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紀元 第1年春季第1日 · 子時深夜 · 血月高懸 鐵銹與黴菌的氣味鑽進鼻腔,潮濕的石壁上滲著暗紅色水珠,像是這座地牢在流血。我被鎖鏈吊在牆上,手腕的皮肉被鐵環磨得發紫,腳尖勉強能碰到地面——不過是為了讓我在每一次呼吸時都感受到肩膀脫臼的鈍痛。 冰冷的空氣貼著赤裸的皮膚,我身上只剩一條破爛的亞麻褲。地牢深處傳來水滴聲,偶爾夾雜著守衛的腳步聲與低語,他們在談論明天的處刑——「聽說要用聖火燒死那個淫魔雜種。」 我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被封印的魔力。魔王之種的烙印還在你胸口灼燒,但鎖鏈上的聖光符文壓制著它的力量。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待。 「哐——」 鐵門發出沉重的聲響,一陣高跟鞋敲擊石板的清脆節奏由遠而近。金色的燭光率先映入眼簾,然後是那道豐滿的身影。我靠著牆,看著那個金色身影走進地牢。 伊莎貝拉·馮·艾倫,艾倫帝國第三公主,宮廷首席魔導師。深紫色禮服的下襬掃過地面,內裡是低胸的黑色貼身內襯裙,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紅寶石吊墜隨著她的步伐在她胸前微微晃動。她揮了揮手,身後跟著的兩名侍衛便退了出去,沉重的鐵門在身後闔上。 她停在離你三步遠的地方,將燭臺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接著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打量你——像在看一頭待宰的豬。 「……就是這傢伙?」 她側頭問身後的獄卒,聲音慵懶而冰冷。 「是、是的,殿下。這就是在帝國邊境引發騷亂的淫魔血統者,聖騎士團花了一個月才抓到他。」 「呵,」伊莎貝拉輕笑一聲,走上前來,用指尖挑起你的下巴,「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明天就要燒死了。」 「不要碰我!」我微微抬頭避開伊莎貝拉的手,然後怒視她。 她湊近你,紅唇幾乎貼上你的耳廓,低聲道:「有趣,不過……在燒死之前,讓我先確認一件事。」 她的手指滑過你的胸膛,沿著那條被鎖鏈勒出的紅痕一路向下,停在你褲腰的邊緣。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傳說淫魔之種的精液能讓女人魔力大增……讓我實驗一下,如果真的有價值,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更舒服的死法——比如被我榨乾之後扔進護城河裡。」 她後退一步,朝獄卒揮了揮手:「把門關上,誰都不準進來。我要好好『審訊』這個犯人。」 獄卒唯唯諾諾地退出去,沉重的鐵門在你們身後合攏。 伊莎貝拉緩緩走向你,嘴角帶著一抹殘忍的微笑。 「準備好了嗎?淫魔先生。」 --- 我的機會來了,我可是對自己的性器十分有信心,加上我淫魔血統容易令對方高潮,從而減少我的體力負擔,令我有接近無限的持久力,只要能進入消耗戰,就是我的天下了。所以目前要先假裝順從。 鐵門沉重的關閉聲迴盪在密室裡,伴隨著鎖鏈與地面碰撞的聲響,整個空間只剩下你們兩人。伊莎貝拉將燭臺往桌上一擱,燭火搖曳,在她豐滿的側影上勾勒出一層金色的輪廓。她解開深紫色禮裙的頸扣,禮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低胸黑色貼身內襯裙和大片雪白的肌膚與深邃的事業線。 「怎麼了?」她歪著頭看你,「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我沉默地垂下頭,刻意讓呼吸變得急促而無力,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鎖鏈微微晃動,你放鬆了全身的肌肉,肩膀的脫臼感讓我的表情看起來格外痛苦。 伊莎貝拉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主人對待寵物的輕蔑。 「這就對了嘛,乖乖配合,我還能讓你死得舒服一點。」 她蹲下身,手撫上我褲腰的邊緣,動作慢得像在享受一樣。然後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匕,刀鋒在我褲腰上輕輕一挑,那條破爛的亞麻褲應聲滑落。燭光下,我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包括那根即使處於半疲軟狀態依然尺寸驚人的性器。 伊莎貝拉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她壓住了那份驚嘆,故作鎮定地輕笑一聲。 「淫魔血統……果然不一般。」她低聲說,指尖沿著莖身劃過,像在檢驗一件器物的質地,「還沒碰就硬成這樣了。」 她將短匕隨手丟在桌上,纖長的手指順著我的腹肌緩緩滑下,指尖在我人魚線附近打著圈,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魔力波動,沿著我的皮膚蔓延——像是在試探什麼。 「讓我看看,傳說中的『淫魔之種』到底有多大的價值。」 她湊近,溫熱的吐息噴在龜頭上,接著張嘴含了進去。濕熱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又順著莖身往下吮。我咬緊牙關,控制著自己不讓表情洩露太多——但她的手掌溫度、指腹的繭、還有那恰到好處的揉捏力度,確實是個老手。 「有反應了呢。」她輕笑,聲音裡帶著嘲弄,「明明怕得要死,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嗯……」她發出滿意的鼻音,一手扶著莖根,上下吞吐起來。金色的髮絲在她臉頰兩側晃動。她吮得越來越深,舌尖抵著莖身內側的那條筋,來回碾壓,吸得嘖嘖作響。 我的腰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她沒躲,反而順勢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口,她頓了頓,又退了出來,嘴角牽出一縷透明的涎液。 「呵,」她抬頭看我,唇瓣泛著水光,「反應不錯。要是射出來,說不定真能讓我魔力大增。」 她重新含住,這次加快了速度,一手揉著我的囊袋,一手扶著莖身套弄,嘴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我感覺小腹一陣收緊——但我咬住牙,硬是把那股衝動壓了下去。我閉上眼,將體內的慾望壓制住,讓呼吸保持平穩。魔王之種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我能控制自己的射精時機,甚至能控制精液的濃度和魔力含量。 她吞吐了一陣,察覺到不對,伊莎貝拉抬起眼,發現我居然還沒繳械,眉頭微微皺起。她加快了口交的速度,舌頭在龜頭頂端畫著圈,手指同時捏住根部用力一擠——這是她最拿手的技巧,幾乎沒有男人能在這招下撐過一分鐘。 但我依然沒有射。 伊莎貝拉停下動作,皺眉看我:「怎麼沒射?」 我扯了扯嘴角:「公主殿下,淫魔的種子不是這麼容易交出來的。」 她吐出我的性器,嘴角還掛著一道晶瑩的銀絲,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詫異與不甘。 「……有意思。」她站起身來,舔了舔嘴唇,「淫魔血統果然不是靠這種簡單的手段就能打發的。」 她跨坐到我的大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貼住你的性器,來回摩擦。 「既然嘴巴搞不定你……那我們來點更刺激的吧?」 她的呼吸微微加重,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我感覺得到她胯間的溫度正透過那層濕潤的蕾絲傳遞過來——她已經濕了。 我依然沉默,但低垂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消耗戰,正式開始了。 --- 她隔著蕾絲布料壓下來,濕熱的溫度貼住我的莖身,來回碾磨。她的動作起初還帶著掌控感——腰肢壓著節奏,一下一下蹭過龜頭,像是在測試我的耐性。鼻息漸重,卻還在強撐著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表情誠實得多,那層布料很快就被浸透了,滑膩的觸感貼著我的皮膚,她每一次往後拉、再往前壓,都能聽見細微的水聲。 我閉著眼,悄然催動體內的淫魔血統的力量。帶著催淫魔力的透明黏液從馬眼滲出,順著莖身滑下去,沾在她隔著布料壓過來的陰唇上。 伊莎貝拉的喘息聲開始失控。她的動作從掌控節奏變成了下意識的扭動,臀部不自覺加重了壓迫的力道,試圖獲取更多快感。這時她終於頓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那股溫熱的濕意,動作略微停滯。 「……什麼東西?」 她低聲嘀咕,指尖隔著布料碰了碰自己腫脹的陰唇,沾起一縷牽絲的黏液,湊到鼻尖聞了聞。她的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她的呼吸忽然亂了。 「你……你搞了什麼鬼?」 她似乎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困惑。她的臉頰泛起明顯的潮紅,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呼吸都帶上了濕潤的熱度。 我沒有回答。她的腰卻已經自己動了起來,剛才那種掌控節奏的從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下意識的扭動。她壓著我的莖身,來回磨蹭的力道越來越重,臀部不自覺地往下沉,像是本能地在尋找更多摩擦。 「嗯……」 她咬住下唇,壓抑著洩出的一聲鼻音,但身體卻沒有停下來。她的胯部貼著我,越蹭越快,濕透的布料皺成一團,卡在她腫脹的陰唇之間,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該死——」 她罵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困惑,彷彿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失控成這樣。慌亂的她臉頰泛起明顯的潮紅,額角滲出薄汗,金色的髮絲黏在頸側。她再也把持不住,把低胸黑色貼身內襯裙和絲質內褲脫掉,伸手扶住我的莖身,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緩緩沉下了腰。 我感覺得到她穴口的熱度,龜頭撐開她緊緻的穴口,濕熱的內壁立刻纏裹上來。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裸露的後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嗯……」 她的聲音顫了一下,指尖扣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她頓了頓,像是在適應那股飽脹感,然後又往下沉了半寸,溫熱的內壁絞緊了我的莖身,濕滑、緊緻,帶著一股吸吮般的收縮節奏。 「……哼,」 她稍微調整自己的狀態,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挑釁與沉醉的混合物, 「我就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她開始擺動腰肢,動作從試探逐漸變成貪婪。密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水聲與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鎖左我身上的鎖鏈在每一次衝擊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像是為這場戰爭敲響的節拍。 我依然沒有射。我閉著眼,感受著她的內壁在我性器上收縮、絞緊、吸吮——她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而這正是我需要的。 消耗戰的第一階段,我贏了。 接下來,該輪到我反擊了。 --- 我暗自高興。性器插入了公主體內那一刻起,主導權就已經落在我手上。伊莎貝拉騎在我身上,腰肢正扭動到最忘情的時刻,我的性器卻突然在她體內軟了半分——不是完全萎靡,而是從那根幾乎要撐裂她的熾熱鐵棒,忽然變成了溫馴卻依然粗大的活物,貼著她的內壁若有若無地磨蹭,抽離了那股撐滿的壓迫感。 她猛地頓住,下意識收緊雙腿,想要挽留那份被填滿的快感。她的腰不聽使喚地追過去,卻只吃到了半根——我巧妙地控制著深度,讓龜頭卡在她最淺處的敏感帶附近,恰好觸碰,恰好抽離。 「你……搞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裡先是困惑,接著是焦躁。她的肉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吞咬著我的性器,渴望被狠狠貫穿。 我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將性器脹滿——硬到極致,青筋跳動,將她的內壁完全撐開,不留一絲縫隙。她發出一聲尖叫,仰起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繃緊。然而就在她即將達到頂峰的前一刻,我又一次軟了下去。 一緊,一鬆,一深,一淺。 伊莎貝拉的腰肢還在扭動,但節奏已經被徹底打亂。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只能被我的硬度變化牽著走。我感覺得到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隨時都要攀上頂點,卻又被我刻意放軟的莖身弄得懸在半空,怎麼都夠不著。每一次剛要攀上高峰就被我輕巧地卸去力道。她的喘息變成了無意識的嚶嚀,眼神開始渙散,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慾求不滿的淚光。 「你……你故意的……」 她喘著氣,琥珀色的眼眸裡混著怒意與迷離,臀部卻還貪婪地往下壓,試圖把我重新填滿。 「……你這混蛋……讓我……讓我高潮……」 她終於拋棄了所有傲慢與矜持,像個饑渴的蕩婦一樣搖晃著臀部,試圖從你的性器上榨取更多的快感。但她越是急切,我越是從容。我低笑一聲,沒有回答。我的身體像一把精準的樂器,在她每一次瀕臨高潮的邊緣,都恰到好處地降下一個音階。 「該死的淫魔……」 她罵了一句,聲音卻帶著顫抖,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胸口。她的指尖扣進我肩膀的皮肉裡,腰肢卻還是忍不住前後擺動,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對抗。她癱軟在你身上,乳房貼著你的胸膛,汗水將兩人的肌膚黏在一起。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卻始終無法攀上頂峰——這種懸而未決的飢渴感比任何折磨都更殘酷。 「你……你到底……」 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像是快被逼瘋了。我看著她,知道時機快到了。她的防備正在瓦解,每一次落空的頂點都在消耗她的理智,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身下的快感上。 我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下方——那片沒有被紅寶石吊墜遮蓋的雪白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就是這裡了。 我的指尖在她背後無聲地劃動,凝聚著殘留在體內的微薄魔力,在冰冷的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看不見的軌跡。魔力微弱得幾乎感受不到,但足夠在那一瞬間,在她背上烙下一個小小的印記。 淫紋烙印——刻印魔法的一種,專屬於淫魔族的控制魔法,保有一般控制魔法功能同時特化了催淫、性方面的功能。 現在,只需等待她徹底放下防備的那一刻就在她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利用她身上暫存魔力的核心——那條紅寶石吊墜中的魔力為刻印魔法充能。 我深吸一口氣,將性器再次脹滿到極致,然後開始主動向上頂——用我的節奏,我的頻率,我的深度——把她推向那個她渴望已久的頂點。現在,輪到我掌握一切了。 我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上,力道恰到好處,快感逼人卻又總是差那麼一點。伊莎貝拉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你貼近,雙腿夾緊我的腰側,整個人幾乎完全趴伏在我身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我的胸膛上,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摩擦。 她的臉頰貼在你耳邊,滾燙的呼吸帶著濕潤的熱氣,她喃喃著不成調的詞句,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紅寶石吊墜隨著她的動作垂落,正晃蕩在我面前——距離我的嘴唇不到一掌之遙。 我張開嘴,用牙齒精準地咬住那枚吊墜。冰涼的紅寶石觸碰到我的舌尖,瞬間,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從中湧出——這是她的魔力,蘊藏著她作為宮廷魔導師的力量。 我沒有遲疑,將殘留在體內的淫魔血統之力凝聚於舌尖,透過紅寶石直接注入到她的魔力核心,以我的血統之力作為媒介引導魔力到淫紋烙印處充能。伊莎貝拉的身體猛然一震,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原本迷濛的眼神瞬間瞪大,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異樣的入侵。 但我的性器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依然保持著精準而迅猛的節奏,將她的意識再次推入快感的深淵。她試圖集中精神,卻被我一次又一次的頂弄打斷,思緒在快感與警覺之間來回撕扯。 「你……啊……這……什麼……!」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困惑與慌亂。終於,在又一次深深的頂弄中,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全身痙攣,蜜穴劇烈收縮,達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高潮。 就在那一瞬間,我咬緊紅寶石,將淫紋烙印最後的部分——啟動訊號注入紅寶石,直達她的魔力核心——一道暗紅色的紋路從她的鎖骨下方浮現,像藤蔓一樣蔓延開來,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伊莎貝拉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那股魔力契約的力量已經牢牢紮根於她的核心。她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歸屬感,從靈魂深處湧起,將她的所有反抗意志都淹沒。 她癱軟在我身上,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紅寶石吊墜從我口中滑落,在她胸前輕輕搖晃。那道淫紋在她鎖骨下方閃爍了幾下,然後隱沒於肌膚之下,彷彿從未存在過。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密室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燭火的光芒——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她眼底閃過,最終化為一抹帶著苦笑的認命神情。 「……你這混蛋,居然用這種方式……我堂堂宮廷魔導師居然……」 她伸手摸了摸鎖骨下方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淡淡灼熱感。她看著我,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想生氣,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對我產生任何敵意。 「淫紋烙印……你真的是……」 她嘆了口氣,低下頭,將額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鎖鏈在我身後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一場戰爭勝利的凱歌。 「……現在,我該叫你主人了吧。」 「對,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我臉上露出一沫邪笑,血月之夜尚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