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門在身後闔上，輕微的機關咬合聲沉入石壁。 艾拉菈站在房間中央，視線被四面鏡牆吸住——無數個自己同時回望，白色聖袍在鏡中層層疊疊，像一朵靜止的花。燭火沿牆根排列，每一簇火焰都在鏡面裡複製、再複製，光暈連成一片金色迷宮。 「這些聖鏡，能映照靈魂的純淨。」教皇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低沉而溫和，像經文誦讀後的餘韻。 艾拉菈轉頭看向他。教皇立於門旁，權杖拄地，金色鑲邊的長袍在燭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的面容半明半暗，白鬚修剪整齊，嘴角帶著她熟悉的慈藹微笑——和每次佈道結束時一模一樣。 「孩子，站到正中。」教皇抬手示意。 她依言調整位置，腳步在石板上輕輕響了兩聲。站定後，雙手習慣性地交握於胸前，指尖觸到銀質腰帶冰涼的邊緣。四面鏡中的聖女們也同時停下，垂眸，掌心相貼。 「教皇，」她輕聲問，「考驗要開始了嗎？」 「已經開始了。」教皇的聲音帶著笑意，「你站在這裡，沒有退縮，沒有懷疑——這就是第一道考驗。」 艾拉菈眨了眨眼，鏡中的她也眨了眨眼。無數個自己整齊劃一地望著教皇，等待下一句話。 「你知道這些鏡子為什麼能映照純淨嗎？」教皇往前走了一步，權杖在石板上一聲輕叩。 她搖頭，白紗邊緣輕輕晃動。 「因為鏡子本身沒有慾望。」教皇說，「它不挑選、不扭曲、不評判。它只是忠實地呈現——你看見的，其實是你自己的內心。」 艾拉菈微微蹙眉，思索著這句話的重量。鏡中的光在她身上流轉，映出聖袍上細密的銀線刺繡。她抬起頭，視線穿過鏡面迷宮，落在教皇身上。 「那我該做什麼？」她問，語氣虔誠而認真，「站著讓鏡子看嗎？」 教皇笑了，鬍鬚微微顫動，權杖輕輕敲了兩下地面。 「對，就是這樣。」他說，「站著，讓光找到你。」 艾拉菈重新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燭火在她瞳孔裡跳動，鏡中的聖女們也同時吸氣、同時吐息，像一支無聲的唱詩班。 教皇緩緩繞到她身後，腳步輕柔，長袍下擺在石板地上拖曳出細微的沙沙聲。艾拉菈感到他的氣息靠近，溫熱的鼻息拂過她後頸的細髮，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她本能地繃緊肩膀，卻沒有退開——這是考驗，她告訴自己，必須保持平靜。 「放鬆，孩子。」教皇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低沉如呢喃，「鏡子只會映照真實，你若緊張，它便照出緊張。」 艾拉菈努力讓呼吸平穩下來，但心臟仍在肋骨後急促跳動。教皇的手輕輕落在她肩上，隔著聖袍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重量。那隻手沒有用力，只是靜靜地擱著，像一隻停歇的鳥。 「你看鏡子裡。」教皇說。 她抬起眼，看見鏡中無數個自己——教皇站在她身後，比她高出一個頭，白鬚垂落在她肩側，那隻手放在她肩上，像父親般慈愛，又像某種更深的東西，她說不上來。 「聖女的身體，是聖殿的容器。」教皇的聲音平穩而緩慢，像在誦讀經文，「容器必須潔淨，才能盛裝聖光。你知道如何檢驗潔淨嗎？」 艾拉菈搖頭，喉嚨突然有些發乾。 教皇的手從她肩上滑下，沿著聖袍的背線，緩慢地、幾乎感受不到重量地，一路滑到她的腰側。指尖隔著布料劃過她的脊椎，每一節都像被點燃的火星。艾拉菈的呼吸滯了一瞬，指尖在交握的掌心裡輕輕掐進皮膚。 「鏡子會告訴我們。」教皇說，語氣依然溫和，「它會照出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看是否有陰影藏匿。」 他的手停在她腰側，輕輕按了按，然後收回。艾拉菈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某種說不清的空落——像期待什麼，又害怕什麼。 「現在，脫下聖袍。」教皇退後一步，聲音恢復了在祭壇上的莊重，「讓鏡子看見你。」 艾拉菈愣住了，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她轉頭看向教皇，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但教皇的表情平靜如常，白鬚下的嘴角仍帶著那抹慈藹的微笑。 「這是考驗的一部分嗎？」她問，聲音比預想中更輕。 「是的。」教皇點頭，「你若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敢面對，又如何面對聖光？」 艾拉菈咬了咬下唇，指尖在交握的掌心裡顫了顫。她垂下眼簾，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鬆開雙手。 銀質腰帶的扣環發出輕微的金屬聲，她解開它，放在腳邊的石板上。聖袍的前襟鬆開，露出內層的白色亞麻內衣。她頓了頓，指尖捏住聖袍的領口，將它從肩上褪下。 布料滑落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堆積在她腳踝處，像一朵凋謝的花。鏡中的無數個艾拉菈也同時褪去聖袍，赤裸的肩頭在燭光裡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穿著亞麻內衣站在鏡光中央，手臂不自覺地環抱在胸前，指尖觸到自己冰涼的肌膚。鏡中的聖女們也同樣環抱著自己，無數雙眼睛——她的眼睛——望著教皇，等待下一步指示。 教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龐滑到鎖骨，再滑到被內衣包裹的胸脯，最後落在她赤裸的小腿上。他的視線不急不緩，像在欣賞一件雕塑。 艾拉菈感到一股熱流從頸側蔓延到耳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垂下眼，盯著自己腳邊的聖袍，不敢看向鏡子——她怕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 「很好。」教皇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讚許，「你沒有退縮，這已經是很大的勇氣。現在，抬起頭，看著鏡子。」 艾拉菈緩緩抬起頭，視線落在正前方的鏡面上。鏡中的她站在燭光裡，亞麻內衣勾勒出身體的曲線，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裡有緊張，也有倔強。 「你看，鏡子沒有說謊。」教皇說，腳步繞到她身側，「它如實映照你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線輪廓，都是聖殿的容器。」 他停在她身側，權杖輕輕拄地，目光落在鏡中她的影像上。 「現在，把內衣也脫掉。」教皇的聲音依然平穩，「讓鏡子看見全部的你。」 艾拉菈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在胸前攥緊了內衣的邊緣。她轉頭看向教皇，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但教皇只是靜靜地回望她，目光裡沒有催促，也沒有憐憫，只有等待。 她咬了咬牙，指尖顫抖著捏住內衣的下擺，緩緩向上拉起。布料擦過她的乳尖，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內衣越過頭頂時，她的視線短暫被遮擋，然後——她赤裸地站在鏡光中央。 空氣拂過她裸露的肌膚，涼意沿著脊椎爬升，乳尖在冷空氣中悄然挺立。她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卻在最後一刻強迫自己放下手臂，讓身體完全暴露在鏡中。 鏡中的無數個艾拉菈也赤裸地站著，乳房在燭光下投出柔和的陰影，腰身纖細，小腹平坦，大腿併攏時留下一條細縫。她的肌膚在金色光暈裡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每一寸都清晰得無所遁形。 她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心跳聲在寂靜的密室裡像鼓點般清晰。但她沒有移開視線，直直地望著鏡中的自己，望著那些和她一模一樣的聖女們，也同樣赤裸、同樣緊張、同樣倔強地回望。 教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權杖在石板地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柔軟，「現在，站在原地，讓光找到你。」 --- 教皇的話語像經文一樣沉進她的胸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艾拉菈站在原地，赤裸的肌膚在燭光裡微微發燙，鏡中的無數個自己同樣靜止，等待著下一步。 「讓光找到我，」她低聲重複，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意義，「然後呢？光會做什麼？」 教皇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繞到她身後，腳步在石板上輕響，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距離。艾拉菈感到他的氣息靠近後頸——溫熱、平穩，帶著淡淡的香料味——然後他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肩上。 「光會穿透你。」教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得像從石壁裡滲出來，「它會照進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你看見自己真正的模樣。你準備好了嗎？」 艾拉菈的呼吸顫了顫。她感到教皇的掌心貼著她的肩頭，溫度透過肌膚滲進骨頭裡，讓她想起小時候在教堂裡被主教祝福的時刻——那時候她也這樣站著，閉上眼，等待神聖的觸碰。 但她知道這不是祝福。 「我準備好了。」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穩。 教皇的手從她肩上滑下，沿著她的手臂外側緩緩移動，指尖隔著空氣劃過她的皮膚，幾乎沒有碰到，卻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手停在她的手腕處，輕輕握住，然後引導她的手離開胸前。 「不要擋住光。」教皇說，語氣依然溫和，「讓它看見你。」 艾拉菈的手臂被緩緩拉開，垂落在身體兩側。她感到胸口一陣空蕩——失去手臂的遮擋後，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在燭光裡挺立，投下淺淺的陰影。她下意識地想縮起身體，卻在教皇的注視下硬生生停住。 「很好。」教皇說，放開她的手腕。 他退後一步，權杖在石板上輕輕一叩。艾拉菈站在原地，赤裸的上半身在鏡中無所遁形——她看見自己的臉頰泛紅，從頸側蔓延到耳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垂下眼，盯著自己腳邊的聖袍，不敢看向鏡子——她怕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 「抬起頭。」教皇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 艾拉菈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鏡中的她站在燭光裡，乳房在光線下顯得柔軟而豐滿，腰身纖細，鎖骨處的陰影勾勒出骨骼的線條。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尖掐進掌心，卻強迫自己不要再次遮住胸口。 「你的身體很美。」教皇說，語氣像在讚美一件藝術品，「聖殿的容器，就該是這個樣子。」 艾拉菈的喉嚨發緊，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是站著，讓鏡中的無數個自己盯著她，讓教皇的目光從她的臉龐滑到乳房、小腹、腰線，不急不緩，像在閱讀一本經書。 教皇往前走了一步，停在距她一步之遙的位置。他的手抬起，指尖懸在她胸前幾寸處——她感到那股溫熱的氣息逼近，乳尖不由自主地繃緊。 「我可以碰你嗎？」教皇問，聲音低得像在禱告。 艾拉菈的心跳猛地一頓。她看著教皇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慾望，只有平靜的專注，像一個醫生在檢查病人，像一個雕刻家在審視作品。 她點了點頭。 教皇的指尖輕輕落在她的鎖骨處，沿著骨骼的線條向下滑動，速度極慢，像是在測量她皮膚的溫度。艾拉菈屏住呼吸，感到那股觸感像一道溫暖的電流，從鎖骨蔓延到胸口，然後停在她的乳房上方。 「你的心臟跳得很快。」教皇說，指尖輕輕按在她的左乳上方，「你在害怕嗎？」 「我……我不知道。」艾拉菈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覺得，這一切和我想像的不一樣。」 教皇的嘴角微微上揚，指尖繼續向下滑動，沿著她乳房的弧度緩緩移動，最終停在她的乳尖旁。他沒有直接碰觸乳尖，只是用指腹輕輕劃過乳房下緣的皮膚，像在撫摸一件昂貴的絲綢。 「你以為考驗是什麼？」教皇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經文背誦？祈禱儀式？」 艾拉菈咬了咬下唇，沒有回答。她確實以為考驗是那些東西——跪在聖壇前，念誦經文，接受祝福。她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站在鏡子前，讓一個老人觸摸她的身體。 「信仰需要勇氣。」教皇說，手從她胸前移開，「而勇氣，往往從面對自己開始。」 他退後一步，權杖拄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現在，脫掉你的聖袍。」教皇說，語氣恢復了平穩，「讓鏡子看見你全部的樣子。」 艾拉菈的呼吸一滯。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亞麻內衣——那件衣服從肩上褪下後，只勉強遮住她的臀部，上半身完全裸露。她伸手觸到腰帶的銀質扣環，指尖顫抖著解開它。 金屬扣環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艾拉菈深吸一口氣，將腰帶抽出來，銀質的鏈條滑過她的腰側，落在腳邊的聖袍上。她伸手捏住內衣的下擺，遲疑了片刻。 「不要猶豫。」教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光找到你。」 艾拉菈咬了咬牙，閉上眼，將內衣向下拉。布料擦過她的臀部、大腿，最終滑落到腳踝。她感到空氣拂過她全身的肌膚——從肩膀到腳踝，每一寸都暴露在燭光和鏡子裡。 她睜開眼，看見鏡中的自己完全赤裸地站著。乳房在燭光下投出柔和的陰影，腰身纖細，小腹平坦，大腿併攏時留下一條細縫。她的肌膚在金色光暈裡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每一寸都清晰得無所遁形。 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交叉遮住胸口。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肩膀，指尖掐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紅痕。 「不要擋住光。」教皇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壓迫感。 艾拉菈的喉嚨發緊，她緩緩放下手臂，讓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她的胸口起伏劇烈，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她感到自己從臉頰到胸口都在發燙。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腳邊的聖袍和內衣，不敢看向鏡子——她怕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怕看見那些和她一樣赤裸的聖女們。 教皇沒有說話。寂靜在密室裡蔓延，只有燭火的輕微噼啪聲和艾拉菈急促的呼吸聲。 「很好。」教皇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讚許，「你做到了。」 艾拉菈抬起頭，看見鏡中的自己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直身體，讓目光直視鏡中的自己。 聖袍落地，艾拉菈赤裸上身，雙手本能地交叉遮住胸口，低頭喘息。 教皇的腳步聲繞到她面前。他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聖袍和內衣，將它們整齊地疊好，放在一旁的石臺上。他的動作從容而緩慢，像在進行一場儀式。 「現在，」教皇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閉上眼睛。」 艾拉菈照做了。她感到教皇的手再次落在她的肩上，這次更用力一些，將她輕輕轉了個方向。她睜開眼——她現在面對著鏡子，背對著教皇。 「看著自己。」教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要移開視線。」 艾拉菈盯著鏡中的自己。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乳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乳尖硬挺，小腹隨著呼吸起伏。她的雙手仍然交叉在胸前，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臂。 「放開手。」教皇說。 艾拉菈遲疑了一秒，然後緩緩放下手臂。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在燭光下挺立，像兩顆暗紅色的寶石。她看見自己的臉頰更紅了，從耳根蔓延到胸口。 「很好。」教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現在，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艾拉菈的喉嚨發緊，她盯著鏡中的自己，嘴唇顫抖著張開：「我……我看到一個赤裸的女人。」 「還有呢？」 「她……她很緊張。」艾拉菈說，聲音有些哽咽，「她在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害怕被看見。害怕這個考驗。害怕……」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害怕自己做不到。」 教皇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她身後，呼吸平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艾拉菈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汗水沿著脊椎滑落，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 「你做得很好。」教皇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柔軟，「站在原地，讓光找到你。」 艾拉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直身體。她的雙手在身體兩側顫抖，指尖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赤裸、顫抖、眼眶泛紅——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她讓光找到她。 燭火在密室裡搖曳，鏡中的無數個聖女也同樣站著，赤裸、顫抖、倔強地回望。艾拉菈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踝，每一寸肌膚都在光線下無所遁形。 教皇的手輕輕落在她的後腰，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艾拉菈的身體猛地一僵，但她沒有躲開。 「放鬆。」教皇說，指尖沿著她的脊椎向上滑動，速度極慢，像是在數她的每一節骨頭，「讓光穿透你。」 艾拉菈閉上眼，感到那股觸感從後腰蔓延到肩胛骨，然後沿著肩膀滑到她的頸側。教皇的指尖停在她的耳後，輕輕按壓，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睜開眼睛。」教皇說。 她睜開眼，看見鏡中的自己臉色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教皇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的肩上，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頸側，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你準備好了。」教皇說，聲音低沉而平穩，「現在，讓光完成它的工作。」 艾拉菈的呼吸顫了顫。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赤裸、顫抖、被一個老人觸摸——但她沒有感到羞恥。她只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她讓光找到她。 她讓光穿透她。 她站在鏡光中央，赤裸地面對自己。 --- 密室裡安靜了一段時間，只剩燭焰輕微的噼啪聲。 教皇的手從她頸側移開，指尖沿著她的肩膀滑到手臂，然後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艾拉菈感到自己的心跳仍然很快，但那股緊繃感已經鬆懈了一些——像是被溫水浸透的繩結，一點一點軟化。 「孩子，」教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慈祥，「抬起頭，看著鏡子。」 艾拉菈照做了。鏡中的她臉色潮紅，胸口起伏，乳尖在燭光裡泛著淺淺的光澤。她看著自己的身體——纖細的腰身，柔軟的小腹，大腿併攏時留下的一道細縫——每一寸肌膚都在鏡光裡無所遁形。 「你有一副美好的軀體。」教皇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讚美一座雕塑，「這是聖殿的傑作，是神賜予你的容器。」 艾拉菈的呼吸顫了顫。她從未聽過有人這樣描述她的身體——像是描述一件珍貴的器物，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教皇放開她的手腕，退後一步。權杖在石板上一聲輕叩，迴音在密室裡盪開。 「你知道嗎？」教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這些鏡子不僅映照你，也映照給該看的人看。」 艾拉菈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教皇。他的表情平靜，目光落在鏡牆的某個角度——不是她的倒影，而是鏡面深處的某個點。 「什麼意思？」她問，聲音有些沙啞。 教皇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抬手，指向她正前方的那面鏡子。艾拉菈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鏡中的自己身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不是燭火，也不是陰影。 「這面鏡子，」教皇說，語氣依然溫和，「是雙面的。另一面連接著觀察室。」 艾拉菈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觀察室。她聽說過——教廷的貴族們有時會在密室旁的小房間裡觀看儀式，作為見證。但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被觀看的那個人。 「誰……誰在那裡？」她問，聲音有些發緊。 「洛倫佐公爵，和他的長子。」教皇說，語氣依然平靜，「他們是聖殿的忠實支持者，也是今天考驗的見證人。」 艾拉菈感到一股熱流從胸口湧到臉頰。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想要遮住胸口，但教皇的聲音及時響起：「不要擋住光。」 她的手停在空中，顫了顫，然後緩緩放下。 鏡中的她臉色更紅了，乳尖在燭光裡挺立，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她知道，鏡子的另一面，有兩個男人正在看著她——看著她赤裸的身體，看著她顫抖的皮膚，看著她無處可藏的羞恥。 「他們……他們一直在看嗎？」她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從你脫下聖袍開始。」教皇說，語氣裡沒有一絲愧疚，「他們是見證人，孩子。他們需要見證你的純潔，見證你的奉獻。」 艾拉菈的指尖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紅痕。她感到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轉身逃出這個房間，想穿上衣服，想躲進沒有人能看見她的地方。 但她沒有動。 她站在鏡光中央，赤裸地面對鏡子，面對鏡子另一面的兩個男人。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你做得很好。」教皇說，聲音裡帶著讚許，「你沒有退縮，沒有逃跑。這才是真正的勇氣。」 艾拉菈的嘴唇顫了顫，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她只是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雙泛紅的眼睛，看著那張倔強的臉。 「他們看到了你的身體，」教皇繼續說，腳步繞到她身側，「但他們也看到了你的靈魂——你的順從，你的虔誠，你的勇氣。這些，比你的軀體更珍貴。」 艾拉菈深吸一口氣，感到胸口那股緊繃感稍微鬆了一些。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試圖從那雙眼睛裡找到一些熟悉的東西——那個虔誠的聖女，那個相信神聖使命的女孩。 她找到了。 「我……我是在奉獻。」她低聲說，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鏡子另一面的男人們說，「我的身體是容器，我的靈魂才是聖殿。」 教皇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說得對，孩子。你比你想像的更堅強。」 艾拉菈感到一股暖流從肩膀蔓延開來。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試圖忽略那雙眼睛裡的羞恥，專注於那股奇異的平靜。 她讓自己站直，讓肩膀放鬆，讓雙手垂落身體兩側。她讓自己完全暴露在鏡光中——暴露在鏡子另一面的目光中。 「洛倫佐公爵，」教皇突然提高聲音，對著鏡面說，「你看到了嗎？聖女艾拉菈的奉獻。」 密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從鏡子的某個方向，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像是從牆壁深處滲出來的：「看到了，教皇。聖女的身體……確實是聖殿的傑作。」 艾拉菈的呼吸一滯。那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某種她無法辨認的慾望——透過鏡子傳來，像是直接貼在她的耳邊說話。 她的臉頰更燙了，雙手在身體兩側顫抖，但她沒有遮住自己。她讓自己站在鏡光中央，讓那個聲音的主人看見她——看見她的乳房，看見她的腰身，看見她大腿間那道細縫。 「他……他們還在看嗎？」她低聲問，聲音顫抖。 「當然。」教皇說，語氣平靜，「他們會一直看著，直到考驗結束。」 艾拉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汗水沿著脊椎滑落，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但她沒有退縮——她讓自己站在原地，讓鏡光穿透她，讓那兩個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皮膚上。 她睜開眼，看著鏡中的自己。那雙眼睛裡有羞恥，有緊張，但也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一種倔強的、不服輸的光芒。 她讓自己放下雙手，將赤裸的上身完全展示於鏡前。 乳尖在燭光裡挺立，乳房隨著呼吸起伏，腰身纖細，小腹平坦——她讓自己完全暴露，讓鏡子另一面的男人們看見她的一切。 但她的眼神卻透出迷惑。 她在想——這真的是奉獻嗎？還是別的什麼？ 教皇的手再次落在她的後腰，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這次，艾拉菈沒有僵硬——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 「你做得很好。」教皇低聲說，指尖沿著她的脊椎向上滑動，像是在數她的骨節，「但考驗還沒有結束。」 艾拉菈的呼吸一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教皇的手從後腰滑到她的肩胛骨，然後繞到她的胸前。 他的指尖輕輕觸碰她的乳尖，像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離。 艾拉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乳尖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膝蓋微微發軟。 「這是聖殿的儀式。」教皇說，語氣依然平靜，像是在朗讀經文，「你的身體必須完全敞開，才能讓光完全穿透。」 艾拉菈的雙手在身體兩側顫抖，指尖掐進掌心，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教皇的手從她的乳尖滑到乳房下緣，輕輕托起，像是在掂量一件珍貴的器物。 「你的乳房很美。」教皇說，語氣依然平靜，「它們是聖殿的裝飾，是神賜予你的禮物。」 艾拉菈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教皇的指尖下變得更加挺立，像是被喚醒了一般。她不知道自己該感到羞恥，還是該感到驕傲——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我……我該怎麼做？」她低聲問，聲音顫抖。 「放鬆。」教皇說，指尖輕輕揉捏她的乳尖，「讓光穿透你，讓你的身體接受考驗。」 艾拉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感到那股觸感從乳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溫水浸透她的皮膚，一點一點軟化她的肌肉。 她讓自己放鬆，讓自己接受。 教皇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腰側，然後繞到她的背後，沿著脊椎向下滑動。艾拉菈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躲開——她讓自己站在原地，讓教皇的手觸摸她的每一寸皮膚。 「你的皮膚很細膩。」教皇說，指尖在她的後腰輕輕畫圈，「像是上好的絲綢。」 艾拉菈的呼吸顫了顫，一股熱流從後腰蔓延到小腹。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產生某種奇異的反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既羞恥又愉悅的感覺。 「我……我感覺很奇怪。」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那是正常的。」教皇說，語氣依然平靜，「你的身體正在覺醒，正在學習接受光。」 艾拉菈睜開眼，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的臉色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教皇的手從她的後腰滑到臀部，輕輕揉捏——她的臀部柔軟而有彈性，在教皇的掌心裡微微顫抖。 「你的臀部也很美。」教皇說，語氣依然平靜，「它們是聖殿的基座，是神賜予你的力量。」 艾拉菈的呼吸一滯。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赤裸、顫抖、被一個老人觸摸——但她沒有感到羞恥。她只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 她讓光找到她。 她讓光穿透她。 她站在鏡光中央，赤裸地面對自己。 教皇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大腿，然後繞到她的身前。他的指尖沿著她的小腹向下滑動，速度極慢，像是在探索一條未知的路徑。 艾拉菈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一滯。她感到那股觸感從肚臍下方蔓延到她的私處——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而敏感的地方。 「放鬆。」教皇低聲說，指尖停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壓，「讓光穿透你。」 艾拉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鎖骨上，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 但她沒有躲開。 她讓自己放鬆，讓自己接受。 教皇的指尖沿著她的恥骨向下滑動，觸碰那片柔軟的毛髮。艾拉菈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躲開——她讓自己站在原地，讓教皇的手觸摸她的私處。 「你的身體很純潔。」教皇說，指尖輕輕撥開她的陰唇，「這是聖殿最珍貴的寶藏。」 艾拉菈的呼吸一滯，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雙腿微微分開，私處暴露在鏡光中，教皇的指尖正輕輕觸碰她的穴口。 「我……我……」她的聲音顫抖，說不出完整的話。 「噓。」教皇低聲說，指尖輕輕按壓她的穴口，「不要說話，感受光。」 艾拉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感到那股觸感從穴口蔓延到全身——像是溫水浸透她的皮膚，一點一點軟化她的肌肉。 她讓自己放鬆，讓自己接受。 教皇的指尖輕輕探入她的穴口，速度極慢，像是在探索一條未知的路徑。艾拉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強烈的異物感從私處蔓延到全身——但她沒有躲開。 「放鬆。」教皇低聲說，指尖在她體內輕輕轉動，「讓光穿透你。」 艾拉菈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適應那種異物感——像是被溫水包裹，一點一點軟化。 她讓自己放鬆，讓自己接受。 教皇的指尖緩緩深入，觸碰她體內那層薄薄的屏障。艾拉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刺痛從私處蔓延到全身——但她沒有躲開。 「你準備好了。」教皇低聲說，指尖輕輕按壓那層屏障，「讓光穿透你。」 艾拉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鎖骨上，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 但她沒有躲開。 她讓光找到她。 她讓光穿透她。 她站在鏡光中央，赤裸地面對自己。 --- 她站在鏡光中央，赤裸地面對自己。 教皇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從石臺上拿起一樣東西——那根細長的水晶棒，約莫兩指寬，一端磨成圓鈍的球狀，在燭火下泛著透明的冷光。他握著棒柄，走回艾拉菈身後，棒尖懸在她肩胛骨之間，隔著一寸距離，沒有碰到皮膚。 「舉起雙臂。」教皇說，語氣平靜得像在主持彌撒。 艾拉菈愣了一下，緩緩將雙手舉過頭頂。鏡中的她像一座獻祭的雕像，乳房被拉長，肋骨浮現淺淺的輪廓，腰身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她感到空氣滑過腋下、腰側，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肩胛骨開始滑動，沿著脊椎緩緩向下。棒尖沒有真正碰到皮膚，但那股冰涼的氣息像一條看不見的線，劃過她的脊溝、後腰、臀縫上端。艾拉菈的呼吸顫了顫，雙手在高處握緊，指節泛白。 「轉過身來。」教皇說。 她緩緩轉身，面向教皇。水晶棒抵在她的鎖骨下方，輕輕施力，引導她後退一步。她照做了，腳跟碰到另一面鏡子的邊緣，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看著鏡子。」教皇說，「看著你自己。」 艾拉菈抬起頭，鏡中的她雙臂高舉，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在燭光裡硬挺，泛著淺淺的光澤。她的臉頰從耳根紅到胸口，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鎖骨開始移動，沿著胸骨緩緩向下，停在她雙乳之間。棒尖的冰涼感隔著一層空氣滲入皮膚，她的乳尖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變得更硬。 「挺起胸膛。」教皇說。 艾拉菈深吸一口氣，將胸口向前挺出。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乳溝滑開，沿著左乳的弧度緩緩移動，繞過乳暈外緣，停在她的乳尖旁。棒尖輕輕劃過乳頭下方的皮膚，沒有碰到乳頭本身，但那股冰涼的氣息讓她的乳尖猛地收縮，一股酥麻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 她的膝蓋軟了軟，差點站不穩。 「保持姿勢。」教皇說，語氣依然平靜，「不要動。」 艾拉菈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站直。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左乳移開，沿著肋骨滑向右乳，動作極慢，像是在描繪她身體的輪廓。棒尖繞過右乳的外緣，停在她的乳尖上端，輕輕按壓——這一次，棒尖真正碰到了皮膚。 一股冰涼的觸感從乳尖傳來，艾拉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陌生的快感從乳頭蔓延到小腹。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在水晶棒的按壓下凹陷又彈起。 「你的身體很敏感。」教皇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這是好事。」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乳尖移開，沿著肋骨向下滑動，劃過腰側、髖骨，停在她的小腹上。棒尖輕輕按壓，在她的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圓圈。 「轉過去，面對鏡子。」教皇說。 艾拉菈緩緩轉身，背對教皇，面對鏡子。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後腰開始，沿著脊椎向上滑動，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間。 「雙手舉高，扶住鏡子。」教皇說。 艾拉菈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舉起雙手，掌心貼在冰涼的鏡面上。鏡中的她雙臂高舉，乳房被拉長，肋骨浮現，腰身纖細，臀部曲線在燭光下投出柔和的陰影。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肩胛骨滑開，沿著手臂外側緩緩向下，劃過上臂、肘關節、前臂，停在她的手腕上。棒尖輕輕挑起她的手指，讓她的指尖在鏡面上滑動，留下一道模糊的指痕。 「看著鏡子裡自己。」教皇說，「看著你的身體。」 艾拉菈看著鏡中的自己——雙臂高舉，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硬挺，小腹平坦，私處在雙腿之間露出一條細縫。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鏡面上。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手腕移開，沿著腰側緩緩向下，劃過髖骨、臀部外緣，停在她的臀縫上端。棒尖輕輕按壓，隔著一層空氣觸碰她的會陰。 艾拉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從私處蔓延到全身。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但水晶棒的尖端依然停在那裡，冰涼的氣息滲入皮膚。 「分開雙腿。」教皇說。 艾拉菈咬了咬下唇，緩緩分開雙腿，讓私處暴露在鏡光中。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臀縫滑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劃過膝蓋、小腿，停在她的腳踝上。 「轉過來。」教皇說。 她緩緩轉身，面對教皇。水晶棒抵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施力，讓她抬起頭。鏡中的她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看著鏡子。」教皇說，「看著你的身體。」 艾拉菈看著鏡中的自己——雙臂高舉，乳房挺立，乳尖硬挺，小腹起伏，私處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她感到一股陌生的興奮從私處蔓延到全身，像是某種東西在體內甦醒。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下巴滑開，沿著頸側緩緩向下，劃過鎖骨、乳房上緣，停在她的乳尖上。棒尖輕輕按壓，繞著乳暈畫圈，動作極慢，像是在描繪一個看不見的圖案。 艾拉菈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水晶棒的觸碰下變得更硬，一股酥麻感從乳頭蔓延到小腹，她的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你的身體在回應。」教皇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愉悅，「這是好的。」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乳尖移開，沿著肋骨緩緩向下，劃過腰側、髖骨，停在她的小腹上。棒尖輕輕按壓，在她的肚臍周圍畫了一個更大的圓圈，然後繼續向下，停在她的陰毛上端。 艾拉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從私處蔓延到全身。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但水晶棒的尖端依然停在那裡，冰涼的氣息滲入皮膚。 「不要夾緊。」教皇說，「放開。」 艾拉菈深吸一口氣，緩緩分開雙腿。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陰毛滑開，沿著陰唇外緣緩緩移動，動作極慢，像是在探索一條未知的路徑。棒尖輕輕按壓她的陰蒂，隔著一層空氣觸碰那顆敏感的肉粒。 艾拉菈的呼吸一滯，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蒂蔓延到全身。她的膝蓋軟了軟，差點站不穩，但水晶棒的尖端依然停在那裡，輕輕按壓，繞著陰蒂畫圈。 「你的身體很誠實。」教皇說，「它在告訴你它想要什麼。」 艾拉菈看著鏡中的自己——雙臂高舉，乳房挺立，乳尖硬挺，私處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她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道濕潤的縫隙，淫水在燭光下閃爍。 她感到羞恥，但她沒有躲開。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陰蒂移開，沿著陰唇緩緩向下，停在她的穴口。棒尖輕輕按壓，探入穴口一點點，然後退出，動作極慢，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 艾拉菈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強烈的異物感從私處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水沿著額角滑落，滴在鎖骨上，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 「保持姿勢。」教皇說，「不要動。」 艾拉菈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站直。水晶棒的尖端再次探入她的穴口，這一次更深了一些，輕輕轉動，像是在探索她體內的形狀。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私處蔓延到全身，艾拉菈的膝蓋軟了軟，差點站不穩。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你的身體在歡迎光。」教皇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你準備好了。」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穴口退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劃過髖骨、腰側，停在她的乳房上。棒尖輕輕按壓她的乳尖，繞著乳暈畫圈，動作極慢。 艾拉菈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水晶棒的觸碰下變得更硬，一股酥麻感從乳頭蔓延到小腹，她的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更多的淫水從穴口滲出。 「舉起雙臂。」教皇說，「讓光看見你。」 艾拉菈緩緩舉起雙臂，掌心向上，像是要迎接什麼。鏡中的她雙臂高舉，乳房挺立，乳尖硬挺，私處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閃爍的痕跡。 水晶棒的尖端從她的乳尖移開，沿著手臂內側緩緩向上，劃過肘關節、上臂，停在她的掌心。棒尖輕輕按壓她的掌心，繞著掌心的紋路畫圈。 「看著鏡子。」教皇說，「看著你的身體。」 艾拉菈看著鏡中的自己——雙臂高舉，乳房挺立，乳尖硬挺，私處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她感到一股陌生的興奮從私處蔓延到全身，像是某種東西在體內甦醒。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在燭光裡顫抖，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站在鏡光中央，赤裸地面對自己。 雙臂高舉，胸脯挺起，呼吸急促，鏡中成像無數。 --- 教皇放下水晶棒，棒尖沾著她的淫水，在燭光裡閃爍。他沒有擦拭，只是將它擱在一旁的石臺上，動作從容得像放下聖器。 艾拉菈仍維持著雙臂高舉的姿勢，胸口起伏，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乳房上緣。她的私處還在發燙，穴口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教皇的手探入長袍內層，取出一個東西。艾拉菈的視線追著他的動作，看見他手中多了一支晶瑩剔透的物體——約莫成人前臂的長度，一端是圓潤的球體，另一端是握柄，表面光滑，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水晶假陽具。 艾拉菈的呼吸一滯，雙臂不自覺地放下，垂在身體兩側。她的目光鎖在那支晶瑩的物體上，腦子嗡嗡作響。 「這是聖器。」教皇說，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經文，「由教廷秘藏的淨化水晶製成，經過歷代聖女的祝福。它能深入你的身體，帶走殘留的雜質。」 他往前走一步，將水晶假陽具遞到她面前。艾拉菈沒有接，只是盯著它，看著燭光在水晶表面流轉，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我……」她的聲音乾澀，「我必須……用它？」 「這是考驗的一部分。」教皇說，語氣依然溫和，「你已經讓光看見你的身體，現在，你必須讓光進入你的身體。只有這樣，聖殿的容器才能完全潔淨。」 艾拉菈的手指顫了顫，緩緩抬起，觸到水晶假陽具的表面。觸感冰涼光滑，像是凝結的冰。她握住握柄，感覺它的重量——不重，但足夠實在，實實在在地提醒她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鏡子。」教皇說。 艾拉菈抬起頭，看向正前方的鏡子。鏡中的她赤裸地站著，一手握著水晶假陽具，臉色潮紅，乳尖挺立，私處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知道，鏡子的另一面，兩個男人正在看著她——看著她握著那支晶瑩的物體，看著她即將做什麼。 「我要……怎麼做？」她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跪下來。」教皇說，「讓光更容易進入你。」 艾拉菈遲疑了片刻，然後緩緩跪下。膝蓋觸到石板，冰涼的觸感從膝蓋蔓延到大腿。她握著水晶假陽具，跪在鏡光中央，鏡中的她也同樣跪著，乳房下垂，乳尖在燭光裡挺立，私處在光線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分開你的腿。」教皇說，「讓光看見你的入口。」 艾拉菈咬住下唇，緩緩分開雙腿。膝蓋在石板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鏡光下，陰唇微微張開，穴口濕潤，淫水在燭光裡閃爍。 她感到羞恥——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姿勢跪在鏡子前，握著一支水晶假陽具，準備將它插入自己的身體。但她也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像是某種禁忌的門正在她面前緩緩打開。 「將聖器對準你的入口。」教皇說，「慢慢地，不要急。」 艾拉菈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將水晶假陽具的圓頭對準自己的穴口。冰涼的觸感觸到陰唇，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放鬆。」教皇說，「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艾拉菈閉上眼，強迫自己放鬆。她的呼吸緩慢下來，身體的緊繃感逐漸消退。她感到穴口在收縮，淫水從體內滲出，沾濕了水晶的圓頭。 她睜開眼，看著鏡中的自己——跪著，雙腿分開，一手握著水晶假陽具，圓頭抵在自己的穴口。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裡有恐懼，也有決心。 「看著鏡子。」教皇說，「看著你自己將光迎入體內。」 艾拉菈咬了咬牙，手腕用力，將水晶假陽具緩緩推進體內。 圓頭撐開陰唇，頂入穴口。冰涼的觸感從私處蔓延到小腹，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痛，而是強烈的異物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填滿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 水晶假陽具的圓頭完全沒入，她的穴口緊緊咬住水晶的表面，淫水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停下來，喘息著，感到體內的異物在微微顫動——水晶的質地光滑，但溫度與她的體溫不同，冰涼的觸感從體內蔓延到全身。 「繼續。」教皇說，「讓它完全進入你。」 艾拉菈深吸一口氣，手腕繼續用力，將水晶假陽具一點一點推進體內。每推進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體內的異物感越來越強烈，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水晶的表面滑落，滴在石板上。 當水晶假陽具完全沒入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膝蓋在石板上滑動。她感到體內被填滿——不是疼痛，而是飽脹，像是某種空虛被填補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私處，水晶假陽具的握柄從穴口延伸出來，在燭光下閃爍。她的淫水沾滿了水晶的表面，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很好。」教皇說，「現在，開始抽動。」 艾拉菈的呼吸一滯，抬頭看向教皇。教皇的表情平靜，像是在指導她完成一項普通的任務。 「我……我必須動嗎？」她問，聲音顫抖。 「光需要流動。」教皇說，「只有當你動的時候，光才能穿透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艾拉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拉出水晶假陽具。水晶的表面摩擦她的穴壁，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將水晶假陽具拉到只剩圓頭還留在體內，然後又緩緩推入。推進的過程中，水晶的表面摩擦她的穴壁，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她的呼吸急促，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看著鏡子。」教皇說，「看著你自己。」 艾拉菈睜開眼，看向正前方的鏡子。鏡中的她跪著，雙腿分開，一手握著水晶假陽具的握柄，正在自己的體內抽動。她的臉色潮紅，乳尖挺立，乳房隨著抽動的節奏晃動，私處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感到一股強烈的羞恥和興奮交織在一起。她知道，鏡子的另一面，兩個男人正在看著她——看著她跪在地上，握著水晶假陽具，在自己的體內抽動。 她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水晶假陽具進出她的穴口，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石板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專注在你的身體上。」教皇說，「感受光的流動。」 艾拉菈閉上眼，將注意力集中在體內。她感到水晶假陽具的表面摩擦她的穴壁，每一次推進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拉出都讓她的穴口收縮，渴望更多的填滿。 她的呼吸急促，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越來越壓抑不住。她的身體開始隨著抽動的節奏晃動，乳房晃動，乳尖在燭光裡顫抖。 「快一點。」教皇說，「讓光流得更快。」 艾拉菈加快速度，水晶假陽具進出她的穴口，發出更響亮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一股強烈的快感從私處蔓延到全身，她的膝蓋在石板上滑動，差點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她感到體內的某個點被觸碰，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那個點蔓延到全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呻吟變成尖叫。 「就是那裡。」教皇說，「繼續。」 艾拉菈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繼續。她調整角度，讓水晶假陽具的頂端每次都能觸碰到那個點。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水晶的表面滑落，滴在石板上。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體內的快感，和鏡子另一面那兩道視線。她感到自己被觀看——赤裸地跪著，雙腿分開，握著水晶假陽具在自己的體內抽動——這種被觀看的感覺讓她的興奮更加強烈。 她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一聲「嗯……啊……」，聲音在密室裡迴盪，被鏡子反射，形成奇異的和聲。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快感積累到某個臨界點，她的穴口開始劇烈收縮，淫水從體內噴湧而出，順著水晶的表面滑落，滴在石板上。 但她在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停了下來——不是因為教皇的命令，而是因為她自己的猶豫。她不敢，不敢在鏡子前，在兩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讓自己完全失控。 她的身體顫抖，呼吸急促，水晶假陽具仍插在體內，穴口仍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教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艾拉菈跪在鏡光中央，握著水晶假陽具的握柄，在鏡中反覆進出自己的身體，發出壓抑的呻吟。水晶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貴族們的視線如實體般壓來，沉重地落在她的肌膚上，她無法逃避，只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