呼吸變快了。她坐在對面，雙手緊握著膝蓋，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伊婷的臉，又看向林明。林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目光始終落在伊婷身上。 「然後呢？」佳琪問，聲音沙啞。 伊婷睜開眼，目光與林明對上。她看見他眼底的火焰，同樣的火焰也在她體內燃燒。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制服下發燙，乳頭隔著布料摩擦內衣，帶來一陣酥麻。 「他把我壓在床上。」她繼續說，聲音更低了，「從後面……我跪在床上，抓著床單……」 佳琪的身體微微前傾，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在小腹深處蔓延開來，潮濕而灼熱。她的手指從膝蓋上滑開，按在自己大腿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制服裙的布料。 「他插進去了嗎？」她問，聲音幾不可聞。 伊婷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佳琪深吸一口氣，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移動，隔著裙子按在自己腿根處。她感覺到那裡的濕熱，透過布料滲出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伊婷的臉——伊婷此刻正看著林明，眼神裡有回憶的迷離和慾望的火焰。 機艙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佳琪壓抑的喘息。她的手指在裙擺下緩慢移動，按壓著自己最敏感的位置，身體微微顫抖。 --- 伊婷的聲音在昏暗的機艙裡沉下去，像墜入深水。佳琪的手指停在裙擺下，指尖隔著布料按壓著自己，呼吸又急又淺。 林明動了。 他從對面座位站起來，動作很慢，像在給她們時間反應。但伊婷沒有動，佳琪也沒有——佳琪只是抬起頭，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開。 他走到佳琪面前，彎下腰，手掌貼上她按在腿上的手背。佳琪的身體一僵，但沒有抽開。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滑進袖口，觸到內側脈搏跳動的位置，那裡的節奏又快又亂。 「你也在想，對不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給枕邊人聽。 佳琪沒有回答，但她沒有否認。 林明的手從她袖口抽出來，轉而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佳琪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膝蓋發軟，另一隻手撐在座椅靠背上才穩住。她的制服裙因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肌膚。 伊婷也站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動的，只知道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她走到佳琪身後，雙手從她腰側環過去，掌心貼在她小腹上。佳琪的呼吸猛地一頓，身體向後靠進伊婷懷裡。 「姐……」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伊婷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嘴唇貼上佳琪的後頸。佳琪的皮膚很熱，帶著淡淡的汗味和香水混合的氣味。她的嘴唇順著後頸往上移動，停在耳垂處，輕輕含住。 佳琪的身體軟了。 林明的手在此時貼上佳琪的胸口，隔著制服襯衫，掌心覆住她左邊的乳房。佳琪哼了一聲，頭向後仰，靠在伊婷肩上。他的手指開始解釦子，一顆、兩顆——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頭淺藍色的蕾絲胸罩，邊緣勒進乳肉裡。 伊婷的手從佳琪小腹往上滑，探進敞開的襯衫，指尖觸到胸罩下緣。她沒有解開，只是隔著那層薄紗揉捏佳琪的乳房，拇指來回刮過乳頭的位置。佳琪的乳頭硬了，隔著布料頂起來，在淺藍色蕾絲下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林明低下頭，嘴唇落在佳琪鎖骨下方的皮膚上。他沒有用舌尖打轉，而是直接含住那一小塊肌膚，用力吸吮。佳琪的腰弓起來，手指抓住林明的肩膀，指甲陷進西裝布料裡。 「啊……嗯……」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伊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燙。她的制服裙下，雙腿之間已經濕了，黏膩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的手繼續在佳琪身上移動，解開胸罩前扣，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彈出來。 林明抬起頭，目光落在佳琪裸露的乳房上。他沒有猶豫，直接彎下腰，含住其中一顆乳頭。佳琪的雙手猛地抓緊他的頭髮，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啊……不要……太敏感了……」她嘴上這麼說，卻把胸部更往他嘴裡送。 伊婷的手從佳琪腰側滑下去，探進制服裙的側開衩，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那裡的布料已經濕透了，溫熱的液體滲出來，沾濕了伊婷的指尖。 「你濕成這樣了。」伊婷的聲音貼著佳琪的耳廓，低沉而沙啞。 佳琪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林明的手臂及時攬住她的腰，將她撈起來，壓在座椅上。 伊婷跪下來，拉開佳琪的雙腿，制服裙往上翻捲到腰際。黑色內褲中間有一塊深色的濕痕，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她低下頭，隔著那層薄紗，嘴唇貼上那塊濕痕。 佳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林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落在伊婷身上——她的制服還整整齊齊，但頭髮已經散開，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他伸手，將她拉起來，轉向自己。 伊婷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底有火焰，和她體內的火焰一樣灼熱。 他吻她。嘴唇壓下來時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舌頭探進她嘴裡，嘗到威士忌和咖啡的苦味。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襯衫傳上來，又快又重。 佳琪從座椅上坐起來，看著他們接吻。她的眼神迷離，身體還在發抖，但她伸出手，從背後環住伊婷的腰，臉頰貼在她的背上。 三個人就這麼連在一起——林明吻著伊婷，佳琪從背後抱著伊婷，呼吸交織，體溫交融。 機艙裡只剩下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空調的低鳴聲被淹沒在更原始的節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