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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6

愧疚的開端

作者:刀你个刀刀 · 本章 5,342 · 全作 53,539

夜色濃稠,別墅二樓臥室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昏黃光線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呂麗仰躺在大床上,白色連身裙的裙擺微微上捲,露出半截大腿。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像失了焦點的鏡頭,嘴唇微張,呼吸平穩而淺。 刀哥站在床前,黑色睡袍的腰帶鬆垮地繫著,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低頭俯視這個女孩——直播鏡頭前那個笑靨如花、嗓音甜美的百萬粉絲主播,此刻像一具精緻的玩偶,完全任他擺佈。 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觸到她的肌膚,溫熱,帶著淡淡的護膚品香氣。 「麗麗。」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催眠特有的共鳴頻率,「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呂麗的眼皮顫動了一下,嘴唇蠕動,發出含糊的「嗯」。 「很好。」刀哥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現在,我要你做一件事——放鬆你的身體,從頭頂開始,一直到腳尖。每一塊肌肉都放鬆。」 她的呼吸變得更深,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白色連身裙下的乳房輪廓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刀哥的視線沒有停留在她的身體上,而是專注地盯著她的瞳孔。他需要確認催眠的深度——她的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轉動,像在做夢。 「你現在很安全。」刀哥繼續,語氣平穩,「這裡只有我和你,沒有人會打擾。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聽我的聲音。」 呂麗的嘴唇微微張開,洩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刀哥直起身,繞到床的另一側,在她身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她的身體順勢朝他的方向傾斜了一點。他沒有扶她,而是靜靜觀察——她的肌肉完全鬆弛,沒有防備,沒有抗拒。 「現在,我要你回憶。」刀哥的聲音更低了一些,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回憶你小時候...最快樂的時刻。」 呂麗的眉頭微微皺起,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她的手指蜷曲,抓住床單。 「或者...」刀哥換了個方向,「回憶你最害怕的時刻。」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刀哥沒有停,繼續低聲引導:「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呂麗的嘴唇顫抖,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不要...打我...」 刀哥的動作頓住。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眼角滲出一滴淚水,順著鬢角滑落,沒入髮絲。她的手仍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像在抵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刀哥沉默了幾秒。 他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安慰。他只是靜靜看著那滴淚水——透明,帶著微弱的燈光折射,沿著她臉頰的弧度緩緩滑落。 他的指尖懸在半空,離那滴淚水不到一寸的距離。 空氣凝固。 --- 刀哥的手指懸在半空,離那滴淚水不到一寸。他看著它滑落,沒入髮絲,然後收回手。 他站起來,走到床尾。呂麗仍仰躺著,裙襬捲到大腿根部,內褲早在他催眠前就已褪下。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穴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催眠狀態下身體的自然反應。 刀哥深吸一口氣,集中意念。 「停。」 世界靜止。窗簾的擺動凝固,床頭燈的光線像被凍住,空氣中的灰塵粒子定格在半空。呂麗的呼吸停住,胸口不再起伏,連睫毛都紋絲不動。 刀哥彎下腰,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肌膚溫熱,肌肉完全鬆弛。他跪到她雙腿之間,右手探向她的穴口。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入——沒有阻力,淫水讓他的手指順利進入。他繼續深入,指尖觸到一層薄薄的阻礙。 處女膜。 就在觸碰的瞬間,畫面轟然撞入他的腦海—— 一個小女孩蜷縮在床角,大約七八歲。房間昏暗,窗簾拉得死緊。一個男人的身影站在床前,體型肥胖,滿身酒氣。小女孩在哭,聲音細得像貓叫,重複說著「不要」。男人沒說話,直接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床中央。 刀哥的瞳孔猛地收縮。 畫面繼續——男人壓在她身上,小女孩的哭聲變成了尖叫,然後是嗚咽,然後是死寂。她的眼神空洞,像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 刀哥的指尖僵住。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沉重,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他低頭看著呂麗的臉,她的眉頭緊皺,即使在時間暫停中,身體仍記得那份恐懼。 他咬牙。 右手繼續推進,指尖撐開那層薄膜。沒有出血——時間暫停中血液不會流動。他的手指整根沒入,觸到她體內深處的花心。 那股能量從她體內湧出——暗紅色的光絲,帶著灼熱的溫度,順著他的指尖攀爬而上。但與群平姐的能量不同,這股能量帶著尖銳的刺痛,像碎玻璃刮過血管。 刀哥的額頭滲出冷汗。他能感覺到那股能量裡夾雜的恐懼、痛苦、屈辱——那是她童年創傷的殘留。 他沒有抽手。 「停。」他在心中默唸,同時將能量往自己體內引導。 暗紅色的光絲像有生命般纏上他的手臂,鑽入他的皮膚。刺痛感加劇,但他咬牙撐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吸收這些能量——不是轉化,而是壓制。 幾秒鐘後,光絲完全沒入他體內。 刀哥慢慢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站起來,退後一步。 「恢復。」 時間恢復流動。 呂麗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像被電擊。她的眼睛睜開,瞳孔收縮,淚水從眼角湧出,順著臉頰不停滑落。她的嘴唇顫抖,發出細碎的嗚咽——不是清醒的哭聲,而是身體記憶被觸發後的本能反應。 刀哥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 淚水不停湧出,浸濕鬢角,沒入床單。 --- 刀哥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淚水不停湧出,浸濕鬢角,沒入床單。她的身體還在細微顫抖,像斷了線的木偶。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煩躁——愧疚感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 他彎下腰,右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往床中央拖了拖。呂麗的雙腿被分開,白色連身裙的裙擺完全翻捲到腰際,露出光裸的下體。沒有內褲——他在直播結束後就讓她脫了。 刀哥解開睡袍腰帶,黑色布料滑落,露出他早已勃起的雞巴。龜頭泛著水光,青筋盤繞。他跪到床上,膝蓋陷入床墊,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 呂麗的眼神仍有些渙散,但身體本能地繃緊——催眠狀態下的防禦機制。 「麗麗。」刀哥開口,聲音壓低,帶著那種催眠特有的共鳴,「放鬆。你現在很安全。你的身體是我的,聽懂了嗎?」 她的嘴唇蠕動,發出含糊的「嗯」。 刀哥不再廢話。他左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右手撥開她陰唇的皺褶。穴口已經濕了——催眠中她的身體仍分泌了淫水,透明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尖。 龜頭對準穴口。 他沒有停頓,腰一挺,直接頂入。 插入的瞬間,呂麗的身體猛地弓起——即使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被撐開的感覺仍然觸發了她的反射。她的穴口緊緊咬住龜頭,阻力明顯,像在抗拒外來物。 刀哥停住,感受那股緊緻的包裹。她的穴道又濕又熱,內壁的皺褶吸附著他的肉棒。他低頭看著自己雞巴根部還露在外面——只進去了三分之一。 「放鬆。」他重複指令,右手按上她的小腹,輕輕施壓,「吸氣。」 呂麗的胸腔起伏了一下,繃緊的肌肉微微鬆開。 刀哥趁勢繼續推進。雞巴一寸一寸沒入,撐開她的穴道。她能感覺到那股飽脹感——即使意識不清,身體仍記得被填滿的感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白色連身裙下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 整根雞巴完全插入。龜頭頂到花心,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像在吸吮。 刀哥沒有立刻開始抽送。他彎下腰,右手隔著連身裙握住她的乳房。布料下的乳頭已經硬了,隔著薄薄的材質突起來。他用力揉捏,拇指按著乳頭畫圈。 呂麗的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舒服嗎?」刀哥低聲問,語氣帶著戲謔。 她沒有回答,眼神仍渙散,但身體誠實——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穴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刀哥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他先退出大半根,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緩緩頂入。每一下都又深又慢,龜頭磨過她穴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呂麗的呻吟開始變得清晰,不再是含糊的嗚咽。她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刀哥加快速度。不再是慢磨,而是有節奏的撞擊。陰囊拍打在她臀上發出脆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白色連身裙下的乳波清晰可見。 「你的小穴好緊。」刀哥喘著氣說,「夾得我很舒服。」 呂麗沒有回應,但她的穴肉收縮得更緊了——即使在催眠中,身體仍會對刺激做出反應。 刀哥換了個角度。他將她的雙腿從肩上放下,改為壓到胸前,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肩膀。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雞巴進入得更深。 他重新插入,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呂麗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尖細的呻吟——「啊——」 「到了?」刀哥問,語氣帶著笑意,「這麼快?」 她沒有回答,但穴肉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咬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浸濕了一片。 刀哥沒有停。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收縮中衝刺。呂麗的身體開始顫抖,連呻吟都變得斷續——「嗯...哈...不...」 「不什麼?」刀哥問,同時放慢速度,改為淺淺的進出,只在穴口附近磨蹭,「不喜歡?」 「不...要...停...」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刀哥笑了。他重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呂麗的呻吟變成了哭叫——「啊——啊——太深了——」 「深才舒服。」刀哥說,右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加重,「你的奶子很軟,手感很好。」 呂麗沒有回應,只是哭叫著,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晃動。她的穴肉開始第二次收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高潮又來了。 刀哥能感覺到那股能量從她體內湧出。不同於之前的刺痛,這次的能量帶著灼熱的溫度,像熔岩般順著他的雞巴攀爬而上。他沒有抗拒,而是引導那股能量進入自己體內。 金色光暈在他的瞳孔中浮現。 他閉上眼,感受那股能量的流動——溫暖、強烈,帶著她的臣服與釋放。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吸收這些能量,轉化為某種更深層的力量。 「再來。」他低聲說,語氣帶著命令,「我要你高潮——高潮才是自由。」 呂麗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擊。她的眼睛睜開,瞳孔收縮,淚水從眼角湧出——但這次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解脫。她的嘴唇顫抖,發出細碎的呻吟——「啊...啊...要去了...」 「去吧。」刀哥說,同時加快抽送的速度,「把你的能量都給我。」 呂麗的身體弓起,小腹繃緊,穴肉猛地絞緊。那股能量像洪水般湧出,帶著她的高潮——第三次。她的身體連續抽搐,淫水噴濺出來,浸濕了床單。 刀哥沒有停。他繼續衝刺,在她高潮的收縮中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呂麗的哭叫變成了斷續的喊叫——「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刀哥說,語氣帶著催眠的共鳴,「你的身體比你想像的更能承受。」 第四次高潮來臨。呂麗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顫抖,雙眼翻白,嘴角流出一絲唾液。她的穴肉痙攣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床單。 刀哥能感覺到那股能量越來越強烈——暗紅色的光絲從她體內湧出,鑽入他的皮膚。金色光暈在他的瞳孔中完全亮起,像兩盞小燈。 第五次高潮。 呂麗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她的呼吸變得微弱,眼神完全失焦,像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穴肉仍在收縮,但已經沒有力氣——只是本能地痙攣。 刀哥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也到了極限。那股能量在他體內沸騰,催促他射精。但他沒有——他強制中斷,拔出身軀。 雞巴抽出的瞬間,呂麗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她的穴口張開,透明的淫水混合著血絲流出,順著大腿滴到床單上。 刀哥站起身,低頭看著她。 呂麗癱軟如布偶,四肢無力地攤開,下體流出的愛液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她的呼吸平穩,但眼神完全空洞——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 刀哥站在床邊,看著那片濕痕慢慢擴大。空氣中瀰漫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他彎下腰,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指尖觸到濕潤的淚痕。 「睡吧。」他低聲說,語氣恢復了催眠的節奏,「你做得很好。醒來後,你會記得一切,但那些痛苦已經不在了。」 呂麗的眼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闔上。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身體完全放鬆,像沉入深眠。 刀哥站直身體,繫回睡袍腰帶。金色光暈從他的瞳孔中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疲憊。他看了一眼床單上的濕痕,又看了一眼她平靜的睡臉。 他轉身,走向窗邊,拉開窗簾。 夜色中的城市燈火閃爍,像無數顆星星墜落人間。 --- 刀哥站在落地窗前,臺北的晨曦從天際線浮現,淡金色的光線穿透玻璃,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節泛白,指尖微微顫抖。不是疲憊,是某種陌生的東西在體內翻湧。 身後臥室的門虛掩著,呂麗的呼吸聲平穩而淺,偶爾傳來翻身時床單摩擦的細響。她睡得很沉,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刀哥閉上眼。 腦海裡浮現的不是她高潮時的表情,而是她蜷縮在床角、眼神空洞的模樣——像極了那個畫面。那個他在觸碰她時看見的畫面:七歲的呂麗蹲在衣櫃裡,雙手捂住耳朵,門外傳來男人的咆哮和女人的哭喊。繼父喝醉後摔碎酒瓶,母親跪在地上收拾碎片,玻璃割破她的手指,血滴在瓷磚上。 刀哥睜開眼,喉嚨發緊。 他想起自己昨晚說的話——「你的身體比你想像的更能承受」。和那個繼父說的有什麼不同?那個男人也說過類似的話,在每一次毆打後、在每一次道歉時:「妳比我想像的堅強」。 刀哥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他掏出來,螢幕亮起——助理的來電。他接起,沒有說話。 「刀哥,汐汐那邊確認了,週五下午兩點,在她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助理的聲音平穩,「貓貓週六上午十點,約在她學校旁的速食店。招財週日下午三點,她工作室樓下的便利商店。」 刀哥沉默了幾秒,喉嚨乾澀。「嗯。」 「還有一件事——」 「明天取消。」刀哥打斷他。 助理頓了一下。「全部?」 「全部。」刀哥說完,掛斷電話。 他站在窗前,看著陽光一寸一寸爬過城市的天際線。手中的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臉——眼窩深陷,鬢角有幾根白髮,眼神陌生得像另一個人。 他鬆開手指,手機從掌心滑落。 金屬撞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很清脆,螢幕碎裂,玻璃碴四濺。刀哥低頭看著那些碎片,沉默片刻,然後彎腰撿起手機,拔出SIM卡,從西裝內袋掏出另一支備用手機,裝入新卡。 他按了幾下螢幕,發出一條訊息:「明天取消。」 然後按下刪除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