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光從長廊盡頭的落地窗斜切進來，黑田課長的皮鞋踩在光帶邊緣，步伐不快不慢。新莊落後他半步，文件夾抱在胸前。 「社長室的規矩很簡單。」黑田沒回頭，聲音壓得低，剛好只夠新莊聽見。「進門先報名字跟職稱，報告照文件順序講，數字不要自己加註解。社長問什麼，你答什麼。」 「是。」新莊點頭，空出一隻手去扯領帶結，扯鬆了半吋又覺得不妥，重新推回原位。 「還有，」黑田的語尾帶著笑，「社長看文件的時候不喜歡人家站太近。你退到桌前三步的位置就好。」 「三步。」新莊複誦，像背考試範圍。 長廊兩側的辦公室門都關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新莊偷偷瞄了一眼黑田手中那冊薄薄的報告，封面什麼都沒印，白得刺眼。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手上這份行程文件有多重——這是他進公司後第一次被帶到社長室門口，之前三個禮拜，他連這層樓的電梯按鈕都沒碰過。 黑田在厚重的木門前停下。門板上沒有任何標示，只有一顆打磨得發亮的銅製門把。他轉過身，從上到下把新莊看了一遍，視線在他歪了半分的領帶結上停了兩秒。 「領帶。」 新莊手忙腳亂地重新打好，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社長問什麼就答什麼。」黑田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放得更輕，像在哄小孩，「不要多嘴，不要搶話，不要替自己解釋。懂了嗎？」 「懂了。」 黑田抬手，指節在門板上敲了三下，間隔均勻。 門內靜了兩拍，才傳來一道冷淡的女聲：「進來。」 黑田轉動門把，厚重的木門無聲地往內滑開。一股氣味先一步湧出來——皮革、紙張，還有一絲很淡的、說不上來的甜。新莊跟在他身後跨過門檻。 室內的空間比走廊寬闊得多，日光被百葉窗篩成細條，鋪在深色的長毛地毯上。冷氣開得很足，他一踏進去，後頸的汗立刻收乾了。辦公桌在房間最裡面，背後是一整面落地窗，逆光裡只看得出一個端坐的輪廓。 新莊的皮鞋踩上深色地板，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室內迴盪得格外清楚。他屏住呼吸，視線落向辦公桌後那個身影。 --- 黑田往前跨了一步，在新莊身前站定，兩腳與肩同寬，報告冊翻開第一頁。 「本週三件案子。第一，東都銀行融資條件已談妥，利率壓在百分之一點八，擔保品只押廠房，不動專利權。」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一份早已背熟的稿子，每個數字都咬得乾淨。 靜香沒抬頭，手指捻著文件邊角翻過一頁，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楚。 「第二，中野建設的土地收購，對方開價高了兩成，我壓回原價，附帶條件是簽約後三個月內動工。」黑田頓了半拍，「他們昨天讓步了，願意降一成五。」 「一成五不夠。」靜香終於開口，聲音低而乾脆，視線仍落在紙上。「叫他們把動工期限縮到兩個月，做不到就換別家。」 「是。」黑田在冊子上用鉛筆畫了個記號，接著報告第三件。新莊站在他身後半步，背脊繃得筆直，視線不知道該落在哪裡，最後定在自己鞋尖前一塊地磚上。他聽著那些數字流過耳邊，一個也不敢漏。 報告到尾聲，黑田合上冊子。靜香把文件往桌上一擱，抬起眼，目光越過黑田的肩膀，直直落到新莊身上。 「新莊。」 新莊的肩膀彈了一下。「是。」 「進公司多久了。」 「三個禮拜……報告社長，三個禮拜又兩天。」他補上那兩天，說完才覺得多餘，臉頰熱起來。 靜香摘下眼鏡，往椅背靠去。「秘書課的工作，你自己說說看，你理解到什麼。」 新莊張了張嘴，喉頭動了一下。「就是……把社長交代的事，準確、準時辦好。文件不能出錯，行程不能漏，還有——」他停住，發現自己講得太快，重新吸了口氣，「還有就是，不要讓社長為雜事分心。」 靜香沒接話，只是看著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水面被風拂過又立刻平掉。她重新戴上眼鏡，翻開下一份文件。 黑田把這一幕收進眼底，合起的報告冊在掌心輕敲了一下，隨即欠身。「社長，我先到外面等候，把中野建設的回覆擬好。」 他退後兩步，轉身時和新莊擦肩，手掌在新莊背後輕拍一下，力道不重，意思很清楚。門軸轉動，走廊的光從門縫裡閃了一下。 門輕輕闔上。 室內只剩靜香與新莊兩個人。空調的風聲忽然變得很大。 --- 靜香從辦公桌後繞出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只有裙襬摩擦的窸窣。她沒走向門口，反而朝沙發區抬了抬下巴。 「坐。」 新莊愣了一拍。「社長，我站著就好——」 「我讓你坐。」靜香已經走到沙發旁，手搭在椅背上，眼神落下來，不帶商量。「社長室裡，我說的規矩比外面多一條，就是別讓我講第二次。」 他趕緊繞過茶几，在三人座沙發的最邊緣坐下，背挺得筆直，兩手壓在膝蓋上，像面試時被要求坐姿端正那樣。靜香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牽了一下，隨即在他旁邊落座。沙發墊陷下去，兩人之間只剩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的膝蓋幾乎擦到他的褲管。 新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說不上是香水還是別的，涼涼的，貼著鼻腔。 「三個禮拜又兩天。」靜香重複他剛才的話，聲音放得比剛才低，語速也慢。「記得這麼細，是緊張，還是認真？」 「是……兩個都有，報告社長。」 「兩個都有。」她學著他的語氣，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品嚐什麼。「老家在哪？」 「埼玉，秩父那邊。」 「一個人住東京？」 「是，分租公寓，跟大學同學。」 「有女朋友嗎？」 新莊的視線從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移回她臉上，慢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咦？」 「有，還是沒有。」靜香把一隻手擱到沙發扶手上，側過身來，那姿勢讓套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鎖不住頸部以下那片白。「這種事有什麼好咦的。我問的是私生活，秘書課的人，家底我總要摸清楚。」 「沒、沒有。」新莊的耳根熱起來，他低下頭，「工作都還沒上手，沒想那些。」 「沒想那些。」又是學他。 她說這話時目光沒離開過他的臉，從額頭看到下巴。新莊感覺後頸發燙，手指在膝蓋上收緊，西裝褲的布料被捏出皺褶。他想把話題拉回工作上，可腦子裡轉了一圈，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那些行程表、茶水、會議紀錄，全被這股黏著的注視壓到角落去了。 「社長，」他終於擠出一句，「剛才黑田課長報告的案子，我需不需要先整理一份摘要——」 「不急。」靜香打斷他，語氣輕得像隨口一句。「那些東西明天再弄。你進公司三個禮拜，我連你講話的聲音都還沒聽熟，先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人。」 她說著，把另一隻手也從扶手上收回來，轉而搭到自己膝上，身體傾過來一點。那股涼涼的香氣更近了，混著一點體溫烘過的暖意。新莊聞得出神，忽然意識到自己在聞，趕緊別開臉，視線落到牆邊的落地燈上。 「會臉紅。」靜香像在對自己確認什麼。「現在的新人還有這種的，倒是少見。」 「對不起。」他脫口而出。 「道什麼歉。」她的聲音裡有笑意，卻不鬆。「我問你，平常下班做什麼。」 「回、回家比較多。看點書，或者準備隔天的事。」 「不去喝一杯？跟同事？」 「去過一次，不太習慣。」 「不習慣酒，還是不習慣人？」 新莊張了張嘴，一時答不上來。靜香看著他這個反應，慢慢點了點頭。她伸出一隻手，指尖點在沙發墊上，離他的褲管只有幾公分。 「不習慣人。」她替他答了。「這種人放在秘書課，黑田課長倒是會挑。」 「社長，」新莊覺得再坐下去，自己那點從容就要被看光了，他把兩手撐到膝蓋上，作勢起身，「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整理——」 他的手才剛離膝，靜香的手掌就覆了上來，不輕不重，正好按在他右膝蓋上。隔著西裝褲的布料，那股溫度透進來，掌心的肉很軟，按著的位置卻穩得沒有一絲晃動。 新莊整個人停在半起的姿勢上。 「報告還沒結束。」靜香說，聲音很輕，臉上還掛著那點笑，眼睛卻沒跟著笑。「我問到一半，你就想走？」 「不是，」他的聲音乾了，「我是怕耽誤社長的時間……」 「我的時間，我自己會算。」她的手掌沒有移開，反而微微收緊了一點，五指隔著褲料壓進膝蓋的弧度裡。「坐下。」 新莊慢慢坐回去，腰卻不敢再靠上椅背，整個人懸在沙發邊緣，兩條腿繃著，膝蓋被她按住的那一塊，熱度一層一層往骨頭裡滲。他不敢看她的臉，視線釘在自己膝上那隻手，白皙的手背，指節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齊齊。 「我問到哪了。」靜香偏了偏頭，像真的在回想。「啊，不習慣人。那你有沒有想過，往後天天要面對我這種人，怎麼辦？」 「我會努力適應。」 「適應。」她重複這兩個字，手掌在他膝上輕輕拍了兩下，那動作親暱得像在安撫什麼小動物。「說得倒好聽。適應不是用嘴說的，新莊。」 她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手按在他膝上，臉微微側著看他。新莊僵在沙發邊緣，進退不得，連呼吸都放得又淺又慢，深怕哪一口氣大了，就會把此刻這層薄薄的平衡吹破。 --- 靜香的手從他膝上移開，改為撐在沙發靠背上，上半身朝他傾近了些。那件敞開的黑色套裝外套底下，內搭的布料隨著她前傾的動作被拉緊，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膚在窗簾篩進來的半明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新莊。」她叫他的名字，語氣平得不像在問什麼要緊事。「你對我的身體，有沒有興趣？」 新莊整個人僵住，後頸的汗毛全立了起來。他張了張嘴，舌頭像被什麼黏住，好半天才擠出聲音：「社、社長，這種事……我沒有想過。」 「沒有想過。」靜香重複他的話，嘴角慢慢彎起。「那就是沒否認。」 「不是那個意思——」 「不然是哪個意思？」她偏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看小動物掙扎的從容。「你倒是說清楚。」 新莊的視線慌亂地往下掉，又不敢真的落在她身上，最後釘在自己擱在膝上的手。「社長是……上司，我是剛進公司的新人，這種事本來就不該——」 「不該什麼？」靜香打斷他，聲音裡沒有一點火氣，反而像在聽什麼有趣的事。「你把話說完。」 他沒能把話說完。靜香伸手過來，動作不疾不徐，掌心朝上攤在他面前。新莊愣了一拍才意識到，她是在等他主動把手交出去。他沒有動。靜香便自己來拿，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整個拉了過去，按在自己腰側。 隔著那層薄薄的內搭布料，他掌心的熱度像是被什麼吸住了一樣，一瞬間就滲進那片柔軟的腰肉裡。靜香的腰很細，卻不是那種沒長開的細，是豐潤的、有肉的細，他的手一貼上去，指腹底下就是微微陷進去的觸感。 「怎麼樣。」靜香的聲音壓低了半度。「這樣摸著，有沒有興趣？」 新莊的手像被燙到，急著要抽回來。「社長，這樣不妥——」 他抽了一下，沒抽動。靜香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力道不大，卻穩穩地把他按在原處。 「新莊。」她湊近了，嘴唇幾乎貼到他耳邊，吐出來的氣掃過他的耳廓。「這也是工作的一環。」 新莊的呼吸頓住。 「秘書的工作，」靜香繼續說，聲音又輕又慢，一個字一個字往他耳朵裡送，「是讓社長隨時保持在最好的狀態。你覺得我現在，狀態好嗎？」 他答不上來。他腦子裡亂成一團，耳邊那陣熱氣還沒散，鼻尖又鑽進她身上的味道，是某種很淡的花香，混著一點體溫烘出來的暖意。他的手還按在她腰上，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再往回抽。 靜香退開一點，低頭看了看他襯衫領口那顆打得死緊的領帶結，伸手勾住，往旁邊一扯，鬆了。接著她的手指往下走，停在他襯衫第一顆釦子上。 「社長……」新莊的聲音啞了一截。 「嗯？」她沒停，指尖一挑，釦子開了。第二顆。第三顆。她的動作很從容，每解一顆就往下挪一寸，指甲隔著襯衫布料偶爾擦過他胸口，輕得讓人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新莊的呼吸亂了。他想抬手去擋，手卻還被她另一隻手壓在腰上，動彈不得。襯衫被解開四顆釦子，前襟往兩邊敞開，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衣和一片沒怎麼曬過太陽的皮膚。社長室裡空調的涼意貼上來，他胸口一縮，那點涼又被靜香的目光燙熱了。 她低頭看他敞開的胸口，看得很直接，沒有一點遮掩的意思。「皮膚很白。」她說，像在評一件商品的成色。「平常有在運動嗎？」 「……有、有在跑步。」 「難怪。」她的指尖點上他胸口正中央，順著胸骨往下滑了一小段，停在那裡。「繃得挺緊。」 新莊的腰往後縮，背已經抵到沙發靠背，退無可退。他偏過頭，不敢看她，喉頭動了一下，聲音從牙關裡擠出來：「社長，這樣真的不妥……我、我是來工作的——」 「我知道你是來工作的。」靜香收回手，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身體的重量往他那邊挪了挪，膝蓋抵著他的腿側。「所以我才說，這也是工作。」 她看著他，眼神不急不躁，帶著一種看透了的笑意。「你嘴上說不妥，手倒是沒放開。」 新莊一驚，低頭去看，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她腰側滑到了後腰，五指還微微收著。他慌忙鬆手，臉一下子燒紅到耳根。「對不起，我不是——」 「別再裝了。」靜香笑出聲來，那笑聲低低的，帶著點縱容的意味。「你這種反應，我看多了。」 她伸手探進他敞開的襯衫前襟，掌心貼上他胸口那片溫熱的皮膚，慢慢地往上滑。新莊整個人一震，仰起頭，後腦抵在沙發靠背上，眼睛閉了起來。他嘴裡還含著半句「不行」，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一個含糊的氣音，散在安靜的社長室裡。 --- 靜香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掌心壓著襯衫底下的皮膚，一路摸到他腰間。新莊的呼吸亂了，喉間滾出一聲含混的悶哼。她的指尖勾住他褲頭的鈕釦，金屬摩擦的細響在安靜的社長室裡格外清楚。 「社長……」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嗯？」靜香沒停手，拉下拉鍊，掌心隔著內褲覆上去。那裡的熱度隔著布料透出來，她嘴角彎了彎。「嘴上喊停，身體倒是很誠實。」 「不是——課長他、他隨時會回來——」 「他不會。」靜香說得斬釘截鐵，手指已經探進內褲邊緣，把布料往下扯。「黑田比誰都懂什麼時候該消失。」 新莊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被她一個動作堵了回去。她握住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拇指壓著頂端慢慢磨了一圈。他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上沙發靠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靜香直起身，把褪到腰際的黑色套裝外套甩到地毯上，接著解開內搭的釦子。布料滑落，豐腴白皙的身子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午後的光線裡。她跨坐上去，膝蓋陷進沙發軟墊，一手扶著他的肩，另一手探到身下，握住那根發燙的肉棒抵在自己穴口。 「看著我。」她命令。 新莊抬眼，視線一觸及她的臉就再也移不開。靜香腰往下沉，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綿長的「嗯——」，眉頭微微擰起。那根東西一寸寸沒入，又燙又硬，把她撐得滿滿的。新莊整張臉漲紅，嘴唇抖著，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擺。 「抓著。」靜香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腰側。「抓緊。」 她開始動。先是慢慢地磨，腰臀畫著小圈，讓肉棒在穴裡淺淺淺淺地頂。淫水很快淌出來，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兩人的體毛都沾濕了。新莊的呼吸越來越粗，指尖掐進她腰間的軟肉，指節泛白。 「社長……這樣、這樣太……」他話說不完整，被一陣快感激得仰起頭。 靜香俯下身吻他。舌頭探進他嘴裡，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新莊被動地承受，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她吻夠了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鼻息噴在他臉上。 「動啊。」她啞著聲說，「又不是木頭。」 新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是要他主動。他笨拙地挺了挺腰，角度不對，頂得兩個人都是一震。靜香笑出聲，扶著他的肩調整姿勢：「慢一點，往上頂。」 他照做。第二次挺腰的時候找到了感覺，雞巴擦過穴裡某一處，靜香「啊」地叫了一聲，脖子往後仰。那聲叫像給了他什麼許可，他開始一下一下往上頂，起初還帶著試探的節奏，後來越來越急，越來越深。 「對……就是那裡。」靜香撐著他的肩，腰跟著他的頻率起伏，「再快一點。」 沙發被撞得發出規律的悶響。新莊的襯衫還掛在手臂上，隨著動作滑到肘彎。他滿頭是汗，瀏海散下來貼在額頭上，眼神已經沒了焦距。靜香看著他這副模樣，穴裡不自覺地收緊，夾得他悶哼出聲。 「新莊，」她忽然放慢速度，改成極緩的磨蹭，龜頭淺淺地蹭著穴口那圈嫩肉，「求我。」 「什——」他睜開眼，滿臉通紅。 「求我讓你快一點。」靜香俯視著他，嘴角掛著笑，腰卻故意停住不動。「說啊。」 新莊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拜、拜託……社長……」 「聽不見。」 「拜託您……快一點……」他把臉別開，耳根紅透了。 靜香滿意地哼了聲，腰猛地往下一沉，接著就是一連串又快又重的頂弄。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作響，混著黏膩的水聲。新莊被這陣猛攻打得整個人往沙發裡陷，兩隻手死死抓住沙發邊緣的布料，指節泛白。他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一聲比一聲急。 「好舒服……社長、那裡……啊……」 靜香也到了臨界。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在收緊，穴肉一陣陣痙攣，夾得那根肉棒幾乎動彈不得。她加快頻率，幾乎是坐在他身上顛，奶子在半空中晃出白花花的弧線。新莊的腰猛地弓起來，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長吟。 「要、要去了——」 「一起。」靜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指甲扣進他肩膀。 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新莊先到了，精液一股股射進穴裡，燙得靜香跟著攀上頂點。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高潮過去後她再也撐不住，整個人伏倒在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 兩人的呼吸慢慢平復。沙發區一片狼藉，衣物散在地毯上，空氣裡滿是汗味和體液的氣味。靜香趴在他身上，肩膀輕輕顫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她是在笑。 「笑什麼……」新莊啞著嗓子問，手掌還搭在她背上。 靜香沒答，只是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笑聲從鼻腔裡悶悶地溢出來。 --- 靜香先動了。她撐著新莊的肩直起腰，肉棒從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小股濕熱，她沒理會，赤腳踩上地毯，撿起那件黑色套裝外套，一件一件穿回去。動作從容得像剛開完一場會。她走到窗邊的矮櫃前，抽了張濕紙巾擦拭，再補上口紅，對著玻璃上的倒影抿了抿唇。 「襯衫穿好。」她沒回頭。 新莊還陷在沙發裡，襯衫披在肩上，腦子一片空白。聽到這句話才慌忙坐直，手忙腳亂地扣釦子，扣到第三顆才發現扣錯了洞。地毯上散著幾份文件，他彎腰去撿，膝蓋撞到茶几角，悶哼了一聲又忍住。 「文件夾收好，照頁碼排。」 靜香轉過身來，目光掃過他凌亂的領帶，語氣跟交代茶水的溫度沒兩樣。「今天的事，是社長對新人的特別指導。」 新莊的手停在半空，捏著一張紙。「……特別指導？」 「嗯。」她把手腕上的錶轉正，抬眼看他，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紋。「秘書要懂得讀空氣。你剛才讀得還不夠快，以後多練。」 新莊張了張嘴。他想問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想問自己是不是被當成了什麼，想問明天進這扇門該用什麼表情。可那些話全堵在喉嚨，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靜香已經走到門邊，握住門把。她拉開門，走廊的光斜切進來，黑田課長就站在門外三步遠的地方，手裡那份白色報告冊還夾在腋下。 「新莊表現得不錯。」靜香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明天開始讓他多跟幾次談判，你安排。」 黑田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落在沙發區。新莊正蹲在地上撿最後一份文件，領帶歪到一邊，襯衫下擺一半塞進褲腰一半還露在外面。黑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又轉回靜香那張若無其事的臉，來回了一趟，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