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百葉窗,在診所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整齊的光影。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香氛,空氣中流動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寧靜。 刀哥坐在檢查椅上,手肘靠著診桌,目光平靜地掃過牆上的醫學證書。深藍色西裝熨燙得一絲不苟,襯衫領口微敞,露出喉嚨下方一小片古銅色的肌膚。 「血壓正常,心跳穩定。」群平姐收起聽診器,退開半步,語氣平淡,「今年的數據比去年還好。」 「那當然,我有定期運動。」刀哥笑了笑,視線落回她臉上,「群平姐,既然來了,我想順便做個更全面的檢查。」 群平姐推了推金邊眼鏡,目光透過鏡片打量他,「你指哪方面?」 「生殖系統。」刀哥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討論天氣,「這年紀該注意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她沉默了幾秒,專業的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可以,你先去簾子後面脫褲子,我準備器械。」 「不用那麼麻煩。」刀哥抬手製止她轉身,「你直接檢查就行,脫褲子這種事,我自己來。」 群平姐停下動作,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刀哥沒催她,只是靜靜坐著,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知道這不太符合流程。」她終於開口,聲音壓低了些。 「你是我的家庭醫生,我信任你。」刀哥站起身,解開皮帶,「脫內褲就好,對吧?」 他的手停在褲頭,目光直視她。群平姐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躺到檢查床上吧。」 刀哥俐落地解開褲頭,將西裝褲褪到膝蓋,露出深灰色的四角內褲。他沒有避諱,直接側身躺上鋪著白布的檢查床,手枕在腦後。 群平姐站在原地,視線快速掃過他身體的線條——肌肉結實,腹部線條分明,沒有中年男人常見的贅肉。她移開目光,走向洗手檯,擠了消毒液搓手。 「你平時有哪裡不舒服嗎?」她背對著他問,聲音裡多了一絲緊繃。 「沒有。」刀哥看著她的背影,白大褂下襬隨著動作輕微晃動,窄裙包裹的臀部曲線若隱若現,「純粹是想確認一切都正常。」 群平姐轉過身,手套已經戴好。她走到檢查床旁,目光落在他的內褲上,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脫下來。」她說,語氣盡量保持平穩。 刀哥沒有多說,直接扯下內褲。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在診所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群平姐的呼吸停了一瞬,但她很快調整過來,彎下腰,伸手準備觸碰。 「等一下。」刀哥突然開口,「你躺著,我站著比較方便。」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戲謔,只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這不合規矩。」她低聲說。 「這裡沒有別人。」刀哥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是醫生,我是病人,僅此而已。」 群平姐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轉過身,脫下白大褂,爬上檢查床。窄裙繃緊,她側身躺下,雙手緊緊握住床沿,目光直直盯著天花板。 刀哥走到床尾,手套的橡膠味在空氣中擴散。他彎下腰,指尖靠近她雙腿之間。 --- 刀哥的指尖隔著橡膠手套觸到她雙腿之間。群平姐的呼吸明顯緊繃,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但她沒有夾緊雙腿,也沒有出聲阻止。 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先用指腹沿著陰唇外緣輕輕滑過。群平姐咬住下唇,視線仍釘在天花板上,但喉嚨深處洩出一聲極輕的「嗯」。刀哥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正在升高,肌膚的觸感從乾燥逐漸變得濕潤。 「放鬆。」他低聲說,拇指撥開外陰的皺褶。 群平姐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明顯。刀哥的中指沿著濕潤的縫隙滑入,指尖觸到一層薄薄的阻力——處女膜。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灼熱的血脈熱流從指尖竄入他體內。刀哥整個人僵住,瞳孔微縮。那感覺不像觸電,更像是某種古老的共鳴,從她的身體傳導到他的神經深處。 他強壓住內心的震盪,集中精神想理解剛才發生的事。視野突然模糊了一瞬,像電視訊號不穩——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畫面。 不是眼前的診所,而是另一個場景:群平姐穿著白袍,但白袍下什麼都沒穿,跪在一張黑色大床前,眼神迷離地仰望著一個模糊的男人身影。那個男人伸出手,她像貓一樣蹭過去。 刀哥眨了下眼,畫面消散。他的太陽穴跳動著,某種全新的領悟像潮水般湧入腦中——催眠術。他能用聲音控制人的意識,只要語氣夠堅定,頻率夠低。 「群平姐。」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個八度,帶著某種震顫的共鳴,「看著我。」 群平姐本能地轉頭,對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先是收縮,然後迅速擴散,眼神變得空洞而柔軟。 「放鬆。」刀哥重複這個詞,但這次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的身體很輕,很舒服,什麼都不用想。」 她的呼吸漸漸平緩,緊握床沿的手指鬆開,掌心朝上攤平在白色床單上。嘴唇微微張開,眼神失焦。 刀哥沒有立刻抽出手指。他能感覺到她體內肌肉的緊繃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接納。他輕輕轉動手指,群平姐只是輕哼了一聲,沒有抗拒,甚至沒有反應——像在夢中。 他慢慢抽出手指,橡膠手套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她仍躺在那裡,眼神空洞,像一具精緻的人偶。 刀哥鬆開手套,俐落地脫下,扔進醫療廢棄桶。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陽具已經完全勃起,撐起西裝褲的布料。他解開褲襠拉鍊。 --- 刀哥拉開褲襠拉鍊,勃起的雞巴彈出來,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沒急著動作,先低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群平姐——她仍維持著仰躺姿勢,雙腿高舉,腳踝懸在他肩頭,眼神空洞,呼吸平穩,像睡著了又像醒著。 「群平姐。」刀哥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催眠的餘韻,「我要進去了。你會感覺到,但不會痛。」 她沒有回應,只是眨了眨眼,嘴唇微微張開。 刀哥左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右手撥開她陰唇的皺褶。龜頭抵住穴口,那股濕潤的熱氣立刻包裹上來。他沒停頓——腰一挺,雞巴緩緩頂入。 突破處女膜的瞬間,群平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嗯——」。刀哥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礙被撐開,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像要把入侵者推出去。他停住,讓龜頭卡在半途,感受她體內肌肉的顫抖。 「放...」他差點又說出那個詞,及時收住,換了個語氣,「深呼吸。」 群平姐的胸腔起伏了一下,繃緊的肌肉漸漸鬆開。刀哥趁勢繼續推進,整根雞巴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她的穴道又濕又緊,內壁的皺褶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擠壓一條溫暖的通道。 「啊...」群平姐的呻吟終於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一絲迷茫。 刀哥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龜頭刮過她穴壁的每一寸皺褶,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發出輕微的「咕啾」聲。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陰唇被撐開,穴口泛著水光。 「舒服嗎?」刀哥問,語氣平淡,像在問診。 群平姐沒有回答,眼神仍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但她的身體誠實——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穴肉隨著他的抽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刀哥右手拇指按上她的陰蒂,找到那顆藏在包皮下的肉珠。他沒有輕柔撫摸,而是直接施壓,用指腹畫圈揉動。群平姐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她猛地吸了一口氣,雙腿繃直,腳踝在他肩頭顫抖。 「別...」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抗拒。 「別什麼?」刀哥沒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同時腰部的抽送也加快了節奏,「說清楚。」 群平姐咬住下唇,沒再說話,但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咬住他的雞巴。刀哥知道她要到了——他沒減速,反而更猛烈地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 「啊——啊——嗯——」群平姐的呻吟變成了斷續的喊叫,身體弓起,小腹繃緊,穴肉猛地絞緊。 刀哥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噴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顫抖,雙眼翻白,嘴角流出一絲唾液。 他沒停,繼續抽送了幾下,直到她的痙攣漸漸平息。然後他慢慢退出,雞巴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和幾縷血絲。 「起來。」刀哥命令道,聲音恢復了催眠的低沉。 群平姐像被線牽動的木偶,緩緩坐起身。她的眼神仍有些失焦,但動作聽從指令。刀哥抓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壓向自己胯下。 「張嘴。」 群平姐張開嘴,刀哥將沾著她體液的雞巴塞進她嘴裡。她的舌頭本能地纏上來,含住龜頭,開始吸吮。刀哥感覺到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刮過冠狀溝。 「用力吸。」刀哥命令,手按住她的後腦,引導她的頭前後移動。 群平姐照做,嘴巴含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像在吞嚥。刀哥閉上眼,感受她的口腔帶來的快感,同時集中意念——他想試試那個畫面給他的能力。 「停。」 這個字不是說出口的,而是從意識深處迸發。世界瞬間靜止。 窗簾的擺動凝固在半空,百葉窗的光影紋絲不動,空氣中懸浮的灰塵粒子定格。群平姐的頭停在他胯間,嘴唇含著他的雞巴,一動不動。連她頭髮的飄動都凍結了。 一秒。兩秒。三秒。 刀哥眨了下眼,世界恢復運轉。窗簾繼續搖曳,灰塵繼續飄落。群平姐繼續吸吮,完全沒察覺時間曾中斷過。 刀哥深吸一口氣,將她推開。群平姐順勢往後倒,重新仰躺回床上。刀哥爬上床,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再次對準穴口。 這次他沒給她準備時間,直接一插到底。群平姐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弓起。刀哥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陰囊拍打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太深了——」群平姐終於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慢一點——」 「慢什麼?」刀哥沒減速,反而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插入,「你剛才不是說別停嗎?」 「我...我沒說...」群平姐的意識似乎開始甦醒,但身體已經完全失控。她的腰隨著他的抽送扭動,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刀哥換了個姿勢,將她的雙腿壓到胸前,從上方插入。這個角度讓雞巴進入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子宮口。群平姐的呻吟變成了尖叫,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喘息著,聲音破碎。 「不準到。」刀哥命令,同時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為淺淺的進出,只在穴口附近磨蹭。 「不...不要停...」群平姐的聲音帶著哀求,「快點...我要...」 「要什麼?」刀哥問,語氣帶著戲謔。 「要...要你的...雞巴...」她終於說出口,臉頰泛紅,眼神迷離。 刀滿意的笑了,重新加快速度。這次他沒再停,連續衝刺了上百下,直到群平姐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猛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啊——啊——啊——」她喊了三聲,身體僵直,雙眼翻白,小腹痙攣。 刀哥沒停,繼續抽送。第三次高潮緊接而來,群平姐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穴肉一收一縮地咬住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 「還要嗎?」刀哥問,額頭沁出薄汗。 「要...還要...」群平姐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求你了...」 刀哥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讓雞巴進入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他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向後拉,一手揉捏她的奶子,腰部的抽送又快又猛。 「啊——太深了——會壞掉——」群平姐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主動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 「壞不了。」刀哥低聲說,加快了速度,「你的身體很會吃雞巴。」 群平姐沒再說話,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第四次痙攣,穴肉猛烈收縮,整個人癱軟在床。 刀哥將她翻回來,重新面對面插入。這次他放慢了節奏,淺淺地進出,龜頭在穴口附近磨蹭,偶爾用力頂一下,撞擊她的花心。 「最後一次。」刀哥說,聲音低沉,「這次你要叫我什麼?」 群平姐的眼神迷離,嘴唇顫抖,半晌才吐出兩個字:「主...主人...」 「大聲點。」 「主人!」她喊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和臣服。 刀哥滿意了,腰部的抽送突然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猛烈撞擊她的花心。群平姐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痙攣,這次高潮來得又猛又久——她的身體僵直,雙眼翻白,小腹劇烈收縮,淫水像失禁般噴湧而出,濺濕了床單和他的小腹。 「啊——主人——主人——」她喊著,聲音嘶啞,身體顫抖。 刀哥在她體內衝刺了最後幾下,猛地抽出,龜頭對準她的小腹。精液噴射而出,一道白濁的液體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順著小腹流到肚臍。 群平姐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分開,小腹上沾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 刀哥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群平姐緩慢地翻身,從床上滑落,跪在地上。她抬起頭,眼神不再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臣服——像那個畫面裡她跪在黑色大床前的模樣。 「主人。」她低聲重複,聲音沙啞但堅定。 --- 群平姐跪在地毯上,白大褂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潮紅的肌膚。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神從空洞恢復清明,但仍帶著某種深沉的順從。 刀哥低頭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向診桌,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小腹上的體液。他的動作從容,像剛做完一場普通的體檢。 「起來,把衣服穿好。」他開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但尾音仍帶著催眠的餘韻。 群平姐緩緩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她拉好白大褂,扣上鈕扣,手指微微顫抖,但表情已經恢復醫生的專業冷靜。她走到鏡子前,用手梳理被汗水浸濕的短髮,整理歪斜的眼鏡。 「主人。」她低聲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堅定,「下一步該做什麼?」 刀哥穿好西裝褲,拉上拉鍊,繫好皮帶。他拿起手機,螢幕亮起——助理傳來一條訊息:「明日晚上八點,華視直播節目《星光夜語》,邀請人氣主播呂麗。」 他瞇起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你先休息。」刀哥說,語氣平淡,「等我通知。」 群平姐點頭,沒有多問。她站在診桌旁,雙手交握在身前,姿態恭敬,像一個等待指令的士兵。 刀哥推開診間的門,走進走廊。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嗡聲,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淡淡的香氛。他掏出手機,滑開呂麗的直播頁面——螢幕上,一個長髮及腰的女孩正在鏡頭前唱歌,粉色露肩上衣搭配牛仔短裙,掛著無線麥克風,笑容甜美。 他抬起頭,腳步頓住。 走廊另一端,那個女孩就站在那裡——呂麗,真人比直播畫面更亮眼。她舉著手機,對著鏡頭揮手,偶爾轉向走廊的窗戶,讓粉絲看看窗外的景色。 刀哥面無表情,腳步沒停,與她擦肩而過。 他們的視線在空氣中交錯了一秒——呂麗的杏眼裡閃過一絲驚訝,認出了他,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住。刀哥沒有停留,沒有點頭,沒有打招呼,像沒看見她一樣繼續往前走。 他走進電梯,按下關門鍵。電梯門緩緩闔上,隔絕了走廊的光線。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畫面停留在呂麗的百萬粉絲頁面——她的頭像旁,粉絲數還在跳動。 診間內,群平姐站在鏡子前,目光落在自己潮紅的臉頰上。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呢喃:「主人說,等他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