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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聖輝天使的詛咒

作者:不可說 · 本章 5,503 字 · 全作 5,503 字

長劍貫穿淫獄王心臟的那一刻,洞窟裡濃稠的魔力忽然靜了一瞬。 光沒有立刻抽手。她握著劍柄,感覺劍刃那頭傳來皮肉被燒穿的細微震顫,黑紅色的血順著金紋劍刃淌下,滴在濕滑的巖地上,滋地冒起一縷白煙。淫獄王巨大的身軀向後仰倒,撞上洞窟壁面,碎石嘩啦啦落了一地。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聖騎士戰衣上沾滿了戰鬥留下的焦痕與汙漬,及肩黑髮散亂地貼在臉頰邊,白色緞帶鬆脫了一半。四周的空氣又冷又腥,滴水聲從洞窟深處一下一下傳來,像某種慢得讓人心慌的節拍。 「……結束了。」光低聲說,聲音在空曠的洞窟裡散開。 她盯著那具倒地的軀體,確認那雙猩紅的眼睛已經失去光澤。淫獄王不動了,胸口那個劍創還在冒煙。她這才慢慢把長劍抽回來,劍尖朝下,金屬與地面輕輕一碰。 任務完成了。她閉了閉眼,準備解除變身。只要收回力量,就能回到地面,把這個消息帶回去。 就在她意念鬆動的那一剎那—— 淫獄王的嘴角忽然扯開。 那是一張已經斷氣的臉,卻硬生生擠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光的心猛地一縮,長劍才抬到一半,對方殘餘的手臂已經朝她揮來,速度不快,卻帶著一股她從未感受過的黏稠惡意。 「聖輝天使……陪我一起,留在這裡吧。」 黑色的魔力從那隻手裡炸開,像活物一樣纏上她的手腕、手臂、胸口。光驚叫出聲,長劍脫手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股黑氣鑽進她的皮膚,順著血管往全身爬,又冰又燙,像有無數細針在體內攪動。 「不——放開!」 她用力甩手,甩不掉。她想呼喚天使之力,那股熟悉的光從丹田深處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怎麼也浮不上來。她咬緊牙關,再一次、再一次地催動,回應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戰衣開始崩解。 純白的鎧甲片從肩頭剝落,金色的紋路像被火燒過的紙一樣捲曲、碎裂,化成光點消散在空氣裡。她低頭,眼睜睜看著胸前的護甲裂開,腰間的甲片一片片掉落。 「怎麼會……我的力量……」 重組來得又快又荒唐。殘餘的白光在她身上繞了一圈,最後只凝成三片硬幣大小的白色布片,和幾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線。布片貼上她的身體,一片勉強蓋住胸口,一片落在下身,另一片卡在腰側,細線把這些布片串在一起,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冷風從洞窟深處吹來,掃過她裸露的背、腰、大腿。光整個人僵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 G罩杯的雙乳幾乎撐不住那片小小的白布,乳肉從邊緣溢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晃動。下身那片布更小,只能勉強遮住最要緊的地方,其餘的肌膚全暴露在陰冷的空氣裡,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不……不要……」 她慌忙彎下腰去撿長劍,手指卻抖得抓不穩劍柄。劍身上殘存的光輝已經黯淡,任她怎麼握、怎麼催動,都沒有一絲回應。 她跪了下去。雙膝撞在冰冷的巖地上,雙手慌亂地交叉護住胸口,又覺得下身空得可怕,急忙騰出一隻手往下壓,怎麼遮都遮不全。臉上的熱度燒到耳根,眼眶一酸,淚水在裡頭打轉,順著發燙的臉頰滑下來。 洞窟的黑暗裡,那股異樣的魔力氣息還在四周緩緩流動,像有什麼東西正靜靜地看著她。 --- 光用手臂壓著胸口那片布,另一隻手往下遮,指縫間還是漏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吸了一口氣,把眼淚硬吞回去。留在這裡只會等死。她扶著溼滑的巖壁站起來,膝蓋還在抖,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怕發出聲音。 通道窄得只容一人側身,牆壁滲出的黏液沾上她的肩胛,冰涼又黏膩。空氣裡那股魔物的氣味濃得化不開,像腐爛的肉混著鐵鏽。她彎著腰往前走,兩片白布隨著步伐晃,乳肉在布片邊緣顛著,她只能用手臂死死夾住。 前方岔路傳來聲響。 先是沉重的腳步,接著是翅膀拍動的撲稜聲。光整個人一僵,往旁邊一縮,背貼上一塊凸出的岩石,把自己塞進陰影裡。她屏住呼吸,連胸口起伏都壓到最小。 一道影子從岔路那頭走出來。人類的頭,猩猩的軀幹,背後一對蝙蝠翅膀半張著。是雷。浦馬。他走得不快,那根粗長的肉棒隨著步伐晃動,垂在身前。光把眼睛閉上一半,不敢看,也不敢動。 雷。浦馬走到離她藏身處幾步遠的地方,忽然停住。他仰起頭,鼻子抽動了兩下,又抽動兩下,喉間發出低低的哼聲。 「……有味道。」他自言自語,聲音沙啞,「天使的味道。很淡。」 光的心臟撞得肋骨發疼。她把臉埋進手臂,祈禱那塊岩石夠厚。 雷。浦馬轉過頭,朝她這個方向望了一眼。那雙眼睛在昏暗裡泛著黃光,掃過岩石,掃過地面上的黏液。光的腿軟得幾乎撐不住,可她連抖都不敢抖。他往前踏了一步,鼻子又抽了一下,然後停住,歪了歪頭。 「錯覺嗎。」他低聲說,「那傢伙應該死在王的手裡了。」 他收回視線,翅膀一張,往另一條岔路走去。腳步聲和拍翅聲漸漸遠了,最後被洞窟深處的滴水聲吞掉。 光又撐了幾秒,確認聲音真的消失,才整個人洩了力。她背靠岩石滑坐在地,雙手緊緊抱住自己,把胸口那兩團肉壓在臂彎裡。下唇被她咬得發白,眼睛卻死死盯著雷。浦馬離去的方向,滿是焦慮。他往那邊走了。出口也在那邊。她要出去,就得從他巡邏的地方穿過去。 --- 光扶著巖壁挪出陰影,腳步放得極輕。窄道盡頭豁然開朗,幾條岔路在此交會,地面散落著發黃的骨骸,有獸的也有人的,踩上去會發出脆響。她停在路口中央,左右張望,每一條通道都黑得看不見底,只能靠來時的記憶判斷方向。出口在雷。浦馬方才走的那一側,她得繞過他巡邏的路線。 頭頂忽然落下細碎砂石。 光猛地抬頭,一道黑影從上方巖壁倒掛而下,蝙蝠翅膀半展,猩猩般的軀幹懸在半空,那張人類的臉咧開嘴角。 「找路?」雷。浦馬鬆開腳爪,翻身落地,正正擋在她與那條岔路之間,肉棒隨著動作甩了半圈,「失去力量的小天使,還敢往魔物巢穴裡鑽,真不知道該說妳勇敢還是愚蠢。」 光後退半步,骨骸在腳下喀啦作響。她眼角掃向左側另一條岔路,那條更窄,但沒有他的影子。 她拔腿就衝。 翅膀撲稜一響,雷。浦馬的身影幾乎是瞬間橫到她面前,一隻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骨頭發疼。 「放開我!」光用力往回扯,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卻像撞在一堵牆上。力量被封印後,這具身體只是普通女孩的身體,怎麼掙都掙不開。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扭動,皮肉被捏得泛紅。 雷。浦馬低笑,往前一步,把她整個人推得撞上巖壁。背脊貼上冰涼粗糙的石面,她悶哼一聲,另一隻手反射性護住胸口那片快滑落的布。 他俯下身,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腥臊的氣味,黃濁的眼睛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被白布勉強兜住的雙乳,掃過腰側鬆脫的細線,掃過下身那塊遮不住什麼的布片。 「王死前的詛咒還真徹底。」他伸出手指,挑起她肩頭一根細線,彈了一下,「堂堂聖輝天使,現在就剩這點布。」 「別碰我!」光拍開他的手,臉頰燒得發燙,羞怒交加,偏偏身體被他堵在牆與他之間,退無可退。 「碰?」雷。浦馬笑得更開,兩隻手掌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釘在巖壁上,「我還沒開始碰呢。」 光雙手抵住他胸口使勁推,手臂抖得厲害,那身猩猩般的筋肉紋絲不動。她側過臉想避開他的視線,臉頰貼上冰冷的石面,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牙關咬緊了瞪回去。 --- 光咬著牙,肩膀被那雙大手按得死緊,背脊貼在粗礪的石面上,連呼吸都帶著顫。雷·浦馬低下頭,黃濁的眼裡映著她漲紅的臉,手指勾住她胸口那根細線,猛地一扯。 細線斷開,白色布片歪落,一邊乳肉整個彈出來,粉嫩的奶頭暴露在冷空氣裡。光驚叫一聲,雙手慌忙去捂,另一邊的布片也被他扯掉,兩團奶子全晾在他眼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不要——」她扭腰想躲,雷·浦馬的手掌已經罩上來,粗糙的掌心揉捏著她的乳房,指縫夾住奶頭搓弄。光渾身一顫,抬手打他的手臂,卻像打在石頭上。他的另一隻手往下摸,扯鬆腰側的線,最後那片布滑落,手掌順著她腰側滑下去,粗魯地揉她的大腿。 「放開!你這怪物!」光拼命扭動,膝蓋猛地往上一頂,正中他小腹下方。 雷·浦馬悶哼一聲,退開半步,卻咧開嘴笑得更加興奮,鼻息粗重。「有意思。」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過去,面朝巖壁壓上。冰涼的石面貼住她的奶子,壓得變形。他從背後貼上來,那根粗長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前後摩擦,腥熱的氣息噴在她後頸。 光胃裡一陣翻攪,噁心與恐懼同時湧上來,眼淚奪眶而出。她雙手撐著石壁,指尖在粗糙的巖面上亂抓,忽然碰到腳邊一塊尖銳的骨骸碎片。她悄悄屈起手指,把它攥進掌心。 「這麼快就軟了?」雷·浦馬在她耳邊低笑,肉棒又重重蹭了一下。 光咬緊牙關,趁他鬆懈的瞬間猛地扭腰,反手將那塊骨片狠狠往後刺進他的大腿。 「嗷——!」雷·浦馬痛得大叫,向後踉蹌,大腿上鮮血直流。光一把推開他,抓緊身上僅存的布片護住胸口,頭也不回地往岔路狂奔。 --- 光才衝出十幾步,背後翅膀撲稜的風聲就壓了上來。一股腥熱的氣味裹住後頸,雷·浦馬整個人從半空砸落,膝蓋撞在她腰後,把她狠狠壓進窄道地面。粗礪的砂石刮過她胸口和腹部,那塊僅存的布片在撲擊中滑脫,掉在一旁。 「跑啊。」他喘著粗氣,一隻手把她兩隻手腕反折到腰後,用掌根死死壓住,另一手扳住她的髖骨往上提。光整個人被折成弓形,臉貼著碎石,兩團奶子被地面壓得扁平,從身側擠出來。她想撐起膝蓋,被他的體重釘得動彈不得。 「放開——」話沒說完,她感覺到他那根東西貼上臀縫,滾燙,硬得嚇人。他抵著她前後蹭了幾下,龜頭滑過穴口,光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扭著腰往前爬,膝蓋才挪半寸就被拖回來。 「別急。」雷·浦馬低笑,對準了穴口往裡頂。乾澀的穴口被撐開,光痛得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湧出來,臉在砂石上蹭得發疼。太粗了,才進去一半她就覺得整個人被劈開,內壁被撐得發脹。 「好緊。」他哼了一聲,整根壓到底。光咬著牙收緊小穴,想把他擠出去,卻只換來他一聲更粗的喘。「呵,夾這麼用力,是捨不得我走?」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光把臉埋進手臂裡,哭聲被頂得斷斷續續,穴口被磨得發燙,痛裡慢慢滲出一種奇怪的痠麻,順著下腹往上爬。她察覺到自己的騷水開始往外淌,羞得整張臉燒起來。 「看,這不就濕了。」雷·浦馬伸手抹了一把,把黏膩的騷水抹在她後腰上,「嘴上喊不要,下面倒是很誠實。」 「閉嘴……啊!」她被頂得話都散了,咬破下唇,血腥味在嘴裡漫開,逼自己清醒。可他大腿上的傷口在抽送中扯動,節奏忽然亂了,插得深淺不一,還帶著一聲壓抑的抽氣。 光抓住這一瞬,雙臂猛地往下一沉,腰一擰,整個人往側邊翻。雷·浦馬沒穩住,被她掀得往後坐倒,那根雞巴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騷水。 她連滾帶爬撐起身,手腳並用往後退。全身赤裸,胸口、大腿沾滿砂土和汗,腿間還有東西順著往下淌。她踉蹌著站起來,雙眼通紅,死死瞪著半跪在地、大腿血流不止的雷·浦馬。 --- 光沒有再跑。她看得出來,這條窄道再過去就是斜坡,坡頂透著光,可那點距離她跑不完。雷·浦馬半跪著,大腿上的血順著毛髮滴到地上,那雙黃眼卻亮得嚇人。 「跑不動了?」他撐著膝蓋站起來,肉棒還硬挺挺地垂著,上頭沾著她的騷水,「也對。妳那點力氣,剛才全用完了。」 他往前一撲。光才轉身,腳踝就被他一把攥住,整個人被拖回砂石上,背脊一路刮過去。她蹬腿想踢,另一隻手已經掐上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 「別動。」雷·浦馬俯身壓下來,掌心收緊,氣管被箍得發悶。他的另一隻手按上她胸口,五指張開罩住那團奶子,掌心貼著乳肉,像在摸什麼藏在裡頭的東西。 光張著嘴喘不進氣,眼前發白。胸口忽然一陣抽痛,像有什麼從骨頭裡被往外拽,又麻又酸,順著他掌心那塊熱度流出去。 「有了。」雷·浦馬喉間發出低吟,眼睛半閉,「就是這個……再一點,再一點我就能——」 那股抽離感讓光整個人發冷。她想起天使的聲音,那時在光裡對她說過:力量不在鎧甲裡,不在劍裡,在妳心裡那點不肯熄的東西。 她停止掙扎。掐在脖子上的手還在收緊,她卻把僅剩的那口氣沉下去,不管胸口被抽走的麻,把注意力全往右手掌心收。指尖開始發燙,一點一點,像有人在她手心裡點了一盞燈。 雷·浦馬沒察覺。他正低頭盯著她胸口,嘴角咧開,唾液從齒縫牽出絲來。 光把掌心翻向他大腿那道還在淌血的傷口,狠狠拍了下去。 白光炸開的瞬間,雷·浦馬整個人僵住。天使之力撞進詛咒的傷口裡,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撕扯,他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嚎叫,翅膀胡亂拍打,身軀被彈得往後飛,撞上窄道石壁又彈出去,滾過斜坡,摔在洞外的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光趴在地上猛咳,喉嚨火辣辣地疼,每吸一口氣都像吞砂。她撐著手肘往前爬,膝蓋磨著碎石,一寸一寸挪到洞口邊緣。外頭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暖意先落到背上,曬著她赤裸的肩胛和腰。 她抬眼往坡下看。雷·浦馬仰躺在那裡,翅膀攤開,一動不動。 光把臉擱在手臂上,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水混著砂土從額角滑下來。她虛弱地抬起頭,望向洞外那片亮得發白的天。 --- 光趴伏在洞口,胸口貼著溫熱的碎石,喘了好一陣才撐起身。她側耳聽坡下的動靜——雷·浦馬仰躺的姿勢沒變,翅膀軟軟攤著,胸口起伏得極淺,那根肉棒也垂軟下去。她撿起腳邊那塊破布,胡亂裹住胸口與下身,布片小得遮了這頭露那頭,她咬了咬牙,先顧要緊處。 她扶著洞壁挪到坡邊,找了棵樹靠著坐下,背脊抵住粗皮。陽光從枝葉縫裡漏下來,落在她膝蓋上。她閉上眼,回想淫獄王斷氣前那抹笑,還有黑氣鑽進皮膚時那股冰冷——詛咒封的是變身,卻封不住她本身。方才掌心發燙、白光炸開,那力道雖小,確實是她自己的。 「不是等力量回來。」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啞得嚇人,「是去找解咒的法子。」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翻過來又翻過去。沒有戰衣、沒有長劍,這雙手照樣能打——剛才那一掌就是證明。她試著把掌心朝前推了推,什麼都沒發生,但指尖殘留的餘溫還在。她記住那個感覺,像記住一個手勢。 歇夠了,她扶著樹幹站起來,膝蓋還有些抖,站穩後便不再扶。林子外頭那條小路往低處蜿蜒,遠處城鎮的輪廓浮在霧氣上頭,屋瓦反著光。 她拉了拉肩上的破布,把滑落的邊角重新掖好,邁出第一步。步伐不快,卻一步比一步穩。走出十幾步,她回頭望了一眼洞窟方向,那黑黝黝的洞口縮在坡上,像一張合不攏的嘴。她眼神定定的,沒有發抖,轉回頭繼續往城鎮走。
不可說

另有《蘇醒的迴路》《全裸魔王與爆乳勇者的色情地下城脫出》等 2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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