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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羽織的氣味

作者:噗浪匿名實義串 · 本章 6,527 字 · 全作 6,527 字

夜半的風聲從屋瓦間隙鑽進來,帶著山間草木的濕涼氣味。義勇睜開眼時,寢室的黑暗還沒有一絲鬆動的跡象,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告訴他哪裡不對了。後頸隱隱發燙,像是有人拿溫熱的掌心貼在那裡,遲遲不撤走;腹腔深處那股熟悉的鈍痛正緩慢地甦醒,像一條蟄伏的蛇開始一寸寸舒展身體。他側躺著,額角滲出薄汗,內衫領口被汗漬黏在頸側,呼吸卻刻意壓得又淺又長——這是他在鬼殺隊這些年練出來的習慣,即使獨處一室,也不讓自己發出多餘的聲響。 但今夜壓不住了。發情前兆的躁動像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往上漫,沒有洶湧的浪頭,卻固執地浸透每一處縫隙。訊息素從他皮膚底下滲出來,帶著水汽般清冷的氣味,在黑暗裡擴散開來,充斥整間寢室。他閉了閉眼,試圖用數呼吸的方式把那股躁動按回去,但後頸的熱度反而更明顯了。 孤獨感來得毫無預警——明明剛才還在睡夢裡,轉眼間整間屋子就空得讓人發慌,被褥的觸感變得又冷又硬,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得格外清楚。義勇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枕面上只有他自己留下的皂莢氣味,乾淨、清冽,卻沒有任何安撫的作用。他維持著這個姿勢躺了很久,久到手臂被壓得發麻,那股從腹腔深處漫上來的躁動卻沒有消退半分,反而像添了柴的火堆,越燒越旺。他終究還是撐起身子,赤腳踩上冰涼的木板地,抓起掛在床頭的制服外袍,胡亂披在肩上,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本部在深夜裡空無一人,只有路燈的微光把影子拉得又長又瘦,他的腳步聲在土地上迴盪,一聲一聲,像是某種倒數的計時器。他沒有往自己的目的地多想,雙腿卻已經自動認得路,轉過兩個彎,穿過一條小巷,在風宅前停了下來——他站在門外,猶豫了一下,抬手推門,門沒有鎖,吱呀一聲便開了。 風宅比水宅更加有生氣,卻也沒有多餘的裝飾,連被褥都疊得稜角分明,空氣裡卻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帶著煙硝味的氣息——那是屬於實彌的訊息素,即使主人不在,也固執地留在這間屋子裡不曾散去。義勇站在門口,腹腔深處的鈍痛又狠狠抽了一下,他不得不扶住門框,穩住自己的身體,才邁步走了進去。 他沒有碰床鋪,沒有碰桌上的刀,也沒有碰任何一樣擺在明處的東西——而是徑直走向衣櫃,拉開櫃門,裡頭疊放著幾件深色制服和兩件羽織,整整齊齊,連摺痕都壓得筆直。他伸手懸在那些衣物上方,指尖微微發顫,遲遲沒有落下,過了許久,才抽出那件白色的羽織——他認得這件,實彌偶爾在非任務日會披著它,在院子裡曬太陽,那時候風會把羽織的下擺吹得輕輕晃動,像一片浮動的雲。他猶豫著要不要再多拿一件,但隨即又想,拿太多的話,實彌回來就沒有衣服穿了,便只將這一件抽出來,輕輕關上衣櫃門,將羽織抱進懷裡,整張臉埋進那片柔軟的布料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殘留的煙硝味混著皂莢的乾淨氣息,從鼻腔一路灌進胸腔,像是終於找到錨點的船,那股從夜半開始就翻攪不休的躁動,總算稍稍安分了下來。 他倚著衣櫃站了一會兒,直到膝蓋不再發軟,才慢慢走回床邊,蜷起身子縮進床角,將那件白色羽織抱在懷裡,臉頰貼著柔軟的布料,微微偏過頭,讓鼻尖埋進衣領的位置——那裡殘留的氣味最濃,濃到像是實彌就站在他身後,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距離。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呼吸終於慢慢平穩下來,但眼眶卻不受控制地泛了紅,他咬緊下唇,不讓任何聲音漏出來,只是將指尖絞緊羽織的邊角,用力到指節泛白,彷彿這樣就能把那股孤獨感也一併絞碎在掌心裡。夜風仍在窗外低低地吹,吹動簷角的枯草,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有人在遠處喊他的名字,又像是什麼都沒有。 --- 義勇蜷在床角,白色羽織被他揉得皺巴巴的,整張臉深深埋進衣領的位置。那股煙硝味明明還在,卻怎麼吸都不夠,像是隔著一層什麼,碰不到底。腹腔深處的躁動一波一波往上湧,比剛才更烈,像是被什麼驚醒的野獸,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撞得他眼眶發酸,淚水毫無預警地滾落下來,一滴,兩滴,落在羽織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咬住下唇,想把那股酸澀硬吞回去,眼淚卻不聽使喚,越流越急,整張臉都埋進濕掉的布料裡,肩膀微微發顫,哭得無聲無息,只有偶爾從鼻腔漏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又被他死死壓回去。 他把自己縮得更小,膝蓋幾乎抵到胸口,羽織裹住上半身,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這件衣服裡,藏進這股氣味裡——可是不夠,怎麼都不夠,這只是一塊布,不是實彌的手,不是實彌的溫度,不是實彌站在他身後時那種沉甸甸的存在感。 門外響起腳步聲。 腳步聲在黎明前的寂靜裡格外清晰,由遠而近,在門前停住。 義勇的呼吸猛地一滯,淚還掛在臉上,他慌張地抬手想擦,手指卻抖得使不上力,胡亂抹了兩下,只把淚痕抹得更花,臉頰上濕漉漉的一片,連睫毛都還沾著水珠。他急著想坐直,身體卻虛得發軟,撐了一下床鋪沒撐起來,反而整個人往床角又縮了縮,羽織被他下意識攥緊,擋在臉前,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藏住。 門被推開,夜風裹著一股濃烈的煙硝味灌進來,混著露水的濕氣和塵土的味道,實彌站在門口,外衣沾著夜露,一手握著門框,目光直直釘在床角那團縮著的人影上,愣在原地。 義勇從羽織邊緣露出一隻眼睛,看見實彌的臉,那張總是兇巴巴的臉上此刻沒有怒意,只有一種他從沒見過的、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胸口的神情。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又細又啞的氣音漏出來,像某種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 實彌的眉頭擰起來,大步上前,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三兩步就跨到床前,蹲下身,視線與義勇齊平,目光掃過他哭得通紅的眼眶、濕透的睫毛、被淚水浸出深色痕跡的羽織,又掃過他蜷縮的姿勢、發抖的肩膀,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一句話都沒說。 義勇被他看得又慌又窘,想別開臉,脖子卻僵得轉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實彌伸出手——那隻慣常握刀的手,指節粗礪,掌心有厚厚的繭——碰上他的臉頰,碰上那片濕漉漉的淚痕,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似的,溫熱的掌心貼著他冰涼的皮膚,將殘留的淚水一點一點抹去。 義勇抬眼望他,眼底是無法掩飾的渴求與自責。 --- 實彌的手還貼在他臉頰上,粗糙的指腹蹭過濕漉漉的淚痕,那動作笨拙得近乎小心翼翼,像是怕碰壞什麼似的。義勇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句乾澀的話:「……對不起,我擅自……拿了你的羽織。」他說著想低頭,目光落在那件被淚水浸出深色痕跡的白色羽織上,心口又絞起來——他連一件衣服都穿不好,還要弄成這樣。 實彌沒接話,視線掃過那件皺巴巴的羽織,又掃過義勇哭得通紅的眼眶,半晌,從鼻腔裡重重哼出一口氣:「笨蛋。」他罵得又低又啞,語氣卻沒有半點怒意,倒像是把什麼話硬生生嚼碎了吞回去,然後他站起身,動手解自己身上的隊服,動作又快又利落,衣料窸窣作響,外褂先脫下來,疊都沒疊,直接堆到義勇身邊的床鋪上,接著是內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肩臂,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他因為常年握刀而線條緊實的軀幹上,他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袴褲,然後把那堆衣服全數往義勇身邊一推,像是要把所有能禦寒的東西都塞給他似的 義勇愣住了,張著嘴看他,眼眶又泛起一層熱意:「你……做什麼……」 「叫你拿你就拿。」實彌粗聲打斷他,蹲回床前,張開雙臂,連同那件白色羽織一起,將義勇整個攬進懷裡,力道又重又實,像是要把人揉進自己骨血裡,煙硝味混著體溫鋪天蓋地湧過來,義勇整張臉被按進實彌的頸窩,那股濃烈的訊息素從皮膚滲出來,直竄鼻腔,他下意識吸了一口,又一口,顫抖的肩膀慢慢緩下來,雙手不知何時攥住了實彌的內衫下擺,指節用力到泛白,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鬆手 實彌沒鬆手,反而收得更緊,下巴抵在他頭頂,聲音悶悶的:「你半夜跑來我房間,哭成這樣,就為了拿一件羽織?」他頓了一下,語氣粗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怎麼不叫我?嗯?你一個人縮在那裡哭,誰知道?」義勇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悶聲說:「……不想給你添麻煩。」實彌聞言,手臂猛地一緊,勒得義勇幾乎喘不過氣,低罵了句:「添什麼麻煩!你發情期跑來聞我的味道,我他媽會嫌你麻煩?」他罵著罵著聲音卻啞了,像是那句狠話在舌尖滾了一圈,最後只剩下無奈的粗喘 義勇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實彌頸側的皮膚,那股訊息素的濃度讓他四肢百骸都鬆軟下來,腹腔深處的躁動卻沒消退——反而像是被這股熟悉氣味撩撥得更烈,從骨子裡燒起來,他下意識把實彌的內衫攥得更緊,指尖幾乎掐進自己掌心,實彌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低頭看他,目光掃過他泛紅的耳尖和微微發抖的指尖,沒有多問,只是撐著他的後腦將他往後壓——義勇的背脊陷進床鋪裡,實彌整個人覆上來,膝蓋抵在他腰側,將他連同那堆衣物一起困在自己身下 義勇仰躺著,白色羽織還裹在肩上,實彌脫下的外褂和內衫堆在他身側,煙硝味從四面八方湧來,濃得像是浸在水裡,他胸膛劇烈起伏,目光往上迎,撞進實彌垂落的視線裡,那雙紫色眼睛裡翻湧著某種壓抑許久的東西,像是火苗舔上乾柴,他伸手,掌心貼上實彌的後頸,指尖微微使力將他往下帶,這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實彌低低罵了句什麼,像是髒話又像是嘆息,然後俯下身,吻住他,唇舌壓上來,帶著煙硝味的氣息灌進義勇口中,義勇微微仰頭承接,唇瓣張開讓實彌的舌頭探進來,纏住他的,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攪碎在唇齒之間,義勇的手從實彌後頸滑到他肩胛,指尖陷進緊實的肌肉裡,將他往下按,實彌的體重沉甸甸壓下來,將他整個人嵌進床鋪裡,那件白色羽織被擠在兩人身體之間,布料蹭過義勇的胸口,揉得更加皺巴巴的,實彌的膝蓋頂開他的雙腿,身體貼著身體,隔著薄薄的內衫,那股溫度幾乎要燙傷他 實彌撐起身,低頭看他,目光掃過他被吻得濕潤的嘴唇,又掃過他半敞的內衫領口,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因為發情期而泛著薄紅,他伸手,指尖勾住義勇的內衫衣襟,慢慢往下拉,露出大片胸膛,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皮膚上,那層薄汗泛著微光,義勇微微別開臉,耳根發燙,卻沒有阻止,只是把手臂張得更開,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攤開在他面前 實彌低下頭,吻從他頸側一路往下,落在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上,又輕又重,像是帶著某種無言的宣告,義勇的胸膛猛地起伏一下,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實彌的唇繼續往下,含住他左邊乳頭,舌尖碾過那點凸起,義勇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手指攥住實彌的頭髮,指節收緊,聲音又啞又碎:「……實彌……哈……」實彌沒理他,只是用牙齒輕磨那點挺立,同時手掌探進他內衫下擺,順著腰側往上摸,粗糙的指腹蹭過皮膚,激起一陣顫慄,義勇的喘息越來越碎,膝蓋不由自主夾緊實彌的腰,身體微微拱起,像是要把自己往他手裡送 實彌的吻繼續往下,從胸口一路吻到小腹,用牙咬住他內衫下擺往上一掀,義勇配合地微微抬腰,讓他把那件內衫徹底脫掉,衣物被隨手扔到床尾,義勇赤裸著上身躺在實彌身下,晨光照在他泛起薄紅的皮膚上,胸膛劇烈起伏,實彌的目光從他胸口一路掃到腰腹,最後落在他胯間,那裡早已撐起明顯的弧度,將袴褲頂出一個輪廓,義勇被他看得耳根發燙,伸手想擋,實彌卻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按在身側 實彌低聲說:「別擋。」語氣又粗又啞,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溫柔,義勇的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抽回,任由實彌將他袴褲的腰帶解開,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晨光落在剛露出來的性器上,頂端已經滲出濕意,義勇別開臉,呼吸又急又碎,實彌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微微滾動,沒多說什麼,只是俯下身,將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含進嘴裡,義勇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啊……實彌……」實彌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又含住頂端用力一吸,義勇的手猛地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膝蓋微微發抖,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夠了……夠了……再這樣下去我……」他話沒說完,實彌卻沒停,反而吞吐得更深,義勇的腰猛地一彈,幾乎要從床鋪上彈起來,卻被實彌按著胯骨壓回去,他只能仰著頭,張著嘴喘,淚水不知何時又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 實彌終於鬆開他,撐起身,跨坐在他腰側,低頭解自己袴褲的繩結,動作又快又急,義勇躺在床上喘著,目光順著他的動作往下移,看見那根粗長的陽具從褲襠裡彈出來,頂端已經泛著濕亮的光,他的呼吸猛地一滯,腹腔深處的躁動燒得更烈,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點燃,他伸手,指尖碰上實彌的胯骨,微微使力將他往下帶,這是比言語更直白的邀請,實彌低低罵了句什麼,俯下身,將他雙腿分得更開,膝蓋頂進他腿間,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他穴口,磨蹭著,沾上滲出的淫水,義勇的腰猛地一顫,手指攥住實彌的肩膀,指節用力到泛白 實彌低頭看他,目光又深又重:「要我進去?」他問得又低又啞,像是壓著火,義勇的耳根燒得更燙,別開臉,卻還是點了一下頭,實彌沒再多問,腰身一沉,那根粗長的陽具整根沒入他體內,義勇的背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啊——」實彌的肉棒填滿他,脹得又酸又麻,腹腔深處那股躁動像是終於找到出口,洶湧地往那處匯聚,實彌停了一瞬,等他適應,然後開始抽送,動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義勇的腿不由自主夾緊實彌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將他往自己更深處帶,實彌的喘息越來越重,低頭含住他嘴唇,將他的呻吟全數吞進嘴裡,腰身卻沒停,抽送得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義勇的快感被一層一層堆高,那根肉棒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他的手指攥住實彌的背,指尖陷進肌肉裡,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實彌……實彌……再快一點……不要停……」實彌低低應了聲,腰身沉得更深,抽送得更快,義勇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像是被快感燒得發燙,從裡到外都在顫抖,他仰著頭,張著嘴喘,眼眶又泛起熱意,這次卻不是因為寂寞,而是因為被填得太滿,滿到幾乎要溢出來,實彌的喘息也越來越重,低頭湊到他耳邊,啞著嗓子說:「以後……要什麼就跟我說……別一個人忍著……聽到了沒有?」義勇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應:「聽……聽到了……啊……」實彌像是滿意了,腰身猛地一沉,頂進最深處,義勇的眼前一陣發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身體繃緊,腰猛地弓起來,高潮來得又猛又烈,穴口絞緊實彌的陽具,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來,實彌被他絞得悶哼一聲,腰身又狠狠頂了兩下,才整個人壓下來,埋在他頸窩裡,粗重地喘著 義勇躺在他身下,胸膛劇烈起伏,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嘴角卻殘留著一抹滿足的弧度,實彌撐起身,低頭看他,伸手用拇指蹭掉他臉上的淚痕,動作又輕又笨拙,然後將散落在床鋪上的外褂和內衫全攏過來,把義勇整個人都裹起來,連同那件皺巴巴的白色羽織一起,像是怕他著涼似的,義勇縮在他懷裡,整張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晨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義勇整個人被實彌的氣味層層包裹,縮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義勇手裡那件皺巴巴的白羽織上。他低頭,指腹沿著布料上深色的淚漬邊緣來回摩挲,那塊布已經乾了大半,卻還是留著一圈淺淺的痕,像是某種不肯消退的印記。他將羽織仔細折好,每一道摺痕都壓得平整,連領口的褶子都一一撫順,然後遞到實彌面前:「這件還你。」 實彌沒接,目光掃過他手裡疊得整整齊齊的羽織,又掃過他低垂的眼睫,半晌,伸手把羽織推了回去,粗聲粗氣:「你留著。」 義勇抬眼看他,愣愣的:「可是……」 「沒有可是。」實彌打斷他,聲音又低又啞,像是怕說太快會漏掉什麼似的:「以後要拿就拿,別一個人縮著哭。我這人不會哄人,你哭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你就直接開口,要什麼拿什麼,別自己忍著。」 義勇張了張嘴,喉頭滾了一下,沒說出話來。他低頭看著懷裡那件被推回來的羽織,深色的布料上還沾著自己剛才蹭上去的溫度,指尖收緊,又慢慢鬆開,最後沉默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推回去,而是將羽織重新披上肩,布料還帶著實彌體溫的餘熱,裹上來的時候像一層薄薄的殼,把晨光裡那點涼意都擋在外頭他側過臉,將半張臉埋進領口,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面有alpha的氣味,有昨夜殘留的皂香,還有實彌身上那股說不上來、像曬過太陽的舊棉布一樣的味道 這次不再是因為寂寞,而是因為安心。 他坐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側頭,靠上實彌的肩膀,閉上眼,嘴角彎起。晨光越過窗沿,照在他裹著深色羽織的肩線上,那件羽織對他來說略大了些,袖口垂下來蓋住指尖,像一個不太熟練卻真心實意的擁抱。實彌沒動,任他靠著,半晌才抬起手,掌心覆上他後腦,輕輕按了按,什麼也沒說。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漸起的鳥鳴。
噗浪匿名實義串

另有《易感期築巢》《痛之償》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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