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三節的下課鈴響過,走廊上擠滿了換教室的學生。我抱緊懷裡的數學講義,側身閃過幾個奔跑的男生,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的。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把磨石子地板曬得發亮。我低頭看著自己短裙下露出的膝上襪邊緣,想著等等回家要經過的那間飲料店——最近出了新口味的珍珠奶茶,要不要繞過去買一杯呢? 「宜珊。」 聲音從前方傳來,乾淨、低沉,帶著一種篤定的語氣。我抬頭,昊天學長站在走廊中央,白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勻稱的前臂。他微微側著頭看我,嘴角掛著一抹笑,陽光剛好落在他半邊臉上,讓他的輪廓看起來比平常更立體一些。 走廊上的人從我們身邊流過,有人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有人低聲喊了句「會長好」。他點頭回應,目光卻始終沒有從我身上移開。 「學長好。」我停下腳步,把講義抱緊了一點。昊天學長是學生會會長,在學校裡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成績好、長得帥、說話總是溫溫和和的,連教官都給他面子。我跟他其實不熟,只見過幾次面,但每次他叫我的名字,語氣都像是我們認識很久了一樣。 他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走廊上人來人往,但他好像一點也不急,慢條斯理地把另一隻手插進口袋。 「我正好在找你。」他說,語氣輕鬆,「學生會下個月要辦校慶的活動,人手不太夠。」 「咦?」我眨了眨眼,「找我嗎?」 「嗯。」他點頭,眼神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落在我抱著的講義上,「你之前不是幫班上做過園遊會的海報嗎?美術老師跟我提過你,說你做事很細心。」 我心裡微微跳了一下。美術老師居然記得我?還跟學長提過?我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抱著的講義,封面角落確實畫了一朵小小的花——那是上課無聊時隨手畫的,沒想到會被注意到。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需要幾個人幫忙整理活動流程、布置場地之類的。」昊天學長笑了笑,語氣帶著點隨意的請求,「你放學後有空嗎?來辦公室一趟,我跟你說明一下細節。」 「放學後……」我下意識重複了一遍,腦子裡轉過幾個念頭——今天沒有補習,媽媽說會晚點回家,好像確實沒有什麼事。 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肩膀邊緣勾出一道淺淺的光暈。他站在那裡的樣子很自然,像是隨便問一句,答不答應都無所謂的那種從容。但我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在口袋裡輕輕動了一下,像是也在等我回答。 「好呀,」我聽見自己說,「那我放學後過去。」 他笑了。不是那種客套的笑,而是眼睛微微彎起來,像是真的很高興我答應了一樣。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說:「那就說定了,別放我鴿子啊。」 「不會啦。」我搖搖頭,覺得自己的臉頰好像有一點發燙。他離得有點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衣粉混著一點汗味,很乾淨的那種。 「那,放學見。」他往後退了一步,讓開路,目光在我臉上多停了一秒,才轉身往反方向走去。白襯衫的背影在走廊的光線裡格外乾淨,步伐不急不緩,像是整條走廊都是他的。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笑。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空氣裡還有一點他剛才站著時留下的淡淡氣味,很淡,卻讓我忍不住多吸了一口。走廊上的人繼續來來往往,但我好像聽不太清楚那些聲音了,只記得他剛才叫我名字的時候,語氣裡那種篤定的感覺。 臉頰有點熱。我低下頭,發現自己把講義抱得太緊了,邊角都壓出了印子。我鬆了鬆手,忍不住低頭笑了出來。 --- 放學後的走廊空了大半,夕陽從窗戶斜斜射進來,把學生會辦公室的門牌照得發亮。我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昊天學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我推開門,辦公室裡比我想像中寬敞,幾張桌子拼在一起,牆上貼著校慶活動的宣傳海報。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襯衫的袖子還是捲到手肘,看到我進來,眼睛微微彎起來。 「來了啊,先坐。」他站起來,走到旁邊的小冰箱前,「喝什麼?有果汁、汽水,還有奶茶。」 「奶茶好了。」我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書包放在腳邊。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奶茶,打開瓶蓋,遞給我。瓶身冰涼,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是甜的,混著一點淡淡的茶味,還有點說不上來的味道,大概是什麼調味吧。我沒多想,又喝了一大口。 「校慶的事,需要我幫什麼忙?」我放下瓶子,手指在桌面輕輕點著。 昊天學長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靠著桌沿,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我。他的目光讓我有點不自在,像是他在打量一件什麼東西,不是看一個人。 「不急。」他說,「你先喝完,我們慢慢聊。」 我又拿起瓶子喝了兩口,確實有點渴。冰涼的飲料滑過喉嚨,我放下瓶子,突然覺得太陽穴有點跳。 「學長,我有點……頭暈。」我伸手按住額頭,眨了眨眼。視線好像有點模糊,像是隔了一層水。 「暈?」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到裡面休息一下?」 「不用……」我搖搖頭,想要站起來,腿卻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我整個人往旁歪過去,他一把扶住我,手臂穩穩地撐住我的腰。 「裡面有張沙發,躺一下就好。」他的語氣溫和,但扶著我的手卻沒有放開的意思。我想說不用,嘴裡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任由他半扶半摟地把我帶進辦公室內室。 內室的門在他身後被帶上。一張深色的皮質長沙發靠著牆,茶几上放著幾本雜誌。他扶著我坐下,我的身體一碰到柔軟的椅面,整個人就癱了下去,後腦靠在扶手上,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 「學長……我好像不太對勁……」我含糊地開口,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嘴巴裡含著什麼。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表情從剛才的溫和變成一種我看不懂的從容。他慢慢蹲下來,伸手解開我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學長?」我嚇了一跳,想要抬手擋住,手臂卻軟軟地垂在身側,抬不起來。我用力想動,手指卻只能微微勾動,「你做什麼……」 他沒有回答,第二顆釦子被解開。我的制服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他的目光掃過我的胸口,嘴角微微揚起。 「你這樣躺著,衣服皺了不好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手指卻已經伸進內衣的下緣,貼著我的皮膚往上滑。 「不要……」我小聲說,聲音比剛才更軟了,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學長,不要……」 他沒有停。他的手從內衣下緣探進去,粗糙的指腹貼上我的乳房,慢慢揉捏。他的手掌很大,幾乎整個握住我的乳肉,輕輕一捏,指縫間擠出軟軟的肉。 「你這裡,」他低頭看著我的胸口,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比我想像中還要軟。」 「不要……」我重複著這兩個字,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熱。他的手在我胸前揉捏著,指腹磨過奶頭,那顆小小的突起在他指間慢慢變硬。我咬住下唇,想要壓住從喉嚨裡湧上來的喘息,卻擋不住胸口一陣陣發麻。 「嘴上說不要,」他另一隻手伸過來,把我敞開的襯衫往兩邊撥開,露出整片胸口,「身體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他想推開他,手掌抵住他的胸口,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他手掌推過去,反而像是靠在他懷裡蹭了一下。他低低笑出聲,把我胸衣的肩帶往下拉,整件胸衣被他推高,兩邊的奶子從布料下方彈出來,白花花的皮膚暴露在什麼涼涼的空氣裡。 「真漂亮。」他看著我裸露的胸口,聲線帶了一點啞,「學校裡多少人想看你這裡,大概都沒想過會是這樣。」 我搖著頭,眼眶有點濕,想開口說不要,卻只能發出軟軟的嗯聲。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胸口,然後張嘴,含住我的乳尖。 舌頭壓在乳尖上,輕輕捲動,牙齒偶爾咬了一下。一股酥麻從胸口擴散開來,我腰肢忍不住往上弓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啊……」,手指攥住他襯衫的衣領,卻沒有推開他。 --- 他含著我的乳尖,舌頭一下一下地捲,牙齒輕輕咬住又鬆開,酥麻感從胸口往四肢擴散。我的腰在他身下微微顫動,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攥著他的襯衫領口,想推開,卻只是把布料揉皺了。昊天學長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點濕亮。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剛才的溫和,只有一種從容的滿意,像是確認了什麼事情。 「差不多了。」他站起來,朝門口揚了揚下巴,「進來吧。」 門鎖咔嗒一聲被打開,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幾道身影就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王乎校長,他穿著深色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進來後目光掃過我敞開的胸口,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接著是胖哥,襯衫下襬沒扎進褲子裡,肚子把衣服撐得鼓鼓的,他進來後搓了搓手,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腿。最後一個是子豪,他穿著體育服,短捲髮有些亂,進門後停在門邊,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別開視線。 「學長……這是……」我的聲音軟得像含著棉花,想坐起來,身體卻不聽使喚,「他們……為什麼……」 昊天學長沒有回答,只是走到我身側,彎腰把我短裙的拉鍊拉開,往下一扯。裙子被他從腿上褪下來,丟在茶几上。我身上只剩一件被推高到胸口的內衣,和一條白色的內褲。涼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皮膚,我打了個寒顫,想併攏雙腿,膝蓋卻軟得撐不住。 「不要……」我看著他們慢慢靠近,眼眶發熱,「求你們……不要……」 王乎校長先走到我面前。他蹲下來,伸手捏住我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髖骨、滑過大腿,我感覺一陣冰涼貼上腿根,內褲被他扯到腳踝,掛在那裡,晃了晃。 「皮膚真白。」他低聲說,粗糙的手指順著我的膝蓋往上摸。 另一邊,胖哥的手從我腰側伸過來,掌心貼著皮膚往上滑,握住我一邊乳房,重重揉了一下。他的手指比昊天學長更粗,指腹帶著厚厚的繭,磨過乳尖時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啊」。他嘿嘿笑出聲,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點。 「別碰我……」我抬手想推開他,手臂卻被另一隻手按住——是子豪。他蹲在我身側,壓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我轉頭看他,他沒有對上我的視線,只是盯著我裸露的胸口,喉結動了動,呼吸明顯變粗了。 「子豪……你……」我看著他,眼眶濕了,「你怎麼也……」 他沒有說話,按著我手腕的力道卻更緊了。他的目光從我的胸口移到我的臉,又移開,嘴唇抿成一條線。 「別這樣……」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王乎校長的手已經摸到我大腿上方,指腹沿著皮膚畫圈,慢慢往中間靠。胖哥的兩隻手都握在我胸前,揉捏著,指縫間擠出軟軟的乳肉,他低頭盯著看,像是欣賞什麼東西。昊天學長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我被他們圍在中間,四隻手在我身上遊走,每一處皮膚都在發熱。我想併攏腿,膝蓋卻被王乎校長用手掌撐開,他想往內側摸下去,我用力夾緊,卻只夾住他的手,反而像是把他往裡帶。 「別這樣……」我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小,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拜託……」 胖哥的手從我胸前移開,往我腰側摸下去,粗糙的掌心貼著皮膚滑過,我整個人繃緊了,卻動不了。子豪壓著我的手腕,他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肩頭,熱得發燙。我感覺他的手指輕輕蹭過我的手腕內側,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卻讓我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王乎校長的手指已經滑到我大腿根處,指腹畫著圈,慢慢往中間靠。我夾緊雙腿,他卻用膝蓋頂開,另一隻手按住我的髖骨,不讓我動。他的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頓了一下,然後沿著布料邊緣來回摩挲,沒有急著往裡探。 「別怕,」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溫和的假象,「我們只是想看看你。」 「看什麼……」我哭著說,「有什麼好看的……」 胖哥嘿嘿笑了兩聲,低頭湊近我的胸口,張嘴含住我一邊乳尖,用力吸了一口。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呻吟。他的舌頭粗糙地舔過乳尖,牙齒輕咬,另一邊的乳房被他用手揉捏著,指縫間擠出乳肉,他像是故意要讓我難堪,吸得嘖嘖作響。 「嗯……啊……」我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吞回去,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軟。子豪壓著我的手腕,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我感覺到他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靠得更近,卻又停在原地。 昊天學長終於動了。他走過來,蹲在我頭側,伸手撥開我額前被汗黏住的頭髮,低聲說:「別緊張,他們不會傷害你。你只要乖乖的,很快就結束了。」 「結束什麼……」我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你說過不會讓別人碰我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退到一旁,重新雙手抱胸。他的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胖哥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繞過髖骨,貼上我的小腹,然後慢慢往下壓。他的指頭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穴口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我整個人繃緊了,雙腿想夾緊,卻被王乎校長的手撐開。 「濕了。」胖哥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還沒怎麼碰就濕成這樣。」 「胡說……」我搖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沒有……」 他沒有爭辯,只是用指腹隔著布料輕輕蹭了一下。那一瞬間,酥麻感從下身竄上來,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隨即咬住嘴唇,滿臉通紅。 「還說沒有?」胖哥笑了,手指又蹭了一下,「這不是挺有感覺的嗎?」 我閉上眼睛,不想看他們的表情。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能感覺到自己微微發熱,內褲裡濕了一片,涼涼的貼在皮膚上。王乎校長的手還在我大腿根處,指腹畫著圈,慢慢往中間靠。他碰到內褲邊緣時,我下意識縮了一下,他卻沒有停,手指勾住布料邊緣,輕輕往外拉。 「不要……」我哭著說,聲音軟得沒有一點力氣,「拜託……」 他沒有理會,手指繼續往裡探。胖哥的手從我小腹滑到腰側,一把扣住,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一下,讓我更貼近他們。子豪壓著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全是汗,熱得發燙,我感覺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卻始終沒有鬆開。 「子豪……」我轉頭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你放開我好不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沒有看我,只是把視線釘在牆壁上,嘴唇抿著,下顎線繃得死緊。我感覺他按著我手腕的力道微微鬆了一下,又立刻收緊,像是猶豫了那麼一瞬間,又放棄了。 王乎校長的手指已經滑到我大腿根最深處,隔著內褲的布料壓在穴口上。他輕輕按了一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低低笑出聲,手指沿著布料來回蹭,像是故意在磨我。 「裡面已經濕透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滿意的貪婪,「內褲都能擰出水來了吧。」 「沒有……」我搖著頭,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你們放開我……」 胖哥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屁股後面,用力捏了一把,然後沿著臀縫往下滑。他的手指粗糙,隔著布料按在後穴的位置時,我整個人僵住了。 「這裡也試過嗎?」他嘿嘿笑,聲音裡帶著惡意。 「不要碰那裡……」我哭著說,身體卻因為他的碰觸微微發抖,「求你了……」 昊天學長站在一旁,始終沒有出聲。他只是看著我,眼神淡淡的,像是在思考什麼。我看向他,嘴唇顫抖著,想開口求救,他卻先一步開口:「別看我,你知道我幫不了你。」 「你明明可以……」我哭著說,「你明明……」 他沒有回答,只是別開視線,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在他側臉投下一道影子。我看著他,心裡湧上一陣說不出的絕望。 王乎校長的手指已經把內褲邊緣勾開,指尖探進去,碰到濕熱的穴口。我整個人繃緊了,雙腿想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他的手指在穴口處輕輕蹭了一下,沾了一點濕意,然後慢慢往裡推。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不要……」 他的手指慢慢往裡探,指腹磨過內壁,我感覺一陣酥麻從下身擴散開來,腰肢忍不住往上弓了一下。胖哥的手還在我屁股上揉捏著,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後穴處,輕輕壓了一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兩邊都這麼敏感,」胖哥低聲笑,「真是個好貨色。」 「你們……放開我……」我哭著說,聲音越來越弱,「拜託……」 「放開你?」王乎校長低聲笑,手指在我體內慢慢抽動,「我們才剛開始呢。」 他的手指在我體內彎曲,指腹磨過某個點時,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手指又往那個方向壓了一下,酥麻感從下身竄上來,我忍不住弓起腰,腳趾蜷縮著,內褲還掛在腳踝上,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 「找到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這裡很敏感吧?」 「不要……」我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拜託……不要碰那裡……」 他沒有理會,手指繼續按著那個點,來回磨蹭。酥麻感一陣一陣湧上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像是想要更多。我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壓回去,卻擋不住喉嚨裡湧上來的呻吟。 「啊……嗯……不要……」我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胖哥的手終於從我屁股上移開,他繞到我另一側,蹲下來,低頭湊近我的下身。他的呼吸噴在我的大腿內側,熱得發燙,我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他的手撐開。 「別……」我哭著說,「你要幹什麼……」 他沒有回答,只是張嘴,隔著內褲的布料含住我的穴口。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尖銳的呻吟。他的舌頭隔著布料壓在穴口上,來回舔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內壁一陣陣收縮,淫水不停地往外湧,把內褲浸得濕透。 「啊……不要……」我哭著搖頭,聲音裡帶著顫抖,「髒……」 「不髒,」他含糊地說,舌頭繼續舔弄,「甜得很。」 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通紅,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子豪還壓著我的手腕,他離我很近,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我轉頭看他,他正好對上我的視線,又飛快別開,嘴唇抿得死緊。 「子豪……」我哭著說,「你幫幫我……」 他沒有說話,只是按著我手腕的力道又緊了一分。我感覺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卻最終沒有鬆開。 王乎校長的手指還在我體內抽動著,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撐開內壁,來回抽送。我感覺一陣飽脹感從下身擴散開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把屁股下面的布料浸濕了一片。 「裡面好熱,」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意,「吸得真緊。」 「啊……嗯……」我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動作,腰肢微微擺動著,像是在索求更多。 昊天學長終於轉過頭來看我。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擦掉我臉上的眼淚。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帶著一點溫柔,但眼神裡卻沒有溫度。 「別哭了,」他低聲說,「你越哭,他們越興奮。」 「你混蛋……」我哭著說,聲音啞得不像話,「你說過不會……」 「我知道,」他打斷我,「但你也知道,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什麼好人。」 他站起身,退到一旁。我看著他,心裡湧上一陣說不出的絕望。胖哥的舌頭還在隔著布料舔弄著我的穴口,王乎校長的手指在我體內抽送著,子豪的手扣著我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我被他們圍在中間,手腳都被壓著,動彈不得。內褲掛在腳踝上,隨著我無力的扭動輕輕晃著。四雙眼睛盯著我,像是看著獵物,目光裡帶著同樣的飢渴,彷彿下一秒就要把我拆吃入腹。 --- 昊天學長走過來,彎腰將我掛在腳踝上的內褲一把扯下,丟到地上。布料離開皮膚時發出輕微的「啪」聲,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跟著那一聲顫了一下。他扶住我的膝蓋,把我的雙腿往兩邊分開,架到他肩上。我感覺腰被抬高,屁股懸空,整個人像被摺疊起來,動彈不得。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和淡淡的煙味,還有什麼更沉的東西,讓我胸口發緊。 「學長……不要……」我哭著搖頭,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求你……」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件待辦的事。我感覺到他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穴口上,那根東西燙得嚇人,像一塊燒紅的鐵,光是碰到就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沒有給我更多時間,腰往前一挺。 「啊——!」 撕裂的痛從下身炸開,我整個人猛地拱起腰,尖叫出聲。眼淚瞬間飆出來,視線一片模糊。我感覺有什麼東西被撐破了,熱辣辣的痛從穴口往肚子裡鑽,連呼吸都停了一拍。他的陽具卡在我體內,粗硬的觸感讓我不敢相信他真的進來了。 「嗚……好痛……好痛……」我哭著求饒,雙手胡亂推他的肚子,「拔出去……求你……」 他沒有停。他雙手扣住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頂進來都像要把我從中間劈開,內壁被撐到極限,又脹又痛。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像是故意頂著某個地方碾過去,再把我的身體往後帶。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釘住的肉,只能躺在那裡任由他進出。 「嗚……嗯啊……」我的哭聲被他頂得斷斷續續,「不要……好痛……」 「忍一下,」他低聲說,額角滲著薄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第一次都這樣。」 他的聲音很穩,像是真的在安撫我,可是他的腰沒有停。我感覺他頂到最深處時,小腹裡有什麼東西跟著他的節奏跳動,熱熱的,酸酸的,混著那種撕裂的痛,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他抽插了數十下,節奏從慢轉快,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我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跟著他的動作往外流,濕熱的,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悶哼一聲,猛地抽出,白濁的液體濺在我小腹上,溫熱的、帶著腥味。我還沒有喘過氣來,就看他退開,朝子豪揚了揚下巴:「換你。」 子豪愣了一瞬,像是沒反應過來。昊天學長皺眉,聲音冷了幾分:「過來。」 子豪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他的運動褲早就脫了,那根東西硬挺著,粗得嚇人。他跪到我腿間,沒有說話,只是扶著自己的東西,對準我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 我痛得眼前發黑,連叫都叫不出來。他比昊天學長更粗暴,沒有任何過渡,直接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室內迴盪。我感覺自己像一塊破布,被他來回貫穿,下體已經痛到麻痺,只剩下脹與熱。 「子豪……求你……慢一點……」我哭著說,伸手想推他,「我受不了……」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用力。他的呼吸粗重,眼睛紅紅的,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別開,繼續猛烈地抽送。 「嗯啊……啊……」我的呻吟已經不成調,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好痛……真的不行……」 他沒有回答,只是悶聲頂弄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撞散。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容器,被他裝滿又掏空,只剩下空虛和痛。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猛地抽出,白濁混著血絲從我穴口湧出來,順著屁股往下流,把身下的布料浸濕了一片。 我癱軟在沙發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微微發抖。體內還殘留著他退出後的脹痛感,像是還沒有完全離開。我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往下流,身體已經痛到感覺不到自己了。 --- 子豪喘著粗氣從我身上退開時,我還沒來得及合攏雙腿,就感覺有人一把抓住我的腳踝,把我從沙發上拖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痛得我悶哼一聲。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大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地上壓。 「跪好。」 是胖哥的聲音。他站在我面前,褲子已經解開,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我的臉。我下意識想往後縮,後背卻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王乎校長不知什麼時候繞到我身後,兩隻手從我腰側伸過來,一把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捏。 「這對奶子剛才還沒玩夠。」他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現在該我了。」 我的臉被壓向胖哥的胯間,雞巴頂開我的嘴唇,直接捅進嘴裡。「含進去,好好吸。」胖哥的語氣帶著滿足的愉悅,他的手扣住我的後腦,開始在我嘴裡抽動。那根東西太粗了,我嘴裡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我嗚嗚地叫著,想說不要,卻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王乎在我身後跪下來,扶著雞巴抵在我的穴口。我剛被操過,那裡又腫又濕,他的龜頭頂開腫脹的肉壁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沒有停,直接挺腰插了進來,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我小腹深處。 「啊——」我嘴裡含著胖哥的雞巴,只能從嗓子眼擠出一聲嘶啞的哀鳴。王乎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晃,嘴裡的雞巴跟著頂得更深。胖哥低聲笑了:「操,這騷貨嘴裡真熱。」 「吸得緊。」王乎喘著氣,雙手掐住我的腰,「剛才被他們操開了,現在好進多了。」 「唔……嗯……」我嘴裡含著雞巴,眼淚嘩嘩地往下流。王乎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我身體往前傾,胖哥的雞巴在我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乾嘔,喉嚨收縮,擠得胖哥倒吸一口氣。 「操……你這騷嘴夾得真緊!」他抓住我的頭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對,就是這樣吸……再吸……」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擺弄的玩偶,前面一張嘴,後面一張嘴,同時被兩個男人佔據。王乎的雞巴在我穴裡抽插得又快又深,淫水被他搗得咕啾作響,混著剛才子豪射在裡面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忽然加快節奏,狠狠頂了十幾下,猛地把雞巴抽出來,滾燙的精液噴在我屁股上。 「換我。」 胖哥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讓我跪趴著,自己從後面壓上來。他的雞巴比王乎更粗,插進來時我感覺整個下身都被撐開,穴口被繃得發白。他趴在我背上,手繞到前面揉捏我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搓過乳尖,我全身一顫,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 「舒服吧?」他喘著氣,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磨著我的穴壁,慢悠悠地頂到最深處,「剛才被他們操了那麼久,現在換我好好疼你。」 「嗯啊……」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王乎退到一旁,他拉開褲子拉鍊,掏出還硬著的雞巴,一隻手擼動著,眼睛直勾勾盯著胖哥操我的畫面。我聽見他喘著氣說:「輪到我了,快點。」 「急什麼。」胖哥不滿地哼一聲,卻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進最裡面,「讓老子爽完。」 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板,感覺自己像一條被翻過來的魚,任人宰割。胖哥的雞巴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我被頂得渾身顫抖,連哭都哭不穩了,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沾在臉上。 「這騷貨,剛才哭成那樣,穴裡還咬得這麼緊。」他調笑,用力拍了我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真是天生的騷貨。」 「啊!」我被他拍得驚叫出聲,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他笑了,得意地加快了節奏:「看吧,就是個騷貨。」 李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我面前,他褲子鬆開,雞巴硬得發燙,在我眼前晃著。他抓著我的頭髮,把雞巴塞進我嘴裡:「換你了。」 我嘴裡含著李一的雞巴,身後被胖哥操著,上下兩張嘴同時被佔滿。李一動作很快,沒多久他就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射進我喉嚨裡,嗆得我咳嗽起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淌。 「換我!」李二急不可耐地湊過來,推開李一,拉著我的頭髮,把還沒軟下去的雞巴塞進我嘴裡。他的動作比李一粗暴得多,直接抽送起來,沒幾下就射了,精液噴在我臉上,糊住我的眼睛。 我趴在地上,全身沾滿了白色的精液,頭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臉頰上、嘴角邊、胸口、小腹,到處都是黏稠的白濁。王乎和胖哥都射了,李一李二也射了,他們陸續退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像是完成了一件什麼事,語氣裡帶著滿足的疲憊。 「今天還行。」 「下次再叫她來。」 我一個人趴在地板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精液從穴口裡往外流,順著大腿淌到地板上,濕濕涼涼的。我的臉貼著冰涼的地面,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散開,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只是趴在那裡,像一灘被丟棄的破布。 全身沾滿白濁,頭髮凌亂,臉頰上還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雙目失神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 地板冰涼,貼著我的臉頰。精液從穴口往外流,濕濕涼涼地淌過大腿,我趴在那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世界在我眼前慢慢暗下去,只有耳邊還殘留著剛才那些男人穿衣服的窸窣聲、拉鍊聲,還有他們低聲交談的滿足語氣。 「今天還行。」有人說。 「下次再叫她。」 他們陸續走動,腳步聲越來越遠。門開了又關,光線變化了一瞬,又暗下來。 我以為他們都走了。我趴著,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又酸又澀,喉嚨裡有一股濃稠的腥味,怎麼嚥都嚥不完。 地板上的涼意滲進我半邊臉,頭髮黏在額頭上,黏在臉頰上,混著乾掉的精液,結成一縷一縷的。我的身體像是被拆散又胡亂拼回去的玩具,哪裡都在酸,哪裡都在痛,尤其是兩腿之間那一塊,腫脹著,火辣辣地燒著,像被磨破了皮。 我閉著眼,想讓自己沉下去,沉到什麼都感覺不到的地方去。 「還活著吧。」 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我沒有動,也不想動。但腳步聲走近,停在我面前,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從地板上提起來。 頭皮被扯得發麻,我被迫仰起臉,視線裡是昊天學長那張乾淨的、帶著微笑的臉。他還是那副整齊的打扮,白襯衫黑長褲,連領子都沒皺,像是剛才那些事跟他毫無關係。他低頭看我,眼神裡沒有嫌棄也沒有興奮,就像在看一件櫃子裡擺好的擺設,確認它還在原位。 「哭完了?」他蹲下來,與我平視,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慰一個摔跤的小女孩,「起來,地上涼。」 他的手沒鬆開我的頭髮,把我往上拉。我沒有力氣,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能順著他的力道跪起來,膝蓋壓在地板磨得發疼。他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銀色的機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來,看這裡。」 我沒有力氣理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沾滿白濁的腿上。他見我沒反應,也不惱,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讓我的目光對上他的手機螢幕。 螢幕亮著,上面是一張照片。我愣了一瞬,瞳孔猛地收縮。 照片裡是我,躺在皮質長沙發上,雙腿被分開架在兩邊,穴口紅腫著張開,裡面還淌著白濁的液體。我的襯衫被推到胸口,兩個奶子露在外面,上面有紅紅的指印,我的臉對著鏡頭,眼睛是失神的,嘴巴微張,嘴角掛著乾涸的精痕。 那是我。 我猛地往後縮,被他抓住手腕,動彈不得。 「還有。」他聲音很輕,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換成另一張——我跪趴在地板上,胖哥從後面壓著我,我仰著頭,嘴裡含著李一的雞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畫面正對著我的臉,清清楚楚。 再一張,是子豪操我的時候,他把我雙腿壓在肩上,我的腳踝被他握著,我哭著張嘴尖叫,表情猙獰又醜陋。 一張又一張,每一張都像是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身上。我從不知道自己會變成那個樣子,像個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被他們擺成各種姿勢。那些記憶本來是模糊的,被恐慌和痛楚切碎成一片一片的,但照片把它們一塊一塊拼起來,清清楚楚地擺在我面前,要我認。 「你……你什麼時候拍的……」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 「從一開始。」昊天學長笑了笑,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覺得我叫他們進來之前,會什麼都不準備?」 我呆呆地跪在那裡,全身發冷。剛才那些畫面一個接一個在我腦子裡炸開,如果那些照片傳出去,我會變成什麼樣?老師會看到,同學會看到,爸媽會看到,整個學校的人都會看到——他們會用什麼眼光看我?我會變成什麼? 「不……不要……」我的眼淚又湧出來,整個人往前跪,雙膝在地板上磨著,我伸手去抓他的袖口,「拜託你,不要傳出去……求求你……」 他低頭看我,嘴角勾著一點笑意,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我當然不會傳出去。只要你聽話,這些照片只有我看得到。」 我抓著他的袖子,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布料。他蹲下來,與我平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輕聲說: 「以後我找你,你都要來,隨傳隨到,不能拒絕。聽懂了嗎?」 我張著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喉嚨裡堵著一個硬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捏著我的下巴,又問了一次:「聽懂了嗎?」 我點頭。很輕,很慢,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 他笑了,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乖。」他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在稱讚一隻聽話的狗,然後轉身,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響,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跪在滿是精液的地板上,全身發抖,抓緊自己破碎的衣領,把胸口遮住。眼淚一滴滴落在膝蓋上,我低著頭,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室內一片寂靜。 我一個人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膝蓋硌得生疼,地板上的涼氣沿著裸露的皮膚往上爬。手機裡那些畫面像烙印一樣燙在我腦子裡,怎麼甩都甩不掉。我抓緊衣領,指節發白,低著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掉在膝蓋上,掉在地板上,和那些已經冷掉的白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眼淚,哪一滴是別的。 --- 鐵門被拉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迴盪在空曠的體育器材室裡。我跪在墊子上,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陽光從高處那扇小鐵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柱,灰塵在光裡慢慢飄。 牛哥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廢話,直接解開運動短褲的繩子。褲子滑下來,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他用手擼了兩下,很快脹起來。 我伸手去拉自己內褲的邊緣,手指沒怎麼抖了。一週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的手變穩。 內褲從膝蓋滑到腳踝,我抬腳把它踢到一旁,然後跪直身子,湊過去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沒有吞嚥反射了,沒有想吐的感覺了。我的嘴裡已經熟悉這個溫度、這個形狀,舌頭自動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聽到他頭頂傳來一聲滿意的嘆息。 他抓住我的馬尾,把我往裡壓。我順著他的力道張大嘴,讓那根東西頂進喉嚨深處,反射性的酸澀湧上來,我梗了一下,又咽下去。他低聲罵了句「操」,開始在我嘴裡抽動。 我跪在那裡,膝蓋壓在墊子上,已經不覺得疼了。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領口上。我閉著眼睛,數他抽動的次數。一、二、三、四……數到四十七的時候,他猛地抓住我的頭往裡頂了兩下,喉嚨裡湧進一股溫熱的液體,我咽下去,又咽了一口,直到他鬆開手退出去。 我跪在原地,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把殘留的白濁蹭在手腕上。他拉上褲子,拍了拍我的臉,語氣裡帶著一股滿足的懶散:「乖。」 我沒有抬頭,目光落在墊子的紋路上,等他走開。身後有人走過來,腳步沉穩,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虎個哥在我身後站定,彎腰,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起來,趴到那個長凳上去。」 我站起身,走到牆邊那條舊木長凳前,趴下去,手撐著凳子,膝蓋跪在地上,腰往下塌。制服裙被我自己掀起來,露出底下光裸的屁股。內褲剛才已經脫掉了,不用他提醒。 他沒有急著碰我。我聽到他解皮帶的聲音,金屬扣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響。他走過來,站到我身後,一隻手搭上我的腰,粗糙的指腹按在皮膚上,停了一瞬。 「今天不疼吧?」他問。聲音低低的,像是隨口一問。 我愣了一下。一週了,從來沒有哪個人問過我這種問題。我趴在那裡,沉默了幾秒,才低低回了一句:「不疼。」 「那就好。」他沒有再多說,扶著陽具抵了上來,往裡推進。 我咬住下唇,沒有出聲。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撕裂一樣的痛了,只是撐開的漲,和一種熟悉的、麻木的酸。他抽動起來,節奏不快,穩穩的,一下一下頂進深處。我抓著凳子的邊緣,指節發白,目光落在地板上的一塊污漬上,像是被什麼東西燙過,黑黑的一小塊。 他大概抽了幾十下,呼吸開始沉了,然後悶哼一聲,一股熱流灌進我身體裡。他停了一瞬,抽出,拉上拉鍊,皮帶扣重新扣好。我趴在那裡,沒有動,感覺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慢慢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起來吧。」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裡沒有多餘的情緒,「下課了。」 我慢慢撐起身體,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我彎腰把內褲撿起來,套上,拉好裙子,把制服襯衫的下襬塞進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理了理頭髮。 虎個哥已經走到門口,拉開鐵門,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那扇小鐵窗上。 窗外太陽已經開始往西沉了,天空被染成橘紅色,有幾隻鳥從遠處飛過。 我站在那兒,忽然想起一週前的自己——那個被昊天學長按在教室裡拍照時哭著求饒的自己,那個跪在地板上抓著他袖口說「拜託不要傳出去」的自己。那個自己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還有前天胖哥留下的淤青,已經褪成淡淡的一圈黃。我把袖子拉下來蓋住,走到門口,踏出去,鐵門在身後關上,落了鎖。 我站在走廊裡,放學後的學校安靜得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我往校門口走,一步,一步。 明天,還會有人來找我的。我不知道會是誰,不知道會在哪裡,我只知道他們會來,而我會去。 我走進夕陽裡,影子在身後被拉得很長,長得像是另一個人。 —— 隔天下午,體育器材室的鐵門又被拉開了。 牛哥走進來,沒有說話,把門栓扣好,然後站到墊子前,低頭看我。 我跪下去,膝蓋落在那塊已經被磨得光滑的舊墊子上,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手指沒有抖,動作很熟練,像做過一百遍一樣。 我拉下他的內褲,張開嘴,含住他半硬的陽具,舌頭捲過頂端,聽到他吸了一口氣,然後那根東西在我嘴裡慢慢脹大、變硬。 我沒有閉眼,目光從他胯間穿過去,穿過那扇小小的鐵窗,落在窗外。窗外是操場,遠處有幾個學生在打籃球,隱約能聽到球彈地的悶響和笑聲。再遠一點,是教學樓,再遠一點,是圍牆。再遠一點,就是校外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只是看著。 我嘴裡含著他,他抓著我的頭髮開始抽送,我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就那樣跪著,目光穿過鐵窗,望向遠方。 內心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